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1 日

如果她沒猜錯,景然此次過來的目的,無非是兩個,一是讓她擂台賽上故意輸給她,二就是想讓她自己退出比賽,這樣擂台賽上就沒有了可威脅她的人了。

如今竟然既然沒有說破,木小唯也只當不知道,畢竟她要去的是攬月樓第九層,與景然想去的第八層,並沒有什麼衝突。

「話說你這成天窩在這小院里,就沒想過出去走走嗎?」景然忽然開口。

木小唯聽在耳里,哪有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離開學府這麼多年,忽然又回來了,總感覺與那些臉上洋溢著天真爛漫笑容的學子們,有點格格不入罷了。

「出去?能去哪兒呢?總感覺跟那些小傢伙比起來,我已經老了。」木小唯嘆了口氣,將剩下的葡萄擱在桌子上,「罷了,既然你提起,我們就出去逛逛吧,順便去報名參加擂台賽,也省得以後再跑一趟。」

「你還沒報名啊?」景然驚訝了一瞬,「那可得抓緊了,昨兒個擂台賽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就在兩天以後,這要是忘了,可就得錯過這般機會了。」

「嗯,走吧!」

木小唯攜手景然就出門了,走之前,她特意給小院加持了結界,這樣有人強闖她也會又所感應。

兩人在園區轉了一圈,來到擂台賽報名處。

報名處設置在一座閣樓上,周圍依山傍水的,風景宜人得很。此時閣樓上,除了一個老頭在打瞌睡,別的倒是沒見到有人來報名。

木小唯納悶道:「難道學府里的人都報名完了?」

「消息出來都五天了,該報名的都報了,再過一天沒人來,這個報名處都要撤下去了。」 景然說著走進閣樓。

木小唯恍然地跟在後面,走進閣樓就見老頭已經被景然揪著鬍子叫醒了,此刻正氣得吹鬍子瞪眼睛的看著景然。

景然渾然不在乎:「臭老頭瞪什麼瞪,我這姐妹兒要報名擂台賽,你趕緊的給她登記一下。」

「哎你這小女娃娃,你夫子就沒教過你,什麼叫尊師重道,尊老愛幼嗎?你……」老頭指著景然,半響說不出話來。

景然可不吃他那一套,當即『切』了一聲,道:「少給本姑娘來這一套,你信不信,本姑娘把你鬍子一根根全拔了。」

老頭嘴角一陣抽搐,到底是憋屈的轉頭看向木小唯,道:「同學把你的身份牌拿出來老朽看看,這樣老朽心裡也有個數。」

木小唯拿出報名時,滄瀾學府發的身份牌,恭敬的反倒老頭面前。

老頭拿起看過,臉色微變,卻到底沒說什麼,將木小唯名字寫下后,又將身份牌還給了木小唯,並與她神識傳音道:「仙友這般身份,為何還來滄瀾學習,依老朽來看,大可不必多此一舉。」

「如今妖皇太子封印已破,妖皇太子必然會想方設法破開妖界入口的封印,彼時,妖界復出,三界大亂再起,而我……」木小唯說到這兒,聲音一頓,轉而又道:「你既知我身份,就該明白這件事上,我責無旁貸,便是折了這條命不要……」

「仙友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唉……」

老頭得嘆息中,木小唯領著景然悄然走遠。

景然將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疑惑頓生:「剛才你跟那老頭眉來眼去的,又不見你們開口,用神識傳音說什麼呢?」

「沒說什麼,有些事情,我覺得你不知道更好一些。」木小唯一笑帶過這個話題,「這些年你就沒想過主動去找司墨韻嗎?」

「他找我,我找他,找來找去,指不定啥時候就錯過了,還不如好好獃在原地,等著他來尋。」景然頓了一下,「他既知我是來求學的,這找人的目標就很明確,而且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這次各大學府排名大比上,他若還找不到我,我就要懷疑,他到底值不值得我繼續等下去了。」

「話雖如此,可他的腿……」木小唯說到這兒,眼神忽然一沉,「我記得你一直在幫他尋找冰蠶蠱的解藥,現在可是都有著落了?」

「幸不辱命。」

景然笑得開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尋到那些葯有多辛苦,有多艱難,可她每次想起時,都會刻意告訴自己,只要他來找她了,那麼一切都值得了。

只是這一天會是多久?

好像不知不覺中,在這凡俗界就已經走過八年時間了。

按說八年時間,以她的修為與成績,早就可以離開滄瀾學府了,只是她執念於此,這麼多年愣是被她給拖下來了,但是院長也給她下了最後通碟,等學府排名大比過去,她就不得不離開了。

若是……

景然忽然就想不下去了。

臉上一涼,一隻手伸來,擦乾了她臉上的淚痕,並對她道:「別哭了,他只是暫時找不到你罷了,相信他,他很快就能找到你的。」 「嗯!」

景然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的笑了:「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失態了,你可不許笑話我。」

「不笑話你,不笑話你,呵呵呵……」說不笑的人,下一刻開始呵呵大笑,惹得景然一瞬間臉色就黑了。

同時也惹來一群學子的主意,他們原本注意到木小唯這個絕世美人,心思浮動,就想上來搭訕,結果就看到在旁邊黑著臉的景然,嚇得一個個屁滾尿流,爭先遠離了此地。

「我靠,誰告訴我為什麼景大魔女也在?」

「兄弟們,趕緊逃命吧!還記得上次景大魔女可是說過,見我們一次打一次的。」

痞子一樣的人,說完就驚慌失措往遠處跑去,結果還沒走出兩步遠,就被一道無形無質的結界,給難住了去路,沒一會兒就聽身後傳來景然陰徹徹的聲音:「既然記得我說的話,還眼巴巴的送上來,這不是找揍嗎?」

於是乎一眾痞子,被景然揍了一頓,看他們爬不起來的樣子,近一段時間,生活能不能自理,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景然拍拍手:「姑奶奶再次警告你們,再敢在學府作姦犯科,犯在姑奶奶手裡了,懲罰可就不是被揍一頓這麼簡單了,都聽明白了嗎?」

「哎喲……」

「聽明白了,我的姑奶奶,這下手可真狠,哎喲,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啊喂,別踹了……」說話的人,話說到最後,屁股上,再次挨了一腳。

痛得他齜牙咧嘴的,與一群狐朋狗友,走出很遠了才消停下來,也讓許多新進的,聽過景然威名的學子心裡,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那就是――在滄瀾,景然這個人不能惹,她的名字足以讓很多人,聽到都繞路走。

木小唯從頭到尾看著,等到一切風平浪靜,景然終於注意到她的存在,這才走到她跟前笑道:「想不到你在滄瀾還挺有威名的嘛?就連這些男子都難在你手裡走過一招。」

景然卻不以為意:「都是些小仙人,打贏了他們又有什麼好處,與其被他們接二連三找麻煩,倒不如早早就將威名打出去,這樣也落得個清凈。」

「是這個道理沒錯。」木小唯點點頭,「眼下也沒什麼事兒了,我想回小院去,你若沒事兒的話,就過來一起玩玩,我就不多留了。」

「這就走了?」景然還沒反應過來,木小唯的身影就已經在百丈開外了,有心想追上木小唯,景然還是停了下來,因為她覺得有必要去一趟院子辦公室。

也就轉身過去了。

木小唯回到小院,看到房屋菜地一片狼藉,整個人都懵了:「這是怎麼回事兒?」疑惑了一瞬,木小唯忽然想起,那被她關在玄鐵籠子里的小傢伙,「該不會是那傢伙跑出來了吧?」

木小唯想到這裡,就馬不停蹄進了屋,結果就看到選鐵籠子,被咬的稀巴爛,屋子裡凡是有嚼勁兒的,不是特別大的東西,都無一例外全部遭了殃。

那滿地碎屑,壞的徹底的玄鐵籠子,每一樣被損壞的東西,都像是一個人,張開了嘴在嘲諷她:「玄鐵籠子算什麼,先關住本太……本大王,下輩子好了。」 木小唯只覺得臉被打得啪啪作響,兩頰都火辣辣的疼:「該死的小傢伙,你給我等著,你千萬別讓本姑娘逮住你,不然……」

不報今日之仇,木小唯覺得晚上被窩即便再暖和,也難削他心頭之氣。

木小唯使用除塵術,匆匆將房間里裡外外大嫂一遍,這才懷著鬱悶的心裡走進屋裡,開始尋找那灰毛小傢伙的蹤影,找著找著,木小唯忽然心底一寒,一股危機感,從不知道哪裡,一點點向他後背逼來。

那感覺像極了一把刀,指著她的背部,不同的是這把刀表現出來的實力太弱,壓根就達不到刀氣定人的地步,所以木小唯警惕心一上來,整個人就往旁邊躲去,將將好將拉道攻擊躲避開。

緊接著就看到小傢伙的身影,半趴在桌子上,眯著眼睛看著木小唯:「女人,你可真會作死啊,你知不知道,本大王長這麼大,除了那傢伙,還沒有誰有這個能耐關住本大王,不得不說,本大王對你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傲嬌妻拒愛99次 「呵呵……」

木小唯冷笑著。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心裡對這小傢伙,多了一些認知,至少這傢伙不僅僅只會吃,現在看來戰鬥力也是不錯的。

這一點讓木小唯欣喜不已,心道:「儘管小傢伙看起來才剛出生不久,可他行動老辣,還是讓人忍不住隱隱有些期待。」

不過嘴上,木小唯可半點也不跟它客氣:「對本姑娘有興趣就有興趣唄?不過話又說回來,你是不是該交代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本大王是誰?!」小傢伙蔑視一眼木小唯,「本大王的身份,說出來能嚇死你。」

「切,吹牛誰不會?」木小唯別過眼,一副我知道你在吹牛,繼續吹好了,本姑娘一點都不在意的模樣。

小傢伙明顯沒想到木小唯居然不相信,眼神轉了轉,瀰漫起層層笑意:「你還別不信,本大王就是後山上,群妖推選出來的大王,名副其實的。」

「大王還能被我給葯倒?大王還能做出毀壞別人屋子這樣的事兒來?你說你是地痞流氓,或許我就醒了。」木小唯沉吟一聲,給自己到了杯茶喝了。

「本大王說的都是真的,不騙你,女人你相信我會死么?」小傢伙嘴上說著,心裡卻將木小唯咒罵了無數遍,「要不是你丫的詭計多端,以它的聰明勁兒,會遭了她的道?會因為氣不過,做出這樣有損形象的事兒?」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所以,面對怎麼也不相信它的木小唯,小傢伙是徹底無奈了。

其實他也明白,要不是為了隱藏身份,要不是想要打入敵人內部,它有何至於此,在妖獸群中,做它不可一世得二世祖不是更好嗎?

犯得著出來自己找不痛快?

木小唯自然是不知道,小傢伙心裡在想什麼的,此刻她也懶得計較小傢伙是個什麼物種,甚至還很嫌棄小傢伙繼續待著:「本姑娘不管你是誰,打哪兒來回哪兒去,本姑娘這兒不歡迎你,你丫的,你看看你看的好事兒。」 空蕩蕩的屋子,看得木小唯分外老火,吼完小傢伙還不算,趁那傢伙因為被她吼愣神的功夫,木小唯抓住它脖子後面得皮毛,拎出屋子,就給丟到結界外去了。

「喂,死女人,你……」小傢伙站在結界外,看著木小唯轉身進屋,想試著挽留一下,結果木小唯壓根就不理它,更是從裡面將門給關上了。

這讓小傢伙無奈的同時,眼底更是顯露出一絲征服的笑:「死女人,上次沒殺了你,這次你居然有送上門來,你給本大王等著,早晚有一天,本大王要揍得你滿地找牙,哼……」

小傢伙說罷,轉身沒入後山叢林。

木小唯看著空蕩蕩屋子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想起上次裝潢土地神廟的時候,還剩下不少材料,決定先找找看,如果有能用的上的,就拿出來先用著。

於是很快屋子裡有像模像樣了。

只是自那以後,木小唯隨時隨地都會支撐起結界,以免那會搞破壞的東西,再次光臨寒舍進行搗亂。

之後沒多久瑞木夜就回來了。

不過他回來的時候,身上明顯帶著傷,只是被他處理過,輕易看不出來罷了,卻又如何瞞得過木小唯的眼睛呢?

「把衣服脫了,我看看你的傷。」木小唯拿出上好的金瘡葯之類的藥品,望著瑞木夜眼神不容反駁。

瑞木夜無奈脫掉上衣,露出他看不得背膀:「我以為掩藏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你這鼻子是屬狗的么?」

彼時木小唯正在幫他上藥,聞言手裡一下子就沒了輕重,瑞木夜痛得冷汗直冒,卻愣是沒坑一聲。

木小唯卻半點不同情他:「不會說話就給本姑娘閉嘴,出門在外就不知道自己照顧好自己嗎?這麼重的傷,還想隱瞞與我,下次你乾脆直接死在外面得了。」

「我只是不想你擔心。」瑞木夜解釋著。

木小唯眼神閃了閃,沒有說話,她何嘗不知道瑞木夜打的什麼注意,可是不給她看見,她就發現不了嗎?那麼重得血腥味,想要瞞過誰去?到最後還不是被她抓個現行?

可話說到底,瑞木夜處處為她著想,她還是很感動的,只是這傷口,她是越看越蹊蹺。

「你這是被什麼傷的?」

傷口細長,很深,一看就是被利刃劃過造成的,而且還不是單獨的一根利刃,它看上去更像是被抓子抓傷的,到底回事什麼呢?

木小唯越想越是迷惑。

瑞木夜想了想,道:「是被一隻灰色毛髮的『貓』抓傷的。」

「灰色毛髮的『貓』?那不是……」剛被她丟出去的傢伙嗎?怎麼會抓傷了瑞木夜?它…可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呢!

木小唯想到這兒,忽然又問:「你們怎麼會招惹那麼厲害的東西,還好它這爪子上沒有毒,不然可就麻煩了。」

「我們也不是很清楚。」瑞木夜繼續道,「當時我們五個人進山採藥,採得差不多了,就準備打道回府,那東西忽然衝出來,抓傷了我就跑,等我們幾人反應過來想找它的時候,才發現那東西,早就跑得沒影兒了。」 「原來是這樣。」木小唯沉吟一聲,幫瑞木夜把衣服穿上,並囑咐道,「以後在外面注意些,這些天就好生將養著吧!」

木小唯說著就去了廚房,準備飯菜的同時,心裡也想著那小東西的事兒。

「那東西可真是個禍害,在她這邊嚯嚯完,被她扔出去,結果就害得阿夜受傷,這中間沒有那東西故意報復的成分在,打死她也不相信。」木小唯想的心煩意亂的,一不小心就切到了手。

「嘶~」

木小唯通呼一聲,剛忙給自己止了血,暗道倒霉的同時,也可惜了占板上的菜,只能全部扔進垃圾桶了。

「唉~還真是流年不利啊!」木小唯嘆了口氣,也沒心思做飯了,走出來就發現,瑞木夜坐在小榻上閉目養神,也就沒吵他。

一個人來到院子里,坐到鞦韆上,蜷縮著身子,任由鞦韆晃蕩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夜幕降臨,繁星皓月當空時,瑞木夜端著飯菜從屋裡走出來,在石桌上擺好,木小唯才回過神來詫異的看著他:「讓你做飯了,真是不好意思。」

「平日里都是你做給我吃,我可沒覺得不好意思,快吃吧!入冬了,飯菜冷的很快。」瑞木夜說著給木小唯夾了菜。

木小唯沒拒絕,就著菜吃了半碗飯,然後說什麼也吃不下了。

見她這樣,瑞木夜也放下了碗筷:「看你心思忡忡的樣子,可是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兒了?」

「沒什麼。」木小唯搖搖頭,她還沒想好該怎麼與瑞木夜說。

瑞木夜卻明顯不吃她這一套:「說說吧!或許我能幫到你。」

木小唯聞言看著瑞木夜許久,忽然就笑了:「是了,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有可以依靠的對象,那麼她為什麼還要一個人苦苦支撐呢?」

所謂『一人計短,眾人計長』她還就不信了,憑她與瑞木夜兩人的腦子,還對付不了一隻畜牲。

於是木小唯就將事情與瑞木夜說了。

瑞木夜還很詫異:「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早與我說呢?」

「當時你在修鍊,我不想打擾你,後來又忘記了,等我再想起它的時候,屋裡都破壞的不成樣了。」木小唯頓了一下,接著又道,「它大抵是記恨我將它丟出去了吧!」

古城秀月 「為此害得你受傷,我這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木小唯眼眶微紅,這輩子她最不想傷害的人,大抵就是眼前這位了。

沒想到還是讓他受了傷,並且不是一次兩次。

瑞木夜聽罷前因後果,非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出來。

木小唯被他這一出弄得莫名其妙:「你笑什麼?!」

瑞木夜起身,坐到木小唯身邊,將她單手摟緊懷裡,兩人身體往後一躺,靠在鞦韆椅背上,目光雙雙注視著繁星點綴的夜空。

「我笑你傻。」瑞木夜刻意頓了一下,想看木小唯有什麼反應,哪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邊有將視線重新看向夜空,「剛剛我忽然想明白一些事情,也覺得自己其實真的挺傻的,你笑話我,一點都不冤枉。」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擂台賽正式拉開序幕。

由於報名人數眾多,第一輪是為大混戰,所有報名之人一起上台,取最後留下來的240人,隨後進行抽籤比賽,勝者獲得接下來的比賽資格。

這種淘汰方式,大混戰者佔有絕對優勢。

場中人頭攢動,木小唯與瑞木夜觀望著就要上台,景然攔住道:「這樣的混戰,那你值得你動手,這是院長給你的免戰牌,可以保你直接進入抽籤塞。」

景然說罷,遞給木小唯一塊牌子。

「你怎麼會有這東西?」木小唯瞧著那東西金燦燦的,拿過來看了一眼:「用這東西走後門,對他們如何有公平可言?」

「切~」景然翻了個白眼,「以你現在的修為上去,對他們就公平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行吧!」木小唯無言以對。

在一起的條件 瑞木夜也提議到:「既然這樣,小唯你就在下面看著吧,相信大混戰很快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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