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 月 28 日

王三聽到李婉兒這話,楞了片刻,忙又狠狠的點點頭 說道:“嗯、嗯、嗯。可以、可以,當然可以相信我了。我王三向天上的玉皇,地下的閻王保證,我王三絕對是李姑娘可以信賴的人,若有一句假話,讓我王三生兒子沒**……”

“咳……咳……”李婉兒假意一陣咳嗽。

王三撓撓頭,呵呵一陣笑,說道:“習慣,習慣了。不過我絕對可以值得李姑娘信任!”

李婉兒道:“你要考慮清楚,我與你說了之後,可能……可能會有殺身之禍!你若害怕或者猶豫,你現在可以考慮退出。”

王三聽李婉兒此言,屁股彷彿被針刺一般,‘忽’的一聲蹦了起來,眼睛瞪的溜圓,道:“李姑娘,怎的如此瞧不起不起我王三?我王三行走江湖講的就是個義字,我便是舍了我這條性命也要保的李姑娘平安。”

李婉兒看着王三如此這般,又一陣感動,心頭又不禁酸酸的,她用手背輕輕的拭了拭眼角,擠出幾分笑,說道:“如此,我卻真是相信你是拜過關二爺的人。好吧,我要給你說的,也不是我一人的私事,卻是有關天下蒼生的大事。”

“有關天下蒼生的大事?”王三楞了楞,說道:“先前,我還道是李姑娘與人結了些仇怨,這才……若是說這關乎天下的大事,那我王三更……更要管了!”

“恩,不過這話,說可是好說,但這卻是一條不歸路,你……你真的不怕麼?”李婉兒低下聲來,緩緩說道。

李婉兒音落罷,王三笑道:“若此我與李姑娘卻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我王三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還怕什麼?古人云‘朝聞道,夕死可矣’既然這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又能與李姑娘一起,我王三即便粉身碎骨又有何懼?”

李婉兒擡頭,見王三這番話說的倒是有幾分大義凜然,頗有一番氣魄,他心中的那個潑皮的形象竟然忽然也高大了起來。 這纔是25章的內容上一章是26章的

這次巫妖大戰前後持續十年前幾年雙方尚能剋制到了後來仇恨越來越深規模越來越大最後大戰時僅僅少數高手留存兩族大傷元氣。尤其最後的大戰來的莫名其妙雙方糊里糊塗打了一場時候回想起來才知道被人算計了。 那準提挑撥離間接引幫忙掩蔽了天機老子等人有能力推算的不會說巫妖兩族兩個準聖人偏偏法力又低於接引推算不到只有不了了之。天龍心中對準提的討厭卻是一日更勝一日。 雙方休戰之後便老老實實各歸天地。妖族大封周天之神職掌有司;巫族則大封山神土地享受供奉。妖族管不了大地又去壓迫四海龍族。龍族千萬年來安於現狀不能抵抗只能接受龍神封號監管四海江河。 戰亂停止巫妖二族修養之中也不在輕易耍勇鬥狠洪荒中難得的平靜下來。便有諸多生靈得道或者化形妖物行走與洪荒。 那些散修之人在洪荒遊歷目的就是想要拜入那些大神通者門下。當時洪荒之中的功法還未普及大多數生靈都是靠本能修煉耗時耗力比起有功法之人的修煉程度有云泥之別。 其二就是希望能找個大的靠山否則那天巫妖大戰再起一不小心就是身化飛灰的下場。 自開天以來洪荒中有兩處講道紫霄宮現在已經搬到三十三天外除了寥寥數十人沒人能上去;蓬萊仙島有混沌之氣籠罩雖然開有門戶但是也不是誰都能進的基本上自己進蓬萊島上的都是東海一帶散修還是有朋友帶領才能進去。 這僧多粥少的局面維持了數千年那些散修無奈之下只能四處碰碰運氣。 崑崙山中三清聚在一起閒聊。忽然談到白石道人原始到:“聽說那白石在蓬萊講道門下已有成千上萬之衆。” 老子沉吟到:“我演算天機巫妖二族氣數不久。看來不如趁現在洪荒無戰事我等也需下山要收幾個弟子。不然將來你我成聖之時也少了氣數。” 三人見那天地之間好不容易出現一段祥和之時各處散修也離開苦修之地各地行走知道這是收徒傳道的最好機會都起了下山看看機緣的心思。 老子那無爲之法修爲起來頗爲不易非大毅力大恆心者不能爲對心性要求極爲嚴格。 老子下山周遊各地僅收得一弟子名曰玄都。這玄都有大毅力每遇到一座大山便跪地三月若是無人便再去尋找。老子便是在陽山遇到玄都聽了他的經歷大爲高興又算到與此子有師徒緣分當即收爲徒。 老子繼續遊歷了數年終究沒找到第二個有緣分的弟子便帶着玄都回了崑崙。 原始卻姿態不同直接在崑崙傳話天下除巫妖二族儘可上山拜師卻又在山下設一大陣能過之人方能拜師。 那些散修大喜過望紛紛往崑崙而來哪知到了山下卻現不是那麼回事千萬人中只有十三人能通過大陣考驗。 美人何處 原始選取其中十二人賜名廣成子赤精子黃龍真人太一真人玉鼎真人慈航道人道行天尊青虛道德真君懼留孫文殊廣法天尊普賢真人靈寶大法師就是日後闡教十二金仙。 另有一人卻是一點***化形原始賜名燃燈道人也不收他爲徒只道兩人之間沒有師徒緣分讓他來去自由儘可在崑崙聽道算是記名弟子。 靈寶天尊來到洪荒開壇講道有教無類凡是前來聽講者盡皆收下弟子有龜靈聖母(靈龜)、無當聖母、金靈聖母、金光仙(金毛犼)靈牙仙(白象)、虯仙(青獅)、烏雲仙(金須鰲魚)長耳定光仙(白鹿)、多寶等人記名弟子不下萬人。 收完弟子三清回到崑崙原始素來看不起妖族之人見到靈寶天尊便難道:“真正豈有此理。你好不曉事怎地盡收些批毛帶角之徒?豈非辱我崑崙門風?” 靈寶天尊大怒道:“大道三千條條可得道。洪荒之中修行何等艱難?你就忍心看那萬千生靈在求道途中苦苦掙扎?辱你門風?怎地不見你和老師說這話?老師門下尚有女媧、后土、鯤鵬、帝俊、太一等人哪個不是巫妖二族?” 老子見兩人爭吵勸道:“你們無需再吵各人道不同何苦一定要爲了這等小事糾纏?” 原始道:“我這好好一座崑崙仙山你倒是看看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靈寶天尊氣極而笑“好好原來這崑崙山何時成了你的?既然你這麼說我便另尋福地洞天。我卻不希罕你的崑崙。” 原始本來話剛說完就覺說錯了正要改口聽見靈寶如此說話正中下懷“甚好。這可不是我逼你。” 老子聽了原始的話也不高興現在看見原始就是存心趕走靈寶天尊全無三清情分不由心灰意冷“也罷我亦自去另尋道場。三清一體從此休要再提。” 原始聽了老子直言麪皮紫哼了一聲不在言語自此卻將二人恨上了。那老子法力高過原始自是不敢惹他只把滿腔怒火到靈寶天尊身上。 老子帶着玄都來到當初收徒的陽山建八景宮日日與徒弟講道閒暇煉丹到也自在。 靈寶天尊帶着徒弟直往東海金鰲島離蓬萊倒是不遠。 原始等二人離開就在崑崙建了玉虛宮日日講道。 “你準備好了?”李婉兒問道。

王三看着李婉兒,堅定的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安祿山?”

王三搖搖頭,訕笑說道:“王三自幼到大,只聽聞有泰山、黃山還有咱洛陽附近的鷹嘴山,卻不識得什麼安祿山。”

李婉兒知這王三故意搗亂,氣的撅着嘴,伸手對着王三腦袋就是一巴掌,道:“你這潑皮給我正經些,你明知道我說的是人,不是什麼山。本姑娘現在沒心思和你戲耍,你可知道?”

王三撓撓頭,悻悻說道:"對不住,對不住姑娘了。我記得上次姑娘和我提過這個安祿山。我料想李姑娘三番兩次提起此人,料得這貨肯定還有些手段,在下只是想緩和一下氛圍,卻無他意。"

李婉兒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此人何止有些手段?此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而且野心勃勃。他貴爲范陽節度使併兼任河北採訪使,手下軍馬十數萬。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你有沒有想過,若此人萬一有不臣之心,那麼這對咱們大唐來說將意味着什麼?"

王三若有所思了半晌,說道:"這個我知道,姑娘上次說過,生靈塗炭,千萬家戶流離失所。不知在下說的對不對?"

李婉兒點點頭道:"自古兵家戰亂,最苦難的自然屬草芥百姓。這安祿山出身蠻夷人,性格殘暴,若讓此人得了天下,那天下黎民百姓將永無天日了!"

王三沉下臉,想了片刻,說道:"姑娘說的這些,便是我王三聽來,也不由覺得兩股顫顫了。但唯一讓在下想不明白的是,上有朝廷皇上,下有各級官府老爺。這等事我……我等小民即便操了心,卻也如同水中望月一般,卻是起不了多大用處。"

李婉兒輕哼一聲,將手中茶杯往桌子上狠狠一頓,說道:"皇上朝廷?官府老爺?若是這些人能有爲民之心焉能若此?皇帝老邁昏庸整日只曉得與那楊貴妃廝混在一起。他旁邊又有那楊貴妃之兄楊國忠這等大奸賊把持朝政,誰人有空理會這等事情,只怕過不了多久……"

李婉兒說了這許多,在王三看來,卻還是遙不可及的事情一般。"起兵、謀反、打仗"這些詞句他只聽過,卻未曾見過。這些詞在他看來遠沒有"翠紅樓、女兒紅、老刀子”酒來的實在。

王三輕嘆一口氣,結結巴巴道:"李姑娘這一席話,我王三聽了,雖也是熱血沸騰,但那安祿山那貨手下有那許多兵馬。我王三便是有心將這廝捉到跟前狠狠修理一番,卻也只能是有心無力,無可奈何啊。"

李婉兒看了王三一眼,心中感慨萬千:“王三之所想,又如何不是天下大多數老百姓的想法?大唐帝國已經很久沒有經歷戰事了。太平太久,安逸太久,連當今皇帝都不能相信的事,如何讓一個草民相信。即便是讓他相信了,卻又能如何?王三說的沒錯,他一個草民能幹些什麼?”

李婉兒不再說話,只是用眼睛盯着那油燈,陷入沉思之中。

王三見李婉兒又不語,忙說道:"李姑娘,我王三最笨,言語中不免唐突,若有冒犯,還請姑娘指點一二。"

"噢"李婉兒被王三這一聲喚,猛然醒了過來,擠出幾分笑,說道:“哪裏有什麼冒犯。我只是在想你剛纔說的話。仔細想來卻是有幾分道理。但是有些事明知不可爲,卻也不能坐以待斃,只能盡力而爲之了。"

王三笑道:"李姑娘,我王三平日只知道打架鬥毆,爭搶地盤。你說這些,若說不懂,卻也懂得一些。我想那安祿山就如同前些天被我修理的誇三相似。那小子見我手下有幾個有油水的店鋪卻想準備過來搶,最後被我好一通修理。這就說明自古"邪不勝正",我料得那安祿山那老貨最後也逃脫不了這等下場。"

李婉兒捂嘴笑道:"你這廝還怪能寬人心,好一個"邪不勝正"。這句話我恩師也和我講過多次,不想到你在這裏卻又聽到了。"

王三道:“那想必李姑娘的恩師一定是一個世外高人了。”

“恩師……”李婉兒嘴裏喃喃着這兩個字,站起身,緩緩走到那窗口,擡頭呆呆的望着那明月,半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返了回來。

"想必李姑娘的恩師與姑娘情義很深吧。"王三見李婉兒這神態,料知事情不妙,忙寬慰道。

李婉兒微微點頭,但神情卻異常黯淡,緩緩說道:“安祿山那老賊暗中招兵買馬,並在范陽城北築了雄武城,裏面儲藏了不少兵器和糧食。這些謀反的舉動被一些忠於朝廷的官員覺察。他們通過各種途徑暗中蒐集了很多證據,然後將這些證據轉交給我爹爹,呈請我爹爹上奏朝廷。豈料我爹爹還沒來的及上奏,卻是走漏了風聲。

數月之前,安祿山派兵將我李府團團圍住。我爹爹見情勢危機將那證據交到我手中。並讓我與恩師從暗道逃脫出來。

我和師父好不容易逃出范陽城,卻又沒料到,走到半路卻被安祿山派來的爪牙發現。恩師爲了保護我,將我藏在隱祕之處,自己獨自一個人引開賊人。臨行之時與我商定半月後到洛陽白馬寺匯合,故而我纔在這‘流水軒’中苦苦守候。唉,也不知道我爹、我娘、恩師卻是到底如何了?”

王三見李婉兒說這番話,眼中又晃動着淚花,心中猛一緊,忙安慰道:“姑娘和你恩師一路出來,卻如何不找官府幫忙,若此不是會更加快捷麼?”

李婉兒悽然一笑,說道:“你是不知,安祿山爲了謀反之事,處心積慮已久。這狗賊早在朝廷內外,大江南北安插了無數奸細。我與恩師那日尋的還是恩師舊交,卻未料也被無端出賣。我也是那時候才知人心險惡,這幾日來,我晝伏夜出,歷盡千辛萬苦,纔來到此地,能保住這條性命已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王三細細品味着李婉兒這一番話,有生出無數憐愛來。突然一個念頭猛的在他腦中躥了出來。

王三大驚,手中的杯子也被這一驚,從他手中滑落了下來,掉在地上跌了個粉碎。 天龍回到蓬萊仙島之後便招來弟子告知隨後有千年歲月蓬萊開島。並將修復的天地五方旗分下去。上次生袁覺被一招所傷的事情之後天龍現兩個個小弟子的法寶還是少了便找出三個一般的先天法寶返本還原重新煉製一下分給兩個個小弟子。這四件法寶一隻紫龍佩一個陰陽爐一口定神鍾。 天龍對於門下弟子向來捨得。在每件法寶加入一粒混沌息壤之後用乾坤鼎返本還原之後三件法寶都變成了上等先天靈寶。紫龍佩心念一動便出一蓬光球護住全身;陰陽爐與定神鍾玄於頭頂便有絲絲光芒垂下。那陰陽爐還是一極品丹爐定神鐘有定神之效。 延生喜好煉丹便得了陰陽爐。定神鍾給了袁覺紫龍佩有清心之效卻是天龍預備將來收了六耳獼猴之後的法寶。 又將混鐵棍祭煉一番有了那翻天覆地的效果出手能一化十十化百乃是化生萬千。打鬥中若有那萬千根萬斤鐵棍從頭上降下想想都覺得恐怖。 諸事安排妥當之後竹昀、雲霄留着島上幫天龍管理山門孔宣與趙公明便帶着幾位師弟再去出門遊歷。 卻說此時那南荒之中有一猴子化形不久就有神通頭生六耳無論遠近不管生什麼事情他都能聽的明明白白額頭有一豎立眼睛隱現自如可上觀三十三天下看萬丈地底。這猴子不是別人正是那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後萬物皆明的四大靈猴之一——六耳獼猴。 這六耳雖有神通但畢竟化形不久不知人心險惡一個人便四處遊歷起來。靠着天生的神通遠遠的就能現危險並避開倒也一直逍遙自在。遊歷之時猴子也遇到一些修爲不高的散修之人結伴同行。愛玩愛鬧的天性作怪六耳就把自己的那一身奇異的本事泄漏了出去。同行的幾個散修也是草木之內化形一片天真不明世間風波險惡。慢慢的便在朋友中間把六耳的本事傳開了。若是遇到什麼事也來請教六耳。如此一來六耳的本事就越穿越遠名聲越來越大。 稚子懷璧本身就是大禍事何況又經過一些散修四處傳言。如此一來一個小小的剛化形的猴兒便在南荒大地闖下了大大的名頭。 洪荒之中除了巫妖二族以及一部分不願爭鬥的散修之外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是一些散修爲了自保結合在一起的。這些小勢力每逢打亂之時就隱匿不出天下太平的時候就跑出來。他們別的本事沒有但是欺負一下落單的散修還是輕而易舉的。遇到單身在洪荒行走的修士實力不濟的便被這些小勢力脅迫進去一起佔山爲王。尤其以南荒爲最。 六耳不知不覺間有了這麼大的名頭就引起了那些妖王山主的注意。想想看如果自己有了這麼一個集千里眼和順風耳於一身的手下那以後搶別人地盤的時候有多方便?開戰之前就把對方底細知道的一清二楚豈非戰無不勝? 於是各路大大小小的勢力就開始打起這猴子的主意來。這六耳天性喜好自由怎麼甘心被別人抓取馭使?幸好六耳乖覺早早現不對憑藉天生神通開始了逃亡之旅。玉虛宮原始看不起自己中間又有巫妖掌管天地那麼東方之地的金鰲和蓬萊就成了唯一的選擇。 南荒那些勢力報着能抓就抓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得道的心理各路齊出開始圍剿六耳。六耳雖然能預知危險但人力有窮。一個人哪能鬥得過成千上萬的各路人馬?一路行來連自己的朋友也一一失散到了最後孤身一人終於被南荒最大的一股勢力堵在一處山谷之中。那領頭之人是一頭黑虎成精修爲有大羅金仙絕頂境界在散修中來說也算是有數的高手了。 天龍在島上講道之時忽然算到六耳出世所鬧出的風波。當下運用神通擾亂了天機並傳話孔宣讓他帶着幾位師弟妹前去搭救六耳。 準提在西方與接引苦修這天也算出了六耳之事便準備前去收復六耳度化到西方。哪知臨走之時再一推算竟然現天機晦暗不明再也不能算出六耳的下落與接引合力仍然如故分明就是有人用絕大的法力干擾了天機且法力尚在二人合力之上。 接引苦着臉說道:“師弟罷了肯定又是天龍道人的手段。你有靈寶在手都不是他對手現在如何能敵?不如專心修煉你的靈寶日後再圖吧。”準提也只能恨恨嚥下這口氣不再妄想心裏卻把天龍恨之入骨誓等自己成聖之後再去找回臉面。 此時的孔宣修爲已經大道大羅金仙后期加上幾個師弟師妹無數靈寶就算遇到準聖也有一拼之力。延生與袁覺知道是同爲四大靈猴的六耳有難更是義憤填膺。一行六人風馳電擎往南荒奔去。 孔宣幾人終於在六耳被困之時趕到只見那六耳渾身上下傷痕累累仍然苦戰不休對面一個面孔黝黑的大漢“桀桀”怪笑着如同靈貓戲鼠般戲弄着六耳。看來是想慢慢折服六耳。 三霄與趙公明的平生大恨就是當初化形不久被兩頭惡蛟戲弄之事今天看見這種情形一時起了同仇敵愾之心哪裏忍耐的住? 碧霄銀牙一咬搶先出手七枝戮神箭飛出就將那大漢困住孔宣五色神光一刷將六耳刷起然後放到身邊延生與袁覺馬上拿出師門丹藥來救治六耳。 碧霄平時老是貪玩進步不大與那大漢功力相當戮神弓的困字訣使出之後幾次差點被大漢衝出來心一狠就要用那戮字訣。那戮字訣一出就算功力比她高上一個境界也只有魂飛魄散灰飛煙滅一途。 趙公明運起神眼現那大漢原形是一頭黑虎心中喜歡想收作坐騎忙喚住碧霄。碧霄聽了不願忤逆兄長之好手掐法訣將那戮神箭收回。 大漢在碧霄出手之後就覺大勢不好這是見到碧霄收回神箭回身就要逃走。那趙公明雖然沒有孔宣修爲那麼高好歹也有了羅天上仙中期頂峯的實力定海珠又是天下有數的先天靈寶哪能讓他如願?揮手間二十四顆珠子飛出圍住大漢一個盤旋大漢只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將自己困住頓時不敢動彈。 趙公明道:“我乃蓬萊趙公明要度你當我坐騎你可願意?” 大漢知道蓬萊威名不敢反抗將身一滾現出原形卻是一隻威風凜凜的黑虎長有三丈有餘身高長二趙公明哈哈一笑坐了上去。那大漢手下小兵見領被收走馬上四散奔逃。幾人見救了六耳也懶得去追徑直回蓬萊而去。 來到蓬萊六耳見了這一處洞天福地又有延生和袁覺同爲四大靈猴心中早已服氣自然而然的拜在天龍門下。天龍照樣煉製一套盔甲和混鐵棍並賜寶紫龍佩賜名多聞。爲蓬萊九弟子。 王三滿頭都是汗水,臉色煞白。

“你……你這是怎麼了?”李婉兒不解的問道。

王三如同傻了一般,眼睛直愣愣的,半天才緩過神來道:“差點……差點壞了大事了!”

李婉兒被王三說的心裏也是一激靈,忙問道:“剛纔還好好的,是什麼大事,無端讓你如此驚慌?”

王三猛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道:“李瘸子……是李瘸子,差點上了這老狗日的當了!”

“李瘸子是誰?你把事情說的明白些啊。”李婉兒眉頭也皺了起來,急切的問道。

“此人是對面‘杏花樓’客棧的老闆,我未見你時,與他提過‘流水軒’來了一個神祕的店客,每日足不出戶。我當時只是隨口一提,誰料到他竟三番四次讓我調查。所以,所以,這纔是我夜半來到你的房間的緣由。”王三低頭,緩緩的說道。

“啊!”李婉兒驚的叫出聲來,說道:“這……這是如何,如何是好?難不成他們已經發現我的行蹤了?”

“不……不……李姑娘不必擔心,上次與姑娘一見……一見,在下…….在下都是與那李瘸子編了一通瞎話,臨了,這李瘸子還賞了在下一些銀錢呢。我料想他確實信了我的話,所以李姑娘大可不必擔心。”

“即便是如此,我想他背後也一定與那安祿山的人有來往。他們料的我進了洛陽城,肯定派了許多爪牙,在四處打探我的下落。”李婉兒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王三皺了皺眉頭,說道:“李姑娘剛纔說,皇帝老兒都不理會安祿山這事,他們爲何對姑娘窮追不捨呢?若我是那安祿山,肯定會想,即便李姑娘和姑娘的師父相見,他有皇帝老兒做後盾,還怕你二人能鬧出天大動靜不成?”

李婉兒秀眉一挑,說道:“他們怕的不是我,卻是我姨丈。我若把這些證據呈交給我姨丈,就算那蠻夷安祿山造得反,卻也成不了大器。這證據裏有不少都是關於安祿山的軍力部署的軍事機密,所以他們這才大費周折來抓我。”

王三驚訝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半晌,才緩過神來說道:“你,你姨丈是誰?能有如此厲害?我只知道大唐李衛公李靖爺有如此威名,難道你姨丈比他還厲害?”

李婉兒嘴角輕挑,撇了撇嘴,得意的笑道:“哼,你個小豎子懂的什麼?我姨丈那當然是威名顯赫,說出來又怕你尿褲襠了,嘿嘿…….”

王三聽聞此言,心中一陣抓狂,臉上萬分燥熱,狂叫道:“上次!上次不過是意外而已啊!

天上玉皇,地上閻王,你把他們喊出來看看誰能讓咱爺們尿褲襠?你姨丈若真是有此威名,你說來聽聽,且看我怕是不怕?”

李婉兒清清嗓子,哼哼兩聲,說道:“你這廝把耳朵支高些。給本姑娘聽仔細了,我姨丈就是原九原太守現在的朔方節度右兵馬使郭子儀,郭大將軍是也!怎麼樣,你怕怕了吧。”

“郭……子……儀?”王三嘴巴里喃喃道,沉思了半天,添了添嘴巴道:“哎呀呀,李姑娘,這實在不好意思,恕我王三愚鈍,郭子儀我卻是不認識,不過我倒認識這姓郭的另外一位名角。”

“姓郭的另外一位名角兒?那是誰,咱大唐還有比和我姨丈同姓的名將麼?”李婉兒有些迷糊。

“‘雲香閣’的鍋子雞啊。哈哈,那鍋子雞是選用上好的老母雞,最好是兩斤左右的,先放血去毛,然後放姜、蒜、蔥各種配料,然後放在特製土鍋內,小火慢燉上兩個時辰。

哎呀呀,那燉好的雞,一開鍋,那個香啊……”

王三閉着眼睛,邊喃喃自語,邊回味着‘雲香閣’招牌菜鍋子雞。他撇了撇嘴,回味的正熱乎,冷不丁一陣狂風般雷子落在頭頂上。“哎喲喲”他大叫一聲,忙睜眼一看。李婉兒正瞪着圓目,左右揮舞着拳頭,向自己砸了過來。

王三忙撅起屁股,捂住頭,做了個鬼臉,跑了開去。

李婉兒追了兩步,這才停下,氣鼓鼓的,哼了一聲,道:“你這壞小子就是改不了這玩世不恭的壞毛病,本姑娘給你說的都是正事。你若,你若再敢造次,看本姑娘不擰斷你的耳朵。”

王三聽李婉兒這句話,心裏後悔剛纔跑的太快了,若是讓李婉兒在自己耳朵上擰上兩把,晚上做夢估計都要笑醒了。

“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是我惹了姑娘生氣了,是我眼拙不認識郭子儀大將軍。”王三在屋子中央站定,對李婉兒連連行禮說道。

“哼……這還像幾句人話,看你這麼誠心,本姑娘暫且饒了你吧。”李婉兒本就不是真心生氣,又聽得王三這幾句軟話,嘴巴一撇,緩緩說道。

王三訕笑,說道:“李姑娘,要不這樣吧,等你那天看見郭大將軍,問他替在下討要一張畫像。我將它掛在屋子中央每天供奉,且是如何?”

“你……”李婉兒被王三如此故意戲弄。她撅起嘴巴,氣呼呼的坐在一旁,歪着腦袋不再理會王三。

王三見詭計得逞,頗爲得意,嬉皮着臉,兜到李婉兒身邊,喚道:“李姑娘……李姑娘……”他本是想與李婉兒逗個樂子,但連喚了幾聲,見李婉兒卻未搭理自己,料知這樂子開的過了火,忙收起笑容,厚着臉皮貼了過來,道:“李姑娘,對不住,對不住。王三又說錯話了。剛纔,剛纔,我纔想起來,那郭大將軍是那‘關二爺’的關門弟子,有一方斬妖除魔的本領,我大唐有了郭大將軍定將那安祿山這個矮騾子給打的屁滾尿流,哭爹叫娘……”

“撲哧……”李婉兒看着王三這一番張牙舞爪,擠鼻子弄眼的,忍不住卻又是笑了。她笑是笑了,卻沒有饒了這王三,她秀手一伸一把拽住王三的耳朵,使勁一擰。“哎喲……”

王三一陣嚎叫,他本以爲被李婉兒擰耳朵他會樂的“屁滾尿流”,卻沒想到這李婉兒手中甚是有一把子力氣,這一擰差點沒把他擰的“屁滾尿流”來。

打鬧一陣,兩人各自罷了手。

王三揉着耳朵,問道:“李姑娘,你姨丈卻是在朔方,你找你姨丈爲何來到咱洛陽來了?這不是越走越遠了麼?”

李婉兒道:“那安祿山已料到我和恩師會去找我姨丈。他早在沿路途中設下層層關卡。所以我與恩師商議,決定先下洛陽,然後再去長安找恩師的故交,最後再折回北上去朔方。選此路線雖然道途遙遠,但,一來,可以避開安祿山的耳目;二來,天子腳下,諒那安祿山也不敢造次;三來若找到恩師故交,可讓他派些人護送我們北上朔方,這樣路上也更安全些。誰知,安祿山這惡賊竟然猖狂到如此地步,敢視天子於無物,一路劫殺我和師父……”

王三聽完李婉兒一番陳述,他對眼前這柔柔弱弱的女子,不禁多了幾分敬佩,忙說道:“姑娘放心,別的我王三不敢誇口,我王三一定盡全力將姑娘護送到朔方。”

李婉兒笑道:“你不怕被安祿山的爪牙給五馬分屍?”

王三撓撓頭,說道:"怕,當然怕了!不過只要有姑娘在我身邊,便是再大的危險也不會怕了。"

李婉兒聽得此言,把臉別在一處,說道:"小惡賊,又來……來胡說了。看我還理……理不理會你……"

王三知曉她這話卻是假意,心中又兀自一陣甜蜜。他頓了頓,說道:"咱們樂子歸樂子,眼下最緊要的卻是如何過了眼前的難關了。"

李婉兒聽他轉回正題,這纔將身子轉了過來,說道:"恩師生死未知,眼見與師父的約定未有幾日。若如你所說,外面肯定是萬分兇險,我這心裏一點主意都沒有……"

王三冷笑一聲,道:"姑娘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過些時日,我定讓他們看看王三爺的手段……" 轉眼百年時間過去了三清、準提、接引等人都在苦苦修煉等待自己成聖的機緣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看破。 女媧與后土同樣參破不了成聖的關鍵兩人記起天龍曾經說過的百年之約。見自己不能勘破便相約往蓬萊來向天龍請教。 天龍命竹昀將兩人迎進島上女媧迫不及待的問起天龍成聖的機緣天龍笑笑道“我這就陪你們走上一趟能不能悟卻在你們自己。若不能悟便只能再過百年。”二人無奈只有答應。 天龍將門中之事交待下來便與女媧后土離開了蓬萊仙島。 此時離巫妖分治之時時間尚短。天龍盡挑選那些當年巫妖征戰之處。這一路走來那巫妖戰死之後的生靈魂魄仍然盤旋不散怨氣沖天。這些死者大都是生前殺戮成性死後魂魄不得安寧被那業火焚燒痛苦莫名。結局往往魂飛魄散化爲靈氣重歸天地之間。 另有許多魂魄卻被一些邪道修士收走煉作法器千萬年受那苦難;或者被人生生吞噬化作功力。 天下生靈經過巫妖大戰之後元氣未復往往千萬裏見不到一個生靈。便是那巫妖二族也是人丁稀少。三人一路行來只覺得毫無一點生氣。 這一路行到不周山上次大戰的痕跡依稀還在殘留的血跡將那山都染成赭紅。 三人站在不周山之上女媧、后土到底是女子心底善良見到這白骨盈野千里荒蕪的景象心中難過相對無言。 天龍笑問道:“可曾悟得?” 女媧道:“已悟。” 天龍問道:“汝道爲何?” 女媧道:“天地間爭戰不休生靈日少。吾當造一物類就叫人族與巫妖並立於世。” 天龍笑道:“善。” 女媧想了想取出了混沌息壤並九天之水將息壤照着自己三人的樣子捏成形卻忽然現這息壤太少僅夠捏成兩個想了想就在不周山山抓取一些土壤混和在一起。這一混和現土壤馬上被混沌息壤同化變得靈氣十足。 女媧照着自己與天龍的樣子捏出兩個物體卻現雖然靈氣十足但並無生機。白石道:“吾來助你。”伸指彈出一滴鮮血女媧亦彈出一滴鮮血。血液入體兩人馬上活了過來拜下道:“參見聖父聖母。”女媧臉上一紅。 想到這樣捏人不知要多久便又將一滴血液射入泥團然後取下一根樹藤抽打那那團那泥團紛紛飛濺開來落地就化爲人形。 須臾一道功德金光從天而降卻分作兩道大部分進入女媧體內小部分往白石飛去。天龍手一揮將那功德金光接在手中然後打入女媧體內。 女媧一愣天龍道:“吾以力證道不需此功德。盡數與你還能爲你多增點法力。”金光漸消女媧身形露出不知以前又多了一分玄奧的意境。 天地間一陣大變洪荒星辰之力從天而降天下生靈盡皆俯跪拜口稱聖人。 后土見女媧成聖也道:“我亦悟得。” 天龍道:“何也?” 后土念道:天下蒼生皆苦后土願身化六道輪迴以解天下蒼生無輪迴不能脫之苦! 隨着后土的話音剛落身上散出萬丈黑色光芒這黑色光芒越來越大隻沖天際。隨即一朵紫色蓮花飛出化作一道姑道:“貧道平心有禮!”。幾人還禮道:“娘娘大善。” 而後地上現出一黑洞將那紫蓮所化的平心娘娘吸入黑洞後化作六個黑洞消失與天地間。 就在平心身合六道以後天上將下一片金光罩在後土身上。后土雙眼緊閉慢慢將金光收入體內。 隨即天降祥雲陣陣仙樂之聲不絕於耳一陣浩大的威壓往天地之間擴散。那些大神通者無不知道又有人成聖了。 后土分身化六道解救萬千生靈其功德之大隻在開天之下。億萬生靈都向后土所在的方向叩拜。 隨着二人成聖又有火鳳青鸞自天邊飛來環舞在二女周圍二女見了心中歡喜便各自收爲坐騎。 女媧本來法力高過後土但是后土之功德比之女媧更大天龍又把自己相助的那分功德給了女媧。這樣一來兩人的法力在成聖之後竟然一點都不低比起後來成聖的老子、原始、接引雖然尚有不及但是絲毫不在通天和準提之下。 天龍笑着揖道:“恭喜女媧聖人恭喜后土聖人。” 二人也回禮道:“多謝天龍點化。” 天龍道:“不用如此吾所證乃有情之道你二人喚我大哥即可不要那麼生分。” 二人相視一笑道:“見過大哥。” 至此天地之間已有三人成聖女媧造人被尊爲聖母后土化輪迴同樣也被人族尊爲聖母。 日上三竿。

王三這才從睡夢中笑醒過來。昨夜那些與李婉兒的纏纏綿綿,已如同幻境一般在他腦海中反反覆覆浮沉數百遍。

王三清楚的記得,時過三更之時,若不是李婉兒又要擰他的耳朵,他定要厚着臉皮徹夜與李婉兒糾纏了。

王三閉眼又回味良久,這才睜開眼。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又將手放在鼻息處深深一嗅,"啊……香……真是香,過了這麼久這味道還能如此存着……”王三心裏滿是甜蜜,臉上滿是陶醉。他兀自笑了一會兒,又獨自喃喃道:"他媽的,這小娘們兒,難道有什麼法力不成?老子被她如此暴扁,老子這心裏反而樂滋滋的,奇怪,真他媽奇怪!"

王三正樂在興頭,忽覺一陣尿意襲來。如此大事他自是不敢怠慢,忙將那美夢擱在一旁,一躍而起,拽出夜壺,掏出傢伙,痛快行事起來。

尿到半途,他猛然悟到“現在與那李瘸子會面時間,竟然晚了近一個時辰”。

“晚了一個時辰!那老狗日的不又要藉機要了老子的小命!”王三不由渾身一個激靈。這一激靈,卻是壞了事情了。他手猛一抖,傢伙卻是歪了方向,剩下的那部分熱乎乎的玩意兒,全在王三的身上撒了開去。

王三見勢不妙,忙手忙腳亂的矯正方向,過了好一會兒纔將事情處理妥當。

"他媽的,一大早就如此黴氣,難道小爺今日要走背運不成?"王三將那夜壺往牀下一扔,又將手在大腿上來回蹭了幾下,算是將手擦過。三兩下草草了事後,忙又起腳一路狂奔出了門去。

他一口氣從樓上奔到’流水軒’門口,剛出門口卻見一黑影迎面而來。他急着與李瘸子會面,腳下早已使十分氣力。待看着黑影再想撤步,卻是不及。"啪"的一聲悶響,王三與那黑影早已交在一處。

王三身強力猛,這一撞之下,竟然將那黑影震出丈遠開外。

王三見撞了人,心中不由一緊,忙三兩步走上前去,嘴裏喚道:“對不住,對不住,在下有眼無珠,敬請恕罪、恕罪”。

那人被撞的趴在地上,嘴裏哼哼唧唧,看樣子雖不至於傷筋動骨,但也被糟蹋的不輕。王三不敢怠慢,慢慢將那人扶了起來。待看清來人,王三不禁是冷汗夾背,一陣蛋疼。被撞之人竟然是李瘸子。

“哎喲喲喲,哎喲喲喲……王三……”李瘸子直哼哼,咧着嘴巴說道:“狗日……的,你…….哎喲喲……”

王三哭喪着臉,結結巴巴道:“李……李爺,怎麼……怎麼是您老人家啊。小的……小的是急着見你……這才……腳下跑的快了些。難道是小人晚了一個時辰,您老人家親自過來叫小人不成?”

王三說完,七手八腳的將李瘸子扶了起來。

“你他媽的……”李瘸子腳下剛站定,起手順勢就給了王三一個耳刮子,說道:“你狗日的,不知道你李爺這都是千金之軀麼?”

“是,是,是。小人知錯了,小人任李爺責罰!”王三連連點頭道。

李瘸子晃了晃身子,哼了一聲,說道:“罷了,罷了。你李爺我那是何等氣量,這等意外之事也就不與你計較了。”他頓了頓,用手摸了摸他的‘山羊鬍’繼續說道:“李桂花在店中麼?”

王三楞了楞,道:“李爺,您這是要……”

李瘸子把小眼一瞪,罵道:“你耳朵聾了不成?我是問你,這‘流水軒’的老闆娘李桂花在不在?不該問的你他媽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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