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3 日

當把一桌子菜擺在餐桌上的時候,我的眼眶中涌出了淚水。

無論如何,我都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和周蕊走到離婚的這一步。

晚上七點鐘的時候,周蕊開門走了進來。

她的手裏,同樣拎着一個行李箱。

當我看到這個行李箱的時候,本來內心中,對我們之間愛情的那一點點不捨。

徹底化作一縷青煙,消散不見。 聞言,榮芙兒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息心中怒氣。柳凝悠這個賤人,是在向她炫耀自己馬上就要嫁給啻焱帝都的第一美男子嗎?該死!

「芙兒當然能理解,芙兒在這裡等著,還請柳小姐速速派人請王爺回府吧!」說罷,她踩著裊裊婷婷的步伐邁進了前廳的門檻兒。

見她如此囂張,柳凝悠也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只是對著管家淡淡的吩咐了一句:「派人速速請王爺回府,就說太後派人來了!」

「是!」管家不放心的瞥了一眼榮芙兒,猶豫了一下,沉聲道。

目送著管家離開,柳凝悠這才隨即走進了前廳的門檻兒。

見榮芙兒亭亭玉立的站在前廳正中央,四處打量前廳陳設,柳凝悠並沒有吭聲,只是靜靜地望著榮芙兒。

榮芙兒目光突然間變得柔和了許多,臉上也不帶著虛偽的笑容。她細指輕輕地拂過手下的圓椅,喃喃道:「這裡還是跟當年一樣。」

柳凝悠聞言不可置否的一笑,依舊還是沒有答話。

見柳凝悠沉默不語,榮芙兒像是突然開了話匣子,又開始自言自語道:「柳小姐還不知道吧!我與黎世子…還有二公子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孩子!」

柳凝悠聞言還是笑而不語,靜靜地坐在了榮芙兒的對面。

榮芙兒見柳凝悠一副冷熱不進的模樣,心裡不由得有些氣悶。她說這些話無非不是想告訴柳凝悠,這論情分…玄洛黎更鐘情於她!而且,是柳凝悠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位置!

「青梅竹馬?那很好!」柳凝悠淡淡笑著,指尖微微敲擊著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榮芙兒此舉是想向她炫耀,讓她知難而退?可偏偏,她柳凝悠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

「你!」榮芙兒臉上原本的強裝出的鎮定與笑容再也維持不住,她目光陰鶩的瞪著柳凝悠,一字一頓的說著:「你是真傻還是給我裝傻?柳凝悠,是你搶走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太后她一心想把我許配給世子,你知道嗎?」

鳳芊芊也好,柳凝芷也罷,她從沒放在眼中。因為她堅信,皇上最後還是會聽太后的意思。她萬萬沒想到正是這個柳凝悠的出現,讓一切都變了樣。

「搶?」柳凝悠聞言嗤笑一聲,冷眸微微一沉:「榮小姐是在拿與世子兒時的情分來向我耀武揚威嗎?你說我搶了你的地位嗎?敢為一句,世子爺可有向你表示過一次想要娶你嗎?如果有,我柳凝悠立刻讓位。如果沒有,就請榮小姐你…自重!」柳凝悠故意將「自重」二字咬得極重,語氣也是一副鏗鏘有力的樣子。

身為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主動跑到人家的地盤耀武揚威也就罷了,居然還在人家未婚妻面前說出這般話,當她柳凝悠是這前廳里的擺設嗎?

「我自重?」榮芙兒冷笑一聲,一臉鄙夷的望著柳凝悠,眸光落向她的腹部:「你要我自重,自己卻做出珠胎暗結的勾當,你憑什麼讓我自重?」若非她勾引了世子,又藉此有了身孕,世子怎麼可能會娶她?

【今天的萬更終於完了,蘇蘇感冒又發燒,明天還不知道能不能萬更!如果不能,希望大家多多理解!順便說一下,最近感冒、發燒的人很多,大家多注意身體,注意保暖。大家千萬不要向蘇蘇我一樣哦~么么噠!】 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慍怒。

我可以理解她眼神中的含義。

這幾天裏,我對她提過離婚。

對她發過火。

拒絕了她的示好。

可以說,這幾天,我做了我們結婚幾年來,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

而她則一再忍讓。

這讓我頗爲意外。

所以,她眼神中的怒意,正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百般挑釁的結果。

她有什麼好憤怒的!

從別的男人家裏回來,還拉着行李箱,這麼光明正大,恬不知恥地站在我面前,她有什麼理由憤怒!

只不過,我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假如這是最後一次晚餐,我希望我們是好聚好散,和平分手。

而不是雞飛狗跳,魚死網破。

可是,當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時候,她將手裏的行李箱丟在一旁,“哇塞,都是我愛吃的。”

她的轉變,可真夠快的!

我心中一陣冷笑,只是沒有說話。

“你幾點的車呀?”周蕊問我。

“下午的車。”我平靜地解釋道。

周蕊的目光沒有看我,而是拿起筷子,挨個嚐了一個遍。

“你的手藝,沒有之前好了。”周蕊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然後擡頭看向了我。

剛剛那種十分激動的表情,也消失不見。

瞬間,我明白過來了。

剛剛她表現的十分驚喜,是裝的。

而現在,她已經不準備裝下去了。

是什麼讓她如此快地改變了態度呢?

“好長時間不做了。”我平靜地說道,“已經做不出原來的味道了。”

愛情已經死了,既然已經死了,哪還有什麼味道可言?

“我覺得也是。”周蕊轉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酒來。

這是我買的牛二。

上一次,周蕊她爸來我家裏,我買了兩瓶紅花郎。

當時她爸很生氣,說我不會過日子,硬要我退回去,然後買回來兩箱牛二。

陪嫁通房重生記 她爸在這裏住了十多天,兩箱牛二喝的還剩下五六瓶。

周蕊擰開蓋子,倒了兩杯。

她將酒瓶放在一旁,然後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我們離婚吧。”我平靜地說道。

雖然這句話,在心裏醞釀了很久,但是真正說出後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一絲絲難過。

之前的時候,也對她說過,不過那時候,是正在氣頭上,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當正式地講出這兩個字來,心情異常的沉重。

“好。”周蕊說着,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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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同意了。

沒想到這麼爽快的同意了。

我真的懷疑,她之前說什麼可以喪偶,絕不離婚的話,都是騙人的。

此刻,我反而心裏釋然了。

她已經不愛我了,我何必又要死死抓住不放呢?

放下手中的酒杯,周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是因爲她吧。”

她?

姚雲?

“難道她已經知道姚雲的存在了嗎?”我的心頓時緊張起來。

不會吧!

我和姚雲是從出差的時候,纔開始曖昧起來的。

真正互訴衷腸,表明心意,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她怎麼可能知道!

“你說的誰啊?”我裝傻地問道,“你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

“水鬼的手錶,一支需要七八萬呢。”周蕊冷哼了一聲,“你身上的這件衣服,皮爾卡丹,至少需要一萬多塊。”

“我雖然是個窮女人,但是,我卻經常瀏覽名牌網站。”

“我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發達了,將這些名牌奢飾品買給你穿,感覺你穿上之後,一定很帥。”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穿上了,並且不是我買給你的。”

她說着,又端起酒杯來,喝了一大口。

放下酒杯,她吃了一口菜。

繼續說道,“既然你已經找到了更好的人,我不能阻擋你有更高的追求。”

“周蕊,你不能侮辱我!”我聲音提高了不少。

“我這次出差,爲公司追回了四千萬的債務。”我用手拍着桌子說道,“這些東西,都是公司買給我穿,爲的就是,在談判的時候,公司更加有牌面。”

我冷笑着說道,“你呢?”

“我?”周蕊詫異地看着我,“我怎麼了?”

“這幾天,你住在哪?”我問道。

如果,她不說我的衣着問題,或許我也不會問她住在什麼地方。

之所以現在問出這個問題,是因爲,她想將我們的離婚這件事兒的責任,推到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麼就開誠佈公地談一談吧。

“我,我住在閨蜜家呀。”周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騙人的鬼話!

“叫什麼名字,家住在哪裏,我見沒見過這個人。”我一連串兒的追問,瞬間讓周蕊尷尬到了極點。

“你應該沒有見過的。”周蕊沒有放棄抵抗,而是繼續說道,“我之前的同事,哪裏見過。”

“男的還是女的呀。”我突然又問。

周蕊猛地擡起頭來,她錯愕地看着我,“左志,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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