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0 日

幹掉直升機,敢死營繼續前衝。

沒有直升機,還有裝甲車,裝甲車上的大口徑機槍掃起來,一槍就能把人攔腰打斷。

敢死營再一次死傷慘重。

敢死營總共三百人,眨眼死得就只剩幾十人了。

但這些人卻一直在進攻,衝到裝甲車前,用RPG把裝甲車打掉,哪怕自己也給攔腰打斷。

那種鐵血悍勇,讓人嗔目結舌。

在裝甲車給消滅後,不等接戰,聯軍居然直接就崩潰了,五千聯軍士兵,一槍不放,轉身就逃。

追在他們身後的敢死營,其實已經只有二三十個人剩下了。

但聯軍五千人,就是不敢迎戰敢死營這幾十個人。

主要的原因,固然是攝於敢死營的悍勇,另外,則是聯軍只是護礦隊,不是國家軍隊,只爲錢而放槍,沒有保家衛國的理念。

如果是私鬥,這些人很勇敢的,但在戰場上,碰上敢死營這樣的鐵血悍兵,沒人能生出作戰的勇氣。

這一邊,妙空軍軍心大振,士兵們在約瑟夫等人的指揮下,跟着敢死營猛衝上去,其中有幾百個,跑得更快。

這些衝在最前面的,其實又是陽頂天弄了鬼。

前面敢死營士兵給打死,猴靈脫體而出,陽頂天元神跟在後面,出來一個,立刻就在後面抓一個普通士兵,抽走靈體,用猴靈代替。

這就是敢死營悍不畏死的原因,他們的猴靈根本不會死,肉身死了,猴靈出體,陽頂天又會給他們再找一具身子。

敢死營狂衝猛打,聯軍徹底崩潰,死傷無數,便是克明威等幾個礦主,一時沒來得及逃跑,也給敢死營打死了。

他們其實想投降的,但陽頂天沒有給猴靈命令,所以猴靈不要俘虜。

克明威這些人,其實俘虜比打死有用,不過陽頂天沒想那多,直接殺到克明威的老窩,一個法式城堡,雖然有些舊,但以條石建成,看上去易守難攻,極爲堅固。

可惜再堅固的城堡也是要人來守的,克明威已死,他雖然有老婆和幾十個女人,還有十幾個兒子女兒,卻沒一個主事的,給敢死營一鼓而下。

還好,陽頂天終於及時下令,沒讓敢死營搞屠殺。

佔了克明威老窩不算,聯軍其它幾個礦場主的老窩也給一口氣攻了下來。

克明威雖死,但陽頂天進了他舍中,搜到了記憶,其它幾個礦場主也是一樣。

有他們的記憶,陽頂天基本就全盤接收了他們的家當。

四個礦場主,加起來存款超過百億美元,但他們家當中最值錢的,其實是他們的礦。

四家七座礦,全給陽頂天沒收了,沒有絲毫客氣可講。

如果說,陽頂天控制可可城黑幫,還只是震動了可可城上下的話,這一次滅掉四大礦主,就震驚了整個可可山脈。 可可山脈綿延近千公里,甚至到了尼坦境外,就尼坦境內便有大小礦山近千,礦場主數百,克明威在中間也算是有名的大老闆啊,克明威與幾家礦主聯手,居然一天都沒撐到就給滅了,這個叫曾陸的中國人,也太可怕了啊。

陽頂天控制克明威等人的礦山後,接收整頓,並沒有去進攻其它礦山,但那些礦主卻個個驚惶不安,爭先恐後的派人來跟陽頂天聯繫,表示願意接受妙空門的保護,保證按時交納保護費。

甚至包刮尼坦境外的,鄰國加蓬。

這不是國戰啊,這是黑幫收保護費呢,可不管你是不是一國,當然,也因爲加蓬是弱國,而且國內非常亂,一幫子部族,打來打去,對內兇殘,對外就是一渣。

沒有國家保護,那就只有交錢買平安。

陽頂天自然不客氣的全部笑納。

僅僅一年的保護費,就達到了兩億美元,一般輕步兵的話,足可以養十萬兵。

那就開始招兵。

妙空軍豎起招兵旗,放出一月二百美元的薪水,應者如雲,而且兵源素質相當不錯,基本上就是礦工或者礦工子弟。

二百美元,相當於人民幣一千三四的樣子,看上去好象不多,但其實不低了。

哪怕在中國,這個所謂的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有很多人的月工資,也不過就是這個數。

更何況這是在非洲,在尼坦。

尼坦說是在老總統的強權下發展了三十多年,粗看似乎也搞得不錯,但真正得好處的,其實只是極少量的一部份人,絕大部份人,仍然屬於貧民階層甚至是赤貧階層。

富的富死,這邊的大礦主大農場主,有私人飛機有遊艇的大把人在,但更多的,卻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貧民。

以可可山區的礦工爲例,一個健壯的礦工,每個月休息一天甚至一天都不休息,大約可以賺一百二到一百五十美元。

這個收入,大約可以保證一家四到五口人每天吃上飯,哪怕只是兩頓,再稍稍節省一點,還可以給家人買兩身衣服,讓小孩子上個小學。

一百五十美元就可以讓一個家庭不捱餓了,而妙空軍開出的卻是兩百美元,自然吸引人。

當然,當兵有風險,說不定就會死人。

敢死營與克明威的聯軍那一仗,在可可山區成了傳奇,敢死營如何的不怕死,屍山血海的,說的興奮,聽的驚心,敢死營名動可可的同時,卻也着實嚇住了不少人。

不僅是那些礦主,更多的,還是普通百姓。

但兩百美元的月薪,實在太誘人了,五天時間,報名參軍的,還是超過了十萬人。

陽頂天基本上來者不拒,除了那些年紀實在太大或者太小的,有一個算一個,全收。

他不缺錢啊,也並不真的想要靠這些人去打惡仗,他需要的是聲勢,是給人一種聲勢煊赫的感覺。

造勢的話,當然就要人多,人多勢大嘛。

最終招了整整十萬人。

十萬大軍聽着威風,真要整頓成軍可不容易,陽頂天其實還蠻有興致練兵的,不說開掛的話,他這輩子真正的長處,還就是在軍事上面,喜歡的,也是軍事。

所以他親自下場,挑選了一幫子當過僱傭兵的老兵,組成教導團,分任基層軍官,開始了轟轟烈烈的大練兵。

其實是沒必要的,無非就是好玩。

光有人不行,還得有武器,非洲是各大軍火商的玩樂場,在這邊,幾乎可以說什麼武器都買得到,上到飛機下到坦克大炮,只要你有錢,要什麼有什麼,軍火商送貨上門,質量三包,而且彼此竟價,尤其是陽頂天這樣的大客戶,打五折還可以加送你兩成的貨。

爲什麼這麼大方,一是因爲竟爭,中美俄歐,全都在這邊頃銷武器,這些都是國家級的力量啊,可以打世界大戰的,他們的軍火,多得可以把世界滅掉無數次。

大家都有無數的庫存,這是實力,可也是壓力啊,壓在家裏費錢,賣出去則可以賺錢,你多賣一件,我就少賣一件,那自然是要想盡辦法竟爭了。

另一個原因,則是售後,軍火買賣真正的大頭,其實就是售後,你買了槍,要放槍不?放槍要子彈不?這源源不斷的子彈,比區區一把槍,那就貴得多了。

有些時候,甚至可以把槍白送給你,只要你子彈打得多。

嗯,就如中國電信,老客戶可以免費換手機,一個意思。

槍炮領主 妙空軍十萬大軍,十萬支槍,一仗下來,得幹掉多少子彈,只要拿下這張訂單,那就等於捉到了一隻源源不絕生金蛋的金雞。

所以,妙空軍招了十萬人的消息一傳出去,源源上門的軍火商差點擠爆了可可城的酒店。

但陽頂天一個沒見。

不是他不缺軍火,他也不缺錢,自己的錢花不完不說,從克明威等幾大礦主手裏繳獲來的錢,武裝二十萬人都不成問題。

而他以前積攢在戒指裏的軍火,多數留給了白羊達姆,剩下的,裝備個幾千人還可以,裝備十萬大軍是無論如何不夠的。

他之所以不見軍火商,是因爲一個神祕人找上了他。

這是一個女人。

當時是晚上了,九點多鐘,陽頂天剛陪着曾明月她們吃了飯回來。

這是怎麼個說法呢,就是陽頂天的元神回去了,他的本體是跟着曾明月曾珍跑的,不過只有一個魄。

六點鐘,這邊曾陸的舍吃了飯,門一關說要休息一下,然後元神就出殼回去了,迴歸自己本體,曾明月廚藝好,做了飯菜等他呢。

這幾天幾乎都是這樣的。

吃了飯,本來的意思,陽頂天就不想回來了,兩個大美人摟着,多舒服啊。

但八點多鐘,吃完飯沒多久,手機響了。

曾陸的手機,陽頂天帶在身上,這邊有事,打他手機,他可以回去。

接電話,大衛打來的,說有個人要見他,有一個巨大祕密,要告訴他,這個祕密涉及前利比亞獨裁者卡大佐。

什麼巨大祕密,這種噱頭,陽頂天是沒興趣的,但說到卡大佐,陽頂天倒是起了興致。

一百多公里,元神加速,也要二十多分鐘。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玄靈戒的強大,只要是跟陽頂天有過陰陽二氣相交併且熟悉路徑的,死後的靈體,可以瞬間進入玄靈戒。

例如曾珍,從非洲到京城,真正的萬里之遙啊,可曾珍的靈體說到就到了,快如閃電。

而陽頂天雖然修成了陽神,趕路的速度,卻比汽車快不了多少,時速其實也就是一百來公里。

如果加急,最多最多,也就兩百來公里。

尼坦到可可,陽頂天趕回來,用了將近四十分鐘,這還是加了點速的結果。

從這一點可以考證出,陽神是有質量的,空氣阻力大。

回來,鑽進曾陸的舍中,拿起電話說了一聲:“讓她進來吧。”

不多會,約瑟夫帶了一個女子進來。

約瑟夫舍中這隻老猴靈性也不錯,這段時間又天天有靈水喝,加上人腦的腦容量大,智力進步很快,已經可以搜索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記憶了,處理日常事務,完全不成問題,當然,其它老猴也一樣。

猴性浮躁跳蕩,孫猴子跟唐僧去取經,必須得觀音給孫猴子戴一個緊箍咒。

但這些老猴不需要,桃花眼可以與一切動物植物溝通,對於這些老猴來說,陽頂天就是它們的猴王,獸類的服從性,其實是強於人類的,因爲獸類不需要法律,不聽話,那就死。

上一次在白羊達姆那邊,陽頂天訓練的都是百歲以上的老猴,都是靈猴了,很有靈性很聽話,這一次,前後兩批,第一批三百,第二批也有兩百多,年齒最長的,也不過五六十年,但得了陽頂天命令,全都非常聽話,也非常好用。

約瑟夫的表現就是典型的例子,他引那女子進來,步伐沉穩,眼光堅定,任何人見了約瑟夫的樣子,都不會懷疑他不是人,都會認定,這就是一個冷血驃悍的黑幫精英,而不是什麼猴靈與人體合一的怪物。

約瑟夫引進來的,是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不是特別漂亮,但很有韻味,她看着陽頂天,臉上是一種很大氣的笑意,眸子裏則帶着一點好奇,一點探詢。

她給陽頂天行禮:“曾司令你好,巴巴拉向你致意。”

陽頂天對外是妙空軍的司令,所以這女人叫他曾司令。

“巴巴拉女士是吧,請坐。”

陽頂天請巴巴拉坐下,道:“你說有一個關於卡扎菲上校的巨大祕密是嗎?現在可以告訴我嗎?”

曾壽對曾陸的教育,是傳統的中式和現代社會的西式相結合的,這讓曾陸長成了一個典型的香蕉人,無論行事還是說話,都是如此。

陽頂天搜到了曾陸的全部記憶,這會兒說話,也帶着曾陸日常的味道,一種西式腔板,說的法語,巴黎腔。

“是的。”巴巴拉微笑點頭,她的笑很有感染力,讓人看着很舒服,但她點了頭,卻沒有直接往下說,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約瑟夫。

陽頂天揮揮手:“你先下去。”

“是。”

約瑟夫回答得很恭敬,轉身就出去了。

巴巴拉觀察着約瑟夫臉上的神情,眼眸微微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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