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呼延灼每次出場都會驚爆別人的眼球,這次也不例外,賈四通正在和貓皇激烈的戰鬥着,突然旁邊就涌現出了大量的鬼氣,然後一個身穿黑甲手持鋼鞭的黑大個就出場了,嚇得他差點捱了貓皇的一爪子。

貓皇喲了一聲:“你還有這麼厲害的幫手?”

“那是。”張謙得意的一笑,隨後對呼延灼說:“呼延將軍,麻煩了。”

呼延灼點點頭,舉起鋼鞭衝向了賈四通。

如果讓呼延灼單獨面對賈四通,那麼必然是必敗的局面,但是他和貓皇一起上,再加上張謙在一旁插科打諢,三打一這就不一樣了。

只見呼延灼的鋼鞭和貓皇的爪牙迅疾無匹的攻擊着賈四通,而賈四通只能揮舞着他那細長的老鼠爪子,東一下西一下狼狽的抵擋着,幾乎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打着打着張謙突然暗罵了自己一句笨蛋,然後就準備拿出春夢雕像,但是卻又被系統攔住了:“這個老鼠妖比你的實力強太多了,春夢雕像沒用,否則我早就讓你拿出來用了。”

“這還有這一說?”

“當然了!”系統沒好氣的回答:“如果你不把那兩個魔的能量給鬼卒而是給我,那我早就升到10級了,我到了10級你也就可以用春夢雕像對付他了!”

“你的實力、法器的威力都是和我的等級成正比的!”

“好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先緊着你。”

“你會先緊着我纔怪!”系統氣道。

鼠羣還是源源不斷,所以鬼卒大隊還在忙着跟鼠羣戰鬥;幾個主角之間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張謙這邊始終佔據着上風,呼延灼和貓皇都是戰鬥經驗非常豐富的老手,雖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也配合的不錯,再加上咬破了手指的張謙時不時的朝賈四通甩上幾滴血珠,賈四通越來越狼狽。

他現在已經顯出了原型,符咒也沒法用了,只能靠着近戰和時不時吐出的妖風來回擊,但是貓皇也是妖,也有妖術。

最終賈四通在捱了好幾下之後怒吼一聲飛速的後退,鼠羣聽到了他的吼聲也停止了和鬼卒的纏鬥拼了命的跑向這邊掩護他的後退,而張謙這邊則是緊咬住不放,最後在鼠羣付出了重大傷亡的情況下終於讓賈四通避開了張謙這邊的攻擊鋒芒。

“想以多欺少嗎?”賈四通喘着粗氣目露兇光。

“放你的屁啊,一上來就叫出來一大片老鼠準備打羣架的人是你吧?”貓皇憤怒的反問。

“比人多?我可不怕你們!”賈四通突然擡首望天,發出了震人心魄的呼號聲。

“不好!”貓皇一驚,“他在叫幫手!上次就是這樣打不過朕就吹哨子叫了人結果把朕打成了重傷!”

張謙一聽立刻大叫:“呼延將軍!小兵甲乙!快上!”

老鼠羣拼命的衝過來抵擋,雖然他們擋不住鬼卒和呼延灼但是貓皇和張謙根本衝不過去!

只靠鬼卒和呼延灼是沒有用的!

賈四通的鼠爪猛地一揮,兩個衝的最快的鬼卒立刻就被打成了光塵,呼延灼的鋼鞭砸了下去卻被賈四通用爪子抓住了差點被一把奪了過去。

小兵甲乙的大砍刀也砍了上來但是也傷不到他。

“只能讓鬼卒對付鼠羣,他們對付不了這個老鼠精。”系統說。

張謙趕緊又把他們召喚了回來抵擋鼠羣,但是鼠羣卻根本不理會這些鬼卒,哪怕被鬼卒追在屁股後面猛砍也是不管不顧,只是拼了命的攻擊張謙和貓皇!

賈四通也不傻,知道張謙這邊的人的實力的差距,什長和鬼卒傷不到他,呼延灼只能起到牽制的作用而且還有個前提就是必須和貓皇一起攻擊,張謙的青龍偃月刀能對他造成最大的傷害,但是可惜張謙本身實力太弱也必須得有呼延灼和貓皇牽制才行。

所以他想出了這個辦法,用鼠羣的自殺式攻擊來抵擋貓皇和張謙,沒有了這倆人,呼延灼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裏。

爲了不讓呼延灼像上次一樣鬼力消耗過快,張謙也把他叫了回來一起清鼠羣,可是鼠羣就好像是無窮無盡一樣,也不知道是從哪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了這麼多。

“媽的,滅四害不是很有成果嗎?怎麼會冒出來這麼多的?”張謙憤怒了,“我要把他放出來了!”

“不。”系統說,“我似乎感覺到了有一股很強的氣正在向着這邊高速移動,估計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傢伙來了,這個打手暫時還不能出,等那個了不得的傢伙來了之後在放出來把他們一鍋端!”

張謙默默地點頭,招呼了一下貓皇退出了鼠羣的攻擊範圍。

既然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那就沒必要再跟這幫鼠羣較勁了,不如省點力氣,讓鬼卒對付它們。

他們倆一遠離,鼠羣果然也不再追着不放了,看來張謙猜得沒錯,鼠羣的目的就是護衛賈四通阻擋他和貓皇。

賈四通看着這一人一妖離開了戰圈,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看來鼠羣戰術果然是有效的,消耗了他們不少的體力!儘管發動鼠羣戰術也會消耗他大量的能量,但是他已經不害怕了,因爲已經有一個超級厲害的人趕來助戰了!

他的目的達到了!

只要那個人一來,這個討厭的人類和貓皇就死定了! “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把朕拽出來,”貓皇看着張謙,聲音有些無奈和絕望,“但是也無所謂了,現在做什麼都晚了。”

張謙看着他。

“他這次叫來的幫手估計就是上次打傷朕的那個。”貓皇嘆了口氣,慢慢地趴在了地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前爪。

“看你這個態度,那個傢伙應該是很厲害咯?”張謙問。

“不是很厲害,是非常厲害。”貓皇那墨綠色的瞳仁閃爍着驚懼的光芒:“那個傢伙劍術超羣,可御風而行,符咒威力驚人,田老大手裏的那些符咒和那傢伙的符咒一比根本連屁都不算,如果不是朕受傷未愈,他的符咒根本傷不到朕!”

“田老大?”張謙問,“這個老鼠精叫田老大?他不是叫賈四通嗎?”

“什麼賈四通?那只是他行走世間的一個諢名罷了。你也看到了他的真身是一隻田鼠,本族田姓,是這一代大排行的老大。”

“是田鼠就姓田啊?那要是倉鼠豈不是得姓倉?倉井空難道是倉鼠成精?”張謙開始發揮他的想象力了。

貓皇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還挺樂觀。張謙啊,雖然咱們就快掛了,但是在臨死之前能交到你這樣的人類朋友,朕也覺得值了!”

張謙眉毛一皺,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啊?

“哪有那麼容易掛?以咱倆的速度想要逃走難道不是很簡單?”

“逃走?”貓皇發出了悲哀的笑聲:“你根本不知道要出現的那個傢伙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以朕全盛時期的實力都差點沒能逃走,還落下了重傷,現在就更沒可能了。”

說到這貓皇搖了搖頭:“朕已經逃跑過一次了。這次別說朕逃不掉,就算朕能逃掉也不打算逃了,與其夾着尾巴逃走被人戲弄嘲笑,還不如決死一戰!倒是把你給拖累了。”

“你救了我的命。”張謙說。

“可你也救了朕。”貓皇站起身甩了甩身上的毛:“那個傢伙和你一樣是人類,所以待會等朕不敵的時候你可以從背後偷襲朕,朕會任由你斬殺,到時候你把朕的腦袋送給他們,他們應該會放過你。”

“你放屁!”張謙怒了,“老子不是那種人!”他是真的怒了,合着貓皇把他當成什麼人了?貪生怕死的窩囊廢?

貓皇看着他,那張貓臉上似乎帶着一個笑容。

“老子告訴你,有老子在,咱倆誰都死不了!”張謙拍了拍胸口。

“敢在朕面前自稱老子的人你是第一個。”貓皇笑了。

“老子就敢!”張謙瞪着眼,“你等着瞧,管他誰來,老子不把他的黑屎打出來算他沒吃過巧克力!”

“有種!”貓皇伸出前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朕看上的朋友。”

張謙剛要說話,系統突然驚呼了一聲:“小心!”

張謙一愣,隨後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貓皇的爪子上迸發了出來,張謙的身體剎那間不能動了,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制身術!”系統沉聲說:“這個貓妖打算幹什麼?”

“那邊的黑大個還有那兩個什長趕緊過來看看你們老大!”貓皇大叫了一聲,呼延灼和小兵甲乙聽到了聲音立刻飛奔了過來。

看到張謙受了制身術,這仨鬼立刻臉色不善的看着貓皇。

貓皇說:“他沒事,只是受了朕的制身術。待會的戰鬥非常危險,朕給你們拖住敵人,你們帶着他走的越遠越好!”

小兵甲乙和呼延灼對視了一眼。

“發什麼愣!”貓皇將張謙交到了他們的手上。

這仨鬼這才反應過來,衝着貓皇點了點頭,擡起了張謙。

張謙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那雙眼睛死死的瞪着貓皇!

“兄弟,這是朕的戰鬥,不能把你牽扯進來,永別了。”貓皇咧了咧嘴,露出了一口尖牙。

三隻鬼擡着張謙飛進了茫茫夜色中。

賈四通冷冷的看着他們,沒有出手阻攔,貓皇纔是他最大最重要的目標,在他的眼裏張謙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

“幫我解開制身術!”張謙在心裏怒吼。他很想命令呼延灼和小兵甲乙把他送回去,但是可惜他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我暫時解不開…”系統的聲音有些無奈,“15級以上或許還有可能。”

“15級?!”張謙驚問。

“嗯,制身術是定身術的一個變種法術。比定身術效果差了很多,而且必須解除對方身體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可以使用。但即便如此,這個法術也是很強的。”

“媽的!”張謙憤怒了,“那就給我把那個打手召喚出來!”

“你瘋了?”系統沉聲問。

“我沒瘋!”張謙在心裏大聲說,“貓皇是個有情有義值得結交的朋友,哪怕他是個妖!我必須得回去救他!”

“你可想好了?召喚出來那個打手之後可是得三天…”

“你哪那麼多廢話?!”

“……行,聽你的。”

張謙默唸了一句召喚咒語,兩道劇烈的光芒沖天而起!

呼延灼和小兵甲乙嚇得在半空中硬生生的一個大剎車!

等光芒散盡之後,看着面前出現了兩個身影,他們更是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哪怕是呼延灼也驚得渾身哆嗦!

不止是他們,就連始作俑者張謙也是大吃了一驚!

怎麼會是兩個呢?他在心底喃喃自語着。

“本來就是兩個。”系統嘟囔了一句。

……

‘砰’一聲巨響。

一隻碩大的黑貓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只是幾個照面,貓皇就又被打成了重傷!

賈四通站在附近,發出了舒暢的大笑!一個身穿道袍的男人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上,這是一個大約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留着山羊鬍子,身材修長,臉龐削瘦,雙目炯炯有神。

“他重傷還未痊癒,難道你對付不了?”中年人撇了賈四通一眼。

“師兄您有所不知!”賈四通立刻收住笑聲,恭恭敬敬的低頭抱拳說:“先前不止是這隻該死的貓,還有一個人類在幫他!”

“哦?”

“那個人很奇怪,看起來什麼道法符咒都不會,但是卻能召出來鬼兵和鬼將!而且手中還拿着一柄威力極強的武器,我怎麼看怎麼像是傳說中關二爺的寶刀!”

中年人皺起眉毛:“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

“那那個人呢?”

“被他手下的鬼兵鬼將擡着逃走了!”

中年人眼睛轉了轉,握緊寶劍走近了貓皇,狠狠的一劍刺進了貓皇的前腿:“那個人去哪了?”

貓皇慘叫了一聲,隨後慘兮兮的冷笑:“朕不會告訴你的!”

寒光一閃,貓皇再次慘叫,他的前腿上多出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就算你殺了朕朕也不會說的!”

“哼哼哼哼,貧道不會殺你,貧道還指望拿你回去煉丹煉器呢。不過如果你不說的話,貧道就閹了你!” “你儘管動手就是了,反正朕也難逃一死,無所謂。”貓皇冷笑。

“好,你無所謂,但是貧道要誅滅你九族!把你的貓子貓孫全都抓起來煉丹煉器!”

“你敢!”貓皇大怒,“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對付朕朕無話可說,但是你敢傷朕的子孫朕做鬼也饒不了你!”

“我是道士,你做鬼又能怎樣?一樣滅!”中年人眯縫着眼睛,“說不說?”

“朕不知道!”貓皇憤怒的瞪着他。

中年人臉色一寒,挺起寶劍猛地一砍,貓皇的另一隻前爪也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暮色天使 灰色臨界 貓皇竭力的忍住疼痛,渾身瑟瑟發抖!

“貧道的耐性很差,倘若再不說便刺瞎你的眼睛!”

“要刺便刺!”

中年人發出了怒哼,拿起寶劍就刺,貓皇憤怒的瞪着他!

就在這時候!

“喂!”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在場的一人兩妖都是一驚,賈四通先是一愣,隨後驚喜的叫了起來:“師兄!就是他!我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中年人擡起頭盯着張謙,隨後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原來只是一個小年輕啊!

貓皇吃力的扭頭看着他:“誰讓你回來的!你是怎麼掙脫朕的制身術的?”

“貓皇,你丫真不是人。”張謙罵道。

“朕本來就不是!”貓皇憤怒的說完之後立刻就頹廢了,“你這個蠢貨,回來送死啊你這是!”

“送死?”張謙慢慢的往這邊走着,臉上帶着冷森森的笑容:“對沒錯,我是來送死的。”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只不過,是送他們死!”

賈四通冷笑了一聲。

中年人則是帶上了一個看起來很和善的笑容:“小夥子,你的口氣不小。”

“口氣不小?”張謙一愣,隨後在嘴巴前攤開手掌哈了幾口氣聞了聞:“我刷牙了啊,沒有口氣啊。老道你的鼻子怎麼長得離這麼遠都能聞到我嘴裏的味兒?你是狗啊?”

中年人臉上的怒色一閃而逝,很淡然的說:“小夥子,打嘴仗沒有意義。貧道知道你是爲了這貓妖而來,我是個心腸軟的出家人,如果你交出你的法器,我就放你和這隻貓妖安全的離開。”

“哦,原來是惦記我的青龍偃月刀啊。”張謙笑了。

“怎麼樣?”

“不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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