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8 日

城衛點頭道:「自然不是一個人,不然怎麼可能同一時間四處作案。」

「這次來的巡察使到底是誰?」

「是誰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一位皇室公主。」

城衛提供的信息讓葉凡很是吃驚,他沒有想到皇室竟然會派來一位公主處理這件事情,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葉凡感覺皇室應當不會小題大做,或許這件事情的背後牽涉到了什麼。聯想到前一段時間大規模的刺殺行動,莫非這件事情又是劍宮跟天門乾的?

穿越之和妖談戀愛 不久前陰癸門聖子跟邪魔宗聖子聯手對付澹臺月,他們雖然失敗了,但絕對不會如此輕易就善罷甘休。葉凡心中閃過無數念頭,他一直不明白澹臺月為何如此重要,這些人都想法設法的要征服澹臺月,在他看來要奪取陰癸門的掌控權跟一個已經離開陰癸門的人,應當已經完全不想幹了才是。

葉凡想不明白,他覺得這次自己見了澹臺月之後,一定要問一個明白。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葉凡隨即拉著月飛跟陸頡入城,這兩個傢伙既然不能離開,他覺得怎麼說也是結拜兄弟,不能扔著不管。 進入漠城,葉凡一時間有些遲疑,是先帶著眾人回癸月派,還是先帶著他們會自己的住處。這個問題葉凡並未猶豫多久,他決定還是先回癸月派,這是的任務是發生在漠城,戰王府所能起到的作用顯然沒有癸月派大。

如今整個漠城都在戒嚴,走在街頭連一個女人都看不到,由此可見這個採花淫賊已經引起了恐慌,只有是女人都擔心厄運降臨自己的頭上。

葉凡一行全都來自天院,雖然碰到不少盤查,但還是非常順利的抵達癸月派。現在漠城人人自危,癸月派女弟子眾多,派內的氣氛自然也發生了變化,她們基本上都不外出,要外出辦什麼事情都會由男弟子代勞。

踏足癸月派,月飛跟陸頡兩人紛紛投來佩服跟羨慕的目光,葉凡那會不明白這兩個傢伙心中在想些什麼,他懶得理會這兩個傢伙,打算找人問一問現在漠城的情況。

「三弟莫急,先給大哥說說你在癸月派說不說得上話?」

月飛的眼中充滿期冀。

葉凡皺眉道:「我是月齋之主的親傳弟子,說實話剛入門沒多久,很難說得上話。」

月飛眨眼道:「為兄來漠城也有好幾次了,早就聽說癸月派美女如雲,只可惜一直無緣得見,三弟何不給大哥引薦幾個漂亮的師姐?」

陸頡亦是附和道:「要不是我們早就加入了天院,絕對會加入癸月派,剛剛一路過來,這裡的女人一個個都水靈得很,絕不是那些青樓妓館的女人可比。三弟現在是月齋齋主的親傳弟子,身份自然不一般,不如帶我們參觀一番癸月派如何,也好讓我們見識一番漠城人人神往的癸月派到底什麼模樣。」

葉凡嘆道:「不是小弟不肯幫忙,實在是癸月派的女人對男人的要求都很高,男人要麼媚功精湛,要麼絕對天賦異稟,不然她們根本瞧不上眼。」

月飛一臉不甘道:「媚功大哥還真不會,可這個天賦異稟不試過怎麼知道?」

葉凡上下將月飛打量一番,直到後者很不自在才道:「說實話癸月派的女人眼光毒辣得很,她們就算是遠遠瞥上一眼,都能直到男人的具體尺寸。」

「不是吧,這麼厲害?」

月飛跟陸頡下意識的想要捂住要害。

葉凡冷笑道:「兩位哥哥如果不信,可以隨便找一個女人問一問,看看她們是否瞧出來了。」

月飛跟陸頡對視一眼,他們自然好奇癸月派的女人是否真有這眼力,可這種事情本錢如果不是異常雄厚之輩,還真怕被女人鄙視。

葉凡對兩個滿腦子都是女人的結拜大哥很是無語,他輕咳一聲道:「兩位哥哥還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較好,怎麼說都是天院的學員,別跟一副沒見過女人似地。」

月飛的目光瞥向葉凡身後的月菊,很是幽怨的道:「三弟倒是說得輕巧,你在天院有弟妹作陪,我們兩個卻是孤家寡人一個,平日里那些女學員正眼都不看我們,我們也是有尊嚴的啊。」

葉凡搖頭道:「天院的女人看中的是你的實力,如果你功夫強,女人倒貼的大把。如果大哥多發點心思練功,現在何愁孤家寡人。」

月飛可不是什麼下的苦功的人,他剛想繼續抱怨,就見迎面走來一個女人,一襲雪白,靚麗的容顏只讓他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你小子終於知道回來看一看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凡的大師姐靳雪,不知是否錯覺,他發現大師姐眼中有幽怨,這讓他心頭竊喜不已。

葉凡急忙笑道:「師弟剛剛將一切安頓好,這就回來給大師姐報喜了,大師姐可不能埋怨師弟動作太慢。」

靳雪臉露笑容道:「這次咱們癸月派十人參考,死了兩個,有四人入院,你這次能夠直接考入內院著實給我們月齋長臉了。」

葉凡急忙道:「師弟這次可是銘記大師姐教誨,卯足了勁要給咱們癸月派長臉,能入天院內院大師姐應當記首功才是。」

靳雪失笑道:「本師姐有什麼功勞,你小子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正好你回來了,本師姐也不用不著讓人給你捎信,馬上去軟香閣,師傅正等著你了。」

葉凡吃驚道:「師傅回來了?」

靳雪點頭道:「師傅昨天回來的,馬上去軟香閣吧,師傅找你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說到這裡,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道:「見完師傅來本師姐這裡,本師姐想要看看你這些時日有沒有荒廢咱們癸月派的立派之本。」

葉凡聞言心頭立時火熱一片,大師姐雖然說得一本正經,但絕對是想他了,畢竟要檢驗他的修鍊,就必須施展坐懷不亂,只要想到大師姐那要命的磨人功夫,他恨不得立馬就跟著大師姐走人。

葉凡深吸口氣道:「這些人都是來自天院,還望大師姐好生安排一下,這些天他們可能會要住在這裡。」

靳雪的目光掃過葉凡身後幾人,點頭道:「師弟放心,天院來的人那可是稀客,本師姐自然要一盡地主之宜。」

葉凡沒有多說什麼,告別大師姐,就直衝軟香閣而去,離開大半個月,月齋自然沒有忘掉他這個齋主親傳弟子。相比當初無人問津,如今一個個女弟子都沖他拋媚眼,顯然都想成為他的雙修伴侶。

來到軟香閣第二層,葉凡再次見到了僅有一面之緣的師傅,美人兒一襲紫色,慵懶的躺在卧椅上,對於他的到來含笑點頭。

「師傅!」

葉凡心情很好,他自然知道美人兒師傅當初離開是為了什麼,如今她回來表明給美人掌教準備的藥物應該已經弄好。葉凡可是記得,美人掌教曾今說過,藥物煉製成功后想要他從旁協助,對於幫忙他自然不會拒絕。

「你叫什麼?」

蘇怡不滿的瞪了一眼葉凡。

葉凡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了,他急忙道:「蘇姨。」

蘇怡這才點頭道:「這才對嘛,今後不管什麼場合就稱呼為姨吧,也不用在前邊加一個蘇字,那樣顯得太過生分。」

葉凡笑道:「姨這次回來,應當是給掌教準備的藥物有著落了吧。」

蘇怡意味深長的看著葉凡道:「師姐連這麼機密的事情都告訴你了,看來你小子很討她歡心啊。」

「還好。」

葉凡臉上的神情顯得很是得意。

「上床了么?」

「掌教只是經常請我去幫忙,姨可不要想歪了。」

「我能想歪什麼,你小子不要以為成了師姐的男人就可以騎到我頭上撒野,記住,我不單是你師傅,還是你的長輩,今後我叫你幹什麼決不能有什麼含糊。」

蘇怡美眸綻笑,說不出的明艷動人。

葉凡眨了眨眼睛,突然他心中一動,看著蘇怡的眼神變得古怪起來。 葉凡學了這麼久的媚功,眼力自然不會差,為了確信自己沒有看走眼,他還將【真武之眼】開啟,最終他確定了一件事情。

師傅已不是處女了。

葉凡可以肯定師傅已有男人,至於那個男人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他忍不住激動的道:「師傅見到我爹了?」

「是見著了,這次幸好有你爹出手,為師才能順利將師姐要的藥物弄到手。」

蘇怡嘴角綻起一抹甜得發膩的淺笑,那春心蕩漾的模樣已將她徹底給賣了,顯然絕不是遇見那麼簡單,他們十有**將那一腿都給補齊了。

終於聽到父母的消息了,葉凡心中難掩高興之境,急忙追問道:「我爹還有娘如今怎樣了?」

蘇怡笑道:「他們好得很,現在正在忙著做一件大事,不能過來看你,不過他們讓我將一些東西帶來給你。」

說完蘇怡起身從床頭拿來一個錦盒,從中取出一枚戒指地給葉凡。

葉凡結果戒指,雖然沒有細看,但他已經知道這肯定是儲物戒指,顯然老爹跟老娘都將東西放在裡面了。

「這個戒指打開很容易,只要滴血就成,這個世間怕也就你一個人能夠打開。」

蘇怡笑得很是溫柔,她現在已經擺正自己的身份,看葉凡絕不是在看弟子,而是在看親身兒子。顯然兩個身份,蘇怡更為喜歡後者,這表明她名花有主,心有所系。

葉凡將戒指收起,他有些狐疑的打量著蘇怡,說實話對於老爹將她給睡了不覺得奇怪,真正奇怪的是老娘竟然沒有反對。葉凡對自己老娘還是很了解的,對於自己男人那絕不是什麼大度之人,不然當年月之崖就不會有兩大怨婦了,現在竟然默認老爹納一個小的絕對不正常。

「我娘有說什麼沒有?」

蘇怡笑道:「你娘倒沒說什麼,只是讓我今後好好照顧你,不許讓人欺負你。」

「就這些?」

葉凡一臉的疑惑。

蘇怡抿嘴笑道:「你娘對我很好的,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卻宛若親姐妹,我們還經常……」

說到最後她急忙收口,只不過瞧她那臉上浮現的淡淡紅暈,葉凡哪會看不出,他們三個定然是經常玩一龍雙鳳的把戲。這讓他感覺很是震驚,如果老娘有這麼好說話,當年他就不用在月之崖受罪了。

蘇怡只看葉凡疑惑的神情,哪會不知道這小子在想什麼,她笑容滿面道:「說來你娘能夠接納我,你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可不小。」

「這話怎麼說?」

「我將你這些年在月之崖遭的罪講給你娘聽了,她當時可是心疼的要死,第二天就主動提出讓我跟你爹拜堂成親,結為夫妻,凡兒不會埋怨被為師利用了吧?」

葉凡笑嘻嘻道:「這麼說來,我應當改成娘喏。」

「這可是癸月派,你叫娘影響可不好。」

蘇怡雖然說影響不好,但瞧她那心花怒放的樣子,絕對恨不得葉凡將娘這個稱呼掛在嘴邊。這不,不等葉凡改口,蘇怡笑道:「你跟靳雪那丫頭的事情怎樣了?娘可是讓她做你的引路人,如此大好機會,你不會什麼也沒有干吧?」

葉凡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娘的好意孩兒豈會不知,不過都怪孩兒媚功太弱,到目前為止還在跟大師姐修鍊坐懷不亂。剛剛大師姐就囑咐孩兒見過娘之後,就去她那裡報道,想來大師姐定是在埋怨孩兒修鍊進度太慢之故。」

蘇怡失笑道:「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靳雪這丫頭娘還不了解,既然已答應跟你坐懷不亂雙修,就是已經認可了你。不過凡兒可不能鬆勁,真要讓靳雪這丫頭以後跟你,就必須趁熱打鐵,將她生米煮成熟飯。靳雪這丫頭可是很傳統的,一旦跟了你,絕對會從一而終。」

葉凡由衷道:「有娘從旁幫忙,孩兒何愁得不到大師姐。」

蘇怡搖頭道:「娘只能給你提供方便,能否上手那還要看你自己。」

葉凡突然道:「娘召孩兒過來,不知道有何吩咐?」

蘇怡臉上笑容收斂,肅容道:「叫你過來自然是為了師姐的事情,如今有你爹娘相助,藥物已經成功煉製而成,這個自然少不了你幫忙。不過娘可要事先警告你,幫忙可以,可別傷著身體,不然娘可沒法向你跌跟娘交代。」

「這個孩兒自當謹記,不知現在就要去見掌教嗎?」

「這事不急,靳雪那丫頭還在等你,一切都先等將她搞定再說。」

葉凡心繫大師姐,正想告辭去見,不過他突然記起來,這次回來的主要目的,不由道:「娘啊,您可曾留意如今漠城出現的採花賊?」

蘇怡蹙眉道:「雖然剛回,但這是已鬧得滿城風雨,娘自然聽說了,你這次回來某非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葉凡點頭道:「孩兒已經接下揪出採花淫賊的任務,期限就是十天,還望娘幫孩兒留意一下。」

蘇怡點頭,不過她突然笑道:「這事娘自然會幫你留意,不過真要解決問題,凡兒應該去找師姐才是。要知道如今在師姐的面前,誰的面子都沒有你大,實在不行就多吹吹枕邊風,師姐這人耳根子軟,事情絕對會點頭的。」

葉凡離開軟香閣,想到大師姐有約,自然不該怠慢,此時已是午時,正好去蹭飯。當葉凡來到靳雪住處時,她顯然已經等候多時,豐盛的午膳還熱乎乎的,這一刻她真的很想等候丈夫歸來的妻子。

「他們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正住在月齋會客宅院中,有專門人負責,師弟不用擔心他們。」

靳雪不等葉凡發問直接開口,說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這話再配上自己的舉動,充滿一種暗示的意味,一時間她的臉有些熱。

葉凡心頭一盪,靳雪如果不是自己不打自招他還真沒有往歪處想,心在看著她臉熱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出言調戲。不過蕭戰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他可不想適得其反,而是笑容滿面道:「師姐有約,其他人就算再重要也得先放一邊,更何況師弟還等著師姐考校媚功了。」

「就你話多。」

靳雪嘴角綻笑,她的心情很好,也不知是葉凡如約而來,還是稍後的媚功考校。

葉凡也忍不住興奮了,大師姐的反應正如師傅所說那是真的認可了他這個雙修伴侶,只要火候把我的好,說不定就能將名分給定下來,這豈不讓他激動莫名。 「師弟這次突然回來到底為何?」

用過膳,靳雪看著目光格外明亮的葉凡,突然間有些緊張起來。

葉凡感覺到自己跟靳雪間有一層隔膜存在,讓美人師姐有些放不開手腳,這並不是女子的害羞所致,剛開始接觸時大師姐可是直言不諱說他如何天賦異稟,由此可見大師姐絕不是什麼容易害羞的女人。

現在變得緊張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大師姐對於是否確立關係還顯得猶豫。這一猜測立時就讓葉梵谷度緊張起來,如果他能夠時常待在癸月派中,到可以同大師姐繼續玩曖昧的遊戲,可他在漠城最多也就十天的功夫,那個時候就要回天院,兩人分隔兩地,可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的。

葉凡知道自己或許該主動一點,將曖昧的關係變成實質關係,不久前師傅可是講得很明白了,只要將生米煮成熟飯,大師姐絕對不會在變心。

「這次回來是為了一個任務。」

葉凡來到靳雪身旁,大著膽子將手放到她的腰間。

靳雪黛眉直跳,本能的挪開,不過葉凡大著膽子摟住,她掙了一下又停了下來,臉頰上浮現絲絲紅暈道:「什麼任務?」

靳雪的反應至讓葉凡心中大喜,這種反應絕對是猶豫不定的表現,他不如再主動些,雖然生米煮成熟飯太快了些,但起碼要讓大師姐承認自己是她的雙修伴侶。

「現在漠城採花淫賊不是鬧得沸沸揚揚嘛,師弟就是為了這事而來。」

靳雪蹙眉道:「採花淫賊一事絕沒有表面那麼簡單,聽說就連朝廷都派來了巡察使負責此事,你們天院難道就派師弟幾人不成?」

葉凡嘆道:「那倒不是,主要是正好被師弟遇到,根據天院接任務的程序,十天後除非師弟任務失敗,不然暫時是不會有其他人接手的。」

「師弟可有把握?」

靳雪目露擔憂之色。

葉凡看著靳雪道:「師姐可願助師弟一臂之力。」

靳雪蹙眉道:「現如今漠城完全戒嚴,城主府已經下令,漠城任何宗派的人都不得隨意外出,癸月派雖然是漠城大派,但這個時候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採花淫賊抓這麼多女人做什麼?」

「根據現在所得消息,所有失蹤的女人都是處女,這因該是有人要修鍊某種非常特殊的邪功。」

「其它宗派可有女人失蹤?」

「有的,就算是刀門聽說也有女弟子失蹤。」

「我們癸月派是否也有?」

「沒錯,這點師姐倒是可以肯定。」

靳雪的回答讓葉凡一愣,誰不知道癸月派美女如雲,那個採花澤竟然發著癸月派的女人不懂,專挑其他女人動手,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葉凡心中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如今風聲鶴唳,城主府下令不許宗派人外出,十有**有懷疑癸月派的嫌疑。畢竟癸月派以雙修媚功為主,要搜羅處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葉凡自然清楚癸月派不會如此做,但其他人是否相信就難說。

當然,這並不是葉凡擔憂的,這些採花淫賊唯獨放著癸月派這麼一個大目標不動,是因為忌憚,還是因為其他原因?要說忌憚,刀門的實力絕對在癸月派之上,這些人既然敢惹,那就不在乎得罪一個癸月派,現在這種情形很有可能對方所做一切都是沖著癸月派而來。

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葉凡也感到狐疑,這種猜測實在是沒有根據,就算這些傢伙抓再多女人想要栽贓癸月派可不容易。很快葉凡就將這個念頭甩出腦海,想不明白,暫時就不去想,還是先將大師姐搞定再說。

葉凡突然將靳雪摟入懷中,咫尺凝望道:「師姐不是說要考校師弟的修鍊嘛,現在就開始如何?」

靳雪有些心慌,她如何感受不到葉凡對自己的迫切之心,看著他那充滿佔有**的雙目,有些遲疑道:「你這段時間根本沒有練過媚功,根本不需要什麼考校,本師姐一眼就能看出來。」

葉凡嘆道:「大師姐的眼力師弟自然是信服的,不過師弟一直好奇,癸月派的女人都能一眼瞧出男人是否天賦異稟,難道你們真的隔著衣物就能瞧出那裡的大小?」

靳雪噗嗤一笑,她終究不是什麼害羞的女人,看著葉凡嗔道:「自然能夠一眼瞧出來,就算你們男人藏的再深也沒用。不過師弟的情況較為特殊,本師姐可是瞧了好幾回都沒有瞧出大小來,要不是跟師弟雙修,還真不知道世間能有男人可以做到如意,難怪一直瞧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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