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9 日

而現在,在死者的胃容物中發現了紙,竟然是寧慈心公司的專用紙,上面還有logo,說完全沒有瓜葛已經無法解釋了。

律師的臉色寧慈心也看得出來,伸手去拽文件夾,律師把文件夾讓給了她。

寧慈心臉色也難看起來,她大概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並不確切,於是抬頭問律師:「這個影響有多大?」

律師深吸一口氣,強看著岳桑:「這是哪裡來的?」

「上面沒寫嗎?」岳桑假意問道,目光卻盯緊了寧慈心:「一起運毒案。」

「詹子平曾經抓到過一次運毒案,裡面十幾個人蛇,其中有一個死了,他吞了太多毒,最後撐死了自己,那些活著的人沒有人敢說話,可那個死了的人不會說謊,他的胃裡發現了這個,還挺清晰不是嗎?正好是寧慈心你公司的logo。」

律師臉色難看極了,看寧慈心,欲言又止。

寧慈心此刻臉色才變了,眼底也沒方才那般閑適的神情,緊張的盯著文件,又看律師,又看文件,終於忍不住大聲:「到底怎麼樣?我花這麼多錢請你!你給我想想清楚!到底怎麼處理?」

律師面有難色,望一眼寧慈心。

他現在知道寧慈心的真正身份,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能儘力的地方盡量還是儘力的,官司本來還可以打,然而攤開在眼前竟然警方又有了新的證據,他實在是無能為力。

這樣的證據之下,還要跟檢方僵持,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寧……寧小姐,這個證據,恐怕我能力有限,沒法代理您的案子,您要不然考慮一下……」律師才說道一半,就被打斷。

「我給你那麼多錢!我的手清清白白!我什麼都沒做過!他們也沒有人證!你這個廢物現在跟我說能力有限!你信不信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官司給我打!聽見沒有!」寧慈心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叫起來。

律師尷尬的又看文件,半天抬起頭來:「寧小姐,我真的……無能為力。」

寧慈心猛的站起來,揚手拿文件砸在律師身上。

律師忙從椅子上站起身,往後退開:「寧小姐,您冷靜,別激動,冷靜一點。」

寧慈心回頭,盯在岳桑身上,眼底出離憤怒。

可岳桑,從寧慈心的眼裡,看到的除了憤怒之外,還有害怕,還有驚恐。

岳桑從前見過很多惡人,見過很多心中有魔鬼的人,可都跟寧慈心不一樣。

絕大多數人,哪怕做過惡,可心裡會怕,會忐忑,而寧慈心,是其中最冷的那一種,不到最後知道自己要付出代價就一點都不知道悔改。

腹黑寶寶,媽咪拒絕曖昧 寧慈心她根本不介意一個馮博在前面替她扛下一切而死,也根本隨時都能放下她稱之為心結的自己幾個哥哥的死,能讓她怕的,竟然只有知道自己要付出代價。

能讓她怕的,只有死刑。

在知道自己要付出什麼代價之後,她眼底的怕才流露出來。

這樣的人,讓人一丁點也無法同情的起來,哪怕是曾經的童年是多麼的破碎,經歷過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都已經是咎由自取。

她害了太多太多人。

「你今天專門來告訴我這個是嗎?就是跟我說,我要死了?我告訴你,死我也不怕,我都死過一次了,當年我能活下來,我就跟自己說,這一生我拚卻一切也要好好活著,我死都不怕我還怕什麼!我得到今天的一切,全是靠我自己……」寧慈心說道一半,被人打斷。

岳桑站起來盯著寧慈心,厲聲:「正好你死都不怕,我也想看看你能判什麼刑,販、毒,50g以上就是死刑,你販了多少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光是死了的那個人胃裡的,就夠你死多少次?現在沒有槍決,只有注射,到審判下來的時候,你再說你什麼都不怕吧!」

一個人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可以不怕,可如今的寧慈心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姑娘,擁有了再失去,決非那麼輕易的事情。

大叔,不可以 寧慈心盯著岳桑,收捏緊,身形卻有些搖搖欲墜:「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甘願。」

一句「甘願」卻咬的那樣緊,每個字都是咬牙切齒。

一句「甘願」,談何容易。

「那我和詹子平,祝你得償所願。」岳桑輕易的吐出這幾個字,臉上帶著笑容。

好像一個獲勝者的姿態,高傲的看著寧慈心。

寧慈心緊緊盯著岳桑,手捏的緊了又緊。

「不過說起來,也是很湊巧,當初詹子平找上我,就是因為有個案子他需要一個有一些醫療常識的人來解答,就是那個運毒案里有人被撐死的那個,這麼算起來,我得謝謝你。」岳桑臉上輕蔑:「謝謝你替我和詹子平牽線,我們會過的很好,以後初一十五,我如果記得,一定會給你燒紙。」

說完,岳桑轉身離開。

門開了又關上,岳桑在門口聽見裡面寧慈心的尖叫聲。

「我到底還有沒有機會!我給你錢!多少都可以!我只要我活下去!我要活著,你聽見沒有!」寧慈心聲音尖銳到破音。

豪門重生:BOSS,夫人又跑了 律師回答的聲音太小,岳桑聽不清楚。

只又聽見裡面桌子「噹啷」作響的聲音。

裡面的律師發出慘叫,外面警察進去,岳桑沒再停留,大步的往外走,走出拘留所。

外面的陽光很暖,照在她的身上,她抬頭微微閉了眼向著太陽,她需要這樣一點暖意,好讓她感覺這個世界還有溫度。

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她甚至沒有時間休息。

睜開眼睛,看著世界,岳桑深呼吸一口氣,過去開車。

這世界從來不允許她停下腳步,工作,詹子平,她還有許多的人生要繼續,很多的責任要承擔。 學校門口一處長椅上,坐著幾個痞里痞氣的男生,個個嘴裡叼著煙,時不時的朝路過的女生嘿嘿一笑。

被打擾的女生直接甩下一個憤怒的眼神,然後匆忙的離開。

「老大,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一個坐在鍾圳旁邊的紋這紋身的男生說道。

鍾圳猛的吸了一口煙:「我哪知道,上面的BODS不發號令,我們只有坐在這裡乾等的份。」

那紋身男繼續說道:「老大,你就告訴我們,BOSS她老人家,到底是什麼身份?而且,我前些天看到國外的一篇新聞,他們正在抓捕一個國際通緝犯,那模樣,我瞅著都覺得像BOSS。」後面那句,紋身男不敢說很大聲,是湊到了鍾圳身旁小心翼翼的說的。

聞言,鍾圳輕痞的笑了聲,扭頭看了過去:「哎呀你這小子,猜測能力挺強的啊,要不然你也幫我猜測猜測一下,我的桃花什麼時候能朵朵開?嗯?猜對了,我給你一百萬!猜錯了,你給我一百萬。行不?」

那紋身男瞬間嚇的縮了縮脖子:「我錯了老大,我再也不亂說了。」

鍾圳臉色垮了下來,沒好氣的把煙吸煙,掐滅后扔在了地上,扭頭對著其他幾個人說道:「行了,BOSS不喜歡煙味,你們幾個趕緊把煙掐了,驅散驅散煙味。」

「哦哦哦。」 老公來勢洶洶 幾個人聞言,瞬間二話不說的就把煙掐滅,然後把空氣中的煙味給驅散。

歐洛微一出來就看到幾個人像是有病一樣在發瘋。

嘴角微微顫了顫,很是無奈的走上前。

鍾圳看到,連忙屁顛屁顛的湊上前,掐媚的說道:「老大,有何吩咐,儘管開口。」

歐洛微斜了一眼他:「我讓你一個人來,你帶這麼多人,是想幹嘛?」

鍾圳呃了一聲:「……那啥老大,是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他們都在旁邊,然後他們就不要臉的跟了上來,我也沒辦法。」

歐洛微沒好氣的直接在鍾圳身上揍了拳。

不遠處的幾個男生看到鍾圳被揍,都沒有上前,而是發出驚訝的聲音。

「哇喔,BOSS揍人的畫面怎麼這麼帥?」

「BOSS長的好好看,我覺得我要戀愛了。」

「呵呵噠,你敢上前么?沒看到老大被揍的像孫子?」

「也對哦……」

這邊被揍了拳的鐘圳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那群人給拋棄了,忍著疼痛乾笑道:「老大,出氣了么?」

歐洛微沒好氣的抬了抬手,嚇的鐘圳瞬間抱住了腦袋。

「行了,我沒空跟你打架,那邊說。」歐洛微望了眼周圍,有不少的人從這裡經過,就看向旁邊無人的小樹林。

「老大……」鍾圳剛跟上去說了一個字,歐洛微就遞給了他一張照片。

「W的事情暫且可以放一放,我要你去查一下這個人,給你兩天時間。」歐洛微說道。

鍾圳接過,看了眼照片上面的人,不禁懷疑的說道:「LI.姐你是懷疑這個人,有可能是W?」

歐洛微背過身,淡淡的說道:「與其說是懷疑,倒不如說是百分之五十左的肯定。」 這個世界都在笑,似乎只有你在哭。

這個世界都美好,只有你格格不入。

這個世界,為何如此辛苦?



「你愛我嗎?」女人問男人。

「愛!」男人答女人。

兩個人手拉著手,走進了民政局,全然不管他們才認識了僅僅13天。

愛情是天雷勾動地火,是轟轟烈烈,是神擋殺神佛擋*,此刻沒有人能橫梗在這對情人之間,他們的眼裡只有對方,心裡也只有對方。

他們的眼裡,隆冬都是春天,放眼望去,滿世界粉色的花瓣,因為有愛情,全世界都跟著沉醉。

尋常的小巷,因為彼此而充滿花香,尋常的小樓,因為彼此而溫馨可愛,尋常的一對戀人,此刻看對方的臉孔,都自動加了濾鏡,這世上再沒有人比對方更帥更讓自己心動,哪怕吳彥祖放在面前,也比不上他的一個眼神,一個笑容。

他亂糟糟的頭髮,都讓人覺得心聲愛意。

他黑框呆板的眼鏡,都是可愛。

這就是愛情,全世界跟著鳥語花香,全部的心意都放在對方身上,希望對方好甚至超過自己,一起依偎的時光都會變快,這世上獨一無二隻認定對方。

對面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問:「你們是自願結婚嗎?」

他們答:「是。」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說:「念一下下面的宣誓。」

一對情人互看一眼對方,念道:「我們自願結為夫妻,從今天開始,我們將共同肩負起婚姻賦予我們的責任和義務:上孝父母,下教子女,互敬互愛,互信互勉,互諒互讓,相濡以沫,鍾愛一生!今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富有還是貧窮,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無論青春還是年老,我們都風雨同舟,患難與共,同甘共苦,成為終生的伴侶!我們要堅守今天的誓言,我們一定能夠堅守今天的誓言!」

兩個人念著念著,笑了起來。

念完,簽字,民政局工作人員也簽字。

蓋章。

「恭喜二位。」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遞過來兩個紅色的小本子。

上面燙金的大字:結婚證。

結婚,就是這樣容易,一男一女,適齡,拿著戶口本去民政局,一切輕而易舉。

兩個人出了民政局,外面的太陽依舊,小巷依舊,路上依舊,整個世界好像跟他們之前進去的時候一樣,可整個世界又都跟他們之前進去的時候不同。

進去之前,在法律上,他們是兩個陌生人,不管他們是不是相愛,是不是心心相印,是不是生死與共,他們只是兩個人。

進去之後,在法律上,他們成了一個共同體,從今日以後所有的收入共同,所有的債務共同,他們的父母也共同,未來他們會有共同的孩子,還有就是,他們會順理成章的成為彼此的,繼承人。

在一方出事之後,另一方的名字,一定在繼承權的第一順位上,這便是婚姻神聖的魔力。

「親愛的,我們才認識13天,這樣合適嗎?」女人問男人。

男人騎上了他的小電瓶車,女人坐在後座攬住他的腰,頭貼在他的脊背上,感受他溫暖的體溫。

一切好像不用回答了。

一切自然有答案。

男人騎上電動車,看著前方,聲音溫柔:「親愛的,沒什麼合適不合適。」

「雖然我沒有車,沒有房,沒有錢,沒有鑽戒,

但是我有一顆陪你到老的心,

等你老啦,

我依然背著你,

等你沒牙啦,

我就嚼碎啦再餵給你吃。」

……

女人笑起來,笑的那樣幸福那樣動人,嗔道:「背起台詞來了,就你油嘴滑舌。」

說完雙手扣緊了男人的腰身,風從她的臉頰邊吹過,吹起她的髮絲,平凡如她,也有一瞬的甜蜜動人。

她說:「你可不是沒有車,我們這不還有電瓶車呢嘛。」

男人說:「親愛的,我愛你,我要給你最多的保障,我打算買幾份保險,給你也買吧?我來出錢,當作送你的禮物。」

女人點頭,笑的如同一朵小花。

這時候男人說任何話做任何事她都會點頭,她的心裡全都是愛情,刀山火海都能攜手走過。

然而兩個月後,能走過刀山火海的人卻淹沒在淺淺的池塘,笑容凝固在水面,飄飄蕩蕩,彷彿一朵白蓮靜靜開放。



「岳總,現在這個案子真的是複雜,兩個人認識13天就閃婚,這個男的立刻就給女的買了保險,還是槓桿最大的那種,兩個月後女的就被人殺了,被人按在湖裡溺斃,騙保騙的一點都不含蓄,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年頭的人是不是都瘋了,當刑偵是鬧呢,真的跑來理賠,我已經跟老岩打聽了,確認是刑事案件,是不是他們覺得溺斃和被人按在湖裡是分不出來的?」小趙很愁苦,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樣子。

他們經常要遇到這樣離譜的工作,對人性都快要喪失信心,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有的人就能認為自己這樣拙劣的表演也能得到理賠,當保險公司是提款機嗎?

岳桑覺得這個小趙作為一個下屬,這樣用心,很合格了。

「已經到了警察那邊的事情就他們處理,等結果就好,別太在意。」岳桑勸說。

她每天跑這些的時候,也容易代入進去,義憤填膺,現在好得多了。

旁邊病床上的吳淑梅削蘋果,看著岳桑說話的空隙,急忙插進來問小趙:「小趙啊?渴不渴?來,阿姨給你削個蘋果,快拿著吃吧!」

岳桑心中警鈴大作。

小趙猶然不知,只以為是阿姨的好意,接過蘋果,咬一口:「阿姨這蘋果真甜,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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