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應該說普拉尼奇的意見是正確的,但是正確的意見,不代表就能實行。普拉尼奇能想到的,烏博列維奇不可能想不到,他不可能允許煮熟了鴨子飛掉,為了防止普拉尼奇的部隊向波爾斯基靠攏,防止敵人重新蝟集一團,執行分割任務的部隊不是一般的強大。

堵在普拉尼奇和波爾斯基之間的是東普魯士人民解放軍第一步兵師,這個師擁有超過一萬六千兵員,兩個主力團牢牢地鎖住了普拉尼奇的殘兵,而另一個充當預備隊的團隨時都能投入戰場。

穿呀!主神 所以,普拉尼奇想要突圍根本就不可能,就如他的手下的軍官所預料的一樣,他的103團剛剛衝出陣地,就遭到了集火殺傷,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里,103團就被打掉了一個步兵營,剩下的部隊只能狼狽的逃回了出發點。

「向軍長求援,光靠我們的力量是沖不破敵人防線的,我們必須兩頭對攻,讓敵人腹背受敵!」

一計不成普拉尼奇又生一計,不過這個計劃比之前的還不靠譜,原因是他將戰場上的情況想得太簡單了,波爾斯基如今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裡能派人來救他……

ps:鞠躬感謝youngrake同志和尤文圖斯同志! 宋佳瑤一下子愣住了,整個身體從頭髮開始,一直到腰間,全部都被澆了個水淋淋,粉紅色的裸肩弔帶衫由於濕水的緣故,緊緊的貼在嬌嫩的皮膚上,更加凸顯了她那發育姣好的身材,胸前兩對活寶惟妙惟肖的襯托出來,讓人一看就忍不住生出把玩一番的衝動,此刻的她絲毫沒有澆成落湯雞的狼狽,反而又增加了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真正的美女就是這樣,無論何時何地何種狀態,都能展現出不同風情的美麗!

「我**的臭娘們!居然敢對肖哥動手!」隨著一聲大喝,只見那剛才一直被忽略的三角眼破口大罵了一聲,手中一支空的冰鎮水瓶猛的朝著宋佳瑤扔了過來,眼看就要大煞風景的砸到宋佳瑤的臉上!

然而當這隻空瓶距離宋佳瑤的俏臉不足三公分處,眼看就要砸上的時候,忽然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閃電般憑空接了下來,劉伯陽淡淡的看了看三角眼,道:「老子最見不慣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尤其是辣手摧花的下三流!」說完一腳踢出,直接將那三角眼整個身子都踢的「咣當」一聲,狠狠撞在了窗戶上。

這時候整個車廂里的人都嚇呆了,張皇的站起身來,小心翼翼的望著這一幕,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唯有一個比較喜歡多事的中年婦女,偷偷的跑到後面車廂喊乘警去了。

美人策:傾世謀女暗妖嬈 「美女,沒事兒吧?」劉伯陽輕輕的伸出手摘了一下宋佳瑤髮絲上的水滴,溫和的問道。

而宋佳瑤這個時候彷佛還沒有緩過神來,仍是怔怔的站在原地,剛才三角眼那瓶水不但潑的狠,而且其水冰涼!

那一下不但潑了宋佳瑤一個猝不及防,更加狠狠的澆傷了她的自尊!

從小到大,因為爺爺和爸爸的關係,無論在學校里還是家裡,誰不是恭恭敬敬的讓著她、寵著她?就連平時跟她關係比較不錯的那些男同學,與她說笑打鬧的時候都是刻意讓著她,不敢真的惹她生氣。學校里沒少有背地裡打她主意的混混,可是就連那些人面對她的時候,都只是望洋興嘆,從不敢用強!

可以這麼說,宋佳瑤從小到大,就沒怎麼受過委屈,說是溫室中的花朵,一點不為過!

直到這次她跟爺爺鬧脾氣,私自跑出來,這才飽嘗了一會社會上的人情冷暖,不過好在她身上有錢,也沒受太多的委屈。直到剛才被水潑身之前,宋佳瑤都認為自己完全可以保護自己,她是一個小小的女強人,用不著依靠任何人!

然而三角眼那一瓶水,卻將她心中所有的自尊自信都打碎了,這一刻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終究是個女孩兒,是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兒,碰上真正對她不客氣的壞人,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現實是如此的殘酷,這位大家族的嬌嬌女活了整整十七年,直到今天才徹底的識清自己,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有多大。

可劉伯陽哪裡知道宋佳瑤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想了那麼多,他只知道這妮子被三角眼一瓶水潑傻了,到現在都叫不醒。不知為何,看到這位絕色美女因被潑而受創失落的樣子,劉伯陽的心裡竟然隱隱有些心疼。

劉伯陽正想安慰幾句,忽然旁邊那不死心的三角眼再一次大叫著撲了上來,瞧那架勢是要把劉伯陽碎屍萬段!

但對付這樣虛張聲勢的傢伙,劉伯陽向來連眼睛都不用眨,猛出一拳,不偏不倚,直接打到那即將撲過來的三角眼的臉上,一下子又把那傢伙打的倒退幾步趴到了座椅靠墊上,嘴裡發齣劇烈的慘叫。

這一拳掄的著實不輕,三角眼半張臉都被砸的通紅。像只蝦米一樣趴在墊子上,還沒等回身,忽然頭髮被人扯住,只見老貓一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硬生生從前一排的座位上扯了過來,疼的三角眼那是哭爹喊娘一般的慘叫!

硬座車廂的通道兒就是那麼緊窄的一塊地方,由於剛才劉伯陽一直擋在前面,所以崔國棟和老貓都擠不到過去,插也插不上手,這下好了,終於逮過一個活的來,老貓總算能過過癮了,自然是不會跟他客氣,掄起巴掌來扇的那叫一個虎虎生風,三角眼的嘴巴子跟不要錢似的,一會兒就讓老貓扇的直翻白眼,嘴角流下血來。

「你他娘的這麼不禁打?」老貓看著苟延殘喘的三角眼非常不滿,怒道:「幾巴掌就把你扇成這樣,你白長這對三角眼了?!」

三角眼簡直氣炸了肺,心中委屈的很,這是哪門子邏輯?長三角眼跟混社會有鳥毛的關係?這不是誠心侮辱人嗎?

然而他確實是被老貓嚇住了,就算心裡再有恨,也只能哆哆嗦嗦一句話都不敢說。

「能站住不?」老貓扇完了之後,將他的身子擺正了喝道。

三角眼抬著無力的胳膊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恨恨的看著老貓,一聲也不吭。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膀大腰圓的胖子,所以決定咬牙隱忍,等到了g市下車再說,到時候自己喊人過來,就不信剁不死他!!

老貓哪管他這個,見他不說話,乍然對準他的肚子又猛踹了一腳,一下子就踹了他個狗趴,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齜牙咧嘴的蜷在地上直哆嗦。

老貓又把他拽了起來,再一次擺正了身子,拍拍他的臉繼續問:「還能站住不?」

三角眼疼的臉色都變了,歪歪扭扭的晃著身子在老貓手裡打轉,剛才老貓那一腳踹的他渾身的力氣都散了,哪裡還站得住……

「卧槽!尼瑪讓你站,你咋還扭上了,不把老子的話當回事兒?」老貓是誠心找他的茬,信口又扯了一個把柄,然後對準他的臉又來了一拳……

而這時候剛才那個被劉伯陽一腳踹的擦地滑出十幾米遠的黃毛黃飛也終於捂著肚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咬著牙怒罵道:「我**的小逼們,居然敢跟老子們動手!!知道我們是誰不?有種你們別在g市下車,不然老子們叫人整死你!」

「啪啪啪」,令他詫異的是,只見崔國棟一邊拍著兩手為他喝彩,一邊晃著身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那笑容宛如笑面死神,嚇得他連忙本能的後退。

「說的好,說的好啊!真難為你喊的這麼大聲。你信不信,我這一拳會打在你的肚子上,而且一拳就讓你再也站不起來?」崔國棟舉著拳頭,赤果果的看著他威脅道。

黃飛慌忙本能的捂住肚子,哪知崔國棟竟然猛出一拳兜上了他的下巴,登時就把他挑的飛了起來,再一次摔出去好幾米遠才落了下來,「咣」的一聲,砸的整個地板都是一聲巨響。

崔國棟哭笑不得的啐罵:「你媽的。沒見過比我還實在的,說啥你都信啊?!」

地上的黃飛簡直快氣暈了,眯著眼睛狠狠瞄了他一眼,最終難忍劇痛,脖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而此時,別說車廂里其他的那些圍觀的乘客完全一副嚇傻了的樣子,寂靜無聲,就連宋佳瑤也不知不覺的長大了小嘴兒,獃獃的望著那邊的崔國棟和老貓,眼神中說不出的複雜。

「呵呵,美女,解氣了沒?剛才咱們的話還沒說完,回去接著聊,不過你可別著了涼,先穿上這個吧!」劉伯陽彷彿絲毫不在乎老貓和崔國棟將揍人當成一種樂趣,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到宋佳瑤的身上,一邊笑著說道。

而宋佳瑤這時候才徹底緩過神來,滿眼迷茫的望著他…… 波爾斯基此時也遇上了大的麻煩,當他同第一師和第二師失去聯繫之後,烏博列維奇的新一計重拳就砸在了他的頭上。

烏博列維奇一口氣投入了兩個師,用泰山壓頂之勢向波爾斯基碾了過去,當普拉尼奇還做著等待救援的美夢時,東普魯士人民解放軍的火箭炮部隊又一次開始發威,持續不斷的向波爾斯基的陣地傾瀉著彈雨,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內,發射了超過一萬發炮彈,登時將波爾斯基的陣地變成了一片火海。

或者說整個上馬烏基尼亞北部城區已經被火焰所吞沒了,白磷燃/燒/彈、凝固汽油彈以及殺爆彈讓波爾斯基吃盡了苦頭,他有超過15%的士兵在這次炮擊中喪失了作戰能力,而剩下的絕大部分部隊也在同火災做艱苦卓絕的鬥爭。

下午兩點,當波爾斯基剛剛控制住火災時,烏博列維奇的第三師和第四師突然投入了戰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攻入了城內建立了堅固的支撐點。

「反擊,立刻反擊!」波爾斯基在地下掩體內大吼大叫,「讓303團投入戰鬥,一定要給我拔除猶太人的支撐點,將猶太人趕出去!」

這個所謂的支撐點其實只是一幢磚木混合結構的公寓,在之前的炮擊中,該公寓被摧毀了一半,而剩下的那一半則頑強地挺立在城北,作為整個北部城區少有的高層建築,誰控制了這個制高點,誰就能掌握主動。

303團的反擊首先由波爾斯基的炮兵打響。75毫米山炮實在不適合在城市裡使用。不過波爾斯基的炮兵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藉助戰壕以及殘垣斷壁的掩護,他們成功的將火炮推到了猶太人鼻子底下。

「瞄準二樓的左手邊第一個窗口,預備,放!」

轟隆一聲,駐退機向後運動,炮閂開鎖,膀大腰圓的裝彈手顧不得彈殼燙手,狠狠地將其用炮尾摳了出來。然後他順手接過一發新的炮彈。單手用力將其推進了炮膛。

轟隆!

又是一聲炮響,裝彈手能夠看到對面公寓二樓的另一扇窗戶也冒出了一股子濃煙,在他看來,躲在裡面的猶太人非死即殘!

「再來一發!」隨著炮兵連長的命令,裝彈手趕緊往炮膛里塞入了第三發炮彈,緊接著又是轟隆一聲。

不過這一次就不僅僅是窗戶冒煙那麼簡單了,這一次炮彈似乎擊中了承重牆,隨著嘩啦一聲,三樓的部分地板坍塌了下來,如果那個房間里有人的話。那絕對逃脫不了被活埋的命運。

突突突……突突突……

就在波蘭炮兵觀察戰果的時候,三樓的另一個窗口裡又開始噴射火焰。機槍連續掃射,打在75毫米山炮的防盾上噹噹作響。炮位上的炮兵幾乎是一鬨而散,有的躲在了瓦礫堆後面,有的跳進了戰壕,只有一個倒霉鬼措手不及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就在此時,另外一個炮位上的75毫米山炮開火了,雖然沒有直接命中那挺該死的機槍,但也迫使猶太人轉移。

「將屍體抬下去!」

隨著連長的命令,幾個炮兵七手八腳的將那個倒霉鬼抬到了陣地後面。

「繼續開炮,轟擊三樓的各個窗口!」

波蘭人的打算是利用強大的炮火支援將猶太人往樓上趕,這樣他們的步兵就可以比較輕鬆的衝進公寓,然後逐層的清剿裡面的猶太人。

「排長,狗日的擦腳布炮火太犀利了,再這麼下去我們就危險了!」

滿身都是灰塵的1班長狠狠地捶了一下牆壁,他的步兵班之前負責防守一樓和二樓,在波蘭人的炮火轟擊下,他已經損失了三個兄弟以及一挺機槍。

可是這位排長對眼前的局面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他缺乏可以威脅敵人炮兵的重武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敵人的炮兵施虐。

「組織幾個兄弟,從側面繞過去,幹掉那兩門山炮!」無奈之下,這位排長也只能用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去解決問題了。

參加了這次行動的老兵斯托基奇後來回憶道:「當時的情況非常危急,我們被敵人的大炮壓得抬不起頭來,眼瞧著波蘭雜碎們一步步向公寓挺進,排長命令我帶著兩個兄弟從側面迂迴過去摧毀那兩門山炮。」

「街道上都是瓦礫和彈坑,我帶著卡桑和庫斯小心翼翼的貼著牆角向前走,每前進一步都要多加觀察,因為我們隨時都可能遭遇到波蘭人……短短的三百米的距離,我彷彿走了一年,當我們穿過一幢坍塌了半邊的酒吧,割開了一個波蘭衛兵的喉嚨之後就能看到馬路中間的那兩門山炮……」

「除了炮兵之外,波蘭人還派了一個班負責防禦。街道對面的房子里隱隱約約能看到兩三個波蘭人在活動,而我們頭頂上也能聽到波蘭人在說話……實話實說,情況有一點棘手,如果我們直接沖向馬路中央的炮位,很有可能還沒得手就被打成了篩子,而我們如果留在原地開槍,可能能打死幾個波蘭雜碎,但是卻無法摧毀敵人的火炮!」

「當時我沒有太多思考的時間,我能看到越來越多的波蘭步兵向公寓方向涌去,如果讓他們進入了公寓,那整個排的兄弟都危險了!我記得當時我直接抱起了炸藥包,對卡桑和庫斯說了一句:『手榴彈,掩護我!』,他們兩個心領神會的掏出了手榴彈,扔向了敵人的炮兵……」

轟隆兩聲巨響,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波蘭炮兵被炸死了一大片,而硝煙還沒有完全散去,斯托基奇就已經衝出了藏身點,他夾著兩個炸藥包大步流星的向前狂奔。

而此時,房頂上的波蘭衛兵也醒悟過來了。槍聲頓時響成一團。不過斯托基奇卻完全沒有退縮。他飛快的抱起炸藥包沖向了敵人的大炮。

據斯托基奇自己說:「當時我頭腦一片空白,只是想著怎麼完成任務,我將第一個炸藥包塞進了第一門山炮,然後向第二門山炮跑……我跑得飛快,還沒跑到第二門山炮跟前,我就拉燃了導火索,然後一把將其塞進了山炮下面……然後我掉頭向回跑,準備去拉燃第一個炸藥包……不過這回我的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剛剛躍出炮位還沒跑幾步遠,我就感覺後背被撞了一下,我立刻就失去了平衡,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

說到這,斯托基奇忽然咧開嘴取出了嘴裡的假牙,對記者說道:「那一下摔掉了我一排牙齒,而且我的坐骨神經也受了傷了,這幾十年來只要一到陰雨天,我就下不了床,該死的波蘭雜碎!」

當然。斯托基奇的本意並不是訴苦和抱怨,恰恰相反。他要說的是感恩:「不過這點兒傷痛又算得了什麼?跟死去的戰友相比,我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看到了猶太民族獲得獨立,看到了我的同胞安居樂業,而他們卻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重生之幸福寶典 斯托基奇中槍之後,跌暈在了路面上,直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爆炸的氣浪和衝擊波將他震醒過來。

他回憶道:「一門山炮被炸毀了,但是另一門卻毫髮無傷。我努力地想要站起來了,但是我很悲哀的發現下半身根本就沒有知覺,我爬呀爬,努力地向第一門山炮爬去,雖然可能只有十來米的距離,但是那卻是幾乎無法逾越的十米……」

說到這,斯托基奇的聲音哽咽了,「很顯然,我不可能完成任務了。我的戰友也是老鄉卡桑接替我開始執行任務,他猛地從門後面衝出來,埋頭向山炮的方向狂奔,那一刻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不斷地為他祈禱,不斷地大喊大叫為他鼓勁,而他也不負我的期望,毫髮無損的衝進了炮位!」

「沖卡桑躍入炮位的那一刻開始,波蘭人開始發瘋了,他們瘋狂地朝卡桑開槍,想要打死他,而卡桑卻巧妙的藉助炮盾和彈藥箱的掩護同他們周旋,很快他就拉燃了導火索……那一刻我樂得跟孩子一樣,我知道就算我死了,波蘭人也沒戲了,沒有了大炮的掩護,我們的兄弟可以輕而易舉地殺光他們!」

說到這兒,斯托基奇的聲音忽然又變得低沉:「不過我高興得太早了,當庫奇掩護卡桑撤退,當卡桑成功的逃回藏身處,當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時,意外發生了!一個該死的波蘭炮兵忽然爬了起來,他歪歪扭扭的走向了炸藥包,費勁地將其掏了出來,然後扔了出去!」

斯托基奇猛地吸了一口氣:「那一刻我驚叫了一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眼瞧著導火索就要走到了盡頭,可是竟然出了這樣的意外,我狠狠地捶了兩下地面,我好恨自己,如果我一開始就拉燃導火索,豈不是沒有這些波折?」

就在斯托基奇最絕望的時候,卡桑又一次衝出了掩體,他像個瘋子一樣沖向了即將爆炸的炸藥包,掩體內的庫斯正在大喊大叫,試圖勸阻他。

可是卡桑卻聰耳不聞,波蘭人又開始朝他射擊,這一回卡桑就沒有那一次那麼走運,很快他就中彈了,但是子彈並不能阻止他前進。他跌跌撞撞連滾帶爬的衝到了呼哧呼哧冒煙的炸藥包前,一把將其撈起,然後做了一個讓斯托基奇目眥盡裂的動作他抱著炸藥包猛地沖向了山炮,隨著轟隆一聲巨響,山炮、他以及那個可惡的波蘭炮兵一起消失了……

「我是被庫奇背回去的,整整修養了半年,我才重新站了起來,」斯托基奇回憶道,「我永遠也忘不了卡桑最後的表情,一合上眼就能看到他……」

卡桑犧牲生命摧毀了波蘭人的大炮,他挽救了自己排的兄弟,也挽救了岌岌可危的支撐點。沒有了炮火支援的波蘭步兵根本就不是猶太人的對手,很快他們就趕離了這片戰場。

「再試一次!」波爾斯基對部隊的表現很不滿意,如果按照這樣的戰鬥節奏下去。不要兩天。他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兩門山炮不行,就上四門,就是轟也得給我將那幢樓轟平!」

波爾斯基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卻根本不可能實現了,斯托基奇的營長很快就將兩門81毫米迫擊炮送到了公寓戰場,可憐的波蘭炮兵還沒有挖好陣地,就被一通狂轟濫炸趕跑了。

激戰了一整天之後,夜晚的戰鬥更加的殘酷。雙方不斷的發起夜襲和反衝鋒,圍繞著每一幢房屋,每一條街壘,甚至每一個彈坑反覆爭奪,可以說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

與此同時在華沙,畢蘇斯基終於等來了他期盼已久的勤王大軍,他終於可以揮兵北上反包圍猶太「匪徒」了。

「27師、29師為先鋒,立刻開赴沃沃明,支援11、12師和202混成旅,第10師、30師居中策應。34師據後接應!」

有這五個師打底,畢蘇斯基豪氣萬丈的開了一個誓師大會。邀請了大批記者和協約國集團的代表觀摩。整個儀式確實搞得很大氣,很慷慨激昂,不知道的人恐怕以為畢蘇斯基已經獲得了勝利,這是在進行勝利大遊行呢!

其實對畢蘇斯基來說,這個誓師大會就是勝利大遊行的預演,他很自信的對全世界宣布:「一周之內,我將全殲猶太匪徒!」

不過對於畢蘇斯基的豪言壯語,李爾文卻無情地予以嘲諷:「說大話!」

「你不看好他?」m問道。

「當然不!」李爾文冷哼了一聲,很是輕蔑地回答道:「都到了火燒眉頭的時候,這個傢伙依然在浪費時間,他的主力已經被猶太人分割包圍了,而救援部隊卻無法跨過沃沃明一步,這樣的狀態有什麼可以胡吹大氣的?」

「可現在他有了七個師,以七個師進攻沃沃明,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了吧?」m反問了一句。

「我看不見得,他確實人多勢眾,但問題是沃沃明只是彈丸之地,別說七個師,四個師都擺不開,人再多又有什麼用?」

m不太懂軍事,所以對於李爾文的解釋,她並不引以為然,在她看來擁有七個師的畢蘇斯基哪怕是用人海戰術也能填平沃沃明。猶太人被吃掉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

「畢蘇斯基這個蠢貨,以為人多就一定能欺負人少,你們看看,出兵之前他還有閑心開什麼誓師大會。既然如此,咱們就得狠狠地給他一個教訓,他不是說一周就解決掉我們嗎? 男神快穿攻略 那我們至少就在沃沃明頂他一周,好好羞臊羞臊他的臉皮!」

相對於李曉峰的樂觀,特里安達菲洛夫更現實一些:「我們的兵力還是太少了,在七個師的圍攻下堅守一周,恐怕很難。首先我們的彈藥就很緊張,安德里同志,從現在開始我們恐怕不能向之前一樣大手大腳的跟敵人對打,必須控制好彈藥的消耗,否則……」

「彈藥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李曉峰直接就擺了擺手,「你負責指揮戰鬥,我負責後勤問題。咱們兩各司其職,丟了陣地打你的屁股,缺少彈藥、食品和藥品那就打我的屁股!」

特里安達菲洛夫提醒道:「可是一旦被包圍!」

「不要害怕被包圍!」李曉峰卻直接打斷了他,「就算被包圍了,我一樣能搞到彈藥,你只管放手給我去打,狠狠地教訓一下那個王八蛋!」

特里安達菲洛夫當時對李曉峰的「豪爽」憂心忡忡,他很懷疑按照之前的打法,部隊能不能再堅持一天。尤其是當畢蘇斯基的七個師將沃沃明團團包圍之後,他的憂慮就被無限的放大了。

不過讓特里安達菲洛夫始終想不通的是,不管前線的消耗有多大,那位神奇的安德烈同志似乎總有辦法搞到彈藥。不光是彈藥,食品、藥品,甚至能夠激發士氣的酒精、香煙、巧克力和糖果是從來都不缺。以至於他不禁懷疑某人是不是掌握了秘密通向包圍圈之外的地道。

他在自己的回憶錄中寫道:「部隊的彈藥消耗是一個天文數字,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比團大不了多少的旅,竟然會比一個軍消耗的彈藥都要多,這麼說吧,我們對面的敵人每開一槍,就會遭到我們一百倍甚至兩百倍的還擊,不少部隊反映機槍的槍管和備用槍管的膛線都被磨平了……還有炮彈,那些該死的炮兵這回可是爽了,炮彈就像不要錢一樣玩命的往敵人頭上扔,甚至哪怕對方只有一個人,他們也樂於轟幾炮……」

不過讓特里安達菲洛夫印象最深的還不是彈藥,而是食品:「部隊的伙食相當的好,頓頓都有肉,而且是敞開了供應,這麼說吧,我們的小夥子在沃沃明被包圍了十天,但是戰鬥結束之後,絕大部分士兵的體重都有了顯著的增長!而這簡直是不可思議!很多時候,我都在懷疑,我們到底有沒有被敵人包圍?跟包圍圈外面的波蘭人相比,他們是真心的可憐……」

ps:鞠躬感謝豬瀟洒2、城市上空的魚和尤文圖斯同志!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兒?誰在打架?」忽然一聲大喝傳來,只見走道的後方有四個抄著警棍的乘警,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

「哦,警察同志,正想找你們呢,有人惹事兒!」劉伯陽微笑看著他們說道。

「誰惹事兒?不就是你們幾個嗎?當我眼睛瞎沒看見?你裝什麼糊塗?」走在最前面的一個看上去又高又瘦的乘警,拿著警棍指著劉伯陽的鼻子喝道。

「這位同志怎麼稱呼?」劉伯陽面色不變,微微一笑,用手支開他的警棍,淡淡說道。

「姓全,怎麼了?」那乘警口氣極端的不善。

「全警官是吧?呵呵,你可千萬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們替你解決了麻煩,你應當謝我們才對。」劉伯陽仍舊淡笑。

「放屁!你們剛才出手那麼狠,把人都打趴了,當老子在後面沒看見?居然敢睜著眼睛說瞎話!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把身份證拿出來!」那全警官氣的不行,他才不會相信劉伯陽的鬼話,他剛才在後面的車廂里跑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老貓跟崔國棟暴打三角眼和黃飛,現在豈能讓劉伯陽隨口說幾句就晃點過去?

「這麼說你就是不相信我了?」劉伯陽淡淡一笑,問道。

「少他媽廢話!拿出身份證來,跟老子走一趟!」那全警官一邊說著一邊收起警棍,上前抓住劉伯陽的肩膀,做出要帶他走的樣子。

「呵,我就知道幹警察的靠不住,」劉伯陽搖頭低笑一聲,對著這姓全的乘警說道:「這位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我並沒有侮辱你的眼睛的意思……」

「哼!你現在說什麼都晚,我告訴你,再耗下去對你都沒好處,趕緊跟我走!」全警官以為劉伯陽想討好他,才不吃他這一套。

「不要著急,我話還沒說完,我雖然沒打算侮辱你的眼睛……」劉伯陽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淡淡道:「可你媽逼真長眼睛了嗎?」

「你說什麼!!」姓全的勃然大怒。

「你隨便拉個人來問問,是不是這幾個下三濫想輕薄我身後這位女孩兒,老子們看不慣才出手的!這叫啥你知道不?這叫見義勇為!這叫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媽的幹警察乾的你連做人最基本的道德都沒有了嗎?拿著根警棍跑過來想嚇唬誰?真當老子是嚇大的?」劉伯陽指著全警官的鼻子怒吼道。

面對劉伯陽的突然暴吼,別說那姓全的以及其他三位乘警都愣住了,就連老貓和崔國棟都覺得很是意外!

陽哥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會發如此大的火?要知道平日里劉伯陽在一群兄弟中,絕對算得上是最沉穩最精明的一個,很會看事兒,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得罪不該得罪的人,從來不會無謂的引火上身!可是今天為什麼一反常態,跟這幾個乘警硬碰硬?

其實他們怎能體會到劉伯陽此刻的心情?別看劉伯陽這幾天來表面上看起來都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其實心裡一直很壓抑,很沉重!

由於他的過錯,害的劉家差點家破人亡,他心裡怎能好受!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當晚老爺子與秦王山喊來的四大幫派火拚的情景,但是卻也能想象到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的慘烈!而且事情鬧到最後,竟然連防暴警察都趕過來了,不但粗暴的抓了爺爺的小弟,而且還扣押了身為市長的三叔劉鎮江,最後竟然連二叔劉鎮海都不放過,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的監視!

在這樣的情況下,劉伯陽心裡怎能對這些警察有好感?他早就憋著一口氣,恨透了這幫火上澆油的警察!現在看到姓全的如此不問青紅皂白就咄咄逼人,哪裡還忍的住?先罵他個狗血噴頭再說!誰讓這王八蛋自己沒長眼往槍口上撞?

那姓全的乘警也實在沒想到劉伯陽竟然敢指著他的鼻子罵!這是在車廂里,他是警察,他才是老大!!居然有人當面跟自己玩橫的,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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