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30 日

況且也抱拳回禮:「大明全權欽差大使見過土基坦王。」

況且心裡感覺到一定的壓力,他還是第一次跟塞外的可汗級重頭人物見面,圖順王雖然也是王爵,但卻不是可汗級的,另外因為三娘子和把漢那吉的緣故,況且跟圖順王彼此交往也很隨意自在。

但是跟薩利王和土基坦王就不一樣,這兩位可是塞外兩大強族的主人,他們跟俺答王一起掌控著塞外的風雲變幻。

這次談判,薩利王和土基坦王也是主要的對手,另外就是俺答王和白蓮教教主趙全了,其他的人物都不是這個等量級的,只不過是這些大人物的附屬或者部下。

土基坦王哈哈笑道:「好了,這禮面上的事咱們過了,說點家常話吧,賢婿啊,聽說你跟我家小玉相恩相愛,老朽知道后可是歡喜不盡啊,什麼時候把這件事辦了吧,要不今晚就入洞房,老朽可是把小女的嫁妝都帶來了。」

況且登時鬧了個大紅臉,他沒想到土基坦王能流氓到這個程度,居然當著近五六萬的將士,以及各方貴客,毫不猶豫就說出了這些話。

玉公主嬌羞不勝,躲在土基坦王身後,不過況且知道她是假裝的,若是這點事能讓她害羞,他就不是草原上聞名遐邇的玉公主了。

「巧了,老朽也把小女的嫁妝帶來了,賢婿一會兒一塊手下吧,不過小女還小,這次人沒帶來,等哪天賢婿自己去迎娶吧。」薩利王也跟著湊熱鬧。

這兩人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確是把女兒的嫁妝隨車帶來了,想要給況且來個霸王硬上弓,先把洞房入了最好,最起碼也得讓他收下嫁妝,拍下婚事,以後就不好反水了。

「恭喜啊,恭喜欽差殿下喜得雙嬌。兀良哈族的九公主可是草原上一朵最美的花,就是太嫩了些,今年才十三歲。」上任聖女在一旁陰陽怪氣道。

「哈哈,十三歲怎麼了,也不算小了,草原上女孩子這個歲數出嫁的多得是,倒是聖女你雖然三十多歲了,可聽說還是貌美如少女,老朽可是不嫌你老啊。」薩利王哈哈笑道。

「你……薩利王,你別太過分了,你膽敢再啰嗦一句,今天咱們兩個只能有一個活著離開。」苗八憤然上前喝道。

「好啊,那能活著離開的一定是我,你信不信?」薩利王紅鬍子飄動,把碧綠的眼睛珠子都映紅了。

「苗長老,退下,不得對薩利王無禮。」上任聖女強忍悲憤,還得壓制屬下不得挑戰。

現在的局勢對白蓮教一方太不有利了,先前一直沒有可汗級的人物在現場,這些將士打起仗來是否儘力還很難說,但是兩個可汗在這裡,只要一聲令下,兩族的四萬大軍足能把白蓮教的人踏成肉糜。

上任聖女雖然準備了不少紙將豆兵,但是對付四萬大軍是絕對不行的,若是她剪紙為將、撒豆成兵的法術如此高明,真的能擊潰四萬精銳騎兵,白蓮教也就不用逃到塞外了,大明官軍肯定無奈其何。 ?圖順王在旁實在看不過去了,怒道;「薩利,你要是想找人出氣,就沖我來,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麼本事?」

薩利王笑道「圖順老弟,你說聖女殿下是一個女子?我怎麼覺得是你在欺負聖女啊。」

圖順王一窒,心裡暗罵薩利這個老鬼還真能挑字眼。

聖女乃是白蓮教信仰象徵,當然不能以一個普通女子視之,圖順王說聖女是一個女子的確有輕蔑之意,不過單就個人而言,聖女也的確就是個女子啊,這種事沒法用道理說清。

況且一笑,他原以為薩利王只是會殺人呢,沒想到抓人家痛腳的本事也不小。看來這些老流氓是葷素通吃,不能小瞧啊。

「賢婿啊,我聽說這個聖女一直在欺負你,你在一旁看著,我給你出氣。」薩利王道。

況且臉一黑,這怎麼一會賢侄,一會賢婿的,自己成了他的雙料晚輩了。

「賢婿啊,是這樣,薩利老鬼聽說聖女殿下一直在欺負你,還對你下過殺手,這就動怒了,非給你找回場子不可,這場戲你不用管,看我們兩個老東西給你出氣,你遠來是客,怎麼也不能讓你受委屈啊。」土基坦王解釋道。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又多了一個老丈人,況且臉綠了,這樣子發展下去,他大有成為草原上各族大眾女婿的跡象,或者說已經不是跡象了,快成事實了,據說俺答王也給他預備了一個公主,等著他過去迎娶呢。

簡直是亂套了,什麼也不問,直接安排進洞房,這都怎麼啦,有這麼急赤白臉的嗎?

「這個,我跟聖女只是有些小誤會,我們的事還是我們自己來解決吧。」況且委婉道。

「這怎麼行,你在草原上單勢力孤的,我們不能看著你被人欺負不管啊,聖女殿下,你對我兒下沒下手先不說,你對欽差殿下下了毒手,是事實吧,這筆賬我先替我賢婿收著,到時候一起算。」薩利王道。

上任聖女一嘆,看來今天是難逃一場生死惡鬥了。

她也明白,薩利王就是想找機會對付她,一時找不到她對於都出手的實證,就借著況且的事發難,而且還言之鑿鑿況且是他的女婿,一家人,這借口找得也是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現在白蓮教在這裡的人也不過幾百人,在兀良哈和瓦剌四萬多人的汪洋大海中,連一隻小舢板都不如,隨時都會被一個大浪打翻在海底。

不過她性情孤傲,寧死不屈,即便在這種情形下,依然凜然不懼,挺著高高的胸膛,一句話也不說,但那意思是明顯的:想怎麼樣,想干就放馬過來。

圖順王見勢不妙,急忙橫身插入到聖女和薩利中間,大聲道:「兩位王兄冷靜一下,你們真想挑起草原上一場大戰嗎?咱們可都說好了,在劫難未能消除之前,各族之間不得爭鬥。」

這句話倒是讓薩利王冷靜下來了,他已經準備好發令讓騎兵衝鋒,聽到劫難二字,才一揮手作罷了。

「我說薩利老鬼,這事還是暫時先放一放,等過些日子再向他們討這筆賬,我也有賬要算呢,他們無緣無故抓了我的萬夫長當人質,這事沒有個交代也不能算完,更不用說我們賢婿的事了。」

這兩人一口一個賢婿,叫得況且身上一陣肉麻骨頭癢,膈應得不要不要的,我答應你們什麼了,怎麼順嘴就成了你們女婿了?

七公主和於都都在薩利王後面看著況且發笑,他們笑什麼不用猜也能知道,況且對他們怒目相向,卻嚇不住他們。

「我說大哥,這事你就認了吧,我們兩族的女婿你是當定了。」於都還嫌況且不夠鬧心,又補了一刀。

「我認什麼認啊,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們了?」況且實在忍不住,大叫起來。

「這事不用你答應,其實啊這還是當年況菩薩在草原時我們跟況菩薩約定的,我們的女兒一定會有一個嫁給他的兒子,現在你來了,也是我們兌現諾言的時候了,你又和小女恩愛,這不就是天意嗎?」

土基坦王決心不放過這次良機,索性連老臉都不要了,搬出況鍾來,說是早年跟況鍾定下的親事,這扯謊的本事不算高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撒謊,可是卻沒一個人敢說他撒謊。

「家父當年在這裡是待過幾年,可是絕對沒跟任何人定過親,至於婚事家父也從未替我做過主。不瞞諸位,我的幾位妻子都是我自己挑選的。」況且振振有詞道。

「那是況菩薩沒跟你說吧,那時候你還沒出生,也沒有小玉呢,更不用說薩利老鬼的小九了。我們就是跟況菩薩情投意合,差點結安達了。」土基坦王反正是不要老臉了,索性使勁地扯謊,反正那時候的事沒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他撒謊又怎麼樣?

「那可有婚書作證?」況且也實在服了這個老流氓了,幾乎是信口開河。

「我們這裡的人不講究那個,只要口頭約定了,那就比寫在紙上的管用。」土基坦王面不改色道。

這句話倒是沒有扯謊,草原上的人不信奉什麼條約、婚書這些寫在紙面上的東西,只要口頭約定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絕對不會反悔的。

「我們真的沒有扯謊,這是真的,若不信你去問郁滿法王閣下吧,當年他一直追隨在令尊大人身邊。」薩利王居然還找出了證人。

郁滿法王當年的確追隨過況鍾一些日子,那時他還不是活佛,正是跟著況鐘的這些日子讓他的境界飛速上升,倒不是說況鍾教了他什麼,而是況鐘身上那種捨己為人的精神感召了他,使得他悟道的速度加快,二十多年後終於成為草原上的頂級活佛。

也因為如此,他才對況鍾感恩戴德,並把這種感恩轉移到了況且身上。

自從他和達利法王一道來面見況且,達利法王一直懷疑況且跟那個惡魔生靈有直接關係,聖女更是從中百般挑撥,唯有郁滿法王處處維護況且,從中化解危機。

郁滿法王見薩利王點名到了自己頭上,只好站出來呵呵笑,一句話也不說。

他雖然沒有不說謊的戒律,但是一個頂級活佛扯謊總是有損法度,尤其是對況且,不過他覺得況且答應了這兩門親事也不吃虧。一旦結親,塞外關內的況且都算是有根基的人了,哪怕有一天在關內出了什麼事,也可以逃到塞外來逍遙。

郁滿法王知道況且身世非同一般,絕不只是當朝權貴,皇上寵臣,乃父況鍾當年就是為了逃避仇敵追殺,才來到草原上行醫避禍的,這些他也知道。

正因為如此,他才不便說破況且的身世。這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笑而不語。

「怎麼樣,賢婿,這樣你總該信了吧。」薩利法王得意道。

況且心道:我信你個大頭鬼。

他看到郁滿法王的笑容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再者說父親真要是在塞外給他訂了婚事,絕對沒有不告訴他的道理,父親既然從沒提起過,那就是沒有。

「我說你們家裡的事是不是等等再說,現在最要緊的還是研究如何抵禦這場災難,正好兩位王兄也來了,咱們還是好好研究一下這事吧。」圖順王趕緊為況且解圍。

儘管薩利王拉出郁滿法王做證據,但是沒有人相信他的話,一看到郁滿法王臉上的表情,誰都明白是怎麼回事。圖順王當然更加明白。

「好吧,來人,把嫁妝和禮物給賢婿送過去。」薩利王命令道。

這一聲令下,兀良哈的方陣後面,現出了一列長長的車隊,也不知道上面拉著的都是什麼東西,反正東西不少,夠擺滿一座宮殿了。

「玉兒,你的嫁妝我也帶來了,趕緊給你的女婿收下吧。」土基坦王笑道。

玉公主還是嬌羞的不得了的樣子,可是看著況且的眼睛卻在放光,那意思是你這次可跑不掉了,就等著被我吃掉吧。

況且張著雙手,想要拒絕,可是兩列長長的車隊已經過來了,他想了一下,索性不拒絕了,現在如果強行拒絕,不知又要鬧出多少事來,還不如先收下,回頭在解決這堆麻煩。

他不是不講究,也不是不知道退嫁妝就等於退婚,可問題是他根本就沒答應這兩樁婚事啊,嫁妝是硬塞到他手上的。

「先收下來。」況且低聲吩咐紀昌。

「我說妹夫,給你的不都是嫁妝,還有我們欠你的銀子,拿東西頂賬的。」七公主急忙叫道。

她倒不是故意調侃況且,只是覺得現在這欽差殿下四個字是叫不出口了,索性也就喊妹夫了。

車子上只有一部分是嫁妝,還有一部分是兩族拍買一窩蜂那些人欠下的銀子,說好拿珠寶、書畫、古版書頂賬,這次一起運來了。

玉公主低聲道:「夫君,我們族裡也是一樣的。」

眾人哈哈大笑,況且鬧了個大紅臉,結巴了半天,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對了,以後他就是你的夫君了,他不認都不行,我看今晚你們就入洞房,在場的人都是觀禮的客人,打鐵要趁熱,好事要成雙。」土基坦王拍手道。

況且氣的幾欲發瘋,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再者說了,這不是逼婚嗎?我爹都沒這麼干,誰特么給你們這權利的啊?!

薩利王還跟著添亂:「對,對,今天你們就把洞房圓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誰再敢欺負你,我們兩個老泰山給你撐腰!」

況且氣的轉身撥馬就走,給兩位可汗一個冷場,他實在是受不了這兩個老流氓了,簡直是太流氓了。 ?此時,聖手屠夫四人在營帳里緊張地忙乎著。

他們知道現在是被況且卡住了脖子,只有答應況且的交換條件,才能拿到那份珍貴的地圖資料,最終實現自己的願望。

況且也知道他們想要的是什麼,原本還擔心被張鯨帶到了板升城,後來才發現,在那兩本宋版書里夾著一張地形示意圖,那個個硃紅色的叉子就是墓穴的定位。

摸金校尉等人已經知道了墓穴的大致位置,缺的就是這個定位,如果沒有定位,在一望無際的大沙漠上亂挖一氣,他們就是挖上兩輩子恐怕也見不到墓穴的影兒。

況且看到那張地圖,心裡不禁對玉公主感到有些愧疚,這可是玉公主的老祖宗了,玉公主對自己有情不說,現在也是自己最堅定的同盟軍,自己卻要聯手他人掘他老祖宗的墓穴,這的確有些不地道。

不過想到英宗皇帝,他又理直氣壯了,想當年瓦剌族對漢人犯下的罪孽,就算連掘他十八代祖宗的墓穴都不解氣。

況且這也是自我安慰,不過總算是找到心裡平衡了。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心裡平衡了,也就不念過往了。

況且為這四人搭建了帳篷,然後讓他們把該準備的工作都準備好,尤其是挖地道必須要的東西,都要在沿途準備停當,若是進了板升城再大張旗鼓地準備器械,難保不會被人發現苗頭。

對於精於盜墓的人來說,挖一條地道實在是太容易不過的事,不過摸金校尉也不敢大意,畢竟他們是要挖一條直接通向俺答王中軍大帳的地道,這難度係數和危險係數便增加了萬倍都不止。

四個人坐在一張桌子前,杜三杜四隻管悶頭糟蹋況且送來的好酒,吃著一個大盤子里的肉乾,對於怎樣做,他們兩人問都不問,只管等著聖手屠夫和摸金校尉下達命令。

對這次任務的策劃基本是摸金校尉一人的活兒,聖手屠夫幫著參謀,同時檢查摸金校尉有沒有遺漏或者疏忽的地方,兩人合作多年,也十分默契了。假如摸金校尉缺陣,聖手屠夫完全可以獨自策劃完成盜墓任務。

況且給他們定下的規矩就是,從現在起,他們不能出現在公眾眼前,只能住在這個帳篷里,酒管夠,肉管夠,需要什麼,只要跟門外的護衛說一聲就行。他們的行頭已經換成護衛的服裝,徹底改頭換面了。

況且的營地里還有幾十名江湖人物賴著不走,況且不知道這些人想要做什麼,問過聖手屠夫,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江湖人物大多是獨行俠,互相之間顯然缺少溝通,大概是覺得沒必要吧。

當然,這裡面也可能有不少是勤王派布下的暗子,混在其中保護況且,只不過況且不知道哪個是,哪個不是,也懶得去過問。

還有一種可能況且也想過,這裡面有沒有錦衣衛的暗探?

他知道錦衣衛在塞外有一些暗探,卻沒能拿到這份名單,錦衣衛總部的劉守有告訴他,等他需要這些人的時候,這些人就會自動出現,接受他的命令。

況且一想到劉守有這句話,私下裡就開罵:他什麼時候需要這些人?這哪是人話啊,他什麼時候都需要,可是這些混蛋在哪呢?

他本想通過錦衣衛在塞外的系統想法拿到俺答王對大明秋季攻勢的絕密文件,可惜根本不知道這個塞外錦衣衛系統在哪兒,怎麼才能找到他們,也沒人知道。

後來他又把希望寄托在小君身上,希望能用他的空空妙手盜取俺答王的文件,結果小君也失蹤了,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人現在在哪裡。

無論是朝廷的旨意還是張居正的多次來信,都千叮嚀萬囑咐的要求他一定要想法搞到這份情報,可是怎麼搞啊,以他全權欽差大使的身份是不可能搞到的,他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會有一堆人圍上來,他總不能堂而皇之地走進俺答王的中軍大帳,然後要求看看他對大明的攻勢所做的布置吧。

孰料天無絕人之路,正當況且愁的腦子裡一點縫都沒有的時候,聖手屠夫、摸金校尉四人主動送上門來。或許這是天無絕人之路,況且將計就計,決定通過這四人偷盜俺答王的絕密文件。

對於那個瓦剌大汗的墓穴,況且對裡面可能有的天量財寶還不怎麼動心,他最動心的是墓穴的位置和裡面的空間,他準備就這個墓穴干一把大的,這個計劃目前在他腦子裡只有個雛形,還沒有徹底成熟,主要是這個墓穴究竟是否存在,一時還沒法確定下來。

況且雖然相信以摸金校尉的水準,不至於最後鬧出個烏龍的大笑話,可是這種事誰能說得准呢,塞外個大汗的墓穴絕對是秘密中的秘密,就算他們的後人可能都不知道,外人又憑什麼能弄準確。

這件事還得偷著干,絕對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若是被人知道了,一個大明錦衣衛都指揮使領著一群錦衣衛幹上了盜墓的勾當,朝廷的臉面就得讓他給丟光了,皇上非宰了他不可。

盜墓需要使用什麼器械況且也不知道,他雖然要跨界,卻也不想走的太遠。但是鎬頭、鐵杴肯定是少不了的,傳說中的洛陽鏟大明還沒造出來呢,只能用他們帶著的鐵鍬了。另外就是大量的木板木頭,挖掘的坑道必須用木板木頭支撐起來,要不然挖到半道來個塌方就不好玩了。

木頭木板這些在內地很常見,可是在大漠卻也不是很容易找,主要是塞外大型山林比較少,牧場遍地都是,山地山林卻相對罕見。

據後人考證說,塞外的冶鍊技術之所以大幅度退步,就是因為山林資源不足,得不到足夠的高質量的木炭,結果冶鍊鐵器時溫度不能達標,也就無法把廢鐵化成鐵水,重新鑄造成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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