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只見它嘴一張,頸下薄皮震動,便是」江昂」一聲牛鳴般的吼叫,如此小小身子,竟能發出偌大鳴叫,若非親見,說什麼也不能相信。這蛤蟆聲若牯牛,全身朱紅果然不愧莽牯朱蛤之名,卻不知這名字是誰起的,倒是十分貼切。

此時被神木王鼎散發的香氣引來了一條足有一尺多長紅黑斑斕的大蜈蚣來,但是這蜈蚣見到莽牯朱蛤之後倉皇逃命,莽牯朱蛤向著那蜈蚣撲去,但那蜈蚣遊動極快,逃命線路曲折變化,莽牯朱蛤接連追撲幾下,竟是都沒有撲中。

莽牯朱蛤似乎也是惱了,猛地「江昂」一聲大叫,正嘴巴一張,一股淡淡的紅霧應嘴而出,向著那條紅黑斑斕的大蜈蚣噴射而去。那紅黑大蜈蚣頓時被噴個正著,一尺多長的身軀猛地蜷縮在了一起,扭曲翻滾了幾下,便即不動了。與此同時,它身下的磚地也變得焦黑一片,從磚縫中長得一些雜草直接化成了灰燼。

如果有人在場肯定會倒吸了一口涼氣畢竟這麼霸道的毒素可是聞所未聞,不愧是號稱「萬毒之王」的毒物,果然不是一般的厲害。

這莽牯朱蛤跳到了那條斑斕大蜈蚣的身前,張開嘴將大蜈蚣的毒腺咬破,將其中的毒素吸食而盡。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兩三個呼吸的事。

在將斑斕大蜈蚣的毒素吸食殆盡之後莽牯朱蛤轉過身子,一下子跳到單天冥手掌中,像是討好似的叫著。

單天冥撫摸著莽牯朱蛤,眼神一凝,用內力煉化了莽牯朱蛤身上的一些毒素,

待單天冥煉化完畢時,莽牯朱蛤依然精神抖擻,單天冥將莽牯朱蛤放入神木王鼎,將毒素煉化成萬毒真氣牯朱蛤之所以能夠被稱為萬毒之王,除了它自身奇毒無比之外,也是因為它具有著吞噬其他毒物毒素,化為己用的特姓隨著莽牯朱蛤吞噬的毒物毒素越多,它自身的毒姓也是越強。

而單天冥的萬毒真氣因為是依靠著吸收煉化莽牯朱蛤一身劇毒精華才修練而成

所以也繼承了莽牯朱蛤的特姓,有著吞噬萬毒的特姓,故而才能剋制化解萬毒,而單天冥也正是因此才將其命名為萬毒真氣。

只是萬毒真氣之所以能夠吞噬萬毒,主要是因為它本身就是天下絕毒,比其他的毒都要厲害,所以才能夠吞噬其他毒素。

單天冥將雪兒盤膝坐好,而後坐在雪兒身後,以手按住雪兒的後背靈台要穴,將體內的真氣轉化為萬毒真氣,隨即沿著手掌緩緩渡入到雪兒的身體之中,向著那被壓制在佳人體內的鬼毒王奇毒攻去。

事實證明,鬼毒王的奇毒雖然是他采一十八種天下奇毒凝鍊而成,厲害之極,但比起單天冥攝取萬毒之王莽牯朱蛤一身精華所練成的萬毒真氣來,還是要略微遜色一籌。

在單天冥的催動下,他的萬毒真氣將雪兒體內的幽冥指奇毒一點一點的吞噬煉化,最終徹底被溶解吞噬掉。而在將雪兒體內的鬼毒王奇毒盡數吞噬煉化之後,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萬毒真氣就像是吃了大補藥一般,一下子壯大了許多,威能也更上了一層樓。

其實這也不奇怪,莽牯朱蛤之所以號稱萬毒之王,不僅僅是因為它所蘊含之毒冠絕天下,更關鍵的在於它具有吞噬天下奇毒的本能,能夠不斷的吞噬吸收其他毒物之毒,從而提升自己的毒姓。

而單天冥神木王鼎的萬毒真氣顯然也繼承了莽牯朱蛤的這一吞噬奇毒的特姓,吞噬煉化的毒素越多,他萬毒真氣的毒姓便越厲害。

鬼毒王不僅是名動江湖的醫道大家,同時也是江湖中頂尖的使毒大家,這奇毒乃是他視為殺手鐧的手段,其中毒姓自然非同小可。單天冥的萬毒真氣在將這些毒素煉化之後,所得益處自也極大。

待到驅毒已畢,停下運功,單天冥和雪兒兩人這才發現,時間竟已不知不覺過

去了一個多時辰,單天冥自從練成萬毒真氣以來,為人驅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還從來沒有耗費過這麼長的時間,由此可見鬼毒王這奇毒的厲害和頑固。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盤踞在雪兒體內的劇毒終究還是被單天冥給化解了,單天冥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單天冥用萬毒真氣化解了雪兒體內的劇毒,但是雪兒還是昏睡著的,單天冥此時臉色也不是太好,莽牯朱蛤乃是天下最毒之物,每次煉化萬毒真氣總會消耗單天冥大量的精力和內息。

為了煉成這萬毒真氣,單天冥不過四十齣頭的年紀卻已經滿頭白髮,足以見這萬毒真氣煉成固然是好處多多,但是對修鍊者身體的傷害也是很大的。

看著雪兒背後袒露的冰肌玉骨,單天冥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沉重,將雪兒的衣服重現披上,撫著雪兒平躺在床上蓋上被子后,轉身離開了百草殿。

在百草殿外的冷寒州看到單天冥臉色蒼白的出來,頗有些擔憂的看向百草殿里

面,冷寒州很想現在衝進去看看雪兒究竟如何,但冷寒州再怎麼擔心也不免在單天冥渾身散步的一股壓力下有所忌憚。

「她怎麼樣?」冷寒州問著單天冥,此時百草殿外也是只有冷寒州和單天冥兩個人,冷寒州雖然忌憚單天冥給他的壓迫感,但是擔心雪兒的情況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已經沒事了,倒是你….「單天冥淡淡回的說著,看向冷寒州的眼神有些調侃似的感覺。

上一次見冷寒州還是在青雲堡的時候冷寒州當時對抗仇恨天的表現單天冥是看在眼裡的,如果不是單天冥當時對雪兒有些想法,估計單天冥也會把冷寒州一併帶到極樂谷,收為自己的親傳弟子。

單天冥看人的眼光一向毒辣,他自然是看出來冷寒州的天賦異稟,最重要的是年輕,哪怕是極樂谷最年輕也是最強的使霧狐也和冷寒州差不多水平,最重要的是冷寒州還年輕。

單天冥也曾想過要收一個年輕而強大的人傳承自己的衣缽,霧狐原先可以說是他最好的選擇,可是當單天冥在青雲堡見到雪兒和冷寒州時心裡又猶豫了。

出於對雪兒佔有慾作怪,單天冥當時放棄了冷寒州,而如今,雪兒回到了極樂谷,冷寒州也在,這就給單天冥一個重新選擇的機會。

「你,願不願意成為我的弟子。」單天冥問道冷寒州,冷寒州聽到單天冥這句話時心裡奇怪,不知道這極樂穀穀主打的是什麼算盤。

「我拒絕。」冷寒州選擇了拒絕,憑他的本事根本不需要拜單天冥為師。

「哼,你和隱風不一樣,你比他差遠了!」單天冥高深莫測的看著冷寒州,如此評價道。

雖然眼前的少年和鬼使隱風長得一模一樣,但是隱風比冷寒州城府更深,也更懂得隱忍。而冷寒州卻鋒芒畢露,看起來整個人殺氣騰騰,但是在單天冥這樣的人看來,冷寒州就是一個不懂得收斂的莽撞少年而已。

「你什麼意思?」冷寒州反問著單天冥而單天冥好像不願意和冷寒州再繼續聊下去了,轉身就離開了百草殿,在離開時單天冥說道:「你如果想復仇,本尊能幫你。」

冷寒州握拳,思考著單天冥話中的含義。

單天冥不管在他身後沉思的冷寒州,身影漸漸消失在夜幕中。

雪兒第二天就醒了過來,環視四周,發現大大的宮殿裡布滿了很多存放藥材的葯櫃,味道很不好聞,而且這麼大的宮殿只有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單天冥呢?

雪兒想起昨晚她昏迷前,單天冥給自己解毒前點了自己的昏穴,當她運功檢查自己身體時,發現鬼毒王的劇毒已經不見了,雪兒慶幸之餘也為目前自己的處境擔憂了起來,畢竟她當初可是偷偷跑出極樂谷的,單天冥不找自己麻煩怕是已經不錯了,居然還為自己解毒,自己是該謝他,還是該道歉呢?

還有她之前碰到的那個女扮男裝的念蘿壩尊主,如果不是自己大姨媽來的突然自己怎麼可能會被她輕易的拿下呢…

雪兒覺得肚子有點餓,畢竟昏迷了那麼久,肚裡里沒有一點東西,然而雪兒準備下床時,從百草殿外走進了幾名侍女,她們端著雪兒熟悉的極樂谷聖女紫色衣裙並恭恭敬敬的跪在床邊。

「谷主吩咐奴婢為聖女沐浴更衣,還請聖女前往靈月殿。」侍女淡淡的說著,可是雪兒看著那穿上幾乎能露整條大腿的極樂谷聖女服十分不順眼,不過聽到侍女說這些是單天冥吩咐的,於是就問侍女。

「單…谷主呢?」

「谷主在閉關,還吩咐奴婢們一定要好好服侍聖女。」

哼!其實還不就是想著監視我。

雪兒不爽的想著,經過上次的逃跑教訓,這一次單天冥變得謹慎了,看來自己想要再離開極樂谷可要好好計劃一下呢,啊!忘了小寒呢?

「你們知道有隨我一起來的一個黑衣服的人嗎?」雪兒問道,她當時吞下隱風的百草丹時,冷寒州就在她附近,以她對冷寒州的了解,冷寒州是絕對不可能看著她離開的。

「谷內確實有一位穿黑衣服的公子,聽人說姓冷。」那侍女說著,雪兒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送了口氣,隨即又問道:「他現在人在哪?

「在月華殿休息。」侍女回答道。

「這樣….」雪

兒呢喃著,思考著什麼,不過隨後,雪兒對著侍女說道:「一會請那寒公子來見我,還有,這衣服我不穿。」

「哪怎麼行,聖女不穿谷主會責罰我們的,況且聖女身上的這件衣服已經有些破爛了,還請聖女不要為難奴婢。」侍女哭哭啼啼的哀求著雪兒,雪兒見自己身上的衣裙確實有些破爛了,唉!也沒辦法了,穿就穿吧,反正又不會少塊肉。

「你們都起來吧,我穿就是了。」

雪兒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侍女一聽雪兒這話停止了哭啼,服侍著雪兒走向了極樂谷聖女平時居住的靈月殿。

雪兒回到了極樂谷,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單天冥的夫人竇華倫,竇華倫能坐,上極樂穀穀主夫人的寶座,自然是有幾分本事和眼裡的,她怎麼會看不出單天冥對雪兒的重傷,為了給雪兒解毒甚至不惜消耗自己的萬毒真氣,這讓竇華倫不得不好好思考下自己在極樂谷中的地位會不會收到威脅,以及自己能不能把單天冥掌握在她手中。

也想單天冥從來沒喜歡過竇華倫,但是竇華倫知道單天冥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裡,所以竇華倫能以單天冥妻子的身份陪在他身邊就很滿足了。

然而竇華倫最擔心的事情就是單天冥的心放在了那個叫雪兒的少女身上,這讓竇華倫嫉妒的同時也在暗自思索著如何能將單天冥的心屬於自己,即便那種可能性很小。

單天冥雖然平時不關心極樂谷的一切但是谷主的一切都在單天冥的掌控之中,竇華倫就算是想給雪兒使壞也逃不出單天冥的眼睛,更何況單天冥那麼在乎雪兒。

竇華倫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事情該拿的起放得下,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對雪兒採取了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在自己谷主夫人的地位還沒受到威脅的時候,靜觀其變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竇華倫的心思雪兒是不知道的,她前世一直是個宅男,即便是穿越了也是在古墓中深居簡出的宅女,所以雪兒對人心的觀察能力很差,說好聽的雪兒這叫單純,說不好聽的那就是天然呆。

洗漱完畢后,雪兒還是來到了極樂谷她最喜歡的那處梅林,看著滿樹的梅花心情很好,雪兒想著只有在這兒她才能記起古墓,古墓外的樹屋旁邊,是個瀑布,瀑布的旁邊就是一處梅花林,一到花開的時候那真如人間仙境一般。雪兒還記得以前和師姐燕兒最喜歡在梅林中捉小兔子玩耍想起燕兒,雪兒的眼神顯得有些黯淡。

離開古墓已經快一年了,也不知道燕兒一個人在江湖闖蕩會不會很孤單,孫婆婆一個人守著偌大的古墓一定很辛苦,但是她還是沒找到九陰真經,雖然無根門被朝廷滅了,但是魏無言還活著,雪兒不敢保證魏無言在繼續尋找九陰真經時會不會惦記上古墓,雪兒猜測魏無言目前可能在躲避朝廷的通緝,而且他沒了無根門那麼多的爪牙,古墓一時半會還是安全的。

就在雪兒思索時,冷寒州來到了雪兒身旁,雪兒看到冷寒州來臨,也從思緒中清醒,看著冷寒州沒什麼大礙,心裡也是放鬆下來。她還真擔心那個念蘿壩尊主會把冷寒州帶到念蘿壩調教成欲奴呢!

「你在想些什麼?「

冷寒州看著雪兒之前似乎在苦惱,開口問著,看雪兒此時的狀態,鬼毒王的毒應該已經解開了。

「沒什麼,就是想家了。」

「你…今天…很漂亮。」

以往的雪兒都是一身白衣如雪,清冷似仙,而現在雪兒穿著極樂谷的紫色聖女裝,將雪兒那纖細柔弱的絕世身姿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尤其是裙擺間露出的修長美腿,讓雪兒清冷孤傲的氣質間又散發著致命的魅惑。

「啥米?」

雪兒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平時擺著一張臭臉的冷寒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雪兒起身撫著冷寒州的額頭,奇怪的呢喃著不燒呀!

「雪兒,等我完成復仇后,一起去你家可好?「冷寒州微笑著看著雪兒。

雪兒聽到冷寒州說這句話,也沒覺得有什麼,說道:「我們家可不允許男人入內哦!」古墓也規定男子不得入內,當然,除了楊大俠和他的後代除外。

「雪兒,你還沒對我說過你的故事呢…「冷寒州望著眼前絕美傾城的少女,他生命中唯一的光芒,自己想要留住這道光芒,想著了解雪兒的過去。

「我….沒什麼好說的。」

雪兒猶豫了。冷寒州坐到雪兒身旁,一手摟住雪兒肩膀,溫柔的說著:「說吧,我想聽。」

………

雪兒猶豫了會,但隨後還是把自己的故事講給了冷寒州聽,當然,自己是穿越者這個事情雪兒是不會說的,雪兒講到了自己在寒冷的冬天被師傅帶回古墓,之後在古墓長大,以及古墓的那場劫難和自己離開古墓闖蕩江湖的事情。

當講完時,雪兒感覺到冷寒州摟著自己的那條胳膊有些用力,片刻后,冷寒州說著:「雪兒,你恨那些血刀門的人嗎?」

「恨!「雪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知道了。」

冷寒州就這樣一直摟著雪兒良久,隨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對雪兒說:「雪兒,還記得那次在君子堂的文采比賽嗎,這極樂谷的風景也是極好,不如來一曲怎麼樣?」

「嗯,好。」

雪兒從腰間取出玉簫,思索了會,覺得自己離開古墓闖蕩江湖這麼長時間,也算是嘗遍了各種苦楚和辛酸吧前世倒是有一首曲子符合現在自己的心境。

索了一會兒,雪講玉簫抵在自己粉唇間,悠揚悅耳的音律在梅林中回蕩著。

恰少年憑三尺長劍心無所系傲雲天

御千山不畏征途險卻難了人心亂

幽幽翠峰何時夢還一愛至斯盡付笑談

總參不透天道非劍是耶非耶冷雨打絲弦

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螢舞成眠

鳶尾花開何如舊顏

引弓落月酬離別瀟瀟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經流年夢回曲水邊看煙花綻出月圓

別亦難怎奈良宵短徒留孤燈一盞

悠悠琴聲指傷弦斷一生悵惘為誰而彈

幾段唏噓幾世悲歡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

懵懂不知摘星事直到流螢舞成眠

鳶尾花開何如舊顏

引弓落月酬離別瀟瀟故人心已倦

下個故事回到起點

悠揚的音律在極樂谷的梅林中回蕩,梅樹下的一對少年少女,畫面唯美。 轉眼間雪兒和冷寒州在極樂谷中已經是度過了一個月了,聽說是單天冥的口諭,冷寒州每日的衣食住行都有極樂谷的侍女照看著。

說起單天冥,雪兒在解毒那天晚上之後就再也沒見到他了,聽人說是閉關了,這也讓雪兒暗中送了口氣。

閑的沒事做,雪兒每日都在靈月殿修鍊靈狐拜月功,內力已經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了,只可惜少了古墓寒玉床的輔助,要不然雪兒的進步還會更快。

「聖女,吃飯了!」

正在運功的雪兒聽到殿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雪兒也停止了運功,吩咐著殿外的侍女可以進來了,雪兒最近每天的生活就是練功,或者閑使到梅林中散心,縱使雪兒在古墓中長大,能保持心如止水的心態,可這樣的日子還是讓雪兒感到有些無聊,她看到走進靈月殿內的侍女,記得這個侍女好像叫小藍。

「小藍,最近谷里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雪兒有些期待的問著,畢竟最近一個月實在是無聊,雪兒想著極樂谷內能探險的地方她都走過了,可是最終她最喜歡去的還是那片梅林。

「聖女,谷中還是和往常一樣,倒是聽說錦衣衛有使者來訪。」

名叫小藍的侍女聽到聖女問她這種問題,如實的回答著,雖然聖女平時看起來冷冷清清的,但是小藍還是覺得聖女是個和藹可親善良的人,比起極樂谷大多數凶神惡煞的人不知要好多少,小藍覺得能服侍這樣的聖女是她的幸運。

「錦衣衛要來極樂谷?」

雪兒想著極樂谷和錦衣衛貌似也沒什麼交集呀,極樂谷雖然在江湖上是個不遜於武當少林的強大門派,但是比較低調隱蔽的,況且雪兒和錦衣衛結下了梁子不少,難道是來找自己算沈浪的賬嗎?

雖然沈浪並非自己所殺,但是沈浪帶著一票錦衣衛和自己與冷寒州在開封城大打出手,再加上沈浪在那件事晚上就被自己帶出了開封城外,說不清錦衣衛已經懷疑到她頭上了!一想到這個可能,雪兒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去看看。

因為來到極樂谷的的對象是代表了朝廷勢力的錦衣衛,即便是單天冥也不得不出關親自迎接,而會面地點就在極樂殿,雖然錦衣衛來極樂谷這件事情沒有人告訴雪兒,但是雪兒身為極樂谷的聖女,在極樂殿自由出入是沒有問題的。

雪兒進殿看到單天冥,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坐在極樂殿正上方的那處高椅上,有種傲視群雄看天下的氣勢,雪兒心裡暗暗吐槽,不過是一個極樂谷而已還搞的這麼氣派,要不是自己穿越成了女兒身,自己也要象單天冥這樣坐在高處俯瞰眾生,那才是男人應該有的霸氣…唉,只可惜自己倒霉。

「雪兒,身體恢復的怎麼樣?」單天冥看到雪兒走入極樂殿中,語氣平淡的問道。

「托師傅的福,已經好很多了。」雪兒身上的毒被解開的那天,單天冥總是差人給自己送來一大堆的補品,其中不乏一些奇珍異寶,讓雪兒身體漸漸恢復時,經脈內息也比之前更加雄厚。

雪兒覺得雖然自己害怕單天冥,但不得不承認單天冥是一個好師傅。

「嗯,那便好。「單天冥只是淡淡應了句,隨後就不理睬雪兒,一副頗有城府的樣子,見單天冥這個樣子,雪兒規矩的站在極樂殿的一邊靜靜站著,她知道,單天冥平時對她露出那種溫柔的語氣只限於和她獨處的時候,其他時候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她知道,單天冥能夠駕馭極樂谷內的一眾桀驁不馴的人,城府早已是深不可測。

也許連雪兒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她之白所以這麼想,其實是因為在潛意識中將她自己放在了一個弱者的位置上。儘管以她如今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了,可受到前世記憶的影響,雪兒還是在潛意識中將單天冥擺在了一個高高在上的位置本能的對單天冥產生了一種畏懼的心理。

趨利避害是人類的本能,而對強者的回畏懼就是這種本能的一眾反應。當一個弱者在面對一個強者時,尤其是心中敵視的情況下,一般來說都是選擇在陰暗處窺視而不敢堂堂正正的與之相面對的,因為在強弱之勢明顯的情況下,只有在隱於暗處,弱者才有勇氣和機會與強者作對,旦暴露在強者的目光之下,弱者便沒有了與強者較量的資本,只能落得個失敗甚至滅亡的下場。因為潛意識中將自己擺在了弱者的位置上,雪兒在面對單天冥的察覺時便本能的選擇了隱蔽。

其實這也是雪兒還沒有形成強者心態的一個反應,如果換做是單天冥或者魏無言這樣的人物,就算是面對著千軍萬馬,他們也一樣敢堂堂正正的與之面對,這是一種強者的自信!

強者之所以為強者,不僅是源於力量上的強大,還源於心靈上的強大!

雪兒雖然因為修練了君子堂,古墓派和極樂谷甚至是桃花島的絕學而實力大增,在如今的武林之中已經可以勉強躋身強者之列,但她的力量來得太快,太容易,並沒有得到足夠的磨礪,使得她的心境跟力量並不匹配,雖然已經擁有了強者的力量,卻還沒有形成一顆強者的心。想要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雪兒還有待磨練。

就在雪兒思緒萬千的時候,錦衣衛的使者也來到了極樂殿,雪兒看著眼前幾名錦衣衛,倒是在裡面看到了自己的熟人,東方寒。

雪沒想到東方寒居然會來極樂谷,自從和東方寒在武當分別後,雪兒曾想著東方寒會錦衣衛總部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但是現在看東方寒的樣子貌似沒什麼問題。可是東方寒來極樂谷做什麼呢?

東方寒並沒有看到站在人群中的雪兒他此次前來極樂谷是奉了錦衣衛指揮使司皇甫遙的指令,與極樂谷商談合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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