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2 月 25 日

因為着實是沒有辦法了,看看大傢伙是不是有辦法,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情,可以專業的抓人,那麼,搞不好也是可以專業的審訊呢?這是很有可能的,對不對?

所以,現在這希望就是寄托在了這劉毅的身上。

劉毅進來了,坐在了男子的面前。

本來呢,男子是沒有什麼動靜十分之平靜的。但是,在看見了劉毅以後,瞬間就是要起身而來,瞬間就是要跟劉毅搏命,真的是越是看着劉毅就越是憤怒,憤怒到了忍無可忍就是要暴走的這麼一種地步。

可想而知,對方這是憤恨劉毅到了何等一般的地步了,真的是很想要他死啊。

劉毅聳聳肩,嗯,你來唄。對方的身上可是捆綁上了好幾根的鋼條,鋼條都上鎖了,脖子也卡住了,雙手也是被控制了起來,吃飯都得是靠喂,當然,對方的飯就是葡萄糖,不需要吃了,只是保證不死就好了。

言歸正傳!

此刻,這男子真的是掙扎而沒有辦法將行動給搞成功,簡直就是恨瘋了劉毅的這麼一種節奏。

劉毅呢,神態十分之淡然的看着這男子,嗯,懶得是管你這些,愛怎樣就怎樣吧,多簡單的事情。

男子很抓狂,這個傢伙,要幹啥?

「你要幹啥?」

男子問道。

「噁心你!」

劉毅說道。

實事求是,不說虛假的話語,我來就是為了噁心你,那我就直接了當,乾乾脆脆的承認了,咋地,有什麼問題么?

男子的怒火,瞬間的就是起來了,這個該死的傢伙,這是很光棍的感覺啊,不以為意的就是告訴了自己這意圖,這是要噁心自己呢,是吧?行!

吐口水!

這是男子此刻唯一的能力了,此刻,他就這麼的沖着劉毅張開了嘴巴吐出了一口口水。

劉毅側身,避開了,隨後拿着一根電擊棍朝着男子的身上送了上去。

劉毅有很多的手段,是不是有傷勢那都無所謂,反正對方是從叢林之中出來的,在出來的時候沒驗傷,所以,在爆炸的禍害之下,對方的身上有任何的傷勢都合情合理。

劉毅就足足折磨了男子一個小時。

一開始,男子還很亢奮,到了後期,這就亢奮不起來了,到了這最後,那簡直就是想求饒了,真的是不想將局勢給這麼的一直的發展下去了,真的是希望可以好說好商量。

有什麼事情,那就這麼的商量著來,真的是不要折磨他了。

「廢物,廢物,廢物!」

劉毅說道。

「我不是,不是啊!」

男子大喝。

「廢物,廢物,你就是廢物!」

這就是劉毅的態度,堅定了來認定對方就是個廢物,然後,也是堅定不移的沒將這個廢物給放在眼裏。

再一次,這男子張開了嘴巴就要吐口水。

這不,再一次,這劉毅的電擊棍已經是抬起來了,這意思就是,我要這麼的收拾你,讓你知道知道電擊療法的清爽。

「你到底是要詢問什麼,你問我啊!」

「我幹嘛要問你?我就不問你,你能將我咋地?」

「你這樣子的下去,不合適!」

「我喜歡呀,我願意呀,你管我!」

劉毅聳肩。

這一本正經攪屎棍,就是不正經跟人談的感覺,真的是讓男子很抓狂,暴跳如雷,恨不得就是想要打死誰的這麼一種樣子,啊,啊,這也太讓他不開心了啊,這是個什麼樣子的貨色啊,這麼的過分么?

再看劉毅,還是這麼的一種過分的德行,堅定了這過分到底的想法,嗯,就是這個狀態,怎樣吧。

「不能談了?」

男子問道。

劉毅放下了警棍。

男子鬆了一口氣,這個人要是一直這樣,太嚇人了。

。 「大人斷案如神,小的怕被大人識破不敢去縣衙,其實小的不是讓陳夫人給小的主持公道,而是那位周小姐。dm」

圓臉青年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神情尷尬地說道,「陳夫人從來不介入案子的事情,而那位周小姐則好打抱不平,嫉惡如仇,小的於是就編造一個由頭騙取周小姐的好感,讓周小姐把錢袋判給小的,屆時小的把錢一花,大人就無法再追究。」

此言一出,堂外的百姓頓時一陣嘩然,誰也沒有想到圓臉青年如此無恥,竟然利用了周雨婷的善良來達到佔有錢袋的目的。

周雨婷這時才知道自己被騙,咬著嘴唇,攥著粉拳,面罩寒霜地瞪著圓臉青年,恨不得拔劍一劍剁了那個混蛋。

陳凝凝見狀想安慰周雨婷幾句,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說出口,只能默默地站在那裡,希望周雨婷吃一塹長一智,下一次不會再這麼衝動。

事已至此,案情已經十分明朗,李青雲判圓臉青年重責三十大板,罰銀十兩,到縣裡服徭役一年。

那十兩罰銀並沒有進入縣衙戶房的帳目,而是被李青雲判給了國字臉青年,讓他給卧病在**的母親看病,以示對圓臉青年的懲罰。

這個判決一出來,圍聚在大堂外的百姓就一陣歡呼,掌聲雷動,李青雲不僅漂亮地解決了這個案子,而且還十分人性化地給予了國字臉青年幫助,這使得他在眾人心目中原本就高大的形象愈發偉岸起來。

周雨婷神情落寞地離開了巡檢司,回到在陳府的住處后讓紅衣丫環收拾行李,願賭服輸,她準備按照與李青雲的約定即刻離開白水鎮回京城。

陳凝凝見她心意已決,不知道如何勸慰,隱隱約約間猜到了李青雲和她在巡檢司大堂上那陣低語的內容。

周雨婷雙手抱膝坐在卧室里的一張椅子上,心情失落,眼神黯然,獃獃地在那裡想著心事。

從她記事以來還從沒有受到過如此沉重的打擊,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好心竟然會被圓臉青年利用,如果不是李青雲及時趕到的話,她差一點就要製造一起冤案。

她只不過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人而已,從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會成為一個仗勢欺人的典範,硬生生地要使得那個丟了錢袋的壯漢認罪。

猶其令她無法接受的是,李青雲竟然會趕她離開這裡,他難道就這麼討厭自己?這對她來說無疑就是一個恥辱,以後還怎麼在李青雲面前抬起頭。

而且,周雨婷現在懷疑李青雲是故意要提出打賭的,目的就是要讓她離開白水鎮,以那個傢伙的城府肯定已經看出了什麼。

周雨婷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很笨,明知道李青雲是一個狡猾的人,竟然還要跟他打賭,豈不是自取屈辱。

「李公子!」就在周雨婷在那裡自怨自艾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了紅衣丫環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李青雲大步走了進來,進門后順手關了房門。

「不用你催,我等下就離開!」見到李青雲,周雨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沖著他拋了一個白眼,氣呼呼地說道。

「你現在是不是後悔跟我打賭了?」李青雲微微一笑,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周雨婷面前,笑眯眯地望著她。

「是,我後悔了,如果我贏了的話,以後就再也不用面對你這種奸滑之人。」周雨婷見李青雲在她面前耀武揚威,咬了咬嘴唇,瞪大了眼睛,不甘示弱地與他對視著。

「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惜你沒有把握住。」李青雲笑著攤了一下手,故作遺憾地說道,「否則的話,像我這麼討厭的人以後就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你究竟想怎麼樣?」周雨婷望著得意洋洋的李青雲,眼眶不由得有些發紅,她還從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一抬下巴,冷冷地說道。

「很簡單,我想讓你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做錯了,有些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李青雲見周雨婷眼眶紅潤,於是收斂了笑容,鄭重其事地望著她,「你可知道,如果被侯爺的敵人知道了你在巡檢司大堂上私自動刑,那麼將來就是一把刺向侯爺的鋒利匕首,輕則私設公堂,重則圖謀不軌。」

「你不要嚇我,我只不過讓人打了他幾板子而已,哪裡有這麼大的罪名?又關我爹什麼事?」望著一本正經的李青雲,周雨婷怔了怔,隨後不服氣地問道。

「巡檢司大堂是軍營重地,豈是誰都能在那裡打人板子的?這件事情雖然是你做的,但如果沒有侯爺的庇護,你真的認為以自己的所作所為可以安然無恙?」

李青雲見周雨婷還是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不無鬱悶地說道,「你在京城也待了這麼些年,難道就沒有聽說過黨同伐異?不知道官場險惡,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大禍臨頭?」

「黨同伐異?如履薄冰?」周雨婷覺得李青雲不像是在開玩笑,雙目中流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她自幼無憂無慮,哪裡知道官場上的事情,候爺府的一片天完全由忠勇侯在撐著。

「你應該知道,當今聖上之所以能君臨天下,倚靠著的是像侯爺這樣的勛貴在戰場上奮勇廝殺,聖上最信任的也是他們,在朝堂上牢牢地壓制住了那些以士大夫自居的文臣,雙方之間積怨頗深,勢如水火。」

李青雲沉吟了一下,神情凝重地向周雨婷說道,「聖上如今年歲已高,恐怕撐不了幾年,如今天下已定,北元經過多年征伐已無昔日氣候,新帝一旦登基必將重用文臣治國,屆時雙方為了朝堂上的權勢一定會斗個你死我活,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誰的把柄越少誰所面臨的危險也就越小。」

「這些事情你怎麼會知道?」聽了李青雲的話后,周雨婷神情驚訝地望著他,經過李青雲這麼一說,她忽然覺得京城裡一下子變得可怕了起來。

「不僅我,很多人都知道,也都在做準備,所以現在開始你要想侯爺的話,就要少犯一些錯誤。」李青雲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周雨婷是被**壞了,根本就不知道世道的險惡。

「你是不是在嚇唬我?」周雨婷忽閃了幾下長長的眼睫毛,感覺李青雲說得有些危言聳聽,不由得狐疑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嚇唬你?」李青雲聞言微微一笑,忽然握住了周雨婷的雙手,笑著說道,「我是看你傻乎乎的,喜歡打抱不平,怕你以後吃虧,這才提醒你,要不然說不定別人把你給賣了你還幫別人數錢?」

「你才傻呢!」周雨婷沒想到李青雲竟然會握她的手,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不過李青雲抓得很緊她沒有掙脫開,也就放棄了,臉頰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兩片紅暈,然後眉角往上一挑,瞪著李青雲說道,「誰敢賣本姑娘,本姑娘一劍劈了他!」

「這種事情誰會明著來,肯定是在背地裡暗施冷箭。」李青雲見周雨婷只是稍微掙扎了一下,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依周雨婷的性格他真得怕周雨婷給他一記耳光,那個時候場面可就尷尬了。

不過,現在看來周雨婷其實也並不是像他以前想的那樣討厭他,心中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女人的心可真的琢磨不透呀!

周雨婷的柳眉微微蹙了蹙,李青雲說得沒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天知道對方會出什麼暗招。

「你是在向我求和嗎?」隨後,她好像想到了什麼,忽閃了一下明亮的雙眸,一臉狡黠地望著李青雲。

「算是吧,我今天不應該在大堂之上那麼對你,也不應該和你打賭。」李青雲微微一怔,他沒想到周雨婷竟然會想到這一點,隨後笑了起來,很痛快地就承認了,反正在未婚妻面前適當地擺低姿態也沒什麼丟人的。

「晚了,我告訴你,既然你贏了我,那麼我就隨了你的心意,立刻回京城,以後別想我理你!」周雨婷見李青雲竟然承認了,頓時感到十分愉快,隨即就到神清氣爽,一吐胸中的悶氣,冷哼了一聲,氣鼓鼓地瞪著李青雲。

「你真得要隨了我的心意?」李青雲聞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一臉鬱悶地說道。

「當然了,本姑娘說話歷來算數!」見李青雲顯得有些無奈,周雨婷一抬下巴,嬌聲說道,心中不由得大為解恨,原來李青雲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既然這樣,那你就等回門的時候再去京城吧。」李青雲見周雨婷頗為得意地望著他,於是忍著笑,故意在那裡冥思苦想了一番,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

他和周雨婷的婚期定在了年底,屆時婚事將在濟南府石門縣老家操辦,然後兩人在一起去京城的將軍府給忠勇侯請安。

現在也快到年底,既然周雨婷從京城來了,那麼不如到時候一起跟他去石門縣,反正到時候他是從石門縣周家接的親。

再者說了,以周雨婷的性格,他擔心她回到京城會惹出什麼亂子來,故而還是留在身邊由他看著比較好。

「你是在求本姑娘留下嗎?」周雨婷聞言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頗為得意地望著李青雲。

「不是你說的要隨我的心意?」李青雲故作不解地望著周雨婷,「好心」地提醒著她,「你好好想想,咱們打賭的時候,我只說了讓你回京城,並沒有說回去的時間。」

周雨婷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神情詫異地望著一本正經的李青雲,隱隱約約間她意識到自己好像上了李青雲的當。

「哈哈……」兩人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會兒后,李青雲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呀,原來你在算計我!」周雨婷這下終於反應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又上了李青雲的當,氣得伸腳就踹向了李青雲的椅子。

她可以肯定是李青雲早就設計好了一切,專門等著她望陷阱里跳,屆時乖乖地跟著李青雲回石門縣成親。

她的這一腳力道很大,李青雲的身子隨著椅子倒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你沒事兒吧。」周雨婷見狀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李青雲,神情關切地問道。

李青雲沒什麼大礙,就勢把周雨婷攬進了懷裡,緊緊地抱住,對於像周雨婷這種刁蠻任性的女孩,必須主要主動出擊才能奏效。

周雨婷掙扎了幾下,隨後放棄了抵抗,任由李青雲摟著她,她這時才發現李青雲的胸脯其實挺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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