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在避開視覺的時刻,所能夠動用的其他,感知,那便只有自己的雙耳。

所以一流的弓箭手也會使用其他的方式來掩人耳目,而此刻那位隱藏在暗中的弓箭手所用的就是這麼一種方式。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再相信我的耳朵。」

此刻許曜突然改變了自己的戰鬥策略,他將目光更多的看向了自己的四周,等待著敵人的下一步攻擊。

第三波攻擊傳來,無數的破空聲於許曜的左邊響起,然而許曜卻猛地將頭看向了右邊和其他地方,唯獨左邊沒有理會。

幾道純白色的能量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了許曜的面前,許曜抬手使出了兩招劍切,十分輕鬆的就擋下了敵人的這一波攻擊。

「哦?」

在暗處襲擊的弓箭手發出了一陣驚訝的聲音,隨後卻又露出了微笑:「沒想到那麼快就能反應過來,不愧是華/夏的修道強者。」

此刻又有數道攻擊從左邊傳來,許曜只顧著盯著右邊以及其他的方向,卻沒想到下一秒他的身後突然就傳來了一陣爆炸聲響,能量爆炸所帶來的熱浪瞬間就將他掀起。

許曜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這波攻擊給轟回了湯姆的別墅里,直接撞破別墅的大門滾進了他的家裡。

「怎麼了?外邊的對手很強嗎?」

東雲有些驚訝的看著滾進來的許曜,連忙上前查看他的情況。

湯姆則是看到許曜破門而入后,有些迷茫的問道:「外邊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對方已經開始用導彈來轟炸我家門了?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看到自家心愛的別墅此刻大門都被轟爛了一半,湯姆的怒氣值瞬間就到達了爆滿的狀態,這一瞬間他進入了暴走模式!

湯姆如同不怕死一般伸出頭來看向了門外,並且對著門外的其他人大聲罵道:「你們居然拿導彈來轟我家門!我要打電話投訴你們我要舉報你們!不僅私闖民宅,甚至還拿炸彈來轟炸民宅!」

越想越氣的湯姆,甚至跑回了自己的卧室拿了一把霰彈槍沖了出來。

他剛拿著霰彈槍走到了一半,又是一陣破空聲傳來,他手中的那把槍在他的手上炸裂開來。

這種奇怪的攻擊方式頓時將湯姆嚇了一跳,又立刻夾著尾巴跑回了自己的別墅里。

「什麼東西?剛剛你們看到了嗎?我手中的槍就這麼爆炸消失不見了!這到底是什麼鬼攻擊方式,難道我遇到了隱形人的襲擊?」

湯姆驚魂未定的看著從地上剛剛站起來的許曜,完全不清楚眼下到底是什麼局勢,到底是什麼狀況。

「這種戰鬥並不是你所能夠插手的,退回去,最好縮回卧室里,否則一個不小心你的頭可能就沒了。」

許曜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這位公子哥,隨後便繼續的走出門。

東雲有些擔心的看著許曜,雖然許曜剛剛並沒有受傷,但能將許曜弄得如此狼狽,看來對方也有高手。

如果說一流的弓箭手能夠用信息來干擾敵人,那麼超一流的弓箭手,就是能夠使用心理戰術來對敵人進行連續性的攻擊,讓敵人在真實與虛幻之間不斷的防禦,最後防不勝防!

「看來對方確實是一個高手,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得不重視一下了。」

許曜此刻反而將手中的劍立於地面上,鬆了松自己的雙手,開始時刻注意著自己的全身周圍。

這個對手每次發起攻擊都是虛中帶實實中帶虛,只有超一流的弓箭手,才會使用這種如同欺詐師一般的攻擊手法。

如果不是許曜的體質遠超於常人,換作平常的對手估計早就已經被對方玩弄致死。

然而對方卻似乎也在觀察他遲遲沒有下手,他也正在觀察著許曜的弱點。

若是一般人早就倒在自己虛實交接的攻擊之下倒地不起,然而許曜此刻不僅沒有受到過多的傷害,彷彿還遊刃有餘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攻擊,甚至還在揣摩著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他的體質竟然如此的厚實,僅是一會喘息的工夫,身上的傷勢就已經幾乎痊癒……再這樣下去的話,只能協助教皇他們撤退了。」

這位弓箭手已經感受到了,許曜正在分析著自己的意圖,若是被許曜發覺自己的位置,那麼自己會在與許曜接觸的那一瞬間,落入下風。

然而僅是一陣猶豫,卻是許曜已經提前一步發起了行動,他衝到了教皇的身邊,拿起了手中的赤霄劍朝著教皇的脖子上砍去。

鋒利的劍刃在一瞬間閃過了所有人的眼中,這一劍要是砍中了教皇肯定人頭落地,卻見一股能量突然間激射而來,打在了許曜的劍刃之上。

這一瞬間許曜的劍刃被這股能量給打退分毫,教皇的脖子與劍刃緩緩擦過,差一點教皇的腦袋就被許曜給砍了下來。

此刻教皇的臉色都嚇得變白了,而在他的身後也傳來了一陣嘆息,與此同時許曜腳步抬起,以極快的速度掠過教皇的身邊,沖向了自己目標所在的地方。

一步千里!

實力已至金丹之後許曜只需要踏出一步,就能夠達到千里之外自己所想要來到的地方,這便是縮地成寸的奧義。

千里之外,一步之遙!

下一秒,一位金色的銀髮男子便出現在了許曜的視野之中,那男子的手上還拿著一張金色的,如若豎琴一般的多弦長弓。

這位就是藏匿於千里之外的弓箭手,就是作為超一流的弓箭手,剛剛從千里之外對自己發起了攻擊。

就在剛剛的對決之中,許曜優先一步的對教皇發起了攻擊,使得他不得不射出一箭掩護教皇,保住了教皇的性命,但與此同時他也暴露了自己的真實位置。

「本來還想用自己擅長的心理戰術,將你擊敗,看來是你的戰略更勝一籌啊。」

那弓箭手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情,隨後一臉悲傷的說道:「真是麻煩啊,近戰的話,還真不願意將你視為對手。」

隨後這位銀髮的男子一轉身,手中的豎琴別在了自己的身後,隨後手中出現了一把細劍,顯然已經做好了新的戰鬥準備。

「圓桌騎士特里斯坦,於此向你問安,並且,提出挑戰。」 居魂竟然會去買充電器,再拍彩信發給我們,我頓時有一種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我激動地催促矮子打開彩信來一看,立刻身體一抖。

我以爲他會拍一些風景照,甚至是自拍,我都可以接受,但是這個照片,我就沒想到。

照片裏,一個男人,倒在地上,死了。

這個男人大概四五十歲,皮膚很黑,身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還爛了幾個洞。脖子上有一根繩子,頭底下,壓着一頂草帽。

這樣的裝扮,應該是一個種田的。

他的死相非常奇怪,眼睛凸了出來,嘴角有血印子,脖子上,有幾塊非常明顯的白斑。

我們等了好一會兒,居魂沒有再發信息過來,彩信下面,也沒有一個字說明這個人的死因。

爲什麼發一張陌生人屍體的照片給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正在猜測,突然矮子倒吸了一口氣,大聲道:“小樑!看這個!”

他指着屏幕的手指都在抖,順着看過去,我一下就愣了,只見在手機屏幕的左上角,是一個木板凳的底下,那是一個九天玄鳥的青銅器!

並且,在青銅器的底下,好像還壓着一張黑色的紙!

我心裏一咯噔,難不成是這黑色還魂符?

居魂這是在什麼地方?

我要矮子趕緊給居魂打電話,可是連續打了三個,電話那頭都是忙音。

有有點急了,也沒時間幫這女人沉冤了,只得兩人在山溝溝裏挖了一個深坑,把這女的埋了進去。

我給她磕了三個頭,道:“現在只能這樣先委屈你了,等我們把事情辦完了,估計也能抓到害你的兇手,到時候,再來厚葬你。”

連夜趕到了鎮子裏,我和矮子像通緝犯似的,帶了口罩和帽子,找了一間青年旅館住下來。

現在應該是暑假時期,這個地方是茅山景區,人特別多。

外面燈紅酒綠,一點也不像道士生活的城鎮。

我很累,卻沒有休息時間,矮子倒頭就睡,我打開電腦,查找着居魂的位置。

我驚訝地發現,Gps上所指示的位置,就離這裏不遠,是在剛剛我們出來的那座山的東北方向。

我當即買了一張當地景區的地圖,在上面表示好了位置。

估算了一下距離,如果能有車子肯帶我們進去,要不了一天時間,就可以到達。

但是就怕是沒有車,那就麻煩了。

我給曹典還是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家裏,聽說了那女人的情況,嘖了嘖,也沒表現出任何感情,只是說要我別和別人講,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過,我和他的交易,也一次勾銷。

我掛了電話後,一直納悶兒,那之前假“曹典”跟我說的那些信息,到底是真是假?

一夜沒睡,我覺得頭疼無比,矮子睡得像一頭豬,我也沒把他喊醒,下樓去買面,吃飽了後發現路上已經有了很多旅行團,正在集合。

我看見一個舉旗子的小妹子,長得特別水靈,兩個馬尾扎着,一甩一甩,特別有活力。

她聲音很好聽,正在清點人數。

我靈機一動,走了過去,把給矮子買的湯湯水水放在了麪攤上。手摸了摸後腰畫卷。

我走了過去,輕聲道:“別動!”

小導遊嚇了一跳,轉身警惕着看着我,道:“幹什麼?”

“我本是路過此地的現代道士,看見姑娘眉心發紅,貌似有邪獸纏身。”

“江湖騙子!走開!”小導遊撅起嘴,厲聲道。

“你的腿上…”我低頭望去。

小導遊穿着高腰短褲,一雙白玉腿顯露無疑,她隨着我的目光低頭看去,接着大叫一聲:“救命啊!”

阿九的一條分身蛇,正盤在她的腿上。

我彎下身子,手掌輕輕一撫,阿九迅速離去,鑽進了街角的黑暗中。

小導遊已經花容失色,只差沒撲到我懷裏。

她道:“高手!高手!道長好法力!”

但是我的目的,並不是泡妞。

我拿出地圖,指着居魂所在的地點,對她道:“我想知道,要去這裏,有什麼最快捷的方法嗎?”

小導遊非常熱情的湊到我的臉前,盯着地圖,眉頭卻越皺越緊。

“道長…三茅山腹地啊,那裏是沒有開發的地點…應該是有一個村子,但是那個村子人口不多,好像旅遊局正在跟他們協調。”她道,“你爲什麼要去那裏啊?”

“天機不可泄露。”我笑了笑,“也就是說,沒有車輛肯帶人去嗎?”

小導遊想了想,“除了找黑車…那個地方,估計沒人去…”

我想起去江家老宅的那一次,簡直就是要命,黑車太不保險了。

修真大工業時代 道謝後,我拿着矮子的麪條回到房間裏,矮子已經醒了,正在打電話。

他嗯了兩句,我正好進去。

矮子放下電話,對我笑道:“搞定了!”

我愣了愣,“什麼搞定了?”

矮子道:“花七派了車來,一個小時後到。”

真是好默契,我笑了笑,把麪條遞給矮子。

矮子看着窗外,“哎呀,那小導遊,真是長得不錯。”

一個小時後,一輛牧馬人停在了我們的樓下。

從花家小助理手裏接過車,接着等我們開進山裏,結果用了兩個多小時。

這裏的山路簡直就是妖魔化,各種拐彎和岔路,又沒有導航,我走得暈頭轉向。

到了村子裏,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到了村頭,我們正看見兩個人站在路旁,不知道正在說些什麼。

停下車,我定睛細看,發現其中一個人,竟然是居魂!

但是他的樣子,我完全不敢想象!

他正抽着土煙,似笑非笑地和旁邊的男人說話!

草,看見老子就是苦瓜臉,尼瑪在外面竟然這麼浪!

我跳下車,想跑過去問他,這到底玩兒的是哪一齣!

他也看見了我,微微一笑,快步走向我,對身後的人道:“饅頭哥,這就是我們旅遊局的同事。把這件事情好好解決了,價錢好商量…”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突然間,聽見遠處一陣敲鑼打鼓。

被居魂稱之爲饅頭哥的人,轉過背來,苦着臉道:“先等晏四下葬了再說吧!” 「……又是一個傳說中的人物,而且看起來比加拉哈德還要棘手……」

看著眼前這位拿著長弓的高手,許曜只感覺非常的麻煩,雖然這個地方沒有行人也沒有建築,若是真的進行決鬥自己也可以放開手腳。

但這樣一來就沒辦法顧及東雲,如果不能在這裡迅速的解決這位名為特里斯坦的騎士,那麼主動權就會被他們掌握在手中。

「看來你似乎非常的在意那邊的情況,那邊有你非常在意的人嗎?」

特里斯坦看到許曜數次的看向別墅,卻是收起了自己手中的劍,表現出了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我的愛人還在別墅之中,而且教皇的目標就是她。」

許曜將事情如實相告。

並不是因為他覺得眼前的這個特里斯坦是個好講話的人,就將事情全盤托出,而是知道他們與教廷本身是兩個不同的組織。

就如同十二家族與華國的異能者協會一般,雖然它們的共同作用都是協助上層維護治安,但兩者都同屬於不同的組織。

「什麼?原來教皇的目標是你的愛人嗎?那還真是太難過了,沒想到被稱之為災厄的男人,也有著自己心戀的所愛。看來你並不像他們所說的那般殘酷,你還有這屬於人的感情。」

特里斯坦一邊說著,眼中居然還露出了憐憫的神情,看起來就像一位多愁善感的小姑娘。

聽到他的這番言論,許曜卻是有些無奈的問道:「他們把我說成什麼樣了?難道還醜化了我的形象?」

「他們說你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從來不會關心女性,只將她們當作玩樂和瀉欲的工具,說你是個冷酷無情的殺人狂魔,就連美眾國的情報局聽到你的名字都為之顫抖。你就是撒旦的化身,你就是行走於人間的惡魔。這就是他們對你的評價。」

特里斯坦的目光在許曜的身上觀察了許久后,才一聲嘆息說道:「現在看來你與傳說中的不太一樣,至少對於你的女伴還流露出了關心的神色。去吧許曜先生,我讚美你的愛情,讚美你對那位姑娘所展現出的關心。」

留下這句話后,特里斯坦收起了自己的劍,再次鑽入密林中隱蔽了起來。

空中只留下空蕩蕩的一句話:「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等你的愛人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后,我會再次與你決鬥。」 寵婚難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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