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有些事情是必須自己去做的,如果我給她100美元,你覺得他還會繼續賣花兒嗎?母親希望看到的不是她買的禮物,而是看到她進一步成長,我的十美元是對她的鼓勵,讓她更有信心的繼續把所有的花賣完。



“沒看出你還挺有愛心的。” 彼之深情,此之毒藥 娜塔莎將花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

重拳將花朵插在胸前的口袋裏:“愛心誰都有隻是表現方式不同。”

“好吧,算我之前看錯你我道歉。”娜塔莎的心情很好。

“道歉就不必了,可以陪睡賠罪嘛!”重拳又開始不着調。

“你就不能維護一下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娜塔莎又覺得這個人真是不可救藥了。

“我又沒打算娶你!”重拳邊說邊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家店,娜塔莎跟進去,“這裏有什麼特別嗎?”

“有啊,這裏能填飽肚子。”重拳坐下,“這什麼?”

就這樣兩人在店裏飽餐一頓,其實也該到了吃飯的時候了,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沒消停,雖然草草的吃了一些東西,但這頓飯還是這兩天以來,他們吃的最舒服的一頓。

“下一步怎麼辦?”娜塔莎喝着咖啡問。

“嗯……回去睡覺!”重拳說。 娜塔莎始終都搞不清重拳在想什麼,所以,纔會使中處處落於下風,不過對此,她也只能表示無奈,事情往往都是在發生之後她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做什麼都來不及了,她也只能防着重拳下一次耍花樣,畢竟之前的事情,她無力改變,雖然生氣但畢竟要顧及到和重拳的合作,礙於幽靈的威懾他不可能和重拳鬧翻。

一下子線索就這麼斷了,不管是重拳還是娜塔莎心裏都不怎麼舒服,費了那麼大的勁兒,最終什麼都沒得到,虎鯊已經完蛋了,雖然還有一口氣兒,但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想從他這兒獲得突破,幾乎是不可能了。

這個人留着沒用,扔了可惜,重拳看着昏迷的虎鯊直皺眉:“找地方埋了吧!”

“我的人還在想辦法,不能放棄這個希望,畢竟這也是一條線索。”娜塔莎說。

“就是華佗再世也治不了他。”重拳搖了搖頭。

“華佗是誰?”娜塔莎有些奇怪的問題。

“……”重拳無語,“你可以理解爲希波克拉底再世也救不了這個人。”(注:希波克拉底:西方醫學之父!)

娜塔莎點了點頭大概明白了重拳的意思:“總得嘗試下吧!畢竟他還有一口氣。”

重拳沒理他,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娜塔莎問。

“逛街,我知道你有興趣兒,那來吧。”重拳的話說得有點兒古怪,這讓娜塔莎的手下有點兒摸不着頭腦。

“我纔沒那麼無聊!”娜塔莎搖了搖頭,不過還是跟着出去了。

幾名手下對視了一眼,都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重拳再次出現在城市廣場的長椅上,他只是無聊的看着天空,彷彿是一個人在發呆,臉上的墨鏡遮住了他的眼神,這更讓娜塔莎無法判斷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麼。

兩個人就這麼坐着,彷彿一對兒剛吵完架,正在鬧分手的情侶,誰都不想離,但誰也不想開口。

“你不覺得無聊嗎?”娜塔莎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應該是你覺得無聊纔對。”重拳姿勢都沒變。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幹嘛?”娜塔莎問。

“換個環境!”重拳依然不動,“如果你真的覺得無聊可以自己去玩兒,我不需要人陪!”

“我可不是來陪你的,我要完成任務,如果你不能對我完成任務,記得一定幫助的話,那對不起,我們的合作到此結束。”那他上嘴上這麼說,但確沒動,還是坐在那兒。

“好啊,我正想單幹。”重拳從來都沒想和這個姑娘好好說話。

“你是不是瘋子?一點兒紳士風度都沒有。”娜塔莎怒了。

“我的紳士風度,只留給需要紳士風度的人。”重拳終於動了一下,他坐正身子,摘下墨鏡,“叫你的人三點鐘在對面的那個教堂門口集合,注意不要太過引人注目。”

“什麼意思?”娜塔莎對於他突然跳轉話題有些莫名其妙。

“發現點有趣兒的事情!”重拳看了看天,“又該吃中午飯了,今天你請吧,你選地方!”

“你到底要幹什麼?”娜塔莎對重拳的行事方式實在是難以理解,更加難以忍受。

“這附近有沒有中國餐館,我記得好像有一家……”重拳自顧自地走,自顧自的說是毫不理會娜塔莎。

娜塔莎氣鼓鼓的小臉已經漲得通紅,她追上去:“瘋子我們該聊聊!”

“如果談情說愛的話,我奉陪。”重拳依然不回頭。

最終娜塔莎妥協了,因爲不管她怎麼糾纏怎麼威脅重拳都對她不理不睬,她不想說的事情沒人能逼他說出來,雖然最終娜塔莎還一不參與此次行動爲理由進行要挾,但重拳的態度依然如此,還表示你愛來不來,活自己也能幹,如果錯過了什麼,可別怪他。

這着實讓娜塔莎抓狂不已,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一個難纏的人。

中午飯吃得很開心,當然,只有重拳開心,娜塔莎早就被氣飽了,她真是不想和這個人合作了,處處受制於人實在是憋屈,可她卻偏偏拿重拳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下午娜塔莎的人都到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重拳看了看,所有人開始調配人手,娜塔莎被閒了起來,雖然他很不滿意,但他她知道重拳會在最後時刻把該說的都說出來,否則她會禁止所有人配合重拳的行動,畢竟這些都是她的手下。

總裁老公很悶騷 “如果說我已經找到了,拿走目標東西的人,你相信嗎?”重拳看着已經斜墜的夕陽說。

“不相信!”娜塔莎坦言道。

重拳笑了笑:“是不是覺得我這段時間什麼都沒做,所以不相信?”

“沒錯!”娜塔莎倒也乾脆。

“不是我所有的事情都要告訴你,不是我做什麼事情,你都需要知道。”重拳看的夕陽說。

“這個我承認,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別忘了,我們處於合作階段好嗎?”娜塔莎不客氣地說。

“合作你只看結果就好了,過程沒必要參與,畢竟這些都是我能搞定的事情。”重拳說,“好了,去搞定那個從狂鯊手裏拿走東西的人。”

“任務地點在哪兒?”娜塔莎嘆了口氣,他知和重拳爭論下去沒什麼結果,事已至此,無從改變,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他就在教堂裏!”重拳說,“但麻煩的是市市政廳就在馬路的斜對面,在市政廳的旁邊就是警察總署,所以恐怕很麻煩!”

“你打算怎麼幹?”娜塔莎問。

“很簡單,無聲潛入!除非必要,不鬧出太大的動靜!”重拳說,“只是不知道你的人行不行?”

“這不是什麼難題,當然對方的防禦情況如何?”娜塔莎問,“畢竟這不完全取決於我們一方。”

“目前我掌握的情況是,裏面有九個人,分別守住不同的出入口,所以相當麻煩。”重拳說。

娜塔莎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必須制定一個詳細的作戰計劃。” 一切準備就緒,行動開始,娜塔莎被動權安排在外圍負責總體的調配和指揮,而他自己卻身先士卒的參與了行動,還是去對付,最難搞定的兩個敵人的哨兵。

“這個人確實不一般!”一名手下對娜塔莎說。

“可惜不是我們的人!”娜塔莎感嘆!

“至少不是我們的敵人!”手下說,這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娜塔莎點了點頭,“是啊!”

監視屏幕上重拳已經接近了教堂,其他人也已經陸續就位,教堂側面兒有兩個敵人的哨兵,而且是隱藏在遊客之中的,在衆目睽睽之下清理他們很困難,但不清理他們後續行動也無法展開,重拳正接下來這個活。

重拳擠在人羣裏像那兩個人靠近,娜塔莎看清之後不僅緊鎖眉頭:“他不會在大庭廣衆之下動手吧,這就是他的方式?”

“他還沒那麼白癡吧?就算他的手,裏面的人也會被驚動!”手下人覺得不太可能。

這個時候重拳已經接近了兩個人,並且從側面兒撞了其中一個一下,等他轉過身的時候娜塔莎發現在手裏多了一個東西,恍惚間好像是一張門卡。

“做小偷?就這麼搞定?”娜塔莎有些失望地說。

“應該……不會吧!”手下人也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這麼幹根本不記於是,外圍問題根本就沒有解決。”

“按理說他這個人應該不會做無用功的。”娜塔莎也是很不理解重拳的行爲。

重拳彷彿猜到了他們在想什麼,居然轉頭向這邊笑了笑,笑容帶着一絲詭異。

“這傢伙真是瘋子!”手下人輕輕搖了搖頭。

“你到底打算怎麼幹?能不能跟我們說一聲,讓我們心裏有個準備。”娜塔莎實在是忍不住了,她通過單兵電臺問重拳。

“該佈置的都已經佈置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下面只剩下看好戲了,別急行動時候我會告訴你們。”重拳低聲說道,他就坐在不遠處看着那兩名敵人的哨兵。

“你光靠眼睛能把他們看死?”娜塔莎沒好氣地說。

“如果我有那特異功能,還需要你們幹嘛?”重拳倒是不生氣。

正說着,遠處走來兩名警察,徑直奔向兩名哨兵,娜塔莎似乎明白了什麼:“你又玩這一套!”

“管用就行,我可管不了那麼多。”重拳似乎是承認了,但娜塔莎的手下去,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什麼意思?”

娜塔莎沒說話,而是繼續盯着那邊的情況,兩名警察正在喝內兩名哨兵進行交涉,哨兵顯得很不耐煩,警察很堅持原則,最終兩名哨兵無奈地接受了檢查,當然他們身上有槍,但不知道是出於哪些原因警方並沒有對他們的槍表示過多的驚訝,只是收了起來,繼續對二人進行搜身,這次他們在兩個人身上搜到了毒品。

“又是你乾的吧!”娜塔莎終於明白了重拳在幹嘛,剛纔重拳從那個人身上偷東西不是最終目的,應該只是在把毒品放在那人身上的時候順手牽羊。

終於,這兩個人不出所料的被帶走了,娜塔莎嘆了口氣,不得不佩服中全是一個玩兒陰謀詭計的高手,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只是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娜塔莎通過耳機問重拳,同時她也發現原本在她視野裏的重拳不見了。

“當然會!”重拳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說,不過從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很輕靈,應該是一個很安靜的地方,“驚動他們纔是最終目的。”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娜塔莎不理解地問。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開始行動!”重拳還是把話都說完。

隨着他的命令下達,娜塔莎的人終於動了起來,按照原來的計劃對第一人的外圍哨兵進行清理得同時已經存入內部的人員也開始行動,目標就在教堂最後邊的那間屋子裏,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清除外圍的敵人。

按照重拳的安排,戰鬥規模很小,戰鬥範圍也控制在有限空間之內並沒有造成什麼大的影響,甚至來教堂裏的信徒也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妥,雖然聽到了一些聲音,但他們並沒太放在心上,或許是他們都是虔誠的教徒,注意力都放在了祈禱,或者懺悔上吧。

裏面的人已經把進入內部的通道控制起來,包括擋路的牧師都被他們控制在一個房間裏,現在就差進入後邊那個房間抓獲目標了。

娜塔莎也已經從外面進來,她想參與最後一步行動:“你在哪兒?”

“有點兒麻煩後邊兒有一個隱藏的槍手我要把他幹掉你們先不要過來。”重拳低一聲在耳機裏說道,“注意不要露頭,小心被打死!”

那她上立即舉起手示意手下人不要輕舉妄動。

耳機裏很快安靜了下來,娜塔莎豎起耳朵聽着裏面的東西,裏面很靜,聽不到一點聲音,沒多久,她就聽見裏邊一陣雜亂的撞擊聲,緊跟着又恢復了寧靜,她不知道是不是重拳得手了,低聲部了幾遍,沒有迴應。

娜塔莎皺了皺眉:“不對勁兒!”

“怎麼了??”有人低聲問道。

“走進去看看!”娜塔莎咬了咬牙提槍向後面衝了過去。

其他人趕緊跟上,轉過去之後才發現後面什麼都沒有,目標的電子房門開着,娜塔莎心裏罵了一句,知道情況不妙,緊走幾步衝上那個房間,到門口的時候,他就看見屋裏的地上躺着一個人,最裏邊的窗戶開着,重拳的身形一閃就在窗口消失了,緊跟着重拳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了過來:“謝謝你,親愛的,這個人留給你們可能會有點兒用。”

娜塔莎有些莫名其妙,但隱約之間也覺得哪裏有點兒不對勁兒,重拳爲什麼要跑?

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她立即叫人撤離,同時也把那個昏迷的人帶走了,等回去之後一審之下他終於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原來重拳帶着新片走了…… 娜塔莎明白一切的時候,什麼都晚了,再次被重拳耍讓她很鬱悶,也很惱火,但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重拳早已不知去向,就算是想報復她也找不到人,所以他要只能回去找幽靈算賬了,至於結果如何,沒人知道,因爲重拳現在也不關心這些,他拿到了芯片就拿到了和虎魚交換的條件。

其實重拳並沒有走多遠,只是跑到了娜塔莎所在城市幾十公里之外的一個小鎮,在那裏他和紳士取得了聯繫,聯絡之後,重拳才知道紳士他們已經不在法國,三天前去了意大利付虎魚的約,這次不知道是否能拿到想要的東西,但他們都很清楚的一點就是虎魚不會輕易就範的。

既然大家都去了意大利重拳也即趕了過去,不多廢話,第二天下午他就到了,紳士在機場等他。

“其他人呢?”重拳見只有他一個人就問道。

“現在我們人手少,大家分頭行動,各忙各的;芯片呢?”紳士問。

“這種東西不能隨便兒帶在身上,我通過特殊渠道運過來的,明天早上到。”重拳說。

“保險嗎?”紳士頗爲擔心的問題。

“放心吧,沒問題!”重拳看了看四周,“你被跟蹤了?”

“沒辦法,赫斯的人。”看樣子紳士對這早已習以爲常。

“他們想怎麼樣?”

“不知道!估計是對虎魚感興趣,當然同樣是對馬丁的生死感興趣。”正說這兩人進了停車場,紳士找到車,“總之大環境對我們還算有利。”

“虎魚什麼時候到?”重拳又問。

“這就不好說了!約定時間是在明天晚。上。”紳士發動車子,“赫斯的人已經在監視了。”

“我可不相信他們會把發現的東西都告訴我們。”重拳將行李丟在後座上說。

“他朋友聽得見,別忘了。”紳士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這兩車。

“怕什麼,他們已經開始明目張膽了還怕我們說嗎?”重拳聳了聳肩,很無所謂地說道。

“你在那邊的事情我聽說了一些。幽靈發的消息。”紳士說。

“他……”這話讓重拳覺得很意外,“他連見都不見我一面。”

“他好像正面臨着和隊長一樣的情況。爲了躲避追蹤,必須這樣。”紳士說。

“那他是不是已經和隊長匯合了。”重拳聽了這個一下興奮了起來。

“不知道。”紳士搖了搖頭,“對於他們兩個我一無所知,我根本沒辦法主動聯繫他們。”

“隊長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嗎?”

“他給我們發過兩次消息,但基本上只能證明他還活着,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紳士嘆了口氣。

“活着就好。”重拳點了點頭,“但願這次能把事情處理好我們一起退休。”

“但願吧!”紳士對此顯然沒什麼信心。

“這次和虎魚接觸,我們做了什麼樣的準備?”重拳又問。

“和往常一樣,但藉助了赫斯的關係。”紳士一邊開車一邊說,“不過虎魚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我們必須更加小心,畢竟他是一個危險人物,身後有人,龐大的情報機構做支撐,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在到達臨時落腳點之前接到了赫斯的警告,虎魚的人出現在他們的監視範圍之內,估計是來打探情報的,或者是做前期偵查的,總之不可能是來給他們送馬丁死訊的。

出於保險起見兩人繞了個大圈纔回到羅見到,軍醫已經先一步到了。

“你小子可算是回來了,這段時間沒你的貧嘴我們幾個快悶死了。”軍醫打趣兒的說道。

“很好,無聊死你省得我點擊。”重拳拍了拍軍醫的肩膀,“幾日不見你好像胖了。”

“好眼力,多長了三磅。”軍醫邊說着邊拿出幾個單兵電臺,“改裝過的,範圍增大三分之一,頻道加密,抗干擾能力增強。”

“很好。”紳士拿起一個看了看,“其他裝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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