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0 日

方昊天是唯一的知情者,他雖然也看著空中的大戰,但大部分的注意力一直在焦鴻博那裡。

他的靈魂力一直在暗中催動著,一旦發出仇池要趁機加害焦鴻博,他的魂印就會第一時間攻擊仇池,然後將焦鴻博拉過來。

「大長老,你來了。」此時焦鴻博看著仇池是一臉驚喜,「你來得正好,我現在受了重傷無力再戰了。但我沒有生命危險,你快點去幫大家殺了那尊魔帝。」

仇池卻是蹲了下來,嘴裡說道:「不急,我先幫你看看傷勢。」,說著時他的手掌向焦鴻博的額頭按下。

看似是輕輕一按,但手掌心明顯有魔氣暗布。

焦鴻博的臉色變了,他的耳中同時也聽到了仇池得意的聲音:「你死了后在宗反對我的聲音就小了,總有一天劍宗將會成為我神族的傀儡!」

「仇池,你果然是惡魔。」

焦鴻博突然怒吼。

轟!

看似已經重傷虛弱的他卻是突然爆發,氣勢衝天,竟是直接震開了仇池的手掌。

「你……」

仇池大驚。

砰!

焦鴻博的拳頭在仇池的震驚中砸在了仇池的胸口將仇池打得飛起。

「仇池,你果然是惡魔。」焦鴻博暴起,「你以為我真的是重傷嗎?有人告訴我說你是潛伏在我劍宗的惡魔,我不敢全信,所以我裝做重傷給你機會,但你卻自已證明了自已是惡魔……」

焦鴻博一邊說話一邊瘋狂出手,完全不給仇池喘氣的時間。

「這……」

劍宗的弟子們個個懵了。

陋俗之婚鬧 周風揚更是呆在當場:「師傅是惡魔?怎麼可能?」,隨之周風揚身形一動就要撲起,但他身邊的方昊天卻是一把將他拉住,道:「周師兄,大長老確實是惡魔。」

「荒謬!」

周風揚手臂一震就將方昊天的手震開。

咻!

羅海突然一指點出。 等等,他哥剛才說什麼,「我不怕麻煩?」

哼,好你個秦瓊,膽敢明目張胆的跟他搶秦菲?

一個個的,還真把他當成是出來跑龍套的配角嗎?

對於秦瓊的深情凝視,秦菲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索性裝啞巴。

好在很快便走下了台階,秦菲掙扎著想要下來,可惜被秦瓊阻止了,「別亂動,小心摔下來。」

走出安全通道后,秦瓊就把秦菲放在了地面上,獨自往前走了十幾步后才按動了電梯按鈕。

秦海看到秦菲的眼眸一直盯著秦瓊看,不由得用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小聲的打趣著:「這就感動了?該不會想以身相許吧?」

「你別胡說八道!只是突然覺得我老公身邊的朋友都挺講義氣的。」

秦菲在說話的時候也莫名其妙地壓低了嗓音,像是生怕被秦瓊聽見了尷尬。

不難想象秦菲的臉頰再次紅了起來,感覺就連耳後根也火辣辣的灼燒著。

秦海突然湊近秦菲,不留情面的揶揄道,「什麼叫都挺講義氣的?一直都是我哥在忙前忙后,而那個余浩陽和郁林俊連個鬼影都沒見好吧?」

作為秦菲的經紀人,秦海自然熟知有關秦菲的一切,對於東方玉卿身邊的朋友早已是耳熟能詳。

鏡頭一轉,正在深山老林里進行軍事演戲的郁林俊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心想是哪個混蛋在說他壞話?

話說這次軍事演習至關重要,他們被封閉在這個鬼地方將近兩個月了,對外界一無所知。對於東方玉卿的離奇失蹤更不可能知道。

「喂,老大,是不是嫂子想你了?你這都打第三個噴嚏了。我看你那個都……」

李文博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郁林俊的褲襠,笑的那叫一個幸災樂禍。

郁林俊微眯眼眸的同時,抬腳踹過去。

李文博心驚不已,好在他早有防備,否則這一腳非讓他斷子絕孫不可。

再次確認跟某人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后,李文博才敢放鬆戒備,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秦菲女扮男裝時洗完澡出來的那一幕。

短暫的傻笑后,李文博斂住了眸底的笑意。

前不久,他才聽說秦菲現在是炙手可熱的女藝人,而她的丈夫好像在M過遇到了一些麻煩。

至於這些機密他是怎麼知道的,那就無可奉告了,但願他家老大以後不要怪罪他知情不報就好。

事實上郁林俊在得知此事後,專門找李文博進行了一次近身格鬥演練。

美其名曰是為了響應全軍號召,身體力行地落實好每一次軍事演習,實則就是變相的懲罰李文博的守口如瓶。

不難想象這次幾乎逼真的格鬥,看得眾多兵哥哥熱血沸騰的同時也難免會膽戰心驚,真真為某人捏了一把冷汗。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而身在M國,跟韓林還有秦慕年一起研究如何營救東方玉愛卿的余浩陽也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常言道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這右眼皮猛然間跳了好幾下是怎麼回事呢?

看來這次的營救計劃還要重新推敲才行,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

時間彷彿定格在那一刻。

短暫的怔愣后,秦菲一把推開了放大在自己眼前的俊臉,「我知道了,你哥最好了,好的你都忍不住想替他炫耀。真受不了你這嘚瑟勁!」

電梯到了,秦瓊轉過身來就看到秦菲狀似嫌棄的推開秦瓊的這一幕,突然覺得特有喜感,嘴角莫名勾出一抹性感的笑弧。

「咳咳!」

被秦瓊看到這丟臉的一幕,秦海尷尬地輕咳了兩聲,也是為了提醒秦菲。

然而秦菲誤以為秦海是在耍寶,所以又贈送了他一記白眼,這才將視線轉過來,卻意外地撞進了秦瓊那來不及斂住笑意的眸子。

心臟「咯噔」一聲后,秦菲突然就收起了自己張牙舞爪的樣子,瞬間變得有些淑女了。

秦海賊兮兮的笑著說:「喂,不至於吧?你這可是赤—裸—裸的區別對待啊?」

秦菲迅速低下頭,顯然又想裝傻充愣。

看到秦菲這樣,更加勾起了秦瓊的好奇心,對秦海說:「你倆在說什麼?」

「我倆是在探討……」秦海故意放緩了語速,還賊兮兮的打量著秦菲的面部表情。

不等秦海說完,秦菲猛然打斷,大有一種欲蓋彌彰的嫌疑,「啊?沒什麼,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秦菲彆扭的說著,然後快走了幾步,踉蹌了一下,險些被自己凌亂的腳步絆倒。

秦海迅速伸手去拽秦菲,然後他的語速顯然比他的手速快一些,「你慢點,我還在呢,至於這麼急著去投懷送抱嗎?」

再次被秦瓊扶住,秦菲恨不能即刻找個地洞鑽進去,也懶得計較秦海的惡趣味。

秦海看著這一幕,唇角微微上揚,看來這一次事情也不完全是壞事嘛。

三人站在電梯里,誰也沒有打破這沉寂的氣氛。

秦菲坐進了副駕駛,秦瓊很是體貼的給她系好了安全帶,然後準備發動引擎,卻看到秦海突然鑽進了汽車後座。

「你的車不要了?」

「沒事,我待會讓人給我送過去。我要跟我家美人形影不離,這才算是合格的經紀人嘛。」

調侃的時候,秦海還不忘仔細觀察秦菲的面部表情。

果然就聽到秦菲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顯然對於那個「美人」的稱呼很是反感,卻又無計可施。

秦瓊當仁不讓的懟回去,「你小子最好老實一點,否則我分分鐘把你踹下車。」

秦海難得配合地說,「OK,你讓我往西我絕不往東,你讓我追雞,我絕不攆鴨子。」

因為這句話秦菲走神了,大概是猛然間想起她曾經在東方玉卿的後背上也說過類似的話。

那個時候,是剛剛確定情侶關係,他們一起去馬爾地夫度假。

秦瓊自然察覺到了秦菲的異常,於是也變得沉默了起來。

「秦菲,我們去哪裡?是先去接你家寶貝放學,還是先送你回家休息?

秦海問的稀疏平常,自然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羅海的出手極為突兀,而他的實力本身就比周風揚厲害許多,所以這一指周風揚根本沒有反應就被點中。

周風揚渾身一震,他的一身修為被暫時封住了。

「對不起,這是二長老的意思。」羅海說道,「如果事後證明大長老不是惡魔,我願為這一指自廢一臂,但我相信二長老。」

周風揚怒盯著羅海,眼神嗜血。

他的身體顫抖的很厲害。

不知道是因為怒羅海阻止他救師,還是內心恐懼害怕自已的師傅真的是惡魔。

方昊天輕輕嘆息,他知道真相大白之時,最痛苦的人將會是周風揚。

但仇池是惡魔,而且在惡魔陣營的地位很高,此人必須死。

於是方昊天絕對不會因為周風揚的原因而手軟。

轟!

方昊天心念驟起,一記魂印悄無聲息的在仇池的身後形成。

仇池因為沒有想過焦鴻博居然會事先知道他是惡魔而見他出現時詐傷騙他,所以他自以為得手,自以為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死焦鴻博時被焦鴻博反算計,一拳將他打成重傷。

仇池的實力是在焦鴻博之上,但兩者的差距其實不是很大。

現在仇池是真的重傷,再加上焦鴻博的爆起太突然,打了仇池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仇池雖然竭力反擊可是劣勢難以扳回。

而方昊天的突襲對仇池來說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徹底將他打沉。

砰!

魂印出現,無聲無息。

仇池本身全部的注意力又在瘋狂攻擊他的焦鴻博身上,所以魂印是一力不差的砸在了他的背上。

方昊天的時間把握到很好,魂印砸在仇池的後背時也正是焦鴻博攻勢到達之時。

仇池前後受敵,背後的襲擊更是他毫無防備,頓時被打得傷上加傷。

焦鴻博眼神有一閃訝色閃逝。

他能感覺到就在剛才有人從背後打了仇池一記,正好配合他的攻勢給了仇池又一次沉重的打擊。

他不由的想到剛開始翼魔布陣出現時突然被轟出的一個破口。

「是哪位強大暗中助我,難道是宗主?」

焦鴻博一念閃過。

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反正他能確定暗中之人是友非敵,他現在只需要全心對付仇池就是。

「你們支撐住,給我擋住那畜生。」

焦鴻博大聲對那幾個正在竭力阻擋那魔帝的金衣弟子吼。

「是!」

那幾名金衣弟子應諾。

「可惡!給我滾!滾!」

那魔帝看到仇池被打成重傷,岌岌可危,命在旦夕時他也急了,瘋了似的要衝過來求仇池,可是那幾個金衣弟子施展出來的一套劍陣高明無比,硬是將他擋了下來。

但那魔帝如此表現,那些觀戰的劍宗弟子看出來了。

如果仇池不是惡魔,那魔帝為何會如此瘋狂的想去救他?

真相,讓他們更加震驚。

「大長老真的是惡魔……」

劍宗弟子知道了真相,但很多人還是不敢相信。

要知道仇池一直樹立的形象都是嫉魔如仇,公正嚴明,不但是在劍宗,就是在整個無魔城都是讓人敬佩的存在,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過於寵溺楚景陽這個徒弟。

但楚景陽畢竟不算強大,而且本身是惡魔潛伏行事多少還是有所顧忌,所行惡事都很謹慎,並無大惡傳出,所以對仇池的形象沒有多大的影響。

正是因為仇池一直是劍宗弟子心中敬佩的存在,此時發現仇池竟然是惡魔的真相,他們接受起來確實很有難度,太難以接受了。

周風揚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他不斷的搖頭,他恐懼,絕望,他悲痛,他憤怒。

「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周風揚整個人簡直成了一個精神錯亂的瘋子了,再也沒有半點以往的意氣風發。

撲通!

周風揚突然跌坐下來。

「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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