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瓦悖:「廢物就是廢物,還不讓人說啊?」

看著顧萌萌要發火,瓦悖比了一個打住的手勢繼續說道:「照獸神的意思,你在麥加沙漠殺了個流浪獸的強者。可是你們家這倆貨當時不也在么?為毛殺人這種粗活讓你來做啊?老子想來想去,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倆貨打不過人家……特么躲在媳婦背後的雄性,不要廢物叫什麼?」

顧萌萌嘿嘿一笑,道:「小屎……我記得我在麥加沙漠的時候,你—也—在!」

瓦悖一噎,訕笑道:「那搞不好你殺人的時候老子正好不在呢?但他們倆不可能離開你半步吧。」 這樣一說,爾維斯和萊亞就更鬱悶了。

是啊,他倆明明都在,為什麼殺人這種事是讓顧萌萌去做啊?

真他喵的憋屈。

瓦悖繼續說道:「所以說,伴侶這東西得有質有量,雖然現在小奶狼是獸王了,但畢竟也不是三頭六臂,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為了讓你能得到更好的照顧,你就應該多找幾個伴侶。這樣下次要殺人什麼的,就不用親自動手了。」

顧萌萌快被瓦悖氣斷氣了,緊著鼻子道:「小娘又不是殺人狂魔,哪那麼多人要殺啊。」

瓦悖輕笑,道:「你要是殺人狂魔就好了,那樣至少不至於因為自己手上死了個把人就一副心神不寧世界末日的鬼樣子,看了就來氣。」

顧萌萌愣了片刻,這才明白瓦悖是心疼她因為自己在無記憶期間殺了人而不安才會說這樣的話。

心照不宣的笑了笑,推了推瓦悖的肩膀道:「其實,要解決這個情況不一定非得找更多伴侶啊,我不是還有你呢么。」

瓦悖被顧萌萌這句話順了毛,心肝脾肺腎都熨燙得舒坦極了,一臉得意又勉為其難的說:「行吧,看你這麼可憐,兩個伴侶都是廢物的份上,下次想殺人就告訴老子,就算把獸世掀翻了,老子也替你宰了他。」

附身 顧萌萌笑著用手肘戳了戳瓦悖,道:「哎呀我家小屎真可靠。」

是的,現在瓦悖對小屎這個稱呼已經徹底接受了,聽到顧萌萌這樣叫他,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一點想笑。

顧萌萌和瓦悖的胡鬧讓桌上的氣氛緩和了不少,但萊亞的臉色始終不好,目光一一掃過桌上眾人,道:「萌萌的血可以解除流浪獸對她的恐懼這件事,誰都不準泄漏出去。」

說著,萊亞的目光落在伊恩臉上,道:「就算是對自己的伴侶也不能說。」

然後,萊亞又掃向奧力汀,道:「誰敢把這件事泄漏出去隻言片語,就會被我例為永不往來客戶名單。」

永不往來,就等於和萊亞的廚藝說永別了。

奧力汀虎軀一震,信誓旦旦道:「放心,做夢的時候都不會說這樣的夢話。」

伊恩病懨懨的回忘來萊亞一眼,道:「跟伴侶說了也沒用,蔓迪根本就是顧萌萌的腦殘粉。在蔓迪眼裡,顧萌萌就是天真單純不諳世事心地善良下凡歷劫的小仙女,她掉跟頭髮都是為了普度蒼生操碎了心,放的屁都是香氣四溢凈化空氣……我要是敢當著她的面說顧萌萌一點不好,在她眼裡我能立刻變成青面獠牙妨礙顧萌萌得道成仙重回天庭的惡毒反派。」

萊亞呵笑,道:「嗯,蔓迪這個小雌性眼光不錯。」

伊恩無語,嘆了口氣看向顧萌萌,道:「我聽人說,之前來給你送葡萄的流浪獸里有一個殘疾,要是猜的不錯應該就是克厄。可惜沒敢進斯奧得,好像是被你嚇跑了。顧萌萌,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都能嚇跑變態了。嗯,記得回頭跟蔓迪說,我今天誇你了。」

------題外話------

作者的話:

他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一點想笑,這是一個網路段子,供大家笑一笑而已,別較真啊寶貝們。 提起克厄,萊亞的目光沉了沉,道:「只要克厄知道了瓦悖不怕萌萌了,就會明白這種恐懼有破解方法。他靠近不了萌萌,那麼主意就一定會打到瓦悖身上……」

瓦悖漫不經心的抬了抬眼皮,道:「來吧,看看他那殘破的身子夠不夠我吃一口的。」

「池軒的小命還攥在他手裡,他是有恃無恐的。」萊亞輕輕搖頭,否決了瓦悖的話,只是狹長的眸子眯了眯,唇角帶著涼薄的笑意,道:「他想要破解方法,咱們就給他一個破解方法好了。」

瓦悖嘖了一聲,道:「你們家小狼崽子那麼多,死個一隻兩隻的有什麼大不了?你就為了一個池軒,要被克厄要挾多久?」

顧萌萌一巴掌拍在瓦悖頭頂上,道:「這種玩笑不要開,翻臉啊!」

瓦悖活動活動被顧萌萌拍得錯了位的脖子,道:「本來就是,你看看獸世,誰家的孩子能生一窩一個不少全活到大的?那蛇獸一窩蛋能下十幾二十個呢,最終成活到成年的也不過就是三五條。再說了,池軒只是個雄崽,又不是個雌的,也不知道你怎麼就那麼寶貝他……嘖,就你奇怪。」

「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的心肝脾肺腎都是我給的,我憑什麼不寶貝啊?我警告你啊,你再這樣說以後朋友沒得做啊!」

瓦悖看顧萌萌真要生氣,嘖了一聲沒再說下去了。

蛇性天生涼薄,親情什麼的瓦悖是真的不太能理解。這輩子活了八百年,他唯二在乎的也不過就是一個爾維斯一個顧萌萌而已。

顧萌萌推了瓦悖一下,補充道:「等將來你找個雌性生一窩小蛇,你就能明白我現在的感覺了。」

瓦悖翻了個白眼,道:「如果生個孩子就會變成你這樣,那我可不生。到時候憑白的讓人拿捏,想想就很不爽。」

顧萌萌也不強求,只看著萊亞問:「你打算給克厄一個什麼樣的「破解方法」?」

萊亞輕笑,道:「流浪獸怕你……只要擺脫了流浪獸的身份,不就行了么?」

顧萌萌疑惑,道:「啥意思?」

萊亞看了看瓦悖,說:「只要說你幫瓦悖解除了流浪獸的身份讓他重新和雌性結了侶,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么?」

「能行么?瓦悖那麼狡猾,他會信?」顧萌萌持懷疑態度。

萊亞輕笑,道:「有比德爾的成功案例在那擺著,他會信的。」

顧萌萌看了看瓦悖,道:「那咱們上哪找個雌性來配合咱們演戲啊?」

萊亞搖了搖頭,道:「只要是演的,就一定會有破綻,所以……」

「你要來真的?讓瓦悖這八百年的資深老光棍愛上某個雌性然後像比德爾那樣擺脫流浪獸的身份?」顧萌萌眼睛瞠得老大,她真的覺得這種可能性簡直比彗星撞地球的概率還低啊。

萊亞被顧萌萌的話逗笑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道:「不是,我是說我們得杜撰一個克厄不得不信又無從考證的雌性來讓瓦悖不再是流浪獸這件事變得真實可信。」 萊亞看著顧萌萌一臉雲里霧裡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於是捧著她的小臉親了又親,才繼續說道:「能讓瓦悖這種萬年老光棍動了春心的,必然得是絕無僅有的雌性。按說最好的人選應該是你,因為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你更美好了,任何雄性愛上你都是理所當然的事。不過呢,我不爽讓你背這個黑鍋,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選另一個很特別而且無從考證的雌性了。」

「誰?」顧萌萌疑惑。

萊亞輕笑,道:「王曉欣。」

「我去!」顧萌萌差點笑噴出來,道:「你那意思我讓瓦悖和王曉欣冥婚啊?」

萊亞聳肩輕笑,道:「獸神使者完成使命之後重回了獸神的懷抱,而你可以穿梭獸世與獸神的世界之間,所以理論上你和王曉欣在獸神的世界里應該是可以見面的。你總在獸神面前提起瓦悖,王曉欣對他感了興趣也是合情合理的。」

顧萌萌扶額,道:「所以我是個拉皮條的……」

萊亞輕笑,道:「看著自己的朋友形單影隻,你心地善良替他介紹良人,怎麼能說是拉皮條呢?」

顧萌萌看著萊亞豎起一根大拇指,道:「我一直以為我就夠能忽悠的了,你比我還能忽悠……」

萊亞親了親顧萌萌的小臉,道:「所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顧萌萌想了想,搖頭,道:「可是王曉欣可是斯內勀的母獸……這輩份也太亂了吧?」

萊亞笑的狡黠,輕語道:「就因為是斯內勀的母獸,這事情才符合克厄那種變態的邏輯。」

顧萌萌歪頭看著萊亞,不明所以。

萊亞繼續解釋道:「斯內勀已經從獸世消失了,瓦悖被他壓著打了八百年從沒贏過,而後也沒有機會再翻盤了。可現在,他只要跟了王曉欣,在輩份上就能壓斯內勀一頭,這種爽法克厄一定喜歡。」

顧萌萌輕笑,想起以前白嵐曾經說過的話,她說她將來找個老公一定要姓汪,然後生個兒子叫汪洋。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她的初戀叫汪洋,後來劈腿分了手。

她說,當女朋友的時候沒教育好汪洋,那就當他媽再好好教育一回。

那時候的玩笑話,現在對應了萊亞的安排,顧萌萌不禁覺得好笑,問:「克厄會信?」

萊亞不答,反而問瓦悖,道:「誒,你說要是真給你個機會給斯內勀當小爹,你干不幹?」

「干!」瓦悖拍案而起,毫不猶豫,只要想想斯內勀在他面前氣到發綠的臉就莫名的很爽啊。

萊亞給了顧萌萌一個「你看吧」的表情,顧萌萌也是無語了,只好點了點頭,道:「那然後呢?」

萊亞輕笑,道:「克厄從沒愛過誰,想像比德爾那樣重新締結契約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退一萬步來說,萬一克厄真有什麼骯髒齷齪的手段可以擺脫流浪獸的身份……呵,你覺得他還承不承受得住第二次結侶契約的反噬?」

顧萌萌想了想,覺得萊亞這個安排是比較妥善的,只要克厄忙著去解決流浪獸的身份,也就沒時間來妨礙她去找天空之戀了。於是點了點頭,拍了拍瓦悖的肩膀,道:「得,從今天起你就是斯內勀的小爹了。」 解決完了克厄的事情,接下來的目標就只有墨托山脈上的天空之戀了。

就這樣讓格瑞翂走了其實並不明智,但顧萌萌深知,這世界上最還不清的就是感情債,所以無論如何不能利用別人對她的好感。

當初和萊亞糾纏不清,是因為她心裡本就有他,割捨不下才會那樣。

可是現在她心裡沒有格瑞翂,自然不能給別人那種誤導。

只是放走了格瑞翂……現在怎麼上山啊?

「明年大雨季,咱們再去墨托山脈吧。」爾維斯抱著顧萌萌親了親,道:「因為格瑞翂的事情已經耽誤了一個月的時間,再不儲備食物這個寒季可就不好過了。你不是還想去看看池軒和戡武?今年的寒季就去扎卡賴過,好不好?」

顧萌萌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你當上狼王的第一年,所有狼族都在向斯奧得靠攏,這個寒季你必須得留在這裡坐鎮讓狼族上上下下的人放心。」

「他們放不放心,與我何干?我只在乎你高不高興。」

顧萌萌眉梢眼角全是嬌笑,溫柔的撫著爾維斯的胸口說道:「即然做了王,該擔負起的責任就要擔負起來。他們是會為你一聲令下豁出命去拼殺的人,你總該許他們一個安穩。咱們明年一破寒就去墨托山脈,回來再去扎卡賴看池軒和戡武也是可以的。我相信,兒子們不會怪咱們的。」

爾維斯沒再堅持,只是點了點頭,道:「小萌的話,我總是聽的。」

伊恩的任務完成了,便說要回聖納澤陪蔓迪了,顧萌萌點頭應允,沒理由因為自己想讓朋友陪就讓人家新婚燕爾的夫妻倆分隔兩地啊。

伊恩走了兩步又退回來,道:「誒,顧萌萌。你給格瑞翂那扇子,能不能也做一個給我?」

「幹嘛?拿去討好蔓迪啊?」

伊恩點頭,道:「你之前給她那個杯子被我不小心弄壞了……我想拿那個回去哄哄她。」

顧萌萌撇了撇嘴,道:「格瑞翂給我的羽毛只夠做兩把,一把給了他,一把在我這兒,你要是想要的話,給我捉十二隻美洛蒂我就把我手上這把給你,然後寒季我沒事的時候自己慢慢再粘一把新的。」

伊恩有些為難,道:「明年旱季的時候我還你二十隻美洛蒂行么?那種鳥的棲息地在很遠的地方,以我的速度往返一次至少要兩天,我怕寒季都到了我還沒捉完十二隻,到時候大雪封了山,我就趕不及回聖納澤了。」

顧萌萌愣了愣,道:「捉美洛蒂要飛那麼遠?」

伊恩點了點頭。

顧萌萌皺眉,心裡有一些不舒服。

她一直沒太在意為什麼格瑞翂那段時間每天只出現一次,送了美洛蒂,留下吃一頓飯就又立刻離開了。那個時候她以為他想跟她劃清界限避免她糾纏他帶她上墨托山脈,所以也沒多問,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後來知道格瑞翂喜歡自己,顧萌萌就以為他是想控制自己對她的感情,所以不願意多留。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是日夜兼程的去捉美洛蒂了。

只因為她漫不經心的一句「我喜歡那個鳥的羽毛,想做一把羽毛的蒲扇,一定超好看的。」 「怎麼了?」伊恩伸出手在顧萌萌眼前晃了晃,道:「你到底給不給我啊?」

顧萌萌抬了抬眼,看了伊恩好一會兒,才起身回屋裡把另一把羽扇拿了出來遞給伊恩,道:「喏,你拿去哄蔓迪吧。美洛蒂我也不用你給我捉了,這扇子……我不喜歡了。」

不是不喜歡,是太有負擔了。

一個男人隔山隔水的幫你捉來的鳥,路上的辛苦從沒說過一句,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看到這把扇子就覺得虧欠了人家格瑞翂的,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伊恩不知道顧萌萌在想什麼,也不客氣,一把接過扇子,道:「我不佔你便宜,這個算是我欠你的人情。回頭你有什麼想要的就告訴我,我一定還你這個人情。」

顧萌萌擺了擺手,道:「蔓迪也是我的朋友,送她點東西沒什麼的。趕緊走吧,出來這麼多天,蔓迪不知道急成什麼樣子。」

伊恩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振翅而飛,在上空中盤旋了兩圈留下一聲鳥鳴然後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萊亞留在在家裡陪著顧萌萌,爾維斯率領狼族外出狩獵。

因為可以和狼王一起狩獵,整個狼族的氣氛異常的高漲,以至於斯奧得內狼族的獵物是最豐盛的,這也讓狼族的風光一時無兩。

雪狐族人來找過萊亞兩次,希望萊亞這位九殿下能夠出面率領雪狐族一起狩獵,以和狼族分庭抗禮,不過被萊亞拒絕了,理由很簡單,爾維斯實力比他強,由爾維斯外出狩獵獵物會比較充足,對家族來說是好事。他才不會為了雪狐族的面子犧牲顧萌萌寒季的伙食呢。

雪狐族碰了一鼻子灰,卻也拿萊亞沒辦法。

於是,篝火晚會上十六部的風頭漸漸低了下去,而狼族則憑戰力成了一時新貴。

爾維斯不在家的時候,顧萌萌大多時候泡在桑迪這,陪桑迪說說話,也順便逗逗自己的兩個兒媳婦和桑迪家的三隻小豹子。

雙世榮華:妖嬈王爺值萬兩 這孩子們長得是真快啊,當初牙都沒有的小傢伙,如今已經和動物園裡成年的獵豹差不多大小了。只是一歲多了,卻還沒有要進化的意思。

顧萌萌問過一次,桑迪說珂德四兄弟是特殊情況,一般來說獸人是三歲左右才會開始進化的,所以約瑟夫三兄弟還早,不著急。

顧萌萌懷裡抱著妲己,一邊順毛一邊問著桑迪:「博德被我支出去了扎卡賴,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這個寒季他能不能回來陪你過……你……會不會怪我多管閑事?」

桑迪搖頭,笑道:「博德的實力如果再不提升,他的家庭地位很快就要保不住了。你給他指了一條明路,我謝謝你都來不及,怎麼會怪你?」

顧萌萌舒了一口氣,心裡松塊了不少,這才又問:「博德今年不在家,這個寒季你正好可以跟科林生一窩小熊。」

桑迪停頓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道:「半獸雌性很難懷孕,我得趁我還能生……先生一窩小狼出來。不管是哪個伴侶的都行,但必須先生一窩小狼。」 「為什麼?他們要求的?」顧萌萌皺眉。

桑迪笑了笑,回答道:「他們哪敢提要求啊,上次被你教訓過以後就都老實了。可是啊,聯姻的目的不就是這樣么?如果想讓狼族真正的死心塌地的幫著珂德和迦略,我這個聯姻對象就必須得給狼族繁衍一窩後代才行,這樣關係才能算是真正的確定了下來。將來如果你和萊亞能生一個女兒,就收了我的狼族兒子做伴侶……那個時候,斯奧得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團結了吧。」

顧萌萌沒有回答桑迪的話,因為她無法將自己的婚姻觀強加到桑迪的身上。但她知道,她的女兒如果有一天要結侶,必然是因為喜歡對方,而不是為什麼見鬼的團結。

可是,顧萌萌卻不能將這些話對桑迪說。

桑迪性格逐漸成熟,是因為她負擔了原本應該顧萌萌來負擔的責任,而她之所以要替顧萌萌承擔這些,只不過是因為當年顧萌萌被克厄算計的時候,她攔了身為使者護法的科林,沒讓科林和爾維斯他們一起正面對抗彼時斯奧得的強大戰力而已。

那一點愧疚在她心裡生根發芽,她用自己一切可利用的資源在補償那份愧疚。

無論顧萌萌對她說多少次,那件事根本不必放在心上,她從沒怪過桑迪,可是桑迪過不了自己心裡那道坎,但凡有那麼一點點的事情是她可以為顧萌萌做而沒有做到的,她就會被那種愧疚折磨得寢食難安。

說到底,她太在乎顧萌萌了而已。

傍晚時分,出去狩獵的人陸續回來,爾維斯急著見顧萌萌,自然是一馬當先的。

獵物讓野狼先送回了石堡,爾維斯則直奔桑迪家來接人。

桑迪家的七個伴侶緊跟在爾維斯身後,八匹狼奔騰而來,氣勢洶洶,威風凜凜。

站在顧萌萌面前的時候,爾維斯已經化身為人,一把將顧萌萌從凳子上撈起來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小臉道:「我好想你。」

爾維斯外出狩獵這些天,每天見面第一句都是這句話。

起初顧萌萌嫌他肉麻,現在倒也習慣了,於是顧萌萌回抱著爾維斯,道:「辛苦你了,我也想你。」

桑迪家的七匹狼站定的時候喘的有點厲害,儘管已經極力壓制,但四級獸人要跟上獸王的速度已經是極為勉強了,三級的就更別提了。

可儘管如此,他們的眼裡也仍是冒著興奮的光。

王越強大,種族就越強大,雄性對力量的渴望是無窮的。

爾維斯正要抱著顧萌萌離開,就見一道黃色的影子疾馳而來,在桑迪面前一個急剎車,揚起了一地的塵土。

顧萌萌定睛看了看,然後就會心的笑了。

「老公,回家吧。」顧萌萌拍了拍爾維斯的肩膀,示意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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