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父皇,你當然理解不了我,因爲我已經變了……”安樂公主倔強地回答道。

“對對,你確實已經變了,徹底地變了……”唐中宗只得無奈地搖着頭。

這時,皇上的寢宮之內,終於陷入了一陣死亡般的沉寂。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晚上八點,雲軒殿的西院,聶小川和李自成待在他們的屋子裏,腦海中回憶着今天的蹴鞠比賽,其實,比賽並沒有太多的看點。

聶小川和李金鵬二人師出同門,都在龍虎蹴鞠場練過蹴鞠,他們的老師就是評委武正秋,只是很多人不知道罷了。

“李兄,剛纔那個侍女跟我在外面的院落裏聊天了,她還特意換了一件漂亮的衣服,還告訴了自己的名字,叫張婉……對!叫張婉婷!這個名字真好聽,亭亭玉立,委婉簡約,好有女人味!”聶小川突然興奮地說道。

“行了,聶兄,你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呵呵……”李自成無奈地擺擺手,斜着眼睛看向聶小川,接着說道,“聶兄啊,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侍女了,張婉婷,確實是個好名字!”

“哪有?我只是覺得她很有趣罷了,所以就多聊了一會兒,其他的也沒有多想。”聶小川急忙辯解道。

“真的沒有嗎,可是,今天早上你還一直盯着她的胸前看來着,呵呵……”李自成笑道。

“我有嗎?我只是……只是……”聶小川一時間竟懵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對吧?男人嘛,人不風流枉少年嘛,嘿嘿……”李自成邪邪地笑道,聲音聽起來有點猥瑣。

聶小川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難免在心中暗暗地想道:“霹靂你個啪啦的,好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不風流枉少年啊,沒想到看似是文弱書生的李自成,他的內心居然藏着這些YY的想法,還是那句話,人不可貌相啊!”

想到此處,聶小川立即笑着迴應道:

“嘿嘿,我只是自戀而已啦,人家仍然因爲我喊他‘小姐’,滿肚子的怨氣呢!”又轉念一想,說道,“不過,李兄,你說的那句話,很有道理,有道理啊!”

說完,便走到李自成的跟前,輕輕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只覺他的肩膀很柔軟,如同姑娘的香肩。

“聶兄不必誇讚,我也只是引用別人說過的話而已。” 婚久纏情:隱婚總裁夜夜來 李自成忽然躲閃到一邊說道。

“哦……”聶小川微微地皺了一下眉毛,說道:

“咱們明天要到校場參加舞劍比賽,可是,我怎麼看到有些選手身上帶的武器,不是劍啊,比如那個張大力,他的武器卻是一把斧子,你說要命不要命?”

“聶兄,這你就不懂了,雖說是舞劍,但是並不限於拿寶劍這一種武器,只要你舞出的招式和劍術有關,也是可以的。”李自成認真地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用別的武器,來代替寶劍,舞出的一招一式,卻是劍法,對嗎?”聶小川好奇地問道。

“對呀,選手們只要在舞劍的過程中,有點、刺、截、劈的劍術動作,那麼無論使用什麼樣的武器,都已經不重要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聽起來有點意思。”聶小川點點頭,不免想到了舞劍之中的最高境界:

人劍,人即是劍,劍即是人,人劍合一,所向無敵!這句類似的話,他的師叔張封一道長好像說過。

“嗯,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那個張大力應該已經是劍術中的高手了。”李自成冷靜地分析道。

“他是高手?”聶小川驚訝道。

“對啊,他已經擺脫了寶劍的束縛,看似無劍,其實心中有劍,這說明他的劍法已經達到了心劍的境界。”李自成繼續分析道。

“尼瑪,心劍的境界?搞得跟拍武俠片似的,我還想說,老子已經修煉到了人劍的境界呢,尼瑪,誰會相信?”聶小川在心中一陣暗罵道。

罵完,他這才趕忙笑着迴應道:

“呵呵……心劍?!還真是頭一回聽說,到時候我要看看他能有多厲害。”語氣中夾雜着幾分不服的情緒。

“是啊,聶兄,不知道明天的比賽規則到底是什麼樣子呢,不過,我們一定要做好充分的準備哦。”李自成笑道。

“嗯……”聶小川轉念一想,突然好奇地說道,“李兄啊,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使用的武器是什麼,我一直在想,能夠藏在你身上的應該不是劍吧?”

聶小川開始懷疑李自成根本就沒有佩劍,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豈不是修煉到了人劍的境界?

“這個嘛……”只見李自成一副很爲難的樣子,糾結地說道,“明天比賽的時候,你自然就會知道了。”

“你還是不肯告訴我?”聶小川有點不甘心,繼續問道。

“聶兄啊,不要責怪我,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李自成搖搖頭,說道。

“好吧……”聶小川只得輕輕地嘆了一聲氣,不再追問。

此時,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激動地說道:

“咦,對了!我們還沒有洗澡呢,不如一起進去洗澡吧?”他的眼神中竟帶着難以掩飾的渴望。

“不了,我已經洗過了,就在你出去和那個侍女聊天的時候。你看,我都已經換好了一身衣服了。”李自成解釋道。

“是哦,你當真洗過了?”聶小川看着李自成,他確實換了一身黑色的常服,應該是牀上放着的那一件。

“嗯,我只是簡單地洗了一下,並沒有泡到浴盆裏面。”

“哦,沒有泡澡多不爽啊,不解乏的!不如再去洗一遍吧?”聶小川提議道。

“不了,我準備到外面隨便走走,回來就睡覺了。”李自成立即說道。

“好吧,李兄,我去泡澡了。”聶小川一提起泡澡,心裏就開始興奮起來。

“嗯。”兩人互相點點頭,就各自走開了。

此時,聶小川已經光着身子來到了隔間裏面,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面而來,可能是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使用的香皂和沐浴乳殘留下來的。

想到這裏,他感到十分的親切,便快步地來到浴盆前,開始享受着他的又一次沐浴淨身了。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雲軒殿的寢房內,太平公主剛剛用過晚膳,一張偌大的餐桌上,各色的菜餚卻絲毫沒有動用過,她只吃了一些甜品,一碗蓮子羹,就來到了一處桌椅前坐下。

這時,一個長得清秀可人的侍女走進來向太平公主稟報道:

“公主殿下,崔緹將軍在門外求見!”

“讓他進來吧!”太平公主朝侍女招招手。

很快,崔緹便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見到太平公主立即跪拜道:

“下官崔緹,見過公主殿下!”

“起來吧,你有什麼事情快說,我現在頭有些疼,需要馬上休息。”太平公主目光冷淡地看着崔緹,好像他們已經變成了一對陌路人。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聽審刑司的魏大人說,關在天牢裏的反賊武崇訓突然死了。”崔緹一臉冷漠地交代道。

“武崇訓死了?”太平公主吃驚地問道。

“是的,據當時在場的三名監審描述,他們對武崇訓使用的刑法並不足以致命,但是又找不到他自殺的痕跡,所以,他死的很蹊蹺。不過……”崔緹說到此處,突然停頓了一下,看向太平公主的眼睛。

“不過什麼,快說!”太平公主急切地問道。

“不過,武崇訓在臨死之前,已經簽字畫押,供認了自己同他的父親武三思一起,勾結太子李重俊,謀逆篡位的事實。”崔緹冷冷地描述道。

“哦,如此說來,武崇訓是畏罪自殺嘍?”太平公主蛾眉微蹙,疑惑地問道。

“公主殿下,武崇訓是不是畏罪自殺猶未可知。我剛纔已經說過,他死的很奇怪,身上並沒有找到任何致命的傷口。”崔緹的眼神中,竟開始擔心起來。

“莫非是服毒自殺呢?”太平公主馬上問道。

“呵呵……”崔緹突然冷笑道,“服毒自殺的人,死後的樣子一般分爲兩種,一種是七竅之中必會出血,而且伴隨着口吐穢物等,另一種是安安靜靜地死去,從死者的外面看不出任何中毒的痕跡。”

“這麼說,武崇訓很有可能是第二種死法了?”

“呵呵……他也不是第二種死法,雖然我們從外面看不到死者的死因,但是可以對他進行開膛驗屍。”

“開膛驗屍?!你們竟然解剖死人?”太平公主想到“解剖”二字的時候,胸口處突然感到一陣噁心。

“是啊,爲了找到武崇訓的真正死因,我們必須要這麼做。可是,當御醫用一把鋒利的刀片劃開他的胸膛的時候,大家並沒有發現裏面有任何的異常。因爲中毒的人,他的內臟會破裂,流血,甚至潰膿,顏色也會發黑、發紫、發青,可是……”崔緹不以爲然地看着太平公主,接着說道:

“可是,武崇訓的內臟一切正常,這說明他不是中毒而亡……”

“不是中毒而亡,也沒有致命的外傷,那他是怎麼死的呢?”太平公主的疑問,道出了崔緹將軍此時心中的疑惑。

這種疑惑很詭異,竟像一個飄忽不定的幽靈一般,在崔緹的腦海裏來回地穿梭。

“對啊,他是怎麼死的呢,除非他能夠靈魂脫殼,這太讓人不可思議了!”只見,崔緹面色忽然變得非常恍惚,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哪有人會靈魂脫殼的,你這麼說,好像武崇訓並沒有死似的?”太平公主開始莫名的害怕起來。

“我只是想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死的,可是,這應該已經成了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崔緹失望地看着太平公主。

“咦,對了,武崇訓既然已經死了,安樂公主應該會去看他的吧,難道她一點兒都不關心他的死活嗎?”

太平公主突然想到了小魔女安樂公主,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

“安樂公主倒是真性情,在得知武崇訓被關押到天牢的時候,今天下午就過去探視了,據魏大人說他們還在一起聊過天。”只聽崔緹冷靜地描述道。

“哦,那麼武崇訓一定是在安樂公主離開之後身亡的了?”太平公主猜測道。

“應該是吧,監審們也是這麼交代的。”

“會不會是因爲安樂公主呢,她可能是殺害武崇訓的兇手?”太平公主大膽的聯想道。

“絕對不可能!”崔緹使勁地搖搖頭,解釋道:

“安樂公主手無縛雞之力,又沒有帶任何兇器,即使帶了,那麼武崇訓的身上應該有致命的傷口才對,所以不可能是她。”

“話是這麼說,但是,我突然有一種預感,這預感告訴,安樂公主就是殺害武崇訓的人。”太平公主皺着眉頭看向崔緹。

“呵呵……”崔緹淡淡地笑道,“公主殿下,您真會猜測,如果安樂公主想殺武崇訓的話,那麼爲什麼早不殺晚不殺,卻在這個時候殺了他呢?安樂公主的脾氣你應該知道,她和武崇訓既然能在一起生活那麼久,說明她多少還是喜歡他的。所以,我哪怕相信武崇訓真的能夠靈魂脫殼,也不會相信是安樂公主下的毒手。”

“好吧,就當我剛纔亂說的罷了。安樂公主當年要求嫁給武崇訓的時候,不知道受到了多少人的反對,可他們還是在一起了,而且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他們好像從來沒有大吵大鬧過,可見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太平公主說到此處的時候,情不自禁地輕嘆了一聲,接着說道:

“也許,是我真的想太多了。其實,我有時候挺羨慕他們兩個人的,爲了能夠在一起,不顧任何人的阻攔,最後就真的在一起了,呵呵,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只見,崔緹一臉不屑地看向太平公主,他似乎對感情這方面的東西並不感興趣,所以當他聽到太平公主突然感傷起愛情的時候,立即跪拜道:

“公主殿下,天色已經不早了,下官告辭!”

“嗯……”太平公主微微地點點頭,目送着崔緹的離去,他們的這場看似漫長的對話就此結束。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雲軒殿西院的一間屋子裏,聶小川洗完澡,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只見李自成已經躺在了牀上,不知道有沒有睡着,也不想過去打攪他。

不遠處,房門已經緊緊地關上,書桌上的一盞昏黃的油燈還在跳着詭異的舞蹈,聶小川走到自己的牀邊,伸了幾個懶腰,便躺了進去,腦海中想象着明天比賽時的畫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畫面開始變得模糊,最後化爲了一片黑暗,聶小川睡着了。

在他體內的章建豪雖然十分疲憊,但是他還是喊起了一個人的名字:

“西王母,西王母!”

“怎麼了?”西王母馬上回應道。

“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今天的比賽我又得到了第一名,明天是最後一場比賽了。”章建豪自豪地說道。

“哦,不錯!只有這樣,你才能夠儘快的接近太平公主。明天的比賽是舞劍,對吧?”西王母問道。

“對啊,還不知道比賽的規則是什麼呢,選手們好像都是衝着舞劍來的,據說有很多的高手哦。”章建豪坦白道。

“呵呵,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沉着冷靜,手拿空冥劍,口中默唸空冥訣,用你學過的九陽十三劍,你一定能夠拿到第一名!”西王母彷彿能掐會算似的,鼓舞道。

“你是說讓我一邊舞劍,一邊背誦空冥訣?呵呵,開什麼玩笑,空冥訣我又不會背好吧?”章建豪苦笑道,他一想到空冥訣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個字,共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字,頭皮都開始一陣發麻。

“我沒說讓你背誦空冥訣啊,你忘了九陽十三劍的最後一式破蒼穹了嗎,要想真正地使出那一式,必須要背誦那句口訣哦。”西王母趕緊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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