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據軒轅琉璃所有的資料顯示,這位中年人,正是此次未名學院代表隊的帶隊老師,聖級初階強者,鍾梧厲。

鍾梧厲慢慢走上擂台,朝著星皇皇家學院的休息室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說道:「星蓮大人,我是受我們學院院長之命,前來感謝您的。」

休息室里的星蓮偏偏腦袋,表示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星蓮大人,很多事情我們都知道。」鍾梧厲的表情很誠懇,「因為當年那件事情,陛下將這件事遷怒到我們學院,一直打壓著我們。」

他的話很敏感,雖然星皇帝國民風開發,就是平民百姓也可以大談國事。但是,有些事情是上不了檯面的,所以在這裡,鍾梧厲使用了千里傳音。

「我們也知道,您念著舊情,一直在幫著我們,未名學院才不至於倒塌。」

星蓮輕笑一聲,站了起來。他身形一晃,下一刻便出現在了擂台上。

「那又如何?」星蓮偏偏腦袋,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與此同時,主席台上。

這場比賽觀戰的裁決委員會總裁判是月依閣閣主秋寒易老和天羽宗宗主夢汐,他們倆自然是想看看星皇第一學院的實力的,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那個星蓮,就是淺雪的心上人?」秋寒易老輕輕挑起眉毛,看似隨意地問。

「嗯。」夢汐緊緊抿起嘴唇,眼神中好像有些失落,「我想,這次學院大比結束后,我該找他好好談談了。」

「聽說,他前些日子成功晉級,從神級巔峰,一躍成為幻級高階巔峰?這種人才,可惜不在我月依啊,否則……」秋寒易老笑了笑,道,「否則,他在尊者的教導下,說不定,可以位列長老殿前幾名。」

「這麼高的評價?這星蓮當真這麼厲害?」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例改變自己虛影的人,能夠不斷越級,要是有更好的教導,我想他能夠達到那樣的高度。而且,能窺探到世界的本質也說不定呢。」秋寒易老笑了笑,輕鬆地說。

「要不,我去和星恆說一聲?」夢汐問道,「讓血無痕去教他點東西,我也出點力,算是補償他?」

秋寒易老瞥了夢汐一眼,道:「補償他?人都不在,你覺得他會接受嗎?況且,你敢讓他們倆團聚嗎?她可是你的接班人啊。」

夢汐自嘲地笑笑:「自然不敢。」

「繼續看吧,我總覺得,凡夢他們,有麻煩了。」

……

「所以,我們未名學院全體參賽成員決定,本場比賽,棄權。」

「哦?」星蓮偏偏頭。

「沒錯,以我們的實力,能闖進六十四強就已經很幸運了,而且我們也不可能打敗你們的。所以,我們棄權。」

「哼!」星蓮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那你們就棄權吧,我真是看錯你們了!靈落,回去吧。」

鍾梧厲看著星蓮離去的背影,不禁苦笑。看來,他們讓星蓮,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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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大大們的支持,謝謝。 六十四進三十二的比賽,如期而至。

Boss欺上身:強行相愛90天 星蓮又到了休息室,他表示,比賽已經到了非常關鍵的地方了,他需要到這裡來,給隊員們一點鼓勵。

「那麼,第一場還是靈落上吧。」星蓮說道,然後看向靈落,「如何?你們的對手冕詩學院只有一個鬼級,而且還是鬼級初階,不足為懼。拿來磨刀,倒是非常合適。」

「沒問題。」靈落點點頭,那堅定的眼神又露了出來。

「切記,只准使用冰元素,其他的,留到後面吧。以凶獸三大學院的實力,他們才是你們最大的對手。還有,你父親交代我,如果情況緊急,你的好勝心又強的話,允許你使用封印術。」

靈落微微一怔,然後露出了微笑:「是!」

……

觀眾席上,一位中年人帶著一個青年找了個位置坐下,然後嚴肅的看著觀眾席下的擂台。

「父親,靈兒他們真的在這個場地?」青年望著中年人,問道。

如果任天翔在這裡的話,他一定可以認出,這個青年赫然就是他們星皇皇家學院三級一班的班長,縱絕。

那麼縱絕身邊的中年人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他正是星皇帝國供奉殿供奉,素有「星皇第一劍修」之稱的神級巔峰強者,縱寒。

縱寒點點頭,道:「怎麼?不信我?因為有傳言說此次學院大比有人要對小姐不利,所以戮星殿殿主大人派我來暗中保護。否則,你覺得你能出的了星城?」

「是,父親。」

縱寒嘆了口氣,道:「何必呢?小姐身份之高,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縱絕握緊了拳頭,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休息室,他覺得,那就是星皇皇家學院參賽隊的休息室。

……

「請雙方通名。」 錦繡田園:農門媳婦很囂張 裁判站在擂台中央,沉聲道。

「星皇皇家學院,靈落。」

「冕詩學院,吳博濤。」

「比賽開始!」

一聲令下,靈落在第一時間就動了。不過,作為法師的她,沒有後退,而是衝上前去。同時,她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劍柄,劍柄「唰」的一聲,凝聚了一柄鋒利的劍刃。

「呀!」

冰劍揮出,連同劃過的地面也長出了尖銳的冰凌。

吳博濤眼神一凝,左手伸出,張開。一面盾牌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火元素狂暴的能量頓時就顯現出來。

冰劍斬擊在盾牌上,劍刃的尖端立刻就汽化出了水霧,而靈落這一擊也相當於直接斬空。

攻擊落空的感覺可不好受,強大的震蕩震得靈落直想吐血。不過她要緊牙關,硬生生忍住巨大的痛苦,繼續接下來的攻擊。

「我的異能是正好克制你的!」吳博濤哈哈大笑,右手的火焰又凝聚出一把火焰之劍。

「星皇皇家學院的垃圾!」吳博濤眼神中充滿了凶厲,同時帝級巔峰的修為也爆發出來。自始至終靈落的能量波動只有妖級初階,而他整整超越了她兩個大等級,自然是內心有些膨脹了,畢竟,他的對手可是「星皇第一學院」的星皇皇家學院的學員啊,能戰勝這樣的人,他一定會得到院長的讚賞。

盾牌橫檔,火劍揮出,吳博濤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騎士攻擊動作。要想做到他這樣標準,沒有練個十年八年的,是不可能做到的。

靈落的反應也很乾脆。她直接后跳一步,冰刃飛出,以極為刁鑽的角度射向了吳博濤的心臟。同時,她的劍柄也收了回去。

吳博濤稍稍皺眉,這樣的攻擊正好落在了他防禦的死角,他除了後退別無他法。不過他一旦後退,就失去了乘勝追擊的機會。

吳博濤咬咬牙,後退一步。既然他能創造出這樣的局面,那就一定可以在找到這樣的機會。

靈落看見吳博濤後退,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知道嗎,侮辱過我們學院的人,都已經死了。」

靈落眼中凶光大放,整個擂台的溫度急劇下降。

吳博濤大駭,連忙運轉起體內精神力來催發出火焰。但是很快,他就驚訝的發現,他的經脈已經有凍結的趨勢了,精神力更是無法調動。

「這……怎麼回事!?」

靈落漸漸抬起手,拖住了從天上飄下來的雪花:「怎麼回事?當然是……你要輸了呀。」

靈落右手猛的一握,一聲清脆的「咔嚓」聲驟然響起。

天上的雪停住了,它們不再向地面落去,就這麼懸浮在空中。擂台上的溫度可以說已經跌到了很低了,就連兩人呼出的氣都變成了細細的冰渣。

那些雪花吸收著空氣中的水分子,漸漸凝結成冰。一點又一點的雪花漸漸凝結成了一個又一個的冰錐,堅韌而又鋒利。

吳博濤的雙腳已經被冰給完全凍住了,只有上身能動。但是那股寒氣又把他的經脈凍住,讓他無法使用異能,只能被動的看著這一切。

靈落伸出了一根手指。那如青蔥一般的食指彷彿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讓人有一種忍不住想要臣服的感覺。

食指緩緩放下,那些冰錐也隨著她的動作慢慢移動。最後,便是定格在了吳博濤的脖子周圍。

「別亂動哦,這招我好久沒用了,操控都有些生疏了,要是殺了你就不好了。」靈落面帶微笑,溫柔地說。

吳博濤咽了一口口水,真就不敢有任何舉動了。離得那麼近,他能感受到來自冰錐的殺意。他知道,若是比賽允許致死,他可能已經被這些冰錐捅了不知多少個血洞了。

主席台上的秋寒易老看到這一幕,輕輕挑起了眉毛。他偏偏頭,對著身邊的天異純道笑了笑,道:「純兒,你主元素是冰,覺得這女孩兒怎麼樣?」

天異純道也笑了笑,回答道:「仙級以下無法逃脫。剛才我還想比賽結束後去找她聊聊。不過,這種控制力,這樣的年齡,恐怕我是挖不了牆角了。」

「也是。」秋寒易老點點頭,然後對著擂台說道,「星皇皇家學院勝,準備下一局吧。」

……

「絕兒,你覺得這場比賽怎麼樣?」縱寒輕聲問道。

「靈兒太強了。」

「是很強。要是小姐專註冰元素的話,說不定某一天會達到龍王麗菲的那種強度,也就是凍結時間。可惜了,冰元素不是她的主元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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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卡文,不過還是趕著在星期二上午寫完了。本來就更新慢,就不能斷更了。 「任天翔,這一場你上,如何?」星蓮偏偏頭,對著任天翔問道。

金光閃耀 任天翔站起來,伸伸懶腰,十分爽快地說:「沒問題,我早就已經等不及啦!」

大家都不禁笑了起來,任天翔看著隊友們去比賽,心裡痒痒得都表現出來了,現在想起來,還直讓人想笑。

「對方,應該還是會出一名帝級巔峰修為的隊員,有把握嗎?」星蓮抬抬頭,看向站起來的任天翔,「而且,前提是你不能暴露太多。」

「放心吧,院長。」任天翔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沒把握的事我可不做。再說了,師傅不讓我給他丟臉。」

「也是,軒轅大師的弟子,不會泯然眾人的。」 帝少的重生毒妻 星蓮笑笑,說道。

「院長,我想問問。」任天翔的表情變得奇怪起來,「我的那個大師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很多人知道我是師傅的弟子后,都說希望我不要走上我師兄的路。所以,我師兄,他到底怎麼了?」

星蓮一愣,然後嚴肅的看著任天翔:「好好比賽,有些事情,等你變強了,自然就會知曉。天翔,我也希望你別走你師兄的路,但是,你要變成你師兄那樣的強者。我想,大師也是這麼認為的。」

任天翔撇撇嘴,然後無奈的說:「好吧好吧,我比賽去了。」

說完,任天翔轉身,徑直走出了休息室,向著擂台走去。

這時,星蓮突然偏頭,對軒轅琉璃問道:「琉璃,這個任天翔,如何?這場贏得了嗎?」

軒轅琉璃笑了笑,然後自信的說:「贏得了,怎麼說,他也是戰勝了縱絕的人。」

「哦?他就是那個擊敗了縱絕的孩子?」

「沒錯。」

任天晴皺了皺眉,疑惑地問:「你們說的那個縱絕,就是我們班的那個嗎?他很厲害?」

星蓮苦笑:「他?很厲害,不過,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他曾經……好了,不多說了,第二場要開始了。我很期待任天翔的表現。」

……

「絕兒。」縱寒指著剛剛從休息室里走出來的任天翔,問道,「那個就是你解開封印后還能打敗你的人?」

「是的,父親。」

「我該說你什麼好?你可是鬼級巔峰,即將踏入仙級,就被一個小小的妖級打敗了?難道是在星皇皇家學院裡面待傻了?」縱寒輕輕一瞥,語氣中已經隱隱地透露出一點點惱怒。

縱絕聽著父親的話,冷汗「唰唰」地就冒了出來。他權衡一下,連忙就解釋道:「父親,那個任天翔詭計奇多,我也是一不小心才中了他的圈套的。」

「哼!」縱寒冷哼一聲,冷冷地說,「一不小心?你覺得我會信?」

「父親,我……」

「不用多說了,待我看完這場比賽再來定奪。若是他真不如你,回去就等著家法伺候吧。」

「是……父親……」

……

「雙方通名。」

「星皇皇家學院,任天翔。」

「冕詩學院,唐鑫。」

「比賽開始!」

唐鑫在第一時間就掏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支毛筆,散發著濃濃的香味的墨汁都還留在筆尖。

任天翔淡淡一笑,他大概已經知道對手的異能是什麼了。

屬性,虛實!

唐鑫緊皺眉頭,抓住筆的那隻手活動起來,在空中畫出了一支支羽箭。神奇的是,那筆尖的墨汁隨著毛筆的揮動竟是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痕迹,就像是唐鑫畫出的羽箭成了真實。

「去!」唐鑫揮手,將筆尖的墨汁甩向任天翔。

而那些畫出的羽箭也隨著他的號令,跟著那一點墨汁,飛向任天翔。

任天翔靜靜地看著漫天的羽箭向自己飛來。他知道,這些羽箭已經暫時成了真實,可以傷人,他甚至已經聽到了這些羽箭的破空聲。

「喂,唐鑫是么?」任天翔輕啟唇齒,「你見過,北方的的雪嗎?」

唐鑫一愣,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他也顧不得異能反噬,連忙運轉起體內的精神力,加快羽箭的速度。但是此時,羽箭離任天翔,還有足足五米。

「你的隊友,可是侮辱了我的朋友的。她說……得死!」任天翔的雙眼驟然爆發出詭異的光芒。

在所有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羽箭變慢了。而當他們擦亮眼睛再去看時,羽箭連同那一滴墨汁,都停在了空中。

「這……」唐鑫瞪大了眼睛,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自己這百試不爽的技能,竟是這樣輕易地就被禁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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