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就這樣,當天我回到家之後,啥也沒做,就等着天黑。

閒話不多說,當天晚上,我等到半夜子時時分,家人都睡下了,接着我就利用通靈術把張天師這貨給喊出來了。

張天師一出來,就問我:“徒兒,幾日不見,怎麼又把爲師給喊上來了。上次你答應給我燒幾本書過來,你都還沒去給爲師辦哩。”

我翻了個白眼,這貨也太不要臉了吧,怎麼滿腦子裏就只有黃色書刊呢。

心裏鄙視了他一下,然後嘴上還是要說好話的,我說:“徒兒這幾天還沒進城,等過些天進了城,一定給您辦這事兒。今天之所以把您喊來,主要是弟子這次遇上麻煩事了!”

張天師淫蕩的笑了笑,說:“就知道你找爲師決不會是想我,說吧,什麼事?”

我嘿嘿笑了笑,看來這老頭倒也是明白人,於是我也不繞圈子,當下便將李二柱的事情對他講了出來,包括墓穴中的女屍、羊脂白玉,還有那五個失蹤了的外地人。我問他,李二柱中的到底是不是蠱,是什麼蠱,該怎麼化解?

哪知,張天師聽完之後,吃了一驚,問道:“你確定那是一具上百年都未腐爛的女屍?” 我沒有想到張天師聽到這事會顯得如此吃驚,以往他是從沒有這樣過的,哪怕當初我撿了冥錢被老太婆害,他都不驚不慌的。

難道那女屍很不尋常?

想到這裏,我也不敢耽擱,急忙點頭說:“李二柱是這麼跟我說的,那具女屍穿着一身古袋的衣服,應當是百年前的屍體吧!”

張天師眉頭微微一皺,然後說:“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得趕緊將那具女屍燒掉,要不然李二柱就完蛋了。”

“啊?燒屍?”我一愣,聽得是雲裏霧裏的一頭霧水,啥都沒聽明白。於是我便問張天師:“師父,這女屍咋了,爲啥要燒她呀,難道她是成了殭屍?你不會是說,李二柱之所以得怪病,是被殭屍給咬了吧!”

哪知張天師翻了個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瞪着我,沒好氣的道:“殭屍咬了,李二柱那還不早變殭屍了。”

也對,據說凡被殭屍咬到了的人,就會全身僵硬,然後成爲殭屍。可是李二柱只是全身發爛,並非是中了殭屍毒的特徵。

我嘿嘿的傻笑了下,然後說:“那這到底是咋回事呀?那具女屍既然不是殭屍,那是啥?”

張天師說:“那女屍是蠱!”

“蠱?”我暈,我只聽說過蠱是百蟲所煉,全是些蟲、蛇之物,可從沒聽說過人會是蠱的。我說:“師父,我沒聽錯吧,你說那具女屍是蠱?”

張天師點點頭,然後說:“你確定李二柱中的是蠱?”

我說:“他瞳孔現橫線,應當是中了蠱。”

張天師沉思了一會兒,然後便一臉肯定的道:“那就沒有錯了,那女屍就是蠱!”

我這還是第一回聽說人身會是蠱,所以十分的驚訝,問他這是什麼蠱?

張天師見我不懂,於是就跟我說:“蠱字,顧名思義便是皿中有蟲,而這養蠱的‘皿’,可不僅僅就是指普通的器皿,或盆,或壇或罐。”

聽到這裏,我頓時一愣,我不是傻子,聽到這裏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呢,當下便驚道:“您的意思是說,那具女屍就是養蠱的器皿?”

在一起的條件 張天師點點頭,接下來他告訴我,蠱盛於苗疆,苗族蠱術簡稱苗蠱,在苗族地區俗稱“草鬼”,相傳它寄附於女子身上,危害他人。那些所謂有蠱的婦女,被稱爲“草鬼婆”。不過,草鬼婆與那具女屍卻有很大的區別,草鬼婆指的是蠱婆,煉蠱之人,他們體內寄附着的蠱,只有一隻,稱作本命蠱,所以蠱婆的身體並不是真正意義上養蠱的器皿。而那具女屍,就純粹被當成了養蠱的器皿,被稱作陰屍蠱。

所謂陰屍蠱,顧名思義,就是在人的屍體上來養蠱。屍蠱是非常陰邪的蠱術,要煉此蠱,首先需要尋到一女子,蠱性陰,而女子也屬陰,所以適合煉養蠱蟲。然後在女子活着的時候,將百蟲喂入其體內,受百蟲噬咬而死,使蠱蟲與女子血脈相融。蠱蟲是有生命的,女子雖死,但蠱在其體內卻不會死,所以女屍便不會腐爛,如同還活着一模一樣。

屍體體內的蠱蟲據說無形,肉眼是看不見的,經過年復一年,它們與屍體血脈融爲了一體。也就是說,屍體就是蠱,蠱便是屍體。

陰屍蠱靠吸食陰煞、怨氣爲食,所以凡是被用來煉養陰屍蠱的器皿(女屍),必須是豎棺擺放,此稱爲坐煞,好讓女屍死後不斷生出煞氣與怨氣。

陰屍蠱被稱爲絕蠱,凡被此蠱所染者,必受陰怨之氣所侵,陽火被滅,身體也會如死屍一般慢慢腐爛至死,很是陰毒。而且,陰屍蠱無人能解,除非將“母蠱”燒死,即將女屍燒了,才能解蠱。

臥槽,這麼邪門的蠱?

我冷汗都冒出來了,我問張天師:“師父,這麼牛逼的蠱,我去燒它不會有事吧?”

張天師說:“那女屍因爲生前被人下蠱,死後亦被蠱所噬,這本就讓其怨氣沖天,可是這還不算完,女屍還被豎棺擺放,成了坐煞,所以的確有些麻煩,一個不好,屍沒燒成,反被怨魂所害。”

“啊?這麼猛,那我還能搞定嗎?”我嚇了一大跳,這女屍聽起來就很厲害,還真讓我感到畏懼。

我問他可有什麼好辦法沒?張天師卻叫我去《茅山祕術》書中找辦法,說裏面好像有對付煞屍的辦法。

聽到這話,我不由傻了眼,我說:“師父,您老人家不會直接將辦法告訴我嗎?”

哪知這貨竟然淫蕩的笑道:“什麼都要爲師告訴你,那當初還用得着給你《茅山祕術》麼。反正這是你的事,要不要去救那個李二柱,由你自己決定,爲師又沒逼你。”

聽到這話,我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貨之前一直要我行善積德,這會兒卻連個法子都不告訴我。

見他不願說,我也沒辦法,不過好在知道了李二柱得怪病的原因,也明白了那具女屍的情況。

不過,我心裏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爲什麼牛頭山上會有這樣的邪物呢?

想到這裏,我就問張天師:“師父,你說以前的人爲啥要搞出這麼一個邪物來害人呀?這豈不是傷天害理麼!”

張天師眉頭微皺,似乎在沉思,然後回道:“那陰屍蠱可不是用來害人的,而是爲了守護什麼東西的,防止別人盜取。”

“啥?這麼邪門陰毒的玩意竟然是用來守護東西的?”

我大爲震驚,我曾聽說過古代一些王公貴族的墓室會做一些機關之類的來守護,防止外人盜墓,但是可從沒聽說過用活人做成蠱來防盜的。

張天師點點頭,一臉肯定的道:“是的,陰屍蠱就是用來防盜的。”

臥槽,那它是用來守護啥寶貝的呀?不會是啥金銀財寶吧?

張天師笑了笑,然後說:“墓穴中有沒有金銀財寶爲師不知道,但是陰屍蠱守護的東西一定是在陰屍蠱的身上。”

陰屍蠱就是女屍,女屍即是陰屍蠱,它要守護的東西在女屍的身上……難道會是那塊羊脂白玉?

我記得李二柱曾說過,因爲他見那具女屍未腐,且美若畫中仙女,所以多看了幾眼,結果發現了女屍脖子上戴着的一塊羊脂白玉,也就是說,他沒有見到其它寶貝,要不然不可能只取羊脂白玉。

想到這裏,我便將心中的想法說給了張天師聽。張天師聽後沉思了片刻,然後說:“若只是一塊羊脂白玉,卻也犯不着用陰屍蠱來防盜,很顯然要麼陰屍蠱要守護的不是那塊羊脂白玉,要麼那塊羊脂白玉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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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沒想到這老傢伙倒分析的頗有道理,竟讓我無言以對。

我說:“這麼說來,那塊羊脂白玉會是幹啥的呀,值錢不?”

張天師翻了個白眼,說:“這世上比錢貴重的東西不勝凡舉,你眼裏怎麼就那麼想要錢啊?”

我說:“這還不是爲了給您買墓地麼。”

笑話,我這都窮了二十年了,一輩子做夢都想發財,我可不想做一輩子的屌絲。不過,這也只是想一想,就算那塊羊脂白玉值錢,如今也是屬於李二柱的,跟我沒有一毛錢關係。

張天師鄙視的看了我一眼,道:“這就得怪你自己沒出息了,學了一身本事,連十來萬都賺不到,你還好意思說出來。”

我直接暈倒!這頭叫我不能利用陰陽本事謀財,一邊又怪我賺不到錢沒出息,這有理的全被他給說了。

見我一臉無辜的樣子,張天師又笑了笑,告訴我他的墓地不用急,只要我以後有錢了給他買一塊就行了。

說實話,張天師都去世快一年了,骨灰盒子還寄存在殯儀館,做爲徒弟的我多少有些慚愧。

接下來,張天師要我多去學習《茅山祕術》,一定會找到對付陰屍蠱的辦法。

就這樣,我掛斷了此次的陰陽兩界的視頻通話,收穫也極大。

當天晚上,我一夜未睡,整晚都在翻看《茅山祕術》。張天師那貨果然沒有騙我,書中還真有對付煞屍的辦法! 按照《茅山祕術》書裏所言,極陰起煞,那女屍代表陰,以坐棺爲煞,死後亦養成陰屍蠱,此爲陰上加陰,煞上加煞,完全就變成爲了“邪煞”。

而要對付這種“邪煞”,用普通的符咒是沒用的,因爲它已經不能算是陰魂了,應該算是“災劫”的一種,屬於天道之中的劫數。按照《茅山祕術》書中的辦法,要對付煞屍就得用極陽破之。

正所謂“極陰以殺,極陽以生”。說的就是陰主殺,陽主生。你殺,我生,只要生強過殺,就能將殺破之。

何謂殺?殺就是陰、煞、怨、邪,何謂生?生者父精母血也。所以要破邪煞,必用陽血。茅山術中,所謂“陽血”,指的就是雞血、黑狗血、童子血,只有集極陽之血方可破屍煞。

我將《茅山祕術》書中的對付屍煞的這個辦法記在心中,然後又畫了好幾道化煞符,及數道五雷驅鬼符,然後這才長舒了口氣,安心睡去。

因爲睡得太晚,這一覺直接睡到上午九點多才醒來。草草收拾了一下,戴上符咒法器,我就出了門,往李村趕去……

這次與上次給楊遷驅鬼不同,這次替李二柱治病,沒有勞務費,純粹的給自己找麻煩。成功了,或許人家會感念你的救命恩情,念你的好;可若是失敗了,人沒救過來,輕則吃力不討好,重則或許自個兒的性命都得栽在進去。況且,張天師也說了,救與不救,都不關他卵事。

一沒好處,二沒有人逼我,所以這次我決定去幫李二柱,說白了完全是我的同情心在作祟。既然李二柱一家找上門來了,而且視我爲救命稻草,如今我明白了他怪病的原由,又如何忍心見死不救呢?

我自認爲不是什麼大善人,但卻也做不出絕情之事,行善積德的事情先放着不說,我只是不想讓李二柱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人最怕的就是絕望,當初我因冥錢的事快到絕望的地步,就是張天師救了我。

或許就是因爲我有過這樣絕望與無助的經歷,所以我纔會決定接下這件棘手的大麻煩。

李村離我們陳家村並不算遠,十幾裏山路,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李村和陳家村差不多大,住着百來戶人口,祖祖輩輩靠土裏刨食,哪怕如今已是二十一世紀了,我們這樣的農村其實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依舊是臉朝黃土背朝天,城市裏先富裕起來的富人,是不會帶動我們這種農民跟着富裕的。所謂的先富帶後富,對我們這種農村來說,這純粹就是放他媽的狗屁。

村裏的人都不富裕,大多還是以前的土坯房,當然,也有幾棟磚房。

進了村,我就向村民打聽李二柱的家。

因爲我之前來過他們村給人化煞,所以他們大都認識我,一聽見我問李二柱的家,他們都知道我是來給李二柱瞧病的,所以立即答應給我帶路。

不多久,村民們就帶着我來到了李二柱家,他的家還是土坯房,家裏條件十分的不好。李二柱的媳婦見到我來了,急忙迎了出來,抹着眼淚叫道:“陳先生,您總算是來了,你可得救救我們家二柱呀,嗚……”

我問她怎麼了,是不是李哥病情加重了?

婦人點點頭,她說昨天從我們村回來後,她丈夫的病就加重了很多,到了今天早上,連米飯都吃不進去了。

農村人雖然不懂得醫學,但是大家都知道,當一個人連米水都不進的時候,就真是快要咯屁的時候了。這怎麼能叫婦人不急呢?

在場的衆人聽到這話,也是嚇得臉色大變,紛紛替李二柱擔心。

我急忙叫婦人帶我進屋,來到李二柱的牀前。打開天眼一看,果然他最後那盞陽火已十分的虛弱了。

看來情況越來越糟糕了,不趕緊解決掉那具女屍,恐怕李二柱今晚都過不了。

萌蠢寶寶,爹地休了媽咪 想到這裏,我就忙對婦人說:“嫂子,我也不跟你繞圈子,實話跟你說吧,李哥得的這種怪病就是蠱沒的錯了。之所以他會中蠱,並不是那五個外地人給下的,而是他曾碰過墓穴中的一具女屍。如今只有儘快解蠱,才能把他救過來。”

女人一聽,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哭泣着求道:“陳先生,既然如此,那求您發發慈悲,給想個辦法,幫我家二柱解一下蠱吧!嗚……”

我最怕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跪下來的,我一邊將她給扶起來,一邊對她說如果你再跪的話,我就走嘍。

女人也害怕我真的走掉,所以趕緊起身。一旁的村民也安慰女人,說既然陳先生已經來了,自然就是願意救二柱的,勸她不要着急。

在衆人的安慰下,女人終於停止了哭啼。大家都滿臉期待的望向我,等着聽我怎麼說。

見大家安靜下來了,於是我這纔開口道:“李哥中的蠱叫陰屍蠱,此蠱專門寄附於屍體上,凡中此蠱,無藥可解。解蠱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那寄附有陰屍蠱的女屍給燒掉,如此方能解掉此蠱。只是……這女屍非同尋常,我一個人恐怕無能爲力,還需要大家的幫助才行。”

衆一聽,紛紛表示願意幫忙。

李村的支書也來了,五十來歲的年紀,他大手一揮,道:“要我們大夥怎麼幫您,您儘管說,我們一定照辦!別說是燒具屍體,就算它是一個殭屍,咱們也非把它點了不可。”

見村支書都這麼說了,我也就大鬆了口氣,然後便對衆人說,那具女屍可能成了邪煞,就這樣去燒恐怕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一些雞血,或者是黑狗血,最好給我搞來個半桶,能將那女屍給淋個透。準備好黑狗血,帶上傢伙什就可以上山去燒屍了。

支書聽到這裏,便發話了,他說:“李大德,你家不是有一條黑狗麼,快去給我拉過來,還有我家裏的那條大黑狗也去拉來一塊取血。”

所謂取血,並不是直接給狗割喉,而是在狗的腳上劃開一刀,取下適量的血,如此即能取到血,也不至於要了它的性命。

就這樣,本村的黑狗取完了,大家又去鄰村借來了四五條黑狗,直到黑狗血取滿了半水桶這纔算完。

村民們那邊在取黑狗血,而我也沒閒着,來到李二柱的病牀前,向他問明女屍所在的方位。

好在李二柱雖然情況很糟糕,但是卻還能說話。他告訴我,當初那五個外地人要他帶路,給過他一張牛頭山的地圖,於是叫他媳婦將當初那張地圖找了出來,給我指明瞭女屍的方位。

在李二柱家吃過中飯,這時黑狗血有了,能夠確定女屍方位的地圖也有了,接下來在支書的組織下,我就大手一揮,帶着二十幾個壯年村民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大家手裏都抄着傢伙什,往牛頭山趕去……

牛頭山是大深山,進了深山就一望無際的重重疊疊的山脈,我們午飯後出發,緊趕慢趕,到黃昏時方纔來到地圖中標有女屍所在的地方。

一到地點,我就看到眼前果然有一小土坡,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大墳丘子。

這時,一個村民眼尖,立馬就指着前方的小土坡衝我喊道:“陳先生您快看,那有個洞!”

我順着那村民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在小土坡的下方位置有一個洞穴。 胭脂血:兩朝豔后太勾人 那洞有一米多高,人貓着腰正好能鑽進去,洞口長滿了雜草,不注意看的話還真發現不了。

“看來這就是李二柱說的那個地方了,咱們快進去看看!”老支書一看見洞,就說大手一揮,立即一馬當先朝前跑了過去。

一看到老支書要衝進去,我嚇了一跳,立即將他攔了下來,對衆人道:“跟着我,什麼都別碰!萬一和李二柱一樣中了蠱,可別怪我沒叮囑你。”

大家一聽我這麼說,想到李二柱身上得的怪病,個個都打了個寒顫,然後全都乖乖的跟在了我的身後。

老支書點燃了兩個火把,將黑幽幽的土洞照的很亮,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慢慢的朝洞中走了進去…… 洞口不大,但我們鑽進洞口之後,通道就大了許多,正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忽然,我身後的老支書撲通一聲,毫無徵兆的一頭栽了下去。

這可把我們嚇壞了,這好好的怎麼就倒下了呢?難道得啥急病了?

就在我驚慌的時候,這時後邊的人羣裏也發出了驚叫聲,頓時亂作了一團。我一驚,忙衝後邊喊話,發生什麼事了?

後面的人羣回道:“陳先生,李大牛突然昏倒了!”

迷霧圍城 我靠!一聽這話,我心中暗叫一聲壞了,這他娘絕對不是生病,於是立馬叫他們快點退出去。

當所有人都退出洞外時,大家都十分的驚慌,紛紛問我老支書和李大牛這是怎麼了?

說實話,我也嚇得不輕,這沒事倒好,萬一他們兩個死在這了,就算不怪我,我也良心不安,畢竟是我叫他們上山來的。

我急忙跑到老支書與李大牛身前,只見他們兩個臉色寡白的毫無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衣服都溼透了。看到這裏,我不由一驚:他們這是被煞氣衝到了。

運程不好或陽氣弱的人,最是容易被煞氣所衝,輕則昏倒,重則斃命。這也怪我太沒經驗了,這裏頭的玩意本來就是“邪煞”,煞氣又豈能不重。這麼重的煞氣,並不是誰都能抵擋得住的。說白了,這事其實還是要怨我,太欠考慮了。

衆人聽說老支書與李大牛是犯了煞,都嚇得不輕,一臉的後怕。

我叫他們別擔心,然後就從包袱中取出筆墨,在二人的額頭上畫了一道“退煞符”,不久之後,他們兩人總算是緩緩醒轉了過來。

見老支書與李大牛醒過來了,大家提起來的心了總算是落地了。

這時,大家就紛紛問二人,剛纔這是怎麼了?

老支書與李大牛告訴我們,剛纔進山洞的時候,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感到胸悶,然後就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我告訴他們,這就是犯煞的徵兆。沒想到此話一出,在場好幾個人都大呼,他們剛纔也有感覺到胸口發悶,渾身冒大汗。

聽到這話,我一驚,看了一眼大家,發現他們一臉的後怕,不可能說謊。我想了想,於是就說:“看來你們大部分人都擋不住裏頭的煞氣。”

不過,這也幸虧洞口小,我們排成一排慢慢往裏走的,要是一大堆人直接闖了進去,還不知道會栽倒多少人呢。

心中不免暗自心驚。

這時,老支書就問我:“陳先生,既然大家都擋不住裏頭的煞氣,這該怎麼辦呀?”

是啊,我們要想燒了那具女屍,肯定是要先將棺材從洞裏頭給拖出來的,因爲大家都知道土洞裏頭空氣不流通,缺少氧氣,別說燒屍了,就是想燒一把柴火都難。可是要把一具女屍給拉出來,我一個人顯然是搞不定的。

大家都一臉後怕的望着我,顯然剛纔老支書與李大牛犯煞的事兒已經讓大家心驚膽顫了。

我眉頭緊鎖,心想當初李二柱是怎麼進去的,難道他不怕煞嗎?

想到這裏,於是我就問老支書:“支書,李二柱平時還幹些啥事呀?”

老支書一愣,一頭霧水的看着我,說:“沒幹啥呀,就是在家種田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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