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審訊工作進展的很順利,很快就進入了尾聲,這時寧志提出了最後的幾個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的,是誰以何種方式通知了你?」

耿博明低啞聲音說道:「三天前我正常上班,上午十點半左右,有人通過電話給我發出了緊急通知,通過約定好的暗語,我知道了自己已經暴露,於是換上了一直準備好的清理工的衣服,混出了永安銀行!」

「為什麼沒有試圖逃離,還逗留在南京城!」寧志恆問道。

「我也想啊,我直接趕往火車站,沒有想到就在車站逗留了二個小時,等車次的時候,你們就開始了搜捕,我看見有警察進入車站搜查,就只好逃走了。

趕到了我以前設立的安全屋,可是很快你們竟然全城搜捕,大街小巷都粘貼了我的畫像,我沒有想到,你們為了找我,竟然下了那麼大的功夫,我那裡也去不了了,只能被困在安全屋裡,直到你們找上門來。」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寧志恆的真實目的是為了找顧文石而展開的全城搜捕,讓措手不及的耿博明困在了南京城,最後更是運氣太差,被那位好奇心極強的鄰居董建舉報,沒用三天就落入了寧志恆的手中!

「那個通知你的電話具體是幾點鐘打進來的,暗語內容是什麼?」寧志恆追問道。

「大概是十點三十分左右,暗語的內容是,一位劉老闆請求周轉一筆十二萬三千元的款項,並請我去聯盛酒樓吃飯!這時以前約定好的暗語,我聽到這個暗語,就知道自己暴露,就必須馬上撤離!」

審訊進行到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可問的了,於是寧志恆轉身詢問趙子良的意思,趙子良揮了揮手,站起身來向屋外走去。

寧志恆示意審訊人員收拾收尾,自己和於誠跟隨著趙子良的身後出了審訊室。

趙子良出了審訊科,才開口問道:「志恆,你認為耿博明還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嗎?」 寧志恆聽到趙子良的問話,思考了一下,緩聲說道:「耿博明在南京城裡沒有其他的聯繫人,是一個獨立的情報員,抓住他也不會有大的收穫,這一點我們之前也是在我們預料之中。

至於那個通知耿博明撤離的電話,不出意外應該是某個公共電話打進來的,雖然追查的希望不大,我們還是要試一試的。

不過我們的真實目標是顧文石,所以全城的大搜捕還要進行下去,耿博明的落網對外界還是要保密的,繼續以抓捕耿博明的名義找到顧文石。」

趙子良和於誠都是點頭同意,抓捕耿博明只是幌子,現在他確實已經沒有什麼價值了。

「那志恆你認為耿博明還有追查下去的必要嗎?」於誠在一旁問道,他現在急需要找到案件的突破口,耿博明的審訊就這樣放棄,他還是心有不甘!

寧志恆笑了笑說道:「老於,要不這個耿博明就交給你們情報科接手跟進,我是沒有意見的!」

於誠一聽沒有接話,他的任務是盯死了寧志恆,這個耿博明一看就是沒有什麼價值了,他才懶得搭理。

他嘿嘿一笑,搖頭說道:「耿博明的事情,我還是要請示科長定奪,那我就先失陪了!」

說完,他向趙子良恭敬的點頭示意,然後迅速離開了,向谷正奇去彙報最新的情況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趙子良呵呵一笑,說道:「這個小子跟谷正奇一個德性,沒有好處是不會出力的,刁滑的很,你以後對他要留點心眼!」

寧志恆點頭說道:「科長放心,情報科的人都不是易於之輩,我一直存著小心呢!」

趙子良知道寧志心思縝密,做事自有格局,他不去算計別人就是好的了,又豈會讓別人輕易算計,這一點確實用不著自己來提醒。

「你打算真的放棄耿博明這條線?」趙子良問道。

「當然不是,恰恰相反,我覺得那個通知他撤離的電話還是可以查一查的!」寧志恆這次卻是又有不同的說辭,顯然剛才當著於誠的面,他沒有說實話,他做事都是習慣留一手的,更何況是對狡猾的於誠!

趙子良其實也覺得這樣就輕易放過耿博明,很不像是寧志恆的風格,所以才多問了一句,果然寧志恆的心裡另有打算。

「你準備怎麼查?」趙子良問道?

寧志恆說道:「我們之前對隱藏在永安銀行的日本間諜,主要集中在了總經理謝浩初和協理耿博明身上,對他們都進行了監控,對他們的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也都進行了記錄和監聽。

我還是根據這個條件,找到在那個通知耿博明緊急撤離的電話來源,我估計是個公用電話,但是我對找尋既定目標還是有些自信,我想應該有些收穫,接下來就看情況而定吧,至於繼續搜捕顧文石的工作,還是讓我師兄主持,一會我會把情況和他交接一下!」

趙子良點點頭,說道:「一切你自行決定,總之我相信你,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多謝科長的信任!」

寧志恆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正在市區里主持搜捕工作的衛良弼通了電話。

將剛剛抓獲耿博明,並且已經審訊完畢的消息告訴了他,並請他繼續主持搜尋顧文石的工作,自己要著手對那個神秘的電話進行新的調查。

兩個人簡單的交接一下工作。寧志恆就給電信科打了電話,很快電信科的負責永安銀行監聽的組長卞德壽趕了過來。

「卞組長怎麼親自過來了,快請進!」寧志恆見到是卞德壽,站起身來說道。

寧志恆只是想要耿博明三天前的監聽記錄,沒有想到電信科少校組長卞德壽親自把記錄送了過來。

「寧組長相詢,我自然是要來跑一趟的!」卞德壽哈哈一笑,親熱的寒暄著。

別看都是少校組長,但他們二人彼此的地位卻是相差甚遠。

卞德壽雖說是少校組長,但電信科在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地位不過是個輔助單位,手下人員不多,且都是一些技術人員管理一些電信設備。

而且他們相對的封閉,根本不和外界接觸,沒有外勤任務,當然也更談不上什麼多餘的收入,不過是靠薪水度日的普通軍官,卞德壽說白了也不過是個有軍銜的技術人員而已,手中沒有半點實權。

可是寧志恆就不一樣了,行動科以前在軍事情報調查處也就是僅次於情報科,可現如今地位迅速攀升,已經和情報科不相上下。

而寧志恆這個少校組長,要人有人,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手下控制著一百多人的精英部隊,主要針對外勤工作,擁有對將級軍官以下先抓后審的極大特權,甚至對某些敵對目標進行暗殺或者刺殺活動,可以說手中掌握著生殺予奪的權力,軍事情報調查處的赫赫威名,幾乎都是行動科這些殺人如麻的凶人們建立的。

寧志恆如今作為行動科首屈一指的執行人,可以隨時調動電信科,裝備科,訓練科等諸多科室的資源,在軍事情報調查處是炙手可熱的實權人物,自然不是卞德壽這樣的邊緣人物可以相比的。

所以卞德壽一直就想和寧志恆結交,只是苦於沒有什麼機會,這一次聽到寧志恆需要耿博明的資料,趕緊借著這個機會,親自上門把監聽記錄送了過來。

「這是寧組長你要的,耿博明的監聽記錄,永安銀行的案件已經結束,我們剛剛把監聽記錄歸檔,聽說你要看,我趕緊去調了出來,第一時間就給你送了過來!」卞德壽殷勤的笑道。

說完他掏出一張登記表,笑著說道:「手續還是要走的,寧組長你簽個字!」

監聽記錄也是有保密性質的,寧志恆有權調閱,但還是要有登記留檔的。

寧志恆拿起筆來,在登記表上籤下了名字,客氣著說道:「卞組長你請稍候,我馬上看完,有事還要請教你!」

卞德壽收回登記表,笑著答應道:「應該的,有事你儘管說!」

寧志恆拿起監聽記錄,很快找到了三天前上午的記錄,一眼就看見了最後一個電話記錄,上面的通話內容非常簡短。

果然和耿博明交代的一模一樣:一位劉老闆請求周轉一筆十二萬三千元的款項,並請耿博明去聯盛酒樓吃飯!

耿博明的回答就是簡單的一個好字,然後馬上掛斷了電話。

寧志恆指著這條記錄對卞德壽問道:「上午十點半,這個最後一個打進來的電話能夠查到嗎?」

卞德壽接過記錄一看,笑著回答道:「沒有問題,我馬上打電話查找,更快就能給你結果。」

說完,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給電信科打了電話,很快就有了結果,他將結果記在一張紙上,對寧志恆說道:「寧組長,這是城南新曲街區,一家叫安和商鋪使用的電話,這種電話一般都是可以付費使用的公用電話!」

寧志恆點點頭,他心裡早就有準備,給耿博明打警告電話,當然不能留下痕迹,這種付費使用的公用電話在南京城裡到處都是。

他起身來到那副懸挂在牆上的南京市區地圖前,找到了大概的位置,點了點頭,回身對卞德壽笑著說道:「卞組長,太感謝了,我這就去看一看這個安和商鋪,以後可能還要麻煩你!」

「有什麼麻煩的,有事情你就叫我,那好我先行告辭,監聽記錄我需要留給你嗎?」卞德佑急忙說道。

「不用了,記錄你請帶回!」寧志恆說道。

將卞德壽送出了門,寧志恆就拿起電話,通知孫家成帶著正在總部休息的十名行動隊員,跟隨自己去查一查電話的來源,試一試看有沒有收穫!

寧志恆帶著一行人正要出軍事情報調查處的大門,前面突然閃出一個人影,寧志恆一看,正是情報組長於誠。

於誠笑呵呵的走上前,寧志恆只好停下車輛,搖下車窗,無奈的說道:「老於,你有事情啊?」

其實他知道,這個於誠一直都是在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不過寧志恆這時就有些心虛了。

處座確實要求行動科和情報科聯合辦案,自己剛剛說不想調查耿博明這條線,可現在卻被於誠盯了個正著。

「志恆,你這是要去哪裡?正好我也閑著無聊,跟你一起出去散散心!」於誠笑呵呵的說道。

他剛剛把耿博明落網的事情報告給了谷正奇,谷正奇繼續叮囑他,一定要看緊寧志恆,他估計寧志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耿博明這條線,果然還是讓他猜中了。

於誠現在可是不敢輕易放過寧志恆的車輛,這個小子出去轉了一圈就把耿博明帶了回來,這次再出去轉一圈不知道又會有什麼發現,自己必須要全程盯緊,不能有半點疏忽,反正他的臉皮厚,伸手打開車門,就擠了上來!

寧志恆看著於誠嬉皮笑臉的擠上了車,不禁哭笑不得,看來是被他給盯死了,寧志恆只好笑著說道:「老於,你要是想和我一起去看一看也行,但是還是我們趙科長那句話,不能越俎代庖,一切以我的意見為主,等真有了線索,我們自然會通報你們,大家聯合辦案!」

於誠一聽寧志恆的話,眼睛一亮,心想果然這是要去調查,肯定是有新的線索了,自己攔車真是極為有先見之明!

他連連點頭同意,說道:「沒有問題,我就是和你出去散散心,絕不會多嘴多舌!」

寧志恆這才點頭,發動車輛駛出軍事情報調查處。 寧志恆一行人迅速趕到了城南新曲街區,在街口下了車,一路前行,很快就在街邊發現了一家商鋪,牌匾上寫著安和二字。

孫家成揮手示意,馬上有幾名隊員順著店鋪,開始布置人員,將這座商鋪的前後左右都隱隱圍住。

身後的於誠看到這一幕不禁暗自點頭,行動科這些年進步極大,做事越來越有章法,只看這點小處,就顯示出平日里訓練有素。

寧志恆根本沒有開口命令,手下的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在什麼方位警戒,以最快的速度將現場控制起來。

由此可見,行動科現在地位逐漸凌駕情報科之上,也不是沒有原因,最起碼情報科在現場的表現不會像行動科這樣準確到位。

寧志恆帶著人邁步走進了這家商鋪,發現就在櫃檯上擺放著一台公用電話。

櫃檯里是一個三十齣頭的女掌柜在看鋪子,看著寧志恆一行人進了店鋪,頓時眼角一跳!

他們這些常年與外人打交道的商戶,眼力自然不是一般的平民百姓能比的,他們能從顧客的穿著和氣質上,一眼看出此人大致的經濟狀況和身份地位。

而眼前這些人,身穿樣式統一的中山便裝,個個都是身形健碩的青年,一看就絕不是普通的人物。

當前一個青年面沉如水,一雙明亮的眼睛,目光銳利的像一把刀子。

她心裡一禿嚕,暗叫一聲不好,這些人根本不是來買東西的,只怕是麻煩找上門來了。

「就你一個人,你是這家安和商鋪的掌柜?」寧志恆沉聲問道。

「是,後面還有我男人,您有事?」女掌柜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寧志恆沒有說話,一旁的孫家成開口說道:「把你男人也叫出來,我們長官要問話。」

說完,他將自己的軍官證件放在櫃檯上。

女掌柜一聽孫家成的話,頓時嚇了一跳,她拿起軍官證件仔細看看,心中的坎忑才稍微穩定了一些。

現在國內的局勢還沒有開始惡化,軍隊中的軍紀管理還算到位,在首都南京城裡,商戶們最怕的是那些吃拿卡要的黑皮警察,和上門滋事的地痞流氓,倒是這些正經的軍人們做事還有分寸,很少發生惡劣事件。

女掌柜趕緊回身進了後面住房,將這家商鋪的男主人叫了出來。

夫妻二人看著眼前這些人,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寧志恆他們為什麼找上門來。

寧志恆輕咳了一聲,盡量把語氣放的平緩,然後開口問道:「你們不要緊張,我們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只要你們如實的回答,就不會為難你們!」

說到這裡,他伸手指了指櫃檯上的電話,接著問道:「你們商鋪的電話是收費的公用電話嗎?」

夫妻二人趕緊點頭,男掌柜謹慎的回答道:「是,現在的安裝電話費用太高,我們只是收些費用維持!」

這個時代安裝一部電話的費用很高,不是經營的商家和辦公部門,平民百姓是根本不會安裝的,使用公用電話,都要付一定的費用,有些商鋪就特意安裝了電話,從中賺取一些差價。

寧志恆擺了擺手,說道:「我不管你的收費情況,我只是想問一問你們,你們三天前的上午十點半,有人使用了你們商鋪的電話,撥打的時間很短,內容是一位劉老闆請求周轉一筆十二萬三千元的款項,並請對方去一家聯盛酒樓吃飯,打電話這個人,你們有沒有印象?」

這對夫妻二人聽到寧志恆的問話,心裡這才踏實了下來,原來只是打聽是一個電話。

男掌柜為難的說道:「長官,我們這個小店開門做生意,一天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實在是記不住那麼著人,何況還是三天前的事情!」

寧志恆也知道這個男掌柜說的是實情,但是他還是要再試一試,因為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這個男掌柜不願意多招惹是非,乾脆就說不知道,估計寧志恆他們也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為難他們。

這些平民百姓在這個動蕩的時代,猶如水面上的浮萍,任何一點風浪都可以輕易將他們打散,將他們平靜的生活毀去,自然不願意多事,輕易的惹禍上身。

寧志恆卻不會就這麼放過他們夫妻二人,還是要詐一詐他們。

他從身上掏出一疊鈔票,隨手放在櫃檯上,然後又將自己的配槍也「啪」的一聲拍在櫃檯上。

然後聲音變得生硬,開口說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條路是好好回憶,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些錢就是給你們賞金!另一條路,就是你冥頑不靈,死不開口,我將你們夫妻二人抓回去,最後送你們一人一顆子彈,你考慮清楚再和我說。」

寧志恆的話如同晴天霹靂,頓時將店主夫妻二人嚇傻了,看著櫃檯上的鈔票和手槍,半天說不出話來,沒有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男掌柜到底心理承受能力強些,他急忙說道:「長官,你讓我們想一想,想一想,我們一定會想起來的!」

女掌柜也是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兩個人冥思苦想的回憶著,生怕自己會被眼前這些凶神惡煞們帶走。

過了好半晌,寧志恆再次問道:「到底有沒有印象?」

男掌柜一臉的土色,喃喃的哀求說道:「長官,我實在是記不起來了,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想一想!」

寧志恆心中一沉,看來這個店主是真記不起來那個打電話的人了,自己只是為了詐一詐,看看他們夫妻二人有沒有隱瞞,又不能真的為這個原因把人抓起來吧,看來事情還是要費著周折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女掌柜有些猶豫的說道:「長官,我倒是有些印象,只是我真的記不起她的模樣了,當時我也沒有過多的注意!」

她的話,讓店鋪里的眾人都精神一振,寧志恆趕緊說道:「只要你記的就好,有多少印象就說多少,我自然不會難為你們!」

女掌柜這才開口說道:「三天前是我一直在店裡,上午的時候也沒有幾個用電話的,到了十點多的時候確實有個人來打電話,只是具體時間我也沒有注意,好像時間很短,說了兩句話就掛斷了。」

寧志恆一聽高興的說道:「對,通話的時間確實很短,那個人具體長什麼樣,你還能記住嗎?」

女掌柜壯起膽子接著說道:「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長官,我當時確實沒有注意她的相貌,現在我也是記不起來了,也沒有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麼。」

說到這裡,她一臉畏懼的看了看寧志恆,真怕這個回答他不滿意!

「一個年輕的女人!」

寧志恆聽到這裡,不禁很是失望,他最拿手的一項本領就是憑藉目擊者的描述,就能畫出目標的容貌,很真實直觀的還原目標,可是這對夫妻都沒有記清楚那個目標的容貌,這讓他沒有了施展的手段。

不過憑藉他敏銳的感覺,他覺得女掌柜好像還有未盡之言,接著說道:「你能夠記得多少就說多少,只要你儘力了,我們非但不會抓你們,這些錢也都是你們的!」

女掌柜聽到這話,終於說道:「我只記得是個年輕女人,是披肩的捲髮,身上穿著青白的旗袍,旗袍上的牡丹花鮮艷的好看,料子肯定上好的毛織料,手工也精細,收口一點毛邊都沒有,整個樣式合身極了,肯定是最好的旗袍店裡訂製的手藝。」

聽著女掌柜詳細的敘述,眾人不禁驚詫莫名,這個女掌柜對那個女人的樣貌根本沒有留心,可是對她的髮式,尤其是穿著的旗袍卻是觀察入微,記憶深刻。

寧志恆心中不禁暗自感嘆,女人真是一個視覺動物,她們的思維方式和男人大不一樣,可以忽略身邊的一切事物,但是對於身邊女性的穿著卻有著難以想象的記憶力。

寧志恆聽完她的敘述,點點頭說道:「非常好,你對她的穿著能夠記得這麼清楚,那對她的身材應該也有印象吧?比如身高多少?是胖是瘦?」

女掌柜仔細想了想,回答道:「比我高一些,身材很苗條!」

寧志恆看了看女掌柜的身高,估計了一下,這個女掌柜大概在一米六左右,估計那個女人大概一米六二三左右的身高。

寧志恆低頭苦苦思索著,過了好半天,他才又問道:「你所知道的在南京城裡,最好的旗袍裁縫店有哪些,離這裡最近的是哪一家?」

女掌柜對這個問題顯然是很清楚,沒有猶豫的就回答了出來:「那可是不少,我知道的就有三家,離這裡最近的就是北權裁縫店,他們那裡做旗袍手藝是遠近聞名的,就就在前面右邊一條街上。」

寧志恆聽到她的話,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門外對女掌柜說道:「現在你按我說的做,現在你去門口,看一看過往的行人,找出一個身高體形和那個女人最相近的,然後指給我!」 女掌柜一聽寧志恆的命令,開始有些猶豫,可是男掌柜在她後面輕輕一推,示意她不要違逆寧志恆的指令,她趕緊幾步出了店門,就站在門口仔細張望起來。

煩人小說 寧志恆也就近找了一把椅子,靜靜地坐下來,這時一直躲在眾人身後的於誠才靠了過來。

「志恆,你是想進行大範圍的排查?」於誠是多年的老特工,經驗豐富,做事幹練,不然也不會深得谷正奇的看重。

他一看寧志恆的做法,就知道他是要從目標身上穿著的旗袍上入手,在全城範圍里找最好的裁縫店,進行大範圍的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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