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29 日

而五長老,更是六層中期,配合這裏毒氣,六層後期來了,也要飲恨當場。

所以,五長老很自信,五龍五象又如何,一樣要死!





五龍五象浩蕩而出,神聖鎮壓之力瀰漫,金龍金象掃尾擡腿,震盪虛空。

“呃啊……”

慘叫聲響徹,三方大陣瞬破,二十一位弟子,紛紛吐血橫飛出去。

五長老已經近身,天陰爪,毒氣黑色,轟然砸向江道明。



咯嚓

又問龍吟象哞,六龍六象在江道明周身盤繞,一股強橫反震之力傳出,骨骼碎裂聲響起。

五長老口中涌血,雙手垂落,身子翻滾着飛了出去,一路碾死不知多少毒蟲。

“十八龍象,第六層,噗……”

五長老雙目瞪大,一張口,卻是一股血水噴涌而出。

龍象縱橫,四周毒蟲像是遇到剋星一般,瘋狂逃走,根本不敢接近。

護體龍象,百邪不侵!

就算是真正的妖物,妖魔,都不敢輕易接觸護體龍象,更何況區區毒蟲?

“本殿主給過你們機會。”江道明擡步來到五長老身前,淡淡道:“可惜,你不珍惜。”

“江道明,縱使你十八龍象,也休想走出天鳳城!”

五長老惡狠狠地瞪着他,嘴角不斷涌出血水。

“天陰門,能擋我?”江道明淡淡道。

“天陰門擋不了,三大派擋得了,你太過霸道,沒有證據,卻大肆殺戮,江湖同道,不會放過你這條鷹犬!”

五長老怒吼着,怨毒地看着他。

“你說,本殿主不講道理。”

江道明轉過身,淡淡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本殿主有本殿主的道理,你不認本殿主道理,本殿主也沒必要認你規矩!”



一條金龍浩蕩而出,衝入五長老體內,震碎五臟六腑。

“擊殺武者,掠奪命元1。”

虛空一按,龍象真氣分化二十一道,洞穿二十一位弟子眉心。

“擊殺武者,掠奪命元0.3。”

可惜,只有兩位五層初期弟子,五長老帶這點實力,便想殺他,也太天真了。

“回去,明日去天陰門。”

江道明縱身一躍,率先躍上屋頂,兩人連忙跟上。

當然,臨走時,不忘搜身,將錢袋帶上。

“殿主,這玩意,你看看。”樑俊取出一張紙,遞給江道明:“這是從那長老手中找到的。”

“嗯?”江道明眉頭一皺:“已經準備妥當,明夜子時,常山腳下交接,這天陰門五長老,和常山派有交易?”

“深夜交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樑俊道。

江元亮問道:“俊哥,當初你在天鳳城的時候,可有對這三派做過了解?”

“和普通門派沒什麼區別,欺壓百姓,搶奪藥材,蠻橫霸道。”

樑俊不屑道:“比如天陰門的武者,暗中找人血修煉,我估計,有多半這麼幹。”

江道明收起紙張:“明夜去看看便知。”

重生驚世醫妃:邪王,寵我 不管有什麼交易,明夜一看便知。

回到客棧,三人睡下。

第二天清晨,李文傑二人用完早膳,便去除魔殿了。

江道明沒有急着起牀,多睡了會,也算是照顧樑俊和江元亮了,他一起來,兩人肯定也會起來。

客棧的生意,沒有昨日好,畢竟,昨天天鳳殿主來過。

一直睡到日曬三竿,江道明纔起來,洗漱一番,讓人送上酒菜。

兩人聽到動靜,來到他房間:“殿主。”

“嗯,可休息好了?”江道明招呼他們坐下。

咚咚

兩人正要開口,腳步聲傳來,店小二敲了敲門,恭敬道:“三位爺,聶家求見江殿主。”

“聶家?”江道明挑眉,道:“請他進來。”

“是。”店小二應聲,房門吱呀推開,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躬身行大禮:“周通,見過殿主,二位大人。”

“周叔,你這般客氣做什麼?”江元亮疑惑。

來人正是之前破廟,聶玉倩身旁的周叔。

周通微躬着身子,沉重地道:“殿主,二位大人,小老兒這次來,是請殿主救命的。”

“何事?”江道明皺眉。

“回殿主,可知天陰門,還有最近鬧得人心惶惶的妖邪?”周通道。

江道明飲下一碗酒:“你這事可真夠多的,又是天陰門,又是妖邪,天鳳殿主不管?”

“殿主,天鳳殿主若是能對付天陰門和妖邪,小老兒也不敢勞您大駕。”周通嘆道。

江道明淡淡道:“說來聽聽。”

“先說妖邪吧,前天夜裏,我家三公子,被妖邪害了,死前寫下金榜題名時,舊人。”

周通沉重地道:“我們將此事上報除魔殿,可除魔殿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書生是聶家的?” 刺客之王 三人錯愕,昨晚他們吃酒時,還談論此事來着。 崩拳。

乃是李逸晨以不滅霸體訣的肉身力量為基礎,集自己兩世的武道感悟所創的招式,雖只是武技,但卻是已經觸摸到天地法則的武技。

只見李逸晨全身的肌肉如同滾動的珠子一般,將肉身之力如同浪濤般一波一波的匯入拳頭,在李逸晨一聲厲喝之間,那些蓄勢已久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

咔……咔……

剎那之間,王管事凝結的光盾之上出現道道龜裂以李逸晨的拳頭為中心不斷的蔓延開來,更加兇猛的反震之力侵襲而來,李逸晨此時不敢再拖大,身體急忙後退,一連退出十多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同時那出拳的右手此時仍然在不斷的顫抖。

好強大的力量!看著地面那一個個深及寸許的腳印,以及身上所承受的反震之力,李逸晨立刻意識到,哪怕王管事僅是隨手凝結出來的光盾,只怕也能堪比青雲大陸聖境的防禦之力。

由此李逸晨也能夠判斷出王管事的真正實力應該不會低於青雲大陸聖境武者,但至於具體有多強,李逸晨還無法從這次碰撞中做出精準的判斷。

李逸晨只知道面對這樣的對手,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勝算,自己的全力一擊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甚至僅僅是反震之力就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這樣巨大的差距,註定一旦真正交手,自己可能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同時李逸晨也清楚的意識到,所謂的元修比靈修低一個檔次,那只是相對於強大的靈修而已,對他如今的實力,無論是靈修還是元修都將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而在李逸晨震驚的同時,王管事與王漢山同樣震驚無比的望著李逸晨。

尤其是王漢山,目光不斷在李逸晨和王管事的光盾之間換來換去,相比起李逸晨,哪怕他再怎麼反感修鍊但也知道那青色的元力之光意味著什麼。

王漢山沒想到僅僅雜役院的一個管事居然會有如此精深的修為,而他更沒想到的是李逸晨的力量居然變態到如此的地步。

原本他已經很高估了李逸晨力量,可是看著那光盾上的龜裂他才知道,自己好像真的不了解晨哥。

而此時的王管事目光亦直直的盯著李逸晨,臉色陰晴不定的不斷變化著,誰也不知道此時他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以至於在李逸晨停止攻擊之後,他連元力光盾都忘了散去。

「混賬!一群混賬!」突然王管事面色一沉厲喝起來,「你有如此的天賦為何當初要選擇雜役院?而不是去參與正式考核?」

「我這實力能通過正式考核嗎?」在剛才那一拳爽了之後,李逸晨就知道可能會引起一些麻煩,不過在剛才王管事發愣之間,李逸晨心裡也做好了打算,將裝傻進行到底。

「你這天賦若是還不能通過考核,那麼聖戰學院所有的學員都得捲鋪蓋滾回去!」王管事看著一臉茫然的李逸晨不由怒喝道:「難道教你的人沒有告訴過你的天賦和實力是何等的優秀?」

剛才雖然只是李逸晨出手他防禦,而且僅一瞬間,但是李逸晨那將力量發揮到最佳狀態的出手,以及在遭遇到反震之時,乾淨利落的撤退,這些除了良好的教導之外,還需要無數次生死邊緣的經歷方可達到如今的地步。

而看李逸晨的年齡就算有機會受到良好的教導,也不可能有無數次經歷生死邊緣的可能,那麼就只能說明李逸晨的戰鬥意識天賦已經強到一個驚人的地步。

「教我?沒有人教過我啊!」李逸晨有些疑惑地說道。

「放屁!如果沒有人教你,你這些手段是哪裡學來的!」王管事可不是王漢山那麼好糊弄的。

「真的!」李逸晨卻是一臉誠懇地說道:「我是一個孤兒,為了生活只能憑著自己天生的神力在叢林中獵殺野獸,這些都是在獵殺野獸的過程中不知不覺就學會的!」

「你……」聽完李逸晨這番話,心情不由變得複雜起來。

甚至腦海中能想象中一個少年為了生存,拖著幼小的身軀與野獸生死搏鬥,無數次遊走於生死邊緣,無數次的傷痕纍纍才有了如今的戰鬥意識,那些責備的話又如何再說得出口。

「那你當時為什麼沒想過要試試參加正式學員的考核呢?」王管事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我聽別人說聖戰學院的要求特別高,我怕自己不能通過正式學員的考核,而且在來的路上……」當即李逸晨又將自己與程瑛的相遇說了一遍,只不過自己昏倒則是因為飢餓所致,而參加雜役院的考核也是為了若是同伴失敗了,兩人還能有一口飽飯可以吃。

「狗屁規矩!我早就主張廢了招生時的那些狗屁規矩,那些混蛋就是不聽,現在居然讓你這樣天賦的學員成為一個雜役,這簡直是暴殄天物!」王管事頓了一下說道:「走,跟我一起去找院主去!」

「找院主幹什麼?」李逸晨看著王管事的模樣,哪裡還會猜不出他的意思,只不過如今自己頂著一個雜役的頭銜卻什麼都不用做,沒事就能去圖書室看看自己需要的東西,又怎麼會願意去做那正式學員。

難道聖戰學院的導師真的能教導自己? 冷總裁的嬌妻:寶貝對不起 難道自己真的需要去修鍊元力?

既然如今的聖域仍然認定靈力的品質超越元力,李逸晨又怎麼可能捨近求遠。

至於聖域的靈訣已經被聖城的聖主要麼收回,要麼銷毀那又如何?難道李逸晨身上還缺靈訣?

不滅真解可是連劍靈都稱讚的功訣,估計就算比起聖城的頂級靈訣也是只強不弱吧!

「當然是去把你的身份改變成正式學員了!」果不出李逸晨的意料,王管事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必了,既然我當初選擇了這條路,那就不能因為我一個人壞了學院的規矩!」李逸晨想了一下說道:「而且我是野路子出生,和學院的教學可能會有一些出入,倒不如我借著打掃圖書室的時候,找一些適合自己學習的書籍自己琢磨,而且就算我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您請教啊!」

「這麼說,你也願意一直留在雜役院?」王管事目光如劍的凝視著李逸晨,彷彿這個答案對他十分重要一般。

「當然了,今天在圖書室我們也看到了那些所謂的正式學員,他們的實力如何我無法評論,但所表現出來的品性卻有失武者天性,如果因為獲得力量而迷失了根本,那麼實力越強將會對人類的危害越大。」李逸晨一臉認真地說道。

「好!說得好!」聽到李逸晨這番話,王管事的眼中滿是讚賞之色。

而一旁的王漢山更是直直的盯著李逸晨,臉上寫滿了佩服二字,同樣是想要逃避修鍊,你看人家晨哥說得多麼大義凜然。

同樣是說謊,你看人家之前晨哥編的那個故事,別說是王管事,若非自己之前了解晨哥的底細,只怕也會被晨哥那聲情並茂的表演騙出幾滴眼淚。

差遠了!同樣是紈絝,自己和晨哥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那你以後就和王漢山一起跟著我在這雜役院修鍊,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隨時來問我。」王管事片刻之後認真地說道。

「謝過王管事,學生必當努力學習!」李逸晨當即抱拳行起禮來。

「漢山的傷勢雖然痊癒,但最近幾天之內也不宜太過勞累,你們下去休息吧,借著這幾天好好熟悉一下學院的環境,五日之後開始修鍊,我這幾天也給你們準備一下修鍊課題。」突然遇到兩個不錯的雜役,王管事的教學情緒似乎突然之間也高漲了起來。

「好……好……我們一定努力學習!」一聽晨哥居然也沒有逃出王管事的魔掌而跟著自己一起修鍊,王漢山突然之間覺得心裡一下子平衡了不少。

「別高興得太早,還有十個月就是這一界學院招選參加總院會武的大比之時,到時我會為你們報名,對於雜役我想那些正式學員可不會太客氣的,如果不想到時被人揍得站不起來,如果不想被人譏笑,那麼你們這幾天還是想想得下多大的決心吧!」王管事的話一落下,王漢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起來了。

「不會吧?我們才入院不到一年,而且還只是雜役,就要參加這樣的比試?要不等過兩年再說吧!」王漢山立刻苦著臉說道。

「放心吧,過兩年肯定也不會少的,大比年年都有,而接下來的這五年你們將一屆不落的都會參與,除非……」

一聽有除非,王漢山根本不等王管事說完,立刻打斷道:「除非什麼?」

「除非你們在其中一屆能技壓群雄而奪取冠軍,到時自然就不再需要參與我們分院的大比了。」王管事哈哈一聲大笑,也不管兩人的反應,已經自顧自的向著門口走去。

「王管事,能不能麻煩你個事情!」既然大家如今關係拉近了些,李逸晨此時也不介意請王管事幫一個小忙了。

「什麼事?」王管事止住腳步問道。

「我剛才說的那個救過我的女孩叫程瑛,你能不能幫我查一下,她是否通過了正式學院的考核!」李逸晨立刻開口說道。

程瑛現在可是身無分文,而且乾糧也在來的路上被兩人分食,若是真的落選,那麼自己必須儘快找到她,否則她的處境將會有些堪憂。

「沒問題,你們回房去休息吧,一個時辰后我會派人把結果告訴你!」說完王管事便直接走了出去…… 雜役住宿區就在雜役院,而剛才去換雜役服的時候,於成已經帶著兩人挑選了最好的一個小院。

雖然原則上是三人一個小院,但兩人住下之後,其他那些雜役倒也沒有誰不識趣的再去住這個小院的那最後一間空房。

「晨哥,我們要不要逃走?」剛進入小院,王漢山立刻問道。

「逃?為什麼要逃?」李逸晨雖然兩世也算閱人無數,但仍然覺得自己的思維有時候跟不上王漢山的節奏。

「難道你真打算跟著那老頭修鍊?你受得了這個苦?」王漢山看著李逸晨問道。

「你的理想是什麼?」李逸晨反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做一個像晨哥你這樣的紈絝了!」王漢山立刻一臉崇拜地說道。

「你知道紈絝也有三六九等之分嗎?」李逸晨有心要幫助王漢山一番,但想到若是給這傢伙講大道理那肯定是行不通的,當即眼珠一轉對症下藥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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