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2 月 2 日

最為重要的是,這樣做對皇后根本沒有什麼好處,無非是將皇室推上了風頭浪尖而已,運氣不好的話還會被大千宗問罪,甚至直接覆滅。

身為皇室一員,到那時皇后自然也會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此時,戰羽只能靜觀其變,命令聖辰樓所有人暫時不要外出。

畢竟聖辰樓是聖王府的產業,裡面還有數十個修者,現在可謂是安全至極,沒人敢再敢隨便闖進來撒野。

而身為大千宗上使的夏雨柔則第一時間回到了千行宮,當看見執法堂弟子的屍首后,她雙目泛淚,恨不得將幻霄派那群孽障全部殺死。

「師妹,大千宗入門儀式即將開始,我們明日就帶著滄玉國的候選弟子回去吧!」黃修文面色微冷。

他已經感覺到了皇後周婉的瘋狂,現在根本不想在滄都城繼續待下去,以免被拖進這趟渾水裡,耽誤了他的大好前程。

不過,走之前,黃修文還是決定去向周婉道別,如果能幫上一些小忙的話,他自然也不會推脫。

夏雨柔身體微顫,死死的抓著手中的長劍,喝道:「不行,必須殺了幻霄派惡賊再回去!」

黃修文搖頭,苦笑道:「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那就讓滄浩調集滄都城所有修者,共同鎮壓那些惡賊!」夏雨柔怒急。

黃修文暗暗嗤笑,心想這滄都城哪有什麼幻霄派惡賊,有的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爾虞我詐罷了。

不過,他卻不會將心裡所想說出來,而是說道:「那些惡賊恐怕已經藏起來了!走吧,千萬不能耽誤了這些候選弟子的前程,不然你我都承受不起宗門的責罰! 渣攻想跟我復婚重生 至於其他事情,宗門一定會派遣實力更強的弟子前來處理的!」

夏雨柔眼眶微紅,無奈點頭答應。

誰都沒想到,這一年的滄都城竟然會如此之亂。

正如黃修文所說,第二天清晨他們就發布了消息,讓所有在神祭儀式中覺醒了靈脈的人前往行道場集合。

而滄玉國其他地方的候選弟子早已經抵達滄都城,這些天來他們無時無刻不在膽戰心驚,每個人都希望早點離開這裡前往大千宗,因為只有那裡才最安全。

當聽見要去行道場集合之時,他們甚至激動的落淚。

這一天,走在大街上之時,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意,不時有士兵列隊經過。

此時的滄都城比以往蕭條了許多,普通人根本不敢隨便出門。

豪門溺寵:薄性老公奪心妻 「幻霄派惡賊的畫像已經貼出來了!」有人驚呼道。

只見大街小巷貼滿了畫像,據說都是根據目擊者的描述畫出來的。

這一刻,戰羽正坐在一輛八駿輦車上。

在他對面坐著蘇辰,安舒則靜靜的躺在他們中間。

在輦車後面還跟著兩匹神駿,分別載著蘇伍耀和柳秦。

原本蘇伍耀是不想去行道場的,可架不住蘇辰的一再央求,只能隨同前往了。

車內,戰羽對著蘇辰說道:「兄弟,謝了!」

冷麪總裁的絕情戀人 後者撇了撇嘴。

「如果不是你讓蘇前輩跟著,恐怕我根本都無法順利到達行道場!」

蘇辰笑道:「你怎麼跟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的?再說我是為了保護安舒,你可別自作多情啊!」

戰羽所說不錯,這一路上,皇后和周王府派出來的修者都準備伺機殺他,可在看到蘇伍耀之後,一個個都夾緊了尾巴,根本不敢露頭。

此時的行道場里人頭攢動。

按理說,今天應該是個普天同慶的日子,可行道場上空卻布滿了陰雲,所有人都感覺壓抑無比。

只見道場周圍皆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按照規定,滄都城內有頭有臉的家族和個人都會受到邀請,前來給上使和眾多候選弟子送行。 當進入行道場之後,戰羽便從輦車上跳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樹敵甚多,所以也不想給聖王府招惹麻煩,便站在了距離聖王府陣營十丈之外。

此時,他身單影只,看起來極為凄涼。

「嘿~小雜碎!」就在這時,周王府陣營之中,一個中年男子朝著戰羽喊了一聲,然後又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戰羽看了一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眼不見心為凈,這個時候發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另一邊,孔王孔嘯天冷冷的看著他,眉宇之間殺氣畢現。

不過,縱然挑釁的人很多,可是並沒有人敢真的動手。

因為大千宗眾弟子就坐在不遠處,有他們在,沒有幾個人敢輕舉妄動。

就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黃修文便站立而起,說道:「今日我等就要離開滄都城,遠去大千宗。往後大家就是同門師兄弟了,這一路上必須相互照應,現在就準備出發吧!」

聽聞此話,行道場內終於傳出了一聲聲興奮的吶喊,讓所有的壓抑徹底煙消雲散。

「終於要走了,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有人激動的吼道。

所有人都在議論,他們皆興緻勃勃,對加入大千宗后的日子充滿了憧憬。

此時,恐怕唯有戰羽面色清冷,心事沉重了。

只見他突然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像是在尋找什麼。

「為什麼會有大禍臨頭的感覺?」他喃喃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灰衣的男子出現在了人群之中。

只見那男子左右看了看,然後就朝戰羽沖了過來。

戰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隨即忍不住後退。

他覺得此人有些眼熟,卻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

「戰羽,大師兄被抓,咱們擊殺執法堂弟子的事情被他們所知,你的身份已經暴露,快逃吧!」灰衣男子吼道。

戰羽大驚,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令他震驚的念頭。

「皇后陷害我!」他狂怒無比。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大千宗那些執法堂弟子肯定是被皇后的人擊殺。

就是從那時候起,皇后就給他設了一個圈套。

「怪不得此人如此眼熟!」戰羽終於想起來,眼前這灰衣男子的畫像就貼在街道兩側。

周王府的人一直盯著戰羽,當看見灰衣男子之時,便有人大聲喊道:「他是幻霄派餘孽!」

這一聲叫喊不知驚動了多少人。

所有人都朝著戰羽看了過來。

此時,皇後周婉眸中異彩連連,只見立刻站立而起,喝道:「誅殺!」

下一刻,一個中年男子就將手中長槍擲出,直接穿透了那灰衣男子的身體。

『噗通~』

灰衣男子倒在了地上,但他並未立即死亡,而是掙扎著抱住戰羽的腳踝,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道:「快跑啊,回幻霄派告訴師父,就說我們已經儘力了!」

此時此刻,戰羽並未躲避,而是就那樣直挺挺的站著。

他環顧四周,看到了數不清的面孔,數不清的表情。

有嘲諷,有憐憫,有冷笑,有懷疑,有恐懼,大多數人皆是冰冷無情。

誰都沒想到,眼看就要離開滄都城了,卻發生了如此戲劇性的一幕。

就在這時,皇後周婉喝道:「將他抓起來,按照我滄玉國律例,先押入死牢!」

突然,戰羽仰天大笑,狂猛的氣勁從他身上爆發,朝著四周衝擊而去。

「高招,真是高!」

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為什麼這樣說。

「快將他抓住啊!」有人驚叫,顯然對幻霄派之人充滿了恐懼。

戰羽沒有想著要逃,因為他知道周婉肯定已經準備好了萬全之策,今天肯定是逃不了的。

他也沒有辯解,更沒有將周婉的謊言揭穿,因為他知道現在做什麼都於事無補。

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幻霄派餘孽冒死勸他儘快離開這裡,任誰都會對他產生懷疑。

『唰唰唰~』

足足十個修者來到戰羽身邊,將他圍住。

「走吧~」一個分神境大圓滿修者催促道。

戰羽紋絲不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皇后,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走!」那修者厲喝,伸手就抓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一聲斷喝從不遠處傳來。

「都滾開!」只見蘇辰不顧族人阻攔,沖了過來。

看著他,戰羽感動無比。

驚世帝妃:神醫七小姐 此時此刻,還有誰敢為他說話,還有誰敢為他出頭?

要知道,數十年前,幻霄派大舉入侵滄玉國,進入滄都城后不但對修者進行圍殺,就連普通人都沒有放過。

那一天,日月無光,山河失色,血染紅了大地,到處都是哀嚎聲,若不是大千宗弟子及時趕到的話,滄都城恐怕就成為一座空城了。

所以,生活在滄都城裡的人對幻霄派充滿了憎恨,凡是與之有染的都會成為討伐的對象。

「怎麼?你聖王府難道要包庇幻霄派餘孽不成?想當年,滄都城被破,你聖王府為求自保始終按兵不動,眼睜睜看著城中血流成河,當時你們就已經犯下了彌天大錯,難道今天還要錯上加錯嗎?」皇后質問道。

聽聞此話,聖王府長老大怒,斥道:「周婉,當年之事你又知道些什麼,切莫在此信口開河,時至今日,我只能說當年的事情我聖王府沒有過錯!至於今天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過多干預,但我要提醒你一句,此子受大千宗保護,如果要裁決他的話,那也得由大千宗執法堂審判,而不是你!」

話音剛落,就看見夏雨柔從寶座上站立而起,說道:「既然大千宗弟子是被他所殺,那他理應由我大千宗審判裁決!」

她根本不會相信戰羽是殺害執法堂弟子的兇手,因為那天他們兩人都在安舒房間內。

可是,面對群情激奮,她也不能做主放過戰羽,只能接著聖王府長老的話,來個順水推舟。

「師妹你……」黃修文大怒,可面色還非常淡然。

所有人都以為周婉定然會堅持己見,要將戰羽押進死牢,可結果卻出乎意料。

只見她沉思片刻,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遵從上使之言,將此人押送到大千宗進行審判!」 眾人面面相覷,不過也不敢沒有異議。

而皇帝滄浩則一直坐在寶座上,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偶爾轉轉頭看看周圍風景而已,完全像個局外人。

「不過,為了避免有幻霄派餘孽搭救此子,我必須派遣修者將其護送至大千宗!」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我看這一路不太平啊,若是幻霄派餘孽襲擊我聖王府子弟那就不好了!不行,我也得跟著前往大千宗!」

眾人望去,說話之人竟然是聖王府蘇伍耀。

他的理由很合情,誰也無法反對。

周婉眸光冰冷,心中暗恨。

黃修文當然知道,皇后是想要將戰羽擊殺在半路上,原本他是準備出手相助的,可現在又多了一個蘇伍耀這樣的煅體境強者,那就徹底沒戲了。

就這樣,一番陰謀陽謀,明爭暗鬥終於落幕。

所有人都踏上了前往大千宗的路。

不過,他們並不是用雙腿走著去,而是坐著數百頭體型巨大的雀山雕離開的。

一路上倒也風平浪靜,就是多數人都沒有坐過雀山雕,一個個都被烈風吹的耳鳴目眩,頭腦發昏。

更有甚者直接從高空摔了下去,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很多人都在抱怨,覺得每個雀山雕上都應該有個大千宗弟子負責保護他們。

沒有候選弟子知道,這就是加入大千宗的第一個考核項目。

考核通過,則順利到達大千宗門前,不能通過的話,那就是死亡。

戰羽心知肚明,皇后不可能輕易饒過他,更不會將他交給大千宗,所以一定會在半路上動手。

可是,已經過去了足足九天,他們在路上停歇了十多次,可那些敵人還是毫無動靜,甚至就連殺機都沒有釋放過一次。

眼看再過一天就到達大千宗了,如果再不動手的話,恐怕就沒有機會了。

就在他暗暗思忖之際,最前方的雀山雕發出了一聲嘶鳴。

戰羽知道,他們馬上又要落地休息了。

果不其然,只見他座下的雀山雕在空中一個盤旋,最後落在了一片凹谷之地。

戰羽渾身酸疼,連忙跳到地面上,長長地伸了幾個懶腰。

就在這時,夏雨柔、蘇辰、大千宗弟子和皇後派出的修者全都朝他圍了過來。

戰羽早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所以就很淡然的躺在了地上。

至於安舒則由蘇伍耀照看著,根本不會出什麼問題。

「喲,哥幾個來了?坐下來聊聊!」戰羽拍了拍身邊的荒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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