2022 年 4 月 9 日

另一邊,史萊克戰隊方面,戴沐白和朱竹清的情況自不必多說,玉晴兒正與玉天恆對峙,雲錚不斷控弦,第二魂技壓根就沒有斷過,魂力消耗迅速!

寧榮榮的增幅之光一直都在玉晴兒和雲錚身上——戴沐白和朱竹清身上倒是沒有,還不到時候。

奧斯卡則是最忙碌的那一個,從比賽開始的那一瞬間,他就一直在製造香腸,那猥瑣的魂咒就沒停過,魂力即將枯竭的時候,就胡亂的吞下兩根恢復大香腸,然後繼續製造香腸。

在比賽開始之前,雲錚和奧斯卡說的很明白,皇斗戰隊有兩個敏攻系魂師,還有玉天恆這麼一個頂尖的強攻系魂師,比賽之中一旦出現了什麼差池,被皇斗戰隊的人沖了進來,雲錚他最多只能保護他和寧榮榮之間的一個,而相比起來,奧斯卡的香腸可以保存,寧榮榮的增幅之光卻不能常駐。。。

簡而言之,雲錚的意思就是,皇斗戰隊的人一旦威脅到了他們的後排,雲錚會保護寧榮榮,至於奧斯卡,雲錚的意思是讓他直接跳出主戰台!

所以在變故出現之前,奧斯卡必須盡量多的製造出恢復大香腸,畢竟這一戰,雙方的修為差距很大,史萊克戰隊的魂力總量是不夠的的。

對於雲錚的安排,奧斯卡欣然接受。

其實雲錚對奧斯卡的安排是有些不近人情的,但奧斯卡卻沒有一點怨言。

昨天晚上,玉晴兒和雲錚的神情,甚至包括今天玉晴兒臉上的冷煞以及雲錚的肅穆冰冷,大家都看見了,奧斯卡雖然不明真相,但作為雲錚的好兄弟,他十分樂意成全玉晴兒的任性和雲錚的守護。

就像當初在星斗大森林,奧斯卡選擇成全了唐三一樣!

至於這場比賽的勝負,說實話,奧斯卡並沒有那麼看重,只要能夠解開玉晴兒的心結,只要能讓雲錚如願以償,在奧斯卡看來,就是這場比賽最好的結果了。

其實不止奧斯卡,戴沐白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唐三和小舞才會如此簡單的讓出了這場比賽的出場權,所以場上的五個人才會不約而同的將雲錚和玉晴兒作為了隊伍的核心!

話說回來,史萊克戰隊最後一名戰魂師,馬紅俊此時卻是沒有什麼動作。

平時嘻嘻哈哈的馬紅俊,這時候卻十分認真,手裡攥著奧斯卡的飛行蘑菇腸,目光緊緊的盯著戴沐白和朱竹清,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現在還不到他出場的時候,但一旦需要他出手,就絕對不允許出現意外!

「嘁!」獨孤雁見石墨被死死壓制,御風同樣被追著打,不由的冷嘁了一聲,白皙的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怒意,一雙翠綠色的眸子化作蛇瞳,黃黃紫三枚魂環升起,第一魂環和第二魂環一亮,紛紛落到了奧斯羅、御風以及石墨的身上!

第一魂技·碧鱗紅毒,刺激神經,提升百分之二十的攻擊以及速度!

第二魂技·碧鱗藍毒,消除痛楚,提升百分之三十的防禦力!

下一刻,石墨三人只覺得渾身一振,御風甚至開始對戴沐白進行反擊,朱竹清更是岌岌可危!

看到這一幕,獨孤雁滿意的笑了笑,低吟道:「這一戰,天恆必須贏!」

「就是現在!」獨孤雁的魂技剛剛甩出,雲錚便眼前一亮,指尖一抖,手中的霜天羽之弓突然調轉了一個方向,射出數箭!

雲錚等的就是這一刻!

獨孤雁魂技的增幅效果極其可觀,但究其根本,依舊是蛇毒,既然是蛇毒,就不可能像七寶琉璃塔的增幅那樣盡善盡美,就像現在一樣,獨孤雁的增幅雖然令御風、奧斯羅與石墨三人戰力大漲,但也同樣讓三人陷入了過度興奮的狀態。

有時候,沒有一個冷靜的頭腦,是可以致命的!

被碧嶺紅毒影響的奧斯羅和御風並沒有察覺到雲錚的動作,但獨孤雁卻發現了,雖然雲錚的冰箭無影無蹤,但云錚瞄準的是誰,獨孤雁還是看得出來的!

「小心!」獨孤雁尖嘯了一聲,試圖提醒御風和奧斯羅。

可惜為時已晚!

實際上,雲錚的魂力都已經快要耗盡了,如果雲錚的魂力耗盡,就不得不停下來吃恢復大香腸,那個時候,就算只是短短一瞬間的攻擊空擋,也會成為破綻,或許御風和奧斯羅還可以反應的過來,但世上沒那麼多如果,事實就是,雲錚比獨孤雁更沉得住氣!

當御風和奧斯羅意識到雲錚的意圖之時,數支冰箭已經破空而來!

好在奧斯羅和御風都是敏攻系魂師,又有碧鱗紅毒的速度加持,即便是突如其來的冰箭,也被兩人躲了過去。

「正中下懷!」冰箭被躲開,雲錚卻反而嘴角一翹,沉聲低吟道!

這幾箭就算命中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有九心海棠在,完全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兩人恢復過來,雲錚打一開始,就是為了逼退奧斯羅和御風。

只有逼退了奧斯羅和御風,朱竹清和戴沐白才有機會施展武魂融合技!

「吼!」

奧斯羅和御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武魂融合之光在主戰台正中央亮起,引起一片嘩然!

一聲如同雷震的虎嘯響起,高逾五米的幽冥白虎自黑白之光中走出,神俊霸氣的邪眸震懾人心,有那麼一瞬間,皇斗眾人甚至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皇斗眾人愣住了,史萊克眾人可是等這一刻等很久了!

寧榮榮毫不猶豫的分出了自己最後的兩束增幅之光,以助幽冥白虎突破敵陣——現在的寧榮榮最多只能同時輔助三個人,正好是雲錚、玉晴兒以及幽冥白虎!

雲錚亦是緊咬牙冠,逼著自己擠出更多的魂力,以暴雨之勢壓制石墨!

。 「各位記者,大家好,」張凡盡量提高聲音,「有人提的問題有些過分了。不存在什麼內幕交易!我之所以沒有打死武田,是因為我不願意當着一個年近八十的老母親的面打死她唯一的兒子,這是唯一的原因。請大家不要過多解讀。」

一個記者高聲反駁道:「你難道沒有一點愛國心?難道武田母親比全國人民的愛國心更重要?」

張凡被這一句給刺到了,略顯慍怒,道:「我是一個大華人,我當然有一顆大華心,但是,普天之下的兒子,各不一樣,但普天之下的母親,卻都是一樣的母親。我寧可輸掉這場拳賽,也不願老人家受到傷害!」

那個記者不依不饒,繼續發起攻擊:「不論你怎麼狡辯,擺在面前的事實是,你有能力打死武田,你卻放過了他,你是大華國的民族罪人!你必須低頭認罪!向全國人民認罪!」

這一來,得到了不少記者的贊同:

「對敵人手下留情,就是犯罪!」

「張凡,你罪行確鑿,還想抵賴嗎?」

「大家一齊打他,打死這個賣國賊!」

喊聲越來越激烈,情緒的挾裹,使得剛才還在崇拜張凡的人,也開始對他恨之入骨了,人們喊打的聲浪越來越高。

記者們的煽動,使得看台上的部分觀眾也激動起來,群情激憤,又有好多人往台上沖,連保安也攔不住了。

他們要衝上去,恨不得把張凡這個華奸咬碎撕爛,割肉烹食……

張凡並不害怕,因為這些人在他眼裏跟蟲子一樣,只要他一出手,立馬骨折筋斷。

但他有些傷感,確切地說,有些心殤。

人們總是這樣:你可以什麼也不做,但你不能做得不完美。

你可以不上台把武田打飛給大華國爭口氣,但你不可以不把他打死,否則的話,你就罪惡滔天了!

小格局的愛國,直接而鮮明,令人出氣;

大格局的愛國,限於其特有的曲線性,往往被罵為賣國。

簡直是無奈,跟這些人說不清楚。

檔次不一樣,站的台階不一樣,你的道理他們聽不懂,他們的想法你也無法理解。

跟蠢人理論,就把自己擺到蠢人一樣的水平上去了。

張凡索性不回答問題,想離開拳台。

此時,鞏夢書和錢亮被擠得透不過氣來,張凡伸出雙手把二人護在身後。他盡量帶着微笑勸說:「大家閃一些,閃開一些……」

但眼下的形勢,人山人海,不可能逃脫了。

而張凡不可能發威把這些人打得缺胳膊斷腿。

就在這時,人群后發出一聲嬌叫:「老公!」

是巧花。

張凡精神一振!

賽前,他安排巧花巡視看台,有可疑之人要防備。

沒想到她關鍵時刻來解圍了。

張凡樂於看見巧花施展身手:巧花打人白打,被打的男人一般不會糾纏不休,連醫藥費都不敢追究,因為被一個女人打了,對於男人來說不是一個特別長臉的事兒,吃個啞巴虧最好。

巧花大喊:「閃開閃開!」

張凡臉上笑容可掬,對錢亮和鞏夢書道:「救兵來了!這個比我厲害多了!」

只見巧花如一條破冰船,奮勇向前,雙掌朝人身上亂推,所過之處,有如割韭菜一般,人群紛紛向兩邊閃開。

人群里發出驚叫:

「哪來的小娘們!」

「像推土機呀!」

在些被推的人不由得嗅着被她手碰過的地方,很香,他們渴望着她再推一下。

巧花分開眾人,已經衝到了張凡面前,大聲喊道:「老公!我來了!」

那個剛才帶頭髮難的記者見來了一個母夜叉,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不過,巧花在台下早就看見這小子不是個物,哼笑一聲,劈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揪到眼前。

「壞種!」巧花罵着,左右開弓,狠狠地搧在他臉上。

這兩巴掌,個個是滿臉花。

那人一口血噴出來,一嘴大牙隨血落到拳台上。

巧花不解氣,將他提起來,輕輕一拋,拋到了台下。

那人落到地上,手捂屁股,大概是摔斷了尾椎骨,殺豬一樣地叫了起來。

幾個同行趕緊過來,把他抬了出去。

雖然有人被打,但記者們一部分觀眾仍然圍在拳台上,而且不斷地有更多的人爬上拳台。

鞏夢書和錢亮鬆了一口氣,一齊笑了:「巧花,你老公用不到你保護,倒是我們這兩個累贅需要你護送啊!」

「錢叔,鞏叔,打死打殘的,你們二位出錢賠償?」巧花笑問。

「沒問題!」二人齊聲笑道。

「那我就放手一搏了!」巧花來了勁頭,大喊一聲,向前一推!

十幾個人從台上栽了下去……

「快走!」

巧花一招手,二人緊隨着她走下拳台,而張凡走在最後殿後。

其實此時已經不用再打了,已經沒人敢近前了,人們都帶着崇拜的眼光,目送四人一路回到休息室。

兌現了賭彩之後,四人乘車來到一家大飯店吃夜宵。

張凡一邊吃,一邊上網看新聞。

網上的媒體評論已經大部分出來了。

評論還算是公正,大部分媒體都公正地報道了張凡力挫B國武士的精彩現場,張凡被讚譽成了大華國英雄。

只有極少數媒體,為了標新立異,發出不合諧的聲音,懷疑張凡與武田的這場比賽是事先做好的扣,只不過是一個表演而己。

對於幾隻蒼蠅的叫喚,張凡也不把它放在心上。

第二天一早,張凡從名苑別墅出發,開車去到周韻竹那裏,帶上周韻竹向江清進發。

一路順風不堵車,趕到省城后,張凡下了高速,開車來到郊外小鎮。

走進玄叔的老屋小院,發現院子裏有些亂,不像以前那麼整潔了。

張凡和周韻竹推門進屋的時候,玄叔正在畫符。

張凡看了第一眼,心中就有些堵:玄叔老了,身體看起來大不如從前。

玄面前的桌子上已經畫好了一疊符紙,每張上面都有朱紅大字「玄陰渡厄符」,下面是加持了法力的符文和符號。

。 凌辰和夏靈橙來到了小鎮的中央地帶,林又夏已然是和卦者在此地等后許久,其餘四人也是來到了場地中央。

「抱歉,來晚了。」

凌辰沖着肖斌等人一笑,說道。

肖斌等人也是笑了笑,表示不用在意,林又夏看到人都到齊了,看着小鎮內出類拔萃的六名人選,也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後神色漸漸肅然,而小鎮內的種種沸騰,也是在此時一點點的安靜下來。

「諸位,他們六位是我們小鎮內最優秀強大的人選,從現在開始,他們將和我面對那恐怖的五星異靈獸,只要這次成功,我們安全區內的實力便會更上一層樓,並且能更好的守護剩餘的倖存者,為小鎮帶來生機,所以,為我們祈禱吧,祝我們成功!」

林又夏那誘惑的聲音傳播開來,在這片小鎮內響徹而起,無數人為之歡呼,不斷呼喊著林城主,他們體內的血液在沸騰,眼神激動的望着最前方的幾道身影。

「所以,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會為了倖存者而戰!」

林又夏微微一笑,隨後身穿皮甲,一馬當先帶着眾人朝小鎮外掠出,卦者一揮手,凌辰等人也是尾隨跟上。

嘩!

小鎮內的眾人也是激動無比,臉色上充斥着激昂,眼前一幕,讓他們恨不得自己能成為其中的一員,為小鎮而戰,同時自己也能進化升級,獲得更加強大的戰鬥力。

林又夏首當其衝,在前方帶路,一行人迅速的鑽入茂密叢林之中,而後飛快的消失不見。

一行人越過重重叢林,中途也遇見了一些阻攔的異靈獸,不過還不等凌辰等人出手,這些低等級的異靈獸便被卦者直接抹殺,那等恐怖的陣法,也是讓凌辰等人有點震驚,雙方之間確實差距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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