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大愚點點頭,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胡杏兒問道:「她怎麼辦?」

「將她送回歐陽峰主身邊吧,順便向她和岳宗主說明一下,看他們是否捨得離開。」

說罷兩人向胡杏兒、大雄走去。

冷沐風三人返回帳篷,氣氛有些沉默,火靈兒安慰兩人道:「沒關係,蒼龍閣和天緣寺不去,還有岳嘯天、歐陽倩兒、雄霸天、周坤和周勝五名武皇呢,再加上妙無計,對付金翅大鵬和六翼黑魔蛇還是綽綽有餘。」

「我是奇怪他們為什麼突然離開,莫非他們知道了消息是假的?」

「不可能,」圖魯搖頭道:「消息就我們幾人知道,師父還在九級妖獸領地藏著呢,柳飛絮在武堡,怎麼會走漏了消息。」

冷沐風看向火靈兒,火靈兒瞪起美目盯著冷沐風道:「你懷疑我?」

「圖魯自始至終沒怎麼離開過我。」

「那還是我要九品龍皇參呢,我要拿來救命用。」

圖魯撓撓頭:「也是啊。」說完有些狐疑的看向冷沐風。

「啪!」冷沐風一巴掌拍了過去:「你竟敢懷疑我?」

「不是,我是想你的判斷是不是錯了,或者根本就不是消息走漏,他們真的是純粹來歷練的呢?」

「啪!啪!」冷沐風這次是兩巴掌打了過去:「這你也信,你真當他們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太…,老大,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圖魯有些委屈的說道。

「那是以前,也不看看我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冷沐風恨鐵不成鋼道。

「現在什麼情況?」火靈兒湊到兩人面前,好奇的問道。

「睡覺!」

「……」

第二天,隊伍果然晚出發了兩個時辰,龍羽軒帶領三百名蒼龍閣的高手和大雄,大愚突然離開隊伍,往南行進,在四級妖獸的領地歷練起來。

周哺面色平靜的看著他們離開,心中卻是將各種情況都考慮了一遍,還是未能確定他們離開的原因。

岳嘯天、歐陽倩兒考慮了一夜,最終還是決定隨周哺前往九級妖獸的領地,神器的誘惑畢竟太大了。

眾多散修,都驚愕的看著離去的蒼龍閣,議論紛紛。很多人猶疑不定,其實走到這裡,已經到了眾多散修的極限。再往前走,五級妖獸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對付的,更不要提七級妖獸、八級妖獸。

和同伴商議一番,最終一批果斷的、和修為低下的武士、武者尾隨蒼龍閣離開,決定跟在蒼龍閣眾高手周圍在這裡歷練一番。不過也只有數萬人,大部分人還是心存僥倖的留了下來。

「出發!」見再也沒有人離開,周哺一揮手和張玉兒騰空而起,往前方趕去。

冷沐風看著空中那曼妙的身材,不由有些呆了,這張玉兒當真是天生尤物,難怪太子對她如此痴情。

「看什麼看?還不走?」火靈兒本想抬手敲冷沐風一下,不知為何突然停了下來,瞪著一雙美目吼道。

「我看看他們的修為到了哪種境界。」冷沐風辯解道。

「一個是三階武尊,一個到了六階武王,有什麼好看的!」火靈兒脫口而出道。

「什麼?」冷沐風、圖魯震驚不已,在太子的記憶中,張玉兒不過是一階武宗而已,怎麼短短數年飆升到六階武王?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明白了,冷沐風的心都在滴血:老子的玄元丹啊!

一定是太子留在神龍戒指中的玄元丹被張玉兒吸收,圖魯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冷沐風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過這在火靈兒眼中又變成了另一個意思:「怎麼,看到心上人飆升這麼快,又受打擊了是不是?」

「呃,不是,我就是突然心有些痛,那個你放心,不用吃醋,讓我逮住張玉兒,非將她拍成豬頭不可。」

「嗯,嗯?你說什麼,姑奶奶什麼時候吃醋了。」火靈兒飛起就朝冷沐風打來。

冷沐風拉著圖魯往前逃去,追上了已出發的隊伍。

不能再讓張玉兒繼續吸收玄元丹!冷沐風、圖魯這兩位難兄難弟,在「三目相對」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你說我們三個人,能不能對付一個武王?」冷沐風找了個機會,問火靈兒道。

「不能!」火靈兒上下打量冷沐風一眼:「你想對付張玉兒?」

冷沐風點點頭:「對,她進步的太快了,這樣下去我們和她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其實你也不用擔心,應該是周家給了她一些玄元丹,她才會短短數年從一階武宗升到這個境界。這玄元丹周家也不會很多,即便有,也不可能再給她多少。」

冷沐風心都在滴血,這都是自己的啊,哪是周家給她的。一時間竟忽略了火靈兒為何這麼清楚張玉兒的情況,說道:「那也要想個辦法對付她,一旦回去,只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冷沐風已決意先對付張玉兒,圖魯自然不會反對。火靈兒想了想說道:「要對付張玉兒只能智取,不可力敵。還要趁她不在周哺、周坤、周勝身邊時才有機會。」

圖魯說道:「那我們就盯著她,她總不能一直與周哺在一起。」

三人議定,要盯住張玉兒找機會下手,冷沐風還存了一個心思,趁機將神龍戒指給搶回來。只是要盯張玉兒的梢,談何容易,她與周家弟子走在最前面,後面是四大家族,左右兩側凌雲宗、神女峰、天譴傭兵和無極閣諸人,無形之中將她圍得嚴嚴實實。

三人盯了十餘日,沒有機會下手,而這時隊伍已經走出四級妖獸領地,來到五級妖獸領地邊緣。

我的生活能開掛 冷沐風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說道:「到了五級妖獸領地,周哺應該會加快行軍速度,不能再因為張玉兒浪費時間,還是找機會對付四大家族。」

「是你非要對付張玉兒,不然我們現在已經宰了十多名田家弟子了。」玉靈兒說道,語氣雖然像抱怨,但神情卻很輕鬆,似乎冷沐風對付張玉兒,讓她很高興一般。

圖魯不解的看著火靈兒,這女孩的心事還真是搞不懂,正納悶間,火靈兒突然瞪了他一眼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盯田家的梢!」

圖魯嚇得一個激靈,轉身就去。

進入五級妖獸的領地,外面的威脅大增,這二十多萬人的隊伍也穩定了一些。但大家都明顯的往三大帝國的精英靠近,以保障自己的安全,無形之中為冷沐風三人又增加了難度。

盯了數日沒有找到機會動手,這一晚,三人又悄悄潛伏到田家宿營地附近,待到半夜,突然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傳來,讓三人精神一振。

冷沐風第一次對神女峰的女弟子有了好感,他判斷這應該是田家的某個弟子和神女峰的女弟子人約半夜后,甚至心中都在想著,一會如何饒這女弟子一命。

兩條身影如青煙一般靠近,圖魯身形一動就要上前,被火靈兒一把拉住:「別動,這兩個都是女子。」

冷沐風仔細觀察,果然兩人的身形都婀娜多姿,被夜行衣包裹著,速度又快,一時間竟沒看清楚。

「怎麼兩個女子也能出來約會嗎?」圖魯不解道。

火靈兒瞪了他一眼,不敢再說話,此時那兩名蒙面女子已經來到三人隱身的附近,停了下來。

三人屏氣凝神,將全部氣息收斂起來,一動也不敢動。只見一個女子從懷中掏出一件東西,交給另一名女子,低聲囑咐道:「將這個交給師父。」

「是,師姐。」

冷沐風悄悄抬頭,頓時眼睛瞪大了起來,第一個說話的女子手上赫然戴著神龍戒指。

雖然是在黑夜之中,而且那女子也用一塊黑紗做了掩飾,但神龍戒指那特有的光芒還是若隱若現。

不會吧,是張玉兒!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冷沐風心中狂喜,心跳不由加速。

「是誰?快走!」張玉兒心頭警覺,抬手一道金光朝三人隱身處打來。

冷沐風祭出龍鱗劍一把將金光打落,疾刺向張玉兒,此時與張玉兒接頭的那名黑衣女子,接連打出數道光芒,襲向暴起的圖魯和火靈兒,同時身影往後急退。

火靈兒,圖魯身形連閃,避過襲來的光芒,與冷沐風一起攻向張玉兒。那名黑衣女子身形幾個起落,消失在夜色之中,不一會一聲尖厲的嘶叫響起:「來人啊!有刺客!」

糟糕! 公主她在現代星光璀璨 冷沐風沒想到逃走那人還有這一招,這時張玉兒一把扯掉夜行衣,露出絕世的容顏,白衣飄飄,纏住三人。

「撤!」冷沐風見勢不妙,當機立斷掩護兩人往後撤去。

「撤?有那麼容易嗎?」張玉兒輕笑一聲,手中長劍光芒爆起,將三人纏住,遠處破空之聲傳來,數道人影正飛速向這裡趕來。

冷沐風大喝一聲,全力催動龍鱗劍,一聲龍吟之聲竟破開張玉兒的劍芒。趁她愣神之際,圖魯,火靈兒也不再隱藏實力,全力向張玉兒攻去,將她逼得連連後退。

三人身形晃動,施展《移形換影》,在周坤、周勝、雄霸天趕到之前,消失在夜色之中。

張玉兒看著冷沐風消失的背影一時間竟愣住了,忘記了前去追趕。

「是張姑娘,你沒事吧?」周勝率先趕到,見狀問道。

張玉兒看了看隨後趕來的雄霸天,說道:「沒事,我聽到呼救聲就急忙趕來,只見三個人影往遠處逃去,竟沒能攔住。」

「能從張姑娘手下逃走,看來這三名賊子修為不低,不知姑娘可看到他們的長相?」雄霸天問道。

張玉兒搖搖頭:「他們都穿夜行衣,蒙面,並未看清。」

這時周哺、田有龍、岳嘯天、歐陽倩兒等人也趕到,周哺上前一把抓住張玉兒道:「玉兒,你沒事吧,你怎麼趕來了?」

「我沒事,方才睡不著,就出來轉了一下,沒想到竟遇到有賊人企圖偷襲田家弟子。」

「他奶奶的!」田有龍頓時暴怒:「是誰,一路上和我田家過不去。」這裡就在田家營地旁,田有龍很快就相信了張玉兒的話,當然也沒冤枉冷沐風三人。

「他們共有三人,可惜都蒙面,我沒有看清楚。」張玉兒說道,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周哺。

周哺會意,對眾人說道:「能從玉兒手下逃走,可見修為不低,不過經過這一番折騰,他們必定不敢再貿然出手,大家還是回去休息吧。」

田有龍一愣,沒想到周哺竟這樣放棄,剛要說話,被周坤瞪了一眼:「沒有任何線索,現在不宜大張旗鼓的搜查。」

「呃,」田有龍被周坤一眼瞪得沒了脾氣,只好作罷,其餘人見狀,也各自返回。

來到周哺的營帳中,只有周哺、張玉兒、周坤和周勝四人,周哺問道:「說吧,你到底發現了什麼?」

「好像是古風!」張玉兒一句話將三人驚得眼睛都瞪圓了,周哺道:「怎麼可能?」 「還有圖魯和一個女子,他們是三個人。」張玉兒說道。

「你確定沒有看錯?」周哺不敢相信的問道。周坤、周勝也滿臉震驚的看著她。

張玉兒見他們三人如此神情,頓時有些猶豫:「我感覺有些像他,但並不確認。 鬼醫墨凰:魔尊大人,別撩我! 不過那個駝背的大漢是圖魯無疑,因為他在最後逃走時,施展的是《霸天狂刀》。」

周哺鬆了一口氣:「是圖魯不奇怪,他一直藏在散修中跟著我們。你感覺像古風的那個人,修為怎麼樣?」

「武宗境界,不過應該不會太高。」張玉兒回答道。

「武宗!」周勝、周坤聽到這裡反而鬆了一口氣,和周哺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放下心來。

別人不知道,他們卻明白,古風身中奇毒魂魄散,除非魂飛湮滅,否則根本無法修鍊,只要活著根本不可能突破一階武士。

「如果再見到,你還能認出他們嗎?」周哺問道。

張玉兒點點頭:「應該可以,圖魯偽裝成一個駝背大漢,古風是個獨眼中年人,還有一個年輕的女子不知是誰,偽裝成一個俊俏後生。」

周哺向周坤、周勝使了一個眼色,兩人會意,轉身朝外走去。周哺淫笑著上前拉起張玉兒道:「玉兒受驚了,今晚我好好安慰一下你。」

且不說帳中無邊春色,再說周坤、周勝出來之後,立即派出周家弟子按圖索驥,依照張玉兒的描述去尋找冷沐風三人。

第二天中午時分,渾然不覺的冷沐風三人,在路上便被周家弟子發現,迅速稟報給了周坤、周勝。

「圖魯要活的,其餘兩人就地格殺。」周哺得到消息后,對兩位老祖說道。

深夜,冷沐風坐在帳中總是心神不寧,一巴掌拍醒圖魯:「我總感覺自己暴露了,馬上離開這裡。」

圖魯一驚:「莫非張玉兒認出了我們?」

冷沐風沒來得及回答,叫醒火靈兒就往外飛去,三人剛剛衝出營帳,迎面飛來兩人,正是周坤、周勝。

「呵呵,圖魯將軍,好久不見!」周坤看著圖魯笑道,和周勝一起用神識死死鎖定圖魯,對一旁的冷沐風,火靈兒視而不見。

「圖魯將軍?圖魯!」火靈兒似乎想起了什麼,沒想到這個圖魯,竟是那個已亡國的古武帝國太子的玩伴。

「那冷沐風莫非是?」火靈兒聰明異常,很快便猜測出冷沐風的身份。強忍著心中的好奇,沒有看向冷沐風,取出通體艷紅的炙陽劍拿在手中。

「炙陽劍?想不到姑娘竟是遠方來的貴客,恕周某招待不周。」周坤看到火靈兒手中的長劍,眼中訝色一閃而過,出聲提醒行事魯莽的周勝,計劃改變,不可殺了這女娃。

「半夜三更,不知兩位武皇大駕光臨有何指教?」火靈兒上前一步擋在兩人面前。

「只是來請圖魯將軍一敘,姑娘若要離開,我們絕不阻攔。」周坤笑道。

「哼!圖魯是我二師兄,這位是我大師兄,你說帶走便帶走嗎?天下誰不知你們周家與圖魯的關係。」火靈兒寸步不讓。

「師兄?」周坤不由看了冷沐風一眼,莫非這圖魯在逃亡途中加入了什麼門派不成。

圖魯手提霸王刀來到火靈兒前面:「這件事與我師兄,師妹無關,放他們走,我就跟你們走。」

圖魯眼見自己身份暴露,三人又絕不是兩位武皇的對手,為保護冷沐風,便走上前來說道。

周坤的目光冷冷的盯著冷沐風,冷沐風也上前一步,抽出腰下長劍說道:「我不管圖魯之前的身份,但若要帶走他,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哈哈!」 權少求娶:天黑說晚安 周坤突然仰天大笑:「當真兄弟情深,除了這位姑娘,你以為你還能活命嗎?」

話音未落,伸手朝冷沐風抓來,五道金光疾如閃電從手掌中射出,向冷沐風脖頸打來。

「卑鄙!」冷沐風沒想到對方身為武皇,竟還出手偷襲,怒罵一聲,祭出龍鱗劍,刺向金光,同時身影一晃斜斜往左上方飛了出去。

圖魯在周坤突然動手的同時,也揮起霸王刀捨命劈了過去,這一刀一往無前,有死無生,一時間竟讓一旁的周勝側目。

「不要臉!」火靈兒大罵一聲,飛身躍起,炙陽劍閃起半丈長的火焰向周坤攻來。

「哼!」周勝冷哼一聲,一掌拍來,不過他下手自有分寸,一掌拍散火焰,將炙陽劍拍落在地,並未敢傷火靈兒分毫。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冷沐風、圖魯竭力施展,還是沒能擋住周坤這一掌,兩人口吐鮮血飛了出去。

若非有黑牛精的皮做成的軟甲護住,這一掌怕是將兩人打成了重傷。

周坤漫步上前:「圖魯將軍何必如此,只要你肯加入大周帝國,保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呸!亂臣賊子。」圖魯一口唾沫吐了出去。

周坤扭頭閃過,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一旁的冷沐風見狀,悄悄取出板磚,現在唯有接近周坤,施展《萬源歸宗》才有一線生機。

無論如何都要拼了!兩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頓時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齊齊起身,竟向周坤攻來。

火靈兒見狀,怒喝一聲,數道光芒打向周勝,阻撓他一步,然後撿起炙陽劍不顧一切的朝周坤刺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周坤冷喝一聲,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刀,呼嘯著向冷沐風劈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兩道身影突然從天而降,一人攻向周勝,一人攔向周坤。

「轟隆隆!」一陣巨響,周坤面色潮紅的往後退了出去,驚疑的看著面前的黑衣人:「你是何人?」

「我是誰不重要,閣下以武皇的修為,偷襲三名小輩,當真下作。我們兄弟看不過去,特來領教一下你的奪命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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