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果然是二百五,趙淑冷冷的聽着,“是嗎,那你證明給我看,若你不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那你日日給我提鞋如何?本郡主不介意你不配給我提鞋!”

琉璃見林秀雪勸不住,急忙過來拉趙淑,“阿君妹妹,不要鬧了,咱們回去吧,謝家不是好惹的。”她的聲音雖然低,似乎只打算說給趙淑聽的,但卻清晰的落入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謝錦瑟得意,哼,這些是嫡女,是郡主,又如何,在謝家女面前,照樣什麼都不是!

“錦瑟你消消氣,莫要與阿君計較,她就是那性子,你早就知道的,好了好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不過是閒暇時的消遣罷了,難道還不抵咱們之間的情義?”林秀雪道。

謝錦瑟其實已經後悔了,剛纔那番話說出來就後悔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她雖然都有學,但其實並不比趙淑強多少,在大場合需要作詩一首的時候,也是需要找人提前寫好幾首備用。

如今林秀雪說出這番話,她很是感激。

可是,她鄙夷的看了一眼趙淑,誰和她有情義?“阿雪不要說了,某些人見不得別人比她好,哪裏還記得什麼是情義?”

這麼快轉移話題,就這點伎倆,還沒開始就怕了,以前自己怎麼那麼眼瞎,怎麼就非要得到這樣的人的認可?

不過,自己的堂姐琉璃,沒讓她失望,還是和以前一樣,幫着她,卻讓別人更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琉璃姐覺得咱們趙家需要怕謝家?琉璃姐覺得堂堂皇室,惹不起謝家?是誰說的?叔公嗎?還是謝書令?什麼時候,堂堂宗室,需要看謝家臉色過活了,這天下是皇伯父的,還是謝運的?”

一長串的問題拋出,趙淑壓根不想等琉璃做辯解,她看向謝錦瑟,“謝姑娘不是要證明給我看嗎?從哪一項開始?琴棋書畫,琴排在前面,就從琴開始吧。”

謝錦瑟怒視她,“你!”難道她就不怕被說無情無義咄咄逼人嗎!

“怎麼?證明不了?那麼謝姑娘和本郡主一樣一無是處咯?看,出生名門世族,烏衣門第的謝三姑娘,也一無是處,可見我這個半路出來的郡主,並不是那麼丟人。”

她的話已經很難聽了,謝錦瑟氣急氣得快失去理智,不,她原本就沒什麼理智,自從趙淑被謝運請進來後,她現在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



林秀雪強行插在兩人中間,“阿君,聽話,快給錦瑟道歉。”謝錦瑟已經氣成這樣了,她還要火上澆油。

趙淑看向她,“林姑娘不應該稱呼我爲郡主?你剛纔一直叫我阿君,我忍很久了,如此無禮,可不像林大學士的家教該教出來的書香門第之後,而且你口口聲聲讓本郡主道歉,請問本郡主哪裏錯?”

“阿君,你……”她立馬哽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傷心欲絕的看着趙淑,“姐姐,也是爲你着想。”

她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好一朵美麗的白蓮花。

林秀雪一哭,有人就忍無可忍了,“郡主若是想在此仗勢欺人,就來錯地方了,我等雖爲羸弱女子,卻也有着君子的錚錚傲骨,想必太后和皇后娘娘也不贊同郡主此番做派。”

話音剛落,“噗。”孫雲緊接着又笑了。(。) 「參見王妃娘娘。」躲開她伸過來的小手,香姨很恭敬的行了一禮。

看出了她臉上的不快,唐沫兮知道她在生自己的氣,「我的好香姨,這您要怪就得怪王爺,是他不許我暴露自己身份的。」

「是,奴婢這等下人,怎麼有權利知道王妃的身份呢?」

這一把年紀了,還跟小姑娘似的慪起氣來。

唐沫兮有些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我也是這麼跟王爺講的啊,香姨是小兮的乾娘,理應知道小兮的身份,可是王爺說想害我的人還沒有抓到,多一人知道我就多一分危險,這才不得已只能瞞著您。」說著,她臉上還流露出委屈的神色。

聽完她的解釋,香姨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但語氣還有些生硬,「我也不是不知輕重之人,怎麼可能將你的身份隨便亂說呢?」

「是是是,我明白若是香姨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不會告訴別人,可王爺還是不允許我說啊。」千錯萬錯都是龍君墨的錯,與她沒有半毛錢關係,雖然她口中的罪魁禍首並不知情。「再說了,就算我們誰也沒有告訴,一直都隱瞞著我的身份,可我的身份還是別泄露了,為此我差點就見不著香姨您了。」說著,她把自己的袖子撩了起來,手臂上的傷疤還清晰可見。

這下子,哪裡還顧得上氣惱啊,直接心疼壞了,「這哪個挨千刀的,下手這麼狠。」

這都要她的命了,下手能不狠嗎?

「還有這裡呢。」她指指自己的肩頭,「現在還有些疼呢。」說著,她撅起小嘴,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香姨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想要拉開她的衣領看看,卻發現此時此刻有些不太適宜,「走,乾娘給你做好吃的,給你補補。」

「嗯。」甜甜的笑開花,她得意自己哄老人的手段一流。

這邊,唐沫兮高高興興的享用著一堆美味佳肴。

那邊,龍君墨已經幽幽轉醒,當他發現自己身旁的人兒不見時,一時情急差點就從床上滾了下去,還好一直守著的韓裴眼疾手快將他扶住。

「她人呢?」休息過後的他雖然還是很虛弱,但比早晨那會強了不少。

「王妃她嫌無聊,出去玩了。」反正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他也沒有攔著。

畢竟,按照她的性格,想攔也攔不住的。

龍君墨深知這一點,故而也沒有為難韓裴,「也罷,去傳膳吧,本王有些餓了。」

「是。」韓裴出了卧房朝著膳房的方向而去,只是這臉上卻不知為何儘是苦惱之色。

「香姨,這雞湯真好喝。」

還沒走進膳房的大門,遠遠就能聽到那熟悉的軟糯語調。

王妃也在這。

韓裴的眼睛一亮,說不定她還能有什麼好主意呢。

「屬下參見王妃。」

正喝著湯呢,冷不丁冒出一個聲音,嚇了唐沫兮一跳,滿臉的尷尬,「那個。。。我就是肚子餓了。」訕笑著將面前的雞湯推遠一點,「先替你家王爺試試有沒有毒。」

「劉太醫說了,爺現在只能吃點清淡的,這些葷腥是半點都沾不得。」

此話一出,她就安心了,「是你說的,我這可是怕浪費糧食才勉強吃的。」端起雞湯咕嚕咕嚕的大口喝著,一臉的滿足。

重生異界好種田 「這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王爺的在這邊呢。」香姨從內間走了出來手上端著一個瓷碗。

「什麼好東西?」唐沫兮好奇的掀開碗上的蓋子,裡面百花花的米粒讓她有種想爆笑的衝動,「就給他吃這個?」也太可憐了吧?

她是笑的開心了,韓裴這臉色就像是吃了苦瓜一般,都不知道是該接還是不接那個碗了。

「愣著幹嘛?還不給王爺送過去啊?」香姨催促著。

「王妃。」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幹嘛?」她吃的正歡,一點都不喜歡被人打擾。

「能否幫屬下一個忙?」

「沒空。」她直接拒絕。

只是這邊上那一抹求救信號強烈的目光實在是影響她的食慾。

「好了好了,算我怕了你了。」手上的筷子一放,她轉向韓裴,「說吧,你要我幹嘛?」

手中的碗送到她的面前,「王爺最討厭的就是喝粥。」他實在是不敢送過去。

「那你想我怎麼辦?」

「要不?麻煩王妃送一下?」他底氣有些不足,小心觀察著她的臉色。

摸著下巴想了一會,「王爺他喜歡吃鹹的還是甜的?」

「啊?」

白他一眼,唐沫兮有些不耐煩了,「聽不懂人話啊?」

「王爺不怎麼愛吃甜食。」

眉毛一挑,她起身在廚房內轉悠了一圈,一大響指,「有了。」

一炷香后,在龍君墨餓的快要發飆的時候,唐沫兮終於端著一個大碗,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韓裴呢?」他的臉色不太好看,雖然那蒼白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是什麼臉色。

「我讓他去忙別的事情了。」指示她幹活總得付出點代價的不是嗎?

將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她伸手去扶龍君墨坐下。

跟在她身後的雲倩柔將兩個小碗放下后就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門。

「這是什麼?」看著那一碗亂七八糟什麼都有的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東西,龍君墨的眼眸的出現一抹嫌棄。

若不是看在他還是一個傷患的份上,她肯定當場發飆給他看。

什麼表情嘛?居然還給給她皺眉。

她長這麼大可還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下廚做飯呢。

「這叫八寶粥,我煮的,你愛吃不吃。」有些賭氣的往凳子上一坐,自己盛了一碗就開始吃起來,也不去理會那個不知道欣賞的人。

躊躇一會,看她吃著也沒有任何的不適,龍君墨也端起碗,用勺子舀了一點點放進自己嘴裡。

甜甜的,雖然談不上很好吃,但也不算太糟糕。

「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不吃的,我可以端出去給別人。」她作勢要來搶他手裡的碗。

「放手。」

「你不是不愛吃嘛。」抓著那碗的手使勁用力,可就是搶不過來。

「我沒說不喜歡。」直接舀了一大勺塞進嘴裡,然後向她湊了過來,「還有,你做的只許給我吃。」

臉一紅,手立馬放開。

該死的,她現在對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了,這可怎麼辦才好? 這實在是一個討伐刁蠻郡主的好時機,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就不信唾沫不能把討厭的趙淑淹沒。

然而,這一聲笑,卻破壞的氣氛,衆人回頭怒視孫雲,而孫雲此時則慢條斯理的喝着茶,像是沒發現自己竟在無意間打擾了別人似得。

尤其是說趙淑仗勢欺人,御史大夫家的關玉榮。

關玉榮,御使大夫關恆長孫女,爲人有乃祖父之風,最見不得權貴仗勢欺人,很顯然,在她眼裏,趙淑就是這麼一個人。

只是,她那份慷慨激昂的討伐之詞還未說完,就被孫雲那一聲充滿輕視挑釁的笑聲給噎住了,她憤而質問孫雲,“孫六,你什麼意思?”

孫雲撥了撥弄茶杯蓋子,撩眼看了看她,又低下頭,“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人蠢,就該少說話。”

“你說誰蠢!”她的矛頭已經指向孫雲,相比較趙淑的仗勢欺他人,此刻的孫女赤裸裸的挑釁和輕視,更讓她惱火。

面對她的窮追不捨,孫雲站起來,擦了擦手,“自然是說你啊,關姑娘,不然你以爲我說的是誰?”

“你!”關玉榮氣機,幾步走到孫雲面前,怒視她,一張好看的鵝蛋臉氣得通紅,“孫雲,你莫要猖狂。”

孫雲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越過她,問:“說了是賞花,來了卻見不到花,難不成謝姑娘邀我們來是來看你這朵花兒的?”

她就像個紈絝一樣輕佻,目空一切。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彷彿她眼前的這些人,都不只不過是螻蟻。能來,是給螻蟻能偶爾給她帶來樂子,然而此時的螻蟻們卻讓她很不開心。

這就是孫雲,傲氣到天邊的孫雲。

不過,面對孫雲的傲氣,謝錦瑟不敢像對趙淑那樣對她,含糊的道:“自然是有的。只是爲了等某些人,這才耽擱的。”

“謝三姑娘不服氣?那再給你個機會,快些證明給本郡主看吧。不然謝氏門第就要被你這個一無是處的三姑娘毀了,到時候你那些個姐妹們怕是會惱你損了謝家名聲,本郡主時間寶貴,可沒空陪你耗在這裏。”

趙淑吹吹指甲。毫不鬆口。想要轉移話題,門都沒有!

孫雲看了趙淑一眼,不知想什麼,竟然開口道:“那謝姑娘還是先證明給郡主看吧,在座的什麼花兒沒見過,不是頂頂稀罕的花兒,看了又有什麼意思,還是看謝姑娘證明謝家姑娘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更有意思。”

謝三恨得直哆嗦。趙淑和她過不去就罷了,爲什麼孫雲也要和她過不去!平日裏自己像對長姐一樣對她孫雲。而她呢,一口一個謝三姑娘,可曾拿她當過那麼一瞬間的表妹!

一雙眼彷彿抹了毒,看向趙淑和孫雲。

一個上不得檯面的賤人,一個忘恩負義的賤人,給我等着!

林秀雪在一旁哭,琉璃在一旁生氣,關玉榮被蔑視得尊嚴都掉到地上去了,一時之間,竟然無人敢再過來相勸。

謝錦瑟左右爲難,趙淑口口聲聲拿琴棋書畫詩詞歌賦與謝家家聲綁在一起,而孫雲又唯恐天下不亂,她此時此刻,好想能重來一遍,那時她一定不說趙淑一無是處這樣的話。

然而,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門外守着的丫鬟婆子中,有一不起眼的小丫鬟偷偷轉身,在衆人都沒能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謝三的院子。

謝家長房正院,“這個蠢貨!”謝家長媳謝孫氏正在看花樣,聽了丫鬟的悄聲稟報,好好的心情頓時就沒了。

陪在一旁繡夏圖的謝錦環問:“母親,何事生氣?”

謝錦環是謝孫氏的長女,已經及笄,早年便已和孫家訂了親,只因年紀尚小,又乃謝氏長房長孫女,孫家便一直等着,如今孫家長孫早及冠,婚期怕也是這段時間了。

謝孫氏氣憤的讓丫鬟說,那丫鬟只得一五一十的將聽來的談話內容說出來。

聽完回報,謝錦環笑道:“三妹妹此次算是把君郡主惹急了。”

“你還笑,這郡主句句不離君恩,話話不脫家聲,一個不慎,會影響你的名聲,你與那三不同,你可是孃的心肝寶貝,孫家未來的當家主母!”謝孫氏越說越生氣,又憂心不已,連累了她女兒的名聲該如何是好。

謝錦環卻不這麼想,她莞爾勸慰,“娘,咱們謝傢什麼門第,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那些旁枝末節算得了什麼,哪個大家會見天的嚷着自家的女兒媳婦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也就三妹沒想明白。”

“話雖如此,可總歸不妥,孃的心裏慌得厲害,那君郡主也不是好惹的,以前三兒總是欺辱人家,如今人家想通,怕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祖父還在家教子這多日子,方纔還親自出門將那郡主迎進來,可見如今時移勢易。”

不愧是謝家長媳,孫家之女,很快便能看出事情本質。

謝錦環見母親憂心,道:“母親莫憂,環兒去會會那君郡主,保證不連累家聲。”

謝孫氏勉強一笑,“你做事,娘放心,去吧,實在不行,也不必顧慮。”這不必顧慮,卻用意多變。

謝錦環來到謝三的院子時,便遠遠的聽到:“孫雲,我在跟你說話呢!”這是關玉榮的聲音。

“姑娘,三姑娘也太不小心了,雖然說是在咱們府上,可那麼多其他府的下人們還等在外面呢,也不知關了門再吵。”謝錦環的大丫鬟彎月道。

謝錦環皺眉,然而並未說話,直接進了屋,“各位姑娘們,我來晚了,來晚了。”

她自來熟的說了幾句,臉上笑意贏人,說完人已經走到趙淑面前,“環兒給郡主請安,不知郡主駕臨有失遠迎,還請郡主莫要見怪纔好,都是家裏下人辦事不利,環兒已稟明瞭母親,定要好好罰那些辦事不利的下人們。”

她行完禮,又給琉璃行禮,“琉璃郡主。”

雖然琉璃比趙淑年長,但趙淑品級高過琉璃好幾級,而琉璃連封號都沒有,也是如此,琉璃與趙淑同處一個屋檐下時,總會覺得心裏不平,總想趙淑難堪。

“環姐姐折煞我了。”琉璃還禮。

趙淑卻只是點點頭,謝家還沒讓她消氣,休想她給謝家任何人好臉色,又不是謝運本人。

見着長姐,謝錦瑟立馬變換臉色,方纔的一臉怒容,換成了抱屈銜冤般的低泣。

“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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