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在方昊天等人喝酒吃飯時,二房那一間只有二房的核心人物都能進的靜心堂再度聚滿了二房的核心。

靜心堂,在二房大院中是單獨的存在,是一座高宅,危檐高聳。

此時靜心堂大門緊閉,上面一塊大匾寫著「靜心堂」。

靜心堂,這三個字卻不見半點靜心之處,反而顯出森森的味道,令人不寒而慄。

此時靜心堂,從門口開始站著兩排氣息涌動,皆是高手的萬家人,一個個漠無表情,顯出森嚴的味道。

在靜心堂的最上面擺了一張高椅,一名神色凌厲,看上去很年輕,最多三十剛出頭的婦人端坐在上面。

她一動不動,後面有一名中年管家和一個中年男子立在身後。

婦人金翅插頭,面容白皙,手上捧著一杯茶,雙目半閉半闔,給人一種喜怒無常,高深莫測的味道。

在她面前下方的為首這位上,四名在萬家都是德高望眾的族老兩邊各兩人而緊站著,在那老婦人的面前居然氣勢都是矮了一大截。

婦人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萬家二夫人朱雲蛾。她駐容有術,永遠年輕。

重生三國之財色雙收 「長房終於要反擊了。如無意外,他們會在明天的拜師儀式上有所行動。」

朱雲蛾突然出聲,話音落下后她的眼睛突然全睜開來。

白凈的臉皮上布滿寒霜,凌厲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哼,他們那是在找死!」

朱雲蛾身後的那名中年人當則冷哼。

他不是別人,正是萬力鈞同父異母的弟弟萬力敵。

名為萬力敵,實力確實強大,在萬家第二代人中,實力第一,已經是天人境四重的存在。

但也有很多人說萬力敵的真正修為是五重,甚至比五重還要高。

下方其他的人則是有一部份人很意外很震驚的樣子,顯然他們現在才知道今天被急召來此的目的。

當然,也有人提前知道了,於是這部份人自覺的給那些不知道詳情的人解釋。

這種事,總不能讓夫人浪費口舌來解釋。

了解情況后,二房的人一個個冷笑。

「萬力鈞這個廢物腦子壞了吧,居然讓女兒拜一個黃毛小子為師?」

「靠兩個黃毛小子就想翻盤,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奇怪。萬力鈞一向平庸,做糊塗事很正常,但萬靜嫻那個女人卻是厲害無比,她竟然也相信那兩個黃毛小子?」

「嗯,這一點倒是奇怪,以方靜嫻的為人她是不做糊塗之事……莫非那兩個黃毛小子的出身很強大?」

「萬慶祥在萬力鈞那裡當管家,他有沒有具體說到那兩個小子的出身?」

靜心堂真的不靜,一下子雜吵無比。

萬力敵突然提聲說道:「慶祥說了,萬囡囡拜的師傅叫方昊天。」

「姓方?方家的人?」

所有人都是一怔。

「哼。」

一名族老突然冷哼,上前一步看著二夫人朱雲蛾道:「方靜嫻終於按捺不住讓她娘家的人幫忙了。夫家的事竟然讓娘家的人插手,這更加證明了萬力鈞的無能。夫人,這是一個大好的機會,他們想在明天拜師儀式上向我們動手,我們正好將計就計。」

「對,將計就計。」又有一名族老站出,道:「老爺身體抱恙多年,族務實際上早就全由夫人掌控,力敵少爺也早就是實則上的家主,但一直苦於沒有正名,明天是大好的機會,我們不能錯過。」

「對。」餘下的兩名族老也表態,「明天就讓力敵少爺正式接任家主之位。」

四位族老表完態,其他的人也紛紛出聲,都是認為明天正式讓萬力敵當家主,二房真正掌握萬家大權。

整個過程,朱雲蛾出乎意料的很平靜,等待大家都表完態然後都看向她做出最後決定時,她才說話。

但有點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一向殺伐果斷的她竟然沒有馬上做出決定,而是揮了揮手,讓大家先出去靜心堂,在外面等她,她需要再好好考慮。

大家只好退出靜心堂,就連萬力敵也要退出,最終只有那名一直沒有出聲的中年管家留下來。

靜心堂的門,再度緊閉,裡面靜寂無聲。

「你怎麼看?」

朱雲蛾站起來,轉身面對那中年管家,上前一步便雙手摟著他的脖子,問道。

中年管家雙手在朱雲蛾的身上遊動起來,嘴裡則是說道:「今晚我就去殺了那兩個黃毛小子。」

「你永遠最懂我的心。」朱雲蛾的身體開始有點發軟,雙目含春,「幫我脫衣。」

「現在?」

「嗯,現在。」

「大家在外面等著呢!」

「讓他們等著。」

「……」 「哥,你能不能消停一點?你只管好好養傷,剩下的事情我男人自會處理好,別讓我知道你背著我們搞什麼小動作,否則我就跟他即刻回國,再也不搭理你了。」

「菲菲,你別這樣,你聽我……」秦慕年倉促地解釋。

然而秦菲及時打斷秦慕年的解釋:「我啥也不想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一個病患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下床來折騰啥?」

幾乎不給秦慕年辯解的機會,秦菲接著發牢騷:「你該不會想賴在床上一輩子,然後指望我留在這裡伺候你……我畢竟也是拖家帶口之人,你最好給我快點養好身體,早點給我找個大嫂……還有你別忘了,提前給我未來的孩子準備見面禮。」

秦菲就這樣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到最後連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卻又佯裝一本正經地迎視著秦慕年的眸光。

「秦菲,你鬧夠了沒有?昨晚還說要好好照顧我的,這才過了一夜就開始嫌棄我了?你,你們女人……」

秦慕年被氣的一時無語凝噎,然而內心深處卻是為秦菲感到高興的。畢竟在經歷過這樣慘無人圜的輿論攻擊后,還能聽到她開玩笑,實屬不易。

「你……你什麼你?你最好老實地給我待在床上,否則我不介意去幫你挑選幾個如花似玉的女護士,穿著勁爆的職業裝輪番在你眼前晃悠,看你還敢不敢下床來折騰。」

說到最後,秦菲莫名想起了東方玉卿之前穿過的那套維和部隊的軍裝,對她而言無疑是致命的制服誘惑。

這下,秦慕年沒有說話,瞪著秦菲的眼神也略顯得無奈。

電話對面的東方玉卿勾唇淺笑,這是迄今為止,他偷聽到的最為特別的對話。

原來他在他女人的心目中是無所不能的,更是毫無條件的信任。而秦菲跟她哥的相處模式,簡直刷新了東方玉卿最為原始的認知。

東方玉卿聽完這些,就繼續低頭翻閱起文件。始終站在身側的韓林,也在這個時候自覺地退出了酒店的書房。

韓林站在書房外,眺望著落地窗外的繁花似錦,有些擔心他家總裁夫人。

話說秦菲手機早已經處於關機狀態,韓林即便知道他家總裁已經把秦菲送到了有著很好隱私保護性和安全性極高的私人領域,但總還是有些莫名的擔憂。

畢竟對於他家總裁夫人被牽連進這接二連三的緋聞事件中,韓林是壓根沒有心理預期的,因此在面對如此瘋狂的輿論打壓下,他是真心替秦菲捏了一把汗。

事實上,韓林的擔心確實並非杞人憂天。

即便秦菲的內心再強大,可她畢竟也是個年輕的女人。接連幾天的暗中周旋,事態並沒有得到任何的緩解,反倒罵聲更加的猖獗。

在東方財團的官網留言板上,也被秦菲滾出東方財團……請求東方玉卿跟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劃清界限等留言刷屏了。

秦菲就這樣被困在這個陌生的別墅里,無法跟東方玉卿取得聯繫,也不能外出去找他。

接連幾天下來,秦菲的睡眠情況越來越差,她似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抑和恐懼襲便了她的五臟六腑。

還有好幾次,她甚至在半夜中被噩夢驚醒,她夢見自己在人流攢動的機場被憤怒的遊客們撕扯得遍體鱗傷。

沒有哪一刻,她是如此想念東方玉卿……秦菲都不知道她的丈夫是否已經悄然離開了這個國度?

在漫長的等待中,依舊是杳無音信,就連秦慕年也無法再聯繫到東方玉卿。

有關這個結果,本是在秦菲的預料之中,畢竟有過前人的至理名言: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就算他們是合法的夫妻關係,但是對於賴與生存的東方財團來說,孰輕孰重,也是不言而喻的。更何況她秦菲此刻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犧牲她一個人,大約是所有睿智的商人都會做出的明智之舉吧?

即便秦菲早已做好了最壞的心理建設,但她還是覺得很難過,繼而才是鋪天蓋地而來的絕望和恐懼。

這一天臨近黃昏的時候,秦菲一個人默默地哭了,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化險為夷,甚至不知道該找誰傾訴。

她前不久才打過東方玉卿的私人電話,但是並沒有人接聽,而是自動轉入語音信箱了。甚至都過去這麼長時間,東方玉卿也並沒有給自己回過電話。

這一刻秦菲才真切地感覺到悲哀,她總是期待東方玉卿能夠像救世主一樣為她披荊斬棘,然而她也知道東方玉卿並非是個慈善家。尤其這次的事件遠遠超過了既定軌道,東方玉卿並沒有義務在犧牲整個東方財團的前提下為她保駕護航。

秦菲就在這樣胡思亂想的狀態下,不斷地刷新著自己的郵箱,妄圖看到東方玉卿或者韓林發給她的新的聯繫方式,然而仔仔細細核對過好幾遍都是查無所獲。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秦菲在不安的等待中,嘗試著給東方玉卿寫郵件。

秦菲在信中寫下她此刻所面臨的四面楚歌以及孤立無援,寫下了自己的驚恐與絕望……她還說,她以為美好的未來在向她招手,然而如今卻似乎就要戛然而止。當然,字裡行間都透漏出秦菲想要輕生的念頭,畢竟近期複發的抑鬱症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在寫這封信的時候,秦菲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催人淚下的煎熬。即便沒有踏出過這棟別墅半步,但她也已經知道周圍堵滿了擅長於捕風捉影的狗仔。

秦菲幾乎是一氣呵成地寫完了那封信件,她並未期待東方玉卿會回復她。

一如秦菲所料,她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收到東方玉卿的回復,然而她卻意外地接到了東方玉卿打到書房這裡的座機電話。

秦菲盯著來電顯示,有些遲疑,她甚至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怔愣了好久之後才接起了電話。

「喂?」秦菲試探性地打招呼,直到電話被接通的這一刻,她都有些不敢確定對方就是東方玉卿。 月明星稀,不知不覺已是子時。

這個時候,拒南城的人大多數都已經熟睡,萬家的人也是如此。

但方昊天還沒睡,他在等人。

白天的時候雖然他在跟大家吃飯喝酒,但實際上他一直關注著萬家的一切,特別是二房的人。

二房的人白天在靜心堂內自以為關上門說什麼都只有他們才知道,卻沒有料到世上還會有方昊天這種靈魂感應力如此變態的存在。

他們的一切言行,都被方昊天掌握了,包括那個二夫人跟那個管家的齷齪事。

嗖嗖!

破空聲驟起。

很輕微,但一直等著對方到來的方昊天卻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來了么?」

方昊天睜開眼看向窗戶。

北京棋緣 嗖!

一道人影從窗戶射入,一看到方昊天揮劍就刺。

方昊天手指一點就點在那人的劍尖上,那人大吃一驚,感覺到了強大的力量撞來,他當則倒飛出窗戶。

方昊天飛身追出去。

那人轉身就跑,朝萬家之外飛掠而去。

方昊天笑了笑,追了上去。

當方昊天飛出房間之時,另一間房在靜坐的姜遠行睜眼看了看窗戶,但他沒有出去的意思,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閉上了眼睛。

今晚二房會有人來的事方昊天已經告訴他,但對方只是天人境五重的修為,根本不可能是方昊天的對手,姜遠行自是不需要出去幫忙。

在方昊天的刻意之下,那人有機會逃出拒南城,讓對方有機會引他離開拒南城。

城外,夜色寂靜,隱約有夜梟的怪叫聲。

星輝下,兩道人影一前一後,疾速賓士。

前面的人回頭看了一眼,見方昊天「窮追不捨」,嘴角勾起詭計得逞的冷笑:「連我都追不上,還能有多厲害的實力?就這點實力居然好意思當囡囡的師傅,也妄想幫萬力鈞翻身,不知死活的東西。」

方昊天追出來,在那人的眼中方昊天就已經是死人一個,再也不可能有機會接受明天萬囡囡的拜師禮了。

兩人的速度其實都很快,身軀在黑夜中簡直化成一條黑線。

因為前面那人見快到目的地后便有意降落,接近地面,幾乎是踏草而飛,所以所過之處,草葉紛紛向後倒下。

那人帶著方昊天到了一座山的山腳下就停了下來。

方昊天也停下,問道:「怎麼不跑了?」

「為什麼要跑?」那人將劍舉起,「我只不過是引你出來好殺你而已。」

「憑你?」方昊天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要殺我的應該是另有其人。

「倒是有幾份聰明。」

一道詭秘的身影從一旁的暗處掠出,正是二房的那個中年管家,但他不知道方昊天已經知道他是誰,所以他是蒙著臉的,露在蒙巾之外的雙眼有著鷹隼般的目光,陰冷、狠毒。

中年管家對剛才引方昊天出來的人道:「你做的很好,站到一邊去,回去我重重有賞。」

「是。」

引方昊天出來的人是元陽境七重的修為,在萬家其實也是一個大人物,叫萬鵬。

但萬鵬在二夫人最寵信的管家面前卻是恭卑無比。之所以讓他負責引方昊天出來,是因為他擅長速度。

萬鵬的修為雖然僅是元陽境七重,不足以對付方昊天這種天人境強者,但倉曾經有過幾次天人境強者都無法追得上他的經歷,讓他負責引方昊天出來自是最好的人選。

只是萬鵬根本沒有想過,方昊天正好也是那種擅長速度的人,而他的修為卻是比萬鵬高出許多,許多。

如果方昊天想殺萬鵬,萬鵬根本就走不出萬家,更別說能活著到達這裡。

但萬鵬這個在萬家中的大人物在方昊天的眼中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所以萬鵬退後時,方昊天沒有任何反應,他只是一直看著蒙著面的中年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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