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當王之反應過來,想要伸手阻攔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賀慶的身形已經消失在了木亭前。

暗星知道自己不會這麼容易逃過的,就帶著連翹和輕風一起趕往了恆城,而就在他們剛剛進城,恆城外的風雪中便出現了那名身著玄衣的賀慶長老。

而連翹他們進城之後,便將氣息盡數收斂了去,加上此時城內魚龍混雜,氣息繁複,一時之間賀慶沒有什麼發現,便只得轉身離去。

等到賀慶離開之後,連翹三人才從城內的一處暗巷走了出來。

連翹的目光在城門處停留了一瞬,隨即看向暗星,輕聲笑道:「這就是你真正需要趕時間的理由吧。」

對於連翹的話,暗星不置可否一笑,看向城內的一家酒樓,輕聲道:「既然都進城了,不如先去吃個飯再趕路。」

連翹向前跨出一步,看向暗星:「你別忘了,是你有求與我,現在我要趕時間……」

「趕時間也不差吃飯的這會兒功法吧?大不了之後的時間我們加快腳程,快點兒便是。」說著暗星就徑直扯住了連翹的衣裙,向著酒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連翹有些厭惡的看著拉著自己衣裙的那隻手,指尖銀針快速刺出,扎在了之前連翹給暗星放血的地方。

暗星手上吃痛,將連翹的手放開,眸色微暗,張開的手微微握起,隨即又鬆開了,低聲道:「女人,若是以往我一定廢了你這隻手。」

「呵,彼此彼此。」連翹輕笑著向著酒樓的方向走了過去。

說來也巧了,這偌大的恆城內,偏偏她連翹這兩次進的酒樓都是同一家。而她剛一進入大堂內,掌柜便對著夥計說了些什麼,隨後夥計便從后廚的方向離開了。

這舉動,隱約讓連翹猜到了什麼,她挑眉看向暗星:「今日在恆城內出了點兒小狀況,我想為了不耽誤時間,我們現在還是速速離開的好。」

說罷,連翹便轉身想要離開,而暗星又再一次將連翹拉住,連翹轉身,亮出指尖的銀針,冷聲道:「你的手是現在就不想要了,對嗎?」

暗星似笑非笑的看著連翹,拉住的手卻是沒有鬆開,直到連翹拿著銀針的手,開始有了動作,他才猛地收了手,輕聲道:「還沒人能攔住我暗星的,你放心,就是吃個飯,吃了我們就離開。」

見暗星也不打算離開,她就是再急,也總不能真就把他丟在這裡吧,若是之前只是暗星向他求醫,她倒是真的會這麼做,畢竟是暗星有求於她。

但現在不行,玉姬是他們族內的人,說不定是在執行什麼任務,所以此刻暗星對她而言,還是有一定用處的。

店小二離開了,那掌柜倒是笑嘻嘻的迎了上來,輕聲問道:「三位客官,是要吃些什麼啊?」

暗星見著連翹在一旁坐了下來,輕聲道:「將你們店裡的特色菜各來一份,然後再上些清淡的膳食,有人需要降降火。」

說道後面,暗星眸光落在了連翹的身上。

而此時的連翹心中在想著玉姬會利用她這重身份做些什麼,完全沒有心思搭理暗星,自顧自的思索著。

不知是因為點的東西太多,還是因為些其它的什麼原因,菜遲遲沒上來,倒是大堂內的人少了許多,不出片刻就只剩下他們三人了。

「看來這頓飯是吃不清靜了。」暗星將桌上的茶水倒向了地面,戲謔道。

暗星的動作倒像是在為死去的人祭酒,只是不知道他此舉是有心還是無意。

「早就提醒過你了,走吧,這頓飯還是留到無極閣再吃吧。」說罷,連翹就準備轉身離開這裡。

但與此同時,酒樓大堂內最靠近門邊的那張桌子被一腳踹飛,落在了連翹的身旁,看樣子,現在是走不了了。

隨即連翹在暗星的身旁坐了下來,輕聲道:「你是你說的,沒人能夠留住你,現在我可就看你的了。」

暗星看著連翹的意思是不打算出手了,他淺笑道:「這可是你惹出來的亂子,就這麼丟給我,真的合適嗎?」

而連翹偏過頭,看向暗星,面上帶起一抹淺笑:「合適。」

暗星看著連翹面上的那張人皮面具,真的是心中膈應,輕聲道:「你這張面具可真丑,不如……」

等連翹反應過來的時候,暗星已經將她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來。

暗星本以為連翹會惱羞成怒,斥責於他,但沒想到連翹的面上只是揚起一絲不悅,冷冷的看向暗星:「這一路上,你若是再向今日這般,我的命你儘管拿去好了,你的毒我不解了。」

見著連翹面上的表情堅決,暗星唇角微勾,當真是有趣,隨即看向輕風:「一盞茶。將這些人都解決掉。」

只是一盞茶的功夫還沒到,輕風便將這些人都收拾完了,暗星看向連翹:「這飯是吃不成了,但現在趕路,應該不會耽擱你的事情吧。」

聽著暗星的話,連翹冷哼著起了身,出了酒樓的大門。

此時門外正歪七豎八的躺著一堆的人,其中就冷凝雪,而她正看著連翹發獃。

如她這般的還不止一人,在場的眾人皆是這般看向連翹,只是那些人的眼中多是驚艷,連翹這一身裝扮他們是記得的,但見著的人卻是有著千差萬別。

若說早上的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那此時的連翹就是誤入凡間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而冷凝雪此時心中就像是巨浪驚濤一般,已經將她的心神都攪亂了,她,連翹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連翹注意到了冷凝雪的存在,眉尖微挑,示意她不要亂說話。至於冷凝雪是不是容淵的人,連翹不清楚,但她知道木苓現在還在恆城,多少還是要給冷凝雪留點兒面子的。

見到連翹帶著警示意味的目光,她當下會意,微微頷首。

隨即連翹轉身見著暗星正在打量著那位做冰雕的老藝人,這人是他們族內的人,相識是自然的,但現在不是給他敘舊的時間。

連翹眉尖上挑,輕聲道:「你若是覺得相見如故,倒不如留在這恆城好好看看風景,畢竟這千里冰封的,用來做墓地是再好不過了。」

聽著連翹調笑的話,暗星眉峰輕皺了一下,但也僅僅是一瞬間,便將自己的情緒收斂,沒有回答連翹的話,看向輕風,輕嘆一聲:「走吧。」

而就在幾人剛行出幾步,恆城的現任城主,冷傲便出現了,人還未行至連翹面前,聲音就先到了:「幾位傷了人,便想要走嗎?」

連翹輕笑著看向暗星,意思是說,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還必須儘快,否則耽誤了時間,她可就不等了。

會意之後的暗星面上帶起一抹淺笑:「放心,這事情我會處理好的,輕風。」

聞聲,輕風將幾個玉瓶扔給剛剛趕來的冷傲:「這是對打傷你下人的賠償,五枚七品丹藥,應該足夠了。」

說罷,連翹等人便轉身,向著城外走去。

而冷傲將手中的玉瓶緊了緊,隨後冷笑一聲將玉瓶放入納戒中,手掌微抬,厲聲道:「慢著。」

這已經是輕風能想到的最快的解決辦法了,但沒想到冷傲這人,竟然還敢開口,真是不知死活,冷聲道:「東西你已經收下了,還有何事?」

冷傲看向輕風,自然明白以自己的實力,肯定是打不過的,但那名紅衣女子,則就不同了,看她的模樣應該是因為長得傾城,所以才陪在那位黑袍公子的身邊。

「你們打傷我女兒的事情,就此了結,但那位姑娘,今日斷我愛女一手,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冷傲話落,一群侍衛便圍了上來,將連翹三人團團圍住。

這時暗星則是學著連翹方才的神清:「這可是你惹下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解決吧,若是耽擱了時間,便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連翹冷哼一聲:「有你這麼求人辦事的?」

「誒,還沒求呢,況且你若是以這為報酬,我是很樂意為你解決這個麻煩的。」暗星看眉眼含笑的看向連翹。

「不必了。想用這麼一點兒小恩惠換你的命,你未免也太廉價了吧。」連翹暗道,這人還真是狡猾,一點兒也不輸無極閣內的那些老狐狸啊。

暗星自然是聽出了連翹話中的諷刺之意,但卻是輕笑著點頭:「知道我的命值錢就好,還是快解決了你的麻煩吧。」

但這還不算完,因為連翹看到了暗星眼中的一抹戲謔。

果然,暗星轉身看向冷傲:「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恆城的城主吧。」

「正是。」冷傲見自己的身份被提及,面上有些自傲的點頭回道。

絕世盛寵,黑帝的呆萌妻 暗星輕笑一聲,微微頷首:「我家丫鬟生性頑劣,奈何屢教不改,我也真是頭疼,不過既然城主發話了,就不必顧忌我,好好的懲罰懲罰這丫頭。」

方才冷傲便在這幾人之中探查過,只有這連翹是初入斗皇,若是自己出手,她絕對不是自己的一合之將,雖然他看不透暗星的實力,但看來剛剛的那名斗宗是聽命於他的。

而現在他又放話,想來這名斗宗是不會插手了,冷傲想著今日紫兒回去時的模樣,心裡真真是要疼出血來了,今日說什麼也要讓這妖女付出點兒代價。

見著暗星撒手不管不顧的模樣,連翹一時間覺得有些好笑,但隨即冷著一張臉,看向冷傲,沉聲道:「你可親眼見著,我斷了你家女兒的手?你怎麼不問問是不是你家女兒帶出去的侍衛所為?」

冷傲嗤笑一聲:「怎麼可能,你這妖女害我愛女,今日我就要用你的命,來抵我女兒所受的痛楚。」

「你自己的女兒囂張跋扈,毫無規矩,這手還真就不是我斷的,但既然你算到了我的頭上,那麼我就連同你這沒有管教好的父親一同收拾了。」連翹將短劍召喚出,眸中閃過一絲殺意。

見著連翹這模樣,冷凝雪本想阻止冷傲的,但轉念一想,他今日若是殞命於此,這城主之位便是她的了,所以只是在地上軟癱著,沒有任何動作。

「好大的口氣,也不怕大風閃了舌頭。」言語間冷傲便將自己的寒槍召喚了出來,他就不信自己九星斗皇的實力,會敗在這黃毛丫頭的手上。

連翹不想耽誤時間,便沒有與冷傲糾纏,直接迷蹤步起,身形幻化間,將千機弩凝聚了出來,只一箭便將冷傲擊倒在地。

這一箭連翹刻意往他心脈上方移了幾分,雖未傷及性命,但也要落得個重傷的下場,她不親手殺他是看著冷凝雪的面子上,只是這之後冷凝雪怎麼做,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連翹只是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冷傲,隨即目光落在了冷凝雪的身上:「你若是再不將他帶回救治,三日之內,必死無疑。」

聽著連翹的話,冷凝雪裝作重傷掙扎著起身,命底下的人,將冷傲帶回去,隨即對著連翹微微欠身:「多謝。」

說罷,冷凝雪就隨著侍衛一同回了城主府。

從剛剛連翹召喚千機弩的時候,暗星的目光就落在了連翹的身上,雖然沒有帶起那日傷他的戾氣,但這東西必然是和魔獸有關的。

見著暗星的目光從千機弩召喚開始就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連翹走了過來,冷哼一聲:「你若是再不走,那我們就都別走了,你不是說黃泉路上有我相伴,你不寂寞嗎?」

見連翹有些惱怒的面色,暗星輕笑道:「你與那城主的女兒相熟,否則你為何會幫她?」

對於暗星的顧左右而言他,連翹只是冷眼瞧了他一分,便轉身離開了。

聽風見著連翹含怒走了,看向暗星:「公子?」

暗星看向連翹的背影,剛剛她伸手敏捷,這殺伐決斷的模樣,倒真是讓他越來與喜歡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跟上。」

幾人尋了幾匹快馬,向著無極閣的方向行去,只是剛剛出了恆城,不到五里地,一名身著玄衣的老者站在皚皚白雪中,似乎是特意扎此地等候他們三人的一般。

先是暗星將手上的韁繩一扯,停了下來,看向賀慶:「賀三長老,沒想到你還是沒有放棄啊。」

「暗星,為了尋你,我可是學會了不少,這點兒耐心老夫還是有的。」賀慶看向暗星輕笑道,但這次碰見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一定要將他帶回族內。

暗星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翻身下馬,緩聲道:「三長老,應該知道我體內有毒,你若是將我直接抓回族內,恐怕暗星會就此隕落,而當年的真相也會隨著我石沉大海。」

「我若是放任你在族外,這才是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送死,你隨我回去才會有一線生機。」面對暗星,賀慶不敢掉以輕心,直接將自己的法杖祭了出來。

見著賀慶是鐵了心要將自己帶回去了,他與賀慶的實力不相上下,若是真的鬥起來,恐怕會兩敗俱傷,而且是在他體內毒癍沒有爆發的情況下。

養鬼專家 況且暗星還要保存實力,以確保到了無極閣內,容淵不會將他怎麼樣。

一番思索下,暗星將一封有些泛黃的信拿了出來,看向賀慶:「這裡面記載的便是你們心心念念的真相,若你今日放我們離開,我便將他交給你,如何?」

見著暗星手上握著的信封,賀慶有些心動,追尋了這麼多年的東西,終於是要到手了嗎?但他之前上了暗星這麼多當,難保這一次不是他為了脫身,而設計的,隨即冷哼一聲。

「只要將你帶回族內,這信不要也罷。」

暗星看向賀慶的眸色微暗,這老頭變聰明了不少嘛,不過……

「賀三長老,這可是我父親親手所書的,這世間恐怕就此一封了,若是你執意要帶我回去,那這信我也就只有燒毀了,還有這信中的內容我可從未看過,若是毀了,這世間可就再無人知曉我父親留下的是什麼了。」

聽著暗星的話,賀慶額間的眉頭皺得愈發緊了,若是旁人這麼說,賀慶是定不會相信的,但暗星從小就是想著一出是一出,做事全然不顧後果,就像這次將巧兒拿出去試毒一般。

一時間賀慶看著暗星手上的信封,陷入了沉默,賀慶緊鎖的眉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良久才嘆息道:「罷了,你既然不想回去,我也不勉強你,但你手中的信卻是必須交給我的。」

暗星嘴角微勾,輕聲道:「這是自然,但……還請賀慶長老您記著你所言。」 語落,暗星便袖袍一揮,在信封出手的一瞬間,將這片天地間的雪盡數揚起,一時間天地間白茫茫一片,信封與暗星是從兩個相反的方向跑了。

而賀慶顧得了那封信,卻是攔不住暗星了。

逃出賀慶的控制範圍之後,連翹便停了下來,輕喘了幾口氣,緩聲道:「想來你是經常騙這長老了,只是可惜被騙了這麼久,還是一如既往的傻啊,連你的話都信。」

暗星眸子一暗,看向連翹冷聲道:「他只是在乎我父親。」

果然,連翹唇角一勾,方才暗星用他們追尋多年的真相相挾,也不見那三長老動心,一提到暗星的父親,那長老便亂了陣腳,看來他們族內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暗星見著連翹沒有異常的面色,冷聲道:「我在信封上下了毒,但也只能讓賀慶短時間無法使用鬥氣,這裡並不安全,還是快些離開的好。」

看著暗星陰沉的面色,連翹微微頷首,輕聲道:「你將我絆在恆城,便是為了躲開這位長老吧?」

「也不盡然,自然是還有看看我這一路同伴的身手。」說罷,暗星將手中的韁繩一扯,開始朝著無極閣的方向奔去。

但幾人加緊趕路也終究是沒能趕得上在玉姬之前進城。

坐在城外的客棧內,連翹將盤內的一塊豆腐夾起,放進嘴裡細細的咀嚼著,但目光卻是絲毫沒有離開城內的街道上。

等連翹吃得差不多之後,玉姬所扮的假連翹也正好騎著馬,走了過來。

暗星看著玉姬假扮的連翹,輕輕點頭笑道:「不愧是玉家出來的人,你這音容笑貌,沒有十分,她都學了九分,只是不知道容淵見了會不會也一時間比迷住眼。」

確實,連翹雖然知道玉姬擅長扮相,但卻沒料到她能夠將自己扮得這麼像,一時間也開始好奇起來,容淵會不會被騙住。

看了看天色,連翹看向暗星輕聲道:「還有一個時辰,天就要黑了,我們就趁著夜色進入無極閣。」

其實就算是此時進入無極閣,連翹也有著把握不被人發現便回到紫玉殿,但現在既然好戲已經開場了,倒不如給她點兒時間準備準備,也能欣賞到一出好戲不是?

暗星明白過來連翹的意思,輕笑著點頭,這場戲他也正好看看,解解乏。

天色暗下來的一瞬間,原本坐在客棧窗邊的三人便消失在了原處,只留下了一袋金幣。

進入無極閣后,連翹想將暗星二人安排在紫玉殿,但暗星卻是個愛熱鬧的,什麼也沒說,直接就跟著連翹到了君王殿。

這凱旋宴擺在酉時,也就是連翹為何會要在客棧內多等上一個時辰的目的。

一個時辰的時間,足夠改變很多東西了,連翹原本是打算在城外同玉姬將身份換回來,那時候不管玉姬出於什麼目的,都得落空。

無奈時間差上了那麼一點兒,本來是還有機會換回來的,但連翹卻想要看看這玉姬究竟是要做些什麼。

若玉姬沒有背叛,只是連翹的憑空猜想也就罷了,但倘若玉姬是真的與閣內的人有所勾結,那連翹就當做是看了一處好戲,順便也將這閣內的人一併除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月念念這個女人,即便玉姬此行與她沒關係,連翹也要將這關係扯上去,到時候再將邊境的證據一呈上去,即便她是月閣老的親孫女,也難逃一死。

連翹三人沒有隱去身形,反而是幻化成了一般丫鬟小廝的模樣,本來暗星是不願的,但連翹瞪了他一眼,怒聲道:「若是不願,你便自己在紫玉殿呆著,等我將事情都解決之後,再去尋你。」

但暗星又怎會錯過看好戲的機會,只得與輕風二人扮成小廝的模樣,恭候在一側。

其實他們是可以隱去身形站在一旁的,但連翹卻是像見見二人被戲弄的模樣,因為他們站的那人身後正是離夜。

早在連翹進來之前,離夜的目光就一直落在連翹身上,許是經歷過殺伐的人,天生就比旁人要敏銳些。

為了不讓離夜的異樣被旁人發現,連翹對著離夜輕點了點頭,便端上酒到旁邊的長老席上前去添酒。

而此時離夜看了看剛剛被連翹支過來的暗星兩人,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見面前的酒杯端起,看向輕風:「去將這杯子換成我平時常用的。」

輕風今日是第一次來無極閣,又怎會知道離夜用的什麼杯子,能夠將閣內的人大致認識,都還是方才同連翹惡補的,眉尖一挑,只能睜著眼睛生活瞎話了:「君王有令,今日閣內同慶,隨侍大人你的杯中尚未準備,還請隨侍大人你就先將就一下。」

倒是挺機靈的,離夜微微頷首,只是他不曾用什麼特殊的杯子,這麼說,只是為了試探罷了,現在他倒是更確定了,這二人就是連翹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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