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4 月 3 日

杜宇嘿嘿一笑道:「你一個子問這麼多事,我該先回答哪一個?」蒙禹也發現自己一下問太多了,於是笑笑道:「啊,也是,那就先說說嫂子和侄女的事吧。」杜宇臉上也難得的顯出一絲幸福的甜蜜,眼光也不由得看向了遠方。

只聽得杜宇悠悠說道:「你嫂子也是當初你們一起從金虎幫救回來的女子,只是她沒有景家小姐這麼潑辣,也沒有王家小姐那般賢淑,所以她總覺得自己很平凡,怕自己配不上我,後來去了狼牙山,其他女子先後都嫁人了,只有她還是任誰提親都不答應。」

蒙禹仔細想了想,還真想不起這女子會是誰,也只有點點頭道:「看來嫂子也是早就心屬杜大哥的,只是無法捅破那層窗戶紙啊。」杜宇笑笑道:「是啊,眼看她都二十四五歲成老姑娘了,其他姐妹也替他着急,紛紛來勸她,可任誰勸她都沒有用,她就是不鬆口。」

說到這裏,杜宇的臉上開始有些得意起來:「直到有一日,他們幾個要好的姐妹相聚多喝了幾杯,她心裏有事便喝醉了,之後便一直念叨著,除了杜大哥,這輩子她誰也不嫁。後來有人把這話告訴了我,我才明白了你嫂子的心思,其實我這人本就不諳男女之情,既然有這樣一個女子鍾情於我,那還夫復何求?」

杜宇的臉上已經滿是幸福洋溢,然後接着說道:「後來,我便找了媒人下了三書六禮將你嫂子明媒正娶的接過了門,再後來,我們便生下了一個女兒,因為心裏想着你這傢伙,又想着弟妹也曾經化名小禹,我便給女兒取名杜小······」

杜宇忽然就住了口,因為他發現自己一高興就忘了管住嘴,一不留神就無意中又說起了月如,又提起了蒙禹的傷心事,所以才連忙住了口悄悄的望向蒙禹,還好,蒙禹的面色平靜,臉上也是浮現著淡淡的笑意,而這笑意中並沒有太大的哀傷。

杜宇這才暗中鬆了口氣,就聽得蒙禹幽幽說道:「杜大哥,謝謝你!」杜宇疑惑的問道:「你無緣無故謝我什麼?」蒙禹眼神飄忽的說道:「謝謝你讓小禹又重生了,謝謝你讓我又有了一個念想,如果你沒有意見,就讓小禹也做我的女兒吧。」

杜宇這才開心的拍拍蒙禹的肩道:「那當然沒問題了,其實我當初就是這麼想的,等再見着了就讓女兒認你做義父,你嫂子也是極度贊同的,你是不知道,你嫂子對你也是讚賞有加啊,隨時都拿你來教訓我,搞的小禹現在都學會了說:爹爹不對,要是蒙先生可不會這樣。」

杜宇說着就開心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蒙禹也是會心的一笑,見遠遠的已經能看到飛鶴樓的招牌了,蒙禹才再度問道:「那景寧大哥呢?他現在如何了?我還以為這次他會一起來的呢,他可是我的恩公啊,想起當初在翠屏山的日子,我也有些想他了呢。」

杜宇點點頭道:「是啊,若是景寧還在狼牙山,以他對你的關心,若是聽說了你的消息是肯定會和我一起來的,只不過他已經不在狼牙山了。」蒙禹好奇的問道:「景大哥離開狼牙山了?他怎麼會捨得走的?」

杜宇笑笑道:「景寧本就不是甘心委身江湖的人,所以在趙旭到邊境的寧化做縣令之後,他和夫人景小姐便替景寧在縣衙謀了個管刑獄的差事,這景寧本就能幹,很快便做得有聲有色的,後來趙旭離開寧化調往他處之後,景寧便被延安府衙要去做典吏了,他這做官可能無望,可照此下去做個省府大吏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蒙禹點點頭,卻有些擔憂的問道:「那景大哥這身份?」杜宇笑笑道:「你放心,他的過往沒人知道,你也知道他在翠屏山和狼牙山的時候,除了我們幾個知道他叫景寧,其他人都只知道他的外號,更何況,現在朝廷官府對建文朝遺臣都已經是睜隻眼閉隻眼,沒人深究了。」

蒙禹這才開心的笑笑道:「那就好,其實我也知道景大哥是志不在江湖幫會之中的,能成為大吏也不錯,或許哪天立個大功就又能走入仕途了,真該替他高興才是。」杜宇笑笑道:「說到大吏,怕是沒有誰比你那朋友盧方厲害了,在湖廣任了五年總捕之後,如今又調回應天府做總捕了,我看沒多久,他就該重回吏部六扇門了。」

蒙禹聞言也是欣慰的一笑,沒想到盧方已經調回應天府了,早知道離開南京城的時候該去照個面的,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還是算了,還好自己沒去找他,不然還真說不準會給盧方帶來什麼麻煩,在自己進入草原之前,還是盡量不要再惹事端了罷。

——未完待續,敬請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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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邊請!」中年人顫巍巍站起來,嘴角一抽,沒想到父親大人竟然還認識實力高強的人。

楚飛點頭,穿過房間大廳,來到了一處房間門口。

「華神醫正在為父親大人治療,可能稍微等一陣才能進入!」中年人對着楚飛客氣說道。

「保國,這位是?」一位老婦人來到中年人面前詢問道。

「母親大人,此人是父親的故友!」

「故友?」老婦人眉頭一皺,她怎麼沒聽說話,還有這麼一號故友。

「我與馬老伯半年之人有一面之緣,相談甚歡,也算的上是故友了!」楚飛見老婦人不相信,急忙說道。

「半年之前?」老婦人想了想,隨後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黑袍老三,眼睛瞪大,失態說道:「你就是半年前乘坐他馬車那位小夥子?」

老婦人話一出,楚飛旁邊的青年人瞪大雙眼,沒想到此人就是父親之前所說的那位小夥子。

「大俠,救救我父親吧!」馬保國跪在地上,邊痛哭邊對着楚飛磕頭說道。

大廳內的其他人見馬保國這樣,也紛紛跪在地上說道。

楚飛手掌一揮,一道靈氣發出,將跪在地上的眾人托起來,深吸一口氣說道:「馬老伯曾經幫助過我,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謝謝,謝謝!」馬保國一邊擦着眼淚一邊謝道。老婦人與其他人也是如此。

片刻,房間門被推開,一位鬍子發白的老者,腰部間掛着一個盒子,想必就是馬保國說的那位華神醫。

「我父親怎麼樣了?」馬保國着急詢問道。

「哎,情況不容樂觀,馬老年紀大了,又受此重傷,尋常草藥已經無法醫治,只能尋找療傷靈液方可能治好他!」華神醫嘆口氣說道。

「大俠,救救我父親吧,只要你救了他,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馬保國再度跪在地上,對着楚飛說道。

楚飛用靈氣托起他,然後推門進入房間。

馬老伯病懨懨的躺在床上,見有人進來,睜開眸子,他的眼睛裏已經爬滿了血絲。

「你是?」他虛弱地問道。

楚飛沒有回答,伸出一隻手搭在了了馬老伯露在被子外的手腕上,用靈氣探查他身體內部受傷程度。

「的確很重!」靈氣在他的經脈里流了一圈后,楚飛發現他的病情比那位神醫說的還重些,不過不要緊,他體內的傷雖重但有療傷靈液,暫且可以吊住老伯的一口氣,再加上楚飛靈氣驅動,恢復很容易。

手掌一拂,房門已經關閉,他用氣息將整個房間封鎖,脫下黑袍帽子看着老伯說道:「老伯,好久不見!」

「你是?」躺在床上的馬老伯眉頭一皺,想半天沒有想起來面前的年輕小夥子是誰,隨後仔細又想了想,忽然怔了一下,有些結巴說道:「你是上次那小夥子?」

「嗯!」

「沒想到你這麼年輕,果然後浪推前浪,浪浪更比一浪強啊!」他感慨一聲。

「你的事我已經清楚了,我現在就為你開始療傷,算是報答上次搭載之恩吧!」

楚飛說完,手指一彈,三瓶靈液度現在他的面前,手掌一揮,靈液全部飄出。

「張嘴!」他一手按在老伯的手腕上,一邊對着老伯說道。

老伯張嘴,靈液化為一道流光進入他的體內。

楚飛按在他手腕上的那隻手突然出現一抹紅光,掠進了老者體內,立刻將體內的靈氣大量湧入,用來調和靈液中那股強盛的靈氣。

靈液被火焰滋烤,化為道道精純能量,被老伯那破爛不堪的軀體吸收,身體開始散發光芒。

再加上楚飛自身靈氣調和,馬老伯體內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他身上的一些傷痕也開始結痂脫落,長出新生的白皙皮膚。

馬老伯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當即臉色一變,他感覺到自己多年停在聚氣境後期未動的實力,隱約有了浮動的跡象,讓他高興不己,老淚縱橫。

楚飛仔細控制火焰和靈氣調和,時間過得很快,一時間兩個時辰過去后,他終於停了下來。

「老伯,你體內傷勢已經被我祛除差不多了,你再休息四五天基本上就康復了!」楚飛一笑。

「小夥子,多謝了,今日要不是幫忙,我這把老骨頭過不了多久就去嘍!」老伯也哈哈一笑。

「老伯,你可以跟我講講具體情況吧,我這次正好在這裏停留一段時間,可以順帶解決。」

「哎,說來話長,一個月前,一群劫匪來到我們這個村莊,無惡不作,我為了抵抗他們,便召集一群有實力的青壯年,不成想那個劫匪頭頭實力太過強大,我一招敗在他的手上后,便一直卧在床上。」

楚飛聽完點頭,村莊里青年人基本都是務農,實力都不強,劫匪浪跡江湖許久,不管什麼方面都比農民強,他們落敗預料之中的事。

楚飛詢問道:「老伯,那劫匪首領的實力如何?」

「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有凝旋境實力!」老伯被治療好,腦袋也有些靈光了,很快就想起並回答上來。

「那他們具體位置你知不知道在哪裏?」

「我前幾天卧床時,聽見老婆子講過,莊上有人親自將糧食送去以保平安,回來對着大家說過,那群劫匪好像就住在北邊的一處山寨中,名字好像是獅虎寨!」

「獅虎寨!」楚飛輕鬆吐出一口氣,接着道:「既然那人實力不高,巢穴也知道了,便包在我身上吧。」

「小夥子,那群人實力在你眼裏雖然看起來不高,但他們人多勢眾,你要小心吶!」

「不礙事!」楚飛笑了笑。

隨後,戴上黑袍帽子,撤掉了氣息封鎖,房門被推開,馬保國以及那位老婦人紛紛行了進來,看見床上躺着精神抖擻、滿臉紅潤的老者,心裏一陣開心。

「多謝大俠救命之恩,我馬保國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馬保國激動,立即跪在地上實行諾言。

「你還是好好照顧老伯吧,我待會就會離開,去會會那群劫匪。」楚飛搖頭。

「恩人,你竟然要去劫匪那裏?」馬保國震驚。

「呵呵,看馬老氣息已經恢復差不多了,能在區區幾小時內讓他恢復,恐怕此人實力很強,說不定還真能解決我們心頭大恨!」華神醫看了眼馬老,隨後又看着楚飛,驚愕說了一句。

其他人聽完,驚詫同時紛紛點頭,華神醫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就不再否認。

「既然老伯已經無礙,那我也就離開這裏了,日後有空的話,我會來轉轉的!」楚飛說完,直接出去。

「恩人再見!」他身後的眾人淚流滿面,將他送出了村口。

村莊上的人見狀,紛紛出來詢問什麼事,了解之後,心裏震驚同時也欣喜萬分。

他們的心頭之恨終於要被剷除了!

楚飛離開村莊,臉上怒氣攀登,朝着北方疾行。 血債血償。

陸舟也要給自己的臣民做出一番姿態。

這個時期的大清領土,可不止是中原所熟知的建州、遼東地區。

在黑龍江北面流域,大部分山林地區都是皇台吉的領土。

那裡是多數女真部落的發祥地,並忠於建州。

許多女真勇士被吸納入八旗滿軍后,又南下安置。

但是他們的根腳還在山林。

其實在明初,也有北元勢力,從喀爾喀東路方位,入侵山林,並成功斬殺過建州部首領。

阿濟格遁入山林,也是給陸舟提了一個醒。

現在皇台吉北面的大部領土,全部暴露在陸舟眼前,就算沒有大舉入侵的條件,也可以遊盪著劫掠一番。

所以,陸舟給山林中的少數部隊,下達了作戰十六字訣綱領: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而與此同時,隨著領土內部的穩定,春耕的時間也到了。

宋應星那邊送來的許多屯耕、積肥、引水方案。

呂不川打算新建一批校舍。

陸舟也都統統批複。

領土上的各類生產,也回到正軌,並且天武城內的許多漢民,也開始往草原各處派遣了。

……

此時,漠南中樞。

一號堡壘。

持續的戰爭已經打了一月有餘。

要是算上出來路上的時間,孔有德已經從積雪未化的草原,打到了春草開始發芽。

草原上儘是許多翠綠的顏色,吹來的風也沒有那麼凜冽了。

可就是前方堡壘巍然不動,

不僅不動,現在大堡壘的周圍,還建了足足十六個小堡壘,一眾堡壘間相互協調。

攻伐不入,孔有德又想了許多切斷補給的方式,也統統沒有用。

切不著就算了,面對那些鐵甲戰車,還搭了一波又一波人。

而且就目前情況來看,對方的火槍,要比他手頭的火器兵強上許多。

再加上這段時間,又傷亡了過千人。

一時間,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而這一天,剛經歷過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孔有德召集起手下商議戰事。

一位副將諫言:

「王爺,趁著天氣好轉,我們不如再用火炮掩護,再發動一次全攻。

把火槍兵都放在盾車後邊,披甲兵奪堡。

這次有充足準備,就算是他們派出騎兵也可無懼!」

可此話一出,很快有人提出異議:「全攻可以,就是如果這次再無戰果,所剩的彈藥再沒有多少。

火槍彈丸倒還好,炮彈要是從後方運過來,不知得要等到何時。

況且耗去諸多軍資,滿老爺們心懷不滿。

要挽回頹勢,除非是能一戰得勝!」

「一戰得勝……我看難。

前邊的那些堡壘不知是用何等鳥物做成。

外面光滑圓潤,炮彈落在其上,砸不出多大的坑來。

就算有所破裂,過了一晚,他們也可補上。」

最後一人煩悶著說。

這些人原本都是明軍將領,追隨著孔有德降清。

因此對行兵作戰多有頭腦,只不過現在都對前方的堡壘束手無策。

要說前方是一座城池的話,圍困一個月倒還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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