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昨天自己晚上幹了些什麼,自己還是心裡有數的。

也不知道葉卡婕琳娜有沒有告訴蕭閣玉。

如果葉卡婕琳娜把這些說出去了,那自己就要想辦法,怎麼勸一勸這個妹妹。

最近現在想讓他不殺人太難了,簡直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又不得不這麼做。

怪就只能怪這個時代,被迫讓他重新拾起獵人的身份吧。

他也想曾經僅僅是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工作娶妻生子,然後把自己曾經是神這一身份掩蓋過去,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就好。

但是哪裡知道他僅僅是這個想法都這麼難實現呢?

也許就是因為他是龍裔才會這樣吧。

被迫成為英雄,被迫被讚頌,被迫的去做每一件事情。

但是也許他僅僅是想普通一回呢?

沒有人這麼覺得,所以他也不能。

不然的話,他的想法只有一個去你媽的龍裔,去你媽的英雄,這些老子都不認,你能拿我怎麼辦?

果然用囂張支撐起來的人生就是與眾不同。

寵妻成癮,總裁的清純小妻 不然他囂張自然有他囂張的資本,他囂張的資本自然就是他能腥風血雨殺人無數。

你無法否認的是他的刀鋒能夠帶起的波瀾,也無法否認的是他的惡魔一般的手臂能夠掀起的天空。這就是他的恐怖之處,你永遠無法預測他,也就無法戰勝他。

葉卡婕琳娜看著那瑟坐在飯桌上,和他們一起吃飯,有一些奇怪。

但是她的情緒收斂的很好,什麼都沒有表現出來,甚至連眉頭皺都沒有皺一下,僅僅是眼神微微變了一下,立刻收了回去。

雖然那瑟蒙著眼睛可能看不到,但是他還是可以感覺到目光的。

那是因為有一件事情是真的——目光是有溫度的,身體溫度並不恆定的那瑟對於這個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出來的。

似乎是感覺到葉卡捷琳娜朝他這邊看看,那瑟抬起頭,也還是低了下去。

看著這兩個人在這裡用一種非常奇妙的方式互動,蕭閣玉有點兒想笑。

「阿斯蘭,葉子,好好吃飯,我沒多少糧食。」牧珂說。

要不是手臂傷了,現在就賞這兩傢伙一人一腦崩!連吃個飯都不安分,還想幹什麼?

那瑟僅僅是點點頭,在沒有說一句話。(作者:『我說你從頭到尾也一句話沒說呀!』)

吃完飯那瑟自告奮勇的去洗了碗筷。

不得不說這個傢伙賢惠的技能點還是點的滿足的,至少是持家堅決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一天到晚喊他這傢伙其實在想什麼大家心知肚明,不然他又怎麼在殺人的時候能夠蹦出那麼多騷操作。

「蕭閣玉,牧珂姐,」那瑟說,「還有葉卡捷琳娜,跟我來。」

「?(ΩДΩ)?」三臉懵逼。

「帶上東西,我們得搬家了。」那瑟說,「這個地方太狹窄了,而且後面我們會有很多人一起住的。」

葉卡婕琳娜和牧珂立刻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這傢伙昨天晚上做的那一切,這兩個傢伙都已經有所耳聞,當然其中還是一還是參與者肯定是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至少現在整個黑道都是亂的,他現在就是自覺站到風口浪尖上開啟群體嘲諷。

當然現在整個黑道確實還真沒有能拿他怎麼辦的東西。

除非能夠趁他不注意在近距離的地方引爆一枚核武器。

但怕就怕的是他這樣還能逃出生天。

但好像還真可以。

比如說上一次還是藉助赫爾墨斯的銀耳環逃出生天。

小醫仙:似水流年 似乎想弄死他還真挺難的,這傢伙可是被「死亡」砍了都沒死,還在這兒好好的站著,脖子上的項圈就是證明。

司即為趕緊迅速收拾完東西就跟上那瑟,準備市區搬到昨天他殺光人了的那個金貓浴場。

那瑟仔細想了想又感覺有點兒不妥,於是先讓葉卡捷琳娜帶路,自己先行去了那裡。

為什麼說不妥呢?

畢竟那麼多屍體還在那裡頭堆著呢,而且那裡頭現在什麼防護措施都沒有,先不說別的,至少他得先去把那些屍體想辦法處理了。

那瑟現在想要進去還不輕而易舉。

一個人想辦法把200多屍體處理掉還真是個問題——這還只是男人的。

當然他昨天只是數了男人的屍體的數量,女人的純粹就沒數。

但是當某人進去的時候狀況只能用兩個字形容。

哦吼。

簡單說就是出狀況了。

唉,真是不知道哪群不長眼的狗膽包天居然找到這來了!

屍體是已經適當的幫他處理過了,也就是堆到外頭。

重點是一些女性屍體衣不掩體的,但是卻沾滿了一些奇怪的液體。

你還貨真價實的,就跟那話說的,趁熱呀!

總之這剛進來就把那瑟噁心到,那看來要燒的屍體又多了好些呢。

那瑟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果此刻他能夠看到自己的眼睛的話,想必看到的會是鋒利的豎眸吧。

取下身後的鴉鈺刀,剛剛變化為鴉鈺刃,那瑟忽然有一點心血來潮的想法。

碎片隨著復仇命絲的上下挪動交錯,原本是彎刃的鴉鈺刃從刀身中間折斷,變成了一把鐮刀。

相較於厄洛斯的死亡之豐收尺寸還是要短小一些。

這個其實算是鴉鈺刃的一種變形吧,鐮刀算是一種非常狂亂風華的武器了,畢竟過去都是中世紀的戰場上勉強才可以看到這種武器。

反正無論如何,這種武器畢竟是有弊端在裡頭了。

但是那瑟現在就是想玩,說不定哪一天他也會試試騎士長槍呢? 現在那瑟玩兒鐮刀也的確可以。

畢竟也是被厄洛斯耳濡目染了這麼久啊。

他用鐮刀,應該會比厄洛斯要殘暴很多的。

畢竟他是從鮮血里泡出來的孩子,而且每天都在和厄洛斯膩膩歪歪,想必也是學了不少。

厄洛斯玩鐮刀,乾淨利落直接實在,那就不知道那瑟玩鐮刀會是一個什麼樣子。

首先簡單粗暴肯定是會有的,畢竟他就是這麼個性子。

不過他現在這把鐮刀可是相較於厄洛斯的鐮刀要短一些,使用起來有沒有那麼順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當然厄洛斯的鐮刀後面還附帶了一個武器,這是鎖鏈,這個是那瑟沒有的。

但是現在必須要先把金貓浴場裡頭處理了。

「你們說那個叫那瑟西斯的傢伙,把這個地方全部殺乾淨是想幹什麼?」

「我覺得只是為了立威吧。」

「但是就算他是要立威這個地方,也還是需要一個新的主人。」

「沒錯,無論接下來這個新的主人是誰,我們只要討好他,侍奉他,那麼總能分到一口肉吃。」

那瑟畢竟骨子裡還是一個刺客,一個暗(狂)殺(戰)者(士),至少這點兒潛行的技巧他還是有的。

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中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畢竟有的時候就算是他也需要一些奇襲的技巧。

畢竟正面剛都是火力直接傾瀉在自己身上,他可沒那個實力全部擋下來。

玩家請自重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也算是它的一個特點之一了。

不然的話他也算是白在暗影兄弟會進修那麼久了。

「被人家我看起來很喜歡剽竊他人的成果呢……」

那瑟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使用鐮刀也並非不可以收回,復仇命絲同樣擁有牽扯的能力,也就是說和他的惡魔之爪的鬼手一樣好用。

不過鬼手是帶有閃光效果的,所以此刻還不如用鴉鈺……鐮。

惡魔之爪握住那一柄只有一米四長的大鐮刀的柄部,施展開全力,直接掄了過去。

鐮刀如果用投擲還是很強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厄洛斯也喜歡用飛鐮的原因。

現場有12個人,看來他們12個昨天辛辛苦苦了那麼久,算是給那瑟鋪路了。

現在還剩11個。

那瑟迅速拉緊復仇命絲,將自己拉了過去。

鴉鈺鐮瞬間回到他的手裡,隨即某人直接掄開。

鐮刀這種武器攻擊範圍非常大,但是由於刀刃和刀柄並不在一個方向,所以也非常容易出問題。

比如說現在那瑟就有點小困惑。

鐮刀如果雙手使用的話明顯效果會更好。

同時他需要大量的閃避動作——用鐮刀的攻擊經常需要錯身來製造輸出空間。

不然的話,鐮刀非常容易被掄空。

總裁大人欺人太甚 隨著其實是一種要去優先等待對方攻擊的武器。

或者說是一種要去追擊別人是使用的武器。

「這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呢。」那瑟自嘲。

瞬間,他消失在了剛剛的位置。

出現在另外一個人身後的那瑟,嘴角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那快的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她出現的時候雙腳都是離地有那麼幾公分的距離的。

「你們在急著幫別人打掃狗窩之前,難道沒有想過要先問問這裡的主人嗎?」

詭異的申請響起的瞬間,另外11個人才意識到剛剛那一身悶響是幾個意思。

誰都沒有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

那瑟說話聲音瞬間就蓋過了刀刃撕開血肉的聲音。

所以他們對於自己已經又有一個同伴倒下一無所知。

由於赫爾墨斯那兒借來的身法還沒有還給他,所以某人是瞬間又再次進入了黑暗。

這群傻瓜應該先把這裡都照亮了。

不過那樣某人進來的時候就會砸燈泡吧。

飛出的鐮刀直接再次撕開血肉。

這估計就是鴉鈺在使用鴉鈺鐮伏擊時會採用的戰術之一吧。

其他武器也可以,只不過那瑟試了才知道,原來鐮刀是這麼難玩。

平時也是難為厄洛斯了。

那瑟這麼想著,才覺得以前是有多不體貼她。

這種彆扭又不好用的武器,她卻必須要用到底。

那瑟再次拔下鐮刀隨即將至輪開。

學著某人的樣子甩出一個輪華。

誰都沒有猜出來這個用鐮刀的怪物是誰。

畢竟會使用這種彆扭的武器的人太少了。

硬要說的話,那瑟甩出的這個輪華並不美,甚至有點兒彆扭,有點強扭的瓜不甜的意思,如果不是他剛剛斬殺的目標,身上沒有任何護甲,現在估計就已經尷尬了吧。

厄洛斯能夠把鐮刀玩的那麼好,想必是練了很久吧。

那瑟越是這麼試心裡越心疼,身體扭轉到最大限度,向著面前二人掄去。

鴉鈺鐮何等鋒利,甚至連割開了別人的皮肉人家都還沒有感覺到,所以哪怕是這樣硬砍也是沒有問題的。

瞬間將那兩人開瓢,某人便迅速向著下一個目標突進。

鐮刀的優勢也體現了出來。

而是因為這種武器的使用需要大量的扭轉身體,所以其實它是可以在不停地斬殺的過程中不停奔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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