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所以,爲兄這應該不算是在搶三弟你的生意吧?”

賈環聞言,緩緩的點了點頭,笑道:“自是不算……不過,大兄,水泥之方,當初已由家父上交朝廷,我那小作坊還是皇帝特許後才能小量生產的,畢竟,這事關軍國大事,半點馬虎不得。之所以只在神京周遭販賣一點,沒有出去,也是因爲這個理兒。

至於玻璃方子,小弟親自獻給了太上皇,這方子已經算是太上皇的了,小弟不好私相授受。不過,以甄府與太上皇的關係,想來只需寫一封奏疏與太上皇,自然不是問題。

東來順的祕方卻是沒有任何問題,大兄只管使人去要就好。”

甄頫聞言,面色已然不悅下來,沉聲道:“爲兄不是已經說過了,老祖宗早有嚴令,不許族人私自上疏太上皇,否則嚴懲不貸。三弟,爲兄又不是向你求財,你……別的不說,單那烏遠,若真是標價發賣,哼哼,少個五十萬兩銀子,爲兄看都不會看一眼。”

賈環啞然失笑,點點頭道:“是……這樣吧,玻璃藝品,在大秦還是個稀罕物,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將是內務府專營,且以拍賣會的方式進行。都中的發賣,由九郡王負責。金陵方面很快也會有貨物運來,到時候,便由甄家負責,大兄你看如何?

水泥也可照此例,可能不大多,但都交由大兄處理。”

甄頫聞言,有些猶疑道:“這……有賺頭嗎?”

賈環笑道:“大兄,最爲生髮的經濟之道,無過於專營和壟斷。我控制着技術和出貨,你負責發賣,從中抽成。一年獲利二十萬兩,並不是難事。”

甄頫聞言,卻並沒有太多喜色,垂下的眼簾中簡直遮掩不住貪婪之色。

只抽成,一年就能獲利二十萬兩,若是由他自己掌握生產發賣,那……

一年豈不是有百萬之數還要多?

……(未完待續。)

ps:感謝書友“烏拉永遠”、“拿着鼠標亂點”、“夢迴天涯浪子”以及“良辰”的打賞。

感謝書友“曾經飄逸的風”的打賞。

感謝書友“圻寧”、“哈哈就呵呵”、“不負卿”、“索藍宇醉夢迷月1同窗少年都不見魔皇”及“巫師家庭”的打賞。

並不愉快的一個生日,因爲你們在而輕鬆了許多。

另說一下,因爲出了賈府外,幾乎所有人物都是原創的。

所以我需要大量的人名。

沒有用軟件去生成,直接就順着粉絲榜寫了。

沒寫到的其實也已經有了規劃安排。

歡迎想要龍套的書友報名,後續需要的人名實在是太多了……sf0916 賈環在一旁看着甄頫臉上怎麼遮掩都掩不住的貪婪炙熱,只覺得好笑。

不過想來也是無法。

再英明的一個人,自幼便生活於奉承與無敵中,免不了定位會不清楚。

古來多少雄才大略的帝王都是如此,又何況一生於富貴鄉,長於婦人手的紈絝膏粱?

因此,接下來,不管甄頫如何利誘甚至威逼,賈環只是笑而不答。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撕破臉皮時,忽地,從外面進來一身量高挑的姑娘,正是奉聖夫人身邊的梓雪。

見到梓雪後,原本面色都已經開始猙獰起來的甄頫,如白霜遇到炙陽一般,瞬間重新變成了溫文爾雅。

不過,一雙眼睛還不忘充滿威脅的瞪了賈環一眼……

賈環只覺得好笑,只是依舊跟着起身迎接梓雪。

那梓雪面容端莊,氣度根本不像尋常丫鬟,看着甄頫和賈環,面色竟不帶一絲卑賤,她微笑道:“老祖宗歇息前忽然想起,說三爺明日一早就要啓程,還有正事要辦,不可飲酒過度,誤了正事,所以就囑咐奴婢來叮囑一聲。”

甄頫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隨即賠笑道:“老祖宗實在過慮了,我……”

甄頫話沒說完,賈環就插口接哏道:“還別說,到底是太老夫人英明,我剛是喝的確實有些過量了,頭都有些暈了。嗯……太老夫人言之有理。俗語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既然如此,大兄,我們就此散了吧?來日有機會,小弟一定在神京都中擺下大席侯着大兄你的大駕光臨。”

甄頫聞言,心裏惱火,可面子上卻不得不擠出笑臉,道:“三弟太客氣了,還是再坐一會兒吧。咱們兄弟再好好聊聊……”

賈環目光醉意微醺,玩笑道:“大兄,還是罷了把。小弟信奉一個做人原則,那就是凡事要懂得適可而止。需當心過猶不及,還要謹記知足常樂。既然已經酒足飯飽了,小弟也就不好再打擾了。太老夫人已經休息了,晚輩不好再叨擾,麻煩大兄與梓雪姐姐代晚輩告罪一聲。明早離去前就不給她老人家請安了。”

甄頫聞言,面色一陣青紅變換,眼中滿是不甘。

可太老夫人的得力丫頭梓雪就在跟前,他也不好發作。

不然傳到太老夫人耳中,沒他好果子吃。

梓雪倒是客氣的點了點頭,應下了。

賈環微笑着拱拱手,對甄頫道:“大兄,後會有期。”

甄頫縱然滿腹不甘,可此刻也無能爲力,只能強笑道:“後會有期。”

賈環哈哈一笑。轉身就走,卻又被甄頫喊住,不悅道:“三弟,有夏和立冬既然已經送給你了,你怎能不帶走?”

賈環聞言,眉尖輕挑,回頭看了眼惴惴然的兩個丫頭,心道若是將她二人留下,怕是要受刁難。

罷了,好人做到底吧。正巧其中還有一擅丹青之術的,回去好給四妹妹當繪畫老師。

念及此,賈環再次拱手謝道:“如此,就多謝大兄了。”

揚天 說罷。又對忐忑不安,面色悽慌的二女道:“你們放心,賈某雖然只是一粗鄙武夫,不通文墨。但家中姊妹們卻每人都飽聞墨香,腹有文華。你二人跟我回去後,便去跟我家中姊妹們去作伴吧。”

而後。又對目瞪口呆的甄頫道:“勞煩大兄使人將她二人並身契送去寧國府,小弟再次謝過大兄!”

最後,賈環對着衆人拱手一禮,大笑而去。

……

因爲沒了來時車貨的拖累,賈環一行人快馬加鞭,兩刻鐘後便重新回到了寧國府。

衆人下馬後,沒有多言,急匆匆的一起朝正房側廳走去,包括那位一直跟在賈環身邊的啞婆婆……

天下,何時又多了一個武宗?

半路上匯合了納蘭森若,賈環緊繃着臉,道:“都安排好了麼?可有半點怠慢之處?”

納蘭森若一邊快步緊跟,一邊恭聲道:“看到對牌,小的就知道三爺的意思,哪裏敢有半點怠慢!將那位爺安排進了廂房列第一等的客房中,吃穿用度全都撿最上等的挑好了送了去,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這位爺似乎並不喜歡這樣,還將兩位派去服侍他的丫鬟都請了出去。衣服什麼的也都沒換,端進去的山珍海味也讓換成了五斤牛肉和兩斤老酒……”

“……”

……

“咚咚咚!”

“進來。”

賈環面帶微笑,和韓家兄弟並帖木兒父子和啞婆婆以及納蘭森若一起推門而入。

客房面積很大,不算很奢華,但也還不錯。

乾淨雅緻。

烏遠依舊身着一身粗布麻衣,腦後的長髮也僅用一根麻繩隨意束起,一隻手放在所坐椅子前的桌子上,手中握有一把不起眼的黑鐵長劍,另一隻手,抓着一甕酒罈,大口的喝着。

氣度淵渟嶽峙,卻又灑然不羈。

也是,只有這種人物,這等氣度,才配的上他武宗的實力。

“遠叔!”

賈環進屋後,面帶燦爛笑容,看着烏遠道。

烏遠一雙黑眼環視了圈衆人,在啞婆婆身上頓了頓,而後道:“公子,你畢竟爲家主,不好太過客氣。而烏某,乃是家將,亦不好壞了規矩。還是,該怎樣,就怎樣的好。”

賈環笑道:“遠叔,你是武宗嘛,哪裏真能一樣?萬一怠慢了你,你哪天一走了之,我豈不是悔也悔死了?我可不是甄頫那種沒眼光的人。”

烏遠微微垂頭,眼神有些出神的看着桌面上的鐵劍,用低沉的聲音道:“烏某自認還算是一大丈夫,既然在太老夫人面前與你起誓,自然言出必行。又豈會,一走了之。”

賈環不大適應和這種在某一領域刁炸天的人物打交道,心中總是不自主的產生敬意,他訕訕一笑道:“是我失言了,失言了。”

烏遠輕輕搖頭,淡淡的道:“某自從武而今,除了打根基或是武功未大成前躲避仇家時纔會回甄府外,其餘時間多是在外浪跡江湖,磨礪武道。什麼樣的苦沒吃過、沒見過?所以,你大可不必在這方面有什麼擔心。”

賈環點點頭,便略過這一茬,好奇的問道:“遠叔,我聽說,江湖上的武宗其實都是有數的,就那麼些個。你既然浪跡江湖這麼久,爲何會那麼低調?我有幾個江湖朋友,卻從未聽說過你。”

烏遠淡淡的看了賈環一眼,道:“我沒有留在中原,而是去了邊疆塞外。手中的劍,也都是以胡人之血磨礪而成的。”

賈環訕訕一笑,道:“遠叔,我可說好,我可不是在懷疑你什麼……別的不說,只看你這一身氣度,就知道你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烏遠搖搖頭,道:“江湖上裝腔作勢的人太多,別說是你,有時連我都有看走眼的時候。公子,你還是安排我的差事吧。我想,儘快有個事做……”

賈環有些沒出息的搓了搓手,道:“我這裏暫時沒什麼活計能用到遠叔你這樣的大高手啊!”

一旁的韓大許是實在看不下去賈環這個慫樣了,沉聲道:“烏前輩若是不見怪的話,這段日子裏還請烏前輩保護好環哥兒。此次下揚州,絕非小可。八日前,魔教教主就曾親襲環哥兒,若非當時暗地裏有高人相助,怕是……”

“魔皇?姬無夜?”

烏遠眉頭微皺,沉聲道。

此言一出,啞婆婆臉色陡然一變,對賈環點點頭。

兩個意思,一則是肯定了烏遠的話。

二則是,確定了烏遠武宗的身份。

啞婆婆能知道魔皇的名諱,還是因爲她與明教教主董千海一家人頗有淵源之故。

否則的話,換做一般的大高手,都很少能知道魔教教主的大名叫做姬無夜。

最多,只能喚他一聲魔皇。

能確切知道魔皇大名的,一般而言,都是他們那個圈子裏的人,武宗……

烏遠沉聲道:“姬無夜此人,行蹤詭幽,手段更是奇邪難定,又兼行事極爲小心,所以,很讓人頭疼。不過……

他心性膽小謹慎,一擊不中,若非必要,很少再會出手……”

賈環奇道:“一次不成就放棄?那他還出什麼手?”

烏遠道:“他出手原本就很少有什麼目的性,或是興起,或是無聊……死在他手下的人,有江湖人,有官員,有農人,還有商人,男女老幼皆有,而且身份各不相同。有的時候,他甚至連魔教中人都會忽然下辣手殺之。”

賈環無語道:“他是不是走火入魔,神經錯亂了?”

烏遠搖頭道:“走火入魔的人,絕不會一擊不中,便飄然遠去,再不出手。這種謹慎的心性,常人都難有,更何況走火入魔之人!

不過,就算姬無夜的目標真是公子,公子也不必擔心。只烏某在公子身邊,本已有十成把握護得公子周全,更兼有公子身邊的親兵和家將弓弩手。

若是配合得當,莫說擊退姬無夜,就是設下圈套,擊殺於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聽了烏遠的話,衆人面色均是一喜。

他們喜的不是能殺魔皇,而是烏遠進入他們這個圈子後,親兵圈子的實力遽然大增。

先前賈環的家將親兵隊伍已經算是不錯的了,但是,卻始終缺少一個頂級的核心武力壓陣。

沒有一個能扛鼎的中心武力,親兵隊的實力就始終難入頂級。

但,現在不同了。

如今的實力,他們就連詭異莫測身手絕倫的魔皇,都有信心留下!

……(未完待續。) 翌日,江南大雪。

美則美矣,卻也延累了行速。

福船緩慢的行駛在秦淮河上。

賈環站立於甲板上,雖寒風料峭,他頭上的斗笠也已經沾滿了片雪,可他卻依舊滿臉陶醉的觀看着秦淮兩岸的美景。

冬雪秦淮,絕對是一種極美的風.情。

秦淮兩岸,曾經如同薄妝美人一般的依依楊柳,此刻都着了一身白雪裝,卻似愈發柔美動人……

而岸邊上的建築樓閣,更讓賈環觀賞的如癡如醉。

飛檐斗拱,粉牆碧瓦。

配合着漫天大雪與悠悠秦淮,竟構成了一幅絕美的江南水墨畫。

“環哥兒,進去吧。不能上三樓,上二樓也行啊……”

韓三一臉怪異的表情,眼中忍笑的看着賈環,勸道。

賈環覷着眼看他:“我喜歡看景兒,怎麼着,不行?”

“噗嗤!”

韓三噴笑出來,不過見賈環怒目相視,連忙收斂笑容,語重心長道:“環哥兒啊,不是哥哥們說你,這小妾是真不能再收了,你才十一不到十二啊,這都幾房了?難怪你表姐惱火,把你趕出門了,哈哈……”

賈環一臉悲憤道:“她倆不是小妾!是我給四妹妹請的畫畫先生!”

韓三鄙視道:“說謊都不會說,有這麼年輕好看的先生嗎?還是一對雙棒兒……”

賈環“哀莫大於心死”,不再辯解了,一副“天下無知己”的風.騷表情,傲立於秦淮河上,迎着漫天的雪花,感受着人間孤寂……

“三爺!”

一道脆聲聲的呼喚,瞬間讓賈老三齣戲,他猛然回頭,滿臉燦爛的看着身後,喜道:“紫鵑。你家姑娘氣消了?”

韓三在一旁,嘴巴張的大大的,無聲大笑着走了,還不忘回手比劃一根中指。傲立風中……

紫鵑聞言,抿嘴笑道:“三爺你自己上去和她說吧。”

賈環有些後怕的抓了抓耳朵,道:“她不會再扭我耳朵吧?”

隨後,又幽怨的看着紫鵑,道:“我先前跟你求救的時候。你怎麼不救我?”

紫鵑心道,你都把姑娘抱懷裏了,我上去幹嗎?

她抿嘴笑道:“又不是真疼!”

賈環聞言皺眉,嗔道:“真不解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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