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5 日

現在既然要儘快進行賞賜,那麼皇帝賞賜之後,邊軍按照慣例也就該返回駐地去了。 託着疲憊的身軀趟在牀上,心中感覺一陣陣的疼痛,人生在世其實真的很累,要經歷很多的困苦折磨,我們三人都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沒有一個月是不能痊癒的,想着想着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很長很長,彷彿經過了千百年,還夢到了南懷瑾大師,這位讓我從心底尊敬的前輩!

第二天一大早,靈異部的人就把我那被打散的金錢劍送了回來,看着堆放在一起的銅錢,心裏別提多心疼了,這可是李師父生前留給我的,現在卻毀在我的手裏,真該死!

看着已經被薰的發黑的銅錢,我都要抓狂了,本以爲只是斷了,再拿用硃砂侵泡過的紅繩串起來重新綁好就行,可是實際情況卻糟糕的很,所有的銅錢都被屍氣侵蝕,上面的靈性全無,現在只是普通的銅錢,就是重新做成金錢劍也是一件擺設。

即使這樣,我還是用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的將這些銅錢做成金錢劍,然後小心翼翼地存放起來,只能留作紀念了,李師父留給我兩件寶物,一個就是這金錢劍,而另一個就是通靈寶玉,通靈寶玉在雲兒那裏,滋養她的魂魄。

胖子和剛子都在自己的房間打坐運氣療傷,我實在是坐不住,便走向老爺子的臥室,掐了一個法訣,密室的門就打開了,踏步邁進去,見雲兒正安靜地躺在密室的中央,身體表麪包裹着一層晶瑩的光暈,這是老爺子求靈異部十大長老共同施法所布。可以保留雲兒的生機。

只見通靈寶玉貼在雲兒的額頭,泛出淡淡的光芒,現在雲兒的魂魄就在這通靈寶玉之中。也不知道雲兒有沒有醒來過,我站在雲兒的身邊,緊緊地握住雲兒的手,輕聲說:“雲兒,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讓復活過來的方法!你爺爺說現在時機未到,我會勤加修煉。等着那一天的到來!”

“天佑?是你嗎?天佑!”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通靈寶玉中傳出,我緊握雲兒的手開始顫動,雲兒在醒着?我有一次苦苦了七天七夜。她都沒有醒來。

我有些哽咽地回答說:“是我!雲兒,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

“比以前好多了,以前總是渾渾噩噩的,現在魂魄強大很多。天佑。你最近過的好嗎?”雲兒很激動,她的聲音在顫抖,我知道,她在極力的剋制自己,怕自己哭出來!

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中打轉,儘量的壓制着自己激動的情感,不想讓雲兒感受到現在的心情,不想讓她難過!

可是。人類的情感自己能控制住嗎?雖然我自己極力的壓制,但終究沒有壓制住。淚水滾滾而下,“我過的很好!雲兒,你不用擔心我,相信我,一定會讓你活過來的!”我哽咽着說道。

雲兒的聲音也開始抽泣,可以聽出來她也在剋制自己的情緒,“嗯,天佑,我相信你!”

“今生能遇到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財富,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我給你救活,咱們就結婚,我會對你好一輩子!不,很多輩子!”我將通靈寶玉用雙手捧起,放在自己的臉旁輕輕撫摸。

“天佑,有你這話就足夠了!就是再讓我替你死一次都心甘情願!”

由於怕雲兒消耗太多的靈力,我們非常不捨的停止這段談心,正當自己剛關閉密室門的時候,卻聽見客廳裏傳來打鬥聲和胖子的叫罵聲!

“你親孃四舅奶奶的!要不是我們受傷,你是個兒嗎?趁我們有傷在身來偷襲,你算什麼英雄?”我一到客廳就看到胖子捂着胸口指着一個人大罵。

此時剛子正和那個人鬥在一處,可以看出那個人的身手很好,剛子本就有傷在身,現在也只有招架之力。

“停!敢問閣下何人?爲何三更半夜蒙面來到這裏大打出手?”我厲聲大喝道,剛子聽到我的聲音,虛晃一拳便退了回來,剛子滿頭都是大汗,累的呼呼直喘。

那個蒙面人站在那裏仔細端量,然後緩慢地說:“你們管我是何人!還問我爲何來到這兒大打出手,我還要問問你們爲何要多管閒事!”

“不知兄臺說我們多管閒事指的是?”我一聽就有點蒙,生怕對面的蒙面人誤會,便躬身施禮說道,從他的行爲舉止以及聲音上可以聽出也就二十多歲的年紀,着實讓人驚訝,竟然有如此好的身手。

那個蒙面人目露兇光,有些氣急敗壞地說:“哼,要不是我尋着屍氣的方向而來,就讓你們三個給跑了,竟然敢壞我的好事,我豈能饒了你們,受死!”

他這一說傻子都能聽明白,這小子是爲了旱魃之事而來,聽他的意思旱魃是他養的?不可能,那個旱魃最少也得千八百年,怎麼可能是他煉製的?

“哼,語氣倒是不小,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竟然還說如此大話,我倒要看看我們是怎麼死的!”話畢,我一個縱身就迎了上去。

剛打幾個回合,自己就有些不解,這人的功夫怎麼這麼熟悉?而且他好像也在刻意地隱藏,生怕我看出來似的!難道我們認識?否則也不會蒙面!

想到這裏,我便想接下來蒙在他臉上的黑布,一轉眼二十多個回合過去了,我們打的是旗鼓相當,難分高下,我其實就打出平時七分的實力,雖然自己的傷勢經過調理,但依然很嚴重。

那人明顯也是隱藏實力的,估計就是不想讓我認出來誰,既然這樣,我就使用術法!

就在我們準備對掌的時候,一個掌心雷就打了過去,那人沒有注意直接就轟在他的前胸,若不是我手下留情,這一掌就得要他的命!即使我手下留情,他也被打的口吐鮮血。

“卑鄙!”說完,蒙面人就想撤身逃走。

“哪裏走!”我心想,你以爲這是你家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人打傷不說,我非得抓到他問明白那個旱魃是怎麼回事!

我幾個縱躍就追上了已經跑到門口的蒙面人,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轉回頭,露出詭異的笑容說:“就你還想留下我?癡心妄想!”說完,只見他不知道從手裏甩出什麼東西,直奔我的面門而來,由於距離太近,我的速度又快根本就無法躲閃,只好將雙臂擋在面前。

似乎是一個瓶子打到我的手臂之上,立刻碎裂開來,我剛要察看是什麼,就聞到一股嗆人的惡臭,隨後便人事不省昏了過去。(未完待續。。) 在紫禁城東部,會極門邊上,和文華殿相對的就是文淵閣,文淵閣的南面有一排五間平房,就是所謂的東閣,也是大明內閣辦公的所在地。

東閣五間平房在中間都隔了道牆,分成南北兩個房間,南向中間一間房是用來供奉孔聖暨四配像的,順便用作內閣開會的地方。

東南角第一間就是首輔黃立極的值房,北側的五個房間無法採光,白天都得點燈,因而當在內閣的大學士不超過四個人的時候,一般並不利用。黃立極昨夜幾乎徹夜未眠,只是在凌晨時候打了一個盹。

當早上黃立極醒來之時,腦子裡還有些迷糊。他稍稍梳洗之後,張瑞圖便走了進來。

「長公來了啊,怎麼樣,昨晚沒什麼問題吧?愷陽、存梅他們呢?」黃立極抹了把臉,清醒了一些后,強打著精神問道。

「昨夜平安無事,愷陽、存梅他們天未亮就已經離開,去北郊大營迎接陛下了。不過,閣老,陛下現在行事是不是有些過了?雖說現在大明四方不寧,但是天子好兵事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其他且不說,這衛所改制引發聞香教之亂,京營改制又引發兵變。這要是繼續下去,這大明的家恐怕也越來越難當了。上次折騰的是北直隸的縉紳,這次看起來同京中勛貴脫不了干係,那麼下次又會是誰了呢?」

張瑞圖有些焦慮的說道,黃立極卻立刻追問道:「已經確定了?是京中勛貴煽動的兵變?」

張瑞圖遲疑了下便說道:「德勝門、西直門兩處城門郎都已經被抓,據他們指認,昨天是中軍都督府都督同知徐傑命兩人前往中軍都督府議事,他們才離開的。

不過昨晚錦衣衛上門時,徐傑已經服毒自殺,清平伯吳遵周執掌中軍都督府,保定侯梁世勛提督京營,這徐傑正是保定侯門下家將出身,和清平伯又交好。

京營和五軍都督府內的勛貴被陛下拘於家中,又暫停了本職。昨日亂兵所言,要恢復舊制廢除新政,不正是為勛戚張目嗎?而能驅使徐傑做下如此大事的,除了保定侯、清平伯之外還能有誰呢?」

黃立極臉上抽搐了下,嘴裡擠出了一句話,「這群不知死活的東西。」

張瑞圖看了看黃立極的臉色之後,繼續試探著說道:「雖說陛下如今為內閣正名,使得內閣可以節制有司。但是反過來,這兵部、刑部、大理寺、五軍都督府也明文不再受內閣約束。

說起來,這內閣權力並沒有擴大多少,倒是斬掉了內閣對於軍事、刑法上面的干涉之權。長此下去,兵部、刑部今後豈不是要同內閣三足鼎立了…」

黃立極抬手止住了張瑞圖繼續說下去,他看著張瑞圖說道:「長公你這就是想的太多了,就算是真的變成了三足鼎立,那也比以往大家一起扯皮強。

以往即便是再緊急的政事,六部、內閣也不能做主,必須要按程序先和司禮監通氣,再請得陛下聖斷,方可行事。

若是陛下含糊其辭,使得六部、內閣、司禮監理解不一,不是拖延時間,就是要重頭再請聖斷,這一來二去,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內閣雖然不能節制兵部、刑部,但是戶部、吏部、禮部、工部的事務,我等已經可以相機而決了。就這點上來說,內閣改制一事,實為良政。

再說了,長公你現在是既得隴復望蜀啊。光是戶部、吏部、禮部、工部的事務,內閣現在就能處理好了嗎?

禮部的小學教育,遲遲不能推行下去;工部的工匠制度變革及什麼工礦業管理,誰都不知道應該如何著手;戶部的賦稅徵收方式調整方案。

這樁樁件件,內閣都沒有理出一個頭緒來,老夫現在都快弄得焦頭爛額了,長公你還惦記著兵部和刑部,你可不要搬起石頭砸到自己的腳啊。」

黃立極意味深長的告誡,頓時讓張瑞圖拋棄了一些雜念。他一直都觀望著皇帝手中的權力,倒是忘記了內閣從六部手中奪取的權力,同樣被六部官員惦記著。

要是內閣攬權太過,難保崇禎不會在感到威脅之下,收回內閣的節制之權。

當天色大亮之後,正在閣內處理政事的黃立極、張瑞圖,聽到門外一陣喧嘩,他們停下手中事務時,一名中書舍人進來向兩人報告,陛下已經回宮,正穿過會極門向東閣而來。

朱由檢在東閣外和黃立極、張瑞圖見禮之後,才對著黃立極溫和的說道:「昨夜朕外宿軍營,倒是讓黃先生擔憂了。是以朕回來后,就先來見見黃先生,免得閣老繼續擔心。」

黃立極拱了拱手說道:「有勞陛下掛懷,臣實在是不勝惶恐,不過臣希望陛下應以社稷為重。陛下之安危干係大明之江山之穩固,為陛下安危計,還是不要再外宿為好。」

「哈哈,黃先生說笑了。有幾位先生治理國家,難道這大明還會有這許多危險不成?

大明若是長治久安,則朕居住在山野之中,同居住在紫禁城一樣安全的很。大明若是動蕩不安,那麼朕在外感到不安全,難道躲在紫禁城內就安穩了嗎?」

朱由檢看似開著玩笑,卻把黃立極等人想要約束他行止的想法擋了回去。

親自參與平息京營兵變,讓崇禎看起來更增添了幾分自信。而環伺在他左近的侍衛,現在也全部都是他親手從底層錦衣衛中提拔的,可以說是唯崇禎之命是從。

黃立極只是觀察了幾眼崇禎身邊的隨從,就確定了在崇禎身邊居然連一個勛戚子弟都沒有。

他立刻就聯想到一直以來崇禎對勛貴的態度,心中不由嘆息著,這些京城勛貴恐怕是要為自己的無謀之舉付出代價了。

黃立極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在這種非原則性的外宿問題上,他勸不住崇禎,也就放棄了。

不過孫承宗、張瑞圖顯然不這麼看,他們認為發現了皇帝的錯誤,就應當讓皇帝改正,而不是放任。

他們不願意崇禎成為第二個正德皇帝,不住在紫禁城內,而是為自己修建一所豹房居住。

對於這兩位的勸諫,朱由檢立刻選擇了轉移話題,「朕看,大家還是先討論下,昨日兵變究竟是怎麼回事吧,這外宿的些許小事也沒什麼可討論的。」

黃立極立刻替崇禎解圍說道:「不如請陛下入閣內,待老臣向陛下彙報,昨晚到現在,各處彙集來的調查情報。」

「也好。」朱由檢點了點頭,就向著閣內走去。從白雪皚皚的室外,進入閣內倒是暖和了一些,但是和崇禎住的宮殿內相比,還是有些寒冷。

朱由檢很快就注意到,這東閣不僅簡陋局促,而且並沒有同自己的宮殿一樣設置地龍,只能依靠兩個炭盆取暖,所以就寒冷了許多。

一下湧入了七、八人,讓黃立極的閣房頓時顯得有些局促了起來。

根據昨晚崇禎的命令,錦衣衛、刑部及順天府等衙門,把收集的各項情報,全部送到了內閣。

在朱由檢抵達之時,黃立極、張瑞圖兩人已經把這些情報整理了出來。根據這些情報的指向,保定侯梁世勛、清平伯吳遵周幾名勛貴的嫌疑最大。

不過現在都督同知徐傑自殺,京營幾位副將也不知所蹤,因此錦衣衛並沒有找到這些勛貴實質上參與兵變的證據。若是要對幾位勛貴府上進行搜查,就必須要皇帝親自下令。

朱由檢在炭盆邊上烘著手,半響之後說道:「這件事就交給錦衣衛去處置吧,內閣可以不必再跟進了。昨日城內受災的百姓可有安頓好?被燒毀了住所的人家,現在都安置妥當了?」

張瑞圖忍住了想要替勛貴們求情的話語,拿著順天府交上來的卷宗,替崇禎講述了這些災民的安置措施。

朱由檢聽完後點了點頭,突然開口說道:「昨日祭奠遼東死難將士,朕突然想到,這些死難將士的後人,朝廷是如何撫恤的?誰能替朕說說。」

孫承宗對於兵部事務較為熟悉,但是他也只知道對於武官的優養、優給之策,對於底層的士兵所知不多。

最後還是施鳯來派人叫來了一名兵部的主事,才大致說清了關於軍士撫恤的各項事務。

朱由檢聽完之後,便對著房間內的大臣們說道:「朕覺得吧,這些撫恤還是要修正一下。現在各軍的正軍糧餉都開始拖欠了,如何能保證這些死難軍士家屬的糧餉發放?

朕有幾點建議,希望幾位先生們考慮一下。一是對於死難將士的撫恤,應當從軍隊轉移到地方上。各地衛所可以監督地方發放撫恤,但是不能插手撫恤的發放。地方敢貪墨死難軍士家屬撫恤的,不問緣由,不問多少,一律死刑。

二是對於武官的優給、優養之策,也要進行調整。今後武官子孫不再直接授予官職,不過可以免於考試進入軍官培訓學校,畢業后也不再承襲本官,而是按照朝廷要求進行分配。

三是在軍營中病死的軍人,對其家屬也要進行撫恤,不過可以降低待遇和撫恤年限。」

黃立極思考了一會,不由說道:「陛下,如果轉移到地方的話,是扣除本軍的糧餉,還是扣除地方稅賦?還有這個貪墨撫恤即死刑是否過於苛刻了?」

「從地方稅賦中扣除,不扣軍餉。將士保家衛國而死,還有人想要貪墨他們拿命換來的一點撫恤,這樣的人不死,我大明也就該亡了。」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別說動彈,就是睜眼說話也做不到,但是我能夠很清晰地知道周圍發生的情況,我好像是躺在自己的牀上,耳邊傳來胖子焦急地聲音:“師父,這天佑到底是怎麼了?已經昏迷三天了,怎麼還不醒啊?”

“哎,爲師也不清楚啊,現在他的生命特徵完全正常可就是昏迷不醒,再觀察一段時間吧。”片刻後傳來大慈法王的聲音。

“大師,您一定要救救天佑啊!”剛子同樣焦急地央求道。

大師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我的身邊查看着我的身體,這時在身體裏面的我真想大聲喊出來,告訴他們我是有意識的,可是任憑自己多麼努力,都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

一點點的,我開始出現意識模糊的情況,一天中大多數的時間都是睡覺,每次醒來都能聽到胖子和剛子的聲音,而且我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麻木,一直到失去知覺,彷彿這局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難道我已經成了植物人?那個蒙面人也不知道抓到沒有,肯定是他做了手腳,我不能就這樣沉睡下去,似乎自己也能夠感覺到這樣下去對自己很不利!

一般的麻醉藥物都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變得逐漸失效,但那個蒙面人到底使用的是什麼手段,竟然這麼不合乎常理!

逐漸的,每天我醒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沉睡的時間又來越長,我真的很怕自己就這樣一直睡下去!可是這樣的情況已經出現了,我已經由每天醒幾次變爲幾天醒一次。後來模糊地感覺到老爺子也趕了回來,似乎還帶來了什麼人。

直到有一天,陣陣的刺痛感使我重新擁有了意識。

“老孫頭,你這方法好使不啊?這孩子身體都出血了!”這是老爺子的聲音,可以聽出,旁邊應該還有一個姓孫的老頭在給我治療。

“想我堂堂醫術正宗傳人,你說我的方法行不行?現在基本上已經打通他身上的經脈。而且大部分毒素也清理出來,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甦醒。”老孫頭得意地說道。

胖子就站在我的旁邊,不解地問:“契機?孫師伯。需要什麼契機?”

胖子問完過去了半天,依然沒有那個孫師伯的聲音,似乎是胖子等的不耐煩了,便再次問道:“你說話啊。孫師伯?”

“是啊。需要什麼,我和胖子都會拼了性命去找到!”一直沉默的剛子開口道。

“這個嘛,不是我不說,好吧,你們去公共廁所淘來一盆糞水,只要給這小子喝下去,他就能醒過來!”這個姓孫的老頭說完,給我聽的一直惡寒!什麼!讓我喝糞水?還不如殺了我!

這時候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下子就做了起來,嘴裏大喊:“我不喝糞水!”

“天佑。你醒了!”

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身材瘦弱,甚至都有些弱小的老者,正一臉壞笑的看着我,這時自己才知道是中招了。

“嗯,不錯,我猜這個契機就好使嘛!靈老頭,說好的靈茶可一點都不能少啊!”這個老者彷如邀功一般地說道。

老爺子急忙給我查看身體,看沒啥太大事後才說:“放心吧,自然少不了你的!”

然後又轉回頭問:“孩子,感覺怎麼樣?”

“疼!”我費了好半天的勁兒才擠出一個字,有可能是太久沒有說話,竟然自己跟得了腦血栓一樣,連說話都變得異常艱難。

等我自己看向身體的時候,被嚇了一跳,自己光着身子躺在牀上不說,身體各處都流出絲絲紅色的斑點,稍微一動就傳來陣陣劇痛。

後來胖子告訴我,那個老孫頭是老爺子從上海請過來給我看病的,他從隨身帶來的揹包裏取出了一個像按摩捶的東西,只不過這個按摩捶有些特殊,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針,他說我現在全身麻痹,必須得先恢復意識,而且他還在按摩捶上塗了特殊的藥粉,可以增加神經的敏感度,也就是說增加疼痛感!

看着自己滿身的傷,都有種想哭的衝動,感覺自己就像是碾過釘子一樣。

又過了幾天,我纔好轉過來,不過我的額頭上卻留下了一個永久性的圖案,任憑我怎麼清洗都洗不掉,試過無數的方法失敗後,也只能留這個圖案在額頭上了。

那天我被蒙面人暗算後,便一直昏迷不醒,當然胖子和剛子也沒有能抓住蒙面人,後來大慈法王便趕了回來,發現不能醫治後急忙通知老爺子,老爺子一聽事情緊急,便直接做飛機到上海把當代醫術傳承代表人物孫加冕請了過來。

這個孫加冕,也就是老爺子口中的老孫頭可不是普通人,乃是中國玄學界公認的醫術傳承領頭人物,其祖上就是聞名中外的藥王“孫思邈”!爲唐代著名道士,醫藥學家。是中國乃至世界史上偉大的醫學家和藥物學家,被後人譽爲“藥王”,許多華人奉之爲“醫神”。

同時他也是一位地位很高的道教人物,在中國道教史上影響很大,後來甚至被尊爲神仙,在很多道教宮觀裏都有‘藥王殿‘。他醫德高尚,重視養生,濟世活人,是一位真正的道士。

總裁的女人(全本) 孫思邈是中國陝西耀縣人,公元581年出生於一個貧窮農民的家庭。他從小就聰明過人,受到老師的器重,長大後開始愛好道家學說。由於當時社會動亂,孫思邈隱居陝西境內的秦嶺太白山中,並漸漸獲得了很高的聲名。當時的朝廷下令徵孫思邈爲國子監博士,被他拒絕了。

孫思邈在太白山研究道教經典。探索養生術,同時也博覽衆家醫書,研究古人醫療方劑。他選擇了‘濟世活人‘作爲他的終生事業。爲了解中草藥的特性,他走遍了深山老林。孫思邈還十分重視民間的醫療經驗,不斷積累走訪,及時記錄下來,終於完成了他的不朽著作《千金要方》。

中國古代的唐朝政權建立後,孫思邈開始接受朝廷的邀請,與政府合作開展醫學活動。公元659年完成了世界上第一部國家藥典《唐新本草》。公元682年孫思邈無疾而終。

說起藥王孫思邈。記得在《西遊記》中,唐僧師徒四人經過一個國家,國王患病孫悟空懸絲診脈。根據歷史記載,這說的正是孫思邈,他曾在唐貞觀年間,給唐太宗李世民的長孫皇后懸絲診脈!

說起這藥王之名。在野史《唐雲笈七籤》中有這樣一個傳說。

太宗貞觀年間。一日,玉皇大帝在靈霄寶殿早朝,衆神三呼萬歲,參拜已畢。玉皇大帝危襟正座,高居深視,對羣神曰:“衆卿有事早奏,無事捲簾退朝。”言畢,只見巨靈廣法天師急急出班奏道:“啓稟陛下。太子耳病癒來愈重,昨晚又疼得一夜未閤眼。”

玉帝聞奏。大怒:“御醫都那裏去了?難道白吃俸祿不成?”巨靈廣法師慌忙答道:“御醫守護,寸步未離,方藥用遍,就是不靈。”玉帝環視左右,忙問:“衆卿可有良方?”只見各路大仙面面相覷,緊鎖雙眉,搔頭撓肋,搖頭不語。

沉默良久,忽然,太白金星出班跪奏:“陛下勿憂,臣薦一人,保能治癒太子的病。”太白金星是玉帝殿下一位老臣,人情練達,足智多謀。一看太白金星出奏,必有良方。玉帝即刻轉憂爲喜,急切問道:“老愛卿薦舉何人,快快奏來。”

太白金星道:“下界大唐華原孫思邈。此人醫術非凡,唐太宗親封真人。”玉帝以爲那路名仙神醫,原來是一凡間俗醫,不大高興地說:“老愛卿,你老糊塗了。天宮神醫尚無良方,下界肉眼凡胎,哪會有如此能人?火燒眉毛,老愛卿再莫要開玩笑了。”

太白金星趕忙回道:“孫思邈雖出身貧寒,但論醫術,天上人間,當今沒有第二個。爲龍子治病非同小可,臣斷不敢當作兒戲。”玉帝說:“何以見得?”太白金星接着說:“臣親眼所見。”

原來昨天太白金星值日,忽聽下界哭聲震天,悲聲大放。太白金星急忙撥開雲頭仔細察看,只見耀州五臺山下,幾個人擡着一口白木棺材,後面跟着一位老婦人。

只見老婦人仰面捶胸,嚎啕大哭,悲痛欲絕。正行走間,碰見一老者,童顏鶴髮,身背葫蘆,看老婦人十分傷心,急步上前問道:“老婦人哭送何人?”

不料老婦人只管嚎天呼地,痛哭自己的,對老者看也不看,理也不理。老者看那棺材,發現有血滴,忙安慰老婦人道:“老婦人不要難過,棺內人尚有救。”

老婦人聽說棺內人有救,才半信半疑,停止了哭聲,心想:事已如此,也只有這樣了。也許天可憐我,女兒有救。於是邊擦眼淚邊說:“老者有所不知,小女難產,死去已有兩天,救恐怕也晚了?”

老婦人擦乾淚眼,擡頭一看,驚喜地喊到:“孫真人!?”老婦人以爲自己眼花,又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定神仔細一看,果然是孫真人,不覺大喜,忙叫忙叫擡棺木的:“快停,快停!”擡棺的人以爲老人氣糊塗了,傳來喊話:“半路上不能停棺啊!”

“停!停!我娃有救啦!孫真人來了!”聽說孫真人來了,擡棺的人才停下來,將棺木緩緩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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