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9 日

朱七七盯着沈浪,不放過他每一個神情,竟瞧得沈浪扭過了頭去。朱七七直直瞧了半晌才道:“你不累麼?”

“你說什麼?”

“說我你扮沈浪不累麼?”

沈浪一驚,隨即笑道:“七七,別開玩笑了。”

朱七七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你壓根就不是沈浪!”

沈浪僵硬地扯了抹微笑:“我不是沈浪那會是誰?”

朱七七道:“是誰不重要,但你絕不會是沈浪!”

“爲什麼,難道我不夠像麼?”沈浪似乎已經承認了,但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朱七七輕笑着搖了搖頭:“不,你很像!”

“那……你如何認得出?”

朱七七眸光深遠,幽幽一嘆:“沒有原因,若真要找個原因來,那隻能是因爲我是朱七七!”

眼前的沈浪不解:“因爲你是朱七七?”

朱七七自信一笑:“對,如若能錯認沈浪,那朱七七還是朱七七麼?”

“可是……”

朱七七道:“沒有可是,你不是沈浪,而我卻是朱七七!”

假沈浪突然失了溫和,厲聲道:“沈浪沈浪,沈浪有竟那麼好?讓你如此唸叨。” 點擊載入上一章第一章:夢?爭執!

「你別妄想了,邪無涯!冰恆晶我們不會給你的!」在宇宙的某一個星球上,一名中年漢子向眼前之人怒喝道。在其面前,站著一位少年,但他周圍的那些邪暗之氣,卻不是一個少年能夠擁有的。「嘿嘿嘿,我可不需要你們給呀!我自己強,不就得了嗎?哈哈哈」「你不會得逞的!」一聲嬌喝,從男子身邊的女子口中響起。那是一位有著絕世容貌的女子,一頭長發披在肩上,此時絕美的臉龐上滿是怒容。「哎喲喲,我的龍美人,你怎麼能這樣跟我說話呢?」「誰是你的龍美人!混蛋!」女子一聲怒喝便向邪無涯衝去。人還在空中,雙手已經連連擺動,絢麗的光芒從她的右手中閃出,很快便成了一個掌印。而邪無涯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倒是勾起了一抹,戲謔的笑容,右手出現了一把匕首,向前一甩,匕首便犀利的射向了女子。女子一驚,在空中向左一扭,便避開了匕首,但邪無涯已經靠近,一拳轟出,帶著猛烈的勁風,砸向了女子,無奈,女子只能放棄了進攻,將豎在胸前抵擋,「砰!」女子雖然擋住了攻擊,但她也被打飛了出去。

「小心!」男子見女子被轟了回來,立馬飛身上前想要扶她。到令人吃驚的一幕發生了,男子剛撫住女子,便被女子身上未卸的力道給轟了回去。「砰!」兩人相繼落地,不約而同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邪無涯得意笑道:「哈哈哈,還不肯交出來嗎?」

「你做夢!」男子與女子共同哄道。「既然你們不識好歹,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龍美人,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呼!」邪無涯瞬間便衝到了兩人面前。雙手合住,再往兩邊一拉,兩手之中便出現了一個巨大冰球。但此時面臨死亡的兩人,沒有絲毫驚懼,反而笑了。邪無涯很疑惑,他們為什麼笑?但攻擊卻沒有絲毫收回的跡象。「再見了。」猙獰的笑容出現在了邪無涯的臉上。

「轟!」

「呼!」一名少年猛地從床上翻起。這名少年看上去十三四歲,長得眉清目秀,有著一頭清爽的藍發,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烏黑的眼,黑的深邃,黑的透徹。此時那雙烏黑的眼,正不停的轉動:「怎麼會這樣?今天已經是第六次做這樣的夢了,為什麼?那是夢,還是記憶?」

「魂哥!」當少年沉思著時,一聲稚嫩的呼喊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哦!來了!」少年甩了甩頭,將這些將這些雜念甩出了腦袋,緩緩走向了門口。

「魂哥!今天是大選之日,快出來呀!」「知道了,別吵了,我出來了!」

「大選之日,呵呵,真期待啊!只可惜我,哎!」

一出房門,耀眼的陽光傾瀉下來,少年習慣性地眯了眯著眼睛。少林一出門便見到了一個11歲左右的孩童,灰白色的頭髮,一雙灰黑色的眼睛正火熱的望著龍魂,不過別誤會了,這可不是愛慕,而是由衷的欽佩和親人間的關心。

「心兒,不用這麼高興吧!不過是大選罷了,至於么?」望著一臉和煦笑容的龍魂,龍心無奈的撇了撇嘴道:「魂哥,又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那麼天才的,你不希罕,可不代表著我不稀罕啊!今天這一天,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天才么?呵呵呵」龍魂聽了后,自嘲的笑了笑。看到龍魂這般模樣,龍心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解釋道:「魂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為什麼龍魂會自嘲?那是因為一場意外,奪去了他的所有修為,讓他從天才變為了廢柴。在兩年前,龍魂在山下發現了一塊冰藍色的石頭,可另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剛一碰到那塊石頭,那塊石頭便融入了他的體內,並將他那元皇的修為給吸得乾乾淨淨,無論用什麼辦法,修為都恢復不了,甚至他再也無法修鍊了。家族的人也對他漸漸失去了信心,所以,龍魂這曠世奇才的光輝,便猶如曇花一現,一現后便消失了。

以前奉承他的青年才俊,在他現在落魄時,都有多遠走多遠,生怕別人說他們和廢物在一起。但只有龍心,一直對他不離不棄。試問,他又怎麼捨得責怪他呢?

「沒事的,不用自責,我已經習慣了。」「可是……」「沒有可是,我們的父母走了,我們現在人還在這裡,是因為他們之前對家族做過貢獻,否則……現在就我們兩兄弟相依為命了,要聽哥哥的話,知道嗎?」「嗯!」

便說著,他們邊走向了靈武殿。

此時,到一座恢宏壯麗的大殿中,喧鬧聲響成一片。在大殿的兩邊,坐著許多少年少女,正歡喜地討論著什麼?而在大殿之上,有著一張龍頭寶座,一名中年漢子坐在上面,在其兩邊各有一張寶座,上面各坐著一位頭髮花白,鬍鬚飄長的老者,在他們三人的身邊纏繞著絲絲元氣。許久,兩名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相繼他們后,中年漢子也睜開了眼睛,吵鬧的大殿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凝望著下方的所有少年少女,許久,他開口說道:「各位,今天是我們家族的大選之日,被選中的人將能修習……」「哦!族長大人萬歲!」高台下的一群少年大聲呼喊道。「但是……」聽到中年漢子這話,所有少年少女的心都提了起來。族長繼續神情凝重地說道:「選不上的人,就只能被逐出家族,分配到家族產業之中,我們家族不允許有廢物!」

「哈哈哈哈哈哈!逐出家族?廢物?」一聲稚嫩的怒喝從門外飄了進來。「我們父母不是廢物,還會家族作出了很多貢獻,但為什麼他們也被逐出家族?就是你的這個破家族,破規距!害得我們的父母雙亡。害得我和心兒成了孤兒!」

一名帶著滿臉怒容的少年從門外走了進來,那張臉甚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猙獰 第二章:爭執!決鬥!

「龍魂,不許這樣說話!」中年人聽后冷哼道。原來,這名少年就是拉著龍心進來的龍魂。「哼!不行不行!憑什麼?你憑什麼?」說到後來,龍魂甚至是吼了出來。「就憑我是族長!」中年人聽后龐然大怒道。雙手甚至連大殿中的柱子之一給打凹了。望著族長的怒容,家族中最強的兩名長老眉頭微皺,不約而同地喝道:「龍魂,不得無理!」「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啊?就憑你們嗎?今天你們給我個交代我是不會離去的!特別是你!劉涯力!」龍魂說著將手指指向了兩位長老,在後來又指向了族長。望著胸口不停起伏的龍魂,劉涯力又再次怒喝道:「龍魂,你敢這樣跟我說話!」「有什麼不敢?要不是我的父母在臨死前要我待在這裡,我恨不得馬上離開!又有什麼敢不敢可言?!」看到龍魂這咄咄*人的姿態,在場的所有少男少女都怒了。你龍魂算什麼東西?放以前你或許還有資格這樣說,但是現在,你龍魂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有什麼資格質問族長?甚至還有些人,大聲怒罵道:「滾開啦,你這個廢物,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那個龍魂嗎?現在的你只是一個不能修鍊的廢物罷了……」他們還沒說完便說不下去了,因為龍魂正盯著他們,他們甚至感覺到,此時他們被濃郁的殺機給鎖定了。是的!是殺機!雖然現在他不能修鍊了,但當年他還是曠世奇才的時候,在山上獵殺野獸可是練就了濃郁的殺氣,如今散發出來,自然唬住了這些人。但世界上總是有著一些找死的人,只見一位光頭少年站了起來,再次怒聲罵道:「龍魂?我呸!蟲魂還差不多!瞪什麼瞪?瞪著一副死魚眼,你以為了不起啊!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拿去喂狗!廢……」後面的那個「材」字還沒有說出來,他便飛在了空中,整個下巴骨完全碎裂。「砰!」光頭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整個大殿都鴉雀無聲,誰也沒有想到,龍心竟然敢在靈武殿上動手,包括龍魂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他雖然知道龍心的修為挺高,有著元皇中級的實力,但他卻想不到龍心的速度這麼快。那速度簡直比元帝還要快。元帝啊!那是元帝啊!他的速度怎麼比元帝初級還快?這是殿中所有人的疑問。在這個元武大陸上,等級的劃分是:元習者、元師、元王、元皇、元將、元帥、元帝、元神八大等級,每一級又分為初中高三個小級。由此可見,大家為什麼那麼驚訝了。反應比別人快上一拍的龍魂,瞬間便想到龍心一定是有了一場奇遇,否則他的實力是不可能提升那麼快的!「啊!」一聲尖叫請大家從思緒中拉了回來。「龍魂!你到底想怎樣!」「告訴我!」告訴他為什麼將他父母趕出家族?為什麼他的父母做出巨大貢獻,家族卻忘恩負義?又或者告訴他為什麼他的父母會離奇死亡?劉涯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嘆息了一聲。左邊老者見族長嘆息不語,便補充說到:「魂兒,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一切,那就等你成為高級元帝時再來找我們吧!」便跟著族長走出了大殿。其他的人見族長都走了,也趕緊離開了。他們恨不得離龍魂和龍心遠點,生怕自己惹的這倆個煞星不高興了,給自己的下巴來一拳。當然,那個光頭也被人抬走了,但那光頭的眼中,卻滿是怨恨。誰都沒注意到,龍魂此時身體正不停得顫抖著,當然,打完光頭而回到龍魂身旁的龍心除外。「哥……你……你怎麼了?」龍心擔心的問道。「沒事。」此時龍魂的身體也停止了顫抖。就在這時,一個傲慢的聲音傳進了龍魂的耳中,「蟲魂,我要跟你決鬥!我要替族長教訓你!」龍魂轉過頭一看,一名少年站在他的後面。提出決鬥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身著長袍,長袍邊掛著一串金鏈,手指上帶著幾顆戒指,戴著一個冠華華麗的頭冠,正滿臉不屑的看著龍魂。龍魂認識他,是家族中七長老的孫子,名為李魄,自小被他爺爺七長老給寵壞了,除了一些長老兒女誰都不怕,當然!職位比他爺爺七長老更高的人他也不敢得罪。三年前曾向他發出過一次挑戰,不過被龍魂給打殘了,現在龍魂修為盡失了,又來挑戰,還找了這麼一個替天行道的借口,龍輝及其厭惡他。「你試試!」龍魂還沒說話,龍心便強著說道。說實話,李魄也是有點害怕的,但一想想自己的修為,他的底氣也足了起來,「試就試!誰怕誰!不過蟲魂呀蟲魂,你咋這麼差勁?真是垃圾,廢物,還要你弟弟來幫你出手,真不知道你媽媽是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我看你媽媽就是個**,才會生了你這個廢物,哈哈哈哈哈哈!我……」「嗤!」一聲刺耳的聲音響起,卻是李魄那做出鄙視手勢的手,此時正插著一把匕首,刺眼的鮮血從他的手中流了出來。李魄一時呆了,他的匕首怎麼能刺中我?他怎麼敢動手?我是七長老的孫子啊!他就不怕被逐出家族嗎?」

直到李魄感覺到那鑽心的刺痛時,才反應過來。「你敢傷我!去死吧!」「呼」瞬間,李魄便閃到了龍魂身前,狠狠一拳轟出,當龍心反應過來時,李魄的拳已經貼到龍魂的衣服上了。在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要龍魂靠自己了。可龍魂自己也沒辦法了,剛才擲出那把匕首已經用光了他體內的所有元氣,他只能本能的提起雙臂抵擋,「砰」「咔嚓」龍魂的骨頭被打斷了,緊接著他便飛出了大殿。「噗!」張嘴便是一口鮮血噴出。

「哥!」龍心見狀大喊一聲便想衝出大殿,可李魄以經先他一步沖了出去。 朱七七瞧着眼前人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她忽然很想笑,這張臉雖然很熟悉,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如此的陌生,真正的沈浪臉上永遠不會出現這樣的神情,他這個摸樣和搶不找糖吃的孩子又有什麼區別。朱七七遂笑道:“因你不是沈浪,學不來他的好;你也不是朱七七,自然體會不到沈浪的好,是不是顧世子?”

“你……你竟然知道是我?”假沈浪臉上出現了一抹慌亂。

朱七七輕笑道:“我也一直在想你到底會是誰?有着和沈浪一樣溫柔的眼眸,可你卻不是他……比沈浪還能容忍我的任性,感覺也是如此熟識,呵呵,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顧世子了。”

顧庭鈺輕輕一嘆:“你比傳言中聰明的多!”

“我該謝你的誇讚麼,我朱七七難道就該是一個傻傻笨笨愛闖禍的姑娘麼?”

“我現在知道沈浪爲什麼非朱姑娘不可了!”顧庭鈺苦笑着撕去臉上的易容面具,他煞費苦心一路隱忍,沒想到還是連一個單純的姑娘都騙不到。

“但你卻不知道朱七七爲什麼非沈浪不可?”朱七七巧笑嫣然,映着火光的臉上洋溢着滿滿的幸福。

“爲什麼?”

朱七七甜甜一笑:“因爲他是沈浪,這天下間獨一無二的沈浪,能讓我捨棄姑娘家的矜持一路追隨的沈浪,這些夠麼?”

“呵呵,竟然只因爲他是沈浪,朱姑娘能認出我,就是這個原因麼?”顧庭鈺還是有些不甘心,他其實對他的扮相是很有自信的,而且這個動作他已經準備了很久了。

朱七七點了點頭道:“你和沈浪終究是不一樣的,沈浪溫柔卻有絲不顯的霸道;沈浪的確縱容我,但他卻不會喪失原則一味的容忍;沈浪知道就算沒有桂花糕吃朱七七也會喜歡;沈浪很少傷人性命,即便迫不得已傷了人,他也會及時把屍體掩埋掉,而不會讓他暴屍荒野;沈浪笑的很好看,像陽光像春風像花開能溫暖人心;沈浪的眼睛很亮很亮,生氣的時候瞧着他的眼睛就會害怕,不過他卻很少生氣,可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把人心都給化了……

顧庭鈺呆呆地聽着朱七七描述沈浪,他真心有些挫敗了,這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任何人插足的餘地,心裏只想着對方,朱七七都能一臉的幸福恬然,看來他真的沒有機會了,曾想過……呵呵,已經不需要了……

想着那兩具屍體,顧庭鈺之所以沒有及時處理是因爲他不想給沈浪留下什麼線索,所以一直帶着,可最終還是被他拋棄在那隱蔽的地方。那兩具屍體沒有給沈浪留下線索,但卻給朱七七埋下疑惑。現在瞧着朱七七,顧庭鈺要重新審視沈浪了,連朱七七都能看破他的伎倆,那麼沈浪呢?會不會已經知道是他乾的?現在唯一的希望是他之前的佈置還有用!

顧庭鈺道:“你既然認出了我不是沈浪,爲何還願意跟着我?”

朱七七道:“我之所以願意跟着你,是因爲你去的地方有沈浪需要的‘冰雪蓮’。”

顧庭鈺聞言一笑:“傻丫頭,你還是太單純了,沈浪都是假的,那‘冰雪蓮’又怎麼會是真的。”

朱七七聞言神情一滯:“你是說沒有‘冰雪蓮’?”

顧庭鈺道:“‘冰雪蓮’可解百毒是真的,天下間也有這樣的奇珍,只是它很難尋到,也不在天水縣。”

朱七七神情一垮,呆坐在那裏卻再也不作聲了。她那麼配合,還不是因爲那朵‘冰雪蓮’麼?可是現在沈浪的毒要怎麼辦?她似乎已經忘記了她自己的性命還握在他人之手。

朱七七的聰慧是顧庭鈺有沒考慮進去的一個變數。十年苦修的易容技藝在朱七七跟前幾個照面就什麼也不是了,這讓向來自信的顧庭鈺很是挫敗。等朱七七緩過了心情,竟然轉頭來安慰他,說他已經扮的很像了,能被認出是因爲她是朱七七。

真是個傻丫頭!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還是她天生樂觀如此。朱七七竟然回答說不是她傻,而是她對沈浪有足夠的信心。哼,又是沈浪……真可惡!

得知朱七七失蹤的消息時,柴玉關、朱富貴以及安王正在揚州城外二十里的文峯寺中與方丈清一大師品茗。結果柴玉關腳程快先走了一步,朱富貴安王緊隨其後,而那時纔是午時剛過的樣子……

回到攏月山莊的柴玉關一臉的煩躁,聽了山佐天音的彙報,柴玉關能夠確定阿音是被人下了瀉藥了。而且從七七出門到現在已經快三個時辰了,王憐花和山佐天音派人找遍了整個揚州城都沒有找到人。

“主上,有四輛可疑的馬車同時從城裏出發,分四個方向離開,且車上是都是三個人的重量。出發地是西中街同仁堂藥鋪,我們查到同仁堂藥鋪已經關門快三個月了,因租賃未到期,平時只有一個小夥計偶爾開門打掃,並不營業,其左右兩邊的門面都是關着的,並無可疑之處!”

柴玉關沉吟道:“看來賊人是早有佈置!”

“主上英明!”

“英明個(屁)……沈浪人呢?”急躁的柴玉關竟然罔顧形象出**粗。

王憐花回道:“沈浪大清早就出去了,說是去城外走走,已經有三個多時辰了。”

“哼……”柴玉關心中有氣,儘管是他的人沒有看顧好七七,但是他還是很不爽沈浪,爲什麼可以在這個節骨眼上不在。

三人正說着,莫言就走進了大廳。

“王爺及諸位,公子已經知道朱姑娘的事情,現在過去瞧顧世子了。”

“什麼?去瞧顧世子……不好,大意了!”王憐花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不明白!他不是病了麼?”山佐天音可是親自打傷了顧庭鈺。

王憐花冷笑道 :“哼,都怪我等大意,其實他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不堪,或許更聰明。假意跟蹤七七,假意被發現,假意被打傷,藉故養病,其實就是給我們一個錯覺,再有給自己爭取一個養病的理由,騰出時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此時他一定不在屋子裏。”

沈浪來到安王在攏月山莊的居所,確定顧世子確實已經離開了,桌子上還留下一頁紙書:“ 沈兄你終於來了,小弟也終於走了,見諒小弟的不辭而別,只因做事的心情太過急迫了。”

留言雖然直白不合文體,但卻字跡遒勁有力,行雲流暢頗有功底。沈浪只道是安王世子因着上一輩的關係不會牽扯朱七七,看來他還是高估了人心。

看罷書信,沈浪轉身徑直來到清涼水榭。

長樂郡主似乎料到沈浪會有一來,已經在外廳等候了。 大神,你家那位又在鬧海 只不過今日的長樂郡主臉上蒙了一層面紗,隱約間還是可以看到美麗容貌。

長樂郡主優雅地放下茶盞,輕啓櫻脣道:“山佐天音已經過來尋問過了。”

沈浪道:“在下能冒昧打聽一下令侄的喜好麼?”

長樂郡主道:“我們雖是姑侄,但已經有十年沒有見面了,所以我對庭鈺並不是很熟悉和了解,若不然怎麼也不會着了他的道。”

沈浪似笑非笑道:“着了他的道?戚小婉?長樂郡主?”

“沈浪,你過分!”長樂郡主忽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的紅暈竟然隱隱透過了面紗。“難道在你眼中我戚小婉就不是女人了,就不應該有脆弱的時候麼?”

沈浪似也覺尷尬,低頭卻看到長樂郡主手中的茶水顏色有些深,似乎不是茶水。他深深吸口氣,正色道:“是在下冒昧了,就此告辭!”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長樂郡主瞧着沈浪離開的背影瞧了好久才慢慢坐下,端起茶杯卻又頓住了,片刻後狠狠摔向了牆角,瞬間茶漬四濺,雪白的牆上頓時狼藉一片。看到她自己造成的結果後,長樂郡主似乎並不解恨,衣袖一揮廳中的大部分陳設應風而到,碎裂一地……

傍晚時分,沈浪才查到飛馳的四個方向的馬車只有一個方向上中途有停車的痕跡。而這個方向直指天水縣。

心中打定主意,沈浪快步來到旭日廳。柴玉關王憐花山佐天音以及莫言都在,沈浪打了招呼掃視了一下衆人道:“朱爺呢?”

“啊——朱富貴,本座先走的,他和安王隨後……再慢的腳程也早該到了!”柴玉關這纔想起來還有個朱富貴一直沒見到人。

“莫言!”

沈浪的聲音剛落莫言就射了出去,而沈浪也正要起身飛起的時候,王憐花卻一把攔住:“還是我去瞧瞧,你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話未說完,人已飄了出去。 哥!李魄你要是再傷害我哥!我就跟我跟你拚命!」眼見李魄比他先衝出了大殿,龍心立馬焦急吼道。可一出大殿,他想像中龍魂被李魄虐打的情況並沒有發生,反而是李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雙眼睜得大大地,好像他在臨死前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一樣。一心擔心著龍魂的龍心,在起初的一驚后,便沒有多看李魄一眼,而是急不可耐地沖向了龍魂的房間。「砰!」大門猛地打開,龍心衝進了房間,發現龍魂不在房間,心中更是擔憂了,在這一刻,龍心想起了前幾個星期,那個幫助他提高實力的人當時所說的一句話,他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而此時的龍魂,正昏迷在一個山洞中,在他的身前,有著一名身穿黑袍的黑衣人,正滿臉擔憂地望著他。忽然,龍魂睜開了雙眼,看到眼前的黑衣人,轉頭看到周圍的環境,大吃一驚!「你是誰?帶我來這裡幹什麼?」反應過來的龍魂立馬盯著黑衣人,眼中全是警惕,並平靜問道,可任誰都能聽出他聲音中的不平靜。「呵呵,你醒了。」黑衣人無視了龍魂的敵意,和煦笑道。「你到底是誰?」如果依舊警惕的問道。「我是誰?呵呵呵,以前誰不知道我?到現在,唉!算了!你還記得那塊石頭嗎?那是我沉睡時的寄居之地。我在那裡面自主恢復。」「也就是說,你吸光了我的所有修為來幫你自己恢復!」聽完黑衣人的話,龍魂憤怒了!而且是怒不可遏!暴怒中的他沖向了黑衣人,「你還我修為!」帶著龍魂滿腹怒火的一拳打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在他但黑衣人卻似乎沒感覺似任,任由龍魂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拳印。「你還我修為!你還我榮譽!你還我所有的實力!」「砰!」重重一拳轟在了黑衣人的胸口上。但黑衣人卻不僅沒有還手,反而是以略帶歉意的語氣向龍魂說道:「你發泄夠了吧?我非我雖然吸光了你的所有修為,但不也煉就了你與眾不同的堅韌意志力嗎?至於修為,我會助你恢復,還會使你獲得比以前更強的力量!」「你真的能助我恢復實力?」發泄完並冷靜了下來的龍魂將信將疑地問道。「那是當然!」黑衣人在說這句話時候,語氣竟然滿是自豪!「好吧!你想怎麼幫我?」「很簡單!」黑衣人邊說邊拿出了一張圖紙,圖紙之中有一點,在點周圍畫著多個圓圈。「這一些圓圈,是各個有著多數魔獸的地方,你只用照著圖紙走,順著圓圈中的數字而到每個地方,在最後,你將會走出森林,而你的實力,最低也會升到你們這個世界所謂的元皇高級。」聽著黑衣人所說的話,本來十分平靜的他,之後竟目瞪口呆起來。而令他吃驚的不是所謂的元皇高級,殺光那麼多魔獸,別說元皇高級,就算是說元帝高級他也相信呀!令他大驚的是黑衣人所說的「你們這個世界」。「你……你……你說什麼?這……這個世界?你什麼意思?難道難道還有另一個世界嗎?不!不可能!」

黑衣人對此只是淡淡一笑「哦,說錯了,你不要想太多了!」邊說還變拿出了一個大小不一、坑坑窪窪的冰藍水晶,再次說道:「現在我離開了你的體內,你以後應該可以繼續修鍊了,我送你一本書!你以後照著書來修鍊就行了。還有,這塊水晶你千萬不能弄丟了,因為這水晶關乎著你的未來命運!」說完並將水晶打入了龍魂的腦中。

瞬間,一大堆信息瘋狂湧進了龍魂的腦袋,「啊!」龍魂大叫一聲,便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在龍魂昏迷不久后,一絲絲冰冷刺骨的元氣從龍魂的體內漸漸升出,在黑衣人的面前形成了一張臉,不!不只是臉!手、腳、身體、頭髮,緊接著,一個元氣之人便形成了。

「要一起走么?」黑衣人向元氣之人問道。「不用了,我要跟著他,我還有我的使命要完成!」說完,元氣之人漸漸消失,最後直接消散了。「唉!」黑衣人嘆息一聲,便如鬼魅般地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當龍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一醒來,他便感到腦袋一陣劇痛,感覺到腦中似乎多了什麼東西。當他仔細去感覺腦中多出的東西時,整個人直接驚呆了。

他的元神被扯到了丹田之中,而他的本體卻與空間融為了一體,如果有人在這的話,便會驚奇的發現,龍魂已經消失了,完全沒有一點痕迹。

再說回龍魂,他自從進來后便被周圍的一切驚呆了!在他的面前漂浮著一本書,可能是黑衣人所說的修習功法的書。在他的周圍四處都是樹,再遠遠望去,又有一座特別高的高山,就連泰山也沒有它那麼高。山頂已經完全沒入了雲層之中,而在山下,又有著一條小溪,好一副山高林茂溪水圖。

而在龍魂的左手邊,正漂浮著一顆冰藍色的圓珠,可能是之前那坑坑窪窪的水晶,至於為什麼會變圓,就不得而知了。

當龍魂震驚的同時,在劉族中,李魄被殺死的消息也在瘋傳,大家都認定龍心是殺人兇手。而在事後,李魄的爺爺七長老竟與其他幾個長老聯手將龍心*上了懸崖,並將他打下了懸崖,是生是死,無人得知。

當然,這一些龍魂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沖回家族和七長老拚命!

元神在丹田中的龍魂此時正望著眼前的圓珠,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它會變圓?這圓珠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會蘊藏著這麼強大的能量?疑惑的他忍不住將手伸向了圓珠。誰知他的手剛剛一碰到圓珠,圓珠便發出了耀眼的藍光,直接讓他暫時失明了。當他恢復視覺的時候,眼前再也沒有圓珠的蹤跡了,有的只是一塊光滑而平整的藍色水晶片,正當他想繼續觀賞的時候,面前的景象卻突然煥然一新。

由森林變成了高山,在高山上面還有著一把劍,毅然飄在山巔之上,紋絲不動。「呼!」龍魂眼睛一閉一睜,高山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在龍魂的視線中只有一個通往外面的洞口。

「曾經的我又回來了!那個曠世奇才龍魂又回來了!哈哈哈!」龍魂豪氣衝天地喊完,便將目光投向了洞口,抓起地上的圖紙,向著洞口狂奔而去,邊走還邊霸氣地說道:「就讓我來闖闖,這充滿的魔獸森林吧!哈哈哈哈哈哈!」 王憐花和莫言一離開,大廳中只剩下沈浪、柴玉關以及山佐天音了。因爲朱七七的事情,大傢伙心情陰沉,誰都不願多說話,整個大廳就顯得異常沉悶着。柴玉關好幾次想擡頭關心一下沈浪,但他心中還是彆扭拉不開臉來。沈浪爲七七所做的一切 他都看在眼中,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實話說他其實蠻喜歡沈浪的,可他就是看不慣沈浪的從容淡漠,吃定七七無他不可的篤定。當瞧到沈浪蒼白的臉色時,他才意識到沈浪無時無刻還在抵抗着來自七七身上的蠱毒,他竟然心中微微一抽,彆扭也就淡了很多。如若不是當初……如若不是他自己……現在只怕沒有沈浪只有幸福的沈嶽了。

柴玉關悄悄呼了口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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