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可是,這裡只有陰媽最熟悉陰宅,我必須藉助她才有可能更快地找到他們。為此,我顧不得擔心嚇住陰媽了,連忙對她說道:「陰媽,你說的王祭林少爺來了,在這陰宅中,是跟我們一起來的,他擄走了我的堂兄和我的同學楊蕊。你一定要幫助我,找到他們。」

陰媽驚道:「你說什麼王祭林少爺真的來了」

我連忙說道:「是的,你知道他最可能去哪裡嗎快,請你一定要幫幫我,幫我找到我的堂兄和楊蕊。」

陰媽臉色頓時綠了,嚇得往後退了一步,驚恐地看著我,顫聲道:「祭林少爺已經死了,他怎麼會來這裡的你別嚇我。」

我連忙一把拉住陰媽,懇求道:「陰媽,我說的是真的,請你一定要幫幫我。」

誰知,陰媽一下子軟了下去,萎頓在地上,渾身索索發抖,趴在地上連連磕頭道:「老太太,祭林少爺真的來了,他一定是來找您的。老太太,求求你們別抓我」

沒想到陰媽突然嚇成這樣,我又急又氣,可是,不管我怎麼央求,她不再理我,只是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不停地請求陰老太太不要抓她。

最後,我看陰媽是真的嚇丟了魂,不可能幫上我什麼了,只好放棄,又跑出那小院子,去找林澤木和楊蕊。

我重新跑回到院子里,借著灰濛濛的夜色,看這宅子的布局,還有哪裡是我沒去找過的。

可是,雨大風疾,天光十分的昏暗,能見度大約只有十步開外,再遠些是一片雨霧,根本什麼都看不清。

我真的抓狂了,轉著身體,努力睜大著眼睛,看著四周,雨水流進了我的眼睛,像置身水的世界里一般,需要不斷地擦拭,才能睜開眼睛,十分的難受。

突然,我一不小心腳下一滑,摔倒在地,當我手撐著泥地要爬起來的時候,我看見地上有一些淺而雜亂的腳印,因為是泥地,雖然雨水沖刷得泥濘不堪,但還可辨認。~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一直顧著張目四望,竟然忽略了地上,最後鬼使神差摔了一跤,才發現泥地中的模糊腳印。籃。色。書。巴,

不管這腳印是誰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是我現在能找到的唯一線索,我的心裡反而突然緊張起來,連忙爬起,彎腰弓背地順著那腳印一路找去。

還好,院子里的路全是泥土路,經過一天一夜的大雨浸泡,已經鬆軟不堪,此才留下了蛛絲馬跡給我。

那雜亂的模糊腳印一直向院子後面而去,竟然出了院子的後門,後面是漫山遍野的竹林,在大風大雨的吹送下,密密麻麻的竹林發出驚天動地的嘩嘩聲。竹林里,外面那昏暗的夜色已經透不進來了,裡面黑漆漆的,連路都無法辨認,更別說腳印了。

一不小心嫁冤家 但留下這腳印的人一定是進了這竹林,對於這一點我無比肯定。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便一頭扎進了竹林,雖然什麼也看不見,但我還是手扶著竹竿,一步一步往裡走,竹林中的地上鋪著厚厚一層竹葉,走在上面發出吱吱的響聲,格外驚心動魄,讓我不安。

我已經無法辨別方向,在裡面摸行了好一陣,猛然看見面前竟然有一個院落。

總裁撩上癮:老婆,你真甜! 這竹林里怎麼還有房屋呢我暗覺奇怪,同時心裡一動,那留下腳印的人是往這竹林里來的,而這裡有房屋,難道他們是在這房屋裡

我慌忙摸到門口,發現房門竟然半開著,我悄悄地摸了進去,竟然發現從里發出隱隱的亮光。

果然裡面有人,不然怎麼會有燈光呢我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連忙躡手躡腳地朝那亮光之處走去。

這房屋很大,裡面有很多的房間,房間間有迴廊相連,迴廊是敞開的,而每個房間都有木格窗戶。我緊張得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有亮光的房間,躲在與那房屋相連的迴廊角落裡,小心翼翼地探頭從窗格往裡看。

劉彥斌

我看見劉彥斌一個人在房間里,他盤腿而坐,面朝著我,他周圍的地上點著七隻白色的蠟燭,蠟燭成不規則的圓形將他包圍著。

劉彥斌雙目緊閉,雙手掌心向下放在盤曲著的腿上,口裡念念有詞,額頭冒出豆大的水滴,不知是雨水還是汗珠,但我覺得是汗珠的可能性更大。

他這是在幹什麼呢

我十分驚駭地偷偷看著劉彥斌,不敢冒然叫他,更不敢冒然闖進去。因為我從他嚴峻的神態中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我覺得他這麼坐著肯定不是休息,一定是在醞釀什麼。

正當我在暗暗揣摩劉彥斌的詭異舉動究竟是在幹什麼的時候,劉彥斌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嚇得我慌忙把頭縮到窗戶後面。

我強忍住狂跳的心,過了大約五秒鐘,劉彥斌沒有喝問,我這才明白他應該沒有發現我,不過是剛好睜開眼睛罷了。也是,房間里燭光昏暗,外面漆黑一片,按照常規,屋裡的人是不可能看到外面的人的,因為外面的人完全處在黑暗之中。

我穩了穩心神,又大著膽子探頭去看。

便看見劉彥斌果然沒有發現我,他仍然盤腿坐在地上,不過眼睛已經睜開了,抖抖索索地從包里摸出一張碟片來。

看見碟片,我不由心裡一動,立刻想起軍軍的魂魄被一張恐怖片的碟片吸進去的情形,後來楊叔叔把那碟片丟進火里焚化了,才把軍軍的那一部分魂魄取了出來。

而那張碟片恐怕跟這劉彥斌有關。這時候他從身上摸出一張碟片來幹什麼呢難道他想看電影可是,這裡又沒有影碟機,也看不了啊

我正在心裡雜七雜八地想著,便聽見劉彥斌苦笑了一下,看著那張碟片喃喃說道:「小鬼,小鬼,我本來想一直養著你們,直到你們修鍊成型的,可今晚是我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我不得不藉助你們了。真是可惜了」

劉彥斌說完,便抖擻著手把碟片放到他面前的那隻白蠟燭上焚燒。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碟片在燭火上燃燒了起來,發出一絲一絲的白煙,並散發出燒膠的臭味。

因為以前我親眼看見過楊叔叔焚燒碟片釋放軍軍魂魄的情形,此時見劉彥斌也焚燒碟片,而且剛才又說了那麼一通詭異的話,我便知道這碟片里一定有古怪,為此,我緊張地看著那碟片,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驚動了裡面的劉彥斌。

很快,我看見那冒出的白煙竟然變成了一團一團凝結不散的氣團,漂浮在劉彥斌的面前,一共有九團。而那碟片已經完全燒成了灰燼。

劉彥斌把殘留的一點碟片丟在地上,看著那些氣團,臉上露出興奮之色,他伸出微微發抖的雙手,輕輕地挨個撫摸了那九團白色氣團一下,然後顫聲道:「小鬼們,現身吧,主人現在需要你們。」

劉彥斌話音剛落,那九團氣團倏地紛紛墜落在地上,只轉眼間變成了九個小孩子,並排站在劉彥斌的面前。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差點失聲叫出來。好在我及時地穩住了心神,用手使勁地捂住嘴,戰戰兢兢地看著裡面那劉彥斌和小鬼們的一舉一動。

那九個小鬼大約六七歲的孩童那麼大小,有男有女,男的剃了光頭,只額頭上留著一塊馬蹄形的短髮,而女孩卻挽著兩個朝天髮髻,看上去像年畫中的吉慶娃娃一樣。只是臉色青黑,沒有一絲活氣,所以沒有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一丁點的可,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九個小鬼均穿著紅衣綠褲黑鞋,齊整整地並排站在劉彥斌面前,一動不動地看著劉彥斌,像聽話的木偶一樣,聽憑操控師的操控。

劉彥斌看著這九個小鬼,臉上表情十分複雜,遲遲沒有說話。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他才嘆了口氣,像是下定決心地說道:「罷了,只好拼了。」

劉彥斌說完,霍地一下站起,面露凶光,咬破右手食指,鮮血頓時迸流而出。他接著把自己的鮮血挨個抹在九個小鬼的額頭上。~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驚恐地看著劉彥斌的一舉一動,只見被抹了他手指鮮血的小鬼頓時變了樣,原本像孩子一般無害的模樣立刻目露凶光,胖嘟嘟的小嘴裡露出兩顆尖尖的獠牙,小手小腳也一下子屈了起來,感覺全身肌肉已經繃緊,擺出一副隨時攻擊的架勢。籃色,

他這是要對付誰是我嗎

我心裡恐懼到了極點,但好在心智未亂,因為我原本是因為林澤木和楊蕊莫名其妙地不見了來找他們的,我已經找人找了大半夜,對可能遇到的任何危險早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

我一邊繼續緊張地看著房屋裡劉彥斌和那些可怕的小鬼,一邊在心裡快速地思索著。

他應該不是為了對付我,因為他剛才說今晚是他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由此看來,他放出這些小鬼是為了自保。我根本不可能對他構成威脅,更不可能要他的命,因此,他肯定不是要對付我。

想通這一點,我的心便定了下來,沒那麼害怕了。不過,與此同時,好奇心卻上來了。

那他這是要對付誰呢誰會對他的生命構成威脅是林澤木還是這宅子里的鬼

我越想越覺得迷茫,不過,在這種時候,我更加不敢去見他,向他詢問林澤木和楊蕊的去向了。我悄悄地躲在窗戶後面,忐忑不安地想要看看他究竟要對付誰。

眼看著劉彥斌在往最後一個小鬼的額頭上抹鮮血,我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一個人在背後拉了我一下,我嚇得條件反射地一回頭,好在剛才因為面對劉彥斌的詭異舉動時為了不發出聲音用手捂住了嘴,此時才沒有驚嚇得叫出來。

楊蕊

竟然是楊蕊在拉我,她什麼時候跑到我身後來的呢我竟然毫無覺察。我又驚又喜,更是不解,驚訝地看著楊蕊,有些反應不過來地發愣。

楊蕊把右手食指豎在嘴唇上,向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拉著我往後退,我不明所以,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由自主地跟著她往外退去。

我們很快退出了房屋,到了竹林里,楊蕊一頭鑽進了大雨中,我緊跟其後,很想問她什麼情況,可此時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我被她拉著在竹林里跌跌撞撞地一陣猛跑,很快跑出了竹林,回到了陰宅的院子里,楊蕊還是沒停,繼續拉著我跑進了陰媽住的那個小雜院里,躲進一個堆放雜物的房間里。

我們蹲在角落裡,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呼呼地喘了幾口氣。

此時,雜物間里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楊蕊緊緊地靠著我,身子微微發抖。

我立刻想她發燒來著,忙用手去摸她的額頭。她的額頭冷冰冰的,似乎沒有一點熱氣,看來燒退了,我的心也放了下來。

這時候我才有機會說話。

「楊蕊,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知道該從何問起,索性問了這麼一個無邊無際的問題。

楊蕊的嘴在我的耳邊,我能清晰地聽見她的呼吸聲,並感覺到氣息流轉的微熱氣息。她輕聲對我說道:「說來話來,別的等等我再告訴你,現在先躲過劉彥斌的小鬼要緊。」

我驚道:「劉彥斌的小鬼是為了對付我們的」

楊蕊說道:「我不能確定,但那小鬼非常可怕,我們還是先躲避為好。」

其實不用楊蕊說我也知道那小鬼很可怕,既然她並不能確定劉彥斌會用小鬼對付我們,我也沒那麼擔心了。不過,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楊蕊怎麼會知道那小鬼可怕的。

為此,我忍不住問道:「楊蕊,你知道那些小鬼是怎麼回事」

楊蕊說道:「我爸爸告訴過我,你還記得上次你來我們家裡,你給過我爸爸一張碟片嗎當時我爸爸讓你把那張碟片扔進爐子里燒掉了,還從裡面救出了一個小小魂魄」

我連忙說道:「當然記得,剛才劉彥斌的小鬼是從一張碟片中放出來的,我一看見他想起這事了,楊叔叔從碟片中救出的小小魂魄是一個叫軍軍的小鬼的,我當時沒有告訴你,是怕你會害怕,沒想到你還是知道了。」

楊蕊說道:「這對了,我以前也不知道養小鬼是怎麼回事,是那天晚上,我爸爸告訴了我養小鬼的事情,並特別叮囑我,一定要防備養小鬼的人,因為這非常邪惡可怕。」

楊蕊說到這裡,頓了頓,黑暗中我感覺到她在側耳聽外面的動靜,我也跟著緊張地聽了聽外面,可除了風雨之聲意外,沒有聽見異樣的響動。

看來我們暫時是安全的,楊蕊這才繼續說道:「我爸爸告訴我,養小鬼是一門邪術,是被道門所禁止的。那個劉彥斌偷偷地養小鬼,一定有所企圖。」

聽楊蕊說到這裡,我立刻想到那次在鬼市意外碰上他跟楊弋道士時的情形,當時我感覺到劉彥斌在楊弋面前竭力隱瞞碟片的事情,由此看來,他竟然是在背著他的師父楊弋道士養小鬼。後來,他還特意跟蹤我在鬼市外面,目的是追查那張碟片,看來,是擔心他養小鬼的事情敗露。好在後來我應付過去了。

可是,劉彥斌私自養小鬼的目的是什麼呢是為了對付仇家,還是想要藉助小鬼來讓自己變得強大

我不由在心裡暗暗猜測,隨即想起剛才劉彥斌說的那句話來,便想到他或許是厲害的仇家,而且今晚那仇家已經找上他了,不然的話,他不會放出小鬼來的。可是,他的仇家是誰呢

我正在走神,又聽楊蕊繼續說道:「可惜我爸爸當時已經危在旦夕,命不久長,所以心無旁騖,管不了這事了,但他擔心你,因為你那碟片跟劉彥斌有關,他擔心你早晚會面臨劉彥斌給你帶來的危險,所以我爸爸特別叮囑我,在適當的時候一樣要告訴你,讓你有所防備。只是,我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你這個。這次我們竟然跟劉彥斌同路,而且一起來到這陰宅借宿避雨,我擔心了,所以一直提防著他。」~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原來楊叔叔因為那張碟片已經知道劉彥斌在偷偷地養小鬼了,還一直擔心著我,並交代楊蕊告訴我提防著劉彥斌。籃。色。書。巴,當然了,我知道劉彥斌養小鬼自然不會是為了對付我,不過是被我偶然碰到了而已。可是,楊蕊說養小鬼非常邪惡可怕,而且被道門所明令禁止,那這劉彥斌為什麼還要偷偷地養小鬼呢他究竟想幹什麼

為此,我忙問道:「這小鬼究竟是怎麼養的為什麼說它非常邪惡可怕呢」

楊蕊說道:「爸爸告訴過我,他說養小鬼其實很不容易,先要收集一個小鬼,那小鬼是慘死的兒童的鬼魂,那兒童死時的年齡不能超過十歲,而且死得越慘越好。」

「死得越慘越好」我忍不住重複了一遍。

楊蕊道:「是的,慘死的鬼魂中帶著強烈的怨氣,而養小鬼養的是這怨氣,所以說死得越慘的鬼魂越好,因為死得越慘那鬼魂中蘊含的怨氣越越重,養出來的小鬼越厲害。」

「然後呢」我迫不及待地問,不知不覺間,汗出來了。

楊蕊說道:「小鬼收集到后,要用同樣帶有怨氣的魂魄去餵養它,讓它慢慢地成長變強。」

聽楊蕊說到這裡,我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想起軍軍的死來了。頓時,我似乎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那劉彥斌為了收集帶怨氣的魂魄去餵養他的小鬼,所以用恐怖片當工具,他一定在恐怖片里下了咒,讓看那碟片的小孩子受到過度驚嚇而嚇死,而被嚇死的小孩子的魂魄中帶著怨氣。他的那張恐怖碟片會把那帶著怨氣的魂魄吸進碟片。之後,劉彥斌只要設法拿回那張碟片可以得到裡面的怨氣魂魄了。

看來軍軍是劉彥斌的犧牲品,這劉彥斌為了養小鬼,竟然採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殺人方式,當真喪心病狂,邪惡非常了。

果然,楊蕊之後的講述證實了我的猜想。 千金騙愛請矜持 得知這一真相后,我的心情非常糟糕,對那劉彥斌也是恨之入骨,可惜沒有證據將他繩之以法,但我卻暗暗發誓,以後一定會設法整治他,讓他停止這種邪惡的行徑,並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我忙又問楊蕊:「那楊叔叔又沒有說那劉彥斌為什麼會養小鬼呢」

楊蕊搖了搖頭,雖然我看不見,但卻感覺到,她說道:「我爸爸說他以前聽道門中的前輩說起過,說有些極個別的道士因為自身的天賦不好,規規矩矩的修鍊難以取得好成績,動了這種歪腦筋,想要藉助養小鬼來提升自己的實力。也有一些天分極高但心術不正的道士,在自身修鍊的同時,還想暗自培養出一兩個可以當暗器的東西,那養小鬼成了他們的首選暗器。但一般都只養一兩個,因為養多了根本養不起。」

這是肯定的,不用楊蕊說,我也能想到,因為小鬼需要帶有怨氣的魂魄來餵養,而靠正規途徑來收集帶怨氣的魂魄並不容易。

那劉彥斌不但養小鬼,而且還養了九個,難怪他要用害人的方式去收集帶怨氣的魂魄,因為正規途徑收集怨氣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需要。

這個劉彥斌真是太可惡了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那楊叔叔又沒有告訴你要怎麼對付那些小鬼」我現在最想乾的是如果消滅掉那些邪惡的小鬼。

楊蕊說道:「沒有,因為我爸爸也只是曾經從前輩那裡聽說過養小鬼這種傳聞而已,並沒有真正見識過養出的小鬼。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對付這種邪惡的小鬼。」

「那該如何是好」我焦慮地說道。

「不過。」楊蕊又說道:「那劉彥斌的小鬼還處於很弱的階段,應該不是很可怕,而且,他一共養了九個,貪多嚼不爛,雖然個數多,但整體實力還不強,要是他把餵養這個小鬼的怨恨魂魄用來集中餵養其中的一兩個,那反而可怕了。」

楊蕊說得不錯,我也明白這一點,為此心裡也覺得疑惑,那劉彥斌也是一個聰明之人,怎麼會想不明白這一點呢為什麼不少養幾個小鬼,先把小鬼的個體實力提示上去再說呢難道他是一個貪心之人又或則說他有一個長遠的打算,沒想到會在短期之內暴露使用這小鬼

可是,今晚他把所有的小鬼都暴露出來了,而且可以看得出他有拚死一搏之心。那他究竟遇到了什麼樣的危險呢

這讓我非常的困惑,因為我覺得他此行跟王祭林一起,而且說是為了護送王祭林去莫西,那麼他的威脅應該不是來至王祭林,而這陰宅是王祭林姑婆生前的宅院,算陰老太太的鬼魂盤踞在這宅子里,按常理,那老太太的鬼魂也不應該對他構成威脅。

那麼,會是誰呢

難道是我的堂哥林澤木

我被我突然冒出的這個荒唐的想法嚇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

楊蕊立刻感覺到了,忙輕聲問道:「你怎麼啦」

我忙說道:「楊蕊,我在想,劉彥斌今晚在這裡究竟遇到到了什麼樣的危險又是誰要對付他,還讓他連隱藏的老本都暴露出來了。」

楊蕊說道:「是啊,我也覺得奇怪,不過,我跟著他們並沒有看見其他可疑的東西。」

聽楊蕊這麼說,我頓生疑竇,忍不住問道:「楊蕊,你說你跟著他們,你是特意跟蹤他們出去的」

楊蕊說道:「是的。」

我大吃一驚,忙問道:「你不是正生病著嗎而且你不是眼睛也痛嗎怎麼要去跟蹤他們呢難道你知道他們要幹什麼」

楊蕊把嘴唇帖到我耳朵邊,輕聲說道:「林涵,你一定會大吃一驚,那王祭林其實是鬼。」

我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雖然我已經知道王祭林是鬼了,是堂兄林澤木告訴我的,而且我還從陰媽那裡知道了王祭林還是王秋月的兒子這一隱秘之事。可我並沒有告訴楊蕊,那楊蕊又是怎麼知道的呢她不是進入這宅子眼睛痛,那陰陽眼的功能根本發揮不出來嗎那她又是怎麼知道王祭林是鬼的呢

我驚訝地看著楊蕊,雖然我根本看不見她,但我還是睜大了眼睛,並顫聲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

… 我們躲進陰媽住的小雜院已經十幾分鐘了,劉彥斌的小鬼並沒有來找我們,由此可見,劉彥斌放出小鬼確實不是為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現在暫時應該是安全的。,楊蕊這才詳詳細細地告訴我事情的經過。

原來,楊蕊吃了陰媽給的葯,又喝了大半碗薑湯,睡了一覺起來,竟然奇迹般地退燒了。陰媽告訴我那葯已經放了十幾年了,應該早過了保質期了,我對那葯是否有藥效早不抱希望了,只祈禱楊蕊吃了別中毒才好,沒想到這葯竟然真的治好了楊蕊的感冒,這委實讓我驚訝不已。

楊蕊當時睡得並不沉,因為外面風大雨急,風聲和雨聲都很響,而她又喝了大半碗薑湯,又喝了一些熱麵湯,有了小便之意,所以她這麼醒了過來。

房間里沒有衛生間,要小便必須出去找廁所,楊蕊只得從床上爬起,雖然還是感覺有些頭重腳輕,但走路似乎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當時房間里的蠟燭已經燃盡熄滅,楊蕊摸著牆壁出了房門,因為暈暈沉沉的,沒有把門完全拉上,所以後來那門才會被風吹著發出響聲驚醒我。

楊蕊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被冷風一吹,反而清醒了很多,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眼睛竟然也不痛了,為此,她便覺得之前眼睛痛是因為感冒引起的。其實後來才知道,並不是這樣的,她之前的眼睛痛確實是因為宅子的緣故,後來為什麼會又好了,自今是個迷。不過我後來想很可能是楊蕊已經發現宅子的秘密的了,那宅子里的鬼魂覺得沒必要隱藏了,所以也不影響楊蕊的眼睛了。至於是不是真的如此,現在無從考證,不過這也不影響事故的大局,所以我們也不去追究它了。

楊蕊更臨澤林一樣,在走廊里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廁所,她是女孩子,自然不可能跟林澤木一樣在走廊里對著外面的雨地解決。

當時,楊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但我大致知道應該是在林澤木來找過我之後,在我迷迷糊糊睡過去以後的那段時間裡。

楊蕊找不到廁所,心裡著急,突然看見前院隱隱地有燈光透出,她記得那是我們來之前,陰老太太隔窗說話的地方。沒辦法,她只好去那裡,打算找陰老太太問問廁所在哪裡。

楊蕊急急忙忙地走到廳堂外面,聽見裡面傳出說話聲,她剛要敲門,又覺得這麼冒然打斷人家的談話不好,站在門外有些猶豫。

也是這麼猶豫了一下,讓她聽到了巨大的秘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