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21 日

在看周圍是花田,現在正是春天百花爭艷的季節,月季、迎春……好看得很。

整個院子都精心布置過,東西雖多,但是一點都不零碎,融合起來就像是一幅山水畫。

「喜歡嗎?」

身後傳來封晏溫雅的聲音,輕柔寵溺。

「這些……這些是怎麼回事?」

她驚訝的看著他,眼底全都是喜色。

昨天出門的時候還是草坪,怎麼今天完全變了樣?

「你想要的,我都會儘力滿足。雖然有出入,沒辦法完全如意,但我想你肯定會喜歡。」

「喜歡,很喜歡,謝謝你。」

她感激不盡的說道。

她在院子里玩了好一會兒,才去吃早飯。

「封晏,我想出去工作,不想天天在這兒的閑著。」

「好。」

他沒什麼意見,也怕她一個人悶壞了。

「那你不要從中幫我,我想自己試試。」

以前都是陸昭給她準備的,都沒有問過她的意見。

給她創立品牌店,幫她聯繫客戶,給她設計師的靈感。

她被推著走,也不知道自己的真實水平,現在她想完全靠自己試一試。

「好,但不論出了什麼事都要告訴我,你在帝都從不是孤單一個人,你還有我。」

她聽到這話,心臟微微一顫。

她……還有他……

她沒有回應,匆匆吃了兩口飯。

她之前就已經在網上投過簡歷,有幾家不錯的願意讓她去面試,她打算去試試。

面試一切順利,她挑了個發展前景好的設計服裝公司。

新人報道,自然是最底層做起的。

她根本接觸不到設計,每天做著端茶遞水的工作。

帶她的前輩叫寧馨,今年三十歲單身,一心撲在事業上,只希望在設計圈裡綻放光彩。

她也是團隊的核心,最有實力,老闆也捧著她,員工更是唯她馬首是瞻。

在國內的設計團隊,MY是佼佼者,每年服裝設計大賽,都能斬獲第一名。

和多家品牌有合作,每年上新的款式也都是熱門。

「這是你之前畫的設計稿?」

寧馨從辦公室出來,拿著一份文檔,正是唐柒柒之前的簡歷,其中附著設計稿。

「嗯,怎麼了?」

「沒什麼,天賦不錯,後面慢慢努力。」

寧馨沒有多說,其實心裡有些不快。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了南宮那月精緻的臉蛋上,意識逐漸的復甦,她有些呆萌的看了看四周,隨後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薄薄的單子從身上滑落,陽光照射在她本身白皙的肌膚上彷彿反射了光芒。

南宮那月就像是宿醉的人一般,微微捂著頭思考了一下,想像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件事……

她就想起了「羅恩」,然後她注意到了一點……

掀開單子,她渾身上下,身無片縷。

「啊啊啊————」

所幸沒有發現自己身邊還有男人再睡,只是她一個人。

「誰給我脫的?」

這個問題還沒來得及多想,羅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那月醬?怎麼了?我要進來了哦~~」

羅恩並不是在爭取南宮那月的同意,只是在告訴她。

羅恩的話語與開門聲同時傳遞到了南宮那月的耳中,她本能的大叫一聲:「不要進來。」

動作也沒有絲毫怠慢,立刻將單子裹在自己的身上。

羅恩怎麼可能聽她的,很自然的走進了這個不屬於他房子的屋子。

看着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南宮那月,他還十分惡趣味的調侃一句:「我就蹭蹭不進來。」

「你這不是已經進來了嗎?趕緊出去。」

南宮那月就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只有頭露了出來,羞紅的小臉露出奶凶奶凶的樣子,呲牙咧嘴的,就像是只小貓咪。

「嘿嘿……」

羅恩可疑的笑了笑,順手關門,露出了「淫笑」。

「你……你要幹什麼?你在這樣我就要叫了……」

南宮那月不斷的嘗試調動自己的魔力與守護者,但是卻完全沒有反應。

雖然她能夠感受到自己體內更加強大的魔力,但是卻有一種不太適應的感覺,以往的「自我暗示」有些生疏,調動比較艱難。

而羅恩卻越來越近。

南宮那月並不是小白,她的心理抗壓能力非常出色,不在乎羅恩步步逼近的壓力,不斷的調動着自己,適應着自身。

當羅恩坐在床頭的時候,黃金的騎士終於出現在了南宮那月的一旁。

「啊呀~~適應了,看來壓力之下,的確是能夠更快成長呢。」

「?他難道……」

南宮那月的眼神微微一變,從凜然變得稍微溫和了一點。

「好了,趕緊換上制服,開始你的女僕培訓吧!」

「誒?」

「啊呀!忘了嗎?那月醬,因為賭博,你已經把自己輸給我了,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僕了。」

經過羅恩的提醒,之前混亂的記憶也紛紛湧上頭來、不過比起她預想中的排斥,似乎……她也可以接受?

「我在想什麼呢……」

搖了搖頭,南宮那月將自己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拋棄,她張嘴就想要拒絕,但仔細一想,她還拒絕不了。

見南宮那月似乎有些遲疑,羅恩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做出了一個拍打的動作,對着她說道:「聽話,要不然……」

看着羅恩那個形象的動作,南宮那月回憶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俏臉一紅,頗有些撒嬌感覺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出去。」

「我不……我要在這裏看那月醬換衣服。」

「滾啊!」

南宮那月氣急敗壞的叫嚷着。

羅恩默默的拿出一個小本子,開始記仇,一邊寫,還一邊念出來;「今天那月醬吼了我,不開心,晚上要啪那月醬泄火。」

「哼……誰……誰怕了……就,就就……當被狗……」

沒等南宮那月多說,羅恩就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被窩裏南宮那月一臉傲嬌。

一看羅恩絲毫不尊重人的離開,南宮那月微微一咬牙,鼓起臉蛋。

「消消氣……消消氣,他就一個原始人……這天部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忍不住咒罵起了天部,自從碰上羅恩,南宮那月覺得自己點一天比一天背。

無奈的嘆了口氣,就像是打工人咒罵老闆之後,還是要繼續去上班,南宮那月咒罵完羅恩還是要去當女僕。

褪下單子,小巧玲瓏的嬌軀直接裸露在空氣中,樣貌精緻可人,肌膚宛若白玉的小美人足以令任何見到她的異性為止着迷,最重要的是……她已經二十五歲了,是合法的。

打開衣櫃,一件件黑白相間的女僕套裝爭取擺放。

南宮那月無奈的嘆氣一聲,隨便選擇了一件開始換裝。

往日那自由自在的生活一去不復返,現在除了要收到惡魔的壓迫,還有接受羅恩的欺負,仔細想想,南宮那月感到前途一片黑暗。

那還能怎樣?湊合著過唄,還能去死嗎?

「話說回來……」

南宮那月在穿衣服的時候,不禁想到羅恩剛剛嘴裏念叨的話語。

「他應該只是說着開玩笑的吧!是嗎?」

南宮那月的小臉微微抽搐,怎麼想,她覺得羅恩這種人,開玩笑的可能性不大。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接受正常教育長大的人,肯定只是開玩笑,畢竟雖然連她自己對於自己都不滿意,但是這種小學生體型,一般的正常人應該是有些不好下手的,

但是仔細想了想自己猜測的「天部問題」,如果真的如她猜測的一樣,那麼在那種有問題環境下長大的羅恩,也許道德觀根本就沒有。

話說……她似乎也成年了……

總之抱着各種想法,南宮那月有些開始方了。

而實際上……暫時還不會。

剛剛的確就是開完笑,順便惡作劇一下南宮那月。

羅恩的教育雖然算不上正常,個人也是屬於那種死顏控的傢伙,xp系統十分寬廣,但是至少在短時間內,還不至於對南宮那月下手。

雖然羅恩這個人挺走腎的,但是也還是傾向於走心后再走腎,所以短時間內,人畜無害。

長時間的話……很難說嘍~

推開門,南宮那月準備去洗漱一下,然後迎來黑暗的第一天。

「誒?」

南宮那月有些呆愣的看着下方的客廳,只見一個她萬萬沒想到的人正穿着著與她相同服飾,正被羅恩按在沙發上。

「我在哪?這裏是哪裏?我是誰?」 廖雨萍迅速找到躲在暗處的大黃牙,並在其見勢不妙預備逃跑的前夕眨眼間衝上前將人撂倒在地一頓猛抽。

由於使用的武器是七大黑暗武器之首的高跟鞋,細細的鞋跟留下的痕迹錯落有致,隱約之間又顯露出幾分不羈,配上抑揚頓挫如訴如泣的哭聲伴奏。硬生生將辣眼場景扭轉成百樂門歡樂之夜,滿場的食客和服務生要笑不笑的,愣是沒一個出來阻止。

作為看客之一的雷洛,免費觀賞完哪吒倒海依然有勇氣與廖雨萍拼桌。

將紅酒換成與廖雨萍一樣的咖啡,看在雷洛夠膽識又主動支付餐費和小費這麼殷勤,母老虎點頭同意此君加入晚餐行列。

「我聽說三區的胡大虎是個男人。」

廖雨萍白眼一翻,猛地一拍胸脯豪言來歷可查如假包換。雷洛聽后不語只是點點頭,眼睛眯縫成一彎新月的同時心中給所謂的「胡大虎」蓋下騙子的戳記。

城寨三區的胡大虎名聲根本沒他自封的那麼響亮,此人有勇無謀好貪小便宜,豬油仔與胡大虎搭上線后時不時會花錢收些風聲。

干這行講究的就是一個耳聰目明,收風一定要及時,掌握情報無不是為了進入城寨打好基礎。所以別人可能不怎麼清楚胡大虎,雷洛卻是清楚的。

雷洛笑盈盈的抿一口咖啡,覺得味道不甜又加上一塊方糖。銀湯匙小幅度在杯中均勻攪拌著,動作是那麼的優雅,嘴角揚起的弧度極為溫和。深邃的雙眸敏銳捕捉到探究而來的視線卻又飛快移開落回到銀勺上。

挑剔如廖雨萍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是真的好看,還很有心機。這男人太清楚自己的魅力也懂得如何充分發揮能得到想要的效果,是個厲害的角色。這樣的人絕不會安分守己,若是牽連上還不知道有什麼樣的麻煩上身。

「我這個人比較直接,吃完這一頓大家橋歸橋路過路,後會無期。」

廖雨萍計算利弊不願意與雷洛一路,無論他瞧中她什麼,都與初見時她給過的結果一樣:不、能。

「這地方不大,總能碰見,說話別那麼絕情。」

雷洛笑容不變,推算廖雨萍不過是色厲內荏的小女人,面上不為所動,內心還不知道怎樣的波瀾迭起。但當目睹廖雨萍搖起小蜂腰走出餐廳並爽快的與路邊搭訕的光頭胖大叔雙雙消失在夜色中,雷洛不忿的嘆一口氣。

「眼瞎啊,上等的牛排送上門都不吃,偏要啃那塊肥豬肉。」

此後雷洛有一段時間沒再見過瞎眼妹,一來手頭的案子不斷,二來敵對勢力顏同不斷暗地裡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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