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渾身肥肉的吃了您也容易得高血壓啊……”

這蛇便和胖子這樣僵持着,它隨時用力就可以把胖子擠死,它隨時張口胖子也就成了盤中餐,可它似乎很有耐性,這個獵物存心是要打算好好玩玩。

就在胖子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有一隻手可以用,胡亂的一摸,腰上還有一把短獵槍!這下可有救了,拿起獵槍的胖子立刻換了一副嘴臉:“你他孃的再不放老子,老子一槍崩了你!”

“嘶吼”一聲,蛇似乎也憋到了最後,它決定要處死這個一直叨叨絮絮的傢伙了,血盆大口立馬張開,胖子怎能錯過這樣的機會,抄起獵槍“砰”得就是一下,這種鋸短了槍管的獵槍遠距離幾乎沒有殺傷力,但是近距離威力可就大了,兩百多粒彈珠瞬間噴涌而出全部射進了那條大蛇的嘴巴。

縱使它的鱗片再硬,可口腔裏總是肉吧?這一下打過去,那條巨蛇的嘴中頓時一團血肉模糊,估摸着很久的時間裏它是不能再發聲騙人了。這一下也給胖子硬來了喘息的機會,那蛇吃痛,身子一鬆,胖子瞬間便掉了下來。

一不做,二不休,往後撤了兩步的胖子一手拿着五六半,一手端着獵槍,就如同小馬哥附體一般(不好意思,那時候小馬哥還沒上映呢)。左右連環,“啪啪啪”一通亂打,剩餘的六發子彈全部都照着那蛇身上打了過去,有些擊中背部鱗片的竟然發出了火星,可見這蛇皮有多堅硬。

這一通亂打,那蛇也是夠嗆了,血是流了一地,身子還在不停來回扭着,眼瞅着是活不成了,張着大嘴還在那伺機給胖子招呼一下。胖子是什麼主?那就是個只許沾光不許吃虧的王八蛋啊,今兒他半張頭皮都給蹭掉了,被卷在當空的時候就差大小便失禁,惱羞成怒的他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玩意,一聲清脆的金屬響後,胖子把那59式攻防手雷朝着那大蛇的嘴裏狠狠扔了過去。

再說那條蛇也是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瞅着有個玩意朝着自己腦門子飛過來,非但不避反而張嘴去咬,也不知道它到底嚥下去的時候有沒有後悔,反正胖子是抱着腦袋就把屁股朝天撅着啪在地上。

“轟”得一聲悶響,就跟小孩兒把鞭炮塞進牛糞裏的動靜一樣,漫天的血肉頓時炸開,胖子只覺得自己脖子上後背上響起了一陣大雨。噼裏啪啦的一通亂響過後再起來瞅着,那蛇的大半個腦袋就跟被砸爛的西瓜似得成了一鍋醬了……

據說,從此以後這位石敢當兄弟就克服了怕蛇的毛病,那跟人吹得資本可海去了,水桶那麼粗的蛇你見過?嘿嘿,不好意思,爺單挑過!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要說再沒人聽見那也是見鬼了,不多時,他晃晃悠悠的在河邊清洗着自己那張老臉,虛到極致的胖子看到不遠處又他孃的來了個火光!這下可把他給嚇壞了,爲啥?走得急啊,五六半的彈夾還在帳篷裏呢!眼下就剩腰上還掛着一手雷,見那火光紅色的朝着自己這邊就摸過來了,他把匕首拿着往胸前一橫道:“老子學不了黃繼光,還他孃的學不了王成嘛!大不了一拍兩散,一條命頂你兩條老子也賺了!”說着他便偷偷摸到了一塊大石頭的下面,把那自己的強光手電也給關了。

聽着河灘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胖子那頭皮是一陣麻着一陣,估摸着馬上就要到自己跟前了,抱着必死決心的石胖子口中大叫一聲:“我日你娘!”同時就像一頭猛虎一般高高躍起,就在這時胖子終於看見了那團火光後面的臉,他最親愛的查爺瞪大着眼睛準備默默地承受着他突如其來的一擊!

“查爺,真對不住,你有事沒事啊?”“他孃的,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挪開,要被給壓死了……”

這查文斌到底怎麼就和胖子失散了呢?這還得往前面說起,剛出發的時候,胖子走最中間,他殿後。走出去沒多會兒,開始起霧了,查文斌也沒帶個火,一個不注意,腳踩進了個石頭縫裏,腳是抽出來了,可鞋子又給卡進去了。他低頭想把鞋子給抽出來,再一擡頭看見胖子他們就走遠了,那霧着實是很大,他就喊啊:“石頭,秋兒!我這鞋子卡了你們等等我!”

全民武道時代 可是沒人迴應啊!

胖子這回辯解道:“你喊了?我壓根沒聽着啊。”

查文斌道:“我喊了啊,跟祖師爺發誓,我可從不帶哄你的。”查文斌確實是喊了,喊了半天人也不搭理,他就估摸着這事兒有古怪了,把鞋子弄出來後就想過去追,不多時就聽見了一聲槍響。

“聽槍聲,你跟我隔着不遠,我就又喊了。”

胖子打斷他的話道:“你是不是問我出了啥事?”

查文斌一臉埋怨地說道:“你聽見了爲啥不作聲呢?”

“我他娘說話了啊!你們兩個的聲兒我都聽見了,可是沒人搭理我啊!老二呢,你瞅見沒?”

“沒!”查文斌接着說道:“我還以爲你倆肯定在一塊兒呢,聽着了槍響我就怕你們是不是出什麼意外了,然後我就又聽到有人在那喊:胖子,你出啥事了?”

胖子指着身後那條大蛇道:“那玩意乾的好事,個狗日的好好的蛇不做,偏偏學人話,我就是讓它給騙了下來,還他孃的以爲你在山腳呢,要不是它有兩個火我估摸着真就上當了。”

看着胖子那頭皮上還是血肉黏糊的,一身的狼狽樣,查文斌道:“我聽出來那不是人的聲兒,喊你你也沒答應,後來順着槍響和爆炸,一路摸到這裏來了。咱捋一捋,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即使我倆距離很近,我們也有可能聽不到彼此的聲音,有東西在這裏作怪!”

胖子說:“是那條蛇吧,小白臉不是說它能學人講話嘛。”

查文斌卻不這麼認爲,他說道:“你跟我做個試驗,我倆各退後五步,你就喊我名字試試。” 「這幾日運氣真是不錯,一直沒有遇到什麼野獸。老延還真有一套。」

許曜迎著那暖呼呼的日光,朝著前方邁起了腳步。

這兩天里一直是程延來帶路,程延順著天峰族人行動的路線,以此來判斷什麼地方有危險,什麼地方沒有危險。

一路上走來他們越來越接近山峰,周圍的樹木也逐漸變得稀少,而且途中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程延與梁健的恢復情況也十分可觀,除了程延還不能做太重的活,基本上身上的行李都由許曜來代勞之外,已經可以在山地上任意的行動。

梁健則是已經完全恢復了傷勢,就算在這裡上躥下跳,也絕對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程延登上了前方的一塊岩石后,繼續朝著前方探去,而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則是一大片的落葉。

他將身子半蹲下來,伸手將落葉給揮開,看到的是越加模糊的腳印。

「越往前就越加模糊,可能過不了幾天,我們就只能自己繼續的向前探索了。」程延搖了搖頭,無奈的站起了身。

龐大志倒是放心的說道:「不過應該也沒事,這次我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沒有剛開始進入天峰山時那麼懵逼,現在別說是猩猩了,就算是再來一群狒狒我也不怕。」

HP同人:逆轉 經過這幾天的試探,他們也發現了天峰族人所留下的鋼叉擁有驅散野獸的效果,於是紛紛收起了登山棍,反而拿著鋼叉一路上山。

「許曜!我曾經說過讓你不要再上山,為什麼你就是不聽我的話!」

才剛剛上到一個山坡,巴熊的聲音就傳到了許曜的耳邊。

「因為我想要借你們族的靈環玉一用,而且我也很好奇,為什麼你們如此痛恨我?雖然我確實是暫時進入了天峰山,但是我上次也救了你們不少的同伴。」

許曜看到巴熊的第一眼,先是欣喜隨後便立刻開始進行詢問。

巴熊用著複雜的目光看著許曜,滿是怒氣的問道:「你救了我的族人? 修羅王妃VS病癆王爺 但我怎麼聽說你把他們全都殺了!」

「……他們見到我就瘋狂的發起攻擊,甚至連招呼也不打,而且發起的是招招致命的襲擊,我們也嘗試過與他們溝通但是他們不聽我們的,所以我們只能……」

說到這裡,許曜已經不忍再繼續說下去,怎麼說巴熊也曾經是與自己並肩戰鬥過的夥伴,此刻卻要以仇人的身份相見。

巴熊聽著許曜的話,嘴角不斷的顫抖,閉上了眼睛卻落下了淚。

原本他以為庫瓦所說的話是假的,或者說發生了什麼誤會,當他親自從許曜的口中親口,聽到許曜一行人確實是殺了他們的族人時,巴熊便已經陷入了一種不得不站在許曜對立面的形勢。

「……但有一點我非常的好奇,在我還沒有動手之前,你們的族人聽到了的名字,就對我發起了不要命的襲擊,否則我們也不會痛下殺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否告訴我。」

許曜真正在意的是這一點,如果天峰族的人,僅是對付入侵者就使用如此猛烈的攻擊,這顯然並不合理。

他隱約覺得自己與天峰族的人一定還有這一段更大的誤會,只有解決了這個誤會,自己才能成功拿到靈環玉。

然而巴熊卻冷笑道:「無論你再如何狡辯,也無法否定殺了我族人的事實!早在你上次來到天峰山時,我就應該要下狠手把你給殺了!」

「也就是說,現在你後悔了嗎?」許曜問道。

「是的,後悔了!十分的後悔!你們不是想要來到我們部落嗎?不是想要得到靈環玉嗎?既然這樣,那就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我們的族長,有什麼話你去找他說吧!」

巴熊說著便撒開了腳丫子,朝著遠處跑去。

其他人見到這副陣仗,紛紛都將目光看向了許曜。

「要不要我幫你把他給抓了?」梁霜已經將槍口對準了巴熊的腳跟,只要許曜開口,她立刻就能夠將巴熊給制服。

「不……不必了,我們先跟上去看看吧。」許曜朝著前方走去。

「這前邊該不會有陷阱吧?」梁健也跟在了許曜的身後,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程延緊跟著許曜的身影,也說道:「就算真的陷阱,那麼我們也只能跟著上去,畢竟這座山實在是太大了,要是滿山遍野的找一個部落,那麼不知道要找到何時,我們先跟上去看看吧,以我們的能力應對陷阱應該不難。」

其他人聽到就連程延也那麼說,於是便也沒了異議,跟著許曜一起加快了腳步去追尋巴熊。

因為加快了腳步,所以他們行走的動靜也變得極大,一開始程延還以為會吸引來野獸,但沒想到一路上卻沒有任何的野獸被動靜所吸引,而且越到深處所見的動物也越少。

程延對著眾人說道:「這條講不定真的是前往天峰族的道路,因為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也沒有遇到什麼陷阱。」

「不過這裡的路確實不好走。」龐大志因為背後扛著一個大背包,所以在這種崎嶇的地形里行動速度極其緩慢。

「不過這天峰山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剛剛所到之處還是落葉遍地,現在四周圍都是一堆枯樹木。」

程延一邊觀察著地形,一邊朝前方望去。

那巴熊走著走著突然就停了下來,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許曜一群人,隨後又大聲喊到:「族長,我將惡魔許曜帶過來了,你來聽他解釋吧!」

話音剛落這巴熊突然間就不見了身影,當許曜等人趕到巴熊所在的位置時,發現他們前方居然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洞。

「在這裡?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看到這深不可測的山洞,就連許曜也猶豫著站在了原地。

總裁誘妻成癮 隨後他們從龐大志的背包后拿出了手電筒,朝著山洞裡一邊照著一邊向前摸索。

憑藉著悠悠的燈光,他們在黑暗之中隱約看到有一道影子,快速的朝著前方略過。

「小心!前面有東西!」程延立刻停下了腳步,就在此時眾人也警惕了起來。 測試的結果是令人恐慌的,兩人發現只有在三步之內彼此可以聽見對方的聲音,超過這個距離就成了啞劇……

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的耳鼻喉沒有什麼毛病,查文斌和胖子都是二十來歲的壯年,不耳背,不啞巴,那爲何他們說話聽不見?

“石頭,你說聲音在什麼地方可以被阻隔,只要我們兩個超過了一定的距離,我們之間一定有某些東西切斷了聯繫。”

胖子抱怨道:“這哪知道,我就說白天我看見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就曉得這地方不安生,你們非要不信,這下好了,一個個都是聾子啞巴,我們是去找老二還是怎麼的?”

查文斌看着不遠處那條蛇道:“再遇到這樣的玩意,你那個燒鐵棍還能用嘛?”

“不能,沒彈了,要麼你就跟我一塊兒上去拿點子彈,這種場合真的不太適合查爺你,我們皮糙肉厚的習慣了,他孃的,這霧都快要把眼睛給弄瞎了。”

這兩人一前以後的,查文斌抓着胖子的褲腰帶,就是這樣慢慢往上爬。上了山崗營地,他倆算是有驚無險,查文斌發現,現在的霧氣已經都在山崗之下,山崗之上倒也乾淨。噶桑還在睡覺,這孩子當真是爆炸也炸不醒他,估計是太累了,胖子拿上彈藥就準備走。查文斌呢,他也算是個明白人,今天晚上這種陣勢跟他真的沒多大關係。

胖子都有些走遠了,查文斌才又出來叮囑了一句:“記得安全,找到人就回來。”

“知道啦!”胖子回答得很乾脆,此時他倆目測距離超過五十米,兩人都是一愣!可以聽到了!

這其中便是有古怪了,爲何山頂說話並無異常,唯一的區別便是濃霧,莫非是這霧裏有古怪?有了這發現,那就意味着這山下的濃霧或許是個坑,進去就如同胖子的遭遇,那麼葉秋和風起雲二人想必也是凶多吉少。

“查爺,老二和小白臉兩人身手再好也是肉體凡胎,就那種大長蟲,我拿步槍對着突突就幹不死,他倆還是手拿刀劍的原始人,這不是存心去找死麼。你呢,也別跟着了,趕緊回去,和噶桑呆一塊兒,那屋子裏頭我給留了顆手雷,遇到要緊要慢的實在不行就拿那玩意丟,噶桑會用那東西,我走了!”

這番話就像是個長輩對後輩交代的,胖子毅然決絕的踏入了迷霧。

他的強光手電還是有些作用的,幾米之內的範圍還能勉強,從這兒到他白天見着的地方得有兩公里,照着這速度,估摸得半小時才能爬的到。一邊走,胖子就一邊對着天空放槍,這是他和查文斌之間的信號,五百米一槍,既能告訴對方自己的位置,又能震懾一些兇獸。

也不知道是他石將軍確實厲害還是運氣挺好,走出去放了三槍的功夫就當面遇到了人,當時一個照面胖子差點把手裏的五六半摟火了。爲啥?看不清啊!模糊的看着有團東西往過來走,一個是葉秋,還有一個則是葉秋背上的風起雲,那小子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狼狽不堪,渾身上下焦黑一片,隔着濃霧胖子都能聞到他頭髮被燒焦的味道。

見着胖子,他還能笑着打了個招呼,耍帥的本事真是到哪都忘不了。葉秋呢,還算好,胳膊上的衣服有幾個大口子,頭髮稍顯凌亂,胖子問他怎麼回事他也不說,兩人一邊一個架着風起雲總算是回了營地。

出去四個人,傷了倆,胖子是被蛇傷的,那風起雲呢?他那架勢不太像啊,這可就只能問葉秋了。

葉秋又偏偏是個不善於表達的人,胖子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屁來,好在風起雲沒有什麼大礙,稍作休整之後便開始講起了整個經過,他所說的第一條就差點讓查文斌叫了起來!

“這裏有很多怪事,玩過肥皂泡泡麼,就跟那個一樣,這些霧都是一個球泡一個球泡的被吹出來的,別不信,我就差點被那玩意給燒死。”風起雲指着那遠處說道:“那邊是有夥子人,是人,不是鬼!我摸過去的時候他們的營地上火都還沒熄滅,地上有一串腳印是往裏走的,有人比我們早到了一天,估摸着他們應該也是看到我們了,是敵是友現在還不清楚。”

他接着說:“爲了搞清楚對方來路,我尋思着想往裏面去談談,這大晚上的料他們也走不遠。果然,往裏面不到一公里有一片黑色大石頭,那夥子人弄了個什麼東西在那邊炸炮,一聲悶響就給弄出個大洞來了。”他用手比劃道:“起初我以爲這夥人是不是一羣土夫子,跑到這兒高原上盜墓來了,天黑也看得不大清,沒一會兒我就聽到裏面有人招呼‘跑’,聽得出是北方口音,我多等了一會兒,一根菸的功夫還沒啥動靜,估摸着人也散開了,然後我就摸過去。”

風起雲一邊說就一邊不停地喝水,說是自己的嗓子都快啞巴了,這小子摸過去一看,咋了?他說:“地上臉盆大小的一個洞。”

胖子問道:“方的還是圓的?”

“方的!”

“好傢伙,這可是關中丁家的看門絕跡,難不成是丁勝武老爺子親自到了?那可是有熱鬧看了啊。”丁勝武是誰?關中三地地下那一界的頭把交椅,在中國只要是幹那行的都知道這關中地區下面埋得就等於大半個中國的財富,誰掌握了那塊地界,誰就能左右整個東南亞的文物交易,甚至直接影響全球亞洲文物的興衰。陝西丁家,說他是個地下皇帝那可不過分,富可敵國,手下衆多,金縷玉衣知道不?聽說丁勝武老爺子就有一整套,他說等他百年之後就打算穿着那身入土!

再說那風起雲,見着有個洞就探頭去瞄啊,就在這時一陣火光頓時衝了出來,他好在是躲得快,要不然就直接給烤了。再便是漫天的白霧開始起來了,風起雲說:“那個洞裏的白霧,是一個圈兒一個圈兒的往外噴,就跟那孩子吹肥皂泡泡似得,出來的時候小,轉瞬就變大,一個套着一個,只要兩個人不在一個泡泡裏,根本看不見彼此。”

“怪不得!”查文斌道:“我說怎麼和石頭在那些霧裏頭說話根本聽不着呢,原來是這麼回事,那他放槍你聽見沒?”

風起雲說:“子彈的速度足夠快,能夠瞬間撕開那些泡泡,聲音跟着就能傳出來,我估摸着是這個道理,一路上都在跟石兄弟探討。這些泡泡把這裏的世界阻隔成了一個一個的小世界,加上迷霧,很容易就讓進去的人出不來,他遇到的那條化蛇估計是在這裏生活的久了,知道如何在這些霧氣泡沫裏傳聲,他才差點上了當。”

他頓了頓又道:“也就是這槍聲把那夥人又給引出來了,”說到這兒風起雲滿懷感激的多看了一眼葉秋道:“要不是葉兄今天及時趕過來,我怕也是撂在那兒了,對面有幾個高手。”

胖子驚訝道:“你倆還打不過?”

風起雲無奈的笑笑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比一山高啊,葉兄能不能看出對方是什麼路子?”

葉秋搖搖頭道:“看不出,速度和力量不再你我之下,用的刀很像是環首刀,一米見長。”他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道:“這不是被砍得,都是刀鋒的劍氣帶過的,能用這種刀的據我所知只有一人。”

風起雲道:“可是不歸刀神?秦無炎!”

葉秋沒有否認,這個人不光葉秋知道,風起雲知道,就連查文斌都知道。

八十年代的中國依舊有江湖,不要懷疑,古龍說過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有些人註定一輩子就是在江湖裏的。秦無炎,江湖人稱不歸刀神,他得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爲他說過一句話:拿起刀便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踏上這條路那自己也便就是個不歸人。

秦無炎就是爲江湖而生的,這個人生於三十年代末期的東北,東北淪陷後,他的父親帶着一家老逃難到了關中地界謀生活,沒過幾年戰火又燒到了關中。那個年月動盪不堪,活躍在古秦大地上的不光有日本人、國民黨、八路軍,還有皇協軍和土匪。他的父親和兄弟都被一夥叫作耿飆的土匪給害了,他孃親也讓抓到了山上供糟蹋,有一天晚上秦無炎的娘連夜跑出賴把他給送到了藥王山上的一個小寺廟,人送到後轉身就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那時候和尚也不好當啊,廟裏的僧衆都跑的差不多了,只留下幾個老弱病殘和一個方丈,這方丈見秦無炎骨骼結實又有靈氣,覺得是塊習武的好料於是就悉心調教,從此這人便墜入了武道。解放前後,老方丈死了,那山廟也破敗不堪了,半大的秦無炎拖着一把跟人差不多高的長刀就下了山。下山之後的秦無炎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耿飆,那時候關中土匪還猖狂的很,這耿飆更是當年關中道上的老瓢把子麻老九親自帶出的嫡系,號稱手下機關槍迫擊炮不下百挺,坐擁渭北老龍山爲王,禍害一方。

解放軍曾經派出一個主力團硬是沒拿下,就在當時的軍分區首長十分惱火的時候,突然傳來個消息,耿飈和他手下的八大金剛在一夜之間被人剁了腦袋,牆上歪歪扭扭的用血寫着八個大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落款便是秦無炎! 「嗽!」

很黑的山洞裡再度出現了破空之聲!

這裡不僅視野有限,而且就連活動的範圍也有限,若是對方使用投射性武器,他們完全不可能躲過,因為這裡就連閃避的空間都沒有!

「趴下!」

眾人慌忙之際,梁霜突然一聲大喊,幾乎是同時五人立刻趴了下來。

「啊!」

黑暗之中只聽到龐大志一聲慘叫,隨後眾人只覺得某樣東西呼的飛過他們的頭頂。

回過神來時,眾人向後方龐大志所在的方向看去,卻發現他們的身後竟空無一人!

「大志?大志!你他媽人到哪去了?」

梁健慌忙地回過頭來,但是卻不見龐大志的身影,用手電筒四處亂照都無法找到。

「這他媽好好的一個人,怎麼突然就不見了?難道還會憑空消失嗎?還是說這個洞里會大變活人魔術?」

梁健是距離龐大志最近的人,現在看到這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心中也萬分焦急,而且一想到幾乎所有的物資都在龐大志的背包里,就讓其他人不由得更慌了。

「這個地方有點古怪,大家一定要多注意周圍。」梁霜拿著手電筒不斷的朝著前方照去,每一次似乎都能看到有一道黑影一晃而過,但是卻怎麼也無法看清楚前方到底有什麼。

「嗽!」

「啊!」

突然他們只聽到梁霜一聲慘叫,隨後手中的電筒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瞬間讓他們失去了視野。

「梁霜!」許曜大喊一聲走了上前卻只找到梁霜的手電筒,梁霜就這麼突然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姐姐?姐!你哪去了?」梁健也目瞪口呆的尋找著梁霜的蹤跡,同時也跟著許曜一同喊了起來。

「卧槽,瘋魔了!怎麼好好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了?大家手拉著手握在一起,千萬不能分開!」

程延懵了,但他很快便伸手抓住了許曜和梁健。

許曜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抓住了程延的背包,口中喃喃自語:「再繼續下去,可就是恐怖片的發展了,周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消失,最後就只剩下一個人單獨作戰!」

許曜的這段話也讓梁健和程延聽著心頭直跳,原本剛剛只是擔心隊友,現在他們三人也緊張了起來。

「這地方真邪門,該不會有……哇!」

程延話才剛說到一半,突然慘叫一聲,隨後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扯到了洞內,就連許曜跟梁健都抓不住,兩人同時摔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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