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1 日

白菲菲委屈的看了眼蘇星宇,眼眶含着眼淚欲落不落,帶着哭腔的聲音道,“星宇哥,結婚好幾天了,你一直都沒有回來過,我、我以後……”說道傷心處,嗓子哽咽的說不出來話,眼淚也終於忍不住的落下來。

蘇星宇心疼,坐在牀上伸臂將她攬在懷裏,低聲道,“是我的不對。”

白菲菲手指攥緊蘇星宇胸前的衣服,哽咽道,“不、不是哥的不對,是、是我的不對。如果不出因爲我太想在婚禮上表示我對星宇哥的愛,我也不會想到讓司儀播放視頻,不播放視頻,就不會發生那種事,讓蘇家在這麼多賓客面前落面子。星宇哥,都是我的不對,你怨我怪我我都能接受。可、可是,我還是想替自己伸冤。我白菲菲發誓,照片裏的人如果是我,我就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噓!別這麼詛咒自己。”蘇星宇豎起食指堵住白菲菲的粉脣。

白菲菲拿起蘇星宇的手指,淚眼婆娑繼續道,“不,我一定要說。我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還有那個醫生,他爲什麼要陷害我,我明明就是檢查身體的,他爲什麼要污衊我。嗚嗚嗚……,星宇哥,我好怕。這個世界太複雜了,爲什麼會有人想要陷害我,我究竟做了什麼,嗚嗚嗚……”

蘇星宇的衣襟很快被淚水濡溼,他原本有些動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堅定下來,對下午看到的視頻也更加堅定。菲菲這麼乖巧清純的女孩,怎麼可能會做出那種事。他們都被幕後的人給耍了。

“乖菲菲,是我的不對,當初發生那種事你一定很害怕,而我卻沒有在第一時間保護你,還不相信你。你這些天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白菲菲搖搖頭,“沒、沒有。大家對我都很好。”

蘇星宇嘆聲氣,望着她慌亂閃躲的眸子,便知道這些天她在家裏一定受了不少的氣,“乖,以後有我保護你,不會再讓你被人欺負。”

白菲菲在男人懷裏不安分的扭動,好似不相信。可沒一會,她擡起閃過淚光的眸子,小心翼翼又希冀道,“真、真的嗎?”

蘇星宇悶哼一響,身上勇氣一股燥熱,他所處的位置,只要稍稍一低頭,就可以望進白菲菲下面所有的風景。“是的。”

白菲菲眸子一喜,高興的扭動身體側歪着,然後雙手環住蘇星宇胳膊。殊不知,這樣一動,堪堪掛在白菲菲胸口的薄薄被子全部滑落到腳踝處。

“星宇哥,你對我太好了。”白菲菲恍若未覺的開心道。

蘇星宇心裏閃過一抹愧疚,可下一秒,在看見白菲菲所有的風景時,愧疚瞬間化爲了**裸的慾望。

一個旋轉,白菲菲被壓在了下面。

她嬌羞,面頰飄着兩抹紅,好似真的很無措,“星、星宇哥,你、你要幹嗎?”帶着一絲欲拒還迎的短句,在加上她可以嗲出來的媚聲,讓蘇星宇欲罷不能。

“吃了你。”

下一瞬,兩個人肢體相纏,徹底融爲一體。曖昧的氣息和叫聲充斥在整個空間。

事後,白菲菲面色潮紅的依偎在蘇星宇懷裏,嗓音帶着餘留的媚惑,道,“星宇哥,我想不通究竟是誰要陷害我。我平時能與人結好就與人結好,絕不惹事端,怎麼會平白無故的遭到這種事呢?”

蘇星宇面色陰沉,“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差個水落石出。”

白菲菲心一跳,她要的可不是查個‘水落石出’,“星宇哥,你有懷疑的對象嗎?我、我想以後防備一點,不然下次如果在碰到這種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蘇星宇皺眉,“你說的對,這種事還是要提前防範爲好。至於懷疑的對象,我、”

“星宇哥,你知道是誰,對嗎?”白菲菲激動道。

蘇星宇不確定,眸子閃過一抹猶豫。

白菲菲掙扎,從蘇星宇懷裏起來,**的身體不滿了青紫色,她控制不住的提高聲音,“星宇哥,你知道是誰?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是不是那個人我認識?你、你想要包庇她?”說道最後,她傷心的流淚,看着蘇星宇的眼神像是在看着負心漢。

蘇星宇見她一顫一顫,喉嚨上下滑動,“是你姐姐。”

“我姐姐?不、不可能。我不相信。”白菲菲想也沒有想的回絕道。

“我就知道你會不相信,所以纔不和你說。”蘇星宇道,全然忘記自己剛纔其實還有猶豫不確定來着。

“星宇哥,你在騙我對不對?”白菲菲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不停的搖頭道,“我不相信是姐姐,我和姐姐感情從小就很好,她怎麼會那樣對我?我不相信。”

“菲菲,你冷靜點。事實就是如此,你不相信也要相信。”蘇星宇痛心道。他也不想相信是白小然做下的,可事實證據擺在眼前,白小然爲了報復不折手段。

白菲菲哭的暈眩,一頭跌倒在蘇星宇懷裏,可憐兮兮道,“星宇哥,我好難過,姐姐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呢?她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菲菲,你太善良。白小然嫉妒你,纔會做出陷害。你以後要遠離她,知道嗎?”蘇星宇陰沉道。

“星、星宇哥,你要做什麼?她是我姐姐,你不要傷害她。”白菲菲道。

可她越這樣說,越是火上澆油。

蘇星宇道,“她讓我蘇家一夜之間成爲上流圈子裏的笑柄,讓你衆矢之的,我不會輕饒她。”

白菲菲掩住眸底深處的笑意和得意,她眉上染着輕愁,“星宇哥,不要。她是我姐姐,我不忍心。”

蘇星宇面色冷硬,“你現在是我蘇家人,白小然又已經被你父親攆出白家,你不必爲她着想。”

白菲菲猶豫糾結,最後咬脣道,“我、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你,生是蘇家的人,死是蘇家的鬼。只是,她畢竟是我姐姐。”

“嗯。”蘇星宇將她撈進懷裏,簡單回答,接着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運動。



白小然對此一無所知。

翌日,她剛到公司,就被李姐叫進辦公室,通知她待會要隨她去參加一場珠寶展。

“你手裏頭的工作先放一放,隨我去西區的藝術展覽館看展。“李姐道。

白小然自然樂意,這可是學習的好機會,便一口應了下來,“李姐,我需要帶什麼東西嗎?”

李姐沉吟一會,“不用了。”

雖說不用,白小然還是帶了自己的小本本,專門記錄靈感的。

a市西區的藝術展覽館,是一家大型藝術展覽館,裏面陳列了許多知名設計。每週都會有三場展覽,每次展覽的主題都會不相同。

這次藝術展的主題是珠寶展,裏面呈現當代傑出藝術家的珠寶設計,其中不乏包括一些年輕有爲的天才珠寶設計師。

白小然隨李姐到了展覽館,李姐就隨着展覽館的設計總監去其他地方了,不知道談些什麼。她一個人留在原地,走走停停,看看今天參展的珠寶首飾。 今天的珠寶展,貌似全部都是以翡翠爲主,飄翠的翡翠如意、陽綠翡翠耳墜、滿翠的翡翠觀音,還有一件比較別緻的墨翠觀音,顏色通透,雕工細膩,能看出設計師的雕刻工夫絕對一流。

不知不覺,白小然把整個展館裏的展覽品看了個遍。最後,她打算回到原來位置看看李姐回來沒有,剛轉身,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展覽櫃,腳步不由得轉了個方向。

展覽櫃裏,擺放的是一對戒指,一看就是男女戒。兩隻戒指形狀宛若四葉草,是有四片葉子組成。葉子的材質是紅寶石雕刻而成,栩栩如生,連葉子微細的花紋都逼真的雕刻出來。四片葉子中央包裹着一塊有棱角的綠色翡翠,翡翠的質感晶瑩剔透,光澤細膩朝純淨無瑕疵,顏色純正、明亮、濃郁,而且均勻。而另一個戒指與這個戒指形狀一模一樣,只不過它的主石是黑曜石,顏色深黑髮亮,一點瑕疵都沒有。仔細看去,黑曜石表面好像覆着一層雕刻,若隱若現,白小然彎着腰仔細瞅,也沒看清上面雕刻的物象。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還伴隨着喧譁和吵鬧。

白小然皺眉,站直身體望去,一行人朝她在的方向走過來。白小然側站過來,給他們讓路。

可哪隻,他們就停在了她不遠處的地方。

那羣人中,隱隱約約以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孩爲中心,其他人都跟在她身後走。

對方的聲音不大不小,白小然可以聽見他們說話的內容,大多都是評價展覽品的質地好壞。

白小然在心裏搖搖頭,她覺得對於設計而言,材料固然重要,但更重的是精妙絕倫的設計,即使是最便宜的材質,好的設計也可以化腐朽爲傳奇。這樣的例子,在珠寶設計史上雖然並不多,但也絕對不罕見。

收回思緒,白小然繼續觀摩這對戒指的設計。可以說,她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對戒指,不僅僅其設計,連材質選取都是一等一的。想起剛纔看到這副珠寶的價格,到現在心裏還忍不住咋舌。這對戒指好看是好看,但把十個她給賣了也買不起。她打算自己給自己做一對戒指,世界獨一無二,而且也能承受的起。

正當白小然打算離開這個展覽櫃時,那行人繼續走了過來。而恰好不好,正停在了她面前的展覽櫃。她還聽見一道尖呼聲,裏面的詫異不敢置信濃厚的讓人無法忽視。

“天,這裏怎麼會有這麼低級的作品?甚至連材質都是劣質的冰種。”對方大呼小叫道。

白小然皺眉,忍不住反駁道,“這位小姐,你哪裏看出這副作品低級?而且,它們用的不是冰種。”

“你質疑我?”對方疑問的話卻說出了肯定的語氣。

“我只是在表述自己的觀點。”白小然不卑不亢道。

年輕女孩沒說話,身邊就已經有護花使者跳出來指責道,“你不過是一個外行,你懂什麼?姍姍姐可是天才設計師,從小拿過無數大獎,對設計的檔次和品種更是瞭如指掌,你懂什麼?”

被稱爲珊珊姐的女孩高高擡起下巴,看着白小然的眼神帶着一絲不屑,“既然你知道錯了,向我道歉。”

”啊?“白小然想掏掏耳朵,她剛纔是不是聽錯了。她手指指着自己,在指指對方,“我向你道歉?”

“沒錯。”對方道。

白小然不客氣的笑出聲,然後真心誠意的問道,“爲什麼。”

“爲什麼?當然憑姍姍姐的專業能力。我姍姍的大名叫李珊珊,你聽過嗎?”護花使者得意道,以爲白小然聽到這個名字一定嚇趴了。

可白小然壓根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李珊珊?她還白珊珊呢。“沒聽說過。”

“你……!”護花使者怒道,想要破口大罵,卻身旁的李珊珊攔住,“小梅,別鬧。既然這位觀客不服,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

“首先從設計角度來說,這對戒指一點新意也沒有,完全就是爛大街的創意。不過是把四片葉子籠在一起,然後中間包裹着一塊翡翠,這種手法我見得多了,誰便那個設計師都能設計出來,簡單又乏味,一點意思都沒有。再從,設計材料上面將,小戒指是女戒,它用的是綠色翡翠,但完全不是傳說中的帝王綠,而是有瑕疵的綠,並且它用的還是冰種,冰種你知道是什麼嗎?外面看起來透明,像是冰一樣,冰清玉瑩。冰種看起來雖然好看,但卻是翡翠裏面最不值錢的一種類型,隨便幾十、幾百就能買到。再說說旁邊的那個男戒,它雖然用的是黑曜石,看起來上了個檔次。但這種是月眼黑曜石,是黑曜石裏面最次的一種,價格也低廉。但是你們看看,這個設計標價多少?一千二百萬,這不明白這騙人嗎? 萌妻乖寶:黑帝的私藏寵兒 它的價格定奪二十萬就封頂了。”

李珊珊說完,所有人都以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姍姍姐,你太厲害了,我就知道你一定狠狠的打臉別人。”護花使者趕緊諂媚道。

其他人也不落後,紛紛道,“姍姍真是厲害,我原本看着這副設計挺好看的,但是這麼一說,才發現其實也不過如此。”

“就是就是,不過是極其普通的一副作品,居然擺在今天的展覽會上。我對西區的設計展已經感到失望了。頂級的設計展居然讓這種阿貓阿狗般的作品呈現出來,是侮辱我們的眼睛嗎,還是侮辱我們的智商?”

“這不僅是侮辱我們智商的問題了,她還涉及到詐騙,幾十萬的東西賣到一千多萬,是想把我們這些買珠寶的人當做冤大頭嗎?”

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大,漸漸吸引來其他觀客的目光。

白小然皺眉,在看了一眼展覽櫃裏面的作品,看着一副價值連城的作品被說成一文不值,她忍不住反駁道,“這位姍姍小姐,我覺得你的說法有失偏頗。”

“先不考慮它的設計是否如你所說的那樣滿大街,畢竟每個人對設計的理解不同,不能你讓認爲它設計感不好就判定設計不好。” “但是從材質上來說,作品直這個價格。女戒主石材質並不是冰種,而是玻璃種。冰種和玻璃種很像,市面上有些人也會以此充好。但這裏的綠翡翠用的絕對是冰種,而且還是翡翠之王帝王綠。男戒裏的黑曜石,不是月眼黑曜石,而是烏金黑曜石,它是黑曜石裏最高級別的黑曜石,沒有貓眼效應,而且品種稀少,顏色呈亮黑色。”

白小然說完,空氣一片沉默。

爲首的李珊珊聽後面色閃過一道冷怒,她目光一瞥,站在一旁的護花使者立即會意,然後道,“你誰啊?竟然敢給我們姍姍姐叫板?我姍姍姐代表的就是權威,凡是她說的,幾乎就沒有錯過,我勸你趕緊收回你說的話,不然待會被打臉可就不太好了。”

護花使者一說話,周圍的人回過神,也跟着打壓白小然,附和李珊珊。

站在人羣中央的李珊珊,高傲的擡起從巴,無聲的輕蔑。

白小然聳聳肩,她本以爲周圍的觀客也會聽聽她的意見,結果他們全部都指責她,支持那個叫什麼李珊珊的。果然人出名就會自帶光環,不符合事實的話說了居然也有人信。而她說真話卻沒有人信,是因爲她不是知名的設計師,所以說話沒有權威性?既然他們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吧。反正她盡到了自己的義務。

臨走前,她深深看了眼對戒。可剛邁出一步,又被找茬的人喊住。

“喂,你站住。你現在輸了,向珊珊姐道歉。”

白小然轉回身,“我輸了?我和你們賭過嗎?”

“你、你竟然耍賴。不行,今天你不向珊珊姐道歉,就不準走!”

白小然面色陰沉下來,冷眸看向對面一羣人,道,“首先,我沒有和你們有賭約。其次,就算有賭約,我輸了的認定標準是什麼?你們說我輸了我就輸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們輸了?”

她話落,護花使者就氣的揚手想要打白小然一巴掌。

白小然可不傻,想要反擊,卻沒想到人羣裏冒出來一個人,先上前一步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疼、疼,你誰啊,趕緊給我放開!”

“這位女士,請你不要爲難小梅。”李珊珊終於出聲道,聲音柔弱,有點楚楚可憐,好似白小然和李姐在欺負他們。

卻不得不說,柔軟的女孩總會引起男士的好感。他們看見李珊珊被欺負,趕緊勸和道,“你一個外行人,自然沒人家內行人懂的多。而且這個李珊珊是有名氣的天才設計師,你不道歉就用武力欺負人家,不太好吧。”所有人都下意識忽略剛纔是那個叫小梅的先伸手打人,他們不過是正當防衛。

一個人上前說,兩人人上前說,周圍不明所以的人見狀,以爲他們看到的就是事實,便紛紛加入指責的隊伍。

“你們都給我閉嘴!”李姐霸氣道。剛纔捏住小梅的手,赫然是李姐。

周圍人被這一道霸氣的吼聲給鎮住,在看看李姐嚴肅的面龐,頓時鴉雀無聲。

““小姐,站過來。”李姐道。

白小然在見李姐出現的一剎那,心裏踏實下來,沉甸甸的大石頭也挪開。即使現在這麼多人指責她,她也沒有多感到害怕。或許,這是李姐天然的放心。她邁開步子,站到李姐身邊,兩人行程一條統一戰線。而她對面,則站着烏壓壓一片人。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有參與事件的當事人。

李珊珊從小到大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事事都被人順着,這會被白小然和李姐在衆人面前如此下面子,胸腔的怒意熊熊燃燒,她握緊拳頭,冷聲道,“我不過好心勸阻,向大家普及知識。畢竟這副作品確實不值幾個錢,我不想讓大家上當,纔會這麼說的。你不僅質疑我的專業能力,更是維護作品高昂的價格,想要矇騙大家。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這副作品的售賣方,想要賺中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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