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只要有辦法能對付怪物,那安全區才能穩固。

如果安全區都沒了,那張龍還混個屁啊。

張龍把這些傷腦筋的事都暫時拋到一邊,隨後拿起桌上的一張邀請函。

後天晚上張耀在家舉辦酒會,張龍也在邀請的賓客之中。

張龍從來就不是張耀的嫡系,以前那麼多次酒會都沒他的份,這次能把他給放進邀請的名單之內,還是血晶礦脈的功勞。

別以為只有張龍有野心,張耀同樣有野心。

血晶礦脈作為稀有的戰略資源,意義不言而喻。

現在安全區裡面起碼有一半以上的部隊是張耀兄弟兩的嫡系部隊,得到這批血晶,他們的實力將大大增強。

張龍不甘心也無可奈何,但是張龍早有對策,他經營的情報科,也大多是他的嫡系人馬,拿到血晶后,他可以迅速武裝一隊部下,以備不測。

將來財團總部論功行賞之後,肯定得給張龍安排一個好位置,這一對嫡系人馬就是他到新地方的根基。

頂點 安全區最中央的位置,單獨建立的一個區域叫做尊貴區。

在這裡住的都是136號安全區的重要人物,要麼掌握實權,要麼富可敵國。

張耀兄弟兩的住處就在這裡面。

張龍的實權不高,所以還沒資格住這裡。

酒會開始后,張耀領著張勇,會見一眾的嫡系部下,張武也在其中。

張武今天來參加酒會最主要的目的是來告狀的,被陳范坑得這麼慘,他必須找個地說理啊,要不然多沒面子。

這不,人剛來齊,他就迫不及待地的湊到張耀和張勇的身邊大倒苦水,數落陳范的不是。

張勇沉著臉道:「張武,你特么的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你一個堂堂的猛戰士,居然被一個流民小子給耍得團團轉,還好意思找我們訴苦,臉都被你給丟乾淨了。」

張耀不咸不淡道:「這些小事就別拿來煩我們了,既然是何教授支持的,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你沒吃什麼虧就算了。」

張武快哭了,什麼叫沒吃虧就算了?

吃大虧了好嗎?

十萬塊不是錢嗎?還白搭了五顆靈藥,虧大發了。

「可是我。。。」

「別可是了,別婆婆媽媽的,一點屁大的事情翻篇就算了,別影響我們的神樹計劃,你要是缺錢,我給你就是了。」張勇一句話把張武給打發過去了。

在他們看來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無關大局,實在懶得操心。

張耀環顧四周,看來的人都來齊了,才笑著道:「今天組織這個酒會,一來聯絡下感情,二來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眾人心頭一凜,按照以往的慣例,在酒會上要宣布的事情鐵定小不了。

張龍目光微微一動,裝出一副漫不經心,我來打醬油的模樣,實際上內心還是有些小緊張的,在心裡暗暗揣摩張耀此舉的目的。

張耀吧啦了一會場面話,隨後才宣佈道:「剛接到財團總部發來的密令,要我們重新成立龍組。」

張耀的話剛說出口,在場的人便發出了驚訝聲:「要重新成立龍組?」

龍組覆滅快二十年了,當年的事情在場有一半的人目睹或者耳聞過,關於龍組和當時的組長陳康的傳奇故事依然歷歷在目。

但就是這麼一個炙手可熱的人物和小組為何在一夜之間全部滅亡,至今也沒人得到答案!

當時的龍組幾乎是張氏財團最強的一組,組員全部都是猛戰士,而組長陳康更是聖戰士,並且完全有可能成為聖鬥士的神奇人物。

「哥,財團總部到底是怎麼想的?重組龍組,也不看看咱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和條件,整個136號安全區不到十個基因覺醒者,猛戰士就一個,怎麼重組?」張勇是第一個反對的。

龍組的作用是承擔各種尖刀任務的,136號安全區擔不起這個責。

其餘幾人包括張武自己在內,也表示沒辦法,現在的條件跟當年差遠了。

張耀沉著臉道:「我自己也覺得納悶,為何現在又突然要成立龍組,但是這是財團首腦下達的命令。」

張武表態道:「張總,既然是首腦的意思,那我們也不好反對,但是有言在先,這個龍組就算成立起來了,戰鬥力也不行,要是想讓我們這個小組去當炮灰,我們可不答應。」

張耀擺手道:「放心吧,這個問題我已經跟上面說明過了,考慮到咱們這個區的實際情況,上面也理解,給我們三年的時間去重建龍組,而且總部那邊會抽調人手過來,補充龍組,我跟上面請示過了,由你暫代副組長。」

額!

張武有點不大樂意,成立龍組,只給他一個副組長,還是暫代?

「張總,那組長由誰勝任?」

「這我就不知道了,財團總部只說了會派人過來,也沒說是誰。張武你不要有情緒,這個副組長的位置也不得了,待遇比你現在強不少。」張耀好言好語的勸了一番。

張勇也給幫著說了不少的好話,張武才答應了下來。

在場的那一個不是人精,連忙恭維了張武一番,至於是不是真心的就另當別論了。

張龍也上前不咸不淡的祝賀了幾句,但是他的心裡又不同的想法。

上面無緣無故的重組龍組,那看來是有大動作。

張龍覺得應該是跟神樹有關,會不會是別的財團收到了風聲,也在打神樹的主意?

136號生存區的地理位置有些尷尬,它是張氏財團最南邊的一個生存區,再往下的就是葯氏集團的地盤了,按照戰國的邊界劃分,那他就是邊陲重鎮了。

當年龍組不也是跟別的財團搶資源嗎?

只可惜大家折騰來折騰去的,還是沒找到神樹。

最近這幾年,關於神樹谷的線索是越來越多了,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張龍正沉思著,張耀端著酒杯走到了面前,開口道:「張科長,想什麼呢?這麼認真!」

張龍恍然醒來,一看是張耀,連忙舉起酒杯恭敬的應道:「在想工作上的事情,所以走神了。」

張耀笑了笑,也沒拆穿,和張龍對碰了一下酒杯,喝完一杯酒後,張耀才言歸正傳道:「張科長,神樹計劃快要開啟了,希望一切順利,血晶礦脈對你我而言都至關重要,絕不可出現了紕漏。」

「張總放心,我這邊盯得很緊。」

「那就好,陳范這小子一定要牢牢看住了,這兩天我眼皮跳得有點快,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情。」

張龍笑著道:「張總日理萬機,一定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耀回應道:「你說得對,應該是太累了,來,不說這些了,喝酒,喝酒!」

酒會的氣氛很濃烈,眾人推杯換盞好不愉快,酒到深處,張耀拍拍手,一隊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從門外走路,眾人眼睛一亮,彼此的眼神不言而喻。

酒色財氣,只是財團奢靡的一部分。

末世里不公平的地方很多,高牆之內歌舞昇平、歡聲笑語,而高牆之外卻是另外一幅光景,黑夜之下,流民們為了爭奪食物和女人殺得昏天暗地,比野蠻社會還要野蠻。

頂點 第575章、招供!

秦洛之所以願意浪費時間和他們玩這個小遊戲,是基於心理學中的『競爭意識』。無論是任何人,在遇到競爭的時候,心中都會有或大或小的危機感。

而且,秦洛故意將刑罰定的那麼重。即便是兩個最親密的戰友和兄弟,他們心裡也會擔心對方會先一步招供說出秘密。

有了這樣的心理壓力,當身體上的痛苦累積到一定的程度時,總有一個人會搶先一步向自己告密。

不然的話,或許這些經歷各種刑罰訓練的人當真是死不開口。那時候,秦洛就是竹藍子打水一場空了。

聽到疤痕臉的痛呼,秦洛知道他終於承受不住了。

「我也很想殺了你。」秦洛笑著說道。

這句確實是秦洛的心理話。想到他們在爺爺身上所施予的傷害,想到牧月現在生死未朴,想起自己所承受的痛苦煎熬,想到噩夢裡爺爺身體冰冷的躺在地上時自己的心如死灰——想起這一切,秦洛都想拖著他們去跳一百樓去撞大卡車去潑97號汽油自*焚立即去死趕緊去死一秒也不要耽擱一帆風順的去死。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就不符合秦洛的想法和利益了。

所以,他沒有用針罰,而選擇了刀子。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指使你的人是誰,我可以放棄這一道工序。並且可以免費在你的同伴身上演示給你看,讓你知道自己的選擇是多麼的智慧。」

「不可能。」疤痕臉抽搐著說道,身體抖動的跟篩子一般。「死——也不——說。」

「那我只能繼續了。」秦洛無所謂的說道,然後又低下頭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割開膝蓋骨上面覆蓋的表皮,割斷連接的筋絡——他的動作有條不紊,頗具美感,像是一個高明的外科手術醫生正在給自己的病人做截肢手術一般。

只是這醫生實在是夠大意的,竟然忘記打麻藥。

秦洛遇到了難題。因為膝蓋骨和大腿上的骨頭之間是緊緊的扣在一起的,就像是鎖住了的門栓——如果沒有鑰匙的話,就只能橇鎖。

顯然,秦洛同學是沒有鑰匙的。

於是,他轉過身一陣尋找。

當他看到屋子的角落裡安靜的躺著一塊生鏽的鐵棍的時候,立即欣喜的撿了起來。然後用鐵棍瞄準了那膝蓋骨——

看到秦洛的動作,疤痕臉嚇的身體向後縮。恨不得地上有一個洞,他『哧溜』一聲便鑽了進去,再也找不出來了。

「不要——不——不要——」

秦洛將手裡的鐵棍調整了一個更適合『橇鎖』的姿勢,說道:「我說過,只要你能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綁架我爺爺的,我立即停手,然後給你一種有尊嚴的死法。——當然,你不說也行。我們的遊戲繼續。說實話,我也不希望你們那麼快就招供,那樣的話,我爺爺的仇我就報不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我們都是雇傭——兵。」疤痕臉說道。

「是誰雇傭你們的?」秦洛問道。

「組——織。」

「什麼組織?」

「———」

「你們是什麼組織?是誰和你們的組織聯絡?」秦洛問道。

「————」疤痕臉又一次拒絕開口。

「你們是聽從誰的命令行事?你的直接聯繫人是誰?」

「————」

哐!

秦洛手裡的鐵棍猛的砸下去,一聲凄歷的尖叫聲和一聲脆響同時響起,然後,那隻如小碗一般的膝蓋骨便被秦洛給打飛了出去。

擊中了牆壁,然後又彈了回來,跟棒球似的,彈性非常好。

疤痕臉直接痛暈了過去。腦袋垂拉在哪兒,跟死了一般。

想暈倒?沒門。

秦洛從袖子里掏出一根銀針,然後針刺他耳門位置的一處穴位。

猛地一個激靈,疤痕臉再次睜開了眼睛。

他抬頭看了一眼秦洛,然後又低下了腦袋。

他真的沒有力氣了。

沒有抬頭的力氣,沒有睜眼的力氣,也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如果能死,那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不用你做什麼事情。你只需要做個見證就好。」秦洛對疤痕臉說道。

他這才走到小平頭面前,說道:「輪到你了。你準備好了吧?是接受比他更殘酷的刑罰,還是選擇告訴我真相?」

「我——」小平頭的表情有瞬間的猶豫,然後又硬著頭皮說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們知道的——首領已經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殺了我們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雖然很委婉,但還是拒絕了。」秦洛說道。他蹲在了小平頭的面前,用刀子割破了他的褲子。

然後,冰冷的刀刃在他的膝蓋蓋位置輕輕的划著。

小平頭的身體猛地崩緊,然後大聲喊道:「——我說——我說。」

秦洛停住了動作,卻沒有把刀子從他的膝蓋骨上挪開。他怕那種緊迫感消失,他再次鼓起反抗的勇氣。

秦洛抬起臉,問道:「是誰?」

「秦——縱橫。——是秦縱橫。」

「憑什麼可以證明?」秦洛問道。

「你——你說我只需要回答——一個問題——」

「說說而已。」秦洛說道。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秦洛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告訴我,他是怎麼和你們聯繫的?這次真的是最後一個問題了。不然的話,我在你同伴身上做的事情,仍然會在你身上重複一遍——」秦洛用刀背敲擊小平頭的膝蓋,發出砰砰的響聲。

————

————

秦洛打開鐵門,從小屋裡走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上、手上和身上的長袍全都沾滿了血漬。

「問出來了嗎?」候在門口的小李飛刀跑過來問道。

「問出來了。」秦洛說道。「屋子裡的東西——要麻煩你們收拾了。」

「沒關係。我們經常幹這種事。」小李飛刀說話的時候,順手推開了秦洛虛掩的房門。然後,他的瞳孔瞬間漲大,面露不可思議的表情。

接著,他苦笑著說道:「我寧願你往裡面丟兩公斤T4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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