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8 日

真是可愛的少女小姨子啊,石牧也覺得賞心悅目,看到她,也會想起她姐姐的用心服侍,便是對她,更為疼愛的道了:「準備好了,就跟著你姐一會兒出來,咱們該出發了。」

「嗯。知道了,姐夫。」楊詩雅知道石牧還有別人那裡要去,便是也懂事的不纏著石牧。

放石牧過去了。

石牧又去了齊若男的房間里看了看,問她準備好了沒有。

石牧還特意過來看一下她,自然讓這位心思敏感的姐姐,覺得心思很是好受許多了。欣然告訴石牧,隨時可以準備出發了。

那石牧也就放心了。

接著,才是最後去了媳婦齊韻那裡,見她也準備好了,便是過去娘和小晴兒那裡,告訴她們,準備出發了。

一大家子人在甲板上集合,石牧給分發了飛天符之後,先後都直接通過傳送去了增城以北八十里的除山。

她們這一走,留在樓船之上,坐鎮船隊的石戰,就寂寞了,正好過來陪著刺史葛榮說話,兩人一起聊著,都說,這樓船一下就是安靜許多了。

除山,聽泉亭。

石牧已經打聽過,除山最有名的地方,就是聽泉亭。

那裡,是一篇著名文章聽泉亭記問世的地方,這片文章,也算是傳世很廣的了。

現在來到這裡,就可以看到這篇文章,已經被人刻在了碑上,供後人欣賞。

除了看傳世文章,就是來這裡聽泉了。

因為,先是有這裡的泉水叮咚作響,泉水甘冽清甜,才是後有的這聽泉亭記啊。

石牧帶著家人來到這裡,看碑文,聽泉水,也親自嘗嘗這裡的泉水,的確覺得果然名不虛傳。

這裡的泉水,的確是很甘甜清冽的。

又聽說,這裡的泉水釀的酒特別出名,石牧當然也嘗鮮,就買了一些。

還打聽到這裡還有竹林六賢,是一些隱士,很有學問,特別是音律方面的學問。

石牧便是特意叫上尚明月,帶著她去尋找這些隱士。

其他人,則是留在聽泉亭,準備吃的。

既然出來了,中午肯定是要留在除山上野餐的。

野餐所需要的東西,也早就準備妥當了。

這些事情,有媳婦們張羅就行了。

石牧先帶著尚明月去尋找隱士去了。

「明月,這是咱們煞宗傳承里的,關於音律方面的一些修鍊心法。一本引魂,一本奇韻,還有兩本音律戰鬥武技,行雲流水和十面埋伏。都交給明月。這樣,明月就可以用自己的音律專長,來修鍊了。」

「謝宗主!」得到這些修鍊功法,尚明月立即很激動,當即就是跟侍女綠兒兩人一起分看起來。

石牧笑著道了:「不是還要尋訪隱士嗎?以後抽時間再看吧?」

尚明月笑著對石牧道了:「不行。怎麼忍得住,一定要先看為好。多一分實力,去拜訪隱士,也就多一分底氣了。不然,只怕,連門都進不去。因為聽說,隱士的脾氣,都很怪。」

「也對。那就看吧。我陪你。」石牧笑了,也願意讓尚明月先睹為快,便是帶著她,坐在竹林里,讓她好好先參研一番了。

正在參研的時候,突然聽到,還有山歌聲傳來,雖然只是一個羊倌唱的,不成曲調的山歌,但是,那原生態,粗狂卻高亢,聲調可以婉轉又可以細膩的歌聲,還是吸引了尚明月。

尚明月立即站了起來對石牧道了:「宗主,這樣的歌聲,我可是頭一回聽到。唱的什麼,聽不懂啊。」 石牧道了:「我也沒有聽懂。不過,我聽出來了,這是增城的方言。早上買包子的時候,我就聽出來增城的方言,外地人很難懂了。」

「好想弄懂啊。沒想到,山野之人,發聲也可以這麼高亢,我很想知道,他們是怎麼練習發聲的。」尚明月很是期待的道。

石牧頓時笑著道了:「這有何難。我帶著你們去尋找這個唱歌的人就是了。咱們問問他,到底唱的什麼。」

「不會太耽誤夫君的時間嗎?」尚明月非常賢惠,不想給石牧添麻煩地道。

石牧馬上再痛快道了:「怎麼會。本來出來,就是要帶你走走名山大水,拜訪名家的。哪怕對方只是一個羊倌,只要他歌唱得好,他就是咱們眼裡的名家。」

「嗯。」石牧這樣說,真的讓尚明月很欣慰,收了已經參研過一遍的琴韻心法,尚明月帶著侍女綠兒,抱著琴,欣然跟著石牧去尋找那個唱歌的人去了。

有石牧在,想要找到一個因為要放羊,不會漫山遍野跑的羊倌,並不難。

石牧很快就是帶著尚明月找到了在附近山坡上放羊的羊倌了。

尚明月要向他請教山歌唱歌。

見到這麼漂亮的女人,請教自己山歌,可把放羊的羊倌給嚇壞了。

不過,他倒也是一個熱心腸。

別人來請教,他反正放羊時,也沒有事情干,便是把自己放羊時,天天喊嗓子排遣寂寞的山歌,都是唱了一遍,給尚明月聽。

尚明月不止認真的聽,還做了譜子記錄。

音律方面的事情,石牧只是像個普通讀書人那樣,宮商角徵羽,略通而已。

要說專業,比起尚明月來,就差的遠了。

所以,這方面的事情,石牧不會置喙,只管陪著媳婦,讓她採風就行了。

花了不少時間,尚明月才是采完風。

采完風,就可以走了,繼續拜訪名士去了。

走之前,石牧不聲不響的就是給了羊倌一錠銀子。

銀子是小錠,卻也讓羊倌覺得,這輩子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錢了。

害怕的他,根本不敢要。

後來見石牧是真心給他,心裡又真的想要,才是收了。不過,也不敢白收石牧的銀兩。

在羊倌看來,就是隨便唱幾首山歌,就是收人銀子,那不是等於白拿別人的銀兩嘛。

所以,非得堅持送石牧兩隻羊。

他親手抓來兩隻小羊,用繩子拴好,堅持送給石牧。

石牧也是苦笑無奈,盛情難卻,只能夠牽著兩隻山羊,然後才是能夠帶著尚明月下山了。

見尚明月老是偷看牽羊的自己偷笑,石牧就是苦笑著跟媳婦道了:「明月,你還笑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啊,才是給我弄來了兩頭羊牽著。」

「是,宗主,都是明月的錯。 tw.95zongcai.com/zc/20836/ 委屈宗主了。不然,就讓我替宗主牽著好了。」尚明月馬上嬌滴滴的跟石牧請罪,伸手表示,她願意來替石牧牽著。

石牧頓時道了:「那還是我來牽著吧。你和綠兒誰來牽著,都不合適。還是我一個男人,臉皮厚,我來牽著吧。」

「那,辛苦宗主了。」尚明月又是笑了起來,愉快的抱著石牧的手臂,繼續走了。

一個宗主,願意為自己的女人牽羊,以後也會是一種美談。

去拜訪所謂的竹賢居六雅士,果然,被拒之門外,被人差點沒讓家丁帶著棍子打出來。

冒然來訪,的確是打擾了別人,石牧才是沒有發脾氣,不然,石牧早就直接把門踹開,讓所謂的竹賢居六雅士,好好出來跟尚明月坐而論道了。

「綠兒,撫琴。」進不去門,尚明月也有辦法。

讓綠兒撫琴,她清唱一曲,果然很快,竹賢居的大門就是開了。

六個幾乎是喝醉酒,衣衫散亂,披頭散髮的中年男人,鞋都沒有穿,就是跑了出來。

「誰!是誰在唱歌!此等歌聲,仙樂一樣。此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這些人說著酒話,問是誰人在唱歌。

無限之次元幻想 看到這種情景,尚明月不由太過失望。

所謂名士,就是這個德行?

石牧倒是不見怪地道了:「所謂隱士,多半都是狂士,狂士里,多半是酒鬼,瘋瘋癲癲的。這樣正常。看我跟他們說話。」

石牧過去,打了個清心符給他們,讓他們神志清醒一些,然後道了:「想要找我們論道,就沐浴更衣了,衣冠整齊了,來聽泉亭相見。記住,時間是午後,過時不候。」

說完這話,石牧便是帶著尚明月,先返回聽泉亭了。

這群人此刻都是一副狂士的樣子,自然,這會兒,他們留下來,也沒法論道。

「這人是誰啊。怎麼好像有神通。不過,卻又像是個羊倌,還牽著兩頭羊。真是一個奇人怪士,比咱們都怪!」

這些狂士,竟然說石牧是比他們還怪的怪人,這事兒,真是有意思極了。

回去了,尚明月馬上就是把這件趣事,跟齊韻那些石牧的其他妻妾說了,也把她們給樂得夠嗆。

她們笑呵呵的,弄得石牧都跟著不好意思了,乾脆牽著讓她們取笑的小羊,來送給石晴兒玩好了。

石晴兒一看到小羊,果然馬上就是很稀罕,立即就是不跟著楊詩雅混烤魚吃了,她馬上就是跑去到處拔新鮮的茂盛野草,來給小羊吃。

沒了石晴兒這個食客,楊詩雅可是鬱悶壞了。正好抓來石牧,讓他賠。

石牧笑了,直接道了,放心,你烤多少,我都保證能夠給吃掉。

有了這話,楊詩雅心裡馬上就是舒服了,也就不跟石牧計較了,他一來,就弄來了兩頭小羊,把石晴兒給她弄走了的事情。

她還真烤出來了兩條魚,當然是從好幾條里,挑出來的,僅有的兩條能夠吃的魚,來給石牧嘗嘗。

其他的,都烤焦了。

不好吃了。

石牧嘗了,竟然還真覺得還算是好吃。

立即誇了她幾句。

楊詩雅這才是一激動,說出馬腳了,原來是張燕教她怎麼收拾這些魚,怎麼給魚去腥的,所以才是能夠頭回烤魚,便是能夠吃。

石牧道了,難怪呢,卻也沒有笑話楊詩雅。一個大小姐,能夠把飯做成這樣,還能夠苛求她什麼啊。

這就很是不錯了。

見石牧安靜吃魚,楊詩雅卻是盯上了石晴兒新得到的兩頭小羊,問石牧,要不要中午就吃到烤羊肉。

石牧一聽這話,頓時就是不得不無語的再次翻了翻眼睛,對這個鬼主意層出不窮的大小姐佩服的五體投地。 ……

傍晚之前,安靜了幾乎一天的樓船,突然又是一下熱鬧起來。

不用說,是出去遊玩除山的石牧他們回來了。

石牧娘幾個回來了,石戰也親自來迎接。

一見面,柳如煙就是交給石戰好多壇美酒,告訴他,這是除山的特產,都是好酒,讓他晚上就可以好好品嘗品嘗了。

安州刺史竟然也過來湊熱鬧了,他也插話說了,用除山山泉水釀造的酒,因為泉水甘甜清冽,所以釀造出來的酒,風味特別不同,可以算是精品的。

聽到安州刺史也這樣說,石戰可是高興壞了,當即說,那晚上,就邀葛榮來一起品嘗。

石牧事情也很多,妹妹石晴兒卻是悄悄的伸手拽了拽石牧的袖子,輕聲叫哥哥。

「怎麼了,小晴兒。」石牧笑著,立即抱起了她。

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下,小晴兒雖然小,但是,她的事情,卻反倒是最重要的。

石晴兒微微擔心的道了:「小羊怎麼辦呢?」

石牧笑著道了:「放心吧。哥哥會處理好的。」

「要吃它嗎?」石晴兒並不放心啊。

石牧笑著道:「算了,就不吃它們了。帶去京城,送給爺爺和外公,好不好。」

「嗯!」這個主意,石晴兒喜歡,立即高興了。

然後,拉著石牧過去,去摸了摸還沒有長角的小羊的腦袋。

這會兒,石戰也看到了石牧和石晴兒,還有兩隻小羊了。

「怎麼還弄了兩隻小羊過來?當做野味啊。正好晚上拿來當下酒菜,給我和葛刺史佐餐。」父親石戰美滋滋的道了。

妖孽當道,妃子很猖狂! 「爹。你要是把小晴兒的小羊給吃了,怕是,她得一個月不理你。」石牧笑著道了。

早早的讓父親打消這個念頭,免得讓妹妹擔心。

石晴兒也跟著石牧的話,點頭,伸手攔著,不許讓人碰她的小羊。

石戰頓時苦笑道了:「這是在船上,怎麼好養啊。也沒有地方啊。」

石牧倒是不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的道了:「在船尾掛艘小船,單獨放在小船上就行了。就給小晴兒當做寵物吧,讓她養兩天。」

「那好吧。你不覺得麻煩就行。反倒,餵羊的事情,我是不管的。」石戰還是大男人姿態十足,像這樣的生活瑣事,是根本不會管的。

其實,本來,也可以把小羊送給小禾家來養的。

不過,養羊是一個需要前期投入的事情,羊也要吃一些米糠飼料,小禾家不富裕,把羊送過去,是給她們增加負擔了。

石牧想的仔細,才是沒有想到給小禾添麻煩。

本來,也是他惹出來的麻煩,自然得他自己來解決。

石牧牽著小羊,去船尾安排一個掛船。

也是順便送送石穎兒和石青魚。

她們兩個,正在等著快船轉運,回到她們自己的樓船之上。

「穎兒,小青魚,今天麻煩你們了,讓你們陪我們跑一趟除山。爬山一定很累吧。」石牧這樣對兩女道。

「牧少爺,你不要這樣說呢。」石青魚很激動的讓石牧不要這樣說,她笑靨如花的跟石牧道了:「跟牧少爺一起出去玩,很開心啊。吃的野餐也很好玩。雖然是爬山有點兒累人,不過,風景很好啊。肯定是比在船上有意思。」

這是石青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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