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司少弦懊惱的說:「早知道就不陪二樂飛幾趟京城了,看來存著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啊。」

二樂不解的問:

「這是怎麼回事?」 張琪的語氣很沖,和江夏、王燕說話的語氣不同,隱約帶了點嘲諷的意味,簡寧怎麼可能聽不出來,所以她的語氣也不是很好,「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呀」,張琪臉上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的表情,「不過我就是覺得吧,大家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你怎麼看不出來,你畢竟也是有男朋友的人,有的時候還是注意下比較好,我也是好心建議。」

不僅簡寧聽出來張琪話裡有話,就連王燕和江夏也聽出來了,簡寧盯著張琪,「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建議了」,然後她又慢悠悠道,「就算有男朋友又怎麼了?難不成就不能交朋友了?」

張琪低下頭,將視線重新投入到書中,聲音輕飄飄的傳來,「能啊,你長的這麼漂亮,想交多少異性朋友交不到?就算你有男朋友了,那不是還有一群人跟在你身後眼巴巴追著你你嘛,供你差遣,你是多有本事一人啊…」

「張琪!」王燕叫出聲,阻止她繼續往下說,這越說越不像話了,「你今天是不是吃火藥了,說話怎麼這麼沖。」

江夏也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呀,好了好了,都怪我,好好的說這事幹嘛,咱們說點開心的事情。」

簡寧並不打算讓眼前的事情就此過去,她自認為和寢室的幾個人都相處的還算融洽,平時也未發生過任何的爭吵和矛盾,這張琪何來對她如此大的偏見和敵意,剛才那話,她把自己說成什麼人了?

寢室昏黃的打在每個人的臉上,這一瞬間,非常的安靜,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氛圍中,簡寧眯著眼看著張琪,然後開口,「你是不是喜歡姜超?」

她雖然沒有直接說名字,但大家都知道這個「你」說的是誰。

「是,我就是喜歡他怎麼樣」,張琪突然從桌子前站起來,直瞪瞪的看著簡寧,「你都有男朋友了,還和他接觸的那麼多,吃的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心裡一定很洋洋得意吧?」

今天她看著姜超和簡寧兩人有說有笑的一起去食堂吃飯,想起這一幕,她就覺得心底不舒服,她知道姜超喜歡簡寧,她從姜超的動作眼神中看的出來,而她,從看見姜超的第一眼起,就暗戀上了他,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簡寧身上。

「不要把你的臆想強加在我身上」,簡寧冷著眼,「你喜歡他,你就去和他告白,可不要把什麼都賴在我身上。」

簡寧說張琪喜歡姜超就是猜的,現在得到證實,她總算知道張琪這段時間對她的不理睬和敵意從何而來了。

張琪嗤笑一聲,「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你這樣惺惺作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敢說你不知道姜超喜歡你?這樣被人愛慕的感覺很好對吧,吊著人的感覺很爽?」

「瘋了,張琪,你在說什麼」,江夏睜大眼睛看著張琪,不知道情況怎麼就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我沒瘋,我很清楚自己現在在說什麼」,張琪索性一股腦把自己藏在心底的話說出來,「我可不像你們兩個,甘願在她身邊當陪襯,人家是長的漂亮家裡也有錢,以後畢業了不用愁工作,可你們兩個有什麼,還天天跟在她後面跑,一會兒去這裡玩一會兒去那裡玩,拿著她施捨的小恩小惠,欣喜的不得了,說不定人家還指不定怎麼在心底嘲諷、看不起你們呢。」

王燕和江夏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王燕拉拉張琪的胳膊,「好了,張琪,別說了。」

張琪一把甩開王燕的手,「竟然今天說了,那就說個痛快,我可不像你們兩個,做她的小跟班,說話期期艾艾,什麼都順著她。」

「張琪,你說話別那麼難聽,請你不要用小跟班來詆毀我的同學」,簡寧開口,「既然你要說,行,那咱們就說個痛快。」

「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看我不順眼了?讓我猜猜,是從什麼時候呢?嗯,大概是你喜歡上姜超后的一段時間」,簡寧冷靜的說道,「我想你至今大概都還未表過白,這份暗戀一直藏在心裡,按你說的,姜超喜歡我,你看他和我接觸心裡很不舒服,大概心裡就恨上了我,你的自尊心也在作祟,看不得我和王燕,江夏一起出去玩,瞧我不順眼,或許你還有點妒忌…」

簡寧的話說完,張琪抿著唇好一陣沒說話,這氣氛實在讓江夏受不了,她想著要不要先暫時讓這兩人分開冷靜下比較好,「簡寧,要不我陪你下去走走,咱們散散步?」

她的話音剛落下,張琪就推開身後的椅子,椅子在地上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緊接著張琪就跑了出去。

王燕趕緊追了出去,這大晚上的,「我去看看她」,出寢室門前她對著屋裡的兩個人說。 司少弦回憶起之前的事情。

他們當時在森林裡喝了那些水,之後便覺得越來越困,二樂說了一句:「實在不行了,我先休息一下」就直接暈倒在地上,被司少弦勉強扶住。

二哈立刻反應過來,這是上套了。但無奈自己也動彈不得。

漸漸地,二樂和二哈意識就迷糊了。

只剩下司少弦還在強撐著。

果然一會功夫,樹林里走出來三個女人,司少弦立馬認出來,為首的那個就是那隻蜘蛛精。

司少弦扶著二樂,眼睛轉了又轉,這隻蜘蛛精一路上到處找他麻煩,到底是為什麼。

那隻蜘蛛精扭動著腰肢走到司少弦面前,風情萬種的拍了拍他的臉:「小蛟龍,咱們又見面了。」

「雖然我長得帥,但你也不能就這樣對我下手吧,這樣,你讓我朋友們先走,我願意和你處對象。」司少弦立馬說到。司少弦原以為這隻蜘蛛精是沖自己而來的,畢竟當時是自己和這隻蜘蛛精扯上關係的,二樂應該都沒有接觸過她。

蜘蛛精妖嬈的一笑:「呦,合著您這是看上我啦?」

轉而用那隻長著長長指甲的手去摸二樂的臉蛋,

「不過,我這趟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她。」

「她一個女人,你要她做什麼,帶我走我能滿足你」司少弦雖然身子被麻痹住了,但依舊帶著戲謔的口吻說道。

「急什麼,一個都跑不了,都帶走!」蜘蛛精扭著腰走了,而他們則被綁在一起帶走了。

….

二哈最先醒了過來,他打量著周遭的一切。這是一個洞穴,中間有一個玉榻,隱約透漏著光亮,而他們三人則被分成三個不同的方向綁在了柱子上。

沒來得及細看,二哈聞到了蜘蛛精的味道,於是把眼睛一閉頭一歪裝作還沒醒的樣子。

蜘蛛精和另外幾個妖走了過來,朝綁住二樂的那根柱子那邊走了過去。

「你們看,就是她。這麼多天的努力終於讓我得到她了。」

蜘蛛精對另外幾隻妖說道。

二哈聽到之後心裏面大吃一驚,他們是沖著二樂而來?為何自己絲毫沒有察覺?

隨即偷偷睜開一隻眼睛打量那幾隻妖,一隻狐狸精,生的甚是嬌媚,一舉一動都透露著誘惑;一隻花妖,味道像是梔子花,是這幾隻妖裡面長相最清純的,味道最舒服的。

只見狐狸精走上前去,用手抬起二樂的臉仔細端詳。

「是這張臉沒錯,但為什麼我感覺不到她的靈力?」狐狸精問到。

「搞不清楚,但我敢確定就是她,不會出錯。」蜘蛛精堅定的說。

二哈疑惑,這二樂到底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夥人。

「你們還記得第一次感受到靈力的時候嗎」蜘蛛精緩緩地說。

「就是那次妖屆所有生靈靈力突然增長的時候?」花妖疑惑的問到。

「對,別的傻妖都以為是一次意外,只有我知道,這事非同凡響,絕不簡,很有可能,改變我們妖屆的地位!」蜘蛛精眼裡露出了野心,激動地說道。」

「珠兒,你就別賣關子了。」花妖迫不及待的問道。

「之前我們第一次感受到源源不斷的靈力,於是我查了清除,靈力來自於那個破寺廟,等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靈力完全消失,已經被她溜走了,我們殺光了所有人才問出來,當日到訪的所有人,我們又一路跟蹤那些人,但靈力完全消失線索就中斷了,後來在一個漁村,我感受到她的靈力了,出現在這隻蛟身上,於是使了點法子想跟過去直接抓住她,結果被這隻蛟跑了,後來多虧我那些孩兒,一路跟蹤,這才抓到她。」

二哈大驚,原來破廟是這隻蜘蛛精所為,為了靈力他們可以不擇手段! 末世重生:魔方空間來種田 可二樂哪裡來的靈力?他一直都沒察覺。

狐狸精狐媚的笑了:「真是辛苦姐姐了,終於讓我們等到這一天了,妖屆從此不用再屈服於人界了!」

那隻花妖看起來膽子小小的,皺著眉頭問:「可是她是妖王,我們把她和她朋友綁了,她會不會….?」

二哈震驚,二樂是妖王?怎麼會?自己跟在二樂身邊這麼久,她要是妖王自己能不發現的?她就是普通人,這肯定抓錯了。

「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像一個妖王?我們都飛著走,他們幾個靠腿走路!你聽過哪一屆妖王這麼狼狽的?要不是聽到消息,這會兒我還在在京城等她!」蜘蛛精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狐狸精說:「她身上的靈力無窮無盡,比修鍊來的快多了,我可不想再過那種每天清心寡欲的生活了。」

狐狸精走到司少弦身邊,笑的邪魅:「我啊,要吃葷!」

花妖趕緊拉住狐狸精:「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控制妖王,靈力的問題被解決了,但妖王要是不肯幫我們怎麼辦?如果又像五年前那次,那我們豈不是….?」

狐狸精笑的更開心了:「你啊,懂個什麼,妖王在我們手裡,她還能翻天不成?等著,姐姐交你怎麼迷惑人心。」

轉身一變,狐狸精便化作了司少弦的樣子,只不過妖里妖氣的,看起來多了幾分邪氣。

二哈在心裡大喊了一句「不好」,但他此刻卻說不出話來,想必是之前的葯現在還在起作用。

然後這個「司少弦」對蜘蛛妖說:

「好了,接下來就交給我了,你該辦的已經完成了。」

蜘蛛精看到狐狸精這副模樣,便開心的說:「很好,你可不要讓我們失望,辦砸了誰都吃不了好果子。」

狐狸精說:「放心吧,這可是我最拿手的。」然後站在了二樂邊上。

轉頭對花妖說:「還愣著幹嘛,快施展法術啊。」

只見花妖將雙手合上,嘴裡念念有詞,不一會二樂和狐狸精便消失了。

二哈大驚,這是怎麼回事?他想要掙扎著起來,二樂突然消失,讓他急壞了。

而那邊,蜘蛛精走到了二哈邊上。

「原來你早就醒了啊?」

揮了揮手之後二哈能開口說話了: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不都看見了嗎?我們在幫助整個妖族,我們在做一件大事。」

「你們把二樂怎麼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二哈生氣極了,但自己身體依舊動彈不得。

「你也是妖,你難道不想讓整個妖族擁有源源不斷的靈力?」蜘蛛精不解的問到。

「如果是靠傷害我主人而得到的靈力,我絕不會要,我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二哈惡狠狠地對蜘蛛精說。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讓我好害怕呀,我都快被你嚇破膽了呢。」蜘蛛精裝作一副很害怕的樣子去諷刺二哈。然後立馬變臉變得兇狠異常,臉上青筋暴起,她伸出雙手準備抓住二哈的頭。

這個時候花妖趕緊走上前來:

「姐姐,別,別因為他壞了道行。」

蜘蛛精花妖說:「你覺得我現在會在乎這個道行?我們修鍊的目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成仙,然後有源源不斷的靈力嗎,現在有了妖王,我什麼都不怕!」蜘蛛精雖然惡狠狠的放話,但最後還是收回了手。

「你要是想現在就死我可以幫你,看在你也是妖的份上,我放你一馬,但是我警告你,別多管閑事!否則整個妖族都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琪走了,簡寧也開始收拾東西,江夏拉著她,「你別和張琪一般計較,她可能是最近心情不好,才會口不擇言。」

「你覺得口不擇言會講出這樣的話嗎?」簡寧反問,「恐怕她心裡很早之前就對我不滿了。」

江夏嘆了口氣,她不會講話,此時面對簡寧,也講不出別的安慰的話來,也不知道好好的一個寢室,怎麼大家就會突然之間鬧成這樣,明明之前大家還和和氣氣的。

簡寧往包里塞了幾件衣服和明天上課要用的書,就要往外走,江夏見她這樣,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裡?」

簡寧將書抱在胸前,「我回家住」,張琪除開宿舍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待會還是要回來的,發生過這樣的爭吵,兩人不可能再回到從前,同一個寢室下住著,難免看不順眼和芥蒂,她自認為也不是大度的人,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若無其事的住下去,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回家住,頂多就是每天上下課麻煩些。

江夏本來勸解,但一看眼前這情況,還是忍住了,「那你回家住多長時間啊。」

「看情況吧」,簡寧拉開宿舍老舊的門走出去,「宿舍里的幾盆花草還麻煩你幫我照顧下。」

張琪的確沒有地方去,她衝出宿舍后,也就是跑到了學校里的同心湖那裡,坐在那邊的石凳上生氣,王燕追了過去,看見人在那裡后安下了心,走過去在張琪的旁邊坐下,「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說的那些話有點傷人啊。」

「傷人?我怎麼傷人了?我說的都是實話」,張琪扭過頭說,猶自憤憤不平。

「你不知道你今天說的話傷簡寧,我,還有江夏的心」,王燕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琪,「你今天為什麼沖簡寧發火,你以為大家都看不出來,真的是因為簡寧和姜超走的近了?我看是因為你的妒忌心在作祟吧,所以把火都發到簡寧的身上。」

張琪也「蹭」的一下子站起來,「呵呵,妒忌,我妒忌簡寧?我妒忌她幹什麼。」

「你妒忌簡寧長的漂亮,妒忌姜超喜歡她,妒忌簡寧家庭好、人緣好」,王燕看張琪還是這個態度,就直接把話說開了,「我和江夏是她的小跟班?巴結著她,討好她,你在心裡也是這麼想的吧?說不定還不知道怎麼鄙視我們,對吧?」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你們對她諂媚的那樣子」,張琪的話里已經是掩飾不住的諷刺了,「你現在難道不就是在做這件事嗎?幫著她來教訓我?如果不是,你怎麼不站在這邊幫我說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也喜歡姜超。」

「對,沒錯,我是喜歡姜超」,王燕大大方方的承認,「我去向學長表白,可是學長拒絕我了,但是我不會把這個遷怒到別人的身上,更加不會去妒忌別人,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最近咱們系裡有些關於簡寧的不好的言論,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怎麼傳出來的。」

「我幫著她來教訓你?我這是看在同學的份上,擔心你,想來開導開導你,讓你看清楚事實,你如果還是這樣固執己見,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張琪現在已經深陷在自己給自己設置的屏帳里,任何的話都聽不進去,認為王燕就是和簡寧是一夥的,她冷冷道,「你接下來該不會讓我去和簡寧道歉吧?我看還是算了吧,真是謝謝你的好心和開導了」,最後的話幾乎是咬著牙說的。

王燕回了寢室,江夏趕緊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張琪呢?你不是去追她去了嗎?」

「以後她們兩個的事情咱們就不管了,還有張琪,以後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吧」,王燕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整個寢室里,就屬江夏的神經最大條,聽見王燕這樣說,她「啊」了一下,「咱們兩個真的不管了?就讓她們兩個這樣鬧彆扭?」

然後又自言自語,「你說她們今天兩個是怎麼了,都和吃了火藥似的,這以後在寢室里見面多尷尬呀…」

王燕這才看到簡寧不在宿舍,「簡寧人呢?」

「喔,她呀,她回家了,說是寢室現在的氛圍不太好」,江夏解釋。

結果是簡寧回家了,張琪晚上也沒有在寢室里住,寢室快關門的時候張琪才頂著一張黑得和鍋底一樣的臉回來,拿了衣服出門就沒有回來。

江夏躺在床上,「咱們給不給她留門啊,看樣子她好像去隔壁寢室睡覺了。」

「把門鎖上,咱睡覺吧」,王燕嘆了一口氣。

簡寧回家住,小區離學校還有點距離,如果早上有課,勢必要比平時起早很多趕公交車去學校,饒是如此,如果上下午都有課,她也是呆在圖書館,很少回宿舍了。

江夏也只覺得無趣,她喜歡熱鬧,平時寢室熱熱鬧鬧的多好呀,現在寢室大部分時間就只剩下她和王燕兩人。

「你啥時候回寢室住呀?」簡寧在看資料的時候,江夏在旁邊問。

「看情況吧,我最近也有事情要忙,學校宿舍有門禁,也不是很方便」,簡寧笑著說,然後提議道,「你還沒有去過我家吧,要不今天去我家玩下,順便在我那睡一晚,明天早上再一起來學校。」

江夏眨巴著大眼睛搖頭,「我這麼貿貿然的去你家,不太好吧。」

簡寧將額頭前的碎發往後撩,「沒什麼不好的,我家人現在都在鄉下,就我一個人住,你去呀,正好給我做個伴。」

下午的課上完后,江夏便和簡寧一起出了校門,晚飯也是簡寧下廚做的。

江夏是個大大咧咧的人,看完了房子,坐在客廳里,羨慕的誇道,「我只知道你家條件好,乖乖呀,不知道你家條件好成這樣」,一激動,連方言都跑出來了。

簡寧將飯菜端上桌,「以後呀,大家的條件會越來越好,未來大家都可以住上這樣的房子,你要是喜歡我家呀,那就常來玩。」

飯桌上,江夏問起簡寧和席志源的事情,「你們兩個和好沒呀?」

說起這事,簡寧也頭疼,距離兩個人吵架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席志源自從上回在宿舍底下見過面,就再也沒有露過面,這些天,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

見簡寧不說話,江夏疑惑道,「不會吧,你們到現在還沒有和好?」

「豈止是和好,我們這幾天連面都沒有見過」,簡寧夾起碗中的雞大腿狠狠的咬了一口,扯下一大塊雞腿肉。

「他沒有來找你?」江夏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