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待那倉曹掾袁碩命人奉上茗茶,二人稍事休息,趙烈方才吩咐道:「袁大人,此間無事,你便去安排少府裝備的事務吧。」

「下官遵旨。」倉曹掾躬身為禮。

唐恆朝著府丞范正打了個眼色,范正立即知機退下,與那袁碩安排事務。

閑雜人等退下之後,趙烈又是微微一笑,看向唐恆身後許褚,忙問道:「這位將軍面生得很,不知如何稱呼?」

唐恆道:「此乃吾家將許褚,山野之人不懂禮數,讓殿下笑話了。」

「真虎將也!」趙烈不由得讚賞。

許褚目不斜視,得贊不喜,宛如金鐵雕塑一般,紋絲不動。

趙烈不由得又贊了一分,旋又嘆息道:「唐兄身邊前有趙雲,今又有許褚,人才蜂擁而至,令人羨慕啊!」

「不過是仰仗家父蔭澤罷了。」唐恆嘻嘻一笑,道:「人才再多,也不過是外力,說起來,真正的實力還需自身夠強夠硬。殿下天縱奇才,英姿勃發,論年紀似乎比在下還要小上一歲,卻已經是凡境十二層的巔峰高手,說起來是在下羨慕嫉妒才對。」

趙烈聞言,頓時哈哈大笑,坦然接受了唐恆的恭維。

唐恆說的不錯,論實力,還得是靠自己才對。

千軍萬馬、絕世高手,不可能跟隨自己一輩子。若是自己實力弱小,哪怕身邊有天下第一的猛將,百年之後,自己也不過是化為一捧黃土,遠不如自身修行玄氣,獲取永生來的重要。只有自身實力,才是最穩妥的保障。

這唐恆雖然為人狂悖,但此時卻是說了句實話。

趙烈因為母親血統,天資縱橫,四兄弟修鍊的玄氣比其他皇子都要高出一籌,十六歲便已達到其他皇子二十歲都沒能達成的境界。

比如十四皇子趙卓,雖然比十八皇子趙烈大上兩歲,但也只到了凡境十層的境界,學業並未完成,還與唐恆成為同學。

而十八皇子趙烈,已經到了凡境十二層的巔峰境界,只差一步,便可邁入玄境,到那時便會被冊封為親王,擁有自己的府邸和封地。

想到此點,趙烈自然頗為自傲,也收起了對唐恆的嫉妒之心。

話題轉正,趙烈更關心政敵薛澤的消息,於是沉聲問道:「剛才唐兄在外間所言,此是薛澤的詭計,不知當如何解釋?」

唐恆嘿然道:「薛澤此人,其奸似鬼,而陶大人為人方正,不擅心術計謀。薛澤幾次三番招攬陶大人,都吃了閉門羹,但又心思不死,所以故意製造出二人結盟的假象,引起殿下對陶逖的仇視,並出手為難,陶逖在洛京並無臂助,一來二去,只能求助薛澤,到最後,即便不想結盟,也有了結盟之實。此乃薛澤一石二鳥之計,請殿下深思,切莫將陶逖硬生生推入薛澤之陣營啊!」

嘶——

趙烈一聽,頓時大感有理。

「你說的……可是真話?」

「句句屬實。」唐恆壓低聲線道:「陶大人初來乍到,只想在陛下面前著力表現,搏一個『賢臣能吏』的名聲,實在不想捲入無休無止的黨爭之中。如此中正之人,殿下就算不能引為臂助,但也且不可將其逼成仇寇啊!」

「有理。 嬌妻很甜:二爺,別太寵 不過……」趙烈看著唐恆,微微冷笑,道:「唐兄此番謀划,不知所為何事?難道是余心不死,想要依靠陶逖在朝內的勢力,重奪你的衛侯之位?」

唐恆連忙擺手,畏懼道:「不敢想,不敢想,在下只願求一世安穩而已,當然,若是一世富貴,那就更加完美了。」

趙烈聞聽,再次哄然大笑。

不過是個沒心胸、沒志氣的倒霉紈絝罷了。

倒是可惜他身邊的這些人才了……

唐恆微微一嘆,道:「正如殿下所言,這朝堂上的風向千變萬化,在下若是不找一棵大樹遮風擋雨,如何能在這世上立足?」

「哦?所以你找了陶逖這棵大樹?」

唐恆哂然一笑,道:「陶大人與家父曾有一份主臣的情分,所以對在下多番照顧,但這個情分早晚會有用盡的一天,畢竟對於陶大人來說,保護我是舉手之勞,但若為此而得罪皇親國戚,卻是大大的不值了。

您也知道,我那後母安平長公主……嘿嘿,只怕亡我之心不死,十四皇子為了得到衛國十萬精兵的助力,自然也會不遺餘力……小可為了活命,也只能找那不怕這些的人來當靠山。這陶逖,還是差點意思……」

那趙烈聽到此處,不由得心中一動——

對啊,老想著唐恆那副該死的嘴臉,卻幾乎忘了他衛侯長子的身份。

安平長公主越想殺了他,豈不就越說明他的價值巨大?

老十四有郎家的億萬財富助力,若再得了衛國的十萬精兵,必然是自家兄弟的強大絆腳石。

但如果自己一方掌握了唐恆,無異於掌握了衛侯唐昱,更將從側面得到陶逖的支持,甚至有可能得到衛國的十萬精兵。

什麼許褚、趙雲、郭嘉,都將是自己的屬下,如此驚人的好處,自己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竟然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差點造成與唐恆不可磨滅的仇恨……

這是一本萬利的投資,值得賭一賭!

想到此處,趙烈心中大放光明,倏然盯著唐恆,問道:「不知唐兄心中可有人選?」

唐恆尷尬道:「這不過小可一廂情願罷了,在下聲名狼藉,洛京城中已經成為笑談,又有哪個貴胄願意庇護我?」

趙烈哈哈一笑,道:「不知你覺得我們兄弟如何?」

這個唐恆雖然嘴臉討厭,但他身上的價值,卻絕對值得好好利用!

「哎呀?」唐恆瞬間呆愣,接著喜不自禁地一躍而起,興奮道:「若是十八皇子肯護翼在下,那是小可從來不敢想象的。小可必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說完站起身來,一躬到底。 趙烈大笑起身,連忙將唐恆扶起。「唐兄何必行此大禮,你放心,只要唐兄真心為我兄弟效力,日後必幫你重奪衛侯之位。」

唐恆大為感動,淚水在眼睛中不停打圈,幾欲落下,悲呼道:「哎呀,唐恆謝十八殿下大恩。我對您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大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

趙烈攬著唐恆肩膀,壓低聲音道:「不過唐兄此番投效,當先保密才行,尤其是陶逖那裡,一時間不可讓他知曉。」

「這是當然。」唐恆一抹眼角淚水,表著忠心,「屬下自然懂得這裡的玄妙。殿下放心,這件事屬下絕不會宣揚出去,一來為殿下招攬陶逖做些鋪墊,二來也監視那薛澤老鬼,在陶逖身上用了什麼心思……」

「如此甚好。」

二人各懷鬼胎,但表面上卻依舊是一副賓主相宜的模樣。

趙烈長舒一口氣,緩緩道:「既然唐兄成了自己人,那有些謀划便不得不早做打算。尤其是這次的遠征之舉,星樞中洲絕非善地,哪怕你身為押糧官,不在前線,也一定要小心為上,不要輕易丟了性命。」

唐恆連忙謝恩,接著苦惱道:「屬下雖然買了近百奴隸戰士,但此番異界之戰,依舊心裡沒底……唉,家父為安平長公主所制,實難公開支持啊!」

「這個你不用擔心。」趙烈慨然道:「你我之間的關係雖然不能公開,但進入星樞中洲之後,還是可以在軍力上給予你一些支持的……」

「那就多謝十八殿下了。嘿嘿,不知道除了軍力,物資和裝備上能否也多多照應?」

「可以。」

「太好了。對了十八殿下,你看屬下雖然有猛將保護,但自身實力低下,不知有沒有什麼防身的法寶……」

「這個『銅玄護身符』可以抵擋三次玄境高手的攻擊,送給你了……」

「謝殿下恩典。呃,您看,我的部曲如今不過百人,戰鬥力委實不堪,可否爭取一些戰爭兵器上的支持,我聽聞丞相府治下的工曹改進了一種床弩,可以連續發射,一次十支勁弩,射程達五百米……」

「你消息倒是靈通。」趙烈看著唐恆,無奈道:「好吧,工曹那裡我有些關係,可以調給你三架!」

唐恆沖著趙烈連豎大拇指,又道:「屬下這次組建的部曲,這馳車和革車,還有拉車的御獸和坐騎……」

「唐恆,你有完沒完?」

趙烈終於忍不住,遊園會上的屈辱感,再次襲來,令他瞬間爆發。

唐恆一縮脖,連連拱手,「最後一次,最後一次,還請殿下成全……」

趙烈指著唐恆的鼻子,氣得咬牙切齒道:「好歹你也是侯爵的長子,怎麼跟個潑皮無賴一般。」

「窮怕了。」唐恆無奈道:「生死攸關,豈容屬下不布置個周全。還望成全,成全!」

趙烈無奈嘆息,最後略一思索,緩緩道:「御獸的事很難辦……每匹重鱗馬都有皇家管制,在太尉府的馬曹有備案,若是給你很容易被人查出來源……不過你可以到一些盛產御獸的小洞天去自行抓捕,我可以為你提供情報……」

唐恆聽得心中大動。

接著趙烈微微一笑,道:「至於戰車嘛,我倒可以成全你……」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鑰匙扣大小的物件,卻是一個通體以青銅打造、小巧玲瓏的戰車,在日光之下爍爍發光。

「這是……」

唐恆看得大為驚奇,那趙烈卻是一笑,將那掌心大小、彷彿玩具一般的戰車往大堂內一丟,嗡的一聲,那戰車迎風長大,變成一輛結實兇悍的雙輪重型戰車。

此戰車與普通四匹馬拉著的馳車有許多不同。不但通體為青銅鑄造,纂刻符文法陣,形體也比馳車大上數圈,普通戰車一般有三人,左為射手,右為戈手,中間為御者。

但此車整整多出了一大塊,變成了四人一車,正前方的下層為御者,後排居中的是甲首,也就是指揮官,左右兩邊為參乘,分別持長矛和弓箭。

整輛青銅戰車的四周都布有厚重甲牆,頭頂更有收放自如的青銅傘蓋,整體怕有上萬斤之重,便是用四匹重鱗馬來拉弛,恐怕也極為困難。

似乎看出唐恆的疑惑,趙烈來到車前,在某個法陣上輸入玄氣,車體登時一亮,接著用手往前一推,呼嚕嚕,一人多高的龐大戰車,輕鬆地向前滑了出去,轟隆一聲撞塌了大堂一側的牆壁,衝到了外間。

「好傢夥!」

便是許褚也驚呼一聲,眼裡看著那戰車爍爍放光。

趙烈哈哈一笑,拍了拍唐恆肩膀,解釋道:「實話告訴你,此車名為『星耀戰車』,乃天人族以青銅精母所造,重一萬三千斤,上面纂刻符文陣法十二道,剛才的『輕車』陣法只是其一,其他還有『乘風』,『玄罩』等等陣法,乃天人一族將軍級別所用戰車,為法階上品的寶物,更多陣法還得你自己去慢慢體會,若是你有本事找到雲螭白虯一類的御獸,上天入海,也不是笑談。」

聞聽此乃天人一族的造物,唐恆頓時大吃一驚,恨不得立即就將那青銅戰車收入囊中。

天人,乃居住於神界的人族,半神之體,生而便是玄境強者,渾身綻放藍、金、青、赤、白、黃、黑等七種光明色,其發柔軟潤澤,其齒白凈方密。

「人皇」羲俊麾下有八大信使,其中有五人都是天人一族。

有傳聞說,「昭彰武烈」四大皇子的母后便有可能是天人一族中重要氏族的女子,今日看來,倒是大有可能。

趙烈這一次下的血本很大,想來他想要的,也只會更多。

對於日後的債務,唐恆根本不上心,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有好處,先拿到手才是真的。

按照趙烈的指示,青銅戰車重新化為鑰匙扣大小,被唐恆收入「如意錦囊」之中。

臨行前,趙烈再三叮囑,「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切莫讓他人知曉,以免壞了你我大計……」

唐恆連連承諾,同時心中暗笑,巴不得此事無人知曉。 待唐恆一行人重歸少府之後,范正對他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怕自己是一個九品下的文官,而唐恆卻是連個品級都沒有武官,但依然不能改變他對唐恆的佩服。

這一次要回的物資,不僅僅是左司空和唐恆這一乘人馬所需,而是整個少府的物資。

這件事幹得漂亮,未過多時,少府麾下的各個衙門口,都派人前來領取物資,紛紛對左司空大人大為讚賞和佩服。

不過似乎少府大人不太愉快,不但未獲褒獎,反而命人前來申飭,說陶逖破壞大宣皇朝內部團結,隨意斬殺一個九品中的西庫史,影響惡劣,下不為例。

偏偏此時陶逖仍在外公幹,領罰的人選自然成了范正和唐恆二人。

「呸,還不是怕左司空大人奪了他的位置!?」待少府來人走後,范正立即咒罵,發泄他的不滿。

「無妨,不過是恐懼罷了。」唐恆淡淡說道,「此件事了,陶大人的寶劍已經歸放原處我等便帶著物資裝備早些回營了,營中尚有許多事情要安排……」

「如此,下官便不遠送了。」范正恭敬相送。

剛離開府門,唐恆便一路催行快走。

郭嘉笑道:「主公現在知道后怕了?」

「不是后怕,而是擔心陶逖那老傢伙太啰嗦。」唐恆笑道:「按照計劃,已經成功與十八皇子確立了聯盟,奉孝此計當是極妙,但你為何一定要我逼的趙烈自動認輸呢?萬一他拉不下臉,當場暴怒,豈不是……」

郭嘉微微一笑,道:「以我觀察趙烈之為人,陰狠而野心勃勃,但他思維清晰,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只要我們令他深思一番,權衡利弊,只要對他有利,絕不用擔心此人會立即翻臉。不過日後嘛……」

「如何?」

郭嘉笑而答道:「若到最後,當然少不得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場了。趙烈此人有梟雄之姿,日後必不甘人下,眼下依仗主公的地方尚多,也必能護得我等一時安全。即便到了翻臉的那天也不必擔心,到時候,誰是狡兔,誰是走狗,則另當別論了。」

「高明。」郭嘉識人之明,非常人所及。

郭嘉繼續道:「當日發覺了他們的窺視,順藤摸瓜查到十八皇子,也是自然。我們雖然數次與三皇子一系發生衝突,但我們並非其死敵,更沒有解不開的心結,相反,某些層面上,我們互相利用的價值更大。趙烈是個聰明人,同時也有皇子的驕傲,若是不能壓得他認輸,反而會因看不起主公而拒絕合作。所以,那個西庫史必須殺,也必須壓迫對方低頭認輸,此時再說出聯盟之意,趙烈也才聽得進去。」

許褚呵呵一樂,道:「說白了,那就是個欠揍的貨。」

眾人頓時哄然大笑。

郭嘉拿著小本敘述道:「衛國回信,衛侯唐昱已然答應退位,安平長公主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三皇子這一派也不會找麻煩,剩下需要堤防的,只有『西河公主』趙菱了,但這方面,卻也非是刀兵相見的險局。恭喜主公,懸在我們頭頂的利劍,暫時掉不下來了。」

唐恆欣然點頭:「這多虧了奉孝的籌劃。尤其是與十八皇子的結盟,更是一本萬利的事情。以後我們做事,都可以更有底氣了。」

唐恆三人坐在同一輛馬車上,朝著營區前行,外面熙熙攘攘的各路兵馬,震天的喊殺聲股股傳來。

郭嘉看著窗外,淡淡道:「這天下的兵馬,威力早已超過前世甚多,甚至有些更是直追天兵天將,我等優勢並非絕對明顯,必須抓緊時間布局。」

「奉孝所言甚是,但不知下一步有何建議?」

「主公尚記得屬下的『守弱三策』嗎?」

獨家暖愛,總裁太霸道 唐恆點了點頭,正容道:「一是『暴以自污』;二是『認輸妥協』;三是『奪取根基』。這三項大致已經完成,尤其根基一項,奪取了一方小洞天,更是成就蓋世基業的根本。」

「主公所言甚是。」郭嘉鄭重道:「咱們有了根基,就要讓根基興旺,如今咱們危機解除,下面的策略,便應該是休養生息,囤積糧秣,教養黎民。哪怕是征伐異界,也不能耽誤這一策略。尤其是『民』這一項,正是我等的最弱之處,主公當要重視。」

唐恆贊同道:「奉孝所言甚是。即便是咱們的小洞天,也需要大量農民耕種,靠怪族和天兵,根本不現實。這個世道,權貴階級根本不在乎黎民百姓,而眾百姓因為沒有資源,也難有出頭之日,飽受欺壓之苦。」

旁邊許褚聽了半天,此時不解問道:「既然黎民百姓如此重要,那為何這一世不見權貴們在意?若是前世,恐怕早就有百姓造反了。」

郭嘉嘆息道:「那是因為這一世的所有資源,幾乎都被世家大族佔據,強者皆出自豪門,百姓苦無出頭之日,自然無法形成與世家大族對抗的強者。即便是歷史上僅有的那麼幾個幸運兒,要麼依附了世家大族,要麼成了權貴中的新貴,要麼就是被權貴階級給打壓致死……從來就沒有振臂高呼,為貧苦大眾爭取利益的英雄。」

「那咱們要當這個英雄嗎?」許褚更加詫異,追問道:「你都說了,老百姓就是弱勢的一方,我們就算替他們出頭,以我們的能力,就算有億萬黎民相助,又怎麼可能對抗得過天下的諸侯皇朝、世家大族呢?」

「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看到億萬黎民所蘊含的力量!」郭嘉慨然道。

「此話怎講?」許久以來,唐恆也一直為此困擾。

雖然有心發動群眾的力量,但思來想去,就算鼓動天下百姓造反,恐怕也不是擁有超常力量的世家門閥的對手。

真正的強者,就是真正的萬人敵。

手屠億萬百姓,對他們來說,不過就是一場遊戲罷了。

但似乎郭嘉對此更有獨到見解,於是迫不及待地追問。

郭嘉深吸一口氣,凝重道:「常言道;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前者自不必提,可主公有沒有想過,何為『佛爭一炷香』?佛,爭的這炷『香』,到底是什麼?」 唐恆、許褚面面相覷,一時回答不上來。

是啊,民眾上香的目的是祈福,可這香對神佛的用處是什麼呢?肯定不是味道好聞,吸香上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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