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2 月 2 日

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羣,秦風找了一家城裏最大的酒店,要打探消息,自然是去大酒店。

他找了個周圍人多的座位,坐下來飲酒吃菜,靈魂力卻在四周搜索,聽聽有沒有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林家家主已經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兒了。”

“你怎麼知道?”

“我親眼看見的。那天我恰好出城辦事,看見林家家主和夫人親自到城門口接一老一少,少的是個姑娘,一見他們就淚眼汪汪連叫爹孃。”

秦風循聲望去,只見隔着幾張桌子處坐着一胖一瘦兩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胖子正繪聲繪色地形容那個姑娘的打扮,秦風聽了,知道十之八九就是林夕依了。

秦風耐着性子等二人吃完,分了手,便悄悄跟着胖子。

胖子一邊走一邊哼着歌,當他走到一條偏僻的巷子時,一個面色清秀的少年突然攔住了他的路。

“你是誰?”胖子有些哆嗦,他竭力使自己鎮定下來,“你別亂來,我可是這蒼龍城謝家的人。”

他雖只是城裏小家族謝家一家小小店鋪的掌櫃,但對一些小混混還是有一定的威懾力。 少年一笑,掏出一張金票在胖子面前一晃,道:“我管你哪家的人,我只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得好,這張金票就是你的,要是回答不好,要你小命。”

胖子一看,我的媽呀,一千兩黃金,自己辛苦一年也不過幾百兩銀子!

“少俠請說,只要小的知道,知無不言。”他的眼睛盯着秦風手上的金票,再也移不開了。

“林家家主叫什麼名字?是不是住在赫蒼山上?”

“他叫林仇。咦,你怎麼知道他住赫蒼山?沒錯沒錯。”

“我是他家的遠房親戚,前來投奔他的。”

“噢,原來你林家親戚,失敬失敬。”胖子鬆了口氣,還以爲是仇家尋仇,沒想到是親人尋親,這下這錢拿着不燙手了。

“赫蒼山在哪裏?”

“城南二十里外……”

按照胖子的指點,秦風來到城南郊區的一座山前。

這座山和周圍的山有所不同。

周圍的山都是連綿起伏的羣山,這座山卻是孤伶伶的一座石頭山,直插雲霄,在衆多的山裏鶴立雞羣。整座山就是一塊巨大的石頭,只是這塊石頭大得離譜,足以和一座城市相比,而它的三面都是萬丈懸崖,只有一條路延伸到山下。

正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好一座赫蒼山!

秦風懷疑這裏原來是個土匪窩。

秦風無心欣賞這裏的風景,徑直向山上走去。

“站住。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秦風沒走幾步,只見山路上橫着幾道巨木製成的圍欄,圍欄旁有個小屋,幾個彪形大漢拿着武器,瞪着秦風喊道。

秦風笑道:“各位,在下秦風,麻煩向貴家家主通報一聲,就說我是來找林夕依小姐的,我是她的師弟。”

一個看上去是爲頭的大漢不耐煩地道:“小娃娃不要開玩笑,這裏沒有什麼你說的林夕依,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是嗎?”秦風用腳用力一跺,轟的一聲巨響,巨木製成的圍欄突然炸開,木屑滿天飛舞,一個大漢突然慘叫一聲,一截碎木插入了他的大腿。

這些人本來就是山寨最底層的嘍羅,哪見過這個場面,衆人都戰戰兢兢,生怕這個煞星進來大開殺界。

爲首的大漢顫抖地道:“少俠且莫發火,據我所知,山寨裏確實沒有少俠所說的人。”

秦風道:“有還是沒有,我比你清楚,你要做的就是通知你們的家主。”

大漢忙道:“是,是,小的這就上山稟報,請少俠稍安勿躁。”

說完匆匆向山上奔去。

秦風走到受傷的大漢身邊,其他人驚恐地閃到一邊。

大漢露出害怕的神情,秦風道:“別怕,我是來替你療傷的。”

他一手按住大漢的腿,一手伸出,對大漢道:“你忍着點。”

大漢點了點頭。

秦風兩指伸出,夾住了碎木頭露出的部分,輕輕一用力,碎木頭便掉在了地上,大漢痛得大叫一聲,秦風飛快地從懷裏取出一瓶治傷藥,倒了一點在大漢腿上。

內傷聖藥他制不出,外傷藥他倒是制了不少。

說也奇怪,大漢只覺得一陣清涼從腿上傳來,一會兒便覺得腿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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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少俠。”大漢就要起來下跪。

秦風摁住他:“你的腿沒那麼快好,別動,否則傷口再裂開就沒有用了。”

這裏到山寨的路程還真不近,秦風等了半天都不見爲首的大漢回來。

山頂,巨大的山寨裏屋子星羅棋佈,宛若一個小小的城市。

大廳內,木仇正在和一個年輕人商量着什麼。

年輕人相貌堂堂,一身錦衣,一看就知道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年輕人道:“在下南宮家第三代傳人南宮明,久聞木前輩大名,特來拜見。”

木仇老臉有些掛不住,自己在這赫蒼山隱居多年,沒想到對方竟然打探到了自己的底細。

他冷冷地道:“我和南宮家一向素無來往,不知南宮公子來這裏,所爲何事?”

南宮明道:“我南宮世家一向對木家忠心耿耿,我爺爺每每提到木前輩的先人被秦氏家族和肖氏家族瓜分,無不咬牙切齒,只是我們南宮家一直沒有機會效忠,今天在下來,便是代表我爺爺向木前輩表示效忠的。”

木仇哈哈大笑道:“少跟我來這一套,我聽說你堂弟南宮适被秦老賊的兒子害死了,有沒有這回事?”

南宮明心裏一驚,這老傢伙的消息還挺靈通,只好道:“是,這正是我爺爺派我來找你的原因。”

木仇道:“效忠二字不敢當,不知南宮老爺子有什麼吩咐?”

南宮明恨恨地道:“我南宮家爲秦家出生入死,可是爲了點小事秦嘯天竟然縱子行兇,我爺爺絕對不會再爲秦家效力。我爺爺叫我來就是來找木前輩商談合作的事宜。”

他見木仇點破了他的來意,於是改口說合作。

木仇故意問道:“我木家與南宮家素無來往,你們爲什麼要和我合作?”

南宮明道:“我南宮家志在報仇雪恨,而你木家志在皇帝寶座,我們的目標都是秦家,只要前輩肯出力幫助南宮家,我爺爺說了,到時候一定擁護木前輩重登大寶。等木前輩在大遠國立足腳根之後,我們南宮家一定支持木前輩再出兵大進國,奪回過去屬於木家的一切。”

木仇聽了大喜,他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做皇帝,但苦於實力不足,現在見大遠國三大世家之首的南宮家主動聯繫自己,只要籌劃得當,何愁大事不成?

表面上卻道:“這件事事關重大,你讓我好好考慮下。”

南宮明道:“我明天就要回去跟我爺爺交差,你最好明天早上給我回話。”

木仇點了點頭,道:“南宮公子請到後院休息,明早之前我一定會給你明確答覆的。”

南宮明笑道:“好,那好靜候佳音。”

木仇叫人送南宮明回去,自己一個人坐在廳裏。

他雖很想做皇帝,可也不是傻子。

這南宮家會不會借自己的手消滅秦家,然後順便也把自己木家一網打盡?

畢竟木家現在人才凋零,連個賦皇等級的人都找不到,要是南宮家想吞了木家,完全有這個能力。

合作,又怕上當,不合作,多年的皇帝夢又無法實現。他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他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貼身總管跑進來道:“啓稟老爺,山下守門的郝老二有事求見。” 木仇沒好氣地道:“他不在山下守門,來這裏做什麼?”

總管道:“他好像說有人要求見小姐。”

木仇覺得奇怪,林夕依回來的事沒幾個人知道,怎麼就有人找上門來了。

他問總管:“是誰?”

總管道:“小的沒問。”

木仇心想:“還是問清楚再說。”

當下對總管道:“你讓他進來。”

總管應了一聲,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總管領着一個喘着粗氣的大漢進來。

大漢一見木仇,忙跪下道:“參見老爺。”

木仇不耐煩地道:“郝老二,不必多禮了,你說說看,是什麼樣的人要找誰?”

郝老二道:“山下來了個少年,十八九歲的樣子,他說要找什麼林夕依小姐,還說是林夕依小姐的師弟,叫什麼秦風。”

木仇是偷偷把林夕依接進山的,郝老二並不知情。

木仇一聽到姓秦風的就有點頭痛,道:“你不會跟他說山上沒這個人啊,笨!”

郝老二道:“我說了,可那少年厲害得緊,他輕輕用腳一踩地上,攔路的巨木就被炸爛了,還傷了我們一個弟兄。”

“哦,”木仇暗想,“難道是依兒偷偷告訴他,叫他來這裏找她的?這個依兒也太不懂事了。”

想到這裏,他對郝老二道:“你去把他請上山來,態度要恭敬。”

郝老二忙答應一聲,也顧不得疲累,便往山下跑去。

郝老二一走,木仇就變了臉色,對總管道:“這個姓秦的來歷不明,又知道了依兒的事,留着是個禍害,你帶幾個高手在路上埋伏,給我做了他。記住,千萬不能讓小姐知道。”

總管答應一聲,向外走去。

秦風等了大半天,纔看見郝老二渾身大汗地跑下山來。

“秦公子,我們家老爺有請。”

秦風於是跟着郝老二向山上走去。

走了一會兒,突見前面立着一座石樓,樓上有不少的守衛,樓下一塊厚重而巨大的石門,堵住了上山的去路,石門頂上一樓與二樓中間寫着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林家莊”。

原來這裏纔是山門,秦風暗暗佩服木仇,居然在山下沒到山門的地方就先設一個路障,好有個緩衝的餘地,看來是煞費苦心。

想起山下胖子說是“林家家主”,而不是“木家家主”,原來木家爲了掩人耳目,居然用林家的旗號。

郝老二朝樓上喊道:“快開門,我奉老爺之命送這位小兄弟上去。”

石門“轟轟”作響,一會兒便打開了,秦風暗暗吃驚,這石門可真是堅固,要是軍隊來襲,這道石門可難以突破。

二人進入石門,石門又關了回去。

郝老二帶着秦風往上走,秦風見山上三步一哨,五步一卡,防守嚴密,兩邊又亂石林立,心裏暗暗戒備。

行不多時,突然亂石叢中一陣嗖嗖之聲響起,無數箭羽如如飛蝗般向秦風二人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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