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3 日

如此艱難,日軍高層已經意識到了他們舊有的防空力量有多薄弱了,所以,此舉一個是要消耗對方的火炮,摧毀那些陣地,一個是要搜集所有關於這種高炮的數據。他們的航母要是有這樣的防空能力,那在海戰中不是立於不敗之地?

飛撲而來的日機都知道他們的使命,所以,每架飛機上都有電台,遠距離不能傳回總部的十五瓦電台,還是可以跟下面陣地聯繫的。

隨著日機全部飛進了五千米左右,董庫才沉穩的下令開炮。

五百餘門高炮在命令中齊放,密集的彈丸飛向四外,別說是還有內置鋼珠了,就這密集的炮彈也夠日機喝一壺的了。

果然,進入了那片空域后的日機還是沒能看到對方的火炮陣地,就遭到了毀滅的打擊。

「熄火!!」

一架輕型轟炸機里傳來了決然的喊聲,在密集的咚咚聲中,熄滅了發動機,任由飛機慣性的下降著,向前飛去。

也有飛機做出了強行突破的據頂,盯著煙雲就開始加速,並做出了俯衝的動作。

他們迎著炮火飛行,少不了的機身已經布滿彈痕,一個個窟窿眼已經宣判了他們的死刑,但還是擋不住狂熱的他們繼續向前挺進。

很快,他們幸運的看到了火炮陣地,看到了一圈圈的高炮陣地。

負責發報的機務員快速的敲擊著按鍵,將電文發出,渾然不管大火已經漫進了艙室。他臉上冒起的光澤看不出一點的恐懼,到是一種興奮的狂熱。

短短不足一分鐘,剩餘的飛機一個沒剩,就連最後一架已經失去控制,發動機熄火的轟炸機也被機關炮擊中,在距離高炮陣地足有千米的距離墜落。至此近百架的飛機全部被擊落,這邊零損失。

董庫此時一點沒有興奮的感覺,他隱隱的覺得事情不太對頭。因為,在這些飛機被擊落的時候,一個個電波飛出,被十幾個機要員攔截,可惜卻無法翻譯。近日軍的密碼頻繁更換,他的內線也無能為力,早先掌握的密碼已經棄之不用,在一些關鍵的部門通訊里,密碼更是幾天一換,似乎,對方已經意識到了密碼可能不保准,這才頻繁更換。

而飛機在被攻擊的過程中還有工夫發電,這明顯不太科學,似乎,有些飛機不應該攜帶電台。

難道是來火力偵察的?

重生八零我成了兩個孩子的后媽 董庫捏著那些電文眉頭緊鎖。之前自己熟知歷史,佔盡了優勢,尤其在密碼上,更是讓他料敵預先。可現在,他什麼也不知道,全要憑藉判斷。

可對方就算知道了坐標又如何?飛機突破不了防線有什麼用?難道是炮擊?

這個念頭一冒出,他顧不上多想,快速給雙城臨時機場停放的兩架偵察機下令,讓他們起飛,去日軍陣地查看。

雙城待命的兩架偵察機在命令到來的一刻,快速升空,幾分鐘就到了陣地處,並隨之飛進了日軍陣地上空。

日軍陣地上並沒有高炮,也沒有高射機槍,讓兩架偵察機得以在百米的高空愜意的仔細觀察下面。盤旋了兩圈后,倆架飛機完成了對這一片陣地的偵查。

十幾分鐘后,當日機再次靠近時,他的情報已經明確得到,偵察機在發現日軍飛機的一刻,快速的返回了安全的空域,隨之穿過高炮陣地,直接飛回了雙城。

對方的大炮向前移動還不足一空李,看來自己是過於小心了。

董庫暗自嘀咕著,將注意力又轉回了迎戰日機上。

這次飛臨的日機還是百架,但這些飛機並沒有靠近高炮的射程之內,他們在周圍不斷的盤旋,就是不靠近。

董庫得知這一情況,渾然沒有在意,反正是消耗對方的炮彈,不靠近幾u字啊外圍看熱鬧吧。

這不亞於打一場大的戰役,一二百門大炮不間斷的轟擊一天,根據董庫對日軍這時候軍備的了解,他知道,一天的消耗已經會讓日軍傷筋動骨,畢竟是幾乎不間斷的轟擊。下午網路adsl崩潰,已經報修;現在用的是隔壁網路,但,一樣時斷時續,很擔心一個小時章節修改好后,網路會再次『受限』,故在此警告各位書友,今日更新有可能會延遲到明日,請諒解。 日機抵達后,依舊是老一套,在董庫防空炮的射程邊緣盤旋,並不靠近。

董庫也根本不在意,不靠近就不靠近,反正不影響炮轟,而攻擊部隊也時刻做著準備,一旦對方的炮彈無法密集的轟炸,那就衝進日軍的陣地,不做攻破全線的舉動,也會將日軍的防線撕碎,進行近身纏鬥。先遣軍在白刃戰上雖然並不一定比日軍強,但勝在每人配備一把駁殼槍,根本不會跟日軍進行白刃戰,也不會給他們機會。

可就在這時,隆隆的炮聲中,一發炮彈落在了靠南端的高炮陣地邊緣,巨大的氣浪掀開了偽裝網,附近的幾個戰士倒在了血泊里。

聽到身後的爆炸聲,董庫一個機靈,大聲喝問:那裡來的炮彈?!

很快,遭到攻擊位置的觀察手憑藉事先聽到的炮彈聲音和彈著點來推斷,雖然沒有具體的位置,但給出了大蓋方向,日軍陣地前沿。

日軍陣地前沿設置了75山炮?

董庫一驚,急忙舉起望遠鏡。

日軍的山炮出現在前沿,那高炮陣地的前端就完全暴露在對方的射程之下,那將是一場大麻煩。

可是,硝煙里他根本看不清遠處陣地的情況。

就在這時,他清晰的聽到了炮彈飛來的聲音,而且不是一枚,是至少三枚炮彈。

一號陣地二號陣地,效力射651……78,左右修正3向兩側二次射擊!

他的喊聲還未落下。轟轟的幾聲巨響,一門高炮和一挺高射機槍被炮彈擊中。碎片飛舞間,周圍的十幾個戰士全部遇難,無一倖免。

在爆炸剛剛響起沒有十秒,一發炮彈再次飛來,轟的一聲落在一輛高炮卡車上。

轟的一聲巨響,卡車燃起了熊熊大火,偽裝網也隨之開始燃燒。

滅掉火焰!!

周圍的戰士並沒有慌亂,他們已經配備了大量的乾粉滅火器。這是董庫工業園區才量產不久的的東西。

隨著一片片的白霧升起,燃燒的卡車快速熄滅,偽裝網也停止了火勢蔓延。

前端高炮後撤一公里,偽裝網全部收起,炮彈地面不許存留!

董庫看著遠處忙碌的身影,在這邊大炮轟鳴的時候,下達了陣地後撤的命令。

他的命令中。遠處日軍的陣地轟的一聲巨響,炮彈飛來的方向騰起了巨大的火團。

巨響過後,又是一輪炮擊,火光從第一次巨響兩側開始,一二百米內騰起。

兩輪炮擊后,董庫看著望遠鏡里遠處的日軍陣地。表情凝重起來。

剛才的炮彈飛來說明,日軍已經將火炮運到陣地前沿,協同轟炸機進行對這邊火炮的反制,苦戰要來了。

難道他們將火炮拆卸,運到坑道里了?

董庫的猜測還真沒錯。日軍正是將山炮拆卸了。順著坑道運進前沿,再重新組裝。只是由於坑道高度的為題。他們除了將地面深挖來安放火炮外,沒有其他辦法,加上掩體的射擊口非常小,將木頭拆開還會影響坑道的牢固,所以,只能用射擊孔那有限的射角,對要轟擊的坐標進行炮擊。

效力射沒有意外的將那一片四門山炮的日軍全部殺死,可這並沒有讓火炮的射擊停止下來。

隨著第二波炮彈飛來,十幾門的山炮架設完成,在巨響后的兩分鐘里,炮彈紛紛落在了正在撤離的高炮陣地。

隨著爆炸,一門機關炮,兩門高炮被擊中,數十個戰士倒在了血泊中。

所有陣地對炮擊區域實行不間斷的轟擊!!

不斷的爆炸讓董庫看到了危機,停止了對日軍陣地進攻式的炮擊,將所有火炮都集中到了那一片炮擊的位置。

日機,在這一刻還是沒動,依舊盤旋著,在董庫高炮區域之外,並不靠前。

這邊的炮擊起到了操作用,炮彈字啊也沒有飛來。

但董庫並不敢大意,他讓順子做好了攻擊準備,要用攻擊逼迫日機飛來支援。

可就在他剛剛下令的時候,一陣呼嘯聲中,三十幾枚炮彈從前方日軍陣地飛來,飛撲向高炮陣地。

沒等炮彈落下,遠處盤旋的日機紛紛對準了陣地方向,發動機尖叫著,直撲而來。

高炮攔截!!

爆炸聲中,董庫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高炮在陣地前端劇烈的爆炸聲中轟鳴了,一枚枚的炮彈被射向虛空,射向日機飛來的方向。

天空一朵朵的煙雲中,日機不斷的被鋼珠擊毀,但卻並沒有擋住他們飛蛾撲火的動作。

而高炮陣地南端,此時高射機槍和機關炮被剛剛的一輪轟擊摧毀了近半,就連附近的輕機槍手也受到了波及,讓原本編織好的大網,出現了空缺。

這邊的大炮沒用董庫吩咐,十門一組,鎖定各自的目標,效力射隨之轟擊了過去。

可日本人這回的火炮並不集中,而是在整個第一道防線里,綿延了千米之外,散落的布置,且只針對高炮陣地南端,並不理會就近的高炮,意圖已經非常簡單,就是為日機撕開個口子,以便摧毀這邊的陣地。

這一下壞了,日軍雖然在炮擊中直接被震死,但他們在坑道里幾乎排成了溜,只要前端出現巨響,這邊相應的炮兵就會飛撲而上,屍體也會隨之被拖出來。炮彈,也因此一直沒有停歇的向南端陣地傾瀉。

遠處,近二百們的105重加農炮一直就沒有停歇,對陣地前端實施著彈幕封鎖,連那些十五公里,十三公里射程的重炮在這一刻都轟鳴起來,顯然是阻止先遣軍有可能的進攻。

日軍的炮彈成功的將南端的高炮撕開了一個口子。並還在向里延伸,向兩邊延伸。

與此同時。突破了第一道彈幕攔截的日機呼嘯著,不管不顧的稿向高炮陣地。

已經看到日機身影的董庫大喊道:全部防禦開啟!!

隨著董庫的命令,所有的高炮全部集中迎擊響了飛撲來的幾十架敵機,機關炮嗵嗵的響起,炮彈密集的飛向了天空,高射機槍火舌吞吐,彈連將虛空切開了數塊,跟輕機槍的子彈構築出了一道密集的攔截大網。

先遣軍顯然低估了日軍勇往直前的狂熱。日機根本就沒有打算躲避,而是付沖著,直接用飛機進行撞擊,在前方地面爆炸的火光中,天空綻放著火團,節日焰火一般的絢麗,但這依舊擋不住飛撲的日機。一架架被擊中但沒解體的日機筆直的撞到了地面,撞到了高炮陣地附近。

轟!

一架重型的三菱系列轟炸機在撞地的一剎那,爆出了驚天的巨響,裡面的詹丹顯然都已經安上了引信,在撞擊中,直接引爆。

劇烈的爆炸摧毀了周圍百米內的一切。靠近那裡的輕機槍手臉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氣化。

衝擊波一路摧朽拉枯的席捲了那一片的所有,雖然沒能摧毀靠近的高炮,但戰士們在這巨響中,一個個暈眩眼花。別說打飛機了,連地面下坑裡遞上來的炮彈都看不清。

董庫看著自殺式的日機。他保持著一直的冷靜,他知道,自己要等待的大戰到來了,日機會傾巢而出,而這些炮的損失,他就是要換掉那猩機。

他深吸了口氣吼道:高炮陣地,第二套方案!!

隨著他的吼聲,守在電話旁的所有高炮小組,重機槍小組,機關炮小組都聽到了,隨之,部分機動的高炮開始移動,向日機主攻的方收縮靠攏,堵上已經撕開的缺口。而那些不動的固定高炮則用彈幕就愛那個缺口嚴嚴實實的擋住。密集的彈雨中,那裡,恐怕連只蒼蠅都無法飛過。

就在董庫調整這邊防禦,對面陣地的炮彈不花錢的落下,針對這邊的炮擊持續不斷中,日機的第二波攻擊也到了。

沒等第一波的飛機全部墜落,日機的就集群衝鋒,路子還是一樣,在幾千米之外就開始稿,利用稿加速。而轟炸,掃射,顯然並非他們的目的,他們就像當年中途島海戰中一樣,用飛機炸彈直接撞擊,給後面的攻擊部隊製造轟炸的機會。

戰鬥,在這一刻立時白熱和,所有的戰士抱著輕機槍對著天空噴射火舌。所有的高射機槍在這一刻也全力開火,機關炮更是不斷的嗵嗵響著,將密集的彈丸拋向空中。

高炮的炮火就一直沒有停歇,按著三千米,兩千米,一千米的距離不斷的噴射著鋼珠彈幕,牢牢的封鎖那一片的空域。

瘋狂的攻擊讓卡車上的高炮在移動中依舊不停的鳴放,這一刻,陣地上所有的高炮全部動作,只有十五挺機關炮作為不缺,防止漏網之魚撲進陣地。

日機彷彿並不在意那些飄起的煙團,也不在意前面編織的毫無縫隙的金屬大網,飛行員一個個狂吼著,拚命的加速,筆直的向地面撞來。

天空,轟轟的巨響連綿不斷,一架架的飛機在空中發生劇烈的爆炸,一架架冒著濃煙墜落向地面,卻意外的是,沒有一個跳傘逃生。

原本就因炮擊而讓這片天空煙雲飄蕩,在空中劇烈的爆炸中,天空很快被濃濃的煙霧遮住,就連太陽,也不再那麼明亮,散發著暗紅色,被煙雲時常遮擋。

敵機從三點鐘方向陣地靠近!!高度二百,速度四百五以上,是火烈鳥!!

鏖戰中,監聽員在劇烈的爆炸聲中尋找到發動機的聲音,並在火烈鳥靠近陣地三千米的時候示警。

隨著那名監聽員的喊叫,跟他捆綁的高炮和機關炮立時掉頭,對準了火烈鳥飛來的方向,沒等董庫的命令,已經開火。

急掠的火烈鳥一共三十架,這是從寺內壽一手裡爭取來的最後的新式戰機,它們都攜帶著六十公斤炸彈兩枚,加上二十的機關炮,摧毀高炮那是跟玩一樣。

彈幕形成的有點慢,在高炮的炮彈飛到那片空域的時候,火烈鳥除了被迎面的炮彈擊中了四架,其餘的都急掠下降,穿過了第一道攔截。

所有三點鐘的機關炮、機槍攔尊烈鳥!!

董庫攥緊了拳頭,盯著三點鐘方向,大吼著下令。

隨著他的命令,那一片的所有機槍手都在小組長的吼聲中,將槍口對準了火烈鳥飛來的方向。

可是,火烈鳥一個是速度足夠快,此時已經達到五百公里的最高時速,在一個是借著南端激烈大戰的掩護,快速接近,讓這邊的攔截並不及時。

火烈鳥拋飛的副油箱跟隨著他們向地面稿而來,機頭的機關炮已經噴出火舌,在地面機槍冒出火舌的同時,抽進了地面上毫無防護的戰士的陣營里。

血霧飄飛中,一架架的火烈鳥被機關炮。高射機槍擊中,直接發生劇烈的爆炸,燃起衝天的大火球,墜落向地面。

隨著前面的被擊中冒起的大火,後面的日機毫不猶豫的鑽進火焰,繼續前撲。

戰士們在巨響中,在烈焰撲來的一刻,已經無法躲避,不少的戰士身上燃起大火。

那些手持滅火器的戰士在大火墜落下來的一刻,紛紛撲上,陣陣的白霧升騰中,只短短的幾秒,就將火焰撲滅,也讓大部分的戰士除了燒傷,生命倒是暫時無礙。

眼見就要攔住這波偷襲的新式飛機的一刻,三架火烈鳥鑽出了空中還在燃燒的火團,先後將飛機上的兩枚炸彈拋出,同時,機頭一按,火舌噴射間,直接撞向了高炮陣地。

草泥馬!!

戰士們血紅著眼睛,迎著撲來的飛機拚命的扣動扳機。高射機槍的彈連也隨之抽在了飛機上。

火花四濺中,轟轟的三聲巨響在炸彈墜落的尖嘯聲中響起,隨之,巨大的火團就落向了僅有三四十米高的地面,緊接著,轟轟的巨響中,飛機拋出的炸彈落地爆炸。狂暴的衝擊破立時引燃了之前已經落地,並油花四濺的油箱。

轟的一聲,衝擊波過後,高炮、高射機槍、機關炮被掀翻了幾門的同時,一團巨大的火球隨之騰起,一層火浪翻卷著,擴散向了四外…… readx;國際事務的端倪不說張實,即便是華新社的駐外記者也都能看出來,只是這些端倪會發展到什麼地步,最終又會產生什麼變化和後果,同時中國應該怎麼做才最能獲利,眼下就只有楊銳一個人能明確的『判斷』出來。對楊銳而言,這其實就是歷史,他雖然不相信所謂的歷史慣性論,但歷史事件的發展總是有其相應的背景和條件,背景條件如果沒有改變,事件總會沿著應有的軌跡歪歪扭扭的前行。當然,他的思考中也有對蝴蝶效應的考量,只是這一點就不是他能『判斷』猜測的了。

俄國突變成蘇聯,這是西方文明一分為二的大事,更是世界政治格局的大地震,改變整個二十世紀。中國能抓住的,除了趁機收復領土使雙頭鷹變成單頭鷹外,再就是在二戰中務必將蘇聯徹底推入歐洲,最終在戰後形成蘇聯控制歐洲,中國控制亞洲、美國控制美洲三足鼎立之格局,而從現在到二戰結束所做的一切,楊銳私下稱其為鑄鼎之路。

鑄鼎總要有人祭爐殉鼎,很悲催的是這個角色將有德國人來扮演,以兩國蹺蹺板一般的命運格局看,這是一種命運必然;而以德皇兩次禍水東引,蠱惑沙皇將注意力挪到亞洲的做法看,這則是一種現世報。

只是,想法很美好,變數卻極大,而且更有很多不可行之處,比如,怎麼在砍了毛熊一條胳膊后還和其甜甜蜜蜜?怎麼在和毛熊甜甜蜜蜜的同時,又不惹來一群麥克思主義戰士?這兩個都是眼下要立馬解決的問題。

「那……,現在布黨的人怎麼說?」想到眼下棘手的問題,楊銳看向張實。

「除了之前要求在被俘的俄軍中發展黨員外,他們並未其他要求。不過這一次季諾耶維奇將烏利揚諾夫的親筆信送過來了,他們也預感到了俄國將發生革命,所以需要軍隊軍火,然後想從西伯利亞打回彼得堡。」張實道。

「絕對不行!」楊銳揮著手拒絕,他絕不能讓全世界人民知道俄國革命是中國資助的,這在那些上等人看來最最不正義的行為還是讓德國人代勞為好。「告訴他們。被俘俄軍軍營中已經有數百名英法荷比神甫,他們如果想在其中大規模宣揚麥克思主義是不可能啊;而要從西伯利亞打到彼得堡更不可取,以中國革命的經驗,先佔首都和省會者為王。所以布爾什維克最好的做法是直接從彼得堡革命,以獲得內線作戰優勢。德**事情報局的尼古拉少校不是和你有聯繫嗎,怎麼不把他們介紹給他?」

「先生,這事情不是要絕對保密的嗎?」張實知道顛覆之後會產生什麼,麥克思主義和歐美資本主義是截然相對的東西。中國真要擺明車馬讓俄國赤化,後果難料。

「不,你並不要正式的和尼古拉少校去談這件事情,你只要委婉的將你所了解的一些情況透露給他即可,他會明白這件事情該怎麼做的。」楊銳道。「不管怎麼樣,這些被俘俄軍都會離開中國前往歐洲戰場的,可以答應他們不著痕迹的安插人員,但人數要少,至於從把被俘士兵交給他們,然後從西伯利亞往西打。這必然是不行的。」

「確實如此。」謝纘泰也出言道。「真要我們這麼做了,那就是會成為眾矢之,航運那邊也別想掙錢了;而且這個政權每存在一天,我們就要被歐美各國罵一天,德國人想要俄國革命比我們迫切的多,這燙手山芋還是扔給他們吧。」

「是這個意思。」楊銳點頭,「要錢要槍都好說,飛機、大炮這些戰略性武器也可以給一些,但完全公開表明支持俄國革命目前是不可能的,其實這對他們革命沒有多少幫助。有錢有槍還不夠他們壯膽嗎?」

這位大佬我賴定你了 「我明白了。」張實答道,心中默記此時;而楊銳因為謝纘泰的那句航運,開始問他最關心的問題:「美國宣戰了,他們是不是要開始大規模造船了?」

「是。」張實道。「德國潛艇擊沉商船的勢頭驚人。即便我們把商船都調入大西洋,也還是不能彌補英國損失的商船。美國商船估計只有……」張實似乎在想著一些數據,半響才道:「美國宣戰前前我已經找人通知了德奧兩國的商船主,他們所有的六十萬噸商船想來大部分都已經破壞了,就不知道破壞的程度如何,美國能修復多少。如果不計算這六十萬噸商船。那美國商船噸位不超過二百萬噸。」

「怎麼這麼少?」楊銳記得似乎開戰前美國的商船就有一百八十萬噸,這兩年也造了幾十萬噸商船,怎麼還不到兩百萬呢?

「先生,美國船自持政府支持,英法又給高額運價,所以他們是直接將貨物運到英國或地中海。不像我們,只把貨運到西班牙等較為安全的地方。」張實道。「在威爾遜總統宣布海軍將為商船護航之前,敢去英國的美國船隻是少數,宣布護航后則越來越多了,所以被擊沉不少。現在英國正在說服日本船也直接前往英國卸貨,日本人還在考慮。」

英國商船損失慘重,開戰前的一千三百萬噸的商船已被擊沉了近千萬噸,剩餘的三百萬噸商船,加上從國內、各殖民地搜羅來的三百萬噸內河船、舊船、帆船勉強著支撐著海運,但以德國潛艇每個月六十萬噸的高擊沉數,這種支撐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重安,這就要看你的了。」楊銳笑看向謝纘泰,收回那些亂七八糟權益的談判,正在此時。

「竟成,此事關鍵還在於美國。」謝纘泰知道楊銳要的是什麼,他也一直在為今天做準備,只是,原來應該支持的美國現在橫生枝節,讓他無法順利實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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