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成哥是你能提的么,真是不知道死活!

這下輪到曹天材吃驚了:「你胡說,寧成明明是個種地的小農民,怎麼會是你們的老大,別開玩笑了!」

「老子像是開玩笑的人么?阿峰,去去,把這傢伙揍一頓扔出去,真特么的晦氣!」朱昆不耐煩地喝道。

「你們要幹什麼,怎麼還打人呢,我告訴我我可是有身份的,別胡來!哎,救命啊!救命!」曹天材發出一陣殺豬似的叫喊聲,然後被阿峰等人扔到了門外。

「你們欺負人,山南縣的人都欺負我,看我回去收拾你們!」曹天材一瘸一拐地跑上車,飛也似地離開。

這真是個傷心的地方啊,以後再也不來了!

朱昆哈哈大笑,把五千塊錢扔給黃毛阿峰:「去,跟兄弟們喝酒去!今天這事辦的好,成哥的事就是咱們的事,誰敢動他,先得過了我朱昆這一關!」

朱昆現在是死心塌地的跟著寧成混了,有前途啊!不但成了四海酒店的保安隊長,而且還收編了當初光頭疤哥的地盤和人馬,他現在也是縣城的一號人物了,這都是寧成一句話的事。

送走了王大姐,寧成第二天來到縣城,在邵中明的幫助下,把村裡旅遊的全部手續都辦完了,包括遊船、觀光、吃飯、住宿等等各種事項,足足填了一大堆表格。

同時把柳成公司的經營範圍也改了一下,增加了一項業務「鄉村旅遊」,也就是說,以後柳樹村發展旅遊,就不會再有什麼違規經營的事情了,不再怕有人上門拿這個說事找麻煩。

邵中明對寧成和王大姐的關係很是好奇,幾次裝做無意中提起來,寧成都是笑笑迴避過去。這種事要神秘一點才好,要是邵中明知道王大姐不過是自己的一個顧客,大概要驚掉下巴吧!

這就是神水蔬菜的魔力,任何人也無法阻擋它帶來的誘惑。

「寧成,你在哪呢,快到我店裡來一趟,你的那些魚出事了!」

縣城魚店陳老闆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是不安,寧成一愣,怎麼回事? 來到陳老闆的水族店,寧成一眼看到他正趴在魚缸前面看著什麼。

「怎麼了陳哥,聽你電話里火燒火燎的樣子? 隱婚老公①老婆快到碗裏來 難道是我那些魚都死了?」

「什麼死了?寧成你幫哥看看,這魚還是你放進去的那幾條魚么,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陳老闆一把將寧成拉到魚缸前,神情激動地說道。

寧成探頭一看笑了:「這不挺正常的么?」

「媽呀,這還正常?這兩條龍魚放進去的時候才多大,現在呢,足足長了有十公分!還有這兩條草金,這大尾巴長的,簡直比金魚還要漂亮十倍!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

陳老闆指著魚缸里的那些歡快遊動的魚兒,難以置信地問道。

寧成選出來的幾條魚兒,陳老闆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隨便找了幾個魚缸放在了角落裡面,然後在自動餵食器里放了一些寧成的魚食,就把這事忘到一邊了。可是今天無意中看到,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大為震驚。

這還是自己店裡那些魚么?說是天價魚王,恐怕也不為過吧?

寧成看著魚缸里因為吃了神水魚食,而變的體形優美身材飄逸的魚兒,滿意地笑笑說道:「陳哥你沒看錯,這就是當初的魚兒,現在你總該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參加賽魚大會還愁沒有把握么?」

「信信信,有把握,一百個把握!」陳老闆連連點頭。

以前他是不相信的,可是現在這個事實,寧成說什麼話陳老闆也會當成金科玉律。

「沃桑國人在前幾年的賽魚大會上都是大出風頭,把我們華夏國的魚比的一錢不值,可是今年有了這幾條魚衝鋒陷陣,這幫孫子恐怕要哭出來了吧!」陳老闆興緻勃勃地說道,看來前幾年沒少吃這些小鬼子的苦頭。

尤其是沃桑國人引以為自豪的錦鯉,明明源自於華夏,明代時候就有大規模的飼養和觀賞,上至王孫貴族,下至富商平民,每個家族都可以看到。現在卻成了他們的圖騰,甚至還要申請什麼世界遺產,這怎麼能讓華夏人服氣?

可事實擺在面前,沃桑國經過幾十年培育出來的錦鯉,外形體態上確實是十分漂亮,尤其是紅白錦鯉,更是得到廣大玩家的喜愛,這才有了沃桑國「錦鯉第一國」的美名。

當看到寧成的幾條錦鯉時,陳老闆覺得,這個世界公認的排名,今年恐怕要動一動了。

「賽魚大會馬上就要舉行了,這些魚可得保護好,寶貝啊!」陳老闆決定了,從今天起就在魚缸邊上打個地鋪,除了上廁所,一步也不離開這些魚兒!

寧成不禁菀爾,留下一些魚食以後,和陳老闆約定好了去市裡參加賽魚大會的時間,便回到了柳樹村。

既然證照都已經辦下來,那麼發展旅遊業的事情也得擺到面前了。寧成找到了村長鬍春明,和他商量了一下在村民家住宿的事情。

「這個事還不好弄,咱村的房子好多都是舊的,屋子裡拉里拉它的連個下腳處也沒有,來的人少了還能找幾家將就一下,要是一下子來幾十號人,那可就抓瞎了!」胡春明有些泄氣地說道。

「這倒是個問題,昨天那幫遊客還說呢,嫌廁所的味道太沖。」寧成猶豫片刻問道:「村長,你說要是把這些房子修一修,大概得多少錢?」

「修房子?甭算別的,就是四面牆粉刷一下,吊個石膏板頂子,鋪鋪磚地,一間屋子的工錢和材料費也得三五千塊,按五十間屋子住一百個人算,這一筆就是二十多萬塊錢呢!」

胡春明咂巴著嘴報出一個數字,然後又遺憾地說道:「現在這些人,你把錢送到他手都笑嘻嘻地叫好,可要是讓他出錢修房子,沒門!」

「那也得叫他們自己修啊,捨不得孩子乍套著狼,不投入還想掙錢,哪有那種便宜的好事?」

雖然這筆錢寧成擠兌一下,也能拿出來,但總是感覺不對勁兒。

付出后的收穫,才能讓人珍惜,要是自己大包大攬把修房的錢全部出了,費力但不一定能討好。寧成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十全十美的慈善家,何況就算是搞慈善,也要先盡著那些自己想致富的人家來做。村民自己不努力往前撲騰,別人再怎麼扶助也是無濟於事。

「這樣吧村長,你出去幫我宣傳一下,問問大伙兒有沒有願意到我公司里入股的,五千塊錢一股,拿錢也行,拿房子也行,年底一併分紅。不過用房子入股的,必須先把自己的房子修的符合我的標準——回頭我拿一個標準出來——這樣行不?」寧成想出一個辦法。

胡春明一拍大腿:「這倒是個好主意,讓那些戶拿錢修房,然後用房入股,掙了錢公司和戶里兩頭分,大伙兒也有積極性!」

前夫,溫柔點 「至於說客人們交出來的房錢,柳成公司拿個小頭,就當做是管理費了。大部分還得給村戶里,大隊部也可以提成一部分,當做是集體的收入。」寧成沒忘了給胡春明也記上一筆收入,皇上還不差餓兵呢,總得給村長一個念想。

胡春明更加來勁了,站起來說道:「行了,我這就去挨家挨戶的問!」

到了晚上,胡春明興沖沖地回來了,把幾張寫滿了名字的紙獻寶似地遞到寧成面前,得意地說道:「成子,你這辦法確實好使,現在願意修房子入股的有三十五家,我數了數能騰出五十多間空房子來,這將來都能住人!」

「願意出錢入股的倒是不多,有十來家吧,這些人要不是家裡房子不夠用,要不就是房子這兩年娶媳婦蓋的不願意修。」

寧成點頭:「那好,這些新一點的房子經過咱們的驗收,將來也能作為客房來統一使用,明天吧,明天咱們開入股大會!」

「好!」胡春明又出去張羅了。財帛提精神啊,村長感覺自己現在有使不完的勁!

胡春明走了,村裡寡婦孫玉珍偷偷摸摸地從一邊繞出來,看著寧成農場里的燈光,咬了咬牙敲了敲門。 「成子成子,你睡了沒?」

寧成剛鋪好被子要睡覺,就聽到門外有女人的低呼聲,還有院子里大白鵝不停鳴叫的聲音。

「玉珍嬸子,怎麼是你?有什麼事么?」拉開門看到孫玉珍站在外面,寧成就是一愣。

這大半夜的,搞什麼鬼?

借著燈光,孫玉珍的打扮被寧成清清楚楚地看在眼裡。

腿上是一條黑色的絲襪,在夜色里閃著幽幽的光。上身穿著一件很是暴露的短袖衫,整條白白的大肉胳臂露在外面,像兩根嫩藕一樣,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一口。

臉上好像還化了淡淡的妝,一股子好聞的味道撲面而來。

不得不說,孫玉珍的容貌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已經三十四五歲,但跟那些年輕小姑娘比起來絲毫不遜色,還多了一些成熟的風韻。

尤其是經過農村生活的勞作,孫玉珍身上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十分勻稱結實,舉手投足間不時透出豐腴的誘惑。

「成子我有事找你!」孫玉珍看看左右無人,一把將寧成推進了大鐵門,然後鎖好門進了屋子。

「嬸子,有啥事明天再說唄,我這都要睡覺了!」寧成跟著孫玉珍進了屋子,有些疑惑地問道。

孫玉珍回身撩起幾根頭髮,神秘一笑:「嬸子跟你說啊,這事還就得晚上辦,白天可就不方便了……」

「你要做什麼?」寧成一愣,看著孫玉珍嫵媚的眼神,不禁想到了什麼。

這女人,不會是來……那個的吧?

孫玉珍像是猜到了寧成的心思,一扭一扭地站在燈光底下,臉色微微發紅地說道:「成子,嬸子漂亮不?」

「漂亮…..啊,不……」寧成張口結舌。

「那這樣呢?」孫玉珍手指飛快地一轉,上衣已經掉在地上。露出裡面的黑色小布片兒,兩團高峰波濤洶湧,好像要掙脫一切束縛跳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嬸子你這是做什麼,快穿上!」寧成眼睛發直,呼吸也變的粗重起來。這女人真要命啊!這不是勾引人么?

孫玉珍得意地笑笑:「你說我要做什麼,前幾天不是說了么,嬸子要好好謝謝你!」

「嬸子你別這樣,不用謝的,鄉里鄉親的舉手之勞,你這樣讓別人看見不好……」寧成連連擺手,心裡撲通撲通亂跳。

但是身體卻是非常誠實的雄糾糾氣昂昂起來,孫玉珍一眼看到小寧成的模樣,撲哧一笑,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瞧你那熊樣,大晚上的誰會看見,別怕,嬸子又不會吃了你!」

今在水庫開船可是一個好工作,孫玉珍對寧成的這個安排十分的滿意。有了這筆收入,女兒上學的費用就有著落了。

可是她又怕寧成轉手就把這個差事交給了別人,畢竟這種活男人做更為合適,都是寧成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孫玉珍天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和寧成把這事辦成了。

自己沒有別的可以報答,也只能這具還算不太老的身體。

「怎麼,莫不是嫌嬸子老了?我告訴你吧,這種事,年紀大的才有經驗,那些小姑娘別看臉蛋子好看,其實中看不中用,一點不耐實……」孫玉珍很是豪放地說道。

寧成滿頭巨汗,這女人,真是生猛啊。

他不由的又想起那次在黃毛阿峰車上,自己偷偷摸孫玉珍胸的情景來,眼神變的漸漸炙熱起來。

寧成不由的有些意動,沈芳好幾天沒來陪自己了,身上來事不方便,所以這兩天寧成忍的很是辛苦。

可是孫玉珍這樣,又讓寧成有些不安。

她不會是下套讓自己鑽吧?

「成子,你不會是覺得嬸子是個隨便的人吧,是個男人就能上?那你可就想錯了,自打你叔死了以後,我還沒讓別人碰過我的身子呢,你是頭一個。嬸子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感謝一下你的照顧……」

孫玉珍的聲音變的很飄乎,她手伸到背後一按,兩片罩布頓時脫落下來,隨著呼吸不住地顫動著。

「成子你摸摸,看看喜歡不……」孫玉珍壯著膽子抓起寧成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胸口上。

掌心裡一團溫熱和飽滿,寧成心中一盪,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

他實在是想不出怎麼應對這個局面,腦袋裡兩個小人在瘋狂地打架,一時分不出勝負。

「推倒她辦事!送上門的肥肉不吃,腦子壞掉了吧?」

鬼夫大人太生勐 「不行不行,這不是胡來么……」

「有什麼,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做的還少么?人家真心實意地上門感謝,你還想三想四的,不地道!」

「好吧好吧,我就蹭蹭不進去……」

寧成手上力氣大了幾分,指頭肚都深深陷入進去。孫玉珍悶哼一聲,臉上閃過一片紅暈。

她拉著寧成歪歪扭扭地走到床前,一把將他按倒在被子上面。

「你不要動,我自己來……」

然後寧成就看見,孫玉珍低下了頭去。他頓時瞪大了眼睛,還有這種操作?以前從來沒人這樣過的……不過,真是感覺不錯啊!

真是老司機啊,寧成甘拜下風!

看著面前孫玉珍的腦袋不停地上上下下晃著不停,不時有汗水從脖子上流下來,沾濕的頭髮汗淋淋的,更加顯出別樣的誘惑。

寧成簡直要上天了。

爽到爆炸,而且是真的炸了。

孫玉珍小心地抹了抹嘴角,抬起頭來得意地笑笑:「怎麼樣,嬸子說過吧,我的功夫可不是蓋的!」

然後不待寧成說話,又一片腿兒,坐了上來,把一個光潔的胸部露在了寧成面前。

「成子,還滿意吧?」孫玉珍一邊飛快地動作,一邊紅著臉問道。

寧成已經顧不得說話了,只能是拚命地點頭。

前所未有的激烈啊,孫玉珍完全佔據了主動,根本沒有給寧成任何施展本事的機會。

不過最後的結果是雙贏的,久曠的身體重新得到滋潤,孫玉珍心滿意足。寧成捂著有些發酸的腰暗呼過癮,這個女人簡直是極品啊。

怪不得人們都說:「如狼似虎,坐地起土」呢,真心的大實話啊! 兩個人你來我往,敵退我進,魂飛天外。

屋子裡的聲音一會高亢一會舒緩,如同一曲優美動聽的交響樂章,最後寂然無聲,歸於平靜。

「成子,嬸子走了,以後找時間再來……」孫玉珍爬起來穿好衣服,抿著嘴輕笑說道。

看著孫玉珍的影子消失在窗戶上,寧成才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自己衣服,苦笑搖頭想到:「這感覺,怎麼就跟自己被人睡了一樣?」

孫玉珍剛才的話已經講的很是明白,所以寧成此時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只是心中暗想,以後還是少招惹這個女人,太生猛啊,招架不住!

第二天起來寧成神清氣爽,早早地來到村部大院里,胡春明已經準備好一疊協議書,有幾個急性子的村民已經站在那裡,等著和寧成簽訂用房子入股分紅的合同。

「成子,這事真能成不,以後還會有人來咱村旅遊?」

「王嬸,這還有假,你沒看見前天那幫人么,又吃又喝了花了不少錢呢!」

「那我這兩間空房子就入股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村民們議論紛紛,眼睛里露出興奮的光彩。

寧成看著他們暗自點頭,看來自己這件事是做對了。

寧成也想過,自己籌錢把村裡的房子全部修一遍,然後用這些修過的房子入股,年底給大伙兒分紅。這其實是個極好的事情,大家既免費的修了房子,又有了收入,肯定都沒什麼意見。

可昨天電話里和蘇青青商量的時候,她卻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小恩養貴人,大恩養仇人」。

「寧成,這樣辦好是好,可你想過沒有,這樣一來村民們會怎麼看你,是當做一個財神爺,還是一個樂善好施的土財主?以後他們有了困難肯定會想到你,沒錢花了也會想到你,因為你幫了他們啊,而且還是無償的。但你要是有一回不伸手幫助他們,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一定會被罵成沒良心、見死不救!」

「南方那個富翁回鄉給村民蓋別墅的新聞,不知道你看了沒有,他抱著一顆好心,可接下來的結果呢?這事我勸你好好想想,好事情要辦好,也要考慮到老百姓的承受心理。」

蘇青青不愧在鄉政府這麼多年,一番話說的寧成啞口無言。

一味的付出有時候並不能得到滿意的回報,看來自己還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好心還要用在合適的地方啊。

院子里越聚越我的人群打斷了寧成的思緒,他看看人來的差不多了,跳上台階接過胡春明遞過來的喇叭說道:「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子,哥哥嫂子們,胡村長昨天也跟大家都說明白了,我就不再重複啦。有願意來柳成公司入股的,排隊到前面來簽協議。拿錢入股的找沈經理交錢,拿房入股的找胡村長。」

「不過有話我得說在前頭,用房子入股的,你的房子必須得堅實牢靠,不能說客人住進去就塌了,傷著人可不行。另外得按公司的標準把房子全部裝修一遍,包括院里的廁所。我們大概合計了一下,一間房子的裝修費用在五千塊左右,到時候有專門的施工隊過來,戶里把錢付給他們就行。」

「那要是我自己修呢?」底下有人問道。

「也行,不過質量標準得和別人的一模一樣!」寧成答道。

「沈貴,你還打算自己修啊,費那個勁幹嘛?」有人不解。

沈貴嘻嘻一笑:「我不是盤算著能省兩個錢么?」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彎彎腸子,不就是怕寧成掙了你的修房錢么?人家成子家業那麼大,會看的著你那三瓜倆栆的?真是的!」張二花站在人堆里有些不滿地嚷道。

沈貴被她一語道破心思,紅著臉罵道:「去去,男人們說話,你個大老娘們瞎摻和什麼,懂個屁!」

「說的就跟你不是女人生的一樣,有能耐從石頭縫裡蹦出來啊!」張二花的肚子已經十分碩大,身體笨重嘴上卻是靈活無比。

人群發出一陣響亮的鬨笑,沈貴縮了縮脖子,悄悄站到了排隊的行列裡面。

到最後入股的人數一共是五十八家,願意修房子的四十二家,拿錢的是十六家,佔了柳樹村的將近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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