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 11 月 17 日

與此同時,聶甄側過身來朝著黃新的腹部猛地一踢,黃新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黃新敗局已定!」關注這邊佔據的雷霆尊者脫口而出,雖然不知道黃新是因為什麼原因握不住自己的青龍劍的,但可以肯定,這件事與聶甄有關。

黃新手握天境靈器還不是聶甄的對手,如今他已經失去了青龍劍,如何再是聶甄的對手?

有這個想法的不止雷霆尊者一個人,無論是宗門高層還是宗門弟子們,都覺得聶甄這一場已經穩了。

只有冰天涯沉聲道:「這可未必!」

冰天涯話音剛落,就像是為了印證冰天涯的話一般,黃新被聶甄一踢,倒飛出去之後在空中連續翻了兩個跟頭來卸去聶甄的力道,然後整個人落回地面,而聶甄也同樣返回了擂台上。

在剛才一個回合的交手后,雙方都對對方的實力大致有了個了解。

黃新這次十分謹慎地看著聶甄,通過剛才的戰鬥,黃新可以肯定,聶甄的實力應該在自己之上,如果不拿出全力的話,根本贏不了他。

當下,黃新再度運起自己周身的靈氣,那碧綠色的靈氣再度浮現在他是身上。

這一次還是黃新率先發動攻擊,只見黃新雙手成爪,朝聶甄撲了過來,那一對爪子在碧綠色靈氣的烘托下,讓聶甄隱隱看到,有一對類似龍爪一般的浮影附著在黃新的雙手上。

可是要聶甄躲避對方的攻擊是不可能的,何況聶甄自問黃新還沒這個資格讓自己後退,當即聶甄施展出自己的武技,想要與黃新硬拼一場。

「修羅斬!」

「轟!」

修羅斬正中黃新的身體,而與此同時,黃新的爪子也已經落到了聶甄的胸口。

「唔!」

黃新一招得手之後,連續退了好幾步才卸去修羅斬的力道,而聶甄看了看胸口五指爪印,看向黃新的表情也凝重了三分。

就在剛才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黃新發覺自己即將被聶甄擊中,連忙迴轉身子,這一爪的力道偏移了幾分,這才只在聶甄的衣服上留下了一個爪印。

而與此同時,聶甄也因為發覺黃新的爪攻擊力非凡,連忙減緩攻勢用身法躲避,才致使修羅斬的攻擊威力大減,黃新正面挨了一記,居然沒有吐血。

黃新看著聶甄嘿嘿笑道:「嘿嘿……我這記青龍爪手不賴吧?」 蘇歌悄悄抹了一把冷汗。

果然胖這個字,不能隨便說啊。

不管是用在女人身上,還是男人身上。

好像男人更難哄……

在楚園吃了晚飯,楚亦寒的秘書送了一堆文件過來。

楚亦寒吃了飯就直接處理文件去了,蘇歌一個人在樓下無聊的玩了會兒手機,看了看外邊皎潔的月色,起身往外走去。

走出專屬於楚亦寒的住宅區沒多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立心的貼身傭人,似乎剛好路過。

路過的時候,似乎又剛好看了眼住宅區,兩人目光一對上,蘇歌主動走過去,「這不是二嫂身邊的小梅嗎?你怎麼在這兒,二嫂休息了嗎?」

「蘇小姐,現在還早,我們夫人每天這時候都會出來散步,這會兒正在花園呢,我現在正要過去。」

「哪個花園啊?我正好也無聊,去和二嫂一起散散步吧。」

「是,蘇小姐請隨我來吧。」

小梅不動聲色的帶著蘇歌往一個方向走去。

溫立心果然是個謹慎的人,挑了一個最偏僻的花園。

蘇歌進去的時候就四下打量過了,沒有任何多餘的人。

花園裡設了一個涼亭,透過皎潔的月色,蘇歌清楚的看到挺著個孕肚的溫立心坐在涼亭中央。

蘇歌面上頓時一喜,急忙奔跑過去,「立心姐,好想你啊。」

聽蘇歌這麼大聲,溫立心嚇了一跳,四周看了看沒引來什麼人,她才稍微鬆了口氣,「小歌,我以為你已經休息了呢。」

法武封聖 「難得來楚園一趟,沒見過立心姐,我怎麼睡得著啊。」

「這吃飯的時候,不是已經見過了么?」溫立心故意調笑道。

「哎呀立心姐,你還打趣我,我最近都愁死了。」蘇歌突然一下就耷拉下了小臉,確實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怎麼了嗎?」溫立心眼底光芒閃了下,略略疑惑的看著蘇歌。

蘇歌張口就準備說什麼,突然又好像顧忌什麼,四周張望了一下沒什麼人,這才悄聲湊到溫立心耳邊道,「立心姐,我發現楚亦寒最近,特別不一樣!」

「哦?這是什麼意思?」溫立心佯裝震驚。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就上回飛機失事他消失了幾天突然再出現,他的行為就非常古怪,到底怎麼個古怪法我也說不上來,反正他身邊那個特助,是寸步不離的跟著他,他也很聽那個特助的話。」

「畢竟是特助,寸步不離的跟著,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他身邊那個凌特助輔佐了他很多年,他聽特助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立心姐,你覺得沒有問題嗎?」蘇歌秀眉微蹙著,「可楚亦寒給我的感覺,就是變了一個人,我待在他身邊兩年,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感覺,我就是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外頭傳言又多,我現在每天都擔驚受怕的,天天晚上做噩夢。」

聽蘇歌這麼一番說辭,溫立心眸底光芒明顯深了些,不過很快就耐心的勸慰蘇歌,「小歌啊,你想得太多了,這外頭的傳言嘛,不去聽不去想就沒事了,你現在要好好待在他身邊,別輕易打草驚蛇。」 「真的是我想多了嗎?」蘇歌秀眉蹙得更緊了。

溫立心肯定的朝她點了點頭。

蘇歌沒再說什麼,清冷的月色照進涼亭內,光影交錯間,兩人眸底都是一片深不可測。

蘇歌沒在花園待多久就離開了。

傳道師 夜色越發濃郁起來,楚園也越來越安靜。

「喲,這不是小四媳婦兒嗎?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做賊啊?」

蘇歌正快速往住宅區走,誰知道走到一半,夜色里突然竄出來一道黑影橫在她面前。

「楚輕鴻,你幹什麼?」蘇歌嚇了一大跳,心有餘悸的捂著胸口。

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這楚家老三一天還真是不務正業,成天在楚園亂晃,上次撞見她和楚亦寒摘老爺子的蓮花,這回大半夜還出來嚇人。

「還真是做賊啊,瞧你這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楚輕鴻下意識往蘇歌身後瞥了眼,卻沒看到什麼可疑,很快又收回了目光。

「做賊心虛?楚輕鴻,心虛的人應該是你吧,我好端端的在楚園散步你突然竄出來嚇人一跳,要遇到膽小的,已經被你嚇死了好嗎!」

「就你這樣的還膽小,小四都要叫我一聲哥,你倒好,一口一個楚輕鴻,一點規矩也沒有。」楚輕鴻埋怨了兩句,忽又想到什麼,「我說小四媳婦兒,你不會是覺得我的名字好聽,所以喜歡直呼我的大名吧?」

蘇歌直接丟給他一個白眼,抬步越過他就繼續往前走。

楚輕鴻連忙跟上去,「小四媳婦兒,我有話想問你,你能老實告訴哥不?」

蘇歌沒理他,繼續大步往前。

「跟你回楚園的這個小四,是不是真的小四啊?」

蘇歌驀地一下頓住腳。

楚輕鴻看著她這反應,急忙越到她身前,「不會是假的吧?」

「你怎麼知道?」蘇歌滿臉驚恐。

「真是假的啊?」楚輕鴻看著蘇歌這表情又有些懵,「你怎麼這個表情?」

就算是假的,表情也不用這麼恐怖吧?

「你知道,今天跟我來楚園的,是什麼人嗎?」蘇歌眼睛睜得大大的,筆直望著楚輕鴻。

楚輕鴻莫名的覺得她這話有點陰森,剛好有夜風吹來,他緊了緊身上的風衣,「什麼人?」

蘇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踮起腳尖,湊到楚輕鴻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

楚輕鴻臉幾乎瞬間變色。

「你說什麼?小四他是……是……」

「你應該看過網上的帖子吧?尋常人,不可能是這樣的。除非他是……」

「看了看了,網上的分析貼我看了,我也覺得特別有道理,那帖子里猜測的小四的其他特徵,他也有嗎?」楚輕鴻滿臉認真看著蘇歌。

「當然!」蘇歌非常鄭重的點頭,隨即雙眸輕輕眯起,「你,要跟我去親眼見識一下嗎?」

看著蘇歌這可怕的眼神,楚輕鴻臉色再度一變,幾秒之後才開口,「小四媳婦兒,你沒有騙哥吧?」

他怎麼覺得這事兒忒玄乎了呢。

「愛信不信!」蘇歌甩手就走人。 「青龍爪手?」聶甄沉吟道,這很明顯是一門武技,但聶甄沒想到黃新居然擁有這麼強的一門武技,憑藉這一招,尋常同級彆強者,還真未必是他的對手。

「黃新的這門武技,品級不低啊,依我看至少有天境高階的威力了吧?」雷霆尊者望向其他人道。

黃新的師尊冰天涯捋著鬍鬚笑道:「呵呵……過獎了,黃新的這門青龍爪手是他近兩年才學成的,這門武技的確是我冰河谷少有的天境高階的武技了,其實依我看,這門武技的威力已經足以媲美一些人聖級別的武技了吧。」

「難怪他失去了青龍劍卻反而沒有去撿,原來他有比青龍劍威力還要巨大的底牌。」

當大家剛才都以為黃新要重新奪回青龍劍的時候,黃新卻反而不再在意青龍劍,而是朝聶甄發動進攻,這才知道,青龍劍並非黃新最大的殺招,為了戰勝聶甄,黃新已經把壓箱底的底牌都給使出來了。

「這青龍爪手,乃是我最後的底牌了,你可要小心了,我的青龍爪手可是要過天境五段強者性命的!」黃新雙手成爪,朝聶甄沉聲道。

話音剛落,黃新的攻擊再度發動,一隻只被龍爪浮影附著的爪印朝聶甄拍了過來,再結合黃新的身法,一時間聶甄四周全都是黃新的爪影。

聶甄連忙同時施展修羅斬,他的雙臂在一瞬間就被赤黑相間的靈氣布滿,黃新的每一記青龍爪手,都被聶甄的修羅斬擊中,兩個招數碰撞在一起,在二人中間的空中發出一聲爆炸,結果兩兩化為氣泡。

二人連續對了十餘招,招招都是不分勝負,一時間倒是勢均力敵,戰鬥頗為精彩。

黃新的身影不斷出現在聶甄的四周,或上或下,而聶甄卻是不動如山,無論對方的攻勢有多兇猛,他都巍然不動,在原地全憑修羅斬來應對。

「喲,聶甄的武技倒也不弱,只是不知道是什麼級別的……」雷霆尊者看到聶甄的修羅斬居然與青龍爪手拼個不分勝負,心中大呼精彩,這才第一輪的戰鬥,居然能戰鬥到這個地步,實在令人驚喜。

武技本身的品質,雖然對威力有一定的影響,但往往因為修鍊者本身的修為緣故,外人很難光憑威力看出武技本身的等級。

就好比一個尋常人境高手哪怕修練成了天境武技,威力也絕不會大,而如果是三聖境強者,哪怕使出人境級別的武技,照樣威力非凡。

多寶宗這邊的高層對於二人的交戰都沒有表什麼態,因為他們知道,聶甄一定還沒有動用全部實力,聶甄至少還有幾門武技沒有使出來呢,他與黃新一直在拚鬥,一定另有打算。

果不其然,又是十餘招之後,聶甄已經看透了黃新青龍爪手的招數套路,因為黃新的招數已經出現了重複,攻擊的方向也已經被聶甄全部摸透了。

聶甄當即冷笑一聲,他純粹以修羅斬來應付青龍爪手,目的就是為了看清青龍爪手的招數路線,如今已經全部掌握,也就是到了與黃新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當即,聶甄暴喝一聲,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條金色的長繩。

當黃新一招青龍爪手拍過來的時候,聶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繩子朝著黃新的手腕一繞,然後雙手抓著金色長繩的兩頭用力一拽,黃新的一隻手臂已經被聶甄捆住了。

黃新大驚失色,條件反射另一隻手就朝聶甄抓來,可他的路子已經全部被聶甄摸透,這一招完全在聶甄的計算之中,當黃新抓來的時候,聶甄再度用金色長繩,朝著另一隻手腕一繞,然後依樣畫葫蘆,雙手用力一拽,將黃新兩隻手腕鎖在了一塊。

黃新大急,如今別說用青龍爪手了,就是想要攻擊或者躲避,自己都做不到,連忙運轉靈力度入手腕部位,想要震開這根古怪的金色繩索。

可不管黃新怎麼用力,或是想要憑藉什麼武技來掙脫金色繩索,居然都做不到!

而且繩索在聶甄的發力下,居然越來越緊……

「可惡!這該死的繩子究竟是什麼玩意兒!」黃西惱羞成怒,腦門青筋一根接一根凸起,但他無論如何都掙脫不了這繩索的控制。

黃新自然是無法掙脫的了,這繩索乃是聶甄控制流金傀儡變換而成,就本質上來說,流金傀儡如今的威力大致等於天境一段至二段之間,何況流金傀儡的材質特殊,可剛可柔,只憑黃新怎麼可能掙脫得了。

聶甄鎖住黃新的雙手之後,用力往後一拽,黃新往前一個踉蹌,聶甄就勢彎腰雙手用繩索往黃新腳踝一綁,黃新的右腳就被金色繩索捆住。

聶甄身形一晃來到黃新的身後,雙手握住繩索用力一拽,這下黃新終於控制不住,整個人摔了個四仰八叉。

「可惡啊!聶甄,你究竟耍了什麼手段!」黃新大怒,雙手和一條腿被聶甄在大庭廣眾之下綁住,這讓他感到十分難堪。

流量主持 而聶甄卻不多廢話,趁著黃新摔倒的這段空隙,雙手抓著金色繩索,一圈又一圈,將黃新整個人五花大綁綁住,因為黃新無法憑自己的力量掙脫,導致自己直接被綁在了擂台上!

「哇啊!」黃新大吼,為了掙脫繩索,連臉都憋紅了,但是卻始終沒辦法將繩子崩斷。

作為主持的九宮派弟子有些為難,照道理來說,在擂台上除非分出生死,否則的話一般是以一方無法繼續站起來作為分出勝負的標準。

可現在他也不好說黃新還有沒有再戰之力,黃新此刻精神還是生龍活虎的,如果他有辦法掙脫那金色的繩索的話,自然還有一拼之力,可目前的黃新並沒有這個徵兆,如果這時候他貿貿然上台宣布勝負結果的話,恐怕會被人斥責。

「黃新,如果你還不投降,我可要打人了啊。」聶甄見狀,冷視著黃新淡淡說道。

黃新面色一冷,自己如今被人捆得像個粽子一樣,這時候如果聶甄要朝自己攻擊的話,自己壓根就沒有任何還手的辦法,下場無非就是被聶甄像打沙包那樣打。

在這種情況下,就是一個普通的天境初階修鍊者都能把他打殘,更何況還是戰鬥力不下於他的聶甄呢!

一想到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三大帝國所有巨頭面前,被聶甄像打沙包那樣打,就算自己能活下來,恐怕也丟不起這個人啊!

看到聶甄馬上就準備動手了,黃新急忙喊道:「慢著!我認輸!」

未免丟人,黃新就算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認輸了。

聶甄聽到黃新認輸,輕輕一笑,將金色繩索收入納戒之中,外人並不知道聶甄這繩索是流金傀儡,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繩子呢。

「呼……」黃新被聶甄鬆綁后,長舒了一口氣,剛才聶甄雙臂用了很大的力氣,外加他掙扎的過程中,金色繩索越來越緊,導致他差點一口氣緩不過來。

「黃師兄,承讓了。」聶甄向黃新拱手笑道。

黃新苦笑一下,朝聶甄拱了拱手,然後略帶沮喪的下了擂台。

這時候主持比賽的九宮派弟子才上到擂台上,朗聲公佈道:「本次比賽獲勝者是——多寶宗聶甄!」

聶甄獲勝后,這才返回看台上,而這時候陸東已經落敗了,正坐在座位上,看到聶甄返回,對聶甄恭喜道:「聶師弟,你過來厲害,連黃新都戰勝了。」

聶甄看到陸東身上有些輕傷,忙上前關心道:「陸師兄,你……」

陸東苦笑道:「誒……我當然不是上官玉的對手了,交手幾回合,確定不能敵之後,我就主動認輸了。」

的確,上官玉是和秦無饜同等級別的高手,在開戰前,陸東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了。

不過陸東還是表情凝重地提醒聶甄道:「不過聶師弟,你接下來的比賽中如果遇到上官玉,你還是要多加小心,雖然只是交手了幾回合,但我總感覺這個上官玉身上有些什麼問題。」

「問題?什麼問題?」聶甄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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