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沙漠死亡蠕蟲的實力許曜怎麼可能會不知道,雖然平時許曜很少讓它動手,主要是因為它的吃相比較難看,但是自己這個小蟲子要是動起手來那可是毫不留情。

「等你過了第一輪測試再說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的這條小蟲子能夠拿到多低的分數!」

說完這句話后張毅揚長離去。

他在看到許曜的仙寵之後就不再那麼擔心,他現在所要擔心的是林家,不知道林家到底有什麼底牌,也不知道自己手頭上的天狼能不能敵得過。

原本這些疑問都堆積在他的心頭,只是在看到許曜手上的仙寵后,心中的壓力一下子就減少了很多。

張毅走了之後,還有其他人也紛紛的湊過來看了一眼許曜,畢竟許曜在上一輪的比試中實在是過於強勢,以致於讓很多人都對他有了強大的印象,所以第二輪比賽中自然對許曜的實力有疑惑。

然而他們在看到許曜居然帶著一隻蟲子參戰時,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想著這次終於不用被千秋家族給壓一風頭了。

又過了一會,許曜桌面上的茶喝了近乎一半后,隨著主持人的一陣演講聲,第一輪的測試開始了。

第一輪的測試只不過是去到指定的地方,在十二位家主面前展現出自己的仙寵,並且由他們進行打分。

由於不想破壞到第二輪測試的公平性,所以第一輪測試是處於一種全程保密的狀態。

很快在主持人的歡呼下,一個又一個的修道者進入了測試的房間之中,不一會兒就拿著自己所得的分數走了出來。 我沒追過星,但是我第一次能理解那些姑娘們爲之尖叫的理由。

自從矮子告訴我,現在最紅的明星—安七源,就是花七的時候,我就有意無意的注意了他的新聞。

電視裏看,他不過就是一個韓範兒花美男,每天的工作就是演個言情片兒,對着女主放放電。要不就是在綜藝節目裏傻笑。

我當掌眼這些年,一眼就能瞧準人。花七站在我的面前,劉海用一個髮夾隨意的夾在頭頂。臉雖俊俏,卻顯出一種深諳世道的感覺。

他一個丟煙的動作,我便知道,這人不簡單。

他的煙直接丟在了我的手指上,我輕輕一夾,就夾住了。

他笑了笑,召喚我們上車。

上了車,我們並沒有立刻走,而是等到這停車場大部分的車都開走後,他才吩咐保鏢動身。

這時,已經到了晚上。花七一路上也沒說什麼,矮子一上車就悶頭大睡,氣氛很僵。

上了飛機我才發覺,這是一架私人飛機,飛機上的設備和配套設施都是極豪華的。

我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下,花七笑着坐到了我旁邊。

他還是沒有開口,自顧自地拿起了雜誌翻看。

不過我知道他一直是在等着我開口。因爲他的視線沒有停留在同一頁面超過三秒鐘。

我深吸了一口氣,問道:“什麼叫做要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我不能回家了?你到底什麼意思?”

花七合上雜誌,擡着眼看我,不快不慢地道:“什麼意思?字面意思。”

“不行,我還有個鋪子要打理。”

花七饒有興趣地把頭轉向我,毫不掩飾地盯着我,看得我直發毛。

“我跟你直說了吧,你現在回不去了。”

“我的鋪子怎麼了?”我緊張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說不會是我不在的時候起火了,燒了吧!

這時,一個樣貌美豔的空中小姐走了過來,笑着對我道:“樑先生,請坐好,飛機要起飛了。”

花七面色變了變,收起笑容,對空中小姐厲聲:“沒看見我們在談正事?”

空中小姐立刻道歉,鞠躬退開。

花七示意我坐下,繼續道:“這次的事情,是我疏忽了,我也沒有想到那個老狐狸會去找天芷,她一直被寵着,沒什麼心計,繼承袁家也不過才幾年,她媽媽的事情讓她一下失了分寸。”

我不動聲色,讓花七一次把話給老子說清楚。

花七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個信封。

信封是對摺的,我疑惑地接過來,打開來一看,裏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拍的是一幅畫。畫是豎卷,裝裱得非常考究,邊緣壓制着金線。

這種裝飾在一般的收藏鋪子裏見不着,因爲畫卷越老舊,就顯得越還原,也越值錢,爲此,很多吃軟片的同行還會給畫卷刻意做舊。

只有一個場合會使用這種裝裱,就是拍賣會。

仔細看畫的內容,畫上躺着一個人。一眼就看得出,這是個死人。

死人畫的非常逼真,皮膚紋理似乎都清晰可見。

他面色發青,整個眼睛凸了出來。

畫作本身和它的裝裱形成鮮明的對比。畫紙已經發黴,有部分缺失,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還是可以看出明顯的黴斑。

我不明白花七給我看畫的原因,還沒等我開口,他倒是自覺地解釋道:“你們出發後,我一直派人尋找你們,但是你們的船,進入公海後就消失了。所以我去找了袁家的人,然後,就找到了那個外國老狐狸。”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我。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事,他以前沒有去過那個島。”

我愣了,這件事情的經委有太多的版本,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花七接着道:“賽門布魯克這個人確實是病了,活不了多久了。他確實跟我們家有一些淵源,只不過不像他說的那麼深。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花家如此龐大,要逃往國外,爲什麼需要他一個小小的海商來幫忙。而且,六門的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瞭解到的。他又是怎麼找到你外婆的?”

我心裏一緊,立馬意識到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也一下明白,他爲什麼要在停車場裏搞那麼多一樣的車。

我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

他點了點頭,壓低聲音道:“沒錯,六門裏叛變的傢伙,又出來了。就是這個人,告訴賽門布魯克,他的病,可以用魔泉治好,並且排了人給他支持。”

我聽矮子提起過,便問:“是傀儡師家族嗎?”

花七搖搖頭,“這還真不好說,傀儡師一直都很神祕,人丁以前比你們樑家還少。”

我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問:“和這張照片上的畫有什麼關係?”

花七看了看我,眼神很模糊,我看不透他的想法。

他彎了彎嘴角,完美的側臉讓身爲男人的我都不免多看幾眼。

“這是我在拍賣會上競拍到的一副古畫,本來我就是專門爲你們樑家幹這活兒的,誰讓我們有錢呢。”說着他聳了聳肩,繼續道:“這幅畫拍賣的主人是一個女人。”

“女人?”我頓時腦裏一道光閃了過去,難道是以前買走我的畫,送給精神病院科長的那個人?

我一下端坐起來,抓着花七問:“她長得什麼樣子?”

花七皺了皺眉,說“怪就怪在這裏,這個女人據說非常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卻對軟片十分在行。並且,最重要的是,她姓樑!”

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裏炸得噼裏啪啦,感覺火星子能從鼻子裏噴出來。

姓樑?我的親戚?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親戚?

花七正過臉,湊到我面前,對我道:“我的人一直監視着你的家,這個人出現過一次,但是我跟丟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她的目標就是你!”

“既然她的目標是我,我就更要回家了!老子倒是要會一會,這個姓樑的娘們兒,葫蘆裏究竟賣得什麼藥?”

我一下激動了,一拳打在前面的座椅上,結果牽動了受傷的胳膊,氣焰一下就熄了大半。

花七看着我扭曲的臉,笑了笑:“阿炎,你還是從了我吧。就你這身板兒,去了不得被那女人活吞了。”

就在這時,剛纔被罵過的空中小姐顫顫巍巍地端着盤子走了過來,怯生生地道:“花少爺,可以上晚餐了嗎?”

花七溫柔地點點頭,“晚餐吃什麼?”

空中小姐一邊擺盤,一邊回道:“魷魚。”

我一聽,胃裏瞬間翻江倒海。 「我看你家的那隻神行鳥挺有意思的,你分數多少?」

其中一個紀家的道友剛走出門,就被另一位道友攔下。

「雖然確實挺有意思的,但也就是通人性,飛得特別快而已沒有其他亮點,所以只給了個64分。」

「哇,很不錯的分數了,居然晉級了,我的大嘴蛙才32分,距離及格線還有很長一段路程呢!」

不用多想,這些人所討論的全部都是考核內容。

只要分數達到60分的人,才有資格進入下一輪的比試。

通過的測試越多,也就意味著能夠得到的分數越高。

雖然每個家族所報名的人都不限人數,但是參與獎每個家族只有一份,如果一個家族中有三個人參與這次測試,三個人全部通過那麼這個家族可以得到三倍的分數。

如果一個家族中,三個人手上的寵物都沒有通過資格線,那麼他們也就只能領到一份參與獎。

今年的檢測似乎比往年還要嚴格,有不少報名的人,進去之後沒過多久就拿著不到60的分數垂頭喪氣的走出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到我……不知道他們是從什麼角度來評分,如果是從顏值來評分的話,那我們可就輸定了呀。」

許曜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火柴盒裡的蟲子,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許曜的寵物,在經過許曜身邊的時候,都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

「哇,好高的分數啊,居然還有達到了八十分的仙寵,今年的審核那麼嚴格,居然還有人能拿到那麼高的分數。」

「誰家的神寵啊?沈家的?果然是是大家族的,這個是……墨冠蛇?」

其他人看了一眼剛剛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沈鏡,紛紛搖頭相望,不知道沈鏡的神寵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神寵可真是聞所未聞啊,不知道長的什麼模樣。」

「看來只能等第2輪比賽的時候,才能一睹它的真面目了,想來還是有些期待呢。」

在一群人的討論聲中,沈鏡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隨後坐在了自己的師兄弟身旁,十分淡然的品茶。

雖然許曜不知道他們到底藏著什麼怪物,但是之前所看到的評分基本上都是60多,最高也就70,現在突然間湧出了一個80多分,想來沈家確實是有著一定的實力。

「哦哦哦,我的天啊,88、79、86、84、95!侯家所有人的分數全部達到了及格線,而且還特別的高,甚至出現了90以上!」

這邊人們關於沈家的高分還沒有緩和過來,另一邊他們就看到了比沈家更恐怖的存在,那就是侯家這次的分數。

「難道他們全部都牽著一頭神仙去參加評分嗎?為什麼會有那麼高的分數?」

就在這時,又一個高分亮了起來,林家林雲嘯的寒冰龍蛟,有著高達96的高分!

林雲嘯這一出場,立刻就刷新了最高分,引得其他吃瓜群眾一陣陣的感嘆。

「這分數也實在太強了吧,果然到了這個時候都是神仙打架,大家族的底蘊果然是無法匹敵。」

其他家族的人看到林家如此高的分數,都不由得搖起了頭,他們有很多才剛剛達到及格線,完全沒有能夠與其匹敵的辦法。

「看那!又是一個分數到了96的!果然是張家!我就說了,也只有張家能夠跟林家一爭高下了。」

其他人看到張毅走出來,目光里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他們看了一眼張毅所擁有的神寵,看到「天狼「二字的時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寒氣。

「沒想到張家居然能夠搞到如此強的神種,這個天狼和是傳說中能夠依靠自己修鍊成神的種族,所以被列為神種,按理來說人間已經絕跡了呀!」

「是啊,天狼這種神寵可不簡單啊,甚至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上千年也不一定出現一隻變異神種。」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著,張毅則是臉上帶著一副優越的神情,緩步的從電梯上走了下來。

他十分享受這種被人崇拜的感覺,別人的目光看向他的時候,都會帶著一種與眾不同的尊敬和崇拜。

這就是他一直所祈求的榮譽,這就是他所想要的感覺。

雖然分數跟林雲嘯持平,但張毅絲毫不慌,他此前已經測試過天狼的實力,經過了他們張家的餵養之後,天狼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一種極其可怕的程度,縱使是面對林家的寒冰龍蛟,也不會出現一絲恐懼。

在評測結束之後,他就優先的將天狼塞給了張芸,自己則是若無其事的走出了房間之中,偽裝成自己已經將寵物收起來的樣子。

此刻站在閣樓處的張芸,伸手揉了揉天狼的腦袋。

「剛剛實在是辛苦你了,我這邊帶了一些吃的,吃完后休息一會吧。」

張芸從自己的手中拿出了一顆大還丹,隨後彎下了腰伸手過去喂著天狼。

天狼吞了大還丹后,抬起頭嗅了嗅空氣,突然將目光轉向了酒店大廳內。

張芸也下意識的順著它的目光看過去,這一看就不由的愣在了那裡。

因為此刻許曜的目光正看向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四目相對之間,張芸竟一下子便失了神,腦子裡也變得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許曜在看到張芸的那一刻整個人就愣住了,他看到了張芸身旁的小黑,自己的狗子果然就在張芸的身邊,剛剛他就感覺有一股熟悉的視線向自己投來,對上去的時候才發現了它們的存在。

最後許曜站了起來,沉著臉飛快的走向樓梯。

張毅剛剛下樓梯還想要去找許曜嘲諷一番,沒想到等到他來到了許曜的位置上時,卻發現位置上空無一人,許曜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張芸……」

許曜的腦海中浮現了張芸那跳著天鵝湖的舞姿,心情也不由得急躁了起來。

等到電梯來到了剛剛張芸所在的那一層后,許曜急忙的跑出去,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只是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張芸早就已經消失在了原來的地方,許曜有些茫然的在原地四顧。

這時一條大黑狗走到了他的面前,這條狼狗看起來非常的兇狠,但是頭上卻印著一個極淺的月亮。

「你是……小黑?」

許曜看到小黑的時候,目光先是閃過了一絲欣喜,隨後便半蹲了下來。 回到花家給我們安排的住所,安頓好之後,已經是半夜了。

這裏離浮游俱樂部不遠,也是地處鬧市區。

我本以爲像花七這種不差錢兒的明星住的應該是像皇宮般的地方,可當他的保鏢把車子拐進一個衚衕口的時候。我才發覺,真正有財富的人,想法果然跟別人不同。

自從車子拐進衚衕裏,我就有種一步穿越的感覺。

整個衚衕裏,除了幾個小賣部和燒烤攤亮着燈,其他得地方,幾乎都是暗的。與酒吧街的燈紅酒綠,形成了兩種不同的世界。

我問花七這裏爲什麼這麼安靜。

花七讓車子停在了衚衕區的深處一個大院的門口,道:“外面越是熱鬧,就越沒人注意到這個地方,這裏是我們花家的老宅。”

我看了看眼前的大院,暗歎,能在這皇城根兒下,寸土寸金的地方,買這麼一大片地,真是我等草民,不敢想象的。

矮子在飛機上吃飽睡足了,精神頭十足,一見我的表情,就樂了,道:“小樑,花少爺說的老宅啊,是咱身後身前的一整片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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