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拉著他老姐到一邊兒,叮囑瞭然后又叮囑,就差沒提醒李暖吃飯要張嘴了。

其實,這個時候我也在想,李暖怎麼這次突然就想要和我一起行動了呢?難不成是想要彌補我上次酒店的事兒?

李暖是不是這個想法我不太清楚,不過眼下的是這山是真心高、真心不好爬呀!

「李暖,你慢點兒!實在不行你還是下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一卡在手 我盡量讓身站穩一些,抓著一棵不知道什麼名字的樹回頭喊著。

可李暖當時了一句話,就差點兒沒讓我直接一頭撞死在山上。

我回頭提醒李暖要她心的時候,李暖看上去也真是夠費勁的。才這麼跟我後面爬了沒幾米,就已經是大汗淋淋了。

「李暖,別爬了,你這衣服鞋不行,哪有爬山穿裙和高跟鞋的!」

「你當我願意跟你爬上來呀,這段時間腿都走變形了感覺,昨天晚上洗澡發現腳上也起泡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剛好,我就著這個話茬試探性的問著李暖。

可李暖當時回給我的一句話,差點兒沒讓我一頭撞死在山上。

李暖左腳又一次用力猛往上抬,踩在一個還算牢固的石頭上后,半俯著身把身前的頭髮撩到身後,大口喘著氣:「剛你沒看到安娜和我老弟那眉來眼去的,肯定有什麼事兒。要不是為了給我老弟製造機會,我才不爬這該死的山和你找手機信號呢!」

「這有井嗎?李暖幫我找口井!」我。

李暖有些莫名其妙的問我道:「找井幹嘛?傻了吧你?是不是想喝水了,我這兒有水!」

李暖著就要從背包給我拿水喝,可是我並不會去要她的水,因為一瓶礦泉水根本都不夠淹死我的。

接下來或許是李暖也感覺到我有些不高興了吧,也會時不時的喊我停下來,聊著些什麼話題。

這山雖是山吧,可並不是大家想象中的石頭山,而是那種風化土,土質看上去比較硬,可踩上去稍微一用力就會馬上散碎掉的土質。

所以我倆往上爬的時候很費力,要多費力,就有多費力。

幸好的是這山並不怎麼陡,而且還長滿了雜草,好點兒的地方還能時不時的長出棵樹來。

我和李暖一路走過來,也就是靠著這些雜草和樹雖有驚,但卻並沒險的爬了到了半山腰上。

不過在我們爬到半山腰的時候,天色已經將近有些要暗下來了。西邊火紅的晚霞照在山頭上,看上去還真就不錯。

「張……張恆,我們要不休息一下吧,我實在是爬不動了!」李暖連坐也都懶得坐了,直接就勢這麼一趴就不動了,和之前來時路上那青春陽光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李暖來這邊,那邊太危險了,不心會滑下去的!」

拉過李暖到我這邊過來坐下,李暖估計是太累了吧。連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只是有氣無力的靠在我肩上耷拉著個腦袋。

終於。

終於,我和李暖認識這麼久,總算是有了第一次安安靜靜、只有我們兩個人,雖不是在情人應該出現的公園,但卻也不是死了千百年的墳頭裡坐在了一起。

晚霞很紅,也很漂亮。

就好像此時此刻累的一句話也都不出來的李暖一樣,雖然李暖這會兒的短裙裙擺早就已經沾滿了雜草和泥巴,還有那被劃出一道道細細血痕的腿。

「張恆,以後你會娶我嗎?」

「我……」

「不要,不要出來,千萬不要出來好嗎?就讓對生活有些期待好嗎?」

李暖突然這樣對我,是我萬萬沒想到的,也是我最最想要聽到的。

可也就在我想要我願意,我很願意,我非常願意的時候,李暖卻是突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濕潤的眼眶看著我,就只是看著我。

我不知道李暖為什麼會出這樣的話來,儘管我也不止一次明著、暗著問過李暖,想要知道她心裡的想法。

可就像這此時打在我身上的晚霞一樣,從來都只是曇花一現,從未都有過對明天一句肯定的回答。

我沒有再話,就只是任由李暖靠在我肩頭,背對山體依靠著,看漸漸西下的晚霞滿滿染紅了她和我的臉頰。

「哎李暖,車呢?我們的車呢?我們的車怎麼不見了?」

就在我和李暖這般好不容易的享受著兩個人的幸福時,往下這麼一瞄,竟然原本停在路邊山道上的車不見了。

畢竟我們現在已經半山腰位置了,如果沒看到安娜和陳乾的話這都正常,再者他倆肯定不會站在路邊,一直等著我們看他。

可車那麼大,還都是火紅色的大塊兒頭兒猛禽,怎麼會就突然看不見了呢?

隱約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啊?車真的不見了嗎?哦,這個啊我知道。肯定是他倆擔心我們看到他們,所以就把車開到其他地方去了。」

「放心吧,他倆肯定沒事兒的,最多大不了明年這個時候有個傢伙喊你舅老爺!」

聽李暖這麼一,我這心裡才多少有了些底。

不過我這心裡卻是越想越不公平。陳乾這傢伙也真夠混蛋的,這傢伙讓我累的像條狗來爬山,他竟然開車帶美女兜風談戀愛。

「李暖,陳乾這傢伙該不會是故意把車開到這鳥地方幹壞事兒的吧?」突然的我腦里蹦出這麼一個念頭來問李暖道。

「胡說什麼呢?我這不也是陪著你呢嘛!怎麼了?不願意啊?」

「快走,快走吧,天馬上就要黑了,萬一大光頭手機再沒電了,那就算爬到月亮上也打不通這電話了。」 原本都累的我直接想要倒下睡覺的精氣神兒,一下就重新回來了。

從山腳到現在的一半位置我和李暖用了差不多2個時時間,可從半山腰到山頂位置愣是一個時不到就爬上來了。

當我終於把後面那隻腳踩在這山頭上的時候,心裡有種不出的征服感。

「啊……!」我張開兩條胳膊,對著周邊連綿起伏的山頭大聲叫著。

「哈哈,現在我總算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喜歡爬山了,原來征服大山的感覺這麼爽!」

「呵呵好像也真是這樣的,站在山頂的感覺好好啊!張恆你還愣著幹啥,還不快給光頭大哥聯繫,別回頭你手機再沒電了。」

聽李暖這麼一提醒,恍然間我才想起這麼一回事兒來。掏出電話一看信號,娘的滿滿的都是信號,太棒了。

電話沒幾聲就打通了,才剛接通電話那邊大光頭就叫喊起來了。我們明明在他前面,可是他都已經到了約定地點了,問我們為什麼還沒到。

我當然不能迷路了,他大光頭一個人都沒迷路,我們四個人如果還迷路的話,那豈不是把人都丟到陝西來了嗎!

胡亂編了個什麼理由后,就搪塞過去了。順帶著還讓大光頭往我微信上發了個他的位置,讓他就在附近別亂走,我們順著他的地里位置過去。

手機地圖上顯示我們距離大光頭並不遠,就只有100多公里的樣,如果順利的話今天晚上我們肯定能匯合。

但是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直到李暖突然的大叫一聲……

「張恆你快看,快看身後!」

「怎麼了?」

「我的那個天啊,這、這怎麼回事兒?李暖你看到什麼了?」

「我該不會是眼睛出問題了吧?」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山下的畫面,因為滿滿當當的全部都是血水一片。

是的,不錯。我沒錯。眼前看到的就是山下全部都是血水,在滿是血水間的旁邊好像還有股裊裊的煙霧摻雜在其中。

如果全是血水還不足以詭異的話,那麼我要是這血水並不是在琥珀或河流里的話,那是不是這就有點兒不可思議了?

現在天色已經基本上暗了下來,也看不太清楚。可這眼前那麼一大片全部都是瘮人的血紅色,這還是模糊可見的。

「張恆、我、我們是不是應該可以回去了?」

「我有點兒害怕!」

李暖身往我身邊更靠近了些著。

李暖害怕?但這會兒我也更害怕。但我害怕的同時也更知道,自己是個男人,所以我強忍著把這種害怕壓抑了下來。

更摟緊了些懷裡的李暖,盡量讓自己語氣平穩些,不顯得那麼顫抖的:「我、我不害怕!放心吧,沒事兒!」

「我們走吧,快點兒離開這兒吧,反正事兒也都辦完了。」

「嗯,好!」李暖回應道。

這從來都上山容易下山難,這話一點兒不假。不過這會兒我和李暖已經根本在乎不了那許多了,就只是想著身後那片出現在雜草叢裡的血水模樣。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差不多下來三分之一路程的時候,終於驗證了一句老話。那就是朝霞行千里,晚霞不出門。

剛才都還好好的天氣,突然的就轟隆隆幾聲驚雷在頭頂炸開了。這是要鬧哪兒出?該不會是有妖怪要渡天劫了吧。

這有沒有妖怪,有沒有要渡天劫的妖怪不好,不過目前可以確認的是天開始下雨了。

本都不怎麼好走的山路,被雨水這麼澆了一層皮后,當時就有著不出的難走。我和李暖手牽著手走不多會兒,就滑了好幾次。

幸好每走一步,手就抓住身邊的東西。要不然的話這會兒我和李暖估計已經摔倒山溝里去了吧。

這山裡下雨時和平原還有些區別,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原因,這邊才剛下雨不多時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腳下滑、眼前看不清楚,前面還有將近三分之二的山路要下,天也完全黑了下來。這就是目前我和李暖面對的困境。

「不行,李暖我們不能再繼續走了,再往下下就等於自己找閻王爺報道了!我還沒活夠呢!」

「李暖你先在這兒等會,我在附近看能不能找到個大石頭什麼避避雨。」

就在我這邊話剛剛完,李暖還不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旁邊一低洼處彙集的山體突然嘩啦的下滑坡了。嚇得我和李暖連連往後退。

幸好滑坡的區域並不是很大,要不然我倆就算沒事兒,此時山下的陳乾和安娜多少也會有些危險。

可幸運的是,滑坡后的山體竟然坍塌出一個洞來,雖然這洞是什麼來頭不清楚,不過這卻是我們現在需要出現的東西。

「李暖快看,那邊坍塌出個窟窿來!哪裡應該能避雨。」

「可是,那個地方已經坍塌過一次了,過會兒會不會再塌掉呢?」李暖顯然有些擔心的樣。

雖然我也有些擔心摔不死,反倒會被砸死。

不過這有時候吧,有些事兒根本都不能去想太多的,點兒背的時候喝口涼水都能拉肚,更何況眼前站在這山腰上更危險是肯定的,別繼續往下走了。 荒誕劇場 就算是站著不動不定上面什麼時候,都能掉下來個什麼東西砸到我們。

「李暖,應該沒問題。你先在這兒等著,蹲下來抓好了,千萬別亂動。地面太滑了,我去看看,馬上就回來。」

這坍塌出來的洞口並不是很大,可鑽進去個人還是沒問題的,差不多有一人多高的樣吧,稍微一低頭就能鑽進去。

這山洞和山體都是一樣的是風化土,我往裡看了下沒什麼東西,就只是黑乎乎的一片。

巧合也幸運的是,因為地勢原因這從山上流下來的雨水剛好從山洞口繞過去,如果雨不再加大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於是我就走了回去和李暖明情況,決定暫時在這土洞里暫時避雨一下,等看天氣再下山的事兒。

「啊……好暖和啊這土洞,真好,剛好能遇到個土洞避雨,不然這下我倆可就麻煩了。」

李暖的不錯,我們還真就多虧了這土洞,土洞裡面的空間雖然不大,但和外面的潮冷空氣相比,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不慌也不忙的樣。今天好像是要和我們杠上了似的,一時半會兒估計是不會停了。

「張恆,你要不要給我老弟打個電話,別讓他擔心。」

「嗯,好。我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

可也是在我把手機拿出來,並且看到滿滿的手機信號時,突然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爬山找信號好像不用爬到山頂的,因為這會兒我手機上就顯示有信號的。

這事兒可糗大了。要是當初一邊爬山一邊關注手機信號的話,估計這會兒已經在車上往大光頭哪兒趕路了。

李暖聽我了這事兒后,也是後悔到不行的樣。不過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所以後悔也根本沒用了。

不過我和李暖都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陳乾所在的山下根本手機是收不到信號的,要不然我們也不用爬山找信號和大光頭聯繫了。

既然聯繫不上,那就無所謂了,反正著急也是急不來的事兒。索性就看眼下的事兒吧。

「阿嚏!」的一聲,李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蜷縮著身體雙臂抱緊了身。直到這時我才察覺到,原來我和李暖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雨給淋濕了。

「大爺的,如果現在有堆火就好了!」

「給你穿上吧,這裡有點兒悶熱!」我脫掉自己上衣,披在了李暖有些顫抖的身上。

這裡是不是悶熱李暖當然更清楚了,李暖看我把自己衣服給她了,她愣是不要,不過看她這眼神應該是有些被感動了。

可也就在李暖單手按地要站起來還我衣服時,哎呀的一聲就把目光放在了地上。

「嗯?這是什麼?」

「什麼東西?別亂動心傷著!」

我看李暖彎身要拿地上的東西,當時就慌忙提醒著她。畢竟這土洞是什麼情況還不了解,誰也不知道原本這土洞是幹什麼用的。

可當我用微弱的手機燈光看到李暖拿在手上的東西時,當時就樂了。因為李暖拿在手上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些木柴。

「哈哈,這下可大發了,李暖快把衣服脫了,我弄堆柴火給你烤烤!」

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不知這山洞原來是幹什麼用的,竟然下面還殘存著一些將要腐爛掉的木柴。

既然有了柴火,那點火的傢伙事兒自然是不在話下了,畢竟才剛剛更新的裝備,我這身上一直都背著的背包可不是吃素的。

為了能讓火堆燒得更汪一些,時間更久一些。所以我也鑽出去到外面弄了些濕的雜草過來。

有了火堆之後,這土洞里瞬間就有了生機,至少身上不再那麼冷了。

不時從火堆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間,火光也照亮了我和李暖的身。 李暖身上衣服不但全部緊貼在身上,頭髮濕漉漉的往下滴水,更別那腿上和裙上的泥巴了,整個人蜷縮著身靠在火堆邊兒上抖動著身。

直到這時,我才終察覺到原來李暖的情況比我想的要嚴重的多。

不行,李暖這樣下去會感冒的。

「李暖,我、我先出去方便一下。你把衣服脫下來烤乾吧!」完我轉身就跑了出去,雖然外面的雨還依然在下,此時的李暖也很感性的樣。可我真的沒心思去想其他些東西。

外面的雨很大,地上也很粘,到處都是水。我就站在土洞旁邊兒的一個稍大點兒的雜草邊兒上抓著它。

現在我哪裡有心情撒尿啊,撒潑都還來不及呢。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