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夜蕭炎見顏芷月出神,以為她要拒絕:「你不願意?」

「為什麼不願意?」

顏芷月笑了笑,直接將令牌收入了懷中:「那就一起去嘛,反正我想看看,那個被吹的神乎其神的鳳鸞鏡,到底有什麼特殊的。」

「好!」

夜蕭炎將顏芷月攬入了懷中,低沉的聲音再次飄蕩開來:「你要答應本王,到了那裡與本王要寸步不離,不然我怕你會遇到危險。」

聽到這話,顏芷月亦是冷哼了一聲:「夜蕭炎,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弱了?」

「不是。」

夜蕭炎低眸看向顏芷月的眸子。

沉默了一瞬,開口的聲音低沉而動人:「本王只是覺得你太重要了。」

「……」

這句話成功的讓顏芷月心情愉悅,她一把環住了夜蕭炎脖子,接著狠狠的親了他一口:「嘴甜的獎勵!」

然而,夜蕭炎卻將她橫抱了起來,絕美的臉上帶上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獎勵的話,豈能這麼簡單就放過你?」說話間,二人已然來到了床上。

夜蕭炎直接俯身而上!

這一次,顏芷月不但沒有掙扎,反而是一瞬不瞬的看著夜蕭炎,她捏住了夜蕭炎的臉:「夜蕭炎,你有沒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

夜蕭炎只回答了兩個字。

接著,他不但沒反抗,反倒是翻身躺到了顏芷月旁邊閉上了眸子。

見此,顏芷月反倒是堂而皇之的觀察起了夜蕭炎的臉,她第一次發覺,這個傢伙長得還真是……好看!

睫毛如扇,鼻樑清傲的弧度似雪山,他的五官簡直是被精雕細琢過的,不說是眉眼的線條,就連皮膚也要比她都精緻而白皙。

這樣的臉,真的有種妖孽一般傾倒眾生的既視感。

不過,沒多久她就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雙手忍不住開始蹂躪夜蕭炎的臉,當揉到泛紅時才停了下來:「手感不錯。」

夜蕭炎睜開眸子,玩味之氣盡顯:「不玩了?」

「玩夠了!」

顏芷月態度並不和善,反倒是有些長牙舞爪的傲慢。

「那是不是應該給本王一點」

不得不說,她每每想到這個傢伙對她的欺負,就氣不打一出來,索性,趁著這個傢伙還算「老實」她乾脆狠狠的咬住了夜蕭炎的唇!

「……」

夜蕭炎看著近在咫尺的顏芷月,卻依舊沒有半點反抗的動作。

過了許久,她才鬆開了嘴巴,卻是皺眉:「你不疼?」

「疼。」

只是一個字。

隨之,他的唇間亦是冒出了絲絲的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

顏芷月看到血,有些急了。

她翻身下去便想要找東西擦,可是卻被夜蕭炎一把抓住:「咬的時候那麼狠,現在怎麼又心疼了?」

顏芷月懶得理他,直接起身便要走:「我去給你找葯。」

然而,夜蕭炎卻把她壓在了身下,似笑非笑道:「你就是本王,最好的良藥。」說著,他亦是俯身吻了下去,這一吻夾雜著血腥的甜膩,令顏芷月心下一驚。

在她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根堅挺已然抵住了她的身子。

她這才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夜蕭炎,接著便猛然將其推來:「不要!」

「……」

夜蕭炎琉璃色的眸子微閃,似乎有些受傷:「你……」

「我什麼我!」

顏芷月直接坐了起來,接著竟一把將夜蕭炎壓在了身底下:「夜蕭炎,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有事瞞著我或者欺騙我的話,那我直接讓你……」說著,她做了一個剪刀的動作。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感覺事情發展的有些奇怪。

雖然夜蕭炎不承認,但是她就是不舒服!

「……」

夜蕭炎強忍著沒笑。

眸中的深情卻仿若溢出來了一般:「那樣的話,你的下半生要怎麼過?」

顏芷月白了他一眼:「自己過!」說到這裡,她眸光流轉了几絲之後,唇角竟掛上了一抹淺笑:「而且,天下男人那麼多,我……」

忽而,夜蕭炎身上一股暴虐之氣泛起!

下一秒,夜蕭炎直接將顏芷月反身壓在了身下,他琉璃色的眸中已然一片猩紅:「顏芷月,本王這幾天似乎對你太仁慈了!」說著,他亦是一把撕開了顏芷月的衣衫。

「……」

顏芷月瞪著眸,只感覺到了一陣陣劇烈的撞擊。

很快,原本清醒的大腦便也迷離了起來…… 一夜無眠。

顏芷月睜開眸子時,夜蕭炎已經不知去了哪裡。

不過,他留下了一張字條:愛妃伺候的不錯,再接再厲。

「……」

顏芷月看著字條上面的字,都能想象得出夜蕭炎寫時候的得意表情。

都說變態哪都有,但是無恥到這種的還真是讓顏芷月哭笑不得,如此的想著時候,她已走到了鏡子面前想要梳頭,可是當看清鏡中的面孔時,她卻有些微愣。

面若桃花,眼睛亮若星辰,雖然黛眉微皺但那弧度卻是柔和的姿態,這樣的自己讓她感覺極其陌生,但又感覺極為舒服……

其實,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一直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殺戮,那種殺戮使得她身上一直殘留著一股血腥之氣,不過她倒也習慣了這一切。

只是,到鳳鸞鏡之後,又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你說愛情不過夜 當冷凝進來時,剛好看到顏芷月發獃,她頓時明白:「少主,在想攝政王么?」

回神的顏芷月,沒搭理冷凝,冷凝卻是笑眯眯的上前:「少主,現在看到你現在和攝政王恩恩愛愛的,真的感覺很好呢!」說著,她拿過梳子,開始為顏芷月梳頭。

「……」

顏芷月透過鏡子,看向冷凝:「所以,你要不要也快點嫁給沐晨?」

「……」

冷凝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漲紅起來。

顏芷月覺得有趣的很,自是繼續調笑道:「嫁給他的話,我也能放心的去鳳鸞鏡了。」不知道為何,她一直有種此次前去鳳鸞鏡,不會太快回來的感覺。

冷凝一驚:「少主,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要去鳳鸞鏡?」

「對。」

顏芷月起身,轉眸看向冷凝:「攝政王會和我一起去鳳鸞鏡,沐晨能照顧你的話,我倒是也能放心一些。」

「不要!」

冷凝有些急了:「少主,你去哪裡我去哪裡,我也要去鳳鸞鏡!」

「……」

顏芷月只是沉默。

冷凝這才想起,自己靈修等級根本無法進入鳳鸞鏡,於是變得更加著急起來:「少主,我從小就暗中跟隨著你,我是你的暗衛,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真的是……」

「砰!」

顏芷月一個爆栗,直接彈到了冷凝的頭上:「你丫的,又沒說不讓你來,只不過是我先去罷了。」

「……」

冷凝捂住頭,眼眶卻是有些紅。

正在這時,敬如雲的聲音飄了過來:「大早上就看到你打人,我的徒兒怎麼脾氣就這麼暴躁呢?」說著,他亦是緩步而來,行走的時候似乎能帶起一陣漣漪的清風。

看到敬如雲,顏芷月唇角帶笑:「有什麼樣的師父,當然就是什麼樣的徒弟。」

「是么?」

敬如雲來到了顏芷月面前時,清冷的五官如仙如畫:「那為師要和你好好學習一下了。」說著,他竟抬手給了顏芷月一個爆栗。

「……」

吃痛的感覺,讓顏芷月不怒反笑:「多謝師父賞賜。」

聽到這話,敬如雲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他看了一眼冷凝便開口道:「你出去守著。」

「是。」

冷凝抱拳,轉身而去。 當冷凝離開后,敬如雲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布袋,布袋只有拳頭大小,上面沒有一絲的圖案:「這個你拿著,裡面有一些常用的丹藥。」

「……」

這個小布袋裡有丹藥?

顏芷月打量著,卻根本不知道怎麼用。

見此,敬如雲簡單的示範了一下,才開口道:「這是個萬物袋,雖然不大但是內有乾坤,為師幫你煉製了許多的丹藥,還準備一些日常所需,都在裡面。」

「……」

顏芷月皺眉,抬眸看向敬如云:「所以,你也知道我要去鳳鸞鏡了?」

「自然。」

敬如雲坐到了椅子上,身上散發著縹緲的仙氣:「夜蕭炎,需要去鳳鸞鏡尋找鳳凰淚,你剛好也尋找一下解除你體內躁狂毒的雪靈芝,如果得到的話,這個裡面為師放了一個藥方子,你按照上面的用法服用便行了。」

聽到這話,顏芷月低眸看向自己手中的萬物袋,倒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如此說來,師父倒是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呢。」

「嗯。」

敬如雲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水,眉眼無比的清淡。

只是,這般模樣在顏芷月看來卻異常的不對勁,她眯了眯眸子:「師父,我有個問題很想問你。」

敬如雲放下茶杯,根本沒等顏芷月開口,他便率先回答:「是我救的。」

「……」

如此的回答,讓顏芷月不由眉頭微皺:「你為什麼救夜宇文昊?」原本她只是懷疑,那次兵臨城下救走夜宇文昊的是敬如雲,現在卻沒想到他竟如此簡單就承認了。

只是,她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理由。

敬如雲看了顏芷月一眼,不帶著半點情緒的眸子微寒了一瞬:「這件事情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現在問再多我也不會告訴你什麼,所以,倒不如換點其他的問題,比如,關於鳳鸞鏡的事情……」

「好。」

顏芷月也是大方,既然對方不想說,她也便不問了。

索性,坐到了敬如雲的對面,為其到了一杯茶水:「那師父就好好和我說說,鳳鸞鏡大概什麼樣,我和夜蕭炎去了之後,會遇到什麼事情?」說著,她流轉的眸色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

敬如雲看了一眼顏芷月。

接著,竟不由唇角微揚:「遇到什麼事情,為師並不知道,我只是鳳鸞鏡內全都是靈修強者,你若是想要自保的話,最好到時候找一棵大樹抱住。」

「大樹?」

顏芷月笑了笑,眸子分外明亮:「比如呢?」

「……」

敬如雲沒急著回答,反倒是喝了一口茶水,才繼續道:「比如一些鳳族,亦或是別的地方,到了那裡你可以見機行事,我相信你能選的很好的。」

一寵成癮,豪門新娘太撩人 鳳族。

顏芷月記住了這兩個字,眸中只剩了一股算計之色。

見此,敬如雲倒是不由笑了起來:「為師原本還擔心你,現在看來擔心是多餘的。」

擔心她?

真的有必要麼?

她反倒覺得,應該擔心擔心鳳鸞鏡的那些人,不管是什麼勢力,亦或是什麼陰謀,她都無所畏懼! 這時,敬如雲清淡的話語再次飄蕩而出:「該說的都說了,在那裡有危險的話,報我的名字或許也能管用。」說這話時,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便往外走去。

只是,剛送走敬如雲,令一位訪客卻也出現在了顏芷月的面前。

見到來人,顏芷月不由眉梢微挑:「獲得大赦之後的虛無,就真的這麼清閑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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