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6 日

淨遠在旁邊旁觀,根本不打算插足,只是唸了句哦彌陀佛。

朱承敏抓住了這個時機,爬起來,對着朱隸:“王爺,這事兒不如就算了吧,您看看,那位天下的主子都這樣說了——”

“本王,怎麼知道維那說的話,真是皇上說的話?”朱隸聲音不變,“本王,可是有十足的把握,維那說的並不是皇上的話。”

“王爺?!”朱承敏和慧可同時一驚。

慧可惱怒:“貧僧是出家人,從不打謊。”

“那好。本王問你,你這話,是從皇上口裏親自聽見的?”

慧可一愣:“那倒不是——”

怎麼可能是?不說萬曆爺不可能親自到北燕來,慧可也不可能一夜之間飛到京師皇宮裏聽萬曆爺口述再跑回來。

“但是,貧僧——”慧可眉頭一擰,“皇上可以——”

“皇上倘若真的是要大赦這些人,自然可以頒發聖旨。可是,皇上並沒有這麼做。所有的道聽途說,都有可能是有人藉助皇上的名義做不道德不公義的事。最後,過錯卻都算在了皇上的頭上。到那個時候追究其責任來,慧可大師,你打算承擔那人的罪責嗎?”

慧可全身連打了兩個哆嗦:“這怎麼可能?!貧僧不會做爲虎作倀的事!這種壞事,貧僧爲出家人絕對不會做的,天地可鑑!貧僧出面勸止王爺,只不過是想着皇上——”

“想着皇上什麼?”朱隸驟然一個冷冽,打斷了對方的話。

想着皇上想給他朱隸一個面子,這事兒就算完了。其實也就是,皇帝怕一些事情敗露了,所以,想暫且和朱隸打和。想到這兒,慧可真是一身冷汗了。很顯然,皇帝更怕天下知道了自己與朱隸要正面撕破臉的事,所以無論如何對這事是不會承認的。即是說,皇帝怎麼可能頒發聖旨特赦這些人?

皇帝不承認自己做的事說的話,才讓人私傳話給他,由此可見,是把他慧可當作替罪羊給推出來了。

“師弟,你到如今還不明白那人的用心叵測嗎?”

慧光的聲音,吹過來,慧可咬了一口嘴巴:“這還不是因爲你!”

“我?”慧光在愣了下之後,頓時明白了什麼,一拂袖,嘆氣道,“傻子。”

慧可怒氣衝衝:“你說我傻?!”

“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是不是人家說了,那事兒可能不是弘忍做的,而是我做的,你也信了?”

慧可變成了一根木頭:不是嗎?

“你我師兄弟,同門這麼多年,我什麼爲人,你到如今能不知道?輕而易舉受他人挑釁,你真是令我失望,慧可!”

慧可稍稍彆扭地扭過臉。

“人的私心重欲,真是可怕。”慧光說到這裏,猛地再咳嗽一聲,這一聲,使得他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的痕跡。

“方丈!”其他僧人見狀,紛紛表露出了震驚。

“扶方丈先下去休息吧。”李敏替老公做了聲,“方丈的身子不是很好,不易動怒,一旦動怒,犯了肺氣,病情會益發嚴重。”

兩個僧人馬上扶着慧光先撤了下去。

廣場內的人們,只覺得這個情況越變越複雜了。但是,慧光這一病,或許——

也或許,只有在這個時候,這些人,才知道,護國公就是護國公。

只見在朱隸一聲令下以後,箱子被打開了。露出來的,是弘忍逃跑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帶走的證據。這些都是弘忍與那些和他進行不法勾當的人,簽訂的協議。許多人,甚至在合同上按下了鮮紅的手印。這些,無疑都是最確鑿的犯罪證據。

“是要移交都督府處置嗎?”

不知是誰,忽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衆人不由想着,移送到都督府也好,因爲都督府是萬曆爺的,而萬曆爺既然都託慧可放出話來說可能這事兒就算了。

“當然不能了。”朱隸慢條斯理地說,“皇上是個嫉惡如仇的,再有之前太子的人在江淮辦事兒,沒有把公差辦好,結果,差點兒帳都算在了太子頭上。皇上那時候就訓過太子了,這樣重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可以親力親爲,虧朕如此信任於你。皇上信任於本王,本王怎可辜負皇上?都督府呂大人爲初來乍到的欽差,對這裏根本不瞭解,難免會被人鑽了空子?本王哪怕是爲呂大人未來的仕途着想,都不可能把這個案子交給呂大人來辦。畢竟呂大人,之前魏府和奉公伯府那麼小的糾紛,都不敢親自審理要本王定奪。”

衆人聽到這兒,忽然才察覺,都督府的人,其實都一直站在大家中間。只是無論是呂博瑞還是晉氏,都是一句話不坑,像是空氣一樣。

呂博瑞其實是想在關頭上現身的,化身成爲那個搭救所有人的玉皇大帝,結果,朱隸忽然說出這樣的一段話。

早知道,上次,他哪怕是給魏府和奉公伯府的人各自五十大板亂判,也比現在被朱隸抓住他要命的把柄好。莫非,朱隸早算到了有這樣一刻,那時候,才如此爽快地一口答應他的。

一步錯,步步錯。

呂博瑞到底說不出半句話來反駁朱隸,更別說當天使當英雄了。

人羣裏,一個個哭啊哇啊,尖叫着。而不留情面的衙役衝進了人羣裏,一抓起來,都是一茬茬的人。猶如赫氏說的,都是學來學去,扎堆的。

還有部分人,因爲之前不知道,打開了箱子才知道,沒有在現場,奉了護國公的命令下山,手拿護國公手諭的士兵,進城裏抓人了,一個都不會放過。

柏家的夫人潘氏,手指頭點起了胸口,心想,還是老公做生意厲害,知道這種生意不能做。否則,說不定自己上回禁不住某個人一說,和這羣人犯了一樣的事,結果可想而知。

李家人看着眼前這一幕,卻是各有各的表情。

馬氏笑眯眯的,趁亂趕緊再次抓住了李敏討好起來:“民婦參見隸王妃。”

尤氏就站在李敏身旁,想:這人是誰?這樣沒有禮貌的?沒有看見她尤氏嗎?

打量那個馬氏,穿的衣服,不算華麗,但是,算得上是不錯的料子。今兒第一次公衆露臉,李家人一家肯定都不敢怠慢,都拿出最好的衣服來穿到身上,可是這一路逃亡的,哪能說留下什麼特別好的衣服,能一路保住命已經是最好了。

李家人,在京師裏的時候,都算不上什麼闊綽。馬氏一家,三房的,據李敏知道,日子過的不算很好,所以馬氏才整天和摳門的王氏賭氣作對。

對於這個馬氏,李敏總是會想起那會兒她李敏在尚書府最落魄的時候,整個李家,屬馬氏最看好她。不得不說,這個馬氏,有些高瞻遠矚的目光。

“嬸子身子可好?”李敏讓馬氏起身,問。

聽到李敏這句話,馬氏卻是激動了起來,拿起袖管擦起了眼角:“好,哪裏不好,這一路跟着老太太跑到燕都裏來,我那兒子一條腿都被車輪子給壓斷了。”

李敏冷靜地問:“找大夫看過了沒有?大夫怎麼說的?”

“說是接腿,要,要躺牀上三個月。”馬氏對着李敏那張肅靜的臉,卻是一句浮誇的話都不敢往下吹了。

“傷筋動骨,是要三個月的。嬸子既然一家都到了燕都裏。燕都百姓安居樂業。嬸子一家,在燕都裏,找到個落腳的地方,好好過日子。”

馬氏對於李敏這話兒,一時半會兒只能琢磨着。當然,她心裏清楚,李敏不可能說一開口就幫他們李家怎麼樣怎麼樣。

尤氏在旁聽着,卻有些氣。爲何氣?雖然兒媳婦沒有說拿他們護國公府的東西去扶持李家,可是,李敏都開口說了要李家在燕都裏留下來了,豈不是,李敏以後有孃家可以依靠了。

李敏本來就有孃家可以依靠的。比如李敏親生母親的孃家徐家,可是有好幾個徐家人,都到北燕支援李敏了。但是,徐家人到底只是賣藝的藥師,不當官,沒有背景,沒有什麼家境,能支撐李敏到什麼程度呢。

因此,連尤氏對徐家人,都看不上眼,認爲壓根不成氣候的。

反倒這個李家,看這個李老太太,好歹培養過李大同那樣當過大官的兒子,在京師裏見過世面的,算是個大戶人家,不能過於小看。

如今,太白寺上的事兒,都算是辦完了,孃家人也來了,自然是要下山去了,山下許多事情,早已等着主人家處理。

朱隸下了命令,讓胡二哥先帶着李家人下山,給李家人在城裏找個落腳的地方住。李敏這才知道,李家人是昨天才到了燕都,然後,被自己老公直接帶上了太白寺來。

李家人走後,尤氏是趕着回屋先換掉身上赫氏送她的那身晦氣白衣。李敏則一路,和老公在寺廟裏漫步。

太白寺內,其實風景極美。如果放在現代,絕對也評得上是5a級景區。只不過,自從上了山以來,很多事兒堆積在心頭上,都沒有機會好好欣賞美景。這會兒,山上的事兒辦完了,快要下山了,這心裏頭彷彿才空出了個位置,可以欣賞下山上的風景。

不知不覺之中,李敏停住了步子,仰望起寺內一顆千年的古樹。

古樹在這個萬物凋零的冬季裏,沒有隨其他樹木一樣落葉紛飛,而是,滿樹的青綠,真是可謂佛祖的奇蹟了。

朱隸早已在聽見後面沒有聲音的時候,轉回身來,陪着她仰看。

“王爺,你看,這個世上不是沒有奇蹟的。”

知道她這話是在安慰他,眼看慧光今天又吐了血。

“嗯。”他凝重的一聲,心裏並不寬鬆。

李敏思量着,自己能做的,最有把握的,當然還是自己身爲大夫的那點技藝,於是道:“今日方丈病發,可見,病人的情緒調養很是重要。固然,方丈已經看開了個人的生死,但是不見得,能對寺廟裏的事務放開。”

“王妃這話說的是。”他霍然擡起頭來,好像對於她這句話,忽然眼前破開了一線曙光一樣,皺緊的眉宇也隨之鬆解開來。隨之,他喚來底下隨行的一個人,吩咐了幾句什麼。接着,好像意識到什麼,問:“二少爺呢?”

“二少爺看着王爺王妃好像要說話,就走另一條路去了。”

說起來就是,朱理不想當大哥大嫂的電燈泡。

朱理帶着自己的小廝,走了寺廟裏的小道,腳步如飛,原因倒不是說避開大哥大嫂,而是,那羣剛纔從祖廟面前撤下來的貴婦人之中,有那幾雙眼睛一如既往像長了針一樣追着他跑。

總裁傲寵小嬌妻 以前從不覺得,有女子暗戀自己會覺得麻煩的朱理,顯然現在哪裏有些不一樣了。

這點感覺,後來,蘭燕在給李敏幫着梳頭的時候,說了。

知道蘭燕梳頭的手藝特別好,李敏有時候看尚姑姑和紫葉都忙不過來,乾脆讓蘭燕幫着給她梳頭。像現在,尚姑姑和紫葉在忙着收拾下山的東西了。蘭燕當護衛的,張羅車馬的事兒又有王爺的人在辦,所以,得了空給李敏梳頭。

邊給主子扎麻花辮子,蘭燕邊說:“二少爺以前,都好像看不見女子的。”

可見朱理以前那個單純的心思,完全像個和尚,完全的情竇未開。現在不一樣了。朱理在乎起這些了,說明是情竇已經開了。不知道是哪個姑娘家,讓朱理這個和尚開了情竇的。

對於這點,李敏想,那肯定是不難猜的。

果然,蘭燕偷偷說起了自己師哥伏燕之前和她透漏過的事兒:“那個時候,八爺、十一爺、九爺,一塊追着二少爺。二少爺那把箭,對準了十一爺射了出去,十一爺一頭倒下以後,但是沒有死。二少爺說,奴婢師哥聽的很清楚,二少爺像是問爲什麼十一爺沒有死。”

李敏聽見這話,在蘭燕臉上掃了一下。

蘭燕連忙低下腦袋。

男女是不同,像情商這種東西,很顯然,男人比女人最少要慢上好幾年纔開花。

蘭燕都能看出來的事兒,只有她小叔朱理那個笨腦袋,到現在都自以爲是。

可現在能怎麼辦?十一爺遠在京師裏。而且,十一爺是皇帝的女兒,不可能嫁給朱理的。反正,萬曆爺不會同意,她老公,不見得也會同意。

李敏把梳妝檯上擱着的珠匣蓋上,道:“不插簪子了,就這樣吧。”

“哎?”蘭燕一驚,這話是說李敏不想挽髮髻了。

“戴着斗笠,誰也看不見。”

其實,李敏最煩的,就是古代裏那些沉重的頭飾了,戴在頭上好像腦袋頂了個鍋一樣,偶爾扎着麻花辮子也好,清爽一些。

蘭燕點了頭,知道她心情因爲剛纔提及的事兒不太好。

小叔這個婚事,真是太可大可小了。說起來都是月老弄人,爲何給這對年輕男女安排了羅密歐與朱麗葉一樣的背景。

對了,倒是忘了回頭問一句自己老公。自從知道她不是李大同的親生女兒,不知道是哪裏的野種以後,有沒有什麼想法。不過,看老公都把李老太太拿出來鎮場子了,都知道,他或許不會在意她的親生父親是誰,但是,肯定會在意,他人會不會拿着點來攻擊她或是他們的婚姻,這是他絕對無法容忍的。

如果有一天,知道了她是誰的親生女兒,他會拿她的親爹怎麼樣?

聽說護國公一行準備下山了。呂博瑞在山上,卻是躊躇不決。

眼看,慧可不願意見他了。他現在是,步步錯,什麼事兒都沒有能辦成,在京師裏的那位主子,八成對他這種無能快大發雷霆了。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是把他找個藉口召回去處置了。如果只是這樣,能回京師裏倒也好,總能找到人求情,或許能保住條小命,只怕皇帝惱恨起他來以後,直接不要他這條命,還需要找什麼藉口嗎。

師爺在他來來回回徘徊的步子面前說:“這事兒,說起來不能怨大人的。大人之前對太白寺裏皇上的安排,並不知情。之前沒有人來和大人接洽過。”

是這樣的沒有錯。萬曆爺真不能因此怪罪到他頭上。因爲他初來乍到,恐怕萬曆爺還在考察他,根本不把這些事兒都告訴他,防止他私下勾結了朱隸。

萬曆爺真的是謹慎過頭了,如果這事兒提早告訴他,他好歹能做出一些更好的防備措施,不會導致到如今,他做每一步都是被動的。

他呂博瑞是什麼人,到現在,皇帝都還看不出來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晉氏走近了他屋子,把袖管裏藏着的一樣東西,交給了師爺。師爺偷偷藉着屋裏的燭光看仔細了那東西之後,一驚,對呂博瑞不由面露驚喜:“大人,皇上看起來,是信任大人了。這不,皇上派了人來和大人接洽了。”

呂博瑞心頭裏一沉,仔細問:“你確定,是皇上的人嗎?”

“這個皇上親筆的令牌,真的不是誰可以僞造的。”師爺說着,把晉氏不知從何人手裏接到的令牌,展現給呂博瑞看。

確實是,一塊呂博瑞從來沒有見過都沒有聽過的令牌,是一塊泛着紅色的寶光,雕琢了龍形的玉,上面有萬曆爺的玉璽寶印。

這樣的東西,不太可能不是萬曆爺的。因爲,太特別了。

呂博瑞的目光,重新燃起了火光。

再說,奉公伯府最悽慘,包括朱慶民和林氏,都被抓了。護國公果然是足夠的鐵面無私。

雖然在大衆面前好像丟了些臉,可是,朱天宇一想到朱慶民栽了,那是心裏說不出來的高興。只可惜,袁氏是孕婦,又是情有可原才一時犯了錯誤,還好沒有造成大錯,還沒有賺到銀子就被人揭穿了,因此,袁氏被朱隸特赦了。

戰病嬌受位面 朱天宇冷眼看着自己老婆。趙氏尾隨在朱承敏身後,商量着說:“你看,要不你再去求個情,能不能把三兒媳婦弄出來?”

對此,朱承敏說:“別說三兒媳婦,就是奉公伯,都得想辦法。終究都是親戚,總歸有法子的。”

聽見這話,朱天宇不高興了,直言:“父親,這種人救來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奉公伯是巴不得我們不好。”

朱承敏一個回頭,衝兒子瞪眼:“你懂什麼!竟是被人家牽着鼻子走!要是奉公伯府真的倒了,以後,我們寧遠侯府只有一家,還怎麼在護國公面前說上話?”罵完兒子,朱承敏說起了老婆:“你知道嗎?整件事都是從你那兒生出來的!”

“什麼?!”趙氏聽着真夠冤枉的了。她沒有做什麼事兒,要是真有做了什麼,現在不得和赫氏一樣被抓了。

“你以爲這事兒,只有你兒媳婦被抓這麼簡單嗎?”朱承敏沉着臉,“你該慶幸,那個司馬先死了一步。”

“老爺,你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妾身我怎麼聽不懂。”趙氏喃喃着,反正覺得自己夠卑屈的。勾結司馬的,不是朱慶民嗎,關她啥事。

“我問你,你之前,是不是去過梅仙閣,遇到了一個人。”

趙氏眼珠子滾了一下:“老爺不會是指,有可能是靖王妃養的那個書生?”

說起來,這也算是尤氏的一個把柄呢,她是沒有捨得拿出來這個最致命的把柄。原因很簡單,因爲,還沒有能真正確定是不是這回事兒。

只見她這話剛落地,朱承敏那雙眼珠子要把她吃了。

“你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人是誰?!”

朱承敏吹出來的吼聲,直接拂到趙氏臉上。趙氏滿臉都是唾沫星子,詫異不已:“是,是,誰?”

“你糊塗啊!難道不知道女子可以扮成男子嗎?”

趙氏真沒有想到這點。從來沒有想到。

朱承敏這話在她腦子裏彷彿是一刀砍了下來,趙氏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不保了。她想起來了,她知道了,怪不得,爲什麼有時候看着李敏的臉覺得哪兒熟悉。

不止趙氏,後知後覺的袁氏在想起是怎麼回事之後,跟着臉色刷的慘白:“爲,爲什麼?”

李敏爲什麼女扮男裝到澡堂去?

“聽說她是去找藥鋪?”

“藥鋪?”

“她在京師裏,本就是開藥鋪的。你們忘記了嗎?她是天下有名的大夫,這點,是沒有錯的。所以,她現在要在燕都裏開藥鋪。”

趙氏等人經朱承敏這樣一說,才知道無意中,司馬文瑞等人,是觸到了李敏的生意道。趙氏哼了一聲:“原來是我們這些人,擋了她發財的道。看來,她在王爺府裏過的不怎樣嘛。”要是過得好,老公養得起,哪裏需要女人私下裏到外面做生意賺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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