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6 日

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陰一陽,一正一邪。

我看了一眼酆都鬼璽上面的雕刻,上面竟然就是那太乙真人的坐騎九頭獅。這九頭獅雕刻的很精緻,剛好雕成了手握把守的大小。九頭獅長著九個頭,個個腦袋都是栩栩如生,神情不一,但全都帶著一種王者的威嚴和霸氣。

我又把酆都鬼璽給翻了過來,底座下面赫然雕刻著四個古體大字,酆都鬼璽!

我越看心裡越是激動,幾乎快要激動的咆哮吶喊了起來。我深深的呼吸了幾口,忍著心中的激動,自言自語的呢喃著,「磊爺,等我回來救你!有了鬼帝土伯的酆都鬼璽,我就可以打開九幽地獄的封印,把你帶出那個痛苦的九幽地獄!」

激動了好一陣,我心裡才平靜了下來。作為修道之人的我,現在越來越開始相信命數了。這次是來救葉伯的,也是來找子龍,還順帶著找張天師留下來的道術救王磊。

可我雖然沒有找到子龍,卻是無意中得到了打開九幽地獄的酆都鬼璽。這一切,或許正是命運的安排。

我收好了酆都鬼璽,這才想著找出去的路。通道口已經完全堵死了,想出去是不可能的了。很快,我又開始陷入了絕望中。

偌大的鬼帝冢,我要該如何找到出口?

就在我開始心煩意亂之時,我突然就聽到那通道口的地方傳來了一陣嗡嗡的翅膀煽動聲。一聽到這突然出現的聲響,我趕緊就朝通道口看了過去。

這一看,就看到無數的蝙蝠從那些石縫裡飛了進來。它們一飛進來,就開始在這鬼帝冢里亂串,那嘴裡發出的吱吱聲,更是聽的我心煩意亂。

但看它們的樣子,好像是受驚的樣子。難不成,有啥東西在追他們?

「咯咯……咯咯……」

誰知,我剛一想到這兒,忽然就聽到了那通道口側面傳來的咯咯(gege)聲。一聽到這咯咯聲,我心裡猛的一緊,這是那血蟾蜍的叫聲。

轟!

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一陣劇烈的轟隆聲響。那通道口側面的地方,竟然被水衝出了一個大洞。那水一灌進來,無數的血蟾蜍直接被沖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血蟾蜍個頭最大,一眼我就認出來了,正是挖王建偉老墳時那逃走的血蟾蜍。看這樣子,它應該就是蟾蜍王。

它們被衝進鬼帝冢后,我就下意識的跳上了石壁,怕它們攻擊我。可它們現在對我根本沒興趣,一個勁兒的去捕食那些亂飛亂撞的蝙蝠。

那被水衝出來的大洞,因為水衝進來的緣故,竟然越沖越大。一看到有水衝進來,我當即大喜,有水衝進來,那就說明這大洞是連接著外面的。

意識到這一點,我就準備從那大洞爬出去。可還沒有走到那大洞的地方,突然就看到一個黑影從大洞里跳了出來。

他好像沒有看到我,一跳出來后,看到這一片狼藉的鬼帝冢,當即惡狠狠的大罵了起來,「這幫孫子,敢毀了鬼帝冢。要是敢拿走羌鬼族的醫術記載,我非得殺了這幫孫子不可!」

這人說話的時候,我就看清楚了他的臉。 總裁,別耍王爺脾氣 這一看,我就震驚了。因為打死我也想不到,這從大洞里爬進來的人,正是那送我們渡江的撐船老頭。

此時的他,一臉的兇惡,根本不是之前那和善慈祥的面孔,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他站在石壁上,他根本沒有發現我,不停的去翻找那些被砸壞的石棺。

回過神來的我,這才徹底明白了過來。這墳頭山的守墓人並沒有死,正是我眼前這個撐船的老頭。我之前懷疑過村長,但不是他。

守墓人沒有死,而是選擇守在了龍河渡口。他故意把這個地方有財富的事情傳出去,就是想要讓人幫他打開鬼帝冢的入口。

他只能進到外面的通道,通道里的那些金銀財寶,也是他給王建偉他爺爺的。只是我還想不通的,他為啥要選擇王建偉的爺爺,為啥要動他們的祖墳?

我看著瘋狂尋找的他,忍不住笑了一聲,道:「你要找的東西,恐怕已經被靈族的人帶走了!你計劃了三代的陰謀詭計,最終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這是你的命,你這輩子都沒有福分找到羌鬼族留下來的財富!我說的對嗎?老爺子?」

「是誰?」我一開口,這守墓人猛的轉過身來,看到是我之後,突然冷冷的笑了起來,「是你?你竟然還活著,是不是你拿著了鬼族的醫術記載?」

「我沒有!」我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說:「老爺子,要是我猜的沒錯,你最少有上百歲的壽元了!為何不好好過日子,非要奪取鬼族留下來的財富!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就算你算盡一生,也始終沒有機緣得到。何必呢?你這樣,最終只是害人害己而已!」

「你懂什麼?」守墓人老頭怒懟了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像我這樣,就算給你千年的壽元,恐怕你也不會要?你不明白我的痛苦,只有鬼族流傳下來的醫書才可以幫我解除痛苦!沒有了鬼族的醫書,我就不是一個完整的活人!你看……」

守墓人說到最後,幾乎是憤怒著嘶吼出來的。憤怒之餘,同時撕破了他身上的上衣,把上半身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我在看到他暴露出來的上半身時,當即頭皮一麻,嘴裡更是不停的倒吸著涼氣。

因為我從來沒有想到過,人還會變成這般模樣?! 「會。」

以茶杯當酒杯,滿滿倒上兩杯。月千歡坐在墨九卿對面,纖纖玉指轉動著杯子。

醇香的酒液倒映著她的容貌,嘴角笑意輕狂肆意。「好久沒喝酒了。來,喝!」

一口豪飲,幹練爽落的令人驚訝。月千歡展露她的另一面,看的墨九卿亮了眼。目光痴迷,霸道充斥著掠奪的興奮。

月千歡放下空杯子,挑眉看向墨九卿。「不是會喝酒嗎?怎麼不喝。」

「歡歡要喝酒,我奉陪到底。」

「好。」眉眼彎彎,月千歡嘴角含笑。眼帘半垂,不知遮掩著怎樣的情緒。

一口飲盡,墨九卿挑眉有些意外。「這酒不錯。」

「當然。三叔珍藏了十一年的桃花酒。我費了一番功夫才偷出來的。」一次沒事去月明堂書房,月千歡在書架后發現了藏著的酒窖。

她前世沒別的愛好,喜歡品酒。也是因為心中苦悶無處說,無人敢信。只能自己喝酒****傷口。

今夜,突然間她就想喝酒了。而墨九卿是最合適的陪伴!

沒有任何理由。她只是覺得墨九卿很合適,讓她可以放飛自我無所顧忌一次。

給墨九卿滿上杯子。後者看著她,「歡歡不怕月明堂發現嗎?」

「在三叔眼底。我永遠是個乖巧懂事的孩子,他就算把月府所有人懷疑一遍,也不會想到我。」

「原來是恃寵而驕。」

「不服嗎?羨慕了?妒忌了?」戲謔揶揄。笑的燦爛狡猾的月千歡,明亮的好像太陽。

心臟暖暖的,渾身血液沸騰。墨九卿嘴角微微上挑,鳳眸若淵。「是的。羨慕歡歡無條件信任月明堂,妒忌歡歡對他的重視。歡歡可不可以讓我也妒忌羨慕自己一次呢?」

墨九卿心底喟嘆。一次又怎麼夠?

傲慢冷血因月千歡而變得柔和深情。但貪婪掠奪的天性,變得更加張狂霸道。想要掠奪佔有月千歡,蓋上自己的印章。讓任何覬覦的人,都去死。

嘴角的笑意加深,墨九卿身體微微前傾。幽眸倒映月千歡的身影,清澈清晰,一直鐫刻到心底。

「歡歡信任我嗎?」

「我為什麼要信任你?」不答反問,月千歡舔了舔嘴角流露的酒液。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誘惑勾人的讓人發狂。

墨九卿眸光越發深沉,開口語氣更加低沉深情。「因為我信任歡歡。不管歡歡做什麼,說什麼,想什麼。即使是陰謀詭計,我也相信你。」

轟!

縱情美酒中,迷離的思緒好像瞬間清醒了。但又似乎更加沉淪,無法自拔。

月千歡伸手摸上自己的心口。前世今生,從來沒有人這麼對她說過。信任,是她覬覦渴望,但又不敢觸碰的東西。

目光複雜看著墨九卿,月千歡做了一件大膽的事!

一口飲盡杯中酒,月千歡低頭靠近墨九卿。雙唇碰觸,柔然的觸感瞬間點燃炙熱的火焰。

唇齒交融,口中的醇香的酒液在兩人之間流淌。將要徹底沉淪時,月千歡退開了。

一句話打破曖昧的氛圍,「墨九卿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我給不了你。」 在守墓人撕破衣服的剎那,我就完全被驚住了。

只見他脖子的地方,竟然長著一片片血紅的鱗片。那鱗片很細,密密麻麻的佔據著他的脖子位置。隨著他一呼吸,那脖子上的鱗片也是一張一合的,好像是魚在水裡呼吸張合的鰓部一樣。

怪不得,從我第一眼看到他開始,他的衣服就穿的很厚實,更是把脖子部分都遮擋了,原來是因為他不想讓別人看到。

而從他脖子下方開始,他的皮膚也和正常人的不同,變成了青紅色的,青色中夾雜著詭異的紅色。一直到腹部褲腰的地方,皮膚都無比的粗糙,像是鱷魚皮一樣全是磨砂粒。大小不同,如果有密集恐懼症的人,要是看到這一幕,估計會被嚇瘋的。

在我觀察他的時候,這守墓人還轉動了一下身體,用後背對著我。一看到他的後背,我更是震驚的咂舌吸冷氣。

他後背上的皮膚沒有像腹部那般粗糙,相反皮膚很皺,也很濕滑。但那皮膚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肉疙瘩。

那肉疙瘩里,還能看到要爆裂出來的白漿。他的身體,完全就是和蟾蜍一模一樣。

他還沒有停,我看他要脫褲子,立馬阻止了他,道:「你不用給我看了,你咋會變成這般模樣?」

我這麼一問,守墓人就自嘲的搖了搖頭,眼睛里更是有了淚光,抽了抽鼻子,這才說了起來,「我們生活那個年代,命賤如狗。特別是破四舊的時候,我的師父就是活生生被打死的。我逃到了鳳凰坪,正巧遇上鬧飢荒。都已經在吃觀音土了,我那會兒已經快餓死了,就上山來找吃的。當時就遇到一隻因為風水變異的血蟾蜍,也顧不上有沒有毒了,逮著一隻就生吃了。」

光是聽他說他的故事,我就頭皮發麻。我沒有打斷他,守墓人估計也回憶到了那段黑暗的時光,怔怔一笑,繼續往下說:「那會兒有血蟾蜍吃,總比吃死人肉,吃觀音土好。我吃的越來越多,身體也開始慢慢長鱗片,逐漸變得和血蟾蜍一樣,醜陋不堪。有了力氣,我就發現這墳頭山的風水不對。這樣的風水寶地,必有大墓。有大墓就有東西,有東西就能夠換吃的。 酷拽大神VS呆萌助理 我一找就發現了這鬼帝冢,但鬼帝冢的大門卻是被封印了,我不會奇門遁甲,無法打開通道。只是在通道口找到了不少的金銀財寶,可我不敢露面,只得託人幫我轉賣。最後我發現了村子里抽大煙的王老三,就讓血蟾蜍把他引上來。如此一來,他就順理成章的幫我去做事。」

娛樂圈之閃婚 「後來,我知道鬼族的醫術獨步天下,能夠治療我身上的蟾蜍毒症。就想著進入這鬼帝冢,可那鬼帝冢有養的鬼王封印。我不是他的對手,便挑唆王老三遷祖墳。將他祖墳豎葬,鎮壓住了鬼王。可我還是沒辦法打開鬼帝冢的通道,最後只得作罷。但我的身體越來越差,雖然壽命增加了,可也是越來越痛苦。後來,王老三死後,我也假死離開了這個村子,一直藏在龍河鎮。期間我便把鬼帝冢的秘密傳了出去,就是要吸引高人來打開鬼帝冢,從而得到鬼帝冢留下來的醫書!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苦心算計幾十年,把你們引來打開了鬼帝冢,卻是大夢一場,什麼也沒有了!哈哈……」

這守墓人說到此處的時候,語氣竟然有些崩潰了,想必也是受不了這樣的結局和打擊。朱雀的人已經把整個鬼帝冢都翻了遍,帶走了值錢的東西。恐怕那鬼族的醫術,也是被他們帶走了。

我聽完守墓人的故事,心裡也是感慨萬千。因果循環,誰也躲避不了。

唉,我嘆了一口氣,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老爺子,你見那些人無法打開鬼帝冢的入口,想必你就開始挖通道了吧?還有這裡面的蝙蝠,應該也是你弄的吧?蝙蝠能夠吸引血蟾蜍,只要是有人打開了入口,這些血蟾蜍就會攻擊他們。最後得利的人,也只有你!」

「沒錯!」守墓人點點頭,說:「我知道自己此生無法打開這入口,就必須要不停的吸引高人來。讓他們打開,我再殺了他們,得到醫書!」

聽到他這番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可憐,也沒有同情,這一切都怪他咎由自取。

但我還有一點想不明白,就問他:「老爺子,你為啥會選擇王建偉的老墳?」

我一問,守墓人也是發笑了起來,說:「我根本沒有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局面,當年幫王老三遷墳,我只是騙他,說可以改變他後人的風水。其實我就是想要用他的祖墳來鎮壓入口的鬼王,可我沒有想到的是,王老三的祖宗竟然機緣巧合的吸收了這裡的風水,使得他後代發了大財。有了錢,就可以請更加厲害的高人。但他的後人也不是好鳥,發了大財連祖宗都不來祭拜。所以,我就用血蟾蜍鎮壓了他的祖墳,讓血蟾蜍吞噬了氣運。他們一出事,自然會請高人來,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他這麼一說,就徹底解開了我心裡的疑惑。心裡更是唏噓感慨,很多事情就是這麼巧。但巧合中,變數更多。

守墓人想不到,他的謀划算計,竟然把靈族和我們引來了。算了,他是給我和靈族做了嫁衣。

「我千辛萬苦算計的一切,如今得到的只是一場春秋大夢。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要是沒有鬼族醫書,我會徹底的變成怪物,人不像人,蟾蜍不像蟾蜍,還有活個幾十年才能死。不,我絕對不接受這樣的現實!」誰知,就在我準備繼續勸說他的時候,守墓人突然開始發狂了。不停的去掀翻那些棺材蓋,更是抱著石頭去砸石棺。

他如此發狂,鬼帝冢再次晃動了起來。特別是那些石柱子,之前就已經快要坍塌了。如今被他抱著石塊亂砸,那石柱子就快承受不住了。

我看這鬼帝冢要坍塌了,立馬朝他喊道:「老爺子,走吧,這鬼帝冢要坍塌了。你只要潛心修道,說不定還有機會!」

「呸!」誰知,守墓人啐了我一口,眼神惡狠狠的看著我,呲牙咧嘴的笑道:「你滾,這鬼帝冢是我的,醫書就在裡面,我一定會治好身上的蟾蜍毒症!滾開,要是敢和我搶,我就殺了你!哈哈……」

我知道,他的精神已經崩潰了。我理解他的痛苦,換做是我,如果變成了他這番不人不鬼的模樣,恐怕早就自殺了,絕不會痛苦的活這麼幾十年。

就算我把他救出去,恐怕他也會變成瘋子。與其執著鬼帝冢,倒不如讓他留在鬼帝冢里,隨著鬼帝冢消失吧。

我感嘆了一聲,也不敢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了。快速的跑到了那大洞的地方,順著大洞就爬了出去。水有些湍急,我爬的很艱難。

這樣下去,就算這鬼帝冢不坍塌,也會被水淹沒的。從今以後,這鬼帝冢會再次成為被地底深埋的秘密。

我在洞里爬的時候,就感覺整個山體都搖晃了起來。我不敢大意,加快速度往外面爬。爬了十來分鐘的樣子,才總算爬了出來。

一爬出這洞,我就發現我自己已經到了墳頭山的山頂,正是那山脈缺口的地方。而這溪水,就是從缺口兩邊的山脈流下來的。

雙龍戲珠,這守墓人也不簡單,竟然選擇在這裡打開缺口,讓水流的衝擊力來挖洞。日積月累,這水流肯定會衝出一個通道洞的。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月亮剛好照射下來,把整座墳頭山都照的慘白慘白的。那鬼帝冢通道口的地方已經塌陷了,再也沒有進去的大門了。

我怕周圍的山體也會被帶著坍塌,又擔心依依他們,不敢耽擱,直接從上面爬了下來,一個勁兒的往山下的村子跑。

進入村子后,村裡的人幾乎都已經睡了。我跑到了村長的家,門也是關著的,也沒有燈光。

我敲了敲門,喊了一聲:「村長,是我,你快給我開……」

可誰知,我還沒喊完,大門竟然自己就開了。大門一開,屋裡的油燈同時亮起。我往前一看,正好就看到那堂屋的正中間坐著一個人,正一臉詭異的看著我。

我一看到他那瘦竹竿的身材,還有帶著的墨鏡。當即一驚,這等著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龍陽!!! 曖昧的氛圍,高漲炙熱的漩渦。兩人緊緊糾纏。前一刻還在濃情溫香中,下一刻無疑猶墜地獄!

「為什麼?」墨九卿仍舊笑的邪佞,只余眼眸暗沉黑暗,看不見一點光亮。

「你嘗到過死亡的滋味嗎?我嘗過,那是信任所帶來的代價。」

月千歡失去笑容,不僅神情冰冷。她好像一瞬間擁有了冰冷的身軀,心臟血液都是冷的刺骨的。

過去的事情月千歡不願意回想。將來才是最重要的!但是,「你想要的,除了我會有無數女人前仆後繼,願意奉獻給你她們的心。」

「但我只要你月千歡的。」

「那你只能失敗了。我沒有心。更不會愛。」語氣冷漠平淡,月千歡目光冰冷看著墨九卿。

她說:「你放棄吧。」

信任已經讓她吃到了痛苦的折磨。更別說奉獻自己的愛了。將一切交給一個男人?月千歡畏懼,排斥。

被蠱惑而崩塌的防線,再次高高築起城牆。月千歡承認自己心動過,真的被墨九卿蠱惑了。可是她最終退縮了,選擇將自己層層保護起來。

突然,墨九卿抓住了月千歡的手。霸道不容置否的放在自己心口。輕笑低沉道:「歡歡你感覺到了嗎?」

「???」

「我墨九卿不在乎任何人的生死。但我在乎你,哪怕掉一根頭髮我也心疼。我的心已經給你了,它現在為你而跳動。」

月千歡心臟顫了顫。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墨九卿又說:「痴情的話,甜言蜜語如果是欺騙。那麼你擁有殺死我的權利。只要我欺騙你,背叛你,傷害了你。你都可以殺了我。」

「……如果我欺騙了你,背叛了你,傷害了你呢?」突然,月千歡有些好奇這個答案。

她看見墨九卿笑了。鳳眸里閃爍著光,十分狡猾腹黑。又貪婪瘋狂的讓人畏懼。

低沉性感的嗓音,緩緩開口:「欺騙,無所謂。我願意等歡歡信任我的時候。背叛?那我只能折斷歡歡的翅膀,將你永遠束縛在我的身邊。」

「至於傷害我?」 一寵成癮,首席的妻子 墨九卿神態有些興奮,「我說了,歡歡你擁有傷害甚至殺了我的權利!」

變態!喪心病狂!月千歡打了個哆嗦,她再次意識到,被墨九卿纏上是幾乎沒可能甩掉了。

她還能說什麼呢?

第一次遇見這種問題。月千歡愣了半響才回過神,她眉頭緊皺。「你先鬆開我,讓我想想。」

「那歡歡這是接受了嗎?」

「你是認真的?」

「歡歡不相信?」墨九卿皺眉,神色頓時變了。陰沉黑暗,負面陰鬱的讓人發抖。

儘管墨九卿控制那些情緒,一點也沒有影響到月千歡。但她看見了!

月千歡眸光閃了閃。「第一,我們認識沒有多久,不夠了解對方。墨九卿你這樣太唐突,動機讓人值得懷疑。」

「第二,你剛剛喝了酒。你醉了,需要我給你扎兩針清醒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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