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1 日

景逸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讓她在下人們面前出醜!

待幾人離開之後,景逸坐了坐了起來,將身子挪到了床沿上坐定,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待見桌子上的菜已經吃得所剩無幾了,他才滿意地道:「嗯,真好吃,吃飽了可真舒服!」臉上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看著景逸的樣子,北堂藍幽卻是恨得牙痒痒。

似乎是感受到了北堂藍幽的目光,景逸扭過頭去,看著北堂藍幽,問道:「對了,幽幽你也餓了吧?我來喂你!」那神情,似乎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北堂藍幽餓了一般。

說完,景逸就用他自己吃過的那雙筷子,夾起他吃剩下的菜,向北堂藍幽的嘴裡喂去……

… 看著景逸那送過來的菜,北堂藍幽嫌惡地道:「拿開,我不吃!」

噁心,那是他自己吃過的筷子,他也好意思拿來喂她。他還要臉不要?

景逸聞言,一臉疑惑地看著北堂藍幽,道:「幽幽,你真的不吃嗎?可是剛才我明明聽你說你也餓了呀!」

「不吃不吃就不吃!」北堂藍幽說道。

就算要吃,她也不會吃他景逸吃剩下的殘羹剩飯!而最重要的,那該死的景逸,還是用他吃過的筷子來喂她。噁心死了好不好?

「幽幽,你真不餓嗎?」景逸似是在確定地問道。

「不餓!」北堂藍幽沒好氣地回答道。

就算餓,也不吃!

「你們女人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景逸喃喃著道:「方才明明還說餓,這才多大一會兒,竟然就又說不餓了!」說著,看了看北堂藍幽,又道:「既然你不吃,那我就讓人將這些飯菜都收起了。」

北堂藍幽翻了翻白眼,一副懶得理他的神情。

景逸見狀,再次將小雲小雨等人叫進來,讓他們將飯菜收走。

等飯菜被收起之後,景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天都黑了,我要睡覺了!」

說罷,也不管北堂藍幽什麼反應,直接在北堂藍幽身旁躺下,扯過被子,將自己和北堂藍幽蓋住,閉上眼睛,就準備睡覺。

「喂,景逸,你睡了我怎麼辦?」北堂藍幽叫道。

「幽幽,時間不早了,你也睡吧!」景逸說道。

「我不要在你這兒睡!」北堂藍幽叫道:「這要是被人傳了出去,我以後還要不要見人?」

「怕什麼,反正你是我的通房丫頭,你與我同床共枕豈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別人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麼!」景逸是典型的坐著說話腰不疼!

「你……」北堂藍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幽幽,時間不早了,我好睏,我真的要睡了!」說罷,景逸轉過身去,背對著北堂藍幽,眸中神色頓時又開始變高深莫測了起來。

「景逸,你快點解開我的穴.道!」北堂藍幽叫道。

「……」

「景逸,你這個混蛋無奈,你快點放開我!」北堂藍幽怒意難平。

「……」沒有人回應她!

「景逸,再不解開我的穴.道,我以後定會將你碎屍萬段!」北堂藍幽越罵心中火越大。

「……」

「景逸,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北堂藍幽見景逸不肯回答她,更加破口大罵了起來。她甚至將她所有知道的罵人的話語全都用到了景逸的身上。

既然他不肯解開她的穴.道,那她也自然不能讓他如願地睡覺。她相信,她這麼罵著,景逸一定會睡不著的。

然而,事實上,她卻錯了。因為不多時,她便聽見了景逸那均勻平穩的呼吸聲。

這個樣子,景逸竟然還睡得著!北堂藍幽雙眼看著床頂,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力之感。同時,她對景逸的睡功也生出了十二分的佩服之感。

萬般無奈的北堂藍幽在心中暗自祈禱:神啊,你就快點化為一道閃電,劈了景逸這丫的吧……

… 既然景逸不肯給她解開穴.道,她自然就要自己努力了。因此,前半夜,北堂藍幽都在努力地運用玄氣,企圖能夠沖開穴.道。然而,折騰了半宿,最終卻仍然是以失敗告終,使她不得不放棄。

最後,北堂藍幽才在疲憊與憤怒之中睡了去。

只是,她不知道的卻是,景逸在她睡著了之後,卻睜開了眼睛,一臉深沉地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然而,他卻終連動也沒有動,最後,再次閉上了眼睛。

……

許是晚上折騰得太久了,第二天,北堂藍幽竟是睡到了日晒三竿才醒來。

醒來之後,她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仍然無法動彈。心中就不由得鬱悶不已!

「景逸,解開我的穴.道!」北堂藍幽沉著臉,看了看雪逸,說道。

「不行!」雪逸堅定地搖了搖頭。

「景逸,解開,我要上茅房!」北堂藍幽顧不得窘意,對著景逸說道。

俗話說人有三急,她還不相信,景逸會不讓她上茅房。

果然,景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而,他卻也並沒有立即解開北堂藍幽的穴.道,而是謹慎地看著她,問道:「真的?」

北堂藍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自然是真的!」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都沒有去過好不好?

景逸聞言,點了點頭。卻並不急著給她解穴,他看著北堂藍幽,道:「你保證我解開你的穴.道之後,不會報復於我!」

雖然景逸決定要給北堂藍幽解穴,但是,有些事,他覺得還是要先說斷後不亂。

「嗯!」北堂藍幽眸子沉了沉,點了點頭,回答道。

無論如何,都要讓景逸先把她的穴.道解開再說。

「幽幽,有件事其實我忘了告訴你!」景逸看著北堂藍幽,說道。

「不管什麼事,你能不能先解開我的穴.道?」北堂藍幽不滿地看著景逸:「我真的很急!」

「不行,你急我也得先將這事說了之後,才能夠解開你的穴.道!」景逸不慌不忙地說道。

北堂藍幽心中很是無奈,只得道:「那你說吧!」

這可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幽幽,我知道你.娘在哪裡!」景逸淡淡地開口說道。

北堂藍幽聞言,卻是一驚,立即問道:「我娘在哪裡?你快點告訴我!」

她翻遍了整個楚府都沒有找到白練秋,之前早就想到這事定是跟景逸脫離不了關係,前天來問他,卻被他糊弄得忘了自己初衷。可是,她卻沒有想到,此時景逸竟然會主動提起此事。

「告訴你也可以,不過,這得看你的表現了!」景逸不緊不慢地說道。

北堂藍幽頓時明白了過來,這景逸,是想用這件事來威脅她。

「解開我的穴.道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北堂藍幽眸子閃了幾閃,說道。

景逸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來:「幽幽,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人!」說罷,伸出手去,在北堂藍幽的身上連連點了幾下,解開了北堂藍幽的穴.道……

… 就在景逸解開北堂藍幽.穴.道的那一瞬間,北堂藍幽的目光變得凌厲了起來。

「景逸,你給我去死!」北堂藍幽暴喝一聲,一掌向著景逸的胸口拍去。

哼,這景逸欺她如此,她又豈會這般輕易地就放過他?

就算他知道白練秋的下落又如何?即便是白練秋在他的手裡又能怎樣?他雪逸可別忘了,現在,他的小命都在她的手裡。

況且,她北堂藍幽豈是任人欺負的主兒?向來都是有人欺她,雙倍奉還,她又豈能因景逸的威脅而廢除?

景逸目光一凜,似是早就知道他一旦解開北堂藍幽的穴.道,她就會發飆一般,身子輕輕向一旁一倒,避開了北堂藍幽的一擊。

也幸得北堂藍幽的穴.道被封了那麼久,才解開之時身手並不靈活,再加上景逸早就對此有所防備,因此,才能夠如此輕易地躲開這一擊。

「幽幽,你說話不算話!」景逸在床…上滾了兩滾,接著又道:「你不是要上茅房嗎?」

「那也得等我先收拾了你再說!」一擊未中的北堂藍幽心中生出一絲惱意,轉過身,對著景逸,就欲再拍過去。

「慢!」看著北堂藍幽又要攻過來,景逸立即叫道:「幽幽,你不想知道你.娘.親的下落了嗎?」

北堂藍幽聞言,竟是停了下來。她收掌看著景逸,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冷笑:「景逸,你覺得如今,你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交易?如今,你不過是我的囊中之物,你到時若敢跟我耍什麼花樣,我自是有辦法讓你說出實話!」

哼,都到了這時候,居然還敢拿白練秋來威脅她,這景逸是不是變笨了?

反正她認定景逸是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於是,便也生出了一些貓抓老鼠之心。

她倒要看看,景逸現在還能玩出什麼花招。

景逸見狀,亦知北堂藍幽是鐵了心地想要對他下手了,只見他眸光一閃,淡定地看著北堂藍幽,問道:「幽幽,你真以為你今天能夠教訓得到我嗎?」

說罷,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北堂藍幽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鄙夷:「景逸,我還當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呢!你以為你這麼說,我會相信?你當我是傻子?」

景逸神色未變,看著北堂藍幽,道:「你若不信,儘管來試試!」

北堂藍幽看著景逸,她真不知道,景逸這是哪裡來的信心。

沒錯,若是他現在能夠運用玄氣,那她亦相信,她絕對不會是景逸的對手。甚至可以說,連景逸的衣服邊都沾不上,但是,問題是,現在她很清楚地知道,景逸是連一點玄氣都用不了的!

「那你就受死吧!」北堂藍幽說著,運起玄氣,再次向景逸拍了去。

此時,她的穴.道已經解開有一段時間了,身體亦不像之前那麼僵硬,她相信,此時,不能運用任何玄氣的景逸是絕對逃不過她這一掌的。

北堂藍幽昨晚受了景逸一晚上的氣,此時出掌便是毫不留情。這一掌景逸若是被她打中,只怕內臟都會受傷……

… 北堂藍幽出掌之時,便認定,景逸是絕對逃不過這一掌的。

然而,她卻沒有想到,就在她出掌之時,只聽景逸突然大喝一聲:「木秋何在?」

北堂藍幽的心中雖然對景逸口中的那個木秋心生懷疑,但是,卻絲毫沒有減緩她出掌的速度。她是打定了主意,這次一定要給景逸一個印象深刻的教訓,讓他以後再不敢這般對她了。

眼看著她這一掌就要落在景逸的胸口了,北堂藍幽卻突然覺得眼前一花,便見一個黑衣人已經身到了床前,輕輕一揮手,就將她拍向景逸的那一掌毫不費力地化了去。

北堂藍幽心中一驚,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才站定,看向了那名黑衣人。

只見那黑衣人木秋年約二十上下,相貌倒也算得上上乘,只是卻冷著一張臉,活像別欠了他幾百萬一般。

此時,木秋正一臉寒意地看著她。

北堂藍幽心中毫不懷疑,若她膽敢此時再上前去攻擊景逸,木秋會一掌拍死她。

剛剛那一招,北堂藍幽的心中就已經明白。她的玄氣與木秋相差得太多了。

直到此時,北堂藍幽才明白,為何方才景逸會是那般胸有成竹的樣子。原來他早就已經有了後手。

「幽幽,我就說過,今日你是傷不了我的!」景逸淡笑著,看著北堂藍幽,說道。

北堂藍幽狠狠地瞪了景逸一眼,一轉身,就向外面走去。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