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在猜出劉伯陽身份的那一刻起,龍天養就拿定主意要會會他,看看「姓楊的」到底是不是有真材實料,自己跟他到底誰更厲害一點,所以也就有了後來尋釁滋事的那一幕。

自此,劉伯陽收復了龍天養,也算是徹底與龐天鑫關世傑那伙兒人水火不容了。

要知道,北x中學的高一,不但在普通高中部有著不同的勢力劃分,同樣在藝體也有,像龍天養萬梓良等體育班的老大,向來就是與美術班的裴三和郭永勝等人不對路。

原因是多方面的,當然最主要的一條卻是由於體育班對美術班的妒忌。那群狗日的小子班裡美女實在是太多,一天玩一個都能玩個把月,天天嘗鮮。而反觀體育班,裡面除了恐龍就是怪獸,半夜跑出來能把鬼嚇跑的那種,這樣的情況豈能讓體育班的人平衡?

所以從開學至今,兩撥人加起來干過不下百場,結果雖然是體育班贏多輸少,但卻也沒討到多大的便宜,美女仍舊還是人家的,體育班最多也就是滿足了心理上的虛榮而已。

整個藝體高中部兩大敵對勢力分立的情況,直到今天也沒有多少改變。而相應的,普高這邊也分成了近體育班和近美術班的敵對兩伙人,近體育班的正是李萬豪和任嘯天,而近美術班的則是龐天鑫和關世傑。

劉伯陽現在收了龍天養做小弟,很明顯是站到了體育班這邊,以後少不了要跟龐天鑫和關世傑,甚至是郭永勝和裴三起衝突。當然,這人都是后話了。

幾個人來到學校小超市之後,關世傑請大家每人喝了一瓶汽水,然後趁著這時超市裡人煙稀少,終於將他的一些想法和所知道的消息告訴了劉伯陽等人。劉伯陽身負大仇在身,本就想儘快在這g市殺出一片天地,而李萬豪的話正對他的胃口,所以他當即就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他們這些人原本就沒有一個是善類,現如今聚在一起,當然也不會商議什麼好事。只不過通過這一番談話,彼此間對對方更加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也加深了了解,尤其是李萬豪,到最後對劉伯陽簡直有些相見恨晚了。

他們在超市裡討論了足足有二十分鐘,沒有人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直到主意拿定之後,幾個人才笑眯眯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走到正門,李萬豪正色道:「青帝兄,幾位兄弟,這次如果咱們的計劃成功了,以後在g市就有大大的發展空間,但是如果失敗了,別人也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那時就不好收場了,所以請大家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老貓笑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又不是第一次『幹活』,你哪來那麼多擔心,只要有我老貓在,此時保證萬無一失。」

劉伯陽道:「你別亂說話,李兄說的對,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次的事事關重大,你可不能毛毛躁躁的。李兄,既然你那邊有人,那麼收集消息的事就靠你了,咱們要麼不幹,只要干就得十拿九穩!一下子把他們的老窩端掉!」通過剛才的談話,劉伯陽和李萬豪之間默契相投,關係著實拉近不少,從這一聲「李兄」就可見一斑。

李萬豪點頭道:「放心吧,我有數。」說完又笑道:「咱們以後能否在g市生存,就看這一把了!」

ps:兄弟們,媽媽住院,我天天忍著被老爸痛罵的後果跑到網吧來碼字,更新不穩定,請大家一定要見諒啊!!跪謝大家! 從學校超市回來之後,距離最後一節課的下課時間已經不到三分鐘。(_&&吧)

幾個人原本是想直接離校的,畢竟第四節課翹都已經翹了,沒有再回去的必要。

可是剛走到校門口,劉伯陽忽然收到一條陌生簡訊:

「你好,是楊青帝同學嗎?」

劉伯陽有些意外,他來北x中學半天時間不到,認識的人不會超過十五個,而知道他電話號碼的人更是單手可數,這人說話如此客氣,會是誰呢?

帶著疑惑,劉伯陽回道:「我是,你是哪位?」

「我是馬曉玉。你現在在哪?」

看到馬曉玉的名字,劉伯陽更加驚訝,這不是班裡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之一嗎?怎會是她?她哪來自己的號?她突然給自己發簡訊,會是什麼事?

「我現在要離校了,有事嗎?」劉伯陽簡訊問道。

「千萬不要!你現在一定不能離開學校,趕快回來!」馬曉玉緊急回道。

劉伯陽詫異了,問道:「為什麼?」

「跟你解釋不清楚,請你先回教室來好嗎?我在這裡等你。」

「教室?好吧,我馬上上去。」

「嗯,還有你那兩個兄弟,他們現在跟你在一起嗎?一定也不要讓他們離開學校,不然會很麻煩的!」

劉伯陽心中愈加迷惑,隱隱有不妙預感,追問道:「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

「哎呀你先上來啦!上來我再跟你說,記住哦,不要去校門,越遠越好!」

劉伯陽收回電話,見周圍十雙眼睛盯著他看,便解釋道:「班裡有事,我得上去一趟,李兄,任兄,天養,咱們就在這裡分開吧,記住剛才說過的話,這幾天保持聯繫,一旦時機到了,馬上動手!」

「行!不過老楊,是誰找你啊?」李萬豪眨著眼睛壞笑問道。

「班裡同學。」劉伯陽笑道。

「男的女的?」

「男的。」

「扯淡,騙鬼呢!如果是男的,你班裡誰有那麼大膽子敢叫你上去?他有事不顛顛的滾下來找你才怪!老實交代,是哪位mm?」李萬豪嘿嘿壞笑。

聽李萬豪這麼一說,老貓頓時也緩過神來,詫異道:「厲害啊陽哥,你才來這麼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在班裡把妹了?」

「滾蛋。」劉伯陽瞪他一眼,道:「你跟著瞎說什麼,我跟你一樣沒正事兒?」

老貓撇撇嘴,轉頭對崔國棟道:「老六,你不是一向號稱自己是『把妹進行軍的急先鋒』嗎?不是哥打擊你,現在看看帝哥,你就知道你有多痿了。」

崔國棟:「……」

見劉伯陽不肯老實說,任嘯天也跟著問道:「對啊老楊,兄弟們現在都不是外人,透露一下怕啥,咱們又不跟你搶。你班裡女生我認識不少,漂亮的也就那麼幾個,你該不會那麼有福,是那對姐妹花中的一個吧?」

劉伯陽淡淡一笑,背著手道:「呵呵,不說,堂堂老爺們,不要跟女人一樣八卦哦!國棟老貓,你們在這裡等我,我上去看看。」

「暈,老楊,你不說,不會真的是那倆姐妹花吧……你小子有福了!」任嘯天擠眉弄眼的說道。

然而誰都沒注意的是,這時候李萬豪的臉上笑容漸漸消散,眼中異色一抹而逝。

劉伯陽上了樓,還沒等走進教室,放學的鈴聲就打響。

整個走廊里所有班級的教室門轟然打開,然後數不清的學生像放養一般蜂擁而出,憋了一上午,可算解放了,吵鬧喧嘩聲不斷,走廊里人頭攢動,儘是喧囂。

然而在這些蜂擁而出的人群中,有個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來形容也毫不為過的絕美女孩兒從裡面脫穎而出,靜靜的等待在七班教室的後門門口,對著長長的走廊翹首以盼,俏臉上滿是焦急,直到看到劉伯陽的身影,她臉上的凝重之色才舒緩下來,換上一副笑顏。

貿然跟一位不認識的美女打交道,而且還是個極有背景的美女,繞是劉伯陽臉皮夠厚,也覺得有些尷尬,但還是故作輕鬆的走了過去。

「楊青帝同學,你很厲害嘛,上學第一天就敢曠課。」馬曉玉盈盈看著劉伯陽走盡自己身邊,笑道。

這一笑宛如春風拂冬水,剎那間百花盛開,一股清涼馨香之氣撲面而來,緩解了一切尷尬。

「馬曉玉同學叫我上來,總不會是替老師來找我茬的吧?」劉伯陽笑道。

「嗨嗨嗨,你叫誰馬曉玉啊?我是妹妹馬可兒好不好?楊青帝同學,你記性真差,連我們姐妹都分辨不出來?」

「呃?」劉伯陽有些驚愣,難道這不是姐姐,是妹妹?杯具!對於雙胞胎姐妹,你分不清她們誰是誰,那可比貿然問她們的年齡還要不禮貌。

劉伯陽有些尷尬的說道:「呵呵,不好意思啊,你們姐倆我暫時還真分不清楚,你姐姐呢?她在裡面么?是她叫我上來的。」說著探出脖子朝教室裡面張望尋找,想要找出另外一道靚麗的風景。

「哈哈,你好笨哦!不用找了,我騙你的,我就是姐姐馬曉玉!我妹妹早就走了,你這人也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馬曉玉伸出小手揪住了劉伯陽的衣服,將他輕輕的拉了回來,睜著大大的眼睛滿帶笑意的看著他。

劉伯陽終於明白咋回事,哭笑不得,道:「你管這叫幽默?」

「……」

「呃……好吧,呵呵,確實挺幽默的。」劉伯陽看著眼前這張嬌美容顏略帶嗔怪的眼神,尷尬笑道。

馬曉玉確實是漂亮,漂亮到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有的女孩只是遠望上去才會覺得好看,可走近了就大打折扣。

但是馬曉玉明顯不屬於那樣的女生,她是越看越耐看,無論遠近都是一樣的清麗動人。尤其是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只有漫畫裡面的女生才能有,時時流露出純真,卻又透著一股無法言說的嫵媚。

眼下她上身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純棉弔帶衫,露出兩截嫩藕一般的玉臂以及盈盈一握的香肩,甚至連裡面那件藍色的抹胸也能依稀可見。

下身是一條超短牛仔褲,露出兩雙雪白嬌嫩的大腿,這絕對是劉伯陽有史以來見過的最最完美的一雙大腿,用珠圓玉潤都不足以形容它的萬分之一,纖細修長自不必說,最主要的是它在粉紅嬌嫩的同時,竟然還泛出象牙般的瑩潤光澤,不用手摸,打眼一看就知道彈性十足,要是能撫摸一下,絕對是天底下最棒的享受。

腳下踩著一雙精緻的涼鞋,雪白嬌嫩的腳丫柔弱無骨的要在裡面,五根腳趾上塗了透明的指甲油,露出別樣的誘惑光澤。

皮膚白皙,長發披肩,身材姣好,身形高挑,笑意盈人,果然不愧是整個高一年級的當家花旦,確實是有獨冠群芳的過人之色啊!

「呃,馬曉玉同學,你找我上來,到底有什麼事啊?不會真是替老師找我麻煩的吧?」劉伯陽笑問道。 李爾文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煩躁,以前她碰到過很多難纏的對手,甚至不止一次遊走於死亡的邊緣,但是她總能化險為夷反敗為勝。不過自從遇到某仙人之後,李爾文就遇到了麻煩,每一次,不管她怎麼努力,最後的結果總是對她不利。

某仙人就像一堵大山攔在了她面前,讓她根本無法逾越。這種無力感和挫折感讓李爾文相當的不爽,從而激發她一次又一次如飛蛾撲火一般向某人發起挑戰。

這一次的挑戰已經開始了,不過讓李爾文非常鬱悶的是,她沒有任何線索,哪怕她明知道某仙人就在伊爾庫茨而且就是沖著黃金來的,但是卻無法找到某人的蛛絲馬跡。

李爾文感到很煩躁很抓狂,她覺得某仙人就像一個隱身人,時刻潛伏在她身邊,秘密布置著一系列的陰謀。可對此,她卻無能為力,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沖那些廢物一般的手下怒吼:

「安德烈.彼得洛維奇不可能沒有任何動作,我知道他的目的是黃金,他一定會有所動作……而現在我只要你們睜大眼睛,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我了解那個混蛋,他一定在暗中布置著什麼!」

軍情六處在伊爾庫茨克的特工們一個個戰戰兢兢地看著李爾文,在他們看來自己的上級不是大姨媽提前來了,就是內分泌完全失調了,要不就是徹底的失心瘋了。

因為在這幾天之內,他們已經將伊爾庫茨克翻了一個底朝天,壓根就沒發現什麼異常。可是這位癲狂的上級卻一再的讓他們重複這些乏味的工作,講心裡話他們已經無法忍受了!

「會不會您搞錯了?說不定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根本就沒來,說不定他正在波羅的海三國秘密籌劃陰謀活動……」

「閉嘴!」李爾文咆哮了一聲,她就像一台吹風機一般咆哮道:「我不要聽這樣的廢話。這個問題我已經告訴你們無數次了,他來了!他就在伊爾庫茨克!我能感到那個王八蛋正在嘲笑你們的無能!」

罵了那貨一頓,李爾文還不「過癮」又喝道:「現在請你們告訴我。這些天下來,你們究竟搞到了什麼情報!」

間諜們露出了不服氣的表情。但是誰讓李爾文的級別高呢?作為m任命的俄國專員,她有權力決定軍情六處俄國站的一切,甚至包括生殺大權。

間諜們只能忍氣吞聲地回答道:「法國人和日本人近期的活動十分頻繁,頻頻出入於謝苗諾夫和卡普佩爾的辦公室和住所,甚至跟不少白軍中級軍官勾勾搭搭,他們的行為相當的可疑。」

李爾文對日本人和法國人的舉動沒有任何興趣,這兩家究竟想幹什麼她早就一清二楚,無非是想用武力奪取話語而已。而這樣的行為在李爾文看來是幼稚和可笑的。難道這兩家腦子被驢踢了,真以為以他們的那點兒實力能獨吞黃金?

反正李爾文是一點兒都不看好他們,對他們的可笑行動是嗤之以鼻,「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異常情況沒有?」

間諜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倒不是真沒有其他異常情況,而是其他異常情況跟伊爾庫茨克和黃金無關。比如俄國人跟愛沙尼亞人勾勾搭搭,比如德國人依然在垂死掙扎,不肯完全同意那些苛刻的和平條件。

當然,這一切李爾文都沒興趣。她只對某仙人有興趣,只想擊敗某仙人一次,為此她都有些走火入魔了。

直到一位間諜實在看不慣李爾文的作為。提醒道:「請您注意,俄國人最近的動作很不一般,有證據顯示他們已經同愛沙尼亞政府達成了某種協議,我們必須提防波羅的海三國有變……」

這位間諜的話還沒說完,一封加急電報就擺在了李爾文的案頭,這是m發給她的急電:

「據可靠消息,布爾什維克已經同愛沙尼亞達成了諒解備忘錄,兩國將宣布互相尊重主權和領土完整,將在波羅的海沿岸的和平問題上開展廣泛和深入的合作!」

李爾文眉頭皺起來了。這封電報上的情報如果是真實的,那麼就說明了一點。愛沙尼亞已經同俄國達成了一致,波羅的海三國之前的那種共進退的同盟關係已經被瓦解了!

「愚蠢的愛沙尼亞人。你們這是在作死!」李爾文憤憤地罵了一句。

「m女士要求您立刻就此時開展分析和調查,希望您儘快做一份詳細的評估報告。還希望您儘快前往塔林主持工作!」

這個消息讓伊爾庫茨克站的間諜們振奮不已,很顯然母暴龍必須離開伊爾庫茨克,他們終於不用在忍受這個脾氣暴躁的臭女人了,終於解脫了。

不過這群可憐蟲還沒有高興五秒鐘,馬上他們就重新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因為李爾文冷冰冰地吩咐道:「答覆m女士,我會儘快的完成評估報告,但是伊爾庫茨克的工作比愛沙尼亞和波羅的海三國重要得多,我必須留在伊爾庫茨克主持工作!」

間諜們驚呆了,他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們聽見了什麼?這兒瘋女人竟敢拒絕接受m的指令,依然要自行其是,我勒個去,她瘋了嗎?

作為軍情六處的老大,m的權力之大簡直是難以想象的,從來沒人敢這麼直接的對m說不。一時間伊爾庫茨克的間諜們認為李爾文完蛋了,恐怕當這封電報送到m案頭上的時候,就是某人下課的時候。

一想到這兒,間諜們的心情又開始變好了,馬上就一溜煙的將李爾文的答覆電送到了電報室,並特別向發報員強調首先發這一封,看樣子他們事巴不得李爾文馬上就完蛋才好。

就在間諜們抓耳撓腮的地待著李爾文的下課指令時,意外又一次發生了,m竟然沒有將李爾文掃地出門,而是同意了李爾文的要求。雖然從電文中看,m同意得十分勉強,但她確實是同意了!

「這怎麼可能?」

伊爾庫茨克的間諜們簡直要抓狂了。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甚至背著李爾文又發了一封電報給m。想確定m是不是搞錯了。

很顯然m是不會出錯的,她確實很不滿意李爾文的答覆,但是她覺得李爾文還是有水平的,她不可能不知道愛沙尼亞的問題意味著什麼,在這種情況下她依然堅持留在伊爾庫茨克,那隻能說明她認為留在伊爾庫茨克更有意義。

「伊爾庫茨克的黃金的問題就交給李爾文吧!我相信她能給出一份讓我滿意的答卷。」m言不由衷地說道,「現在我們繼續討論愛沙尼亞的問題,有沒有證據表明愛沙尼亞人已經向布爾什維克屈服了?」

一個戴著小圓眼鏡的中年人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暫時還沒有。根據我的情報顯示,愛沙尼亞政府依然由德裔掌控,他們跟布爾什維克不共戴天,不可能投向布爾什維克的懷抱。」

「在極大的軍事壓力下也不會?」m又問道。

中年人鄭重地點點頭道:「絕對不會!」

m皺起了眉頭,點了點桌面上的文件,問道:「那這這份文件中顯示的跡象又如何解釋呢?」

中年人斟酌了一下,依然畢恭畢敬地回答道:「我認為這是愛沙尼亞政府採取的一種策略,他們可能在虛與委蛇,畢竟他們的壓力非常大,假裝做出讓步在政治上是可以理解的。」

這個答案似乎合情合理。但是m卻不能完全相信這個答案。他總覺得布爾什維克不會想不到愛沙尼亞人在虛與委蛇,可是他們卻同愛沙尼亞人達成了一致,這是為什麼?

答案過了兩天就揭曉了。軍情六處的間諜動用了一切關係,用盡全力才搞清楚了愛沙尼亞和布爾什維克達成什麼協議。

「互不侵犯條約?已經高度達成了一致?之所以沒有立刻簽字,完全是因為愛沙尼亞政府擔心德國和我們的壓力?」

這個答案讓m心急如焚,一旦愛沙尼亞和俄國真的達成了互不侵犯條約,那麼波羅的海三國的同盟關係就會完全破裂,很快連鎖反應就會迫使拉脫維亞和立陶宛也向俄國屈服,最後導致協約國集團利用波羅的海三國給布爾什維克製造麻煩的企圖完全落空。

「必須力挺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必須讓他們堅持主張,讓他們頂住布爾什維克的壓力。與此同時我們還必須全力**沙尼亞的工作,務必使他們放棄同俄國簽訂互不侵犯條約!」

英國人的反應很果斷很直接。對波羅的海三國又拉又打,將老牌帝國主義的外交手腕發揮的淋漓盡致。不過作用卻不是特別好。為什麼呢?

原因很簡單,英國,或者說協約國集團離波羅的海三國太遠了,而波羅的海三國離俄國又太近了。而且協約國集團的精力又被德國和波蘭牽扯了大半。只要稍微有那麼一點兒政治眼光的人都能看出英國人在打白條,他們做出的那些許諾很難快速兌現。而同時,俄國人的兵鋒卻是實實在在的,反正愛沙尼亞人是不敢完全按照協約國和前宗主國的指示對布爾什維克說不的。

至於拉脫維亞和立陶宛,英國人的承諾雖然給了他們一定的激勵,讓他們多了那麼一點點直面北極熊的勇氣,但是這份勇氣究竟有多少還不好說。

「我們現在只能拖,拖一天是一天,只要等德國徹底投降了,等到協約國能騰出手來解決俄國問題時,我們就安全了!」

「問題是,俄國人沒有給我們時間。他們的東方方面軍正在日夜兼程的調往普斯科夫、大盧基和斯摩棱斯克,從我們了解的情報看兵力絕對超過了二十萬!一旦我們說不,那戰爭立刻就會降臨,那時候協約國會及時的拯救我們嗎?」

拉脫維亞外長和立陶宛外長吵了起來,在俄國的軍事壓力下,他們心浮氣躁壓力山大,只能通過大喊大叫來發泄。而另一邊愛沙尼亞的外長卻顯得那麼淡定,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作態。

很快他的這副作態就引起了另外兩國外長的高度不滿:「外交部長先生,我很想知道貴國究竟是個什麼態度。為什麼你們私下同布爾什維克談判。請你注意,在今年春季,當你們觸怒俄國人的時候。是誰站在你們背後!」

「先生們,請不要激動!」愛沙尼亞外長和顏悅色地說道。「激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首先我要說的是,我國並沒有私下同布爾什維克進行任何交易,更沒有背棄盟友。」

站住給你錢 「你確定?」立陶宛外長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當然確定!」愛沙尼亞外長笑眯眯地回答道,「我們同俄國的交涉是公開透明的,沒有任何私下交易,更不針對第三國。在平等和平的基礎上,我們同俄國人開展了對話。並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僅此而已!」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倒是說說究竟取得了什麼成果!」拉脫維亞外長也嘲諷了一聲。

愛沙尼亞外長依然掛著笑容,心平氣和地說道:「俄國願意尊重我們三國各自的選擇,願意尊重我們三國的獨立和主權完整,還願意同我們和平共處。」

拉脫維亞和立陶宛外長一起嘲笑了一聲:「那我還願意相信北極熊是吃素的!」

「先生們!」愛沙尼亞外長忽然收起了笑容,很嚴肅地說道:「請你們注意,我是在說一件很嚴肅和真實的事件。為了我們三國的共同利益,我國做出了極大努力!對於我國的努力,貴國應該給予最起碼的尊重!」

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的外長只是聳了聳肩。很顯然,他們對愛沙尼亞外長的話一個字也不相信。

「你只需要說俄國人的條件就好了,」拉脫維亞外長冷笑道。「說吧,是讓我們割讓領土,還是讓我們接受他們的保護?」

愛沙尼亞外長白了他一眼,譏笑道:「看來你也就只有這點水平了,難道你認為我們一定要向俄國人卑躬屈膝嗎?」

拉脫維亞外長冷笑道:「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愛沙尼亞外長著重強調道:「我之前就強調過,我國同俄國之間的交流是基於互相尊重領土和主權立場上的平等對話。我們拒絕割讓土地,拒絕成為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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